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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應有本-乙女路人「王妃」P4《淫藥調教噴水地獄!公爵千金遭父女輪番玩弄,浴室肛交徹底惡墮,戴上精液項圈哭喊求操淪為專屬性奴》,第2小节

小说:此處應有本-乙女路人 2026-02-02 12:35 5hhhhh 8980 ℃

她想反抗,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帶著自己離開地下室,走向一間浴室。

那地方的空氣中還殘留著潮濕與腥味——這正是米蓮曾被蓋爾哈特狠狠操過的地方,牆壁上似乎還留著那場暴行的回響。

蓋爾哈特一進浴室便鬆開手,安潔的身體失去支撐,癱軟地倒在地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她的雙腿還在發抖,小穴因剛才的折磨而不斷抽搐,像是在回味那股毀滅性的快感。

身體仍殘留著高潮的餘韻,每一個敏感部位只要被輕微碰觸,就會顫慄地躲閃,像是害怕又期待著下一次刺激。

腿間的淫靡體液濕潤一片,帶著無法掩飾的放蕩痕跡,在瓷磚上匯成一小灘猥瑣的濕痕。

蓋爾哈特低頭看著這副模樣,眉頭微微一皺,似乎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他轉身從一旁拿來一塊軟墊,將安潔挪到上面,讓她不至於直接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接著,他隨手拿起一塊海綿,蘸滿泡沫,開始替安潔清理身體。

他的動作粗魯而直接,海綿從她的肩膀滑到胸口,再到小腹,泡沫在她的皮膚上留下白色的痕跡。

當他來到腿間時,更是毫不客氣地扒開她的小穴,用海綿仔細刷洗起來。

毛刷的粗糙觸感來回刮動著安潔的陰道內壁——刷、刷、刷——每一下都像點燃了一簇火苗。

「嗯……啊……」安潔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發出細碎的呻吟,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

她的雙手無力地抓著軟墊,試圖抵禦這過於強烈的刺激。

泡沫混著體液從她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流下,散發出一股腥甜的氣味,混合著肥皂的清香,形成一種奇異的嗅覺刺激。

蓋爾哈特的目光帶著濃濃的色氣,巡視著安潔的全身,像是獵人審視自己的獵物。

他一邊刷洗,一邊調侃道:「別動啊,這樣下去洗不完的。瞧瞧妳這副樣子,髒得跟下水溝裡的東西似的,還得我親自幫妳清理。妳說,我是不是對妳太好了?」

安潔咬緊下唇,試圖壓抑喉間的聲音,但那毛刷的刮動實在太過刺激,讓她的身體一次次背叛意志。

她感到羞恥,卻又無力反抗,只能閉上眼睛,任由蓋爾哈特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妄為。

浴室的蒸汽緩緩上升,模糊了她的視線,而蓋爾哈特的低笑則在耳邊迴盪,像是對她殘存尊嚴的最後一擊。

蓋爾哈特隨手將海綿扔到一旁,打開水龍頭,粗暴地沖去安潔身上的泡沫。

水流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帶來一陣刺痛與冰涼,讓她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身子。

清洗完畢後,他像是扛麻布袋般將安潔一把抱起,大步走向浴池。

他的動作毫無溫柔可言,安潔在半空中無力地晃動,只能任由他擺布,直到被丟進溫熱的浴池中——嘩啦——濺起一片水花。

浴池的水溫恰到好處,氤氳的蒸氣瀰漫在空氣中,細緻的泡沫輕輕浮動,撫過兩人的肌膚。

安潔半倚在蓋爾哈特的懷中,頭靠著他的胸膛,像是被耗盡力氣的獵物,無處可逃。

熱水浸沒了她的身體,白皙的肌膚被蒸氣熏得微微泛紅,水珠順著她的鎖骨緩緩滑落,沒入胸前的豐盈溝壑中,留下晶瑩的痕跡。

她微微仰頭,露出優美的頸線,彷彿一隻毫無戒心的貓兒,脆弱而無助。

這溫熱的水流滋潤了她疲憊的身心,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意識在溫暖中飄忽。

蓋爾哈特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深邃而幽暗,帶著一絲掠奪的意味。

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粗糙的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散發出令人不安的熱度。

