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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后我变成了黑帮会长的美艳夫人,只能在未婚妻的追查下潜伏复仇,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9 09:15 5hhhhh 9910 ℃

我靠在宽大的藤椅里,视线从窗外修剪整齐的草坪收回,看向站在斜前方的另一位女佣。

「把座机拿过来。我要给银座 (Ginza) 的和服店去个电话。」

女佣微微低头,没有任何迟疑,转身走到墙边的柜旁端来了一部黑色的无绳座机。她用双手将座机底座连同听筒一起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伸手接过听筒,视线自然地在底座的边缘扫过。

在侧面一条不起眼的接缝处,有一枚针孔大小的红色指示灯正处于常亮状态。以警视厅 (Keishicho) 的经验来看,是内部交换机并线和全天候录音开启的绝对标志。

在这个地方,所拨出的每一个数字、听筒里传出的每一次呼吸,只要超过30秒都会被安保系统精准地储存进服务器里。

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将听筒贴近耳边。手指放在了带有磨砂质感的拨号键上。

我没有去回忆任何一家银座和服店的号码。手指凭借着流畅且没有任何停顿地,按下了十一个数字。

那是铃木薰 (Suzuki Kaoru) 的私人手机号。

听筒里传来了单调而漫长的“嘟——”声。

等待音每响一次,我握着听筒的手指就收紧一分,第三声响完。——“咔哒”,电话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背景风声。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喂?」

是薰 (Kaoru)。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那种清脆干练的音色。我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勉强咽下那口发干的唾沫。

我不能说话。

不能用这具属于黑川澄江 (Kurokawa Sumie) 的嗓音发出任何声音。我就这样僵硬地拿着听筒。

听着她在电话那头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变得略微急促和警觉的呼吸声。十秒后,我的大拇指才稳稳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听筒里的呼吸声立刻消失,只剩下单调而冰冷的忙音。我把听筒放回座机底座,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淡,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占线。」我平静地说,语气几乎没有起伏,「晚点再打。」

女佣双手接过座机,再次恭敬地退回原先站立的位置。

我重新靠回藤椅的靠背上,垂下视线,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隐隐的发麻。电子通讯这条路,已经彻底走不通了。

要想联系警视厅,或者把黑崎会 (Kurosaki-kai) 的情报传递出去,我只能亲自走出这座宅邸。

我必须找到一个不在任何人视线、也不在监听范围内的死角。

午后的起居室很安静。

几本装订极厚的宅邸内务账册平摊在面前的茶几上。

我靠在沙发里,穿着从衣柜挂着的吊带裙装,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些枯燥的单据和数字。女佣总管安静地站在几步之外,随时等候吩咐。

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刻意放缓了翻页的速度,模仿出一种大病初愈后,只能靠看内务账本打发时间的百无聊赖。

这些密密麻麻的印章和支出明细,在我眼里正一点点拼凑出黑崎宅邸 (Kurosaki Estate) 的后勤物流透视图。

我直接略过了那些涉及车辆维护和安保设备采购的页面。

在这个戒备森严的堡垒里,想要从严密看守的手下传递信息,无异于自寻死路。我的目光顺着纸页向下滑动,专门去寻找那些纯粹的、看似毫无威胁的内宅消耗品记录。

指尖最终停留在了一张按周结算的签收单上。

—— 藤原花艺 (Fujiwara Floristry)。

上面的记录显示,每周二和周五的下午两点,这家花店的货车会准时通过宅邸的后勤侧门,负责维护大厅、走廊以及各个起居室的装饰鲜花。

外部车辆,外部人员,而且他们接触和搬运的,全都是没有任何杀伤力的植物。组织的安保系统往往对武器和陌生面孔敏感,但对于这种枯燥且毫无威胁的后勤交接,警惕性通常会降到最低。

下午两点。我披了一件深色的薄披肩,从沙发上站起身。

以想要去看看新换的盆栽为由,我带着女佣总管走下楼梯,穿过一楼长长的走廊,停在了靠近后勤通道的偏厅里。

侧门大开着。两名穿着黑西装的黑崎会 (Kurosaki-kai) 成员正拿着金属探测器,例行检查搬运工推车上的几盆大型蝴蝶兰。

我安静地站在几步之外看着他们。

保镖的排查动作非常标准。金属探测器仔细扫过了每一盆新送来的泥土和花盆边缘,确认没有夹带任何违禁品。

但是,当搬运工将上周枯萎的废弃花篮和残枝败叶装上推车,准备推出宅邸扔回货车车厢时,那两名保镖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没有人上前去翻动那些已经发臭的烂叶子。

