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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日师生恋,第2小节

小说:宿舍日 2026-02-11 15:47 5hhhhh 6520 ℃

斯宾塞挠着越来越光的脑门,憨厚地附和:“是啊,杨。高姐说得对。我看那小伙子挺好,眼神干净,对你死心塌地。你俩站一块儿,啧,养眼。就算T病毒感染全世界,我看你俩都不会感染。”

“为什么?”杨启源没好气地问。

斯宾塞一脸认真:“因为病毒都想看你们俩谈恋爱,太磨叽了,它们等得着急。放心去谈恋爱吧,别折腾自己了。”

好友的插科打诨缓解不了杨启源内心的拉锯。他失眠,在学术论文和阿洛古深邃的眼睛之间挣扎。他害怕,怕自己只是一时冲动,怕耽误阿洛古的未来,怕这段感情根基不稳最终伤人伤己。更重要的是,他无法面对自己内心那被道德感层层掩埋、却在此刻疯狂破土而出的渴望——对那个强壮、深情、带着山野气息的年轻身体的渴望。

决堤的时刻,在一个暴雨倾盆的纽约夜,如同多年前山村的那个午后。阿洛古没有带伞,站在杨启源公寓楼外的路灯下,任由雨水将他浇透。雨水顺着他黑硬的短发流过棱角分明的脸颊,流过上下滚动的喉结,浸透单薄的衬衫,紧紧贴在那副锻炼得极其漂亮的胸膛和腹肌上,轮廓分明,充满雄性的力量感。杨启源在窗口看到,心脏像被那只雨中孤独的身影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他冲下楼,举着伞,却发现自己比他更需要遮蔽。

“你到底想怎么样!”杨启源的声音在雨声中发抖。

阿洛古看着他,雨水和泪水混合着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滚落,他的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砸在杨启源心上:“杨启源,我爱你。从你走进教室那天起,我就没爱过别人。四年,一千四百六十天,我每一天都在想怎么走到你面前。我读书,考学,来纽约,都是为了你。我不是来逼你的,我只是……只是受不了再看你躲着我。”他上前一步,雨水打湿了杨启源举着伞的衣袖,“如果你真的讨厌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立刻就走,这辈子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杨启源看着那双被雨水和泪水洗得异常明亮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恋、痛苦、期待,还有少年人孤注一掷的勇气。所有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倒塌。他扔掉了伞,在倾盆大雨中,猛地吻上了阿洛古冰冷的、颤抖的嘴唇。

世界安静了,只剩下雨声和彼此如雷的心跳。阿洛古的嘴唇先是僵硬,随即爆发出惊人的热度和力量。他反客为主,紧紧搂住杨启源的腰背,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吻变得凶猛而贪婪,带着咸涩的雨水和泪水,还有积压了四年的、磅礴的情感。杨启源丢掉了所有的矜持和顾虑,他用力回应着,手指插进阿洛古湿透的短发,感受着年轻身体里那惊人的热力和勃发的生命力。

他们跌跌撞撞地冲回公寓,湿透的衣服胡乱扔了一地。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杨启源第一次真正看清这具他魂牵梦绕又不敢直视的身体。阿洛古的皮肤是光滑的深蜜色,宽肩窄腰,胸肌厚实,两颗乳头是深褐色的,在冰冷的空气里微微挺立。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深刻地没入小腹下方浓密蜷曲的毛发中。而当他完全赤裸,那沉睡的男性器官逐渐苏醒勃起时,杨启源倒吸了一口气。那是相当雄伟的尺寸,粗长饱满,颜色比周身皮肤更深,筋脉虬结,充满原始的攻击性,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彰显着主人强烈的情动。它直愣愣地挺立着,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阿洛古的眼神幽暗,里面燃烧着足以将一切焚毁的火焰。他单膝跪上床垫,俯身靠近杨启源,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老师……启源……我可以吗?”

