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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后我变成了黑帮会长的美艳夫人,只能在未婚妻的追查下潜伏复仇,第4小节

小说: 2026-03-19 09:15 5hhhhh 6960 ℃

​「放风石田恒一 (Ishida Koichi),横滨港(Yokohama Port) 的泄密是他为了掩盖亏空,转移视线的手段。」

​把纸条折叠起来。这是一个毫无破绽的连环计。

只要警方开始查石田恒一 (Ishida Koichi)的账目,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那种多疑的性格,就会认定横滨港的内鬼就是为了掩盖贪污的财务总管。

​借刀杀人的刀刃,已经磨得锋利无比。

凌晨三点。卧室里一片昏暗。

​沉重的脚步声停在大床边惊醒。我闭着眼睛,但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混杂着高级威士忌和铁锈般的血腥气。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带着一身黑崎会 (Kurosaki-kai) 内部审讯的余味回来了。

他没有去洗澡,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就像一头充满防备的野兽一样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床上的人。

​突然,他伸手一把捏住我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让人发疼,强迫我睁开眼。黑暗中,他的眼神变得冷得吓人。

​「宅邸里全是老鼠的味道。你今天见过什么人?」

​我被迫仰起头。我没有躲闪,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恐惧,而是用一种充满厌烦与傲慢的冷漠眼神直视对方,「除了那些只会鞠躬的他们,我还能见谁?」

​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没有回答。他的视线在我的脸上来回扫视,试图从我的瞳孔收缩程度或面部肌肉的微小紧绷中寻找破绽。

​两秒钟后。

​他另一只手直接抓住我身上单薄的丝质睡衣,猛地向两边扯开。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十分刺耳。

矢口(Yaguchi )把我推倒在床上,他的身体沉沉压下来。

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先是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的唇直接覆上来,带着浓烈的雪茄和威士忌气息,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深深纠缠。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我试图把脸别开,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极低的闷哼「唔……」喉咙里的气音带着颤,像被突然侵入的气息硬生生逼出来的。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去,指尖熟练地探进最私密的地方,缓缓套弄。冰冷的空气和指尖的热度形成鲜明反差,让我身体内壁不由自主的开始收缩,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我在心里疯狂排斥——我是松本健一(Matsumoto Kenichi),我恨这个男人,可这具身体却在屈辱中产生了迎合的热流。

我只能利用这种生理反应,假装成黑川澄江(Kurokawa Sumie)该有的顺从,表面上没有反抗,只是呼吸越来越不稳,喉咙里溢出带着颤音的轻哼:「嗯……哈……」声音又软又陌生,让我自己都感到厌恶。

他忽然抽出手指,把我的双腿抬起,放在他肩膀前。滚烫的欲望顶开湿滑的入口,一寸寸挤进来。

「嗯……!」我咬住下唇,声音还是从齿缝漏出,像被突然填满的胀痛硬生生逼出来的。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我呼吸猛地一滞,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展开,紧紧裹住他。

他开始缓慢却沉重的律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滑的拉丝声,每一次撞入都深深顶到最深处。我的视角只能看见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在他身上起伏,往下看……是他粗硬的阴茎在我的两腿间一次次进出,把我最私密的地方撑得满满的,带出黏腻的水光。

我脑子里突然闪回和薰( Kaoru)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也是这样,我趴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进入。

可现在……角色彻底反过来了。我躺在下面,被这个男人压着,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他一次次贯穿。那种感觉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却又让我胸口发紧。

「哈……嗯……」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像被撞击的节奏一点点逼出来的。我试图压住,可每一次他深深顶入时,内壁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带来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快感。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变得更重、更急。我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喉间溢出断续的「慢……恩啊……慢一点……」话只说到一半就被急促的喘息打断,声音越来越碎。

“啊……哈……嗯……”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发出新的轻哼,像身体自己做主,根本停不下来。

最后一次,他猛地深深埋入,全身绷紧。

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彻底灌满了我的身体。

我全身剧烈颤抖着,喉间溢出最后一声长长的、带着不习惯颤音的呜咽,像被彻底击溃后残留的余韵,久久才渐渐低下去。

​整个过程中,我死死咬住下唇。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墙壁上那单调的暗纹上。我将肉体上承受的重量与屈辱,全部转化为计算石田 恒一 (Ishida Koichi) 死期的倒计时。

