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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后我变成了黑帮会长的美艳夫人,只能在未婚妻的追查下潜伏复仇,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9 09:15 5hhhhh 1370 ℃

那种明显属于女性身体的生理反应,瞬间刺进神经深处。它几乎是在冷酷地提醒我——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一场噩梦。

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已经离开了。

宽大的双人床另一侧,床单凌乱地纠缠在一起。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以及某种让人反胃的潮湿气息。

我靠在床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时间去崩溃了。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自己的名字。松本健一 (Matsumoto Kenichi)。警视厅搜查一课刑警。

把这当成一场没有期限、没有后援的最恶劣的潜伏任务。

门外传来了极轻的敲门声。

「夫人,您醒了吗?」

两秒钟后,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女佣端着温水和叠好的衣物走了进来。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从头到尾,她的视线都死死地盯着地毯,甚至连余光都没有在我的脸上停留哪怕一秒。

态度恭敬,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机械感。

我张了张嘴,想问昨天那场车祸的新闻。我想问薰 (Kaoru) 在哪家医院。

但我硬生生地咬住了舌尖,把所有的声音咽了回去。我不知道真正的黑川澄江 (Kurokawa Sumie) 平时是用什么语气对下人说话的。

我最后选择保持沉默。用最微小的动作接过了水杯。换上女佣准备的保守居家常服,我扶着墙壁,慢慢走出了主卧室。

黑崎宅邸 (Kurosaki Estate) 内部的庞大与奢华。走廊里铺着极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任何声音。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穿着黑西装的组员像雕塑一样站立着。

表面上,我只是一个刚刚出院、脸色苍白、步履虚浮的会长夫人,正扶着红木楼梯的扶手慢慢下楼。

但在这具柔弱的身体之下,我的视线看似随意地低垂着,余光却飞快扫过每一个角落。走廊天花板石膏线的夹角里,藏着三个互相覆盖的微型摄像头。

楼梯口站着的两名保镖,西装下摆有明显的枪套轮廓,站姿是随时可以拔枪的战术防卫姿态。

一楼大厅的落地窗外是一片枯山水庭院,但那层玻璃的反光率和厚度,至少达到了两厘米的防弹级别了。

这就是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的堡垒。

我在一楼的真皮沙发上坐下,手心慢慢渗出了一层冷汗。在这个满是眼线和枪口的地方,我该怎么把情报传递出去?我又该怎么确认薰 (Kaoru) 的安全?

就在这时,大厅走廊的尽头传来了一阵低沉的交谈声。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领头的那个人,是黑崎会 (Kurosaki-kai) 的若头——神谷隆 (Kamiya Takashi)。

他停下了脚步。

​这位黑崎会 (Kurosaki-kai) 的二把手,身上穿着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西装。他的视线隔着几米的距离落在我身上,随后标准地弯下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夫人,早安。」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我能感觉到,在他低头的瞬间,那双像猎犬一样锐利的眼睛,已经不动声色地扫过了我的脸颊、肩膀和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我的呼吸放得很轻。

​后背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作为松本健一 (Matsumoto Kenichi) 的时候,我曾经在审讯室里和这个老狐狸交过几次手。我知道他有多么敏锐和多疑。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维持着那种苍白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神谷 (Kamiya) 直起身,视线再次规矩地垂向地面:「属下在客厅等会长。打扰您休息了。」

​我撑着沙发的扶手站起来。双腿因为昨晚的过度拉扯而隐隐作痛。我强忍着膝盖的微颤,转过身,尽量让步伐显得平稳、缓慢,一步步走回了二楼的起居室。

​直到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才靠在门板上,无声地吐出一口长气。手心里全是冷汗。

​白天的黑崎宅邸 (Kurosaki Estate),是一座死寂的坟墓。

​我被迫学习如何在这个名为黑川澄江 (Kurokawa Sumie) 的躯壳里生存。女佣端来抹茶和极其精致的茶点。我跪坐在榻榻米上,尝试着去模仿女人端茶碗的姿势。

