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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恶牝奴书 上篇,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31 5hhhhh 2880 ℃

道有三法曰天地人 ,佛有三毒曰贪痴嗔 ,人有三尸曰上中下 ,故此开篇有言 欲得自在,不求正果。有道是杀人放火金腰带,架桥修路无遗骸。端的事 冠冕堂皇假把式 行的是肮脏龌龊有手段,自当以此 【以毒作炉】 【任恶成尸】【 炼清化丹】 【自在极乐】…..自成天人三百载,未曾留痕于此间 故创此小道迩 助后人歧路登天——【三才自在诀·卷一】

长月当空,夜色如墨。谁能想到,在这样一片看似青山绿水、钟灵毓秀的仙境之地,掩藏的竟是大夏武林百年来最大的毒瘤——**【圣法教】**的总坛根据地。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连绵起伏的山脉之上,给这片名为“极乐天”的山谷披上了一层圣洁而诡异的银纱。山风穿林打叶,发出如同情人低语般的沙沙声,空气中甚至弥漫着淡淡的、不知名的野花香气。然而,在这如画的景致之下,却涌动着成千上万股足以撕裂夜空的肃杀之气。

山谷外围的万仞绝壁之上,数千名身着各色服饰的武林人士正屏息凝神,手中的兵刃在月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冷光。他们是来自大夏正道七宗八派的精英,是整个武林的中流砥柱。此刻,这群平日里桀骜不驯的高手,却安静得如同等待狩猎的群狼,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前方那道负手而立、如渊渟岳峙般的伟岸身影上。

那人一袭青衫,须发半白却不显苍老,反而透着一股如高山仰止般的宗师气度。他便是当今正道魁首,正义山庄庄主——沈天封。

沈天封双眸微闭,似乎在感应着什么。在他的大宗师感知世界里,眼前这片看似平静的山谷,实则是一头正在沉睡的远古凶兽。那股若有若无、却又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正从地底深处一丝丝地渗透出来,像是一根根黏腻的触手,试图污染这方天地,拉扯着每一个生灵堕入深渊。

“天封,时辰已到。”

一道柔美而不失威严的女声在沈天封身侧响起,打破了死寂。说话之人,正是正义山庄的主母,沈天封的结发妻子——苏婉仪。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许岁,岁月似乎对这位美人格外宽容,未在她脸上留下半点风霜的侵蚀,反而像是一双温柔而灵巧的手,赋予了她一种如熟透水蜜桃般惊心动魄的风韵。那是一种只有经人事、为人母的女子才能沉淀出的醇厚媚态。即便此刻俏脸含煞,眼角眉梢溢出的那股子成熟韵味,也足以让在场的无数年轻弟子口干舌燥,不敢直视,生怕多看一眼便乱了道心。

她今日并未着红妆,而是一身特制的**【紧致软银轻甲】。那银甲并非坚硬冰冷的板材,而是由深海银鲛皮混合秘银丝编织而成,柔韧且极具弹性,宛如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吸附在她那傲人的娇躯之上。这种贴身的剪裁,近乎贪婪地勾勒出她那丰腴到夸张**的身体曲线。

那是怎样的一副肉体啊。银白色的甲胄被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软肉撑得紧绷欲裂,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胸前的银光便随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崩断束缚,弹跳出一片雪腻的春光。这种“被包裹的肉欲”,比直接的裸露更加令人血脉偾张。视线顺着那深陷的乳沟向下,是被束腰勒得盈手可握的蜂腰,与下方骤然怒放的丰满胯部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夸张葫芦型弧线。

那是一具为了孕育生命而生的完美肉体,充满了母性的宽容与包容,却又被包裹在象征杀戮的甲胄之中。作为正道中有名的“冷面罗刹”,苏婉仪身上既有母仪天下的端庄贵气,又透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发号施令养成的凌厉煞气。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朵带刺的怒放牡丹,美艳得让人想跪伏膜拜,又危险得让人胆寒。

而在苏婉仪身后半步之遥,则是一道宛如冰雪雕琢而成的倩影,与母亲那如同烈火般燃烧的成熟风情截然不同。

沈清璃,沈家的二小姐,亦是这江湖公认不可亵渎的“清璃仙子”。

她并未如母亲那般披挂戎装,只是一身不染尘埃的素白广袖流仙裙。在这血腥肃杀、金戈铁马的战场上,这抹白色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如鹤立鸡群般刺眼。夜风拂过,衣袂翻飞,勾勒出她那虽不如母亲那般丰腴夸张,却更加修长紧致、宛如冷玉精雕而成的完美身段。那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轻灵,仿佛下一秒便要乘风归去,羽化登仙。