宣泄过后,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带着粗重的喘息笑了一声。

“今晚的夫人,夹的真紧,感觉变了人似的。”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说完便翻身下床,朝浴室走去。很快里面响起了水声。

​我独自躺在凌乱的大床上。

我没有去擦拭身上的痕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只要那张微型纸条送出去,石田恒一 (Ishida Koichi)必死无疑。

---

昨夜的暴雨停了。

宅邸内的安保级别被拉到了顶峰,我十分清楚,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的多疑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那部藏在花盆泥土里的警用备用手机,现在变成了一枚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任何电子信号的波动,或是被监听设备捕捉到的杂音,都会引来保镖的全面搜查。

​因为近期需要绝对谨慎,我按下了关机键,将手机重新埋入黄铜盆底部的深处。在这阵风口浪尖上,必须切断一切电子通讯,退回到十分原始但也十分安全的物理纸条盲送。

​下午两点。天气放晴,但空气依然带着冷意。

​我换上一件得体的深色长裙,走下宅邸的台阶。

安保人员拉开了一辆黑色奔驰 (Mercedes-Benz) 高级轿车的后座车门。我姿态优雅地坐进去。车平稳地驶入市区繁华的街道,朝着银座 (Ginza) 的方向开去。

​走进那家 House of Dior Ginza(GINZA SIX 1F)成衣店。店长立刻清空了其他客人。我随手指了几件昂贵的风衣,由女店员捧着,送进宽大的单人试衣间。

​关上试衣间的门,彻底隔绝了门外保镖的视线。

​我没有去试那些衣服。径直走到试衣间角落的真皮沙发旁。直接探入坐垫边缘的深处。指腹在粗糙的布料缝隙里摸索,将那个写着石田恒一 (Ishida Koichi) 和远东贸易 (Far East Trade) 数据的防水纸团,死死卡进内侧隐蔽的缝隙里。

​整个动作耗时不到几秒。

​随后,我挑了一件风衣买单,在保镖的簇拥下坐回奔驰 (Mercedes-Benz) 轿车离开。

​五分钟后。薰 (Kaoru) 穿着一件不起眼的便衣,走进了同一家成衣店。她以试衣为名,进入了那个试衣间。伸手在沙发缝隙中,准确地摸出了那个纸团。

​薰展开纸条,上面写着关于两亿日元亏空的线索,还有一句冰冷的提示。她只看了几秒,心里就明白了。

这是黑川澄江(Kurokawa Sumie)的全盘计划。这不是一份用来向检察官申请逮捕令的证据,而是一把用来制造黑崎会 (Kurosaki-kai) 内讧的杀人刀。

​夜晚,一间乌烟瘴气的地下台球室。

​武斗派头目高桥修 (Takahashi Osamu) 正在暴躁地击打着台球。横滨港 (Yokohama Port) 的损失让他的地盘收益锐减,他现在就像一头饿着肚子、随时准备咬人的疯狗。

​一名底层的线人战战兢兢地走进来,靠近他的耳边。

​「修大哥,警视厅 (Keishicho) 那边传出风声了。他们在查石田老大的户头。听说横滨港的那批货被端,就是为了填他两亿日元的死账窟窿……」

​高桥修 (Takahashi Osamu) 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住。

​“咔嚓”一声闷响。沉重的木制球杆被他单手硬生生折断,半截球杆被他重重砸在旁边的台桌上。他眼里的戾气瞬间沸腾,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内幸町(Uchisaiwaicho)”

​沉重的铁门被重锤砸开。高桥修 (Takahashi Osamu) 带着一群穿着雨衣的打手,冲进石田恒一 (Ishida Koichi) 在内幸町(Uchisaiwaicho)私人账房。

石田的保镖试图反抗,瞬间被棍棒打倒在地。

​高桥修 (Takahashi Osamu) 走到房间,徒手抓住桌子的边缘,猛地发力将其掀翻。

​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夹层里的文件散落一地。手下捡起几张带有印章的单据,递了过去。上面赫然印着远东贸易 (Far East Trade) 的抬头。

高桥修 (Takahashi Osamu) 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石田恒一 (Ishida Koichi),吐出一口混着雨水的唾沫,挥手下令把人带走。