下一瞬間,他突然靠近,手掌撫上她的下顎,強硬地抬起她的臉,直接吻了上去。

「唔——!」安潔來不及反應,雙唇便被他強勢地封住,連一絲喘息的空隙都沒留下。

他的舌頭濕熱而霸道,毫不留情地闖入她的口腔——啾、滋、嘖——攪動著她的舌尖,品嚐著她的甜美。

這不是溫柔的親吻,而是赤裸裸的索取,濃烈得讓人無從抗拒。

他的氣息帶著濃重的酒氣與汗味,粗魯地侵入她的感官,讓她幾乎窒息。

「嗯……嗯……」安潔被吻得喘不過氣,雙手無助地撐在他的胸口,卻無法阻止他更深入的進攻。

她的唇瓣被啃咬得微微腫脹,舌頭被吸吮得發麻,呼吸間滿是彼此交纏的氣息,令人迷醉又令人絕望。

片刻後,他微微鬆開唇,舌尖舔去她唇邊的水珠,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

他低頭看著她,咧嘴低笑道:「這麼快就氣喘吁吁了?公爵千金的耐力還真是差得可憐。」

安潔還沒來得及回話,甚至連一句完整的反駁都組織不出,蓋爾哈特的手已經開始在她身上遊走。

他的掌心粗糙而有力,從她的頸側滑到肩膀,再緩緩向下,掠過她的胸口。

那帶著熱度的觸碰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剛剛被熱水舒緩的皮膚再次繃緊,敏感得像是隨時會崩潰。

她咬緊下唇,試圖壓抑喉間的聲音,但那雙手卻毫不停歇,帶著侵略性的意味,繼續探索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浴池的水面泛起細小的波紋,泡沫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晃動。

安潔的意識在溫暖與羞辱中搖擺,她知道,這短暫的喘息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而蓋爾哈特的目光,早已鎖定了她無處可逃的身影。

蒸氣繚繞間,他的低笑聲在耳邊迴盪,像是對她殘存意志的最後嘲弄。

浴池的蒸氣繚繞,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兩人的身體,細小的泡沫在水面輕輕漂浮。

蓋爾哈特的雙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被水與泡沫浸潤的肌膚更顯柔軟彈嫩,像是熟透的果實,任他肆意採擷。

水中的浮力讓安潔的身體變得輕盈,每一次蓋爾哈特的觸碰都會讓她輕輕漂浮起來,無法固定自己的位置,只能任由他擺布。

「啊……嗯……」安潔忍不住低吟出聲,胸前的敏感點被他的指腹惡意地揉捏,快感如細密的針刺進她的神經,讓她無處可逃。

水流拍打著她的肌膚,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像是無數隻溫柔的手指在撫摸她全身。

他突然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微微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扭——

「呀啊……!」安潔驚叫,嬌軟的身體劇烈顫抖,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連浴池的水面都泛起一圈細浪——嘩啦嘩啦——水波聲與她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蓋爾哈特的腰間,試圖在水中找到一個支撐點,卻反而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

他的手繼續向下,滑向她的小腹,指尖順著曲線來回撫弄,描繪著她腰間的弧度。

溫熱的掌心按住她的腰側,用力將她的身體往自己懷裡帶得更近,讓兩人的肌膚緊密貼合,幾乎沒有半分空隙。

當他的指尖劃過大腿內側時,安潔敏感地顫了一下,本能地夾緊雙腿,試圖守住最後一絲防線。

「還想躲?」蓋爾哈特低笑,聲音裡帶著嘲弄與興奮,「在水裡躲得了嗎?」

他的手掌順勢伸入她的腿間,強硬地將她的膝蓋分開,露出那早已濕潤的秘處。

水波輕輕蕩漾,掩不住她腿間的淫靡光澤。

「這裡……已經很熱了。」他低聲呢喃,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蜜穴,沾染到溢出的淫液,混著浴池的水流,變得更加滑膩,「水裡都發燙了,是不是等不及要被幹了?」

