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性格冷傲的丰熟人妻总裁老婆会为了短小无能丈夫的绿帽奴癖好主动白给认主对手仇人公司老总吗第一章,第1小节

小说:性格冷傲的丰熟人妻总裁老婆会为了短小无能丈夫的绿帽奴癖好主动白给认主对手仇人公司老总吗 2026-02-16 16:31 5hhhhh 7570 ℃

A市,寰宇集团总部大楼,市中心的地标。

  一百多层的高楼直插云霄,蓝黑色玻璃幕墙在白日折射光芒,夜晚则亮如星河。

  能在这里拥有一张办公桌的人,无一不是人中龙凤。

  下午三点,顶层。

  总裁办公室外的开放办公区,落针可闻,只有机械键盘清脆的敲击声和中央空调低沉的出风声交织。

  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钟,头也不抬地盯着自己的屏幕,气氛紧绷得能拧出水来。

  “叮——”

  专属电梯的金属门应声滑开。

  一瞬间,整个办公区的键盘声出现了零点五秒的停滞,随即,敲击速度比刚才还快了三分,好几个人甚至恨不得把脸埋进显示器里。

  女魔头来了。

  慕晚晴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她身上是一件质感上乘的真丝白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下第二颗,恰到好处地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与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带着一种禁欲而克制的美感。衬衫柔软的料子贴合着身体,下摆被收进及膝的黑色铅笔裙中,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窈窕曲线,腰肢纤细,臀线圆润,每一步都摇曳着不动声色的风情。

  裙摆之下,双腿被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匀称笔直,不同于年轻女孩的骨感,反而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丰腴与温润。脚下的黑色高跟鞋鞋跟不高,走动间悄然无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气场,沉稳而优雅。当她抬手将一缕滑落的碎发别至耳后时,左手无名指上一枚款式简洁的素圈铂金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柔沉静的光晕。

  海藻般的微卷长发并未刻意打理,随意地披散在肩后,为她清冷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柔软。她的五官依旧是那般深邃夺目,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看人时总带着审视意味的凤眼,此刻敛去了几分锐利,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菱角分明的唇紧抿着,弧度却比往日柔和,仿佛在思考什么与工作无关的家常琐事。她的美,不再是带有攻击性的利刃,而更像一块被时光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美玉,散发着皎洁而疏离的光华。

  那种冷,并非刻意为之的疏远,而是久居上位、看淡一切后沉淀下来的淡漠与矜贵,仿佛一轮遥悬天际的皎月,清辉遍洒,却无人能真正触及。正是这枚婚戒的存在,让她身上这种极致的清冷高贵,与已为人妻的温润沉静奇妙地融为一体。

  她就是寰宇集团的女王,慕晚晴。

  首席秘书林薇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快步跟了上去,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带着一丝追赶的意味。作为公认的总裁办女神,林薇无疑是美丽的。她五官明艳,妆容精致得找不到一丝瑕疵,一身剪裁得体的高级定制套装将她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气质干练又妩媚,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然而,当她亦步亦趋地跟在慕晚晴身后时,那份精心雕琢的、带有侵略性的美,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气场压制得黯淡无光。如果说林薇是橱窗里光芒四射的顶级钻石,那慕晚晴就是被时光温柔打磨过的稀世美玉。钻石的璀璨需要光来折射,而美玉本身就散发着温润沉静的光华。慕晚晴只是随性地走着,那份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淡然与矜贵,就轻易将身后那抹艳色衬得匠气十足,沦为了女王仪仗队中最不起眼的背景板。

  林薇压低声音,用最快的语速汇报:“……李总那边刚传来的消息,城南那块地,辉耀集团也下场了。”

  “辉耀?”慕晚晴脚步未停,声音冷得像冰,“又是顾明深。”

  那三个字从她唇间吐出,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林薇精致的眉心微蹙,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是的,他们这次出价很猛,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最高预算……”

  “加百分之五。”慕晚晴打断她,语气不带丝毫感情,更没有商量的余地,“今晚六点,我要看到合同放在我桌上。”

  “可是慕总!”林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评估团队测算过,溢价超过百分之三,这块地的商业回报周期就要延长至少两年,风险太大了!加百分之五,我们几乎没有利润,甚至可能亏损……”