​凌晨三点半。黑崎宅邸 (Kurosaki Estate) 的感应灯在雨中亮起。石田恒一 (Ishida Koichi) 被粗暴地扔在泥泞的草坪上。

他的眼镜碎了,满脸惊恐,浑身沾满泥水与鲜血。

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披着黑色风衣,由保镖撑着伞,慢慢走上前。

高桥修 (Takahashi Osamu) 将那些沾水的单据递过去。「大哥,查清了。两亿的窟窿。横滨港 (Yokohama Port) 的警察就是他招来的。」

​石田恒一 (Ishida Koichi) 挣扎着向前爬行,试图徒手抓住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的裤腿求饶。

​「大哥,我贪了钱,但我没有出卖横滨港 (Yokohama Port)!有人陷害我!」

​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眼神冰冷。他没有听那些百口莫辩的解释。他从怀里掏出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枪口直接抵住石田 恒一 (Ishida Koichi) 的额头,扣动扳机。

​一声闷响。石田 恒一 (Ishida Koichi) 倒在水洼里,雨水很快被鲜血染红。

​二楼偏厅没有开灯。我披着单薄的外套,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后。冷气透过玻璃渗进来。

庭院里,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他们徒手抬起石田恒一 (Ishida Koichi) 的尸体,走向停在车道旁的一辆黑色奔驰 (Mercedes-Benz) 高级轿车。

​后备箱弹开,尸体被粗暴地塞进去。车门重重关上,尾灯在雨幕中亮起,迅速驶出大门。

​我静静地看着那辆奔驰 (Mercedes-Benz) 高级轿车消失在夜色中。我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我转身离开窗前,走回昏暗的走廊。

​我的计划已经完成闭环。

黑崎会 (Kurosaki-kai) 的四根支柱,今夜断了一根。

阳光透过房间玻璃窗照进来。

我换上一件素色的运动装,端着放有茶壶的托盘,走向三楼的会议室。路过走廊拐角时,我的视线扫过楼下的庭院。

​几名穿黑西装的保镖正拿着水管,冲洗昨夜石田恒一 (Ishida Koichi) 倒下的那片草坪。混着泥土的暗红色水流顺着地砖的缝隙流进下水道。空气里依然残留着淡淡的铁锈味。

​车道旁,随意停放着几辆保时捷 (Porsche) 和奔驰 (Mercedes-Benz) 高级轿车。那是属于帮派其他几位干部的座驾。

黑崎会 (Kurosaki-kai) 的洗牌速度快得令人作呕。石田的尸体才刚凉透,那把空出来的交椅就已经成了所有人眼里的肥肉。

​来到三楼。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板,里面传出激烈的争吵声。

​我按下门把手,推门而入。

​房间里满是刺鼻的雪茄烟味。武斗派头目高桥修 (Takahashi Osamu) 双手撑在桌上边缘,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石田恒一 (Ishida Koichi)那个吃里扒外的叛徒是我抓出来的!他的盘口,理应由我手底下的兄弟们接手!」高桥冲着对面咆哮。

​坐在沙发上的情报派干部中村龙 (Nakamura Ryu) 发出一声冷笑。他低头把玩着手里的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把洗钱的场子交给一群连账本都看不懂的莽夫?」中村龙 (Nakamura Ryu)抬起头,眼神阴冷,「高桥 (Takahashi),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一点。财务地盘向来需要脑子,交给你,迟早被警视厅连锅端掉。」

​两人剑拔弩张。我走过去站在角落旁。没有人敢对会长夫人不敬,激烈的争吵声在我的脚步声中暂时停歇。

突然矢口(Yuji)勇次忽然转过头,看向角落里的我。「澄江 (Sumie),你先出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待会,我再叫你进来。」

​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话。转身走出会议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厚重的门板重新将内外隔绝。里面的争吵声立刻再次响起,并且伴随着高桥砸向桌面的闷响,愈演愈烈。

​我走在安静的走廊上。看着玻璃窗外被阳光照亮的庭院,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这两条贪婪的恶犬,很快就会在互相撕咬中流干黑崎会 (Kurosaki-kai) 的血。

晚上八点。夜风带着明显的寒意。

​我站在宽敞的卧室内,窗外突然亮起两道刺眼的大灯光芒。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一辆黑色的宾利 (Bentley) 高级轿车粗暴地停在主楼门前的车道上。