杨启源国字脸上泛着红潮,他闭上眼,又睁开,里面是终于放弃抵抗的迷乱和同样汹涌的欲望。他轻轻点了点头,主动张开了双腿,将自己同样早已挺立硬烫的性器,以及后方那从未为人敞开的隐秘入口,暴露在年轻人炽烈的目光下。

阿洛古低吼一声,像一头终于捕获觊觎已久猎物的年轻雄兽,猛地压了下来。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嘴唇和双手,膜拜般地抚过杨启源的每一寸肌肤。从颤抖的喉结到敏感的胸前,从平坦的小腹到颤抖的大腿内侧。他的吻时而温柔吮吸,时而用力啃咬,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当他的唇舌含住杨启源同样硬挺的乳头时,杨启源抑制不住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羞耻又愉悦的呜咽。当那灵活的舌头顺着腹沟往下,最终将杨启源昂扬的男性顶端整个吞入湿热口腔时,杨启源腰肢猛地一弹,手指深深陷入阿洛古结实的肩背肌肉里,失控地呻吟起来。

“啊……阿洛古……别……太刺激了……”杨启源的叫床声带着哭腔,是全然被征服的快感。

阿洛古没有理会,他用舌尖舔舐着铃口,吞吐着柱身,甚至将沉甸甸的囊袋也含入口中温柔舔弄。同时,他沾满了润滑剂的长指,试探地、缓慢地刺入了杨启源紧窒的后穴。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杨启源浑身紧绷,但随之而来的、在体内敏感点上的精准按压和刮搔,又迅速将不适转化为灭顶的酥麻。一根,两根……手指逐渐增加,扩张着那紧热的甬道,发出淫靡的水声。

“可以了……阿洛古……进来……我要你进来!”杨启源双腿大张,脚踝勾住阿洛古的腰臀,眼神涣散地祈求着。

阿洛古额头上全是汗,他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胀痛发紫的硕大龟头抵上那翕张的、湿滑的入口。他深深看进杨启源的眼睛,腰臀猛地一沉,粗长坚硬的男根以破竹之势,一寸一寸地撑开紧致的肉壁,整根没入到底!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嘶吼。杨启源感觉身体被完全劈开、填满,一种极致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攫住了他。阿洛古伏在他身上,剧烈喘息,强忍着冲刺的欲望,低头吻去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启源……我的启源……”他喃喃着,声音饱含爱意与情欲。

短暂的适应后,阿洛古开始动作。最初是缓慢的抽送,让杨启源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很快,年轻身体里积蓄了太久的激情便无法控制。他握住杨启源的腰,开始加快速度,加大力道。粗壮的阴茎在湿热的肉穴里迅猛进出,每一次顶入都直捣最深处那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黏腻的体液。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而色情,混合着杨启源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阿洛古低沉的喘息。

“太深了……啊……顶到了……阿洛古……慢点……呜……”杨启源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他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身后年轻强健的躯体牢牢掌控,送上欲望的巅峰。

阿洛古换了个姿势,他让杨启源平躺,自己则跪坐起来,将杨启源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双手握住杨启源的胯骨,公狗腰发力,臀肌紧绷,开始了一轮更加猛烈快速的冲刺。那结实的臀部肌肉有力地前后摆动,带动着凶器般的性器在杨启源体内疯狂捣弄。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杨启源几乎要疯掉了。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从尾椎骨一路炸向头皮。他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织物,脖子向后仰出脆弱的弧度,一声声淫浪的、毫无掩饰的叫床脱口而出:“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阿洛古……我的小王子……用力……干我……啊哈……好爽……太爽了……就是那里……继续……呜……”

他的性器硬挺地翘在小腹上,随着撞击晃动,前端不断渗出清液。阿洛古俯身,一边继续凶狠地顶弄,一边含住他的嘴唇,将他的呻吟和呜咽全部吞下。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浓烈的情色味道。

激烈的交合持续了不知多久,阿洛古全身绷紧,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在杨启源肠道深处,那强劲的脉冲刺激得杨启源也嘶喊着达到了高潮,白浊的液体喷溅在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甚至溅到了下巴。