  慕晚晴的脚步,猛地停住。

  她缓缓转过身。

  整个办公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看似在工作,实则耳朵都竖了起来。

  慕晚晴什么话也没说。

  她就那么看着林薇,那张被誉为“总裁办女神”的脸上,精心描画的妆容似乎都在这道目光下寸寸龟裂。慕晚晴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像两块被深海浸泡过的黑曜石,平静无波,却能吞噬一切光亮。那是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无理取闹。

  林薇感觉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真丝衬衫,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觉得总裁办公室前的这条走廊,氧气都被抽空了。那道目光像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所有的专业、理智和引以为傲的聪慧,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绝对权力的敬畏。

  “我……我明白了,慕总。”林薇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狼狈地垂下高傲的头颅,“我马上去办。”

  慕晚晴这才收回目光,转身继续走向办公室。

  她走过的地方,空气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这就是她,说一不二,专断强势。寰宇集团能在短短几年内成为行业巨头,靠的就是她这种近乎冷酷的手腕和针尖一样精准的判断力。

  她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走廊里所有窥探的视线和压抑的空气,彻底隔绝。

  办公室大得惊人,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A市繁华壮丽的天际线,车流如织,灯火如链。

  她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纽扣,随手搭在椅背上。

  然后,才将自己重重地摔进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

  直到整个后背都陷进柔软的皮质中,那股在外人面前紧绷到极致、仿佛能压垮一切的气场,才骤然一松。

  她闭上眼,抬手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贯强硬冷漠的面具上,终于泄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又是顾明深。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头,不痛,却足够烦人。

  加价百分之五,几乎是贴着成本和辉耀硬碰硬,只为争一口气。

  值吗?

  在商人的角度,不值。

  但在慕晚晴这里,没有值不值,只有要不要。

  “叩叩。”

  两声极轻的敲门声,小心翼翼,与公司里任何人的风格都不同。

  慕晚晴没睁眼,只是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男人探了半个身子进来。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毛开衫,里面是干净的白衬衫,脚上一双软底的居家鞋,与这个充斥着金钱与权力气息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看到慕晚晴闭着眼靠在椅背上,男人动作更轻了,提着手里的保温饭盒,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顺手将门带上。

  他就是慕晚晴的丈夫,沈君泽。

  沈君泽将保温饭盒放在离她稍远一点的会客区茶几上,怕打扰她休息。他看着妻子紧锁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眼里满是心疼。

  “我猜你又忘了时间。”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像一股暖流,试图融化这间办公室的冰冷。

  慕晚晴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凤眼里的冰霜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消融了些许,但常年身居高位的疏离感依旧盘踞眼底。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沈君泽早已习惯了她这种审视的目光,他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将保温饭盒拎到她桌上,一层一层地打开。

  “我炖了乌鸡汤,放了当归和红枣,补气血的。”

  “还有你喜欢的清炒芦笋和银鳕鱼。”

  饭菜清淡的香气混着药材的温补气息,瞬间冲淡了办公室里常年不散的冷冽木质香调和咖啡的苦涩。

  沈君泽把汤碗推到她面前,又将筷子递给她:“先喝汤暖暖胃,天大的事,也得填饱了肚子再想。”

  慕晚晴的视线从那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挪到沈君泽温柔带笑的脸上。

  这张脸,干净,清秀,没有一丝一毫的攻击性,与她每天面对的那些豺狼虎豹截然不同。

  “你不用天天送。”她终于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决策后的沙哑和冷意。

  “那怎么行?”沈君泽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反而俯下身,伸手极自然地将她散落颊边的一缕卷发勾到耳后,“寰宇集团的女王要是饿出胃病,我这个家属可是要被全网声讨的。”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玩笑,指尖划过她耳廓的温度,让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慕晚晴没躲,也没回应,只是垂下眼帘,拿起汤匙,一口一口,沉默地喝着汤。

  温热的鸡汤滑入胃里,驱散了部分因空腹而升起的焦躁。

  她抬眼看着沈君泽,他依旧带着那种温和的笑意,眼睛里是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温柔。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她没有说话,只是放下勺子,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放进嘴里。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平时她绝不会显露出来的、罕见的平静。

  沈君泽看着她,唇角那点笑意藏也藏不住。

  他太了解慕晚晴了,她嘴上越是拒绝,心里就越是在乎。

  这层外人戳不破的坚冰,只有他能融化。

  “就知道你会这样。”沈君泽轻叹一声,语气里却全是宠溺的笑意,“从小在画室里就是,一拿起画笔就忘了时间,非要我把桂花糕塞到你嘴边才肯张嘴。”