重检查带入,轻检查带出。

我走上前,停在推车旁边。

搬运工立刻停下了动作,有些紧张地低下头。我没有看他,自然地伸出手,拨弄了一下其中一盆蝴蝶兰的宽大叶片。视线顺着植物的茎秆往下,极其隐蔽地扫过了固定花泥的藤编底座。

藤条交错的地方,有足够塞进几卷微型纸条的缝隙。

「这盆的水浇得太多了,根系容易烂。」我收回手,用那种属于会长夫人的、冷淡且不容置疑的语调随口交代了一句。

搬运工连连点头称是,推着满载废弃花篮的车子快步走出了侧门。我转过身,带着女佣重新向楼上走去。步伐依旧平稳而缓慢。

但随着沉闷的防盗门在身后关上,一条通往外界的暗线,正式在这座密不透风的宅邸里被确立了下来。

上午十点,二楼走廊尽头。

负责盯梢的保镖准时走向楼梯口,与下一班的人员进行交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渐渐远去,留下了一段大约三十秒的视线真空期。

我走出起居室,步伐平稳地来到书房门前。没有任何犹豫,手掌直接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向下压去。伴随着轻微的机械摩擦声,门没有反锁,应声而开。

我闪身进去,反手带上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雪茄味。我快步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我弯下腰,小心地用食指侧边的指甲边缘,挑开桌面上倒扣的一份文件夹。

视线迅速扫过那份横滨港 (Yokohama Port) 的物流报关单。三个集装箱编号,时间日期,两个离岸皮包公司的账户。我在脑海中快速重复了三遍,将这串枯燥的数字死死印在记忆里。

走廊外传来新一班保镖的皮鞋声。我立刻用袖口擦掉文件边缘可能留下的痕迹,将文件夹按原样扣好。

趁着保镖转身走入另一个拐角的瞬间。

推门而出,毫无破绽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书桌前,我拿出一张微小的便签纸,将横滨港的日期时间数据写了上去。在这份情报下方,还加上了一段话:

「若你相信我,十五号那天去一趟藤原花艺,以这次送花回礼的名义,帮黑川澄江 (Kurokawa Sumie) 定制一盆绿植。在花盆泥土里藏一部警方专用的手机。我当天会去花店看花,并取走这盆定制绿植。」

写完后,我用一小块透明塑料薄膜将纸条包裹严实,揉成一个不到指甲盖大小的防水纸团。

下午,我按响了呼叫铃,叫来女佣。我用会长夫人那种冷淡的语调吩咐她,向藤原花艺订购一个昂贵的慰问花篮。

要求很明确:花篮做好后,必须先送到宅邸让我亲自过目,确认符合黑崎会 (Kurosaki-kai) 的排场,再由花店送到她的私人住址。名义是车祸当事方的一点“心意”。

半小时后,花店的工人将编织好的大花篮送进了宅邸一楼的偏厅让我检查。

我走上前,冷着脸挑剔着花朵的品相。

趁着他们转身去拿剪刀修剪多余枝叶的空当,我将那个防水的纸团,深深按进了花篮底部的湿润花泥里,用泥土彻底掩盖。

为了确保薰(Kaoru)收到花篮后,能亲手将其拆解并发现纸条,我拿起桌上的钢笔,在随花附送的慰问卡片上写下了一句暗号。

那是一句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话。

“一点微不足道的歉意。另外,那晚听到你们谈论的结婚申请,依然算数。”

这几句不可思议的暗号,她一定会把整个花篮拆成碎片。

我放下钢笔,看着女佣将卡片插在花束中央,随后吩咐花店工人将花篮搬上送货车。一张铺开的大网,终于在深渊里落下了第一枚棋子。

十五号的下午,天空阴沉。我换上了一件深色的长风衣,缓缓走下楼梯。来到一楼大厅,我用冰冷的语调吩咐安保主管备车。

理由十分正当:去藤原花艺 (Fujiwara Floristry) 看新花种同时,也拿她给黑川澄江 (Kurokawa Sumie) 的定制绿植。

车平稳地停在市区街道旁。我推开车门,走下那辆黑色的雷克萨斯 (Lexus)。两名穿黑西装的保镖一左一右跟在我身后,推开了花店的玻璃大门。

空气里混杂着百合花和潮湿泥土的气味。店长显得有些拘谨,恭敬地从内室端出了一盆宽叶龟背竹。

但我的目光瞬间落在了那个用来盛放泥土的容器上。

那是一个复古的黄铜花盆,看起来分量十足。那是薰 (Kaoru) 的手笔。大面积的金属容器,正好用来掩盖内部可能存在的电子零件,借此应付黑崎会 (Kurosaki-kai) 的扫描仪器。