两人剧烈喘息着,汗水交融,体味混合。阿洛古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将瘫软的杨启源紧紧抱在怀里,细密地吻着他的额头、鼻尖、嘴唇。“我爱你,启源……我爱你……”他不断地重复着,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和浓浓的爱意。

休息片刻,杨启源体内那根东西不但没有软化,反而有再次胀大的趋势。阿洛古眼神又暗了下来,他抱着杨启源翻了个身,让他跨坐在自己腰腹上。“这次,你自己来,老师。”他扶着杨启源的腰,声音蛊惑。

杨启源脸羞得通红,却顺从地抬起酸软的腰臀,扶着那根再次勃发、沾满两人体液的粗大肉柱,对准自己仍微微张合、湿滑泥泞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当全部吞入时,两人都满足地叹息。杨启源双手撑在阿洛古汗湿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凶器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热度,每一次坐下都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他仰着头,身体泛着情欲的粉红,摆动腰肢,嘴里发出黏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呜呜……阿洛古……好满……好深……啊哈……你顶到我了……我的小王子……好厉害……”

阿洛古双手用力揉捏着杨启源挺翘的臀瓣,帮助他动作,同时向上挺动腰胯配合。新一轮更加狂野的交合开始,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拍打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无所顾忌。他们忘情地沉浸在彼此给予的极致快乐中,仿佛要将错过的四年时光,在这一夜全部补偿回来。

公寓的隔音并不算好。楼下,刚回家的高姐和斯宾塞正坐在客厅,就听到头顶天花板传来清晰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混合着男人高亢的呻吟和低沉性感的喘息,间或还有床架晃动摩擦墙壁的声响。

高姐挑了挑画得精致的眉毛,抿了一口红酒,对斯宾塞笑道:“听这动静,楼上那对儿总算成了。啧啧,杨启源这小媳妇叫得……够浪的。阿洛古那小子,体力是真不错,这都多久了?”

斯宾塞红了脸,挠着头憨笑:“挺好,挺好。杨总算是想通了。就是……这动静也太大了点,估计三层楼都能听见。”

高姐翻个白眼:“你懂什么,这叫真情流露,干柴烈火!羡慕死姐姐我了。唉,什么时候我也能找个这么猛的黑皮小狼狗啊!”她举杯,“来,为杨启源终于开窍,为咱们的‘高山族小王子’战斗力爆表,干一个!”

那一夜之后,杨启源和阿洛古的关系彻底明朗。杨启源退掉了原来的公寓,搬去和阿洛古同住。他不再抗拒,甚至开始迷恋阿洛古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充满占有欲的亲密。他喜欢缩在阿洛古宽阔温暖的怀里看书,喜欢被阿洛古从背后抱着入睡,喜欢在清晨被年轻人晨勃的坚硬抵着臀缝温柔地进入。他给阿洛古起了个私密的昵称——“我的高山族小王子”。阿洛古则喜欢在情浓时,一遍遍叫他“启源”,或者带着坏笑的“老师”,每每让杨启源面红耳赤却又浑身发软。

他们在纽约这座包容的城市里顺利出柜。阿洛古的家人经过最初的震惊和不解,最终被儿子的坚持和杨启源的真诚打动,送来了祝福。杨启源的家庭关系本就疏离,在得知他找到稳定的伴侣后,反而缓和了不少。

两年后,在曼哈顿的一个小教堂里,在好友高姐(穿着最夸张的定制婚纱礼服,抢尽了风头)和斯宾塞(穿着别扭的西装,笑得像个慈祥的老父亲)的见证下,杨启源和阿洛古交换了誓言和戒指,在法律和亲友的祝福中正式结为伴侣。杨启源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国字脸上满是幸福的红光。阿洛古穿着黑色礼服,愈发显得肩宽腰窄,身材挺拔,他凝视着杨启源的眼神,一如既往地专注深情,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又过了几年,他们通过合法程序,领养了一个来自亚洲的五岁男孩,取名杨念洛。孩子有着明亮的眼睛和开朗的性格,给他们的生活增添了更多的欢笑和责任。一个寻常的周末午后,阳光洒满他们在布鲁克林的联排别墅客厅。阿洛古坐在地毯上,耐心地教念洛拼复杂的乐高城堡。杨启源端着水果走过来,看着这一幕,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他从后面轻轻抱住阿洛古,下巴搁在他坚实的肩膀上,在爱人耳边轻声说:“我的小王子,谢谢你,来找我。”