​不能用整只手去抓。要用手指轻轻托着底部。腿也不能盘着。必须并拢、折叠在身下。

​这种完全违反男性骨骼习惯的坐姿,不到半个小时就让我的小腿彻底失去了知觉。但旁边始终有女佣安静地站着,我只能咬着牙,把所有的不适咽回肚子里。

​傍晚时分,一楼传来了沉闷的开门声。

​宅邸里的空气瞬间降了温。女佣们走路的脚步声变得更轻了。

​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回来了。

​我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着他把沾着几滴暗红色血迹的西装外套随手扔给手下。他扯松了领带,带着一身属于外界的寒气和隐隐的血腥味,抬起头看向我。

​「到书房来。」只有简短的四个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捏着衣角的手指骨节泛白。我慢慢走下楼梯,跟在他身后,走进了那间弥漫着油墨味的红木书房。门在身后关上。

​矢口 (Yaguchi) 没有走向办公桌。他转过身,毫无预兆地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重重地按在了红木门板上。

​背脊撞击在坚硬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从背后靠近,唇贴上我的脖颈,呼吸温热而沉缓。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空白,肌肉的记忆却比理智更快一步——右手几乎是本能地握成拳,手肘猛地向上抬起,差点就要狠狠击向他的咽喉。

​但在肘部即将发力的最后一秒,我看到了矢口 (Yaguchi) 那双近在咫尺、冰冷且透着审视的眼睛。

​心脏猛地收缩。

我硬生生卸掉手臂上的力道,把原本几乎要出手的防卫动作强行变成了一次无力的推拒。手指软软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看起来更像是在躲闪。

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那一瞬间掠过的杀意,只把我的反应当成女人本能的退缩。了里面,他冷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单手抓住我的手腕,将双手反剪压在头顶的门板上,另一只手熟练地扯开了我的衣襟。冰凉的红木门板贴着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油墨味和木头冷意。

​我试图转头躲开,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之后他直接把我整个人转过去,让我面对着门板,胸口紧紧抵在坚硬的木头上。。

身后传来拉链的声音,他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热度瞬间包围了我。

​「嗯……」喉咙里不由自主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又软又颤。我死死咬住下唇,想把声音咽回去,可当他粗糙的掌心从后面掀起裙摆,指尖直接探进最隐秘的地方时,那股不受控制的湿热又涌了出来。

​他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滚烫而粗硬的欲望直接顶开湿滑的入口,一寸寸挤了进来。

​「唔……啊……!」声音碎裂着从唇间漏出,像被突然填满的胀痛感硬生生挤出来的。我的双手被反剪在头顶,指尖抠着门板,指节泛白。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木头,每一次呼吸都在门板上留下白雾。

​他开始沉重的撞击。从后面一次次深深埋入,每一下都把我整个人往前顶,胸口在门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冷硬的木头和身后灼热的撞击形成强烈的对比,让我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

「嗯……哈……啊……」呻吟声越来越碎,一声接一声,完全跟着被撞击的节奏,软得发颤,却怎么也止不住。

​他的手从后面扣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我嵌进门板里。每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次撞入都直达最深处,让内壁一次次被撑开又收缩。我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他托着腰才能勉强支撑。

「啊……嗯……哈……」声音越来越绵长,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一波波快感涌上来,把理智彻底淹没。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撞击变得更重、更急。

汗水从他的胸口滴落,落在我的后颈上,凉热交织。我的视野开始模糊,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嗯……啊……!哈……」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完全无法控制。

​最后一次,他猛地把我整个人按在门板上,深深埋到最深处,全身肌肉绷紧。滚烫的白色液体喷涌而出,彻底灌满了我的身体里。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全身剧烈颤抖着,喉间溢出最后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啊……嗯……!」,眼前一片空白。

​金属搭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矢口 (Yaguchi) 慢条斯理地扣好腰带,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衬衫下摆。他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宽大的办公桌,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根雪茄,拿起剪刀“咔嚓”一声剪掉茄帽。

​打火机的幽蓝色火焰亮起。青灰色的烟雾很快在书房里弥漫开来。我就像一件用完后被随手搁置的物品。

​我顺着冰冷的红木门板慢慢滑落,最终跌坐在厚厚的地毯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胃里翻江倒海。

最让我感到绝望的,是这具该死的、属于黑川澄江(Kurokawa Sumie)的身体。在刚才那种粗暴的对待下,它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因为长期的习惯,身体却还是本能地颤了一下。

​我死死地盯着地毯上的繁复花纹,眼眶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充血发烫。总有一天我会在这个书房里,亲手把手铐砸在矢口 勇次 (Yaguchi Yuji) 的脸上。

