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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日师生恋,第3小节

小说:宿舍日 2026-02-11 15:47 5hhhhh 4170 ℃

“一起……”他喘息道。

阿洛古加快速度,一只手握住杨启源的阴茎快速套弄。双重刺激下,杨启源先射了,精液溅到自己的腹部和胸口。高潮中的紧缩让阿洛古低吼一声,也到达顶点,在保险套内释放。

他们瘫在床上,汗水混合,呼吸交织。阿洛古没有马上退出,而是抱着杨启源,轻轻吻他的肩膀。

休息了十五分钟,阿洛古又硬了。这次他抱起杨启源,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观音坐莲的姿势让杨启源完全掌控深度和节奏,但他很快就没力气了,趴在阿洛古肩上,任由对方从下往上顶。

“啊……呜呜……太……太快了……”杨启源哭叫着,快感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昏过去。阿洛古托着他的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他们的叫床声估计整栋公寓都能听见——楼下,高姐和斯宾塞正坐在沙发上,听着头顶传来的动静。

“啧啧啧,这都两个小时了。”高姐晃着红酒杯,“年轻就是好啊。”

斯宾塞推了推眼镜:“根据声音频率和间隔判断,他们至少换了四种姿势。阿洛古的体力确实惊人。”

“羡慕死老娘了!”高姐翻了个白眼,“不过……真为启源开心。他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楼上,杨启源被阿洛古抱进浴室清洗。热水冲刷着身体,阿洛古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老师……”

“叫我的名字。”杨启源轻声说。

阿洛古顿了顿:“启源。”

“嗯。”

“我爱您。”

杨启源转身,吻他:“我也爱你,我的高山族小王子。”

## 第八章:共同生活

阿洛古搬进了杨启源的公寓。其实他本来就在同一个街区租房,搬过来几乎没费什么事。

同居生活比想象中更和谐。阿洛古早上有课,但总会先做好早餐;杨启源下班晚,回家总能看到阿洛古在灯下看书,桌上留着温热的晚餐。他们会在周末去中央公园散步,去博物馆,去尝试纽约各种奇怪的餐厅。

做爱是几乎每天都会发生的事。阿洛古的性欲旺盛,体力惊人,总能把杨启源做到求饶。有时在厨房,杨启源正在做饭,阿洛古就从背后抱住他,手伸进裤子;有时在沙发上看电影,看着看着衣服就不见了;最多的是在床上,阿洛古总有无穷的精力尝试新姿势。

杨启源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被阿洛古抱着睡。那个曾经瘦削的少年,如今胸膛宽阔,手臂有力,在他怀里,杨启源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好像被你征服了。”某个周末早晨,杨启源躺在阿洛古怀里,懒洋洋地说。

阿洛古吻他的头发:“是我被您征服了,从十五岁开始。”

出柜比想象中顺利。杨启源打电话给台北的父母,说“我有了想共度一生的人,他是男人”。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母亲哭了,但最后说:“你快乐就好。”

阿洛古的母亲偷偷来纽约看过他们一次。那位高山族妇人不会说国语,但拉着杨启源的手,用族语说了很多。阿洛古翻译:“她说,谢谢你让我儿子笑得这么开心。她说,你是神赐给我们的礼物。”

父亲始终没有联系,但阿洛古说:“给他时间。”

## 第九章:求婚

在一起两年后的圣诞节,阿洛古在洛克菲勒中心的圣诞树下求婚。

没有华丽的辞藻,他只是单膝跪地,打开戒指盒,说:“八年前,您是我的光。现在,您是我的全世界。杨启源老师,您愿意让我用余生继续爱您吗?”

