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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冷傲的丰熟人妻总裁老婆会为了短小无能丈夫的绿帽奴癖好主动白给认主对手仇人公司老总吗第一章,第2小节

小说:性格冷傲的丰熟人妻总裁老婆会为了短小无能丈夫的绿帽奴癖好主动白给认主对手仇人公司老总吗 2026-02-16 16:31 5hhhhh 9030 ℃

  他脑子里,刚才慕晚晴那双迷离的眼睛还在晃荡。他知道她爱他,那种爱,深沉而又隐秘,只在他面前才会偶尔露出一点端倪。可她越是这样,他心里的那种不安就越是强烈。

  她的世界,太大了。大到他只能靠着她才能生存。

  电梯的金属厢壁冰冷地映出他落寞的身影,沈君泽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慕晚晴的那个世界。她的日程表,他比谁都清楚,那是一张被分割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精密战争地图。清晨是集团高层的战略会议,烟雾缭绕的会议室里,她要舌战群儒,将一个个质疑与挑战碾碎;下午或许是与政府要员的会晤,在滴水不漏的官样文章中为公司争取最大的利益;而到了夜晚,最让他心烦意乱的时刻便来临了。

  那些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水晶吊灯下流光溢彩,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慕晚晴总是全场的焦点,一袭剪裁得体的晚礼服,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却又配上清冷疏离的神情,像一朵带刺的、开在雪山之巅的玫瑰。而觊觎这朵玫瑰的,是那些脑满肠肥、手握资本权柄的中年男人。

  沈君泽就像一个不配拥有姓名的影子,无数次缩在宴会厅外最不起眼的角落,或者干脆就守在停车场冰冷的车里,等待着他那光芒万丈的女王。他曾亲眼看着,那些脑满肠肥、被酒精和权欲浸泡得油腻不堪的男人们,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围上她。

  他们的视线是实质的,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和温度,仿佛一只只肮脏的手。那目光贪婪地핥过她礼服外裸露的每一寸肌肤:从她优美纤长的天鹅颈,到精致得可以盛酒的锁骨;从她圆润白皙的肩头,滑落到她深V礼服下若隐若现的、惊心动魄的柔软沟壑。当她转身时,他们的视线便死死钉在她被紧身剪裁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线上,甚至追随着她裙摆高开衩处,随着走动而一晃而过的大腿白腻的软肉。

  他们说着自以为是的荤段子,试图用财富和地位撬开她清冷的表情。他们端着酒杯,借着敬酒的由头,一次次地向她挤压靠近,肥硕的身躯几乎要贴上她纤细的腰肢,呼吸间的酒气混杂着欲望,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沈君泽见过不止一次,一个所谓的“合作伙伴”,在与慕晚晴碰杯时,手指故意“不经意”地滑过她的手背,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暧昧地摩挲。他也见过,有人以“绅士”之名扶她入座时,那只手是如何精准地落在了她裸露的后背上,掌心的热度仿佛要将她烫伤,甚至在她坐下后还流连忘返地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把。

  每一次,沈君泽都看到慕晚晴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会有微不可察的僵硬,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几乎被压进骨子里的厌恶与冰冷。但下一秒,她又能扬起无懈可击的商业微笑,用一个巧妙的话题,或是端起酒杯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拉开那半分距离,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她就像一头被群狼围攻的美丽雌狮,为了守护领地,不得不容忍鬣狗在身边打转和试探。

  而他,沈君泽,只能躲在暗处,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滔天的怒火与嫉妒在他胸中翻滚,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甚至没有资格走上前,将她护在身后。他是谁?一个靠她养着的男人,一个只能开车载她、为她做饭的附属品。他冲上去的唯一后果,就是毁掉她辛苦维持的生意,让她沦为整个商圈的笑柄。他的无能,像一根最尖锐的刺,深深扎进心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淋淋的痛。他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抠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那份几乎要让他发疯的、弱小又可悲的无力感。他知道,她回家后会疲惫地靠进他怀里,而他唯一能做的,只是为她放好一池洗澡水,让她洗去那些不属于他的、肮脏的触碰和气味。