安潔羞赧地咬住唇,臉頰燒得通紅,卻躲不開他那侵略性的目光與動作。

她想縮起身子,但蓋爾哈特的手卻不容她退卻。

他握住自己炙熱的性器,輕輕在她的穴口摩擦,感受著那微微顫動的緊窒。

在水中,那根粗大的肉棒顯得格外灼熱,與周圍的溫水形成鮮明對比,讓安潔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嗯……慢、慢一點……」安潔抓住他的手臂,聲音細弱而無力,身體因緊張而微微僵硬。

然而,蓋爾哈特根本不打算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腰身一沉,硬挺的性器直接沒入她濕潤的甬道——噗滋——帶出一股溫熱的水流與淫液的混合物。

「啊啊……!」安潔仰起頭,發出一聲尖銳的喘息,雙腿因突如其來的填滿感而伸長筆直,腳趾在水中蜷曲。

在水中,插入的角度與陸地完全不同——浮力讓她的身體微微上浮,蓋爾哈特的肉棒因此能夠更深入地頂進她的最深處,那種被完全貫穿的感覺讓她幾乎窒息。

那緊窒的蜜穴緊緊箍住他,內壁的抽搐讓他幾乎無法忍耐。

「哈……好緊……水裡的感覺還真是不一樣……」蓋爾哈特低喘,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水波隨著他的律動蕩漾——嘩啦、嘩啦——泡沫不斷翻騰,每一次深插都帶起淫靡的水聲——噗嗤、咕啾——與安潔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的交響曲。

「啊……啊啊……!好深……水裡……好奇怪……」她被頂弄得意亂情迷,雙手無助地抱住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膚,讓自己不至於在水中載浮載沉。

每一次蓋爾哈特的衝刺,都會帶動周圍的水流,形成一種奇異的按摩感,讓她的全身都沉浸在快感之中。

「這樣的感覺……很舒服吧?」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氣中壓抑著濃濃的情慾,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說出來,說妳喜歡被我在水裡操。」

「嗯……啊啊……不要……」安潔無法回答,只能在他一次次衝刺下不斷嬌喘連連,聲音破碎而淒艷。

他的動作逐漸加快,衝擊著她最深處——啪嗒、啪嗒——肉體拍打的聲音混著水聲,帶來極致的快感,讓她的意識幾乎崩潰。

「不、不行……要去了……!」她哭喊著,雙腿纏繞在他的腰間,猛地繃緊。

高潮如巨浪般襲來,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穴肉不斷緊縮、痙攣——咕啾、咕啾——像是渴求將他整個吞噬。

「去了——啊啊啊——」

她的小穴在水中噴出一股灼熱的液體,與浴池的水混合,形成一圈淡淡的白濁。

「哈……!」蓋爾哈特悶哼一聲,腰部一沉,緊緊埋入她的體內,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深處——噗滋、噗滋——

「啊……啊啊……好燙……裡面……被灌滿了……」安潔被熱流灌滿的瞬間,再次顫抖,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他懷裡,整個人幾乎失去力氣。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泡沫沾滿她的肌膚,眼神迷離,彷彿骨髓都被抽空。

「……還想洗澡嗎?」蓋爾哈特壞笑,撫弄著她高潮後的身體,手掌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安潔喘著氣,紅著臉搖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提不起,只能無力地靠在他懷中。

這場泡澡,早已不再是清洗,而是一場無止盡的佔有,將她的身心徹底拖入深淵。

浴室裡水霧瀰漫,熱氣包圍著兩人的身體,蒸氣在瓷磚牆上凝成細小的水珠,緩緩滑落。

安潔趴伏在浴池邊緣,濕潤的肌膚泛著紅潮,胸前緊貼著冰涼的瓷磚——那溫度差異讓她的乳尖更加挺立——她已無力支撐自己,只能任由身體癱軟,彷彿骨頭都被抽走了。

蓋爾哈特站在她身後,銳利的目光緊鎖著她的身體,像是獵手審視即將崩潰的獵物。

他的大手沿著她的脊椎滑落,指尖帶著粗糙的熱度,最後落在她渾圓的臀瓣上。

他惡意地揉捏著那柔軟的肉感——啪——輕輕拍了一下,留下一個淡淡的紅印,然後分開緊緻的肉縫,露出那處粉嫩的菊穴。

「這裡……準備好了嗎?」蓋爾哈特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情慾,像是即將撕開最後一道防線的野獸。