杨启源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周围的人群鼓掌欢呼,高姐在旁边尖叫,斯宾塞罕见地摘眼镜擦眼睛。

婚礼在纽约市政厅举行,简单而温馨。高姐是“伴娘”,穿着定制的紫色礼服,哭花了妆;斯宾塞是证婚人,发言时用了三页数据分析他们的匹配度。

交换誓言时,阿洛古用高山族语说了一段话,然后翻译:“在我的族语里,没有‘丈夫’和‘妻子’,只有‘生命的一半’。杨启源,你是我的另一半生命,是我呼吸的理由,是我心跳的节奏。无论生死,无论时空,我都会找到你,爱你。”

杨启源的誓言更简单:“阿洛古,我的高山族小王子。我等了八年,等来了最好的你。未来无数个八年,请多指教。”

他们接吻,在法官和朋友们的祝福中,成为合法夫夫。

## 第十章:家庭

婚后第三年,他们领养了一个孩子。

小男孩叫杨念洛,四岁,华裔,父母在车祸中去世。第一次见面时,念洛躲在社工身后,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阿洛古蹲下身,用高山族语哼了一首童谣。念洛慢慢走出来,小声问:“那是什么歌?”

“我小时候,妈妈唱给我听的歌。”阿洛古微笑,“关于山,关于星星,关于爱。”

念洛看看他,又看看杨启源,伸出手:“我可以有两个爸爸吗?”

杨启源的眼眶瞬间红了:“当然可以,宝贝。”

家庭生活忙碌而幸福。念洛很快适应了两个爸爸,尤其喜欢阿洛古把他扛在肩上“骑大马”,喜欢杨启源睡前讲的故事。他们周末会去动物园,假期会回台湾看望杨启源的父母和阿洛古的母亲。

某个夜晚,哄睡念洛后,杨启源和阿洛古坐在阳台上看纽约的夜景。

“想回山村看看吗?”杨启源问。

阿洛古握住他的手:“明年暑假吧。带念洛去看看我长大的地方,看看您当年教书的学校。”

“学校还在吗?”

“在。我每年都捐钱修缮。”阿洛古微笑,“那里是我遇见您的地方,是我人生的起点。”

杨启源靠在他肩上。远处,帝国大厦的灯光闪烁,这座城市见证了他们的爱情,从重逢到相爱,从求婚到成家。

“后悔吗?”阿洛古忽然问,“后悔当年离开山村?如果我们当时就在一起——”

“不后悔。”杨启源打断他,“如果当时就在一起,我会有罪恶感,你会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爱。这八年,让我们都成长为更好的人,让我们确定这份感情不是冲动,是命运。”

他转身,吻了吻阿洛古的嘴唇。

“你是我等来的最好的礼物,我的高山族小王子。”

阿洛古深深吻他,然后把他抱起来,走向卧室。

“爸爸们又要做羞羞的事了。”儿童房里,念洛偷偷对玩具熊说,然后捂住眼睛,从指缝里笑。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相拥而眠的三人身上。这是一个由山村开始,在纽约圆满的故事,关于爱,关于勇气,关于一个高山族少年如何跨越山海,追到了他的光。

而光,也终于拥抱了他的追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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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山间的相遇

高雄市附近的群山深处,有个名叫雾台的小村落。这里居住着高山族同胞,山青水绿却教育资源匮乏。杨启源就是在这年夏天来到这里的,二十二岁的他刚从台北大学社会学系毕业,作为扶贫支教项目的一员,他决心用一年时间帮助这里的孩子们。

杨启源长着一张国字脸,面容斯文帅气,身形修长。他是家族中第一个公开出柜的同志,父母从震惊到勉强接受用了三年时间。来山村支教,既是他服务社会的愿望,也是想暂时远离城市里那些复杂的眼光。

雾台小学只有三间教室,六十多个孩子挤在一起上课。杨启源负责教国语和数学,每天清晨他都会站在校门口迎接学生。

第一次见到阿洛古,是在一个雨后的早晨。

那孩子大约十六岁,皮肤是常年日照留下的健康黝黑,五官深邃立体,一双眼睛尤其引人注目——那是山泉般清澈却又深邃的眼眸。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裤脚短了一截,露出精瘦的脚踝。

“老师早。”阿洛古的声音低沉,与那张尚且稚嫩的脸有些不符。

“早啊,你叫什么名字?”杨启源弯下腰,平视着他。

“阿洛古·巴勒瓦。”