我走上前,白皙的手指直接探入略显潮湿的深色泥土中。

往下挖了两寸,指腹碰到了一个硬朗的边角。尺寸和触感,完全吻合警视厅 (Keishicho) 内部配发的隐蔽通讯设备。

就在手指触碰硬物的那一秒。

多年的一线办案直觉让我的后背微微发紧。我没有转头,只是用余光扫向街对面的阴影处。

一辆灰色的普通民用轿车停在那里。

车窗降下了一道缝隙。薰 (Kaoru)坐在驾驶座上。

她的目光越过花店的玻璃,牢牢地落在我这张属于黑川澄江 (Kurokawa Sumie) 的脸上。隔着一条街的距离,我却依然能清楚地看到她眼神里的震惊、警惕,还有几乎掩不住的混乱。

她大概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黑帮头目的妻子,会知道松本健一 (Matsumoto Kenichi) 临死前的那句话。

我慢慢吸了一口气。

这场戏,我必须演完。

我收回沾了些许泥土的手指,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吩咐身后的保镖将那个沉重的黄铜盆搬上车。

随后,我在薰的注视下,毫无破绽地走出花店,坐进了雷克萨斯 (Lexus) 的后座。车门关上,彻底隔绝了那道灼热的视线。

回到黑崎宅邸 (Kurosaki Estate) 的侧门。保镖上前,按规矩用手持探测器绕着这盆新带回来的植物进行扫描。

当探测器靠近花盆中段时,仪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蜂鸣

——“哔——哔——哔——”。

旁边的保镖眼神瞬间警觉起来。

我站在一旁,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冷冷地看着他,陈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事实:“这是实心纯铜。”

保镖看了一眼沉甸甸的铜盆,又伸手拨弄了一下表层的泥土。没有发现翻动的新痕迹。他按下探测器开关,低头退到一边,予以放行。

回到二楼的专属卧室,我反锁了房门。

我把黄铜盆放在办公桌上。双手深深插进泥土深处,拽出那个用黑色防水胶带缠绕得严严实实的包裹。撕开满是泥巴的胶带,里面是一部黑色的警用备用手机。

按下开机键。

屏幕微弱的冷光亮起,照亮了我毫无表情的脸。

我拿着那部屏幕亮起的手机,径直走入二楼专属的盥洗室,关上厚重的门,将外界彻底隔绝。

​排气扇发出单调的嗡嗡声。我低下头,直接挑开深色风衣的纽扣。布料顺着肩膀滑落,堆叠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接着是那件修身的连身长裙。

拉下侧边的隐形拉链,布料失去支撑,轻盈地剥落。我反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随即将贴身的底裤一并褪去。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暴露在外的皮肤。

​抬起头,看向洗手台上方那面宽大的镜子。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苍白的皮肤、起伏的曲线,还有因为寒冷微微颤抖的肩膀。

而镜子里的她,用那双冰冷而坚硬的眼睛盯着我——就像是松本健一 (Matsumoto Kenichi) 在看我一样。

我感到一阵眩晕,灵魂和身体仿佛在这一刻互相排斥。

也为了用足够响亮的白噪音掩盖接下来可能发生的通话,我转过身,赤脚走进淋浴间。没有去调控水温,直接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冰冷的水流瞬间砸在敏感的女性躯体上,本该让我彻底清醒。

可随着水珠顺着曲线滑落,一种奇异的痒意从最私密的地方缓缓升起。起初只是轻微的不适,像水流带来的余波,让呼吸微微乱了节奏,胸口也跟着起伏得有些不稳。

我试图忽略它,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刚见到的薰,她刚刚坐在车内的身影,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让我心如刀绞。

可这具身体却不听话,她那两片阴唇内的地方开始隐隐发热,痒意越来越明显,像在……渴望什么东西进入填满它。

之前作为男人的时候,自慰简单直接,只是释放,可现在……

女性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同,那种从内部蔓延的空虚感,让我感到陌生和厌恶——这不是我,这是这具身体在作祟,那些被迫与矢口(Yaguchi )做爱的片段突然闪回,像毒藤缠上来。