​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推开车门,带着一身掩饰不住的暴躁大步走入建筑。楼下很快传来保镖们杂乱的脚步声。隐约能听见底下人的低声汇报。

高桥修 (Takahashi Osamu) 的人马又在市区闹事,强行砸了情报派中村 龙 (Nakamura Ryu) 负责的三家场子。

​我转过身,走向相连的衣帽间。

​冷色调的灯光打在一排排昂贵的定制西装上。

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满身阴霾地走进来,扯下沾了些许酒水和烟灰的衬衫,随手扔在深色的地毯上。他宽阔的背部满是大面积的刺青,肌肉因为压抑的怒火而微微紧绷。

​我走上前,从衣架上拿下一件崭新的黑色衬衫递过去。

​他沉默地接过来穿上。我接着取下一条深灰色的丝质领带,绕过他的后颈,熟练地打着温莎结。两人的距离拉近,能清晰感受到他粗重且急促的呼吸。

​我低着头,视线只停留在领结上。「高桥 修 (Takahashi Osamu) 手下那些人,是不是有些分不清主次了?」

​矢口(Yaguchi) 正在系袖扣的动作猛地顿住。我没有去看他的眼睛,继续收紧领带,冷冷地补充下去。

「昨天我去银座 (Ginza),他的人把半条街都封了。只能让司机绕远路。这宅邸里的规矩,难道变了?」领带系好后,我退开半步。

矢口 (Yaguchi ) 抬起头,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他原本就阴郁的眼神,此刻变得如同深渊一般骇人。那句「规矩难道变了」,精准地刺中了他身为帮派头目在意权力的痛点。

高桥不仅是在抢地盘,更是在挑战黑崎会 (Kurosaki-kai) 顶层的权威,他没有回答我的话。

​他抓起一旁的大衣,大步流星地走出衣帽间。我站在原地,听着那辆宾利 (Bentley) 轿车的引擎再一次在深夜的庭院里发出一声嘶吼,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

隔天下午。浅草寺 (Senso-ji) 后山的偏僻休息区。

​上完香后,空气里依然残留着淡淡的线香气味,但很快被山林间潮湿的雾气吹散。大批保镖提前将周围几百米的范围完全清场。林道的台阶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Maybach) 高级轿车。

​矢口 (Yaguchi ) 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接通电话,原本就不耐烦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让他闭嘴,地盘的事我回去处理。」他冷冷地抛下这句话,拿着手机走到十几米外的空地上,继续处理黑崎会 (Kurosaki-kai) 内部因为利益分配而产生的烂摊子。

​我抓住这短暂的空窗期,踩着满地枯叶,走到休息区边缘一座残破的石制神龛前。指尖捏着一个防水纸团,迅速将其推进布满青苔的石缝深处,这是我和她说的下一个地点。纸条上的情报十分简短。

「石田 恒一 (Ishida Koichi) 已死,中村 龙 (Nakamura Ryu) 与高桥 修 (Takahashi Osamu) 的关系彻底破裂,高桥隐蔽军火库的具体地点需待下一步确认。」

​我转过身,神色如常地走回车旁。

​几分钟后,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挂断电话走回来。帮派的内耗让他满心戾气。他没有拉开车门上车,而是突然停下脚步,冷冷地对四周打了一个手势。

​训练有素的保镖们心领神会,迅速退向远处的视野盲区。整片林道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人。

​「一群没用的废物。」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猛地拉开迈巴赫 (Maybach) 的后座车门。

突然他一把抓住我身上的衣领,粗暴地将我向车厢内推去。

​我的上半身重重跌入柔软的真皮座椅,腰部被死死卡在金属车门边缘。我之前的记忆,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我死亡前的几个小时,下着毛毛雨,角落狭窄的警车里满是温热的水汽。我作为主导者,曾经以一模一样的占有姿态,将薰 (Kaoru) 按在车门处。那时的喘息是甜美的,是充满爱意与狂热的。

​而现在,冰冷的空气和仇人的体温同时包裹着我。

​矢口勇次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粗暴地将我向车厢内推去。

我的上半身重重跌进柔软的真皮座椅,腰部被死死卡在金属车门边缘,双腿还悬在车外。冰冷的秋风瞬间钻进裙底,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轻轻飘落在我的小腿上。