阿洛古侧过头,吻了吻他的嘴角,深邃的眼睛里映着阳光和他的身影,温柔而坚定:“是你先找到我的,在很久以前,那个山村的教室里。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会找到你。”

两人在午后的阳光里交换了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无关情欲,只有岁月沉淀下的、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念洛在一旁捂着嘴偷偷地笑,然后扑过来抱住两个爸爸的腿,一家三口笑作一团。

窗外,纽约的天空湛蓝,云朵舒卷,仿佛也在为这跨越山海、挣脱束缚、最终尘埃落定的爱情,送上无声而永恒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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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山村初遇

高雄市附近的山村被翠绿的山峦环抱,云雾缭绕如仙境。杨启源拖着行李箱走下颠簸的巴士时,深吸了一口与台北截然不同的空气——混杂着泥土、青草和远处炊烟的味道。这位来自台北的出柜男大学生,选择来这里进行为期一年的扶贫支教,帮助高山族孩子们学习国语和数学。

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见改变一生的人。

阿洛古第一次出现在教室门口时,杨启源正在黑板上写拼音。十五岁的少年皮肤是阳光亲吻过的深蜜色,五官深邃如雕刻,眼神却带着山鹰般的锐利与疏离。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裤脚短了一截,露出精瘦的脚踝。

“报告。”声音低沉,带着高山族特有的口音。

“进来吧。”杨启源转过身,对上那双眼睛时,心里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阿洛古是班上最沉默的学生,却也是最聪明的。他总坐在最后一排,不参与打闹,但每次提问,他的答案总是最精准的。杨启源开始特别关注这个孩子,课后留他补习,发现阿洛古的家在更深的山里,每天要走两小时山路来上学。

“为什么这么坚持?”某个黄昏,杨启源在批改作业时问道。

阿洛古正在擦黑板,动作顿了顿:“我想看看山外面的世界。”

杨启源抬起头,夕阳透过窗户洒在少年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那一刻,他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他迅速低下头,告诉自己这只是对优秀学生的欣赏。

但感情从来不讲道理。

## 第二章:悄然滋长的情愫

雨季来临,山路变得泥泞难行。一天放学后,暴雨倾盆,杨启源发现阿洛古还留在教室。

“怎么不回家?”

“雨太大,溪水涨了,过不去。”阿洛古望着窗外,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孤独。

杨启源犹豫了一下:“去我宿舍吧,等雨小点。”

那晚,阿洛古睡在杨启源房间的地板上。半夜,杨启源被雷声惊醒,发现少年蜷缩着,似乎在发抖。他轻轻下床,把自己的毯子加了上去。

黑暗中,阿洛古忽然睁开眼睛:“老师还没睡?”

“被雷吵醒了。”杨启源蹲下身,“冷吗?”

阿洛古摇摇头,两人在黑暗中对视,窗外闪电划过,照亮了彼此的脸。那一刻,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在空气中流动,杨启源慌忙起身,心跳如鼓。

“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他回到床上,背对着阿洛古,却一整夜无法入眠。他知道这种感情不对——他是老师,阿洛古是学生,还是个孩子。更重要的是,他是男人,阿洛古也是男人。

可心动了就是心动了,理智在感情面前往往溃不成军。

随后的几个月,杨启源刻意保持距离,但阿洛古却似乎越来越靠近。他会早早到学校,帮杨启源打扫办公室;会在杨启源感冒时,默默放一包草药在他桌上;会在作文里写:“杨老师像山外的阳光,照亮了我们这些山里孩子的前路。”