呼吸渐渐变快,我咬紧牙关想压住,可水流砸在敏感的胸口时,喉咙里还是漏出极低的闷哼:「嗯……」声音又细又软,让我自己都感到尴尬。

这声音太女人了,我怎么能发出这种……可痒意越来越强,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滑下去,指尖触到那湿滑的入口时,呼吸突然停顿了片刻,然后变成断续的轻喘「再……再深点……」话只说到一半就被急促的吸气打断,喉咙里的气音带着颤:

「哈……」我试图停手,可身体反应更快,指尖轻轻探入时,那股快感像电流般窜上来,让我忍不住轻声哼出来「不行,我……」

动作越来越集中,指尖在里面缓慢探索,每一次触碰都让呼吸更不稳「恩呃……好痒……」我低声喃喃,声音已带着不习惯的颤音,喉咙里的轻哼越来越频繁:「嗯……哈……”」。

水声掩盖了一切,可我听到自己声音时的惊讶——这太陌生了,却停不下来。快感如浪潮般积累。

高潮来得突然,我坐在马桶上全身一僵,身体深处像被电击般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像水一样溅在瓷砖上混着水流滑落。

那种失控的感觉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呼吸彻底失控成断续喘息:「啊……哈……!」声音碎成片,像被身体主导的余韵。

事后,花洒还在冲刷,我瘫坐在马桶上,呼吸慢慢平复。那股空虚感退去,只剩自我厌恶的余波,和对薰的更深怀念。

​冰冷的水流顺着黑色的长发流进眼睛里,些许的刺痛感让我强行保留了一分清醒。水声很大,足以掩盖浴室里的任何喘息,也能完美地屏蔽外界可能的电子窃听。

​我顺着湿滑的墙壁慢慢站起来。冰冷的水不断浇在赤裸的肩膀上。我伸出手,拿起放在置物架边缘的那部黑色手机。

​我徒手在屏幕上按下那串早已刻入脑海的号码。按下拨出键。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

​​听筒里传来微弱的电流声。薰 (Kaoru) 的呼吸声十分平稳,带着一线办案人员特有的警觉。她没有先开口询问“你是谁”,而是在等待拨号方的破绽。

浴室里的冷水持续砸在白色的瓷砖上,发出连绵不断的声响。我靠着湿滑的墙壁,手里紧紧握着那部黑色的备用手机。

​我闭上眼睛,任由冰冷的水流顺着脸颊滑落。

喉结在纤细的脖颈上轻轻滑动了一下。我张开嘴,强迫自己的声带震动,发出了属于黑川澄江 (Kurokawa Sumie) 那种清冷、略带沙哑的女人嗓音。

​「喂……薰 (Kaoru) ?」

​听筒那头的呼吸声瞬间滞住。紧接着,是薰压抑着愤怒与震惊的声音:「你到底是谁?那个花篮上的话,是谁告诉你的?」

​我用肉体上的微小刺痛来维持语气的冷漠与平稳。「我是松本 健一 (Matsumoto Kenichi) 的大学同学。」

我看着花洒喷出的水雾,有条不紊地将编造好的谎言抛入深渊,「毕业后,我们偶尔还有联系。」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用那种毫无波澜的女声说道「车祸那天早上,他在上班路上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听起来很高兴说,那晚要准备和你说去提交结婚申请。所以我才会知道这句话。」

​听筒里传来一声强行压抑的抽泣。这个谎言完美契合了我的性格,也彻底击溃了薰 (Kaoru) 的心理防线。那是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永远无法兑现的诺言。

​「不可能……」薰的嗓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强烈的防备和不甘,「如果你是他的朋友,你怎么会是黑崎会 (Kurosaki-kai) 会长的女人?他如果知道,绝对不会容忍你……」

​我冷笑了一声。「我改了名字,也动过脸。」我淡淡地陈述着这个借口,「他连我现在的样子都没见过。他只知道我嫁了一个有钱人,怎么会知道我嫁给了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逻辑的闭环严丝合缝。薰 (Kaoru) 在电话那头剧烈地喘息着,似乎在消化这庞大且荒诞的信息。

​我不打算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直接切入正题:「记住,横滨港 (Yokohama Port),明晚九点。集装箱编号304、307。里面有黑崎会洗钱走私的东西」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薰 (Kaoru) 的声音透着一丝战栗,那是对未知线人的试探,「冒着生命危险出卖你丈夫,就为了一个死去的同学?」