  慕晚晴夹菜的动作顿住。

  脑海里像是有老旧的放映机在转,吱呀作响。

  午后闷热的画室,满是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小小的她对着画架愁眉不展,而一个同样小小的身影,总是会准时出现,安安静静地陪着她,不催促,也不打扰。

  那些被遗忘在时光里的温暖,此刻又清晰起来。

  她没看沈君泽,只是低头又夹了一筷子芦笋,声音比刚才软了些许。

  “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是啊,一晃都这么多年了。”沈君泽笑着,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像是给她一个无声的支撑,“从咱俩在老家院子里玩泥巴起,我就知道,你这辈子都闲不下来。”

  他说得理所当然,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所以,”他话锋一转,俯身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正经的认真,“给你当好后勤,就是我的终身事业。”

  慕晚晴这次是真的被他气笑了。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因为他这句话,猝不及防地松了。

  她抬眼瞪他,那双凌厉的凤眼里,冰霜散尽,终于有了一丝鲜活的嗔意。

  “寰宇集团总裁的丈夫,终身事业就是当个保姆?沈君泽,说出去你脸还要不要了?”

  “脸是什么?能给你暖胃吗?”沈君泽不以为意,反而变本加厉,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温热的触感让她脖颈都有些发麻。

  他的声音更低,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的。

  “再说了,我只给你一个人当保姆。别人想请,还得问问我们慕总同不同意,对吧?”

  这话说得又轻又慢,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子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一丝狡黠的试探。

  慕晚晴心头一跳,耳根瞬间就热了。

  她没接话,也没推开他,只是默默地转回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像是在掩饰什么。

  沈君泽看着她微红的耳廓,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知道,她同意了。

  沈君泽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吃完,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笑意:“还记不记得,小学那会儿你把自己关在美术教室,天都黑了还不回家。”

  慕晚晴拿着筷子的手顿住。

  “全家人都快找疯了,最后还是我,揣着从小卖部赊账买的两包干脆面,在画室角落里找到你的。”沈君泽说着,忍不住笑出了声,“当时你那小脸冻得通红,又冷又饿,抓着我的脏手就不放,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倔着不肯掉下来。”

  那画面太有味道,慕晚晴脑海里甚至浮现出了他当时挂着鼻涕虫的傻样。

  她不想承认自己有过那么狼狈的时候,尤其不想承认是被眼前这个男人看到的,只冷着脸,低头把最后一口饭送进嘴里。

  “记错了。”

  “我可没记错,你还把干脆面渣蹭了我一身。”沈君zer仿佛没察觉到她的嘴硬,自顾自地继续说,“还有初中,班里那些男生都凑在一起看漫画打游戏,就你一个人抱着厚得能砸死人的商业杂志啃。他们都笑话你,说你假正经。”

  他笑着摇了摇头,“我那会儿也看不懂,什么K线图、什么资本运作。但我看你看得高兴,就觉得那些鬼画符也挺有意思

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什么都替我安排好。”

  沈君泽转过身,对上她那双清凌凌的凤眼,笑了一下。

  “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他走过来,伸手握住她搭在桌面上的手。她的指尖很凉,常年握笔和敲击键盘,带着薄薄的茧。

  “你考上大学,说要自己创业那天,我就知道了。”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将她的手整个包裹住,“你是要去做女王的,要去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那我呢,”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就负责给你守好后院,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那时候,慕晚晴在大学就已锋芒毕露。毕业后,她没走寻常路,而是凭着一股狠劲和过人的商业嗅觉,创立了寰宇。

  短短几年,寰宇集团这匹黑马,硬生生在各路资本巨鳄的围剿中杀出一条血路,而她慕晚晴的名字,也成了商界一个不可忽视的符号。

  与慕晚晴在商界的耀眼夺目相比,沈君泽的人生履历简直平庸得不值一提。毕业后在画廊当过策展助理,也接过一些不温不火的设计私活,但他那不争不抢的温吞性子,在这个人人都想往上爬的圈子里,注定激不起半点水花。

  两人的结合,在当时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一个是商界翻云覆雨的女王,一个却是连像样事业都经营不好的普通男人。

  当两人领证的消息传出,整个商界都炸了锅。外界想不通,慕晚晴到底图他什么?