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俯身贴近,带着雪茄和威士忌的热气,低声在我耳边说:「澄江(Sumie)今天心情不好……你来帮我发泄一下。」他的手指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上,熟练地掀起黑裙,勾住内裤边缘,一把扯下。

冷空气猛地包裹住暴露的私处,让我全身一颤,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所有反应都压回去。

可他的唇已经贴上我的脖颈,轻轻啃咬,舌尖带着热度舔过敏感的皮肤。我的呼吸突然乱了,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极低的闷哼:「唔……」声音又软又颤。

他的手指继续向前,探进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缓缓套弄。

​迈巴赫 (Maybach)的车外空气和指尖的滚烫形成剧烈反差,让我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内壁开始收缩,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呼吸越来越不稳,喉咙里溢出带着颤音的轻哼:「嗯……哈……」。

他忽然抽出手指,把我的双腿略微抬起,滚烫的欲望顶开湿滑的入口,一寸寸挤进来。

「啊……!」我咬住下唇,声音还是从齿缝漏出,突然填满的胀痛硬生生出来的。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我呼吸猛地一滞,小穴里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展开,紧紧裹住他。

他开始缓慢却沉重的律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滑的拉丝声,每一次撞入都深深顶到最深处。我的视角只能看见车内的内饰时。

我脑子里突然闪回和薰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也是这样,我把她按在警车车门上,一下一下地进入她,车厢里满是温热的喘息和爱意。

可现在……角色彻底反过来了。我躺在下面,被这个男人压着,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他一次次贯穿。那种感觉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却又让我胸口发紧。

愧疚和厌恶如潮水涌来——我曾经是施与者,现在却成了被侵犯的受害者。「哈……嗯……」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我试图压住,可每一次他深深顶入时,内壁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带来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快感。又加快了速度,撞击变得更重、更急。

我的双手死死抓着座椅,指节泛白「矢口(Yaguchi )…慢……慢一点……痛」话只说到一半就被急促的喘息打断「啊……恩……嗯……」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发出新的轻哼,像身体自己做主,根本停不下来。

​迈巴赫 (Maybach) 沉重的车身产生规律性的晃动。

​车门的金属边缘硌得骨头发疼。我死死咬住手背,将喉咙里的声音咽回去。我用这虚假的皮囊承受着撞击,灵魂却在耻辱的火刑柱上备受煎熬。

​剧烈的动作让视线无法聚焦。我满头冷汗,在一次猛烈的冲撞中,被迫仰起头,看向前头车窗门外那片幽暗的树林。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落叶的掩映下。

​铃木薰 (Suzuki Kaoru) 站在那里。

​她显然是提前来浅草寺 (Senso-ji) 踩点取情报的。她穿着那件熟悉的风衣,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般僵立在树干后方。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眼里的震惊,不可置信。相同的姿势,不同的身份。在这一刻,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

—— “另一个视角”

浅草寺 (Senso-ji) 的后山弥漫着潮湿的雾气。

​铃木薰 (Suzuki Kaoru) 提前半小时到达了接头地点。她原本站在几十米外的树林深处,等待着。

​林道方向传来了车辆减震器规律的晃动声,以及令人窒息的皮肉碰撞和几段女声。

​她踩着满地枯叶,循着声音,悄无声息地向前走了几步。拨开挡在眼前的湿润树枝,视线穿过薄雾,落在那辆停在台阶下的黑色迈巴赫 (Maybach) 高级轿车上。

​只看了一眼,她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车门大开。黑川澄江(Kurokawa Sumie)上半身跌入车座,腰部被死死卡在金属边缘。黑崎会 (Kurosaki-kai) 的头目矢口 勇次 (Yaguchi Yuji) 站在车外,正在粗暴的施压。

那个屈辱的姿势,那个仰起头的弧度……

​薰( Kaoru)突然回忆起在那个下雨的夜晚,狭窄的警车里,那个男人也是用同样的姿势拥抱着她。

​就在这一秒,车门处的我,因为痛楚被迫仰起头。我的视线,穿过几十米的空气,死死盯住了树林里的薰 ( Kaoru)。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迈巴赫 (Maybach) 沉重的车身继续晃动。