​我看着浴室镜子上蒙着的水雾,视野有些模糊。

​「不要查我。我比你更想让矢口(Yaguchi)死。」我咬紧牙关,让每一个字都显得冷硬无比,「拿这些证据去毁了他们。就当是我还他当年在大学里的一份人情。替他报仇。」

​说完这句话,拇指用力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所有的声音都被切断。

​我脱力地顺着墙壁滑坐下来,跌在淋浴间冰冷的瓷砖上。花洒里的冷水毫无顾忌地冲刷在颤抖的身体上,胸口深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闷痛。

我亲手用一个无懈可击的谎言,斩断了薰 (Kaoru) 的所有念想,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只能躲在电话背后的幽灵。

水流漫过口鼻,带走了身体里的最后一点温度。

---

晚上的二楼偏厅没有开主灯。

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暗的光晕。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书。视线一直停留在墙壁上的挂钟上。

​—— “八点五十分。”

​分针走得很慢。我没有看书上的任何一个字,只是在脑海里反复推演着今晚横滨港 (Yokohama Port) 的地形。按照警视厅 (Keishicho) 搜查一课的行动惯例,这个时候,外围的封锁线应该已经彻底拉好。

​——“九点整。”

​挂钟发出沉闷的整点报时声。在这个时间点,横滨港三零四和三零七号集装箱的铁门,想必已经被撬开了。

​——“九点一刻。”

​一楼原本规律的保镖巡逻脚步声,突然变得十分杂乱。厚重的地毯也无法掩盖那种匆忙奔跑的动静。走廊深处传来对讲机急促的杂音,隐约能听见安保主管压低嗓音的低吼。

​我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走到窗前,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

​庭院里的感应灯全部亮起。平时排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轿车纷纷亮起刺眼的大灯。马达在夜色中发出沉闷的轰鸣。两辆雷克萨斯 (Lexus) 和一辆奔驰 (Mercedes) 轿车粗暴地碾过草坪边缘,加速冲出了宅邸的铁门,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黑崎会 (Kurosaki-kai) 的血管被切断了。

​——“凌晨两点。”

​走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门锁转动,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推门走回了卧室。他没有脱掉那件深色的定制西装外套,径直走到沙发前重重坐下。

领带被粗暴地扯开,松垮地挂在脖子上。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雪茄味,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虚伪从容的脸,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披上一件单薄的外衣,走到桌边。徒手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温水。我端着玻璃杯走过去,停在他的面前,将水杯递向他。

矢口(Yaguchi )伸出手接住。​在手指触碰的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手背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他的呼吸粗重,手背上暴起根根青筋。

​下一秒,他猛地挥动手臂。

​玻璃水杯被狠狠砸向对面的墙壁。

​温水四溅。玻璃碎裂的尖锐声响在深夜的卧室里显得异常刺耳。碎片在地毯边缘溅落,我站在一地碎玻璃前。

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我只是冷淡地看着他,像个被吵醒的女人那样微微皱起眉。完美扮演着一个对帮派事务毫不关心、只觉得被打扰了睡眠的女人。

​“发什么疯。”我冷冷地抛出这句话。

​矢口(Yaguchi )没有抬头看我。他双手捂住脸,十指深深插进头发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黑崎会 (Kurosaki-kai)这次的损失,显然超出了损失几个集装箱那么简单。

那份离岸账户的资金流转单,足够让整个组织的财务网络停摆。我转过身,走向大床,没有再去管沙发上那个陷入狂怒的男人。

​背对着他躺下。

​我的灵魂深处,涌起了一股冰冷且甘甜的痛快感。那头被称为警视厅疯狗的猎犬,终于狠狠咬下了猎物的第一口肉。

上午。三楼的封闭会议室外,站着两排穿黑西装的保镖。

​厚重的隔音门挡不住里面令人窒息的浓重烟味。横滨港 (Yokohama Port) 的损失让黑崎会 (Kurosaki-kai) 伤筋动骨,整座宅邸的空气都紧绷到了临界点。

​我徒手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五杯刚沏好的热茶。

​保镖们看到我,立刻低下头。没有人敢出声阻拦会长夫人。我没有敲门,直接单手按下金属门把手,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声音瞬间停止。

​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的主位上他的面前扔着一份被揉皱的报纸。版面上印着警视厅查抄走私货物的加粗标题。坐在桌旁的四名高级干部脸色铁青,没有人敢在这时候触碰暴君的霉头。