​黑崎宅邸 (Kurosaki Estate) 一楼最深处的日式大广间。

​门外站着八个穿着黑西装的高级别保镖,走廊里的空气沉闷得像要凝固。女佣总管低着头,将一个沉重的黑漆木托盘递到我手里。上面放着五只极其精致的粗陶茶碗。

按照黑崎会 (Kurosaki-kai) 的传统,高层会议的第一道茶,必须由会长夫人自端进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昨晚留在腰部和手腕的酸痛感依然清晰。但我强行压下了所有的生理不适。

​端着托盘的手很稳,我走到那扇紧闭的樟木拉门前,跪坐下来,用腾出的一只手缓缓推开拉门,浓重的雪茄味和极具压迫感的低气压瞬间扑面而来。

​房间里很安静。

矢口 勇次 (Yaguchi Yuji) 坐在主位上。他没有看我,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我低垂着视线,膝行着向前,开始依次为在座的人倒茶。

​但在这具温顺柔弱的皮囊之下,我的大脑已经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一样全面开启。警视厅暗房档案库里那些模糊的通缉照片,正在与眼前这些鲜活的极道头目一一重合。

​坐在左侧首位的是若头,神谷隆 (Kamiya Takashi)。他坐姿极稳。我把茶碗推到他面前时,他的目光连一毫米都没有偏移。他旁边是负责地下金融的干部,石田恒一 (Ishida Koichi)。

​这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我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外侧有很厚的硬茧,可能常年敲击键盘和点算钞票留下的痕迹。

右侧首位,是负责夜店和娱乐业的西园寺诚 (Saionji Makoto)。哪怕是在这种严肃的场合,他的西装领口也微微敞开着。空气中除了雪茄味,还混杂着他身上那股高档古龙水的气味。他的姿态极其放松,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佻。

​最后,是负责武力清算的干部,高桥修 (Takahashi Osamu)。他呼吸粗重,领带被扯得歪斜。脖颈微微绷紧,衣领下隐约露出一片刺青的边缘。

​我端起茶壶,移动到高桥修 (Takahashi Osamu) 面前。

​就在滚烫的茶水注入茶碗的瞬间。

​我的视线不可控制地在他敞开的西装下摆处停顿了一下。那里露出了半截黑色的枪柄。那是警视厅现役的制式配枪,只有在内部黑市或者杀害警察后才能拿到。

​作为刑警的我,让我的目光在那截枪柄上多停留了半秒。

仅仅是半秒。

「夫人对高桥的枪很感兴趣?」​神谷隆 (Kamiya Takashi) 沙哑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广间里响起。

​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几道压迫感的视线同时刺向了我。矢口(Yaguchi )手里的打火机“咔”地一声合上了。背脊上瞬间爬满了细密的冷汗。

​我猛地咬住舌尖,用口腔里的刺痛强迫自己做出反应。端着茶壶的右手刻意地一抖。几滴滚烫的茶水立刻溅了出来,落在了高桥修 (Takahashi Osamu) 面前的榻榻米上,也溅到了我的手背上。

​我触电般地缩回手,肩膀剧烈地瑟缩了一下。

我把头埋得极低,喉咙里挤出一声惊慌的微弱喘息,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心妻子,心脏砰砰直跳。广间里死寂了两秒。

​「出去…!」

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冰冷的声音从主位传过来,听不出喜怒。我伏下身,慌乱地行了一个礼,端起空托盘,膝行着退出拉门。樟木门在我眼前缓缓严丝合缝地关上。

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和服的内衬已经被冷汗浸透,湿冷地贴在脊背上,让我忍不住颤抖。

差一点。仅仅差一点,如果被发现,我……。心里一阵惊惶,呼吸几乎停住。我只能屏住自己的一切动作,任凭冷汗顺着背脊滑落。

​二楼的起居室很安静。

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道苍白的光斑。

​冷汗早就干透了。丝质衣料贴在后背上,泛起一阵痒意。

​我坐在沙发里,手里握着半杯温水。指尖还在发麻。刚才在广间里绷得太紧的肌肉,现在正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门外的走廊上,两名穿着黑西装的组员正在交接班。其中一个人走进起居室,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随手解除了角落那台壁挂电视的静音。

​「……关于前几日深夜在东京湾 (Tokyo Bay) 工业区发生的连环交通事故,目前有了最新进展。」

​女主播平稳、职业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我原本低垂着视线,直到听见接下来的几个字。