「不……不要那裡……」安潔的呼吸急促,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無法回答。

她從未想過那個地方會被使用,光是想像就讓她羞恥得想死。

她想逃避這場即將到來的侵佔,但身體卻早已背叛了意志,連動彈的力氣都提不起。

蓋爾哈特勾起一抹邪笑,手指沾染著浴池的水和她的淫液,沿著穴口輕輕打轉。

冰涼的液體滑落,讓括約肌微微收縮,彷彿本能地抗拒外來的侵犯。

「別這麼緊張……」他低語,手指緩緩插入那狹窄的通道——噗滋——緊窒的內壁頓時死死箍住指節,溫熱又充滿壓迫感。

「嗯……啊……好奇怪……那裡……不行……」安潔忍不住顫抖,雙手無助地抓緊浴池邊緣。

腿根因異樣的刺激而不自覺夾緊,試圖減輕那份陌生的脹痛。

「好緊……」蓋爾哈特低喘,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強硬地讓她的臀部微微抬高,讓自己能更深入探索這片禁地。

他緩慢地抽插著指尖——噗啾、噗啾——括約肌不斷收縮,彷彿試圖將異物排出,卻又在水流的潤滑下逐漸軟化。

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開始做著擴張的動作,讓那從未被使用過的穴口逐漸習慣被填滿的感覺。

「差不多可以了吧?」他的語氣透著幾分不耐,撤出手指,握住自己早已硬挺到發脹的性器,在穴口摩擦了幾下。

「等……等一下……那裡不行……」安潔試圖哀求,但她的聲音微弱得可憐。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用力頂入——

「啊啊啊——!!!」安潔驚叫,雙腿瞬間繃緊,括約肌因突如其來的侵入而劇烈收縮,死死夾住他,像是抗拒又像是渴求。

痛。

那種被撕裂的疼痛讓她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但混雜在疼痛中的,還有一種奇異的快感,從腸道深處傳來,讓她的身體不知所措。

「操……真的好緊……比前面還緊……」蓋爾哈特低罵,手指用力摁住她的腰,逼迫她承受自己硬挺的性器。

安潔淚眼朦朧,指甲幾乎要掰斷,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痛楚與被撐滿的異物感交織,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慢……慢一點……啊……太深……!要壞掉了……」她哀求,聲音破碎而顫抖,身體不住地痙攣。

但蓋爾哈特只是冷笑:「妳不是已經濕了嗎?嘴上說不要,這裡卻夾得這麼緊……前面都流出來了,是不是被肛交爽到了?」

他輕輕抽動了一下,隨即猛然一挺,整根陰莖狠狠埋進她的腸道深處——

「啊……啊啊啊……!!!」安潔仰起頭,身體被衝擊得劇烈顫抖,像是靈魂都被撞飛。

她哭喊著,眼淚順著臉頰滑入浴池,與水波混在一起。

他開始大幅度抽插——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抽出時括約肌都忍不住收縮,彷彿不願讓他離開,而當他狠狠頂入時,腸道內壁又緊緊吸附著他,帶來窒息般的快感。