  慕晚晴从来不会跟他说那些应酬的细节。她性格高冷强势,觉得没有必要跟他解释。她也从不怀疑他,因为在她心里,他就是她的私有物,无人能撼动。她甚至觉得,他为她做的这些,都是理所当然。

  可沈君泽不是这样想的。

  她的光芒太盛,盛到他感到一种近乎于窒息的恐惧。他温和、顺从,在她的商业帝国里找不到任何坐标,像一株必须依附于她这棵参天大树才能存活的菟丝子。他就是她的“附属品”,这个认知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他的自尊里。因此,当他每次想象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用贪婪的目光剥离她的衣衫时,心头涌起的就不再是纯粹的妒忌,而是一种混杂着恐惧与屈辱的战栗。他怕那些饿狼真的扑上去,将他的神明撕碎;更怕她见识了真正的“强者”之后,会回过头来,用同样的、轻蔑的眼神看他。

  这种恐惧,在无数个她深夜应酬未归的夜晚,发酵成了毒药,浸透了他每一根神经。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中描摹那些他无法踏足的场合。他逼着自己去想象,慕晚晴那身清冷的晚礼服下,肌肤是怎样被那些黏腻的眼神一寸寸舔舐;想象她为了某个价值连城的项目,不得不端着酒杯,对某个脑满肠肥的男人绽放出营业性的微笑;想象她转身时,一只“无意”搭在她腰上的手,那掌心的温度,是否会透过薄薄的丝绸,烫伤她的皮肤。

  这是一种自虐式的、带有毁灭性的酷刑。

  起初,这些画面带给他的只有撕心裂肺的屈辱和无能为力的狂怒。他会在空无一人的公寓里,像困兽一样踱步,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压抑着砸碎一切的冲动。他恨那些男人,更恨只能躲在暗处想象这一切的自己。

  但渐渐地,这种纯粹的痛苦开始变质。就像最极致的痛感会带来麻木甚至幻觉,那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愤怒,在反复的自我折磨中,竟诡异地扭曲成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他发现,当他再次想象那些画面时,心脏的抽痛之后,竟会跟随着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他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变得滚烫,呼吸会变得粗重,小腹深处升腾起一股难以启齿的燥热。他羞耻地意识到,自己对那些让他痛苦的幻想,产生了病态的生理反应。

  他开始解剖自己这份不再纯粹的爱。这里面,掺杂了太多他对自身卑微的无力感,对她强大光芒的敬畏,以及一种近乎变态的、想要彻底臣服于她的渴望。

  他甚至开始主动渴求那种被抛弃的边缘感,迷恋那种随时可能被她世界里的任何一个强者替代的恐惧。只有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中,他才觉得自己卑微的存在与她宏伟的世界产生了最深刻的联结。

  他病态地渴望着那种强烈的反差:在外面,慕晚晴是万众瞩目的女王,可以被任何人觊觎,甚至被那些他所鄙夷的力量所“征服”;而当她带着那个世界的尘嚣与疲惫回到他身边时,她依然只属于他。那些被外面世界“污染”过的痕迹,比如礼服上陌生的古龙水味,或是她眉宇间应对周旋后的倦意,在他眼中,都成了一种禁忌的、令人兴奋的印记。这既是对他“守护”资格的极端考验,也让他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他甚至会产生一个更黑暗的念头:如果她真的为了她的帝国,在外面发生了“什么”,而他依然是她卸下一切伪装后的唯一归宿,那他才算真正地、彻底地拥有了她。这是一种源于极度不安全感的、最疯狂的占有欲。

  他走出电梯,穿过一楼大厅,那些行色匆匆的白领们,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提着饭盒、面容温和的男人。更不会有人知道,在他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藏着这样一种难以启齿的、近乎扭曲的欲望。