她面容清丽绝伦,五官精致得仿佛上天最得意的工笔画。与母亲那种鲜活的、触手可及的媚态不同,沈清璃的美,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疏离感。她的肌肤在惨白的月光下隐隐透着青色的血管,好似一碰就会碎裂的薄冰,又似高悬天际的寒月,只可远观,不可触碰。

那双深邃的美眸古井无波,却非死寂,而是一种透彻到令人心悸的淡漠。这并非行尸走肉般的麻木,而是因祸得福的**“超脱”**。

这超脱的代价,是血淋淋的。自从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贺覃因为行侠仗义,被圣法教的畜生残忍虐杀——甚至连尸首也不过给沈清璃留下一半——那巨大的悲恸不仅未曾击垮她,反而让她在绝望中窥破了红尘虚妄。她斩断情丝,道心通明,以双十有六的芳华妙龄,强行踏入了无数武人穷极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宗师】之境。

然而,这份过早到来的境界,让她与这个喧嚣的尘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割裂感。她站在这里,周围的厮杀、鲜血、荣耀,在她眼中都仿佛是另一个维度的戏码。她太年轻,却又太强大;她太清醒,却又太孤独。这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超然,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误入凡间的仙子,对一切都维持着淡淡的、居高临下的疏离。

唯有在目光触及那山谷深处、代表着“圣法教”的血色图腾时,她那如镜面般的心湖才会泛起一丝真实的涟漪。那是她与这个尘世仅存的羁绊——仇恨。她手中的古剑“断念”,斩断了软弱,斩断了少女的娇羞,唯独留下了对那群畜生的必杀之意。

这一对母女,一火一冰,一地一天。

母亲苏婉仪,是熟透了的红尘欲果,在凡世中肆意散发着母性的芬芳,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地母”;女儿沈清璃,是云端上被迫成神的孤剑,飘飘欲仙让人充满了亵渎的欲望,是所有恶徒想要拉下神坛的“天仙”**。

当两人并肩而立时,那种“入世之极”与“出世之极”的强烈反差,足以让天地失色。更足以激发任何一个雄性——尤其是那个躲在暗处的魔教教主——心底最深处、最肮脏暴虐的征服欲:

不仅要采摘、蹂躏、独享那朵妖娆美艳又充满母性的绝世尤物,听她在身下婉转哀啼;更要将那位高高在上的云端神女,狠狠地拽入最污浊的泥潭,打碎她的骄傲,看她在红尘欲海中重新染上凡人的颜色,变成一具只会求欢的肉体!

“呵……”山谷深处,似乎传来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那笑声中,充满了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的贪婪与狂喜。

“再等等。”沈天封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怎么?你是担心那是空城计?”苏婉仪微微蹙眉,那轻甲包裹下的饱满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诱人的成熟气息,“根据暗桩的情报,那魔头谢妄虽然近日行踪诡秘,但并未离开总坛。如今我们七派联手,更有你这位半步大宗师坐镇,区区一个刚刚上位的魔教教主,何足挂齿?”

沈天封摇了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迷雾,直视那山谷深处的黑暗:“婉仪,你没感觉到吗?那股气息……变了。”

“变了?”

“三个月前,我曾遥遥感应过谢妄的气机,那时候他虽然凶戾,但却远没有现在这般莫测。可现在……”沈天封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那里面仿佛正在孕育着某种极为污秽、极为恐怖的东西。那不是单纯的内力增长,而是一种……我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这就是他为何力排众议,执意要提前发动这场围剿的原因。宗师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让那名为“谢妄”的毒瘤继续生长下去,整个大夏武林,甚至他的妻女,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父亲,既然那是祸害,斩了便是。”

一直沉默的沈清璃忽然开口,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她手中的长剑“断念”微微出鞘半寸,清冽的剑气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无论他在孕育什么,只要剑够快,都能斩断。”

看着女儿那副清冷决绝的模样,沈天封眼中闪过一丝痛惜,随即化为坚定。

是啊,无论是什么妖魔鬼怪,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将化为齑粉。

他猛地抬起右手,掌心之中真气喷薄,化作一道璀璨的青色光柱直冲云霄,瞬间撕裂了夜空的寂静。

“传令下去!”