“好名字。快进去吧,要上课了。”

阿洛古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盯着杨启源看了几秒,才转身跑进教室。杨启源当时没有多想,只觉得这孩子有些特别。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启源逐渐适应了山村的生活。他住在学校旁的一间小屋里,晚上常批改作业到深夜。阿洛古是班上最安静的学生,成绩中等,但每次杨启源提问,他都会认真回答。

一个月后的周五放学后,杨启源发现阿洛古还留在教室。

“怎么还不回家?”杨启源放下手中的粉笔盒。

阿洛古从书包里掏出两个用芭蕉叶包裹的东西:“奶奶让我带给老师的。这是小米糕,这是山猪肉。”

杨启源愣住了:“这怎么好意思……”

“奶奶说老师从台北来帮我们,很辛苦。”阿洛古把东西放在讲台上,转身就要走。

“等等,”杨启源叫住他,“替我谢谢你奶奶。还有……你的数学作业最近进步很大。”

阿洛古回过头,嘴角微微上扬。那是杨启源第一次看到这少年笑,像山间的阳光突然穿透云雾。

“老师教得好。”他说完就跑了。

从那天起,阿洛古经常放学后留下来,有时是帮杨启源擦黑板,有时是问他功课。两人渐渐熟络起来,杨启源了解到阿洛古的父母都在城市打工,他和奶奶相依为命。这孩子话不多,但做事踏实,眼神里总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十月的时候,学校举办文化节,每个班级都要表演节目。阿洛古所在的班级决定表演高山族传统舞蹈,由几位长者来教学。

排练是在放学后的操场进行的。杨启源本来只是路过,却被舞蹈的节奏吸引,驻足观看。

十几个少年赤着上身,下身围着传统织布,随着鼓点跳动。他们的动作充满力量与美感,模仿着狩猎、耕作、祭祀的场景。而站在最前面的,正是阿洛古。

杨启源从没见过这样的阿洛古。少年的身体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随着舞蹈动作绷紧又放松。他的表情庄重而专注,眼神锐利如鹰。转身、踏步、跳跃,每个动作都精准有力。

最让杨启源心悸的是,阿洛古在舞蹈中多次看向他。那不是偶然的一瞥,而是明确的、持续的目光接触。在旋转的间隙,在跳跃的顶点,那双深邃的眼睛总会找到杨启源的位置,牢牢锁定。

杨启源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他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学生表演时看向老师很正常。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低语:那眼神里的东西,不仅仅是学生对老师的敬意。

表演结束后,杨启源想悄悄离开,阿洛古却追了上来。

“老师,”少年喘着气,额头上还有汗珠,“我跳得怎么样?”

“很棒,”杨启源由衷地说,“非常精彩。”

阿洛古笑了,那笑容在渐暗的天色中格外明亮:“奶奶说,我们的舞蹈是在向天地和祖先展示族人的精神。我今天……也想让老师看到。”

杨启源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避开阿洛古的视线,拍拍少年的肩膀:“快去换衣服吧,别着凉。”

那晚杨启源失眠了。他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眼前反复浮现阿洛古跳舞的样子,还有那双始终注视着他的眼睛。他试图用理性分析:这只是山区孩子对老师的依赖,或者是对外来者的好奇。但另一种可能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思绪,让他无法安宁。

接下来的日子里,杨启源刻意与阿洛古保持距离。他不再单独辅导这孩子,放学后也找借口早早离开。阿洛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里多了困惑和失落,但他什么也没说。

十二月的某天,杨启源收到了美国纽约大学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这是他一直期待的深造机会,但不知为何,喜悦中掺杂着苦涩。

离别的日子定在一月初。最后一个上课日,孩子们为杨启源准备了送别会。阿洛古站在人群中,没有上前说话,只是远远看着。

放学后,杨启源在教室收拾行李,阿洛古又来了。

“老师真的要走了吗?”

“嗯,去纽约读书。”

“很远?”