  他回到家,家里空荡荡的。他把饭盒放进厨房,然后一个人走到客厅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慕晚晴的办公室,就在那片灯火中最亮的那一点。

  他知道,今晚她可能又要忙到很晚了。或者,又会有什么应酬。

  酒桌上的喧嚣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多,慕晚晴才终于找到一个喘息的空隙,借口去洗手间,暂时逃离了那个烟酒味、荷尔蒙与虚伪客套交织的包厢。水晶灯的光芒刺得她太阳穴隐隐作痛,几个脑满肠肥的合作方还在高谈阔论,他们口中的污言秽语和看向她时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鬓发,嘴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但冰冷的眼底早已满是厌烦与不耐。刚才,那个姓王的合作方借着酒劲,以“商量细节”为由凑到她耳边,温热黏腻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一只肥硕的手也“不经意”地搭在了她腰间的真丝裙料上,还暧昧地摩挲了一下。她几乎是瞬间就僵住了,一股恶寒从尾椎升起。但她不能发作,只能不动声色地侧过身,端起酒杯,用一个关于新季报表的反问,巧妙地拉开了距离。

那只手留下的触感仿佛还在,让她只想立刻回去用消毒水洗刷干净。她下意识地想起了沈君泽。他的手总是那么干净温暖,指节分明,只会小心翼翼地牵着她,或者在她疲惫时,温柔地为她按摩头痛的额角。他身上的味道,是阳光晒过的棉质衬衫和淡淡的皂香,那是她唯一能安心栖息的港湾。不像这里,混杂着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和酒气。

  一想到君泽此刻可能正窝在沙发里,开着一盏小灯等她回家,她紧绷的心弦就微软了一下。他大概又做了她爱吃的宵夜,温在锅里吧。这个念头让她归心似箭,可她不能。为了那个新开发案,她必须忍受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补上口红,那抹艳丽的红色像一层坚硬的铠甲。她逼着自己将那张温和干净的脸庞从脑海里驱逐出去,换上无懈可击的商业女王面具,推门回到了那个让她无比厌恶的战场。姓王那油腻的笑脸再次映入眼帘,她举起酒杯,唇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王总,我们刚才谈到的条款……”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仿佛刚才那个瞬间的狼狈与屈辱,从未发生过。

  ........

  司机把她的车稳稳地停在慕家老宅的院子里。她推开车门,一股冷风袭来,让她清醒了几分。

  偌大的别墅里,只亮着客厅的一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她知道沈君泽应该在家,他总是会给她留灯。

  她身上那袭黑色丝绒长裙,像一团化不开的浓郁午夜,深邃而华贵。顶级的面料在昏黄壁灯下,泛着低调内敛的幽光,却毫无保留地紧裹住她每一寸成熟丰腴的曲线。那被岁月与权力精心雕琢过的身体,早已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饱满熟透的果实,腰肢纤细,臀线却浑圆挺翘,在丝绒的包裹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充满了作为人妻的丰腴韵味。

  裙摆看似保守地垂至脚踝,然而当她向前迈步,左侧那道隐秘而大胆的开叉便骤然撕开一角夜色,毫不吝啬地暴露出她惊人的美腿。那条腿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顶级黑丝紧紧包裹,自圆润饱满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下,线条修长流畅,却绝非骨感的纤细,而是充满了健康肉感的匀称与弹性。象牙色的肌肤在极薄的尼龙下透出暧昧的底色,光线流淌其上,将大腿的丰盈、膝弯的柔和、小腿的紧致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一种禁欲与放荡交织的极致性感。

  她的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尖头细高跟。尖锐的鞋跟敲击着光洁的地板,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叩击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那双被无数男人幻想过的玉足,此刻正被禁锢在小小的鞋尖里,高高拱起的足弓绷出一道惊险而优美的弧线,隔着薄薄的丝袜,甚至能隐约窥见脚趾被挤压出的优雅轮廓。这种精致的束缚,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然而,这副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装扮下,是她几乎快要散架的疲惫。肩膀酸软地下沉,卸下了在外人面前挺拔的伪装,后颈也因为僵持了太久而阵阵发紧。挥之不去的酒气让她脑袋发沉,脚步虽然依旧优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这份倦怠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丽,反而为她那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增添了一抹脆弱的、任人采撷的破碎感,这种极致的反差,比任何精心设计的诱惑都更加致命。