  “入赘”、“吃软饭”、“小白脸”,各种难听的标签早就贴满了沈君泽的后背。当初,多少想与寰宇集团强强联合、实现商业联姻的豪门新贵、世家子弟,捧着天价聘礼几乎踏破了慕家的门槛。

  可慕晚晴谁都没选,偏偏挑了这么一个在所有人看来,除了脸蛋一无是处的男人。大家都觉得,沈君泽不过是慕晚晴帝国版图里,一个无足轻重、甚至有些丢脸的附属品,是她辉煌人生里唯一的败笔。

  可只有慕晚晴自己知道,当她独自在办公室面对满盘杀局时,只有这个男人的体温,能让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获得片刻安宁。

  她的手被他握着,暖意顺着交握的指缝,一点点滲透进四肢百骸。

  慕晚晴垂下眼,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

  “嗯。”

  她难得地应了一声,虽然声音依旧很轻。

  沈君泽看着她,眼底的暖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太懂她了。

  她这声极轻的“嗯”,不是敷衍,而是缴械。

  是纵横捭阖的寰宇女王,在他面前,终于愿意卸下一身尖锐的铠甲,露出最柔软的内里。

  他握着她的手,拇指的薄茧在她细腻的手背上反复摩挲,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慕晚晴的睫毛颤了颤,终于舍得从那些恼人的报表上抬起眼。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在商场上能让对手胆寒的凤眼,此刻褪去了所有锋芒,只剩下水洗过的清澈,以及藏在最深处的一点钩子。

  沈君泽的心一下就软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腕缓缓上移,隔着冰凉的丝质衬衫,感受着她手臂的温热。

  办公室里她常用的冷杉调香水味,此时也因为主人的放松,而沾染上了一丝暧昧的暖。

  他俯下身,缓慢而坚定地凑近。属于沈君泽的温和气息,带着一丝清爽的皂角香,瞬间将她包裹。慕晚晴长长的睫毛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惊扰的蝶翼,但她没有躲。她只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那是在谈判桌上养成的习惯,可这份紧绷只维持了一瞬,就在他愈发靠近的压迫感中,悄然瓦解。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章法,被她强行屏住,胸口的心跳却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沈君泽的鼻尖,几乎要蹭上她因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脸颊。他温热的呼吸如羽毛般,轻柔地拂过她的耳廓,再蔓延至敏锐的颈侧。那阵若有似无的痒,像电流,从耳垂一路酥麻到锁骨,让她藏在桌下的手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她那双清凌凌的凤眼,此刻也失了焦点,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原本淡色的唇瓣微微张开,染上了一抹娇艳的殷红,无声地等待着那个即将落下的吻。

  然而,预想中的温软触感迟迟没有到来。

  两秒钟的静默,长得像一个世纪。就在她快要绷不住,想睁眼看个究竟时,耳边却响起他一声压抑的、带着满满愉悦的轻笑。

  那笑声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她周身暧昧旖旎的氛围。慕晚晴倏地睁开眼,眼底的水光还未散去,带着几分被戏弄的薄恼和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就这么直直地望向他。

  沈君泽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溺毙人。他看着她这副难得一见的模样——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水光,清冷褪尽,只剩下纯粹的娇憨,故意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调侃道:“慕总,这个……需要提前跟您的秘书预约吗?”

  “……”

  慕晚晴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她瞪了他一眼,可这一眼却全无平日里号令寰宇的半分威慑。那双狭长的凤眼因羞恼而微微睁圆,眼尾却因沾染了情意而向上勾起,水光潋滟,波光流转,与其说是瞪视,不如说是在撒娇。配上那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的醉人红晕,活脱脱像一只被惹急了却又不知该如何下爪的猫咪,只能亮出自己粉嫩的肉垫,虚张声势地挥了挥,勾得人心尖发痒。

  沈君泽不再逗她,低头含住了她小巧莹润的耳垂。温热湿软的触感,带着一丝微麻的痒意,瞬间从耳廓炸开,像一道失控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慕晚晴的身子猛地一僵,倒抽了一口凉气,抓着桌沿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他还嫌不够,舌尖狡黠地描摹着她耳垂的轮廓,随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从喉间溢出,她整个人都软了,脸颊到颈侧迅速烧起一片醉人的酡红。