“很远,要坐很久的飞机。”

阿洛古沉默了很久,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工编织的护身符:“这是奶奶教我做的,能保平安。给老师。”

杨启源接过那个用彩色丝线精心编织的小物件,心头涌上一阵酸楚:“谢谢你,阿洛古。也谢谢你奶奶。”

“老师会回来吗?”

这个问题让杨启源语塞。他不想说谎,但真相又太残酷。最终他只能说:“也许以后会回来看看。”

阿洛古点点头,没有追问。他站了一会儿,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杨启源。这个拥抱很短暂,却用力得让杨启源几乎无法呼吸。

“老师保重。”阿洛古说完,转身跑出教室,再也没有回头。

杨启源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护身符,久久不能动弹。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他心里生根,但他必须离开,必须忘记。他是老师,阿洛古是学生,这是无法逾越的界线。更何况,他就要去地球的另一端了。

离开雾台的那天清晨,杨启源坐在前往高雄市区的小巴上,看着群山在晨雾中渐渐远去。他以为这就是故事的结局——一段美好的回忆,仅此而已。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的岁月里,那个名叫阿洛古的少年会在每个夜晚仰望星空,寻找纽约的方向。他也不知道,有些种子一旦种下,终将破土而出,无论相隔多远,无论要等多久。

第二章 纽约重逢

五年后,纽约曼哈顿。

杨启源已经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四年多。他完成了纽约大学的社会工作硕士学位,现在在一家非营利组织工作,专门为新移民提供法律援助。他租住在东村一栋旧公寓的三楼,生活规律而平静。

在纽约,杨启源有了新的朋友圈。其中最特别的是高远,一个来自上海的异装癖时尚博主。高远在网络上以“高姐”为人所知,白天是西装革履的金融分析师,晚上则是妆容精致、衣着大胆的派对常客。另一个好友是斯宾塞,一个早秃的意大利裔程序员,自称“钢铁直男”却比谁都热爱八卦。

某个周五晚上,三人在杨启源的公寓里吃外卖中餐。

“所以你又拒绝了那个画廊经理?”高远翘着兰花指,用筷子夹起一块宫保鸡丁,“亲爱的,你都快三十了,该找个固定男友了。”

杨启源苦笑:“不是拒绝,只是没感觉。”

“没感觉,没感觉,”高远翻了个白眼,“你这几年说过多少次没感觉了?我看你是心里有人。”

杨启源的手顿了顿。高远的话无意中戳中了他深藏的秘密。五年来,他确实没有再对任何人产生过那种强烈的感觉。偶尔夜深人静时,他会想起雾台的山,想起那个舞蹈的少年,想起那个用力的拥抱。但他总是迅速把这些回忆压下去——那是不该有的念头,是必须忘记的过去。

“我只是工作忙。”杨启源敷衍道。

斯宾塞嚼着春卷,含糊不清地说:“得了吧,杨。连我这个直男都看出来你不对劲。上个月那个律师多好,又帅又多金,你还不是说没感觉。”

“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杨启源站起身收拾碗筷,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走进厨房,透过窗户看向楼下繁忙的街道。纽约的夜晚灯火通明,与雾台的星空截然不同。有时他会想,阿洛古现在怎么样了?应该已经大学毕业了吧?也许在台北工作,也许回到了雾台。那孩子那么聪明,一定过得不错。

杨启源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座城市,距离他公寓不到三英里的哥伦比亚大学宿舍里,一个年轻人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发呆。

那是阿洛古。

五年时间,少年已成长为男人。他的皮肤依然是健康的黝黑,五官更加深邃立体,身高蹿到了一米八五,肩膀宽阔,身材精壮。此刻他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运动裤,手指轻轻触摸着屏幕上的照片——那是五年前雾台小学的毕业合影,杨启源站在孩子们中间,笑得温和。

阿洛古来到纽约已经三个月。他凭借优异的成绩和独特的文化背景,获得了哥伦比亚大学人类学系的奖学金。这个选择并非偶然。五年前,当杨启源离开时,阿洛古就下定决心:他要追上老师的脚步。