  慕晚晴踏入客厅,脚步无声。

  沈君泽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的方向,手里捧着一个平板。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窝在沙发里看书,而是坐得笔直,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得像是在审阅一份生死攸关的文件。

  偌大的客厅里,只余他清浅的呼吸声。

  慕晚晴看着他的背影,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叩”。

  就是这一声。

  沙发上的人影像是被电击了,猛地一颤。

  紧接着,沈君泽以一种近乎惊慌失措的速度,一把将平板的屏幕按熄,反手“啪”地一声扣在了茶几上。动作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力道大得让慕晚晴怀疑那块屏幕是否还能幸存。

  这演技,太拙劣了。

  慕晚晴的眉梢轻轻挑起,眼底的冰冷里渗入一丝玩味。

  沈君泽几乎是立刻就转过身,脸上迅速堆砌起那副她所熟悉的温顺笑容,只是眼底深处,那股来不及收拾的慌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着毛,无处躲藏。

  “晚晴,你回来了。”他站起身,快步迎上来,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透着一股过度的热情。

  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有些凉。

  “怎么这么晚?累不累?”他语速飞快地问着,一边将她往里引,“洗澡水给你放好了,温度应该刚刚好。”

  慕晚晴没动,也没有回答。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目光清凌凌地落在他脸上。

  他眼里的笑意很努力,却像浮在水面的油花,一戳就破。她脑中回放着他刚才那个堪称狼狈的动作,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疑虑,瞬间长成了藤蔓。

  “嗯。”

  她只吐出一个字,眼神却已经越过他的肩膀,精准地锁定了茶几上那个倒扣着的平板。

  黑色的屏幕,像一块沉默的墓碑,底下不知埋葬着什么秘密。

  沈君泽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又僵了一瞬。

  他下意识地侧过身,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她的视线,然后伸手扶住她的腰,想把她往浴室的方向推。

  “站着多累,快去洗个澡放松一下。”他的手掌贴着她腰间的丝绒裙料,温热的,熟悉的触感。

  可这一次,慕晚晴却觉得那温度有些烫人。

  她想起了酒桌上那只肥腻的手,同样是贴着这片布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此刻竟在她心里诡异地重叠,让她一阵反胃。

  她的直觉,像最精密的警报器,正在脑中发出尖锐的鸣响。

  沈君泽一向温顺,甚至可以说,有些懦弱。他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张?

  他急于掩盖的,到底是什么?

  慕晚晴没有挣开他的手,顺着他的力道,优雅地朝浴室走去。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得不疾不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

  只是,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脸,艳丽的红唇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君泽。”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却让沈君泽的神经再次绷紧。

  “嗯?怎么了晚晴?”

  慕晚晴没有看他,目光幽幽地飘向厨房的方向,慢条斯理地问:“我饿了,你炖的银耳羹呢?”

  沈君泽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银耳羹,那是他惯常会为她准备的宵夜,温润养胃。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那张温顺的脸上,慌乱再也无处躲藏。

  看着他这副样子,慕晚晴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她不再多言,径直走向浴室。

  在门口,她停下,背对着他,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先去睡,不用等我。”

  沈君泽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快步跟上来,伸手想去碰她的脸,慕晚晴却只是微微一偏头,让他落了个空。

  “没关系,我等你。”沈君泽收回手,声音依旧温和,可那眼底一闪而过的受伤,清晰地落入了慕晚晴的余光里。

  她没再理会,走进浴室,反手将门“咔哒”一声合上。

  门板隔绝了两个世界。

  沈君泽僵在原处,直到那声“咔哒”轻响传来,他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几乎虚脱般地松了口气。

  太险了。还好,他刚才的动作够快,她应该没看见什么。

  他转过身,想去客厅倒杯水压压惊,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空无一物的厨房灶台,心脏猛地一沉。

  该死,他竟然忘了炖银耳羹。

  原来是这样!

