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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應有本-乙女路人「王妃」P4《淫藥調教噴水地獄!公爵千金遭父女輪番玩弄,浴室肛交徹底惡墮,戴上精液項圈哭喊求操淪為專屬性奴》,第1小节

小说:此處應有本-乙女路人 2026-02-02 12:35 5hhhhh 4360 ℃

地下室的空氣瀰漫著濃重的腥味與汗臭,石壁上映著昏暗的燭光,投下扭曲的影子。

蓋爾哈特粗暴地完成了對安潔的掠奪,撕裂了她的純潔,留下她癱倒在冰冷的地面,隨即轉身抓住米蓮的手臂,將她拖離這充滿屈辱的空間。

米蓮的腳步踉蹌,眼神空洞,卻無法反抗,只能被蓋爾哈特帶走,消失在通道的盡頭。

安潔躺在那裡,雙腿無力地大張,無法合攏。

她的身體因羞恥與剛才過度激烈的性愛而不斷抽搐,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斷斷續續。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小穴外沾滿了混雜的液體——鮮紅的處女血、米蓮在折磨中被迫噴出的潮吹液,以及蓋爾哈特留下的濃稠精液,這些黏稠的痕跡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石板上匯成一小灘猥瑣的濕痕。

她的眼神失焦,瞳孔放大,翻著白眼,彷彿靈魂已被抽離,只剩下一具殘破的軀殼。

艾莉絲站在一旁,俯視著這片淒慘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弧度。

她緩緩蹲下身,從懷中掏出一條純白的方形絲絹,布料光滑細膩,邊角繡著奧夫利家的家徽——一朵纏繞荊棘的玫瑰,下方還有一行細小的文字,標示著「性奴隸」的印記。

她握著絲絹,輕輕按在安潔的小穴上,開始緩慢擦拭,將那些混雜的液體一點點抹在布面上。

「哎呀,公爵千金的初次,真是值得紀念的時刻呢。」艾莉絲的聲音帶著嘲弄,邊擦拭邊抬眼看著安潔失神的臉。「妳瞧,這可是妳破處的證明,得好好保存起來。說不定哪天,我會拿它在貴族圈裡炫耀一番——瞧瞧,連雷德古列夫家的千金小姐,都淪為我們家的玩物了。」

猩紅與濁白的液體在柔軟的布面上交織滲透,彷彿一幅淫靡的畫卷正在徐徐展開。

艾莉絲滿意地將它舉到燭光下欣賞片刻,然後隨手扔到一旁。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從身後的木桌上拿起一捆細繩,走向安潔。「不過,光是這樣可還不夠,」她低語,聲音透著興奮,「得讓妳更『舒適』一點才行。」

安潔的身體依然無力,只能任由艾莉絲擺布。

艾莉絲熟練地將細繩綁在她的手腕與腳踝上,將她拉成一個大字型,固定在地下室的四根鐵柱上。

接著,艾莉絲從桌上拿起一雙絲質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柔軟的布料與她陰冷的表情形成詭異的對比。

她轉身從一個小木盒中取出兩瓶液體,一瓶是淡粉色的春藥,另一瓶是透明的潤滑油。

她將兩者倒進一個銀製小碗中,用手指攪拌均勻,液體散發出一股甜膩而刺鼻的氣味——像是過熟的蜜桃混合著某種催情香料,濃郁得讓人頭暈目眩。

艾莉絲一邊調配,一邊側頭看向安潔,瞳孔深處浮現幾分嗜虐的陰冷。

「別緊張,親愛的安潔莉卡,」她柔聲說道,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這可是我特意為妳準備的東西。待會兒,妳會好好享受這份歡愉的——當然,是以我們的方式。」她將調好的液體倒在手套上,然後緩緩走向被綁住的安潔,唇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艾莉絲的絲質手套沾滿了調配好的藥劑,淡粉色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她緩緩伸出手,當冰冷的指尖觸碰到安潔脖子的那一剎那,安潔猛地一震,意識從失神的深淵中被硬生生拉回。