​「有内鬼。」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的声音十分沙哑,眼里布满血丝。

​我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地走向办公桌。空气中的杀意几乎要将人撕裂。但我作为一个资深的刑警,我松本健一 (Matsumoto Kenichi) 的灵魂在这场黑帮的最高会议中,闻到的全是猎物的味道。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端起第一只茶杯,放在了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的手边。他没有看我,只是死死盯着桌面。

​接着,我端起第二杯,走向武斗派头目高桥 修 (Takahashi Osamu)。他拳头紧握,指关节泛白,满脸都是想要杀人的戾气。他是一个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莽夫。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我放下茶杯,继续移动。

​当走到财务总管石田恒一 (Ishida Koichi) 身边时,我的视线十分自然地扫过了他的脸。

石田 恒一 (Ishida Koichi) 坐立不安。

​我故意将茶杯放得稍微重了一点。

​“——咔哒。”

​杯底磕在办公桌的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石田恒一 (Ishida Koichi) 突然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

我站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观察着这个男人的微表情。他的呼吸短促。鬓角有明显的汗渍。咽口水的频率过高。

那双眼睛始终游移在办公桌的边缘下方,根本不敢抬起头去和矢口 勇次 (Yaguchi Yuji) 对视。这不是对于组织受创的愤怒。这是纯粹的恐惧和

“——心虚!”

我的直觉告诉我,石田恒一 (Ishida Koichi) 自己的账本绝对不干净。横滨港 (Yokohama Port) 的暴雷,让他非常害怕警视厅的调查会顺藤摸瓜,牵扯出他私吞黑崎会 (Kurosaki-kai) 巨款的烂账。

​我找到了完美的替死鬼,倒完最后一杯水,我直起身。

​「早点休息。」

​我用会长夫人那种固有的冷淡语气,对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嘱咐了一句毫无温度的废话。随后,我端着空托盘,转身走向会议室的大门。

​关上厚重房门的那一刻,走廊里十分安静。

​一条完整的毒计已经在我的脑海中成型。

只要把石田恒一 (Ishida Koichi) 贪污的伪造证据,和横滨港 (Yokohama Port) 泄密的线索绑在一起,交到铃木薰 (Kaoru) 手里,那头多疑的暴君就会亲手宰了这个财务总管。

下午三点。走廊里只有通风口发出的微弱气流声。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带着亲信离开了宅邸,去处理横滨港(Yokohama Port) 遗留的烂摊子。

我穿着普通的居家服,停在书房门前。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向下压去。门没有反锁,伴随着机械摩擦的轻响,我推门而入。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百叶窗透进来的暗淡光线。空气中残留着昨夜的雪茄味。我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双手开始快速、无声地翻阅桌面上堆积的财务报表。

​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书房里回荡。我的视线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中穿梭,迅速锁定了财务干部石田恒一 (Ishida Koichi) 负责的几个月度报表。

​有三笔资金十分异常。

名义是购买车辆和支付港口打点费,但收款方都是一家名为远东贸易 (Far East Trade) 的离岸公司。结合黑崎会 (Kurosaki-kai) 的实际开销,稍微推算就能得出结论。

起码有两亿日元被石田做成了死账,私吞进了他自己的口袋。我用指甲在手心掐出印记,死死记住这个空壳公司的名字与账号。

​—— “视线切换。”

​嘈杂的警视厅 (Keishicho) 搜查一课办公区里,键盘的敲击声、电话的铃声交织在一起。课长站在窗口旁,用严厉的语气盘问着铃木薰(Suzuki Kaoru)。

​「薰( Kaoru),横滨港(Yokohama Port) 的情报到底是谁给你的?线人是谁?」

​薰( Kaoru)盯着电脑屏幕,脑海里一直回响着那个女人在浴室水声中说出的谎言,以及那句只有健一 ( Kenichi) 知道的暗号。

她没有回答课长的话,选择保持沉默。顶着一旁的盘问声,她敲击键盘,在内网系统里调出了石田恒一 (Ishida Koichi) 的个人税务和流水档案。

​她选择相信那个藏在暗处的幽灵。

​视角回到黑崎宅邸 (Kurosaki Estate)。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桌前,拿出一张新的微型便签纸。手里握着钢笔,写下远东贸易 (Far East Trade) 的账户信息。在数字的下方,我加上了一句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引导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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