「哈……這裡……緊得讓人想一直幹下去……妳的屁股真是一流啊……」蓋爾哈特喘息著,手掌惡劣地摁住她的後背,讓她完全無法反抗,只能被迫承受這無情的侵佔。

「啊啊……慢、慢一點……我……要壞掉了……」安潔哭泣著,蜜穴也因肛交的刺激而不斷流出淫液——滴答、滴答——滴落在浴池邊緣,形成一小灘淫靡的痕跡。

前後同時被刺激的感覺讓她的意識徹底混亂,明明只有後面被插入,前面的蜜穴卻也在不斷收縮,像是在渴求著什麼。

「妳的小穴也在流水呢,」蓋爾哈特注意到了這一點,惡意地伸出手指,插入她的蜜穴,開始與肛交同步抽插,「前後一起爽,感覺怎麼樣?」

「啊啊啊——不行——兩邊——太多了——」

他毫不憐惜,狠狠頂撞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部位,將她推入瘋狂的快感深淵。

「不、不行……!去了——要去了——」安潔尖叫,身體猛地僵直,括約肌緊縮到極限,劇烈的快感如浪潮般襲來,讓她整個人抽搐不已。

「嗯……啊啊……!」她高聲呻吟,蜜穴同時洩出透明的愛液——噗滋——濕潤了大腿內側,整個人癱軟在浴池邊緣,像是被掏空了靈魂。

「用後面高潮了啊……」

「操……妳竟然被肛交弄到高潮?真是個天生的淫蕩貨。」蓋爾哈特低笑,這一幕彷彿更激起了他的侵略欲。

他雙手扣住她的腰,再次狠狠撞入——

「啊啊啊……!」安潔已說不出話,只能無助地嬌喘,她的聲音已經從抗拒時的哭腔,變成了不自覺的嬌媚呻吟。

他的喘息逐漸變得粗重,衝刺速度越來越快——啪啪啪啪——肉體拍打的聲音在浴室中迴盪,最後猛地埋入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腸道內。

「哈……哈……全部射進去了……」蓋爾哈特喘息,享受著括約肌痙攣般的吸吮,直到將最後一滴精液擠進去,才緩緩抽離。

濃稠的白濁液體隨著抽出的瞬間從穴口溢出——噗嗤——沿著她的臀瓣滑落,滴入浴池中,與水波蕩開淫靡的痕跡。

安潔癱軟在浴池邊,氣息微弱,雙眼無神,彷彿被徹底掏空。

「看來……妳還撐得住。」蓋爾哈特輕笑,伸手捏住她的下顎,強硬地抬起她的臉,讓她直視自己再次勃起的性器。

他的目光帶著掠奪的意味,低聲問道:「接下來,想要哪邊被我疼愛啊?前面還是後面?」

安潔的眼神渙散,連回答的力氣都提不起。

她知道,這場折磨遠未結束,而浴室的水霧,掩不住她墮入深淵的軌跡。

蓋爾哈特的笑聲在耳邊迴盪,像是一道無形的鎖鏈,將她牢牢綑綁。

浴室的水霧漸漸散去,浴池邊緣的水波平靜下來,只剩細小的泡沫漂浮在水面。

安潔緩緩張開雙唇,含住蓋爾哈特仍帶著餘溫的性器,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像是替他完成某種收尾的儀式。

她的動作機械而順從,舌尖輕輕掠過那炙熱的表面——嘖、滋、嘖——帶著一絲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力道。

那根肉棒上還殘留著她自己的淫液與他的精液的混合物,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讓她的臉頰更加燙紅。

蓋爾哈特仰靠在浴池邊,唇角勾起一抹慵懶的弧度,手中的浴巾漫不經心地滑過她的肩膀、鎖骨,甚至來回磨蹭著她豐滿的曲線,像是在玩弄一件隨手可得的玩具。

「嗯……還挺乖的嘛,」他語氣慵懶,帶著餘韻滿足的笑意,低頭看著她,「還記得幫我收拾乾淨。舔得真賣力,是不是喜歡上這個味道了?」

他的手掌握住浴巾,隨意地拭去她胸前的水滴,但那動作更像是挑逗,指尖故意擦過她的敏感處,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嗯。」安潔微微蹙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她不敢停下動作,舌尖輕輕繞過他的敏感處,帶著些許報復意味地加重了力道,卻仍舊順從地服侍著。

她的臉頰燙得通紅,羞恥與疲憊交織,卻無處可逃。

蓋爾哈特輕笑一聲,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乳尖,語氣帶著玩味:「這麼敷衍?剛才不是叫得很賣力嗎?」他惡意地加重指尖的揉捏,感受到她身體細微的反應,甚至連腿間的動作都頓了一瞬。