支教结束前一周,学校举办送别会。孩子们表演歌舞,阿洛古跳了传统的高山族战舞。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汗水在深色皮肤上闪烁,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原始的力量与美感。杨启源坐在台下,看得口干舌燥,不得不借口上厕所逃离现场。

晚会结束后,阿洛古在操场边找到独自抽烟的杨启源——这是他第一次见老师抽烟。

“老师要走了。”

“嗯,一年到了。”杨启源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会去台北找你。”

杨启源苦笑:“好好读书,考上大学,去更大的地方。”

“我会的。”阿洛古的声音异常坚定,“我会去你在的地方。”

那晚,杨启源几乎彻夜未眠。凌晨时分,他轻手轻脚地收拾行李,决定提前一天离开——他怕自己再多待一刻,就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巴士发动时,他透过车窗,看见阿洛古从山路那头狂奔而来。少年追着巴士跑了很久,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在扬起的尘土中。

杨启源闭上眼睛,把那份刚刚萌芽就不得不掐断的感情,深深埋进心底。

## 第三章:纽约重逢

八年后的纽约,深秋。

杨启源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四年,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博士毕业,现在在一所私立高中任教。他适应了纽约的节奏,有了自己的朋友圈,甚至偶尔约会——虽然每段关系都不长久。

“你就是忘不了那个高山族小子。”高姐翘着兰花指,抿了一口马丁尼。这位本名高远的异装癖时尚博主,是杨启源来纽约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总是一身夸张的女装,妆容精致,嘴毒心善。

“别胡说。”杨启源盯着酒杯里的冰块。

“我胡说什么了?”高姐翻了个白眼,“每次喝醉你就念叨‘阿洛古’这个名字,念叨了四年!老娘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坐在旁边的斯宾塞——一位早早谢顶却坚持不戴假发的华尔街分析师——点点头:“数据不会说谎,启源。根据我的统计,你拒绝约会对象的理由中,‘感觉不对’占比87%,而每次你这么说的时候,眼神都会飘向窗外,就像在等什么人。”

杨启源无奈地笑了。这两个朋友是他纽约生活的救赎,尤其是出柜后与家人关系紧张的那段日子,是高姐收留他住进自己的公寓,是斯宾塞帮他修改简历找工作。

但他从未告诉过他们阿洛古的事——至少没有完整地讲过。那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一个关于山村、雨季和少年眼神的秘密。

变化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

杨启源刚下课,手机震动起来,是高姐的夺命连环call。

“立刻!马上!现在!来SOHO的Blue Bottle咖啡!”高姐的声音尖得能震碎玻璃。

“我在上课——”

“你学生时代的梦中情人出现了!黑皮!深眼眶!肌肉线条能当雕塑模特!正在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杨启源的台湾老师!”

杨启源的心脏骤停了一秒。

“他叫什么名字?”

“阿——洛——古——!是不是这个名字?他说从台湾来的,刚考上NYU!我的天,这孩子长大后可真是……啧啧啧,你要是不来,老娘就自己上了!”

电话挂断。杨启源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八年前的那个少年,那个追着巴士奔跑的黑点,那个让他夜不能寐的名字——来纽约了?来找他了?

他几乎是跑着出校门的,拦了出租车,手抖得差点输错地址。

## 第四章:倒追的王子

咖啡店里,阿洛古坐在靠窗的位置。

杨启源推门进去时,第一眼就认出了他——却又几乎不敢认。当年的少年已经长成男人,二十三岁的阿洛古肩宽腰窄,简单的白色T恤包裹着结实的胸肌和手臂线条。皮肤还是那种迷人的深蜜色,五官更加深邃立体,头发剪短了,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锋利的眉骨。

他正在看手机,侧脸的线条让杨启源想起山村里的石雕神像——原始,英俊,充满力量。

高姐在旁边拼命使眼色,用口型说:“上啊!白痴!”

杨启源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阿洛古?”