  他瞬间恍然大悟。难怪她从进门起脸色就那么冷,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她一定是累坏了,饿着肚子回来,却连一口热汤都喝不上,心里该有多失望。

  沈君澤懊恼地想,自己刚才那副慌张的样子,恐怕在她看来,也只是因为没准备好宵夜而心虚罢了。

  想到这里,他心底最后一丝对于秘密可能暴露的担忧也消失无踪,只剩下浓浓的愧疚。他搞砸了,他让晚晴不高兴了。这一点认知,让他感到无比挫败和自责。

  ……

  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

  慕晚晴靠在温热的浴缸壁上,闭着眼。热水冲刷着一身的疲惫和酒气,却冲不散心口那阵尖锐的酸涩。

  她曾以为,沈君泽是她在这座冰冷城市里唯一的港湾,他的温顺、他的体贴,是她卸下所有盔甲后的归宿。可那个倒扣的平板,和他惊惶失措的眼神,像一根毒刺,扎进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睁开眼,水珠顺着长长的睫毛滑落,像是无法抑制的泪。那块小小的屏幕后面,是另一个女人吗?他是不是也用这样温顺的表情,对着另一个人说情话?一想到这,嫉妒的火焰就灼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快速结束了沐浴,她裹着浴袍走出去。

  沈君澤果然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见她出来,立刻放下书站起身,脸上挂着那副熟悉的、带着歉意的温和笑容。

  “洗好了?快过来,头发湿着容易头疼。”他快步上前,熟练地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动作间满是殷勤。

  慕晚晴没拒绝,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她沉默地在沙发上坐下,将后背留给了他。

  吹风机的暖风嗡嗡作响,沈君澤的手指在她发丝间轻柔穿梭,动作熟稔而爱惜。这曾是她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可现在,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提醒她,这双手,或许也曾这样温柔地抚摸过别人。他低头,在她散发着香气的发顶上,落下了一个充满歉意和讨好的轻吻。

  慕晚晴的心猛地一颤,泛起一阵恶心。

  “明天周六,我们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试图弥补自己的过失。

  慕晚晴闭着眼,鼻尖发酸。他以为,她还在为一碗银耳羹生气。原来在他的心里,她的喜怒哀乐,就只值一碗汤羹的分量。

  “再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沈君澤的手指顿了顿,心也跟着沉了一下。他只当她还在气头上,恢复了动作,手上的力道更轻柔了些,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头发吹干,慕晚晴径直走向卧室。

  沈君澤立刻跟了上去,等她躺下,他也熟门熟路地从背后抱住了她,脸颊贴着她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这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姿势。

  慕晚晴一动不动,身体却止不住地僵硬。这个怀抱,曾是她的安乐窝,可此刻,她只觉得无比讽刺。他的身体是温热的,心呢?是不是也分了一半的温度,给了别人?

  她能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在得到这个拥抱后,紧绷的身体都放松了下来,仿佛这是她对他最大的宽恕。

  可她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沈君泽没有工作,社交圈也简单得可怜,他的一切都是她给的。她把他养在为他打造的象牙塔里,隔绝了外界的风雨,却没防住他的心会飞出去。

  他唯一的娱乐,就是那台从不离身的平板。

  他在里面,是不是为另一个女人,构建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一个男人,在妻子回家时,会因为什么东西而慌张到近乎失态呢?

  慕晚晴在黑暗中睁着眼,感觉眼眶滚烫。她什么都可以给他,唯独不能容忍背叛。她以为自己拥有的是他全部的依赖和爱,难道,一直以来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吗?

  慕晚晴在黑暗中悄悄握紧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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