沈天封的声音如同滚滚惊雷,在群山之间回荡,震得山谷中的鸟兽四散奔逃。

“攻山!凡圣法教徒,无论男女老幼,持械者,杀无赦!跪地者,废其丹田!”

“是!!!”

数千名正道精英齐声怒吼,声浪震天。刹那间,无数火把同时点燃,将原本如墨的夜色映照得如同白昼。喊杀声、兵刃碰撞声、轻功破空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朝着那片看似宁静的山谷疯狂倾泻而去。

苏婉仪拔出腰间双剑,回头看了一眼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母性的柔光与严厉:“清璃,跟紧我,我们俩携手,到时要把这群渣滓赶尽杀绝才好!”

“是,母亲。”沈清璃微微颔首,身形如一缕轻烟般飘出,紧随其后。

然而,无论是意气风发的沈天封,还是英姿飒爽的母女二人,都未曾注意到,在那山谷最深处的阴影里,一双充满了贪婪与戏谑的眼睛,正隔着虚空,死死地盯着这两个极品尤物,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

毕竟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杀戮,在瞬间爆发。

并没有什么两军对垒的叫阵,也没有什么虚伪的江湖客套。当沈天封那一声“杀无赦”落下的瞬间,这片原本静谧如画的“极乐天”便彻底沦为了修罗场。

正道七宗八派的精英弟子们如同饿虎扑食,手中的兵刃裹挟着五颜六色的真气,狠辣地刺向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圣法教徒。虽然魔教以诡异著称,但在这种绝对的数量压制和宗师带队的碾压局势下,所谓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啊——!!”“挡不住了!快退!往大殿退!”“正道杀进来了!!”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鲜血喷涌声交织成一首令人战栗的交响乐。

在这混乱的战场中心,最为耀眼的莫过于那一对并肩杀伐的母女。

苏婉仪一马当先,手中的双剑名为“鸾凤”,一长一短,配合得天衣无缝。她身法大开大合,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一道赤红的剑气,那是沈家家传绝学《烈阳剑气》。在这至刚至阳的剑气横扫下,那些试图偷袭的魔教徒就像是被烈火燎过的枯草,连惨叫都发不出便被斩成两截。

更令人挪不开眼的,是她在杀戮时的姿态。

那紧致的软银轻甲虽然提供了防护,却也在这剧烈的动作中成为了某种极其色情的束缚。随着她每一次拧腰、每一次挥臂,那一对被银甲紧紧包裹的硕大乳肉便会随之剧烈颤动,荡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混合着飞溅到她脸颊上的几滴鲜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神圣不可侵犯,又透着一股原始而狂野的母兽气息。

“喝!”苏婉仪娇叱一声,右腿高高踢起,修长的大腿在银甲的包裹下如同一条致命的银鞭,瞬间踢碎了一名魔教长老的头颅。鲜血炸开,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那急促的呼吸让胸前的起伏更加剧烈,仿佛在无声地宣泄着这位主母压抑已久的暴力美学。

而在她身侧不远处,沈清璃则是另一种极端的风景。

她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素白的裙摆在血泊中穿梭,竟然真的做到了一尘不染。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杀招。手中的“断念”剑快得看不清轨迹,往往只是一道寒光闪过,对面的敌人便会惊恐地捂住喉咙,指缝间喷出猩红的血雾,然后无声倒下。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表情。她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冷漠地收割着生命。偶尔有魔教徒试图用暗器偷袭,却在进入她周身三尺之地时,被那一层无形的宗师气场直接震碎。

“太慢了。”沈清璃轻声低语,声音清冷得像是碎冰撞击。她似乎对这种单方面的屠杀感到厌倦,那双空灵的眸子越过人群,直直地望向山谷深处那座紧闭的大殿。

那里,才是她此行的目的。

……

此时此刻,极乐天大殿深处。

黑曜石王座上,一个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正慵懒地斜倚着。

他约莫四十来岁,正是一个男人最有味道的年纪。岁月并未在他脸上刻下苍老,反而赋予了他一种深沉如海的阴鸷魅力。他眉宇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霸气,眼角的细纹不仅不显老态,反而堆积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成熟邪念。

这便是与沈天封斗了半辈子的宿敌——魔主谢妄。

“沈天封这老狗,鼻子还是这么灵。”

谢妄看着水镜中那道大杀四方的青色身影,冷笑一声,声音低沉磁性,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慵懒与危险,“不仅自己来了,还把他那个极品老婆和女儿都带来了……呵,这是怕我寂寞,特意送上门的‘全家福’吗?”