  他得逞地笑了,知道这是她动情的信号。他的手掌穿过她微卷的柔顺长发,指腹感受着她头皮的温度,轻轻捧住了她的脸。

  “累不累?”他的声音刻意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像羽毛扫过她的心尖。

  他那句低沉沙哑的“累不累”,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心防的最后一重锁。慕晚晴眼底那片因情动而翻涌的水光,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最后一丝属于寰宇女王的锐利与紧绷,彻底瓦解。那份强撑了太久的疲惫,被他洞穿后的狼狈,以及随之而来的、几乎灭顶的依赖感,让她再也无所遁形。

  她一直藏在桌下的那只手,终于有了动作。它抬起时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栗,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缓慢地、坚定地覆上他捧着自己脸颊的手背。指尖触到他温热皮肤的瞬间,她仿佛触电般轻颤了一下,随即,那微凉的指腹便不再抗拒,而是带着一种全然的信赖,缓缓收拢,虚虚地扣住了他的手。

  这个动作抽走了她最后的气力。她不再看他,那双曾潋滟着薄恼与羞意的凤眼,此刻终于不堪重负。蝶翼般的长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最终却还是缓缓地、带着一丝甜蜜的认命,彻底阖上。眼帘落下,遮住了满湖春水,也在她因情热而绯红的脸颊上,投下了一小片柔顺的阴影。

  随着眼睛的闭合,她一直紧绷的下颌线也彻底软化,微微仰起精致的脸,将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毫无防备地、全然地展露在他面前。那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逸出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像是在说:我累了,不躲了,剩下的,都交给你了。这是一个无声的、彻底交付的姿态,是将自己最脆弱的软肋,心甘情愿地递到他唇边的、最极致的性感与诱惑。

  沈君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下头,那记印在她额头的吻,轻得像一片雪花,却灼热得仿佛一个赦免的烙印,瞬间融化了她骨子里最后的冰霜。她浑身一软,连那颤抖的睫毛都仿佛失去了支撑,无力地垂着。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如蝶翼点水,顺着她高挺精致的鼻梁缓缓滑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温软的唇瓣,如何像最精准的画笔,描摹过她鼻梁的弧度,每一下都让她心尖发颤。当他的吻最终悬停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前,咫尺之遥,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那属于他的、清冽又温暖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所有的感官尽数捕获。她的世界里,再没有寰宇集团的股价,没有下一个季度的财报,只剩下他唇间即将落下的温度。

  终于,那份温软覆了上来。他没有急于深入,只是用自己的唇,无比耐心地、一寸寸地摩挲着她的。那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也是极致的恩赐。慕晚晴的唇线依旧本能地紧紧绷着,那是她身为女王最后的、也是最不堪一击的防线。这副唇瓣,曾说过无数杀伐决断的命令,此刻却像含苞待放的花,因畏惧而紧闭,又因期待而颤栗,透着一股不肯轻易服输的、涩然的倔强。

  沈君泽似乎看穿了她所有的色厉内荏。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意震得她心头发麻。随即,湿热的、带着绝对侵占意味的舌尖,轻柔地、却又不容抗拒地,舔过她紧闭的唇缝。那是一种带着引诱的挑逗,在她的城门外反复试探。慕晚晴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那道湿痕像点燃的引线,烧得她浑身燥热。就在她即将溃不成军时,他坏心眼地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了她柔软的下唇,轻轻一咬。

  “唔……”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嘤咛从她唇间溢出。

  这轻轻一咬,仿佛一个开关,彻底切断了她所有的意志。那道紧绷的唇线,终于在一声认命的、几不可闻的叹息中,彻底失守。

  城门已开。

  那双曾经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唇,此刻只懂得被动地、羞涩地微微开启,暴露出内里柔软的、任人采撷的一切。慕晚晴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像一株被抽去所有筋骨的藤蔓,柔软地、无力地依附着他。平日里那双清冷锐利的凤眼依旧紧闭着,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沁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极致情动与彻底臣服后,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了出去,从高高在上的女王,变作了他唇下最虔诚、最温顺的信徒,等待着他肆意的、彻底的占有和君临。