这五年里,阿洛古经历了漫长的自我探索。十七岁那年,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杨启源的感情不仅仅是学生对老师的崇拜。那是一种更深、更复杂的情感,让他夜不能寐。他查阅资料,上网搜索,最终承认了自己是同性恋者。在保守的山区,这是难以启齿的秘密,他只告诉了最信任的奶奶。

奶奶沉默了很久,最后摸着他的头说:“孩子,心之所向,便是归途。但这条路会很辛苦。”

阿洛古不怕辛苦。他拼命学习,考上了台北的大学,又在大学期间自学英语,申请美国的研究生。每一步都是为了离杨启源更近。他知道杨启源在纽约大学读过书,可能还留在纽约。他花了很多时间在社交网络上搜索,最终通过一个校友群找到了杨启源的工作单位。

但他不敢贸然联系。五年了,老师还记得他吗?就算记得,又会怎么看待这个曾经的学生?更重要的是,杨启源喜欢男人吗?阿洛古从未问过,也不敢猜测。

就在这时,命运给了阿洛古一个机会。

十月初,哥伦比亚大学举办多元文化节,阿洛古报名表演高山族舞蹈。表演那天,他特意邀请了纽约大学的一些社团,希望消息能传到杨启源耳中。他不知道的是,高远的一个朋友正好在哥大工作,拍了几张表演照片发到社交媒体上。

高远刷到这些照片时,正在杨启源的公寓里喝咖啡。

“哇,看看这个,”高远把手机递到杨启源面前,“哥大的文化节,这个表演者太帅了吧!还是台湾高山族的。”

杨启源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随即僵住了。

照片上的男人赤着上身,下身围着传统织布,正在做一个高难度的旋转动作。虽然面容更加成熟,身体更加健壮,但杨启源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阿洛古。

“你怎么了?”高远注意到杨启源的异常。

“没、没什么,”杨启源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只是有点惊讶,在纽约能看到高山族舞蹈。”

“要不要去看看?活动明天还有一天。”

杨启源犹豫了。理智告诉他应该远离,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呐喊:去见他,去见他一面就好。

第二天下午,杨启源还是去了哥伦比亚大学。他告诉自己只是怀旧,只是想看看曾经的学生如今过得怎么样。他站在观众群最后方,远远看着舞台。

阿洛古的表演比五年前更加精湛。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长开,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张力。当他完成最后一个动作,向观众鞠躬时,目光扫过人群,突然定格在某个点。

杨启源感到那目光像实质一样穿过人群,牢牢抓住了他。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的喧嚣都退得很远。他看到阿洛古的眼睛瞪大了,随即亮起难以置信的光芒。

表演结束后,杨启源转身想走,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老师?”

他慢慢回过头。阿洛古已经换上了便服,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却掩盖不住那股独特的气质。他比记忆中高了很多,现在需要微微低头才能与杨启源对视。

“真的是你,”阿洛古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以为看错了。”

“阿洛古,”杨启源勉强笑了笑,“好久不见。你……长大了。”

“五年两个月又十四天。”阿洛古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这话太露骨,脸微微发红。

杨启源的心跳乱了节奏。他假装没注意到那个精确的时间:“你在哥大读书?”

“人类学硕士,”阿洛古点头,“老师呢?还在纽约?”

“嗯,工作了。”

两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太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过往的回忆、这些年的思念、此刻的悸动,都在空气中无声地涌动。

“老师有空吗?”阿洛古终于开口,“我……想请老师喝杯咖啡。算是谢谢当年的教导。”

杨启源应该拒绝的。他应该找个借口离开,保持距离。但看着阿洛古那双期待又忐忑的眼睛,他听到自己说:“好。”

他们在校园附近的咖啡馆坐下。阿洛古讲述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考上大学,发现自己喜欢同性,决定来美国读书。他略过了最关键的部分——来美国是为了杨启源。

“老师呢?”阿洛古问,“过得好吗?”