他的目光贪婪地落在苏婉仪身上。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那种青涩的小丫头远没有苏婉仪这种熟透了的美妇来得有味道。看着曾经只能在江湖传闻中意淫的正道主母,此刻在自己眼前晃动着那对豪乳,谢妄感觉下腹一阵燥热。

“爸爸~您的眼睛都看直了呢~”

一道娇媚入骨仿佛含着蜜糖与砒霜的声音从王座旁的阴影中游弋而出。

紧接着,一具软得像没有骨头似的娇躯,带着一股令人意乱情迷的异香,像美女蛇一般缠上了谢妄的手臂。

那是幽姬,是圣法教唯一的圣女,也是谢妄最完美的“杰作”。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正是一朵花开到最极盛、即将糜烂的年纪。她并未像寻常下属那般穿着厚重的法袍,而是仅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紫罗兰色鲛纱。那半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在烛火的映照下,将她那身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却又透着一种病态苍白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诱人。

胸前那两团硕大得有些违反常理的雪腻,仅仅用了两枚镶嵌着红宝石的金环扣住乳尖,随着她依偎的动作,大半个软肉都被挤压得变了形,溢出令人窒息的乳浪。平坦的小腹上纹着一朵妖异的黑色曼陀罗,花径一直延伸进那仅仅系着几根丝带的胯间秘境,引人无限遐想。

然而,最让人心惊的并非她这身伤风败俗的装扮,而是那张脸。

那是一张美艳到了极致,也邪恶到了极致的脸。细长的媚眼时刻都像是在放电,眼角晕染着紫红色的眼影,嘴唇被涂成了像是刚刚吸过鲜血般的殷红。

如果忽略掉那满脸的淫荡与邪气,仔细端详她的眉眼轮廓,竟会让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她的鼻梁挺翘,眼型狭长,下颌的弧度精致完美。如果不笑的时候,那副骨相竟然与水镜之中那位高不可攀的**“清璃仙子”沈清璃,有着惊人的六七分相似!**

只是,沈清璃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清冷、禁欲、圣洁得让人不敢直视;而幽姬则是一团燃烧着磷火的腐肉,妖艳、放荡、堕落得让人只想狠狠蹂躏。

这种**“同源异果”**的巨大反差,就像是把一尊观音像砸碎了,用碎片拼凑成了一个妖女,带着一种足以撕裂理智的背德冲击力。

“怎么?我的乖女儿吃醋了?”

谢妄伸出手,在那张与沈清璃酷似的脸上轻轻摩挲,手指最后停留在她那涂满丹蔻的唇瓣上,眼中闪烁着变态的愉悦。他享受这种感觉——手里玩弄着这一只堕落的尤物,甚至正道母女,在不久的将来,会是如何在他的胯下蜿蜒求欢,彻底沦为不知廉耻的母畜。

谢妄的手指并没有因为少女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唇舌而有丝毫的怜惜,反而带着一股宣泄般的暴虐,狠狠抵在幽姬那湿热柔软的咽喉深处。指节粗暴地刮擦着敏感的上颚,每一次搅动都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毫无尊严的水渍声。

“唔……咕啾……呜呜……”

幽姬被那两根粗长的手指顶得喉咙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溢满了眼眶,顺着那张与沈清璃有着七分相似、却写满了淫媚的绝美脸庞滑落。

“唔……当然啦,抢走爸爸宠爱的贱女人都去死才好呢……”

幽姬被那两根粗长的手指顶得喉咙深处一阵痉挛,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并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甘霖。她顺势张开红唇,含住了谢妄的手指,眼神迷离地看着水镜中那个素白的身影,舌尖灵活地打着转,含糊不清地娇笑道:

“不过要是爸爸喜欢,乖女儿也会懂事的哦……只要爸爸喜欢……❤️幽姬什么都会做……唔……❤️什么都会做……❤️”

只要能让爸爸开心……唔……不管是杀人放火……还是更加下流的事情……幽姬都会做的……❤️”