男人抬起头。时间仿佛静止了。那双眼睛——杨启源梦见过无数次的眼睛——此刻正看着他,从惊讶,到确认,到涌起某种深沉得令人心悸的情绪。

“杨老师。”阿洛古站起来。他比杨启源高了半个头,靠近时,杨启源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杂着咖啡的味道。

“你……怎么在这里?”

“NYU,社会工作硕士,今年刚入学。”阿洛古的声音比记忆中更低沉,却还带着一点点高山族的口音,“我找了您四年。从台北到纽约。”

杨启源的心脏狂跳:“找我?”

“嗯。”阿洛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八年前您不告而别,我对自己发誓,一定要找到您。”

高姐在旁边夸张地捂住胸口,用口型对斯宾塞说:“老娘要哭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杨启源知道了阿洛古这八年的故事: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上台湾大学,半工半读完成学业,申请到NYU的全额奖学金。他也知道了阿洛古三年前向家人出柜,被父亲赶出家门,母亲偷偷塞给他存了多年的私房钱。

“为什么找我?”杨启源终于问出这个问题,声音有些发抖。

阿洛古沉默了很久,咖啡店里的爵士乐轻柔流淌。窗外,纽约的黄昏降临,霓虹灯开始闪烁。

“因为从十五岁起,我就知道我想要什么。”阿洛古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想要您,杨启源老师。不是学生对老师的仰慕,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爱。”

杨启源手中的咖啡勺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 第五章:拉扯与挣扎

重逢后的几周,杨启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阿洛古毫不掩饰自己的追求。他每天给杨启源发信息,有时是简单的“早安”,有时是NYU校园的照片,配文“如果您在这里教书就好了”。他记得杨启源的所有喜好——讨厌洋葱,喜欢黑咖啡不加糖,下雨天会偏头痛。

更让杨启源无法招架的是,阿洛古总能在“巧合”的时间出现在他身边。在他常去的健身房,在他喜欢的书店,甚至在他家楼下——高姐“恰好”邀请阿洛古来公寓派对。

“你个白痴!”一次派对后,高姐把杨启源拉到阳台,“上门的黑皮高山族小奶狗小狼狗小王子你居然不要!看看那身材,那脸蛋,那深情的眼神!老娘要是年轻十岁,早就扑上去了!你别到时候后悔其他帅哥把他抢走咯!”

斯宾塞也加入劝说:“启源,即使T病毒感染全世界,你们都不会感染。”

杨启源愣住:“为什么?”

“因为病毒都想看你们两谈恋爱。”斯宾塞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这是我根据你们的互动模式、荷尔蒙指数和周围人的反应做出的科学推断。放心去谈恋爱吧,数据支持你们。”

杨启源哭笑不得。但他内心的挣扎真实而痛苦。他是老师——曾经是阿洛古的老师。这份关系的不对等让他充满罪恶感。更重要的是,他比阿洛古大八岁,他害怕自己只是阿洛古青春期的执念,害怕这份感情经不起现实的考验。

他开始躲着阿洛古,不回复信息,避开所有可能遇见他的场合。直到那个暴雨的夜晚。

## 第六章:暴雨中的告白

纽约的暴雨来得突然,杨启源加班到晚上九点,发现没带伞。他冲进雨中,跑到地铁站时已经浑身湿透。

地铁口站着一个人,撑着黑色的大伞。

阿洛古。

他显然等了很久,头发和肩膀也湿了,深色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你怎么——”杨启源话没说完。

“高姐说您今天加班。”阿洛古把伞移过来,完全遮住杨启源,自己大半个身子露在雨中,“我送您回家。”

“不用,我坐地铁——”

“求您了。”阿洛古的声音在雨声中几乎听不见,但杨启源看到了他眼中的恳求。

两人并肩走在雨中,伞下的空间狭小,他们的手臂不时碰在一起。杨启源能感受到阿洛古身上的热度,能闻到他混合着雨水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他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

到了公寓楼下,杨启源转身:“谢谢,你快回去吧。”

阿洛古没有动。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滑过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最后从下巴坠落。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杨老师。”

“嗯?”