“还不错,工作挺有意义。”杨启源简单介绍了自己的情况,避开了感情话题。

咖啡喝完了,天色渐暗。杨启源起身告辞:“很高兴看到你过得这么好。我该走了。”

“老师!”阿洛古叫住他,“我们……还能见面吗?”

杨启源看着这个曾经的学生,现在的男人。理智在警告他危险,但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最终,他点了点头:“可以。给我你的号码吧。”

交换联系方式后,杨启源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他需要空间,需要时间消化今天的冲击。阿洛古的出现打乱了他平静的生活,也唤醒了他压抑多年的情感。

他不知道的是,阿洛古站在咖啡馆门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轻声说:“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老师。”

第三章 情感的拉扯

接下来的几周,阿洛古经常给杨启源发信息。起初是礼貌的问候,渐渐开始分享日常见闻,偶尔还会问一些专业问题。杨启源总是礼貌而克制地回复,保持着他认为适当的距离。

但高远和斯宾塞看出了端倪。

“那个高山族帅哥又给你发信息了?”高远斜眼看着杨启源对着手机微笑的样子,“你这几天看手机的频率明显增加。”

“只是学生。”杨启源收起手机。

“得了吧,”斯宾塞一边打游戏一边说,“学生不会每天问‘老师吃饭了吗’、‘纽约降温了老师多穿点’。这明显是追求者的套路。”

杨启源沉默。他知道朋友们说得对。阿洛古的关心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那些看似随意的问候背后,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压抑不住的情感。

十月底,高远举办了一个万圣节派对,硬拉着杨启源参加。

“那个阿洛古也会来,”高远一边帮杨启源选衣服一边说,“我邀请他了。”

“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对他有意思,他也对你有意思。”高远按住杨启源的肩膀,表情罕见地认真,“启源,你这些年一直单身,为什么?你心里有人。现在这个人出现了,你却在逃避。为什么?”

杨启源无法回答。他害怕。害怕跨越那条师生界线,害怕面对这份迟来的感情,害怕如果开始又失去会怎样。更害怕的是,他比想象中更在意阿洛古,这种在意让他恐慌。

派对那晚,阿洛古穿得很简单——黑色皮夹克,黑色长裤,却英俊得让全场侧目。他一进门就寻找杨启源,找到后眼睛便再没离开过。

“老师。”阿洛古走到杨启源面前,递给他一杯饮料,“苹果酒,不醉人。”

“谢谢。”杨启源接过酒杯,指尖无意中碰到阿洛古的手指,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手。

整个晚上,阿洛古都跟在杨启源身边,为他挡酒,为他介绍朋友,在他被音乐吵得皱眉时小声问:“要不要去阳台透透气?”

阳台上相对安静,能俯瞰纽约的夜景。两人并肩站着,一时无言。

“老师,”阿洛古突然开口,“我这几年……一直想找你。”

杨启源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知道这样可能不对,”阿洛古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你是老师,我是学生。但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现在我们是两个成年人,在同一个城市生活。”

“阿洛古……”杨启源想阻止他说下去,却发不出更多音节。

“我喜欢老师,”阿洛古转过身,直视着杨启源的眼睛,“从五年前就喜欢。不是学生对老师的喜欢,是男人对男人的喜欢。”

杨启源感到一阵眩晕。这些话是他既期待又恐惧的。他看着阿洛古,看着那双在月光下格外明亮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深情、忐忑和不容置疑的真诚。

“我们是师生……”杨启源虚弱地说。

“曾经是,”阿洛古靠近一步,“现在不是了。我现在是你的追求者,一个爱了你五年的男人。”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杨启源应该后退,应该划清界线,但他的脚像生了根一样无法移动。阿洛古的气息包围着他,熟悉又陌生,让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给我个机会,老师,”阿洛古轻声说,“让我证明这份感情是认真的。”

杨启源闭上眼睛。理智和情感在激烈交战。最终,他听到自己说:“我需要时间。”