“哪怕爸爸现在要幽姬去死,或者是或者是去杀掉那个……唔……哪怕是杀掉生下我的亲生母亲……幽姬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的……❤️”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道德负担,仿佛她口中要残害的不是给予她生命的至亲,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因为幽姬是爸爸的好女儿……是爸爸最完美的杰作……更是爸爸的奴隶……❤️”

“除了取悦爸爸……幽姬的生命没有任何意义……唔……咕啾……❤️”

那是恶魔的低语,也是最毒的誓言。

在在她的灵魂深处,早已被谢妄长达二十三年的日夜调教,涂抹成了独属于他的形状。所谓的善恶、是非、甚至是那血浓于水的亲情,在她对这个男人的病态依恋面前,统统不值一提,如同尘埃般轻贱。

在如今的幽姬心里,她的骨血、她的呼吸、乃至她的灵魂里,只刻着两个字——【取悦】。

如果不去取悦主人,她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极了!真是爸爸的好女儿!!”

谢妄感受到那股毫无保留的、扭曲的爱意,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斥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暴虐与快意。他猛地扣住幽姬的后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

“说得对,我的乖女儿。”

谢妄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一样烫在幽姬的心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终极宣判:

“爸爸可不会杀掉这么听话、这么恶毒、又这么淫荡的女儿……”

他的手指粗暴地抹过她的嘴唇,将那些银丝涂满她的全脸,如同在为自己的私有物上釉:

“你可是要被爸爸玩弄到死、利用到死、直到榨干最后一滴价值的女人……是要做我的奴隶,做我最贱的……妻子哦。❤️”

“唔……女儿妻子……女儿奴隶……玩弄到死……❤️”

听到这番充满毁灭性的宣判,幽姬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那股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她浑身剧烈颤抖,原本就迷离的瞳孔彻底涣散,翻起了大片的眼白。两腿之间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软肉,更是猛地一阵痉挛,喷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竟然只是因为这一句话,就达到了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绝顶高潮。

“谢谢爸爸……幽姬好幸福……❤️”

她瘫软在谢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那是濒死般的极乐。

待她费力地抬起满是潮红的俏脸,只见谢妄正低着头,那双阴鸷而邪恶的眸子正死死盯着她,嘴唇微张,早已是一副等待着供奉的姿态。

不需要任何言语,作为父亲最完美的杰作,她瞬间读懂了那个眼神。

“爸爸……❤️”

幽姬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像是一条渴望主人的母蛇,猛地挺起上身,将自己送了上去。

双唇相触。

那不是轻柔的亲吻,而是疯狂的索取与啃噬。她贪婪地吸吮着谢妄的气息,将自己的舌头送进那个刚刚还在用手指羞辱她的男人嘴里,与之纠缠、搅拌。

在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中,幽姬的心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喜欢爸爸……最喜欢爸爸了……幽姬要做爸爸一辈子的奴隶女儿妻——!!

直到在幽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窍穴都留下了自己浓重而腥膻的气息,仿佛给这件私有物品打上了不可磨灭的钢印,谢妄这才意犹未尽地从那乱伦的亲密中分别开来。

“啵——”

两唇分离,拉出一道暧昧至极的银丝,随后断裂在幽姬那红肿不堪的唇边。她瘫软在王座上,眼神迷离,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窒息般的背德快感中无法自拔。

然而,谢妄的眼神却在转身的一瞬间,从淫邪切换回了冰冷。

轰隆——!!!

整座大殿猛地剧烈颤抖,仿佛遭遇了地龙翻身。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落入了幽姬那暴露的乳沟之中。

谢妄抬眼看向悬浮的水镜。

只见镜中画面一阵剧烈的扭曲,那原本坚不可摧、金光流转的“护法金刚阵”,此刻竟像是脆弱的琉璃一般,被人从外部硬生生地拍成了粉碎!