“这八年,我没有一天不想您。”阿洛古的声音颤抖着,“我知道您躲着我,觉得这份感情不对,觉得我只是个孩子。但我二十三岁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暴雨如注,街道上空无一人。

“我十五岁那年,您把毯子盖在我身上,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被珍惜’是什么感觉。我十八岁考上大学,站在台北的街头,第一个念头是‘如果杨老师在这里就好了’。我二十一岁向家人出柜,被父亲打了一巴掌赶出家门,那晚我坐在公园里,想的不是未来怎么办,而是‘如果是杨老师,一定会抱住我,说没关系’。”

阿洛古向前一步,雨水打湿了他的睫毛,看起来像在哭。

“我不是执念,不是青春期幻想。我是用八年时间,一步一步走到您面前的。我读书,打工,申请学校,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您面前,说——”

他深吸一口气,眼泪终于混着雨水流下来。

“杨启源,我爱你。不是学生爱老师,是一个男人爱另一个男人。您能……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杨启源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重组。八年的压抑,八年的逃避,八年的自我欺骗,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伸出手,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擦去阿洛古脸上的雨水和泪水。

然后,他吻了他。

## 第七章:初夜

那个吻开始得很轻,只是嘴唇的触碰。但很快,八年的思念如火山爆发,阿洛古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深入,纠缠。杨启源被抵在公寓楼的门上,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服,但身体接触的地方滚烫。

“上楼……”杨启源在亲吻的间隙喘息道。

电梯里,他们继续接吻,急切地,贪婪地,像要把八年的空白一次性补回来。阿洛古的手伸进杨启源的衬衫,抚摸他湿透的背脊,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门刚关上,衣物就被胡乱扯落。杨启源被阿洛古压在墙上,赤裸的胸膛紧贴,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您确定吗?”阿洛古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

杨启源没有回答,只是吻上他的喉结,手向下探去,隔着裤子握住那早已硬挺的巨物。阿洛古倒吸一口气——那东西的尺寸让杨启源心惊,又莫名兴奋。

他们跌跌撞撞进了卧室,倒在床上。阿洛古撑在他上方,深蜜色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泽,肌肉线条如希腊雕塑般完美。他的阴茎完全勃起,粗长雄伟,龟头饱满,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您真美。”阿洛古低头吻他,从嘴唇到脖颈,到胸口,最后含住一边乳头。杨启源仰头呻吟,手指插入阿洛古浓密的黑发。

润滑剂和保险套是早就准备好的——杨启源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床头柜里一直放着这些。阿洛古看到时,眼睛暗了暗。

“您一直在等我?”

杨启源别过脸,耳根通红。阿洛古低笑,那笑声性感得让杨启源下身又硬了几分。

扩张进行得很慢,阿洛古耐心得令人发疯。一根手指,两根,三根,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温柔的亲吻和呢喃。

“放松,老师……对,就这样……”

当阿洛古终于进入时,杨启源痛得弓起背,但很快,痛感被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取代。阿洛古的阴茎太粗太长,几乎顶到他的最深处。他适应了一会儿,阿洛古才开始缓慢抽插。

“可以……快一点……”杨启源喘息道。

阿洛古的眼睛瞬间变得深沉。他抓住杨启源的腰,开始用力撞击。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擦过前列腺,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杨启源忍不住叫出声,声音破碎而淫靡。

“啊……阿洛古……慢点……太深了……”

“您刚才说要快一点的。”阿洛古俯身吻他,臀部却动得更猛。他的公狗腰发力,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杨启源被顶得不断上移,头撞到床头板,但快感太强烈,他只能紧紧抱住阿洛古的背,指甲陷入深色的皮肤。

姿势换了。杨启源躺着,阿洛古跪在他双腿间,膝盖跪在床单上,臀部前后摆动。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杨启源能看到阿洛古腹肌收缩,看到那粗长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带出些许润滑液。视觉刺激加上肉体快感,他很快就接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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