我死死咬住手背,将喉咙里的声音咽回去。腰部被金属车门硌出大片的淤青。我不允许自己闭上眼睛,硬生生地在这道悲哀目光的注视下,承受完这漫长且不堪的凌迟。

​十几秒后,伴随着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粗重的喘息,这场发泄宣告结束。

​他整理好西装,徒手将我凌乱的衣物拉好。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将我推入迈巴赫 (Maybach) 的后座。

​「回宅邸。」矢口对远处的保镖下令。

​车门重重关上。黑色的轿车启动,驶离了浅草寺 (Senso-ji)。

​轿车的尾灯消失在林道尽头。

​薰 ( Kaoru) 也不管那么多,跌跌撞撞地走出树林。

走到那座残破的神龛前。徒手探入布满青苔的石缝,摸出那张带有温度的防水纸条。

​展开纸条。上面写着高桥修 (Takahashi Osamu) 类似隐蔽军火库的线索,以及黑崎会 (Kurosaki-kai) 内部破裂的情报。

​她擦掉脸上的冷汗,将纸条死死握在手心里。

​—”深夜。”

​警笛声划破了工业区的宁静。铃木薰 (Suzuki Kaoru) 穿着防弹背心,跟着搜查一课的同僚,踹开了一座废弃仓库的铁门。

​还真发现了大批成箱的走私枪支,赶紧当场查获。

​在清点证物的混乱中,薰( Kaoru)走到一个不起眼的木箱旁。她面无表情地将一枚之前缴获的、属于情报派中村龙 (Nakamura Ryu) 核心手下的金属打火机,悄无声息地丢在了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打火机落地,发出微弱的碰撞声。

​凌晨两点。高桥修 (Takahashi Osamu) 的地下据点。

​一名手下满脸是血地跑回来汇报。军火库被警察端了,而且现场有警方漏下的一枚中村(Nakamura)派系的打火机。

​高桥修 (Takahashi Osamu) 听完,双眼通红。徒手掀翻了旁边的油箱。「中村(Nakamura)那个阴险的家伙,竟然勾结警察断我的后路!」

​黑崎会 (Kurosaki-kai) 内斗的底线,被这枚打火机彻底烧毁。

凌晨三点。新宿 (Shinjuku) 的后街下着蒙蒙细雨。

​霓虹灯的光晕在水洼里扭曲。五辆丰田 (Toyota) 越野车和两辆黑色奔驰 (Mercedes-Benz) 高级轿车粗暴地停在一家没有招牌的地下俱乐部前。

​车门接连推开,高桥 修 (Takahashi Osamu) 拎着一根沉重的钢管走下车。他的眼底布满疯狂的红血丝,大步迈上台阶,一脚踹开紧闭的玻璃大门。

​俱乐部的安保人员试图阻拦,立刻被武斗派的人海战术淹没。筹码、扑克牌和碎玻璃散落一地。

​高桥修 (Takahashi Osamu) 带着打手冲进二楼的经理室。里面坐着中村龙 (Nakamura Ryu) 的几名心腹。高桥没有一句废话,大步走上前,徒手抓住书柜边缘,猛地发力将其掀翻。

​沉重的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账本和文件飞到半空,散落一地。高桥(Takahashi)一把揪住经理的衣领,将冰冷的钢管抵在对方的下巴上。

​「让中村(Nakamura)那个阴险的杂碎滚出来见我!」几分钟后,街头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中村龙 (Nakamura Ryu) 带着情报派的支援人马赶到。两拨人马在雨夜的狭窄街道上直接冲撞在一起。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铁棍砸在骨头上的闷响,刀刃划破雨衣的声音,以及不断倒在水洼里的躯体。

黑崎会 (Kurosaki-kai) 曾经的两根支柱。

此刻正在疯狂撕咬对方的血肉。鲜血顺着雨水流进下水道,远处的警笛声开始逼近。

​视线切回安静的黑崎宅邸 (Kurosaki Estate)。

​书房内。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方。电话听筒里不断传来新宿 (Shinjuku) 街头的惨叫声和砸碎玻璃的破裂声。

​他重重地挂断电话,双手捂住脸,胸口剧烈起伏。作为帮派的头目,面对这种失去理智的全面内讧,他已经失去了对局面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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