漫天金色的碎片炸裂中,一道青色的伟岸身影凌空虚度,须发皆张,周身气血如龙,正是含怒出手的沈天封。

这位正值壮年的大宗师仅仅是是不到片刻的功夫,便将圣法教花费十年心血构筑的防御大阵轰成了废墟。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半步大宗师威压,即便隔着水镜和重重阵法,依然让大殿内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哼……”

谢妄眼神一凝,原本挂在嘴角的几分戏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忌惮。

“不愧是沈天封……这把年纪了,功力倒是越来越深厚。这般刚猛无铸的掌力,怕是离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大宗师也就差那一层窗户纸了吧。”

他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血玉扳指,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得不承认的阴冷:“若是现在硬碰硬,如今还在散功重修期的我,还真不是这老狗的对手。”

他虽然狂妄,好色,甚至变态,但他绝不蠢。

能在正道的围剿下苟活几十年,并一步步爬上魔主之位,谢妄靠的就是那份比谁都敏锐的嗅觉。作为一名在江湖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他比谁都清楚——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把脸凑上去让人打,什么时候……该狠狠地捅对方的软肋。

“既然打不过,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谢妄看着水镜中正准备率众冲锋的沈天封,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来都来了,总不能让老朋友空手而归。”

他缓缓举起右手,掌心之中,那枚猩红如血的玉佩在烛火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那就送这位老朋友……还有我的两位‘未来夫人’,一份毕生难忘的大礼吧。”

咔嚓。

没有任何犹豫,谢妄的手指猛地发力。

那枚凝聚了无数冤魂与鲜血的阵枢玉佩,在他掌心瞬间化为齑粉。

“【红莲血海阵】——”

谢妄的声音低沉“起!”

……

轰——!

山谷外,三千名圣法教徒的身体在同一瞬间炸裂。漫天的血肉在空中汇聚成一片粘稠的猩红血海,化作高达百丈的血色屏障,将正道联军死死挡在大殿之外。

隔着那层猩红透明的血幕,正道众人看到了大殿门口出现的两个身影。

谢妄搂着幽姬,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两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隔着血海遥遥相望。

“沈兄,别来无恙啊。”

谢妄的声音穿透血幕,带着老朋友般的熟络,却又充满了恶毒的嘲讽,“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打打杀杀。怎么,家里的漂亮老婆满足不了你,非要来找我的麻烦?”

“谢妄!你这邪魔!”沈天封看着那漫天血肉,目眦欲裂,属于大宗师的威严让他看起来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哈哈哈!死期?”

谢妄大笑,当着沈天封的面,一把将怀中23岁的幽姬搂紧,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丰满的臀肉上揉捏,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人群中的苏婉仪。

“沈兄,我看尊夫人风韵犹存,这身段可是比当年更诱人了。不如这样,你把老婆女儿留下给我做个圣奴,我便饶你一命,如何?”

“无耻淫贼!”苏婉仪气得满脸通红,手中双剑铮铮作响。

“骂得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烈性子!”

面对苏婉仪那含怒的叱骂,谢妄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愉悦的呻吟。他邪笑一声,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那被银甲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乳上流连,仿佛视线已经化作了触手,正在剥开那层坚硬的外壳,揉捏里面的软肉。

“沈夫人这般中气十足,想必在床上叫起来……滋味定是销魂蚀骨。沈兄,你这身子骨若是吃不消,做兄弟的随时可以代劳啊!”

“住口!!”

沈天封暴喝一声,额角青筋暴起。身为正道魁首,又是当世宗师,何曾受过这等当面羞辱?他周身真气狂涌,竟然硬生生将那漫天血海逼退了三丈!

“怎么?急了?”

谢妄挑了挑眉,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忽然伸手,一把捏住怀中幽姬的下巴,将那张此时布满潮红与媚态的脸庞转向众人,尤其是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清璃。

“还有这位清璃侄女……啧啧啧,世人都说你是‘冰山仙子’,可在谢某看来,冰山这种东西,只要火够大,化成水的时候……可是比谁都多呢。”

谢妄的拇指狠狠碾过幽姬那与沈清璃有着七分相似的红唇,语带双关地讥讽道:

“你说是不是啊,我的乖女儿?”

幽姬早就因为刚才那一番“父女誓言”而处于亢奋状态,此刻听到父亲让自己配合,她立刻像条美女蛇一样缠紧了谢妄,甚至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舌头舔了舔谢妄的下巴,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哼:

“嗯哼~爸爸说得对~那种假正经的女人最没趣了……还是幽姬好,人家的水……只有爸爸能弄出来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内力的激荡下,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正道人士的耳朵里。

那张与沈清璃有些相似的脸,配上如此淫荡下贱的话语,给在场的众人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冲击。不少年轻弟子甚至下意识地看向了那个一身白衣、高洁不可侵犯的清璃仙子,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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