安潔耳根泛紅,悶悶地吐出一個單字:「……累了。」她刻意加快舔舐的速度,試圖草草了結這場羞恥的服侍,但蓋爾哈特的手掌卻緩慢從她的後腰滑下,輕輕拍了拍她圓潤的臀部——啪——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是嗎?」他挑眉,手指滑過她的大腿內側,惡意地畫著圈,「可妳現在這個姿勢,不就跟剛才一樣?」他俯身湊近她的耳邊,低語道,聲音帶著剛才情事後的餘韻,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讓她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脖子。

「……不要講。」安潔咬牙,聲音含糊,臉頰已經燙得像是燒起來。

她下意識想縮起身體,卻被他穩穩按住,無法動彈。

蓋爾哈特愉悅地輕笑,手掌包覆住她柔軟的胸部,輕輕搓揉起來。「妳的反應,怎麼還是這麼可愛?」他的拇指惡意地挑逗著她的敏感點,感受到她身體的細微動作,像是仍殘留著剛才的餘韻。

「……嗯。」安潔悶悶地哼了一聲,報復似的咬住他的根部,但這舉動卻換來他更加愉悅的喘息與笑聲。

她只能更加憋屈地繼續吞吐,忍受著他的玩弄與嘲弄。

蓋爾哈特的笑聲在浴室中迴盪,帶著一絲勝者的得意。

忽然,他停下動作,目光落在安潔身上,語氣變得低沉而意味深長。

「這樣吧,」他說道,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我給妳一個機會回歸正常生活。但條件是——隨傳隨到。不過我保證,不破壞妳白天的生活,只在假日和夜晚找妳尋歡作樂一番。怎麼樣?」

安潔愣了一下,心底湧起一股不甘。

她知道這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囚禁,但比起現在這無盡的折磨,至少白天能維持一絲正常的生活。

她咬緊下唇,掙扎片刻後,勉強點了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好。」

蓋爾哈特滿意地笑了,從浴池邊拿起一個東西遞到她面前。

那是一個項圈,類似兔女郎裝飾的款式,上面繫著一個蝴蝶結領巾。

安潔一眼認出,那赫然是她破處後被艾莉絲拿去擦拭的那條純白絲絹,如今被染上猩紅與濁白的痕跡,邊角還繡著奧夫利家的「性奴隸」印記。

原來,蓋爾哈特在地下室發現了這個被隨手亂丟的「紀念品」,起了壞心,將它製成這羞辱的道具。

「戴上吧,」他低笑,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這可是專屬於妳的標記。從今以後,只要我叫妳,妳就得乖乖過來。」他將項圈遞到她手中,目光鎖定她的臉,像是在欣賞她即將崩潰的表情。

安潔的手接過項圈,指尖觸碰到那熟悉的絲絹時,心底湧起一陣屈辱。

絲絹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與精液的味道,混合成一種刺鼻的氣味,讓她幾乎想要嘔吐。