​「警视厅 (Keishicho) 搜查一课……」

​手指猛地一僵。玻璃杯里的温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险些溢出杯沿。我缓缓抬起头,看向墙上的电视屏幕。

​画面中,大雨倾盆。一辆完全被挤压变形的黑色轿车卡在大型货车的车头下,车门和A柱已经化为一堆扭曲的废铁。那就是我昨晚驾驶的车。

​紧接着,画面切换。

屏幕的右上方,切出了一张黑白底色的证件照。

​照片里的人留着利落的短发,穿着警视厅的制服。他的眼神坚毅,嘴角紧紧抿着,眉宇间带着一点长年熬夜办案留下的疲惫。字幕在屏幕下方滚动打出:

​「松本健一 (Matsumoto Kenichi) 巡查部长。

因公殉职,享年二十八岁。」

​极其尖锐的耳鸣声瞬间刺穿了耳膜,在脑海里疯狂放大,彻底盖过了电视机里女主播的声音。我下意识地抬起那只苍白纤细的手,隔着衣服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那里没有断裂的胸骨。没有刺穿肺部的致命伤。

​只有属于女人的、柔软且陌生的两团起伏。

​荒谬感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咽喉。看着屏幕上自己黑白的遗像,我几乎无法呼吸。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社会彻底抹去的感觉,比肉体上的任何疼痛都让人绝望。

​「条子也有今天。」站在门口的一名组员看着电视,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开那种破车,在雨夜里还敢咬着咱们的车不放,死了也是活该。」另一名组员语气里透着轻蔑的嘲弄。

他们转过头,甚至没有避讳坐在沙发上的我。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不用在意的花瓶,是这座宅邸里的会长夫人。

​我坐在沙发里,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大腿的肉里,但我感觉不到疼。我不能发怒。不能反驳。甚至连红一下眼眶的资格都没有。

​我只能硬生生地咽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用黑川 澄江 (Kurokawa Sumie) 那张冷艳、苍白、毫无表情的脸,冷漠地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松本刑警已经死了。化成了带血的废铁和新闻里的一张黑白照片。世界上只剩下这个坐在堡垒里,听着别人嘲笑自己死期的会长夫人。

电视里女主播的声音还在继续。

​「……在这起恶性连环相撞事故中,共造成一死四伤。」

​她翻动了一下手里的稿件,声音平稳而毫无波澜。

​「殉职者为驾驶座的松本 (Matsumoto) 警官。副驾驶的女警受轻伤。此外,被卷入事故的黑色轿车中,女乘客及司机均为轻伤,反向肇事大型货车司机重伤。目前所有伤者均已脱离生命危险……」

​听到“铃木薰 (Suzuki Kaoru) 受轻伤”这几个字。

​我原本死死绷紧的背脊,在那一瞬间彻底松了下来。就像身体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突然断开。胸口那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窒息感,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她还活着,我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一死四伤。”

​在这个荒谬到了极点的世界里,这场惨烈的车祸,唯独精准地带走了那个名为“松本健一 (Matsumoto Kenichi)”的男人。

自从换身的那天起,已经整整七天了。

东京 (Tokyo) 的天空呈现出一种压抑的铅灰色。一滴雨都没有落下。。

​我换上了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黑色连身长裙。以宅邸里空气太闷为由,我向女佣总管提出要出去透透气。作为会长夫人,只要不出格,这种要求并没有被拒绝。

​我坐在了一辆黑色雷克萨斯 LS (Lexus LS) 的后座。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出风口极其微弱的气流声。前后各跟着一辆满载黑衣保镖的护卫车,像押送囚犯一样将这辆高级轿车夹在中间。

​车队没有去繁华的商业区。在我的要求下,司机将车停在了距离落合斋场 (Ochiai Saijo) 几条街外的一座高架桥下。

​司机双手握着方向盘,极其安静地等待着,不敢多问一句。我隔着贴了暗色车膜的车窗,远远地看着火葬场那根高耸的烟囱。

​算算时间,炉子应该已经点火了。

​没有眼泪,眼眶里只有一种干涩的胀痛。我只是静静地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那道逐渐飘向灰色天空的青烟。