  城门既已失守,沈君泽再无半分克制。那带着绝对侵占意味的舌尖,如燎原之火,长驱直入。它强势地滑过她刚刚被轻咬过、还残留着一丝刺痛的下唇,卷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湿热,瞬间填满了她柔软的口腔。慕晚晴浑身一颤,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脑中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他的吻,霸道而精悍。他轻易地找到了她那想要退缩闪躲的软舌,不给她任何机会,直接用自己的舌尖精准地勾住,然后用力地、近乎粗暴地卷缠吮吸。这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彻头彻尾的攻城略地。他辗转角度,加深这个吻,舌尖如最贪婪的掠食者,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软肉,吮吻着她的舌根,逼迫她溢出更多无助的津液,再尽数卷走。他仿佛要将她的呼吸、她的思绪、她的味道,她的一切,都吞吃入腹,在她的灵魂深处烙上独属于他的、宣示绝对主权的印记。

  慕晚晴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若不是他一只手臂早已铁钳般箍紧了她的腰,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她另一只空着的手,在无意识中猛地揪住了他胸前柔软的羊毛开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那昂贵的布料攥得紧紧的,仿佛那是她在灭顶的欲望海洋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愈发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唇齿纠缠间,那令人面红耳赤、暧昧粘腻的水声。

  直到她肺里的空气被彻底榨干,胸口传来一阵窒息般的晕眩,眼前甚至开始发黑,求生的本能才让她凭着最后一丝力气,用力推了推他坚实的肩膀。

  沈君泽这才带着一丝不舍与意犹未尽,稍稍退开些许,却并未完全离开。他的额头依旧亲昵地抵着她的,鼻尖相触,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形成一张更私密、更滚烫的网。

  慕晚晴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着,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唇瓣早已被他吻得红肿不堪,像被暴雨蹂躏过的娇嫩花瓣,上面泛着一层潋滟的水光,艳色惊人。那双曾清冷锐利的凤眼,此刻彻底失了焦,蒙着一层迷离缱绻的水汽,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样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他狠狠疼爱过后的,纯粹的娇憨与妩媚。

  “嗯……”她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像是在抱怨他的孟浪与粗暴,又更像是情动至极后,无意识的撒娇。那尾音软得、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每一个音节都在他心尖上轻轻地挠。

沈君泽看着她这副只属于自己的模样,心脏涨得满满的。

  他伸手,将她揪着自己衣角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与她十指紧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回家吧,慕总。”

  “我给你烧好了洗澡水。”

  “回家”这两个字,像最柔软的钩子,勾住了她所有的渴望。慕晚晴几乎就要点头,就要不管不顾地抛下一切,跟着他走。她太想了,想将自己彻底交给他,沉溺在他带来的这场情热风暴里,再也不要醒来。

  然而,那迷离的水汽在她眼底还未散尽,理智已如冷水兜头浇下。她猛然想起,晚上还有一个推不掉的饭局,事关公司下一季度的重要合作。

  那瞬间升起的渴望,被现实狠狠地钉在了原地。

  她眼中的情动与迷乱一点点褪去,重新凝结成一丝疲惫的清明。她没有立刻推开他,只是在他怀里贪恋了最后一秒的温暖,然后才轻轻挣了一下,拉开些许距离。她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一丝自己才能听懂的懊恼。

  “我走不了,”她低声说,“晚上……有个应酬。”

  沈君泽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她。他知道,她又要重新戴上那副强硬的面具了。这里是她的战场,不是他们的卧室。

  他站直身体,给她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头发,动作很轻柔。

  “那我先回去了。”沈君泽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顺从,仿佛刚才那个深吻从未发生过。他知道,她需要他的时候,他就在。她不需要他的时候,他也要懂得分寸。

  慕晚晴没有回应,只是把头微微抬起,看着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她的目光又变得锋利起来,刚才那一点点的疲惫和温情,已经消失不见。

  沈君泽看着她的侧脸,她下颌的线条很漂亮,也很坚硬。他心里生出一种混杂着爱意、骄傲、还有那么一点点自卑的情绪。她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而他,只是山脚下的一棵小草,仰望着她,依靠着她。

  他拎起保温饭盒,安静地转身,然后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把所有的噪音都隔绝在了门外。

  沈君泽走到专属电梯前,按下了向下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合上,将他带离了这片只属于慕晚晴的领地。

小说相关章节:性格冷傲的丰熟人妻总裁老婆会为了短小无能丈夫的绿帽奴癖好主动白给认主对手仇人公司老总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