她知道,一旦戴上這個東西,她就徹底淪為蓋爾哈特的玩物。

但她已無路可退,只能緩緩將項圈套上自己的脖子。

絲絹貼著她的肌膚,冰涼而帶著刺鼻的氣味,像是對她殘存尊嚴的最後一擊。

蓋爾哈特看著她戴上項圈,瞳孔深處閃過一抹滿足。

他伸手拉了拉那條蝴蝶結,低笑道:「很好。從現在起,妳是我的了。這條領巾會時刻提醒妳,妳的初夜是誰奪走的,妳的身體是屬於誰的。」

浴室的熱氣漸漸消散,安潔低著頭,項圈上的絲絹輕輕摩擦著她的鎖骨,像是一道無形的鎖鏈,將她牢牢綑綁。

蓋爾哈特的笑聲在耳邊迴盪,而她,只能沉默地承受這屈辱的交易。

臥室的燈光昏黃而溫暖,剛沐浴完的兩人身上仍帶著水氣,濕潤的氣息與床鋪的暖意交織,瀰漫出一股曖昧的氛圍。

床鋪微微凹陷,安潔半躺在柔軟的被褥間,脖頸上繫著那條柔軟的領巾——那條曾被染上她破處痕跡的絲絹,如今化為羞辱的裝飾。

隨著她的喘息與身體的擺動,領巾輕微晃動,形成一種獨特的視覺誘惑,像是對她臣服身份的無聲宣示。

蓋爾哈特坐在床邊,手指輕輕勾起領巾的末端,讓它在指尖繞了一圈。

他玩味地欣賞著這一幕,瞳仁裡閃過一抹滿足。

「比起剛才那條浴巾,」他低笑,聲音帶著些許沙啞,「妳現在這副模樣更適合這條領巾吧?」

他輕輕一扯,領巾的結微微收緊,勒住安潔的脖頸——那種輕微的窒息感讓她的喘息瞬間變得急促,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全身的敏感度瞬間提升。

「……少說廢話……」安潔別開視線,咬住下唇,試圖維持最後一絲矜持。

然而,被拉緊的領巾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雙手下意識抓住被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想掩飾自己的無力,但動作早已出賣了她。

蓋爾哈特順勢將她壓倒在床上,膝蓋輕輕分開她的雙腿,指尖沿著領巾的邊緣滑落至鎖骨,最後停在她的胸口。

他的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卻又慢得讓人煎熬。

「戴上這條領巾的妳,」他語氣低啞,惡劣地笑著,「就該像性奴隸一樣,乖乖張開腿,讓主人疼愛,嗯?來,說出來,說『請主人操我』。」

他的唇貼近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語氣含混,帶著幾分曖昧的惡意。

「……閉嘴……我才不會說……」安潔喘息著回應,但她的聲音已經帶著顫抖。

她的雙腿嘗試著要夾緊,被他輕輕撥開後再也無法合攏,肌膚滲出微汗,彷彿還殘留著浴室中的餘韻。

她試圖反抗他的嘲弄,但身體的誠實反應卻讓她無地自容。

蓋爾哈特低笑一聲,不再多言,挺身貫穿她的瞬間——噗滋——領巾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動,像是某種淫靡的象徵。

「啊啊……!」安潔的呻吟脫口而出,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領巾,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每一次衝擊,領巾都會晃動一下——啪、啪、啪——肉體拍打的聲音與領巾的晃動形成一種奇異的節奏,像是在無聲地提醒她,掙脫已是奢望。

「怎麼,剛才還嘴硬,」他的語氣加深,衝刺的速度逐漸加快,「現在只剩下喘息聲了?」

他捏住她的下顎,強硬地迫使她與他對視,滿意地欣賞著她逐漸渙散的眼神。

那雙眼中原本殘存的倔強,如今被羞恥與快感一點點吞噬,化為迷霧。

「……不、不要……看……!」安潔的聲音含混而破碎,她咬住下唇,試圖遮掩自己的脆弱。

然而,蓋爾哈特輕輕拉扯領巾——那微微收緊的窒息感讓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快感瞬間被放大數倍——迫使她抬起下顎,讓她無法迴避那羞恥的對視。

「嗯啊……!」那瞬間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眼角滲出淚水,卻掩不住那被強迫喚醒的情慾。

「這樣更舒服吧?」蓋爾哈特惡意地笑著,繼續用領巾控制著她的呼吸節奏——時而放鬆,時而收緊——讓她的身體不斷在窒息與呼吸之間徘徊,敏感度被無限放大。

她的意志隨著他的律動逐漸崩潰,身體誠實地迎合著他的進攻。

領巾在她脖頸間輕輕摩擦,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對她臣服身份的重申。

蓋爾哈特的喘息愈發粗重,衝擊的力道愈發猛烈,將她推向快感的深淵。

「啊……啊……!要去了——領巾——好緊——」安潔的呻吟斷斷續續,雙手無力地抓著被單,指甲幾乎要撕裂布料。

她的眼神徹底渙散,像是靈魂都被這無盡的佔有掏空。

高潮來襲的瞬間,蓋爾哈特狠狠拉緊了領巾——那窒息感讓她的高潮被無限延長,全身痙攣著,小穴瘋狂地收縮:「啊啊啊——去了——去了——停不下來——」

蓋爾哈特俯視著她,唇角揚起一抹勝利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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