​我仿佛能感觉到肌肉在收缩、骨骼在隐隐作痛,脂肪像被火焰轻轻炙烤一样发热。那具曾属于我的、熟悉的男性骨骼,此刻在身体深处传来碎裂般的刺痛。

冷汗瞬间湿透了黑色的长裙,背脊也不由自主地颤抖。

​我的手死死地抓着雷克萨斯 (Lexus) 的车门扶手,但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在这密闭的车厢里发出任何不该有的声音。

​那是我的肉体。

​正在被一点点烧成灰烬。物理意义上的退路,在这一刻被彻底切断了。喉咙干涩得像吞下了一把粗砂。

​我在心里,对着那道逐渐消散的青烟,默默地说了一句。

​—— 再见。

东京 (Tokyo) 下起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暴雨。

东京都内的一处肃穆的殡仪馆外,停满了警视厅 (Keishicho) 的黑色公务车。

我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站在殡仪馆外的街道雨幕里。两名黑崎会 (Kurosaki-kai) 的保镖像两堵墙一样挡在我的斜后方,维持着一个既能监视、又不会越界的距离。

隔着重重雨幕,我看到了那个白色的方形木盒。

看见铃木薰 (Suzuki Kaoru) 穿着一套笔挺的黑色警服。她瘦得厉害,那套原本合身的制服现在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她没有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顺着帽檐流进脖子里。

她的双手死死地抱着那个包裹着白布的骨灰盒。

仪式结束了。同事们开始陆续散去。

就在人群散开的那一刻,一直站得笔直的薰 (Kaoru),膝盖突然毫无预兆地弯了下去。她重重地跪在满是积水的地面上。她把脸深深地埋在那个白色的盒子上,肩膀开始剧烈地抽动。

暴雨掩盖了一切声音。

我听不见她的哭声,可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却像穿透雨幕一样直直撞进胸口。心脏猛地一紧,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喉咙里翻上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我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

黑伞的边缘微微倾斜,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半边肩膀。

「会长夫人」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极其冷硬地拦在了我的面前。「雨太大了,您该回去了」

我僵在了原地。隔着不到五十米的距离,我看着我深爱的女人抱着我的骨灰痛哭。而我却只能站在这具名为黑川澄江 (Kurokawa Sumie) 的躯壳里,称呼为“会长夫人”。

我僵硬地转过身,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向着那辆黑色的雷克萨斯 (Lexus) 走去。

回到黑崎宅邸 (Kurosaki Estate) 的主卧室时,我没有换掉那身沾满雨水的黑色长裙,只是呆呆地坐在床沿上。脑子里全都是那个白色的盒子,和薰 (Kaoru) 跪在雨水里的画面。

“咔哒。” 房门被推开了。

矢口 勇次 (Yaguchi Yuji) 走了进来。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没有抬头,依然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盯着地毯。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手指极其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我通红却干涸的眼眶上,又扫过我湿透的肩膀。那双原本就多疑的眼睛里,瞬间结起了一层冰霜,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

他没有问我去了哪里,也没有问我为什么这副表情。

头目的直觉告诉他,他的专属物品正在为了某种他不知道的东西而悲伤。他猛地收紧了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另一只手直接拽住我湿冷的黑色长裙衣领,将我整个人重重地掀翻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天旋地转间,男性压迫感的身躯死死地压了下来。

他把我整个人掀翻在床上,脸直接死死压进柔软的枕头里。

湿透的黑色长裙还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冰冷的雨水顺着布料渗进床单,和他滚烫的体温形成剧烈的反差。窗外的暴雨疯狂拍打着玻璃,像要把整个世界撕碎。

我死死咬住枕头边缘,试图把所有声音都闷死在喉咙里。可他从后面粗暴地掀起黑色裙摆,他的阴茎毫无缓冲地顶开入口,一寸寸挤进来时——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猛地一紧,原本平稳的吸气现在乱了节奏,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闷哼,像被突然填满的胀痛硬生生逼出来的。

他开始沉重的撞击。

每一次都把我往前顶,脸颊在枕头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呼吸越来越不稳,胸口剧烈起伏,我咬紧牙关想把一切压回去,却还是从齿缝漏出断续的:

「别……别那么……」话只说到一半就被急促的喘息打断,喉咙里溢出带着颤音的轻哼:「嗯……」那种声音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大脑里不断闪回薰跪在雨里抱着我的骨灰盒痛哭的样子,那画面像刀子反复割着我的心一样,可这具身体却在矢口(Yaguchi )的强行开拓下越来越热,体内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迎合的湿滑液体。