这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既不是拒绝,也不是接受。但阿洛古的眼睛亮了:“我等。五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派对结束后,杨启源回到家,整夜未眠。阿洛古的告白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次都让他的心震颤。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阿洛古也有感觉,那种被他压抑了五年的感觉正在汹涌地复苏。

第二天,高远和斯宾塞来串门,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昨晚发生了什么?”高远八卦地问,“你和那个黑皮帅哥在阳台待了好久。”

杨启源把阿洛古的告白告诉了朋友们。出乎意料的是,两人都支持阿洛古。

“你个白痴,”高姐戳着杨启源的额头,“上门的黑皮高山族小奶狗小狼狗小王子你居然不要?你知道在纽约这种极品有多抢手吗?别到时候后悔其他帅哥把他抢走咯!”

斯宾塞也点头:“即使T病毒感染全世界,你们都不会感染,因为病毒都想看你们两谈恋爱。放心去谈恋爱吧,兄弟。”

朋友们的话让杨启源哭笑不得,但也减轻了他的心理负担。也许他们说得对,也许他真的应该放下过去的包袱,给自己一个机会。

但他还是犹豫。接下来的两周,他减少了与阿洛古的联系,试图冷静思考。阿洛古感受到了他的疏远,但并没有放弃,只是把每天的问候改成了每隔几天一次,给杨启源空间。

十一月中旬,纽约下起了冷雨。这天杨启源加班到很晚,走出办公室时已经晚上九点。雨下得很大,他没有带伞,正准备冒雨跑回公寓,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灯下。

是阿洛古。他也没打伞,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手里却紧紧护着一个纸袋。

“你怎么在这里?”杨启源惊讶地问。

“我来给老师送这个,”阿洛古从纸袋里拿出一个保温盒,“奶奶寄来的材料,我做了小米糕。想起老师以前喜欢吃。”

杨启源愣住了。小米糕在纽约并不好做,那些材料要从台湾寄来,阿洛古肯定费了不少功夫。

“你等了多久?”

“没多久。”但阿洛古冻得发紫的嘴唇出卖了他。

杨启源看着这个浑身湿透却还护着保温盒的男人,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他拉住阿洛古的手:“跟我来。”

他把阿洛古带回了公寓,让他洗热水澡,找了自己的干净衣服给他换上。阿洛古太高太壮,杨启源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紧绷绷的,有些滑稽。

“对不起,没有合适的衣服。”杨启源抱歉地说。

“没关系,”阿洛古微笑,“有老师的气息。”

这句话让气氛突然暧昧起来。两人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却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的张力。

“阿洛古,”杨启源终于开口,“关于你上次说的事……”

“老师不用急着回答,”阿洛古打断他,“我可以等。”

“如果我说好呢?”杨启源轻声问。

阿洛古猛地抬头,眼睛睁大:“老师的意思是……”

“我说好,”杨启源重复,这次更加坚定,“给我们一个机会。”

下一秒,他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阿洛古的拥抱用力得几乎让他窒息,他能感受到这个男人剧烈的心跳和轻微的颤抖。

“谢谢,”阿洛古的声音哽咽了,“谢谢老师。”

“别叫老师了,”杨启源在他怀里说,“叫启源。”

那晚阿洛古没有离开。他们坐在沙发上聊天,聊这五年的生活,聊雾台的变迁,聊未来的打算。凌晨时分,两人都困了,杨启源让阿洛古睡床,自己准备睡沙发。

“一起睡吧,”阿洛古拉住他,“床够大。我保证不乱来。”

杨启源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躺在床上,两人背对背,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但半夜杨启源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阿洛古从背后抱着。男人的手臂环在他的腰间,呼吸均匀地喷在他的后颈。杨启源没有挣脱,反而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沉沉睡去。

第四章 雨夜告白与初夜

确立关系后的日子既甜蜜又忐忑。杨启源还在适应从老师到恋人的身份转变,阿洛古则小心翼翼,生怕操之过急吓到对方。他们像所有刚在一起的情侣一样约会:看电影、逛博物馆、在中央公园散步。但最亲密的举动也只限于牵手和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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