冰涼的觸感像一道電流竄過她的脊椎,讓她猛然睜開眼睛,瞳孔因驚恐而微微收縮。

她低頭一看,自己的身體正以不堪入目的姿勢被綁成大字型,雙腿間的狼藉與繩索勒進皮膚的紅痕無不提醒著她剛剛經歷的屈辱。

「放……放開我……」安潔試圖扭動身體,想要掙脫這羞恥的拘束。

然而,細繩緊緊勒住她的手腕與腳踝,每一次掙扎只讓繩結更深地嵌入肌膚,帶來陣陣刺痛。

她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但無論如何努力,鐵柱紋絲不動,她的抵抗不過是徒勞。

艾莉絲看著安潔的掙扎,發出一聲輕笑,彷彿在欣賞一隻被困住的雀鳥。

她俯下身,湊近安潔的臉,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臉頰上。「安潔小貓咪,」她柔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嘲弄與玩味,「今晚還很長呢。妳可得多保留點體力,好讓我整個晚上都不會覺得無聊。」

說著,艾莉絲的手套滑過安潔的鎖骨,潮濕的藥劑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冰涼的痕跡。

安潔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藥劑的效應開始滲入她的血脈,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身體突然變得這麼熱……)

安潔的思緒開始模糊,她能感覺到藥劑正在改變她的身體,讓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得可怕,連空氣的流動都像是在撫摸她。

艾莉絲的手指繼續向下,掠過胸部上緣,指尖成爪狀輕輕抓住安潔的乳頭,緩緩轉動。

那冰冷而黏膩的觸感混合著春藥的刺激,讓安潔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喘:「嗯啊……!」

聲音在地下室的穹頂間迴盪,顯得格外清晰,連她自己都被這淫蕩的聲音嚇了一跳。

「嗯……不……」安潔咬緊下唇,試圖壓抑喉間的聲音,但艾莉絲的手法卻毫不留情。

她接著用整個手掌抓住安潔的胸部,像是在秤重般上下挑動,時輕時重地揉捏著柔軟的乳房。

藥劑讓安潔的皮膚變得灼熱,每一次觸碰都像點燃了一簇火苗,讓她不上不下的感覺愈發強烈,彷彿被吊在半空中,無法落地也無法逃脫。

「瞧瞧這反應,」艾莉絲低笑一聲,聲音裡滿是得意,「公爵千金的身體還真是敏感呢。才剛開始,妳就已經這樣了。」

她忽然湊近安潔的耳邊,伸出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耳廓。

溫熱的舌頭與冰冷的手套形成鮮明的對比,艾莉絲的舔舐帶著細微的濕潤聲——嘖、嘖——像ASMR般直接侵入安潔的聽覺。

她低聲呢喃道:「放鬆點,小貓咪,妳會愛上這種感覺的。」舌尖靈巧地滑進耳窩,挑逗著敏感的神經,同時她的手繼續在安潔的胸前肆虐,指甲輕輕刮過乳頭,逼出更多壓抑不住的喘息。

「嗯……啊……不要……舔那裡……」安潔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潰。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是被強迫的……身體卻……)

她無法理解自己為何會對這種屈辱產生反應,這份困惑比肉體的刺激更讓她絕望。

安潔的臉頰漲得通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想閉上耳朵、閉上眼睛,逃離這無盡的羞辱,但藥劑的效力卻讓她的身體背叛了意志。

每一次觸碰、每一聲低語,都像鎖鏈般將她更深地拖入深淵。

艾莉絲看著她的反應,瞳仁裡浮現一抹滿足的笑意,手上的動作卻愈發肆無忌憚。

「說啊,」艾莉絲忽然停下動作,手指捏住安潔腫脹的乳尖,用力一扭,「說『我是艾莉絲大人的性奴隸』,我就讓妳舒服一點。」

「不……我不會說的……」安潔咬緊牙關,淚水從眼角滑落,她還殘存著最後一絲尊嚴。

「是嗎?」艾莉絲的笑容變得更加病態,她的手指滑向安潔的下體,沾滿藥劑的指尖在陰蒂上畫著圓圈,「那就讓我看看,妳能堅持多久。」

艾莉絲的手指在安潔的胸前與下體肆意遊走,絲質手套沾滿藥劑的冰冷觸感與她溫熱的掌心交織,讓安