这让我恶心到几乎要崩溃,却又忍不住发出更细碎的喘息「哈……不行,我……」他忽然扣紧我的腰,动作变得更重、更急。枕头被我咬得变形,暴雨声和撞击声混在一起。

我的视野一片模糊,呼吸已经彻底失控,只能发出越来越密集的断续喘息「嗯……哈……别……」。

每一次撞击都逼出一声新的轻哼,声音软得发颤,像喉咙里的气音被硬生生挤出来,完全被身体主导,根本停不下来。

最后一次,他猛地把我整个人死死按在枕头上,深深埋到最深处,全身肌肉绷紧。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彻底灌满了我这具身体。

我全身剧烈颤抖着,呼吸突然停顿了片刻,然后喉间溢出最后一声长长的、带着不习惯颤音的呜咽,像被彻底击溃后残留的余韵,在枕头里久久才渐渐低下去。眼前一片空白。

窗外的暴雨还在肆虐,雨水疯狂地拍打着玻璃。

宽大的双人床上,凌乱的黑色布料如同撕碎的丧服般散落在一旁,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做完事后就去了洗澡。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铺上,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碾碎了重组过。床单被汗水和冷雨浸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我呆呆地睁着眼睛。

视线的尽头是卧室那扇紧闭的、厚重的红木大门。一滴温热的液体终于从干涩的眼眶里滑落,顺着眼角慢慢流下,渗进柔软的枕头。这滴眼泪,我甚至分不清——

是在哀悼那个已经化为灰烬的松本健一 (Matsumoto Kenichi)。还是在替这个不得不继续活下去的人哭泣。。

那个被困在屈辱与撕裂之中的……会长夫人黑川澄江(Kurokawa Sumie)。

早晨。雨也停了。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暗。昨晚睡再我身旁的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已经离开了。我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天花板。我撑着床沿坐起身。大腿和手腕处的酸痛感依然清晰,白皙的皮肤上残留着几处淡淡的红痕。

昨晚流出的那滴眼泪,似乎带走了我松本健一 (Matsumoto Kenichi) 仅存的最后一点软弱。

没有恶心,没有崩溃。现在留在这具躯壳里的,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冷静。我下床,换了衣柜上低调的深灰色居家常服。

推开卧室的门。走廊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我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待在起居室里发呆,而是沿着楼梯,慢慢探索走向一楼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条通道。通往地下车库和宅邸的负一层。

刚走到通道入口处,两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挡住了去路。

「会长夫人。」其中一名保镖微微低头,声音生硬,「下面空气不好,请止步。」

我停下脚步。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惊慌或被冒犯的不悦。我用冷淡的目光看了那个保镖几秒钟,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过身。

地下室是禁区连我也无法进入。这是我今天主动确认的第一个情报。我顺着楼梯,步伐平缓地走回二楼。

沿着走廊继续探索,我慢慢走向二楼的尽头。那里是矢口 (Yaguchi ) 的书房,也是整个黑崎会 (Kurosaki-kai) 在这座宅邸里的心脏地带。

两名女佣正在走廊另一头的客房里打扫。周围很安静。

我走向书房,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在经过那扇厚重的门时,我的余光迅速且精准地扫过了门把手。是德国产的机械电子复合锁。需要十二位密码和实体钥匙双重验证。

走廊左上角的微型摄像头,每隔十五秒会有一次轻微的转动。死角停留在书房门框的右下角,时间大约是三秒。

走廊另一端,负责巡逻的保镖皮鞋声刚刚转过拐角。按照他们步行的频率,走到书房门口大约需要十二秒。

三秒的监控死角。十二秒的巡逻空窗期。

我将这些数字死死地刻进脑子里。

「会长夫人,需要为您准备红茶吗?」一名女佣端着换洗的毛巾从拐角处走过来,轻声询问。我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只是碰巧在走廊里散步。

「不用。」我淡淡地回了一句,顺着走廊,步伐平稳地走向了自己的起居室。

二楼走廊的阳光房外,上午的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射在波斯地毯上。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室内熏香味道。

一名女佣正站在几步之外,拿着除尘掸安静地清理着置物架上的摆件。她的动作很轻,是很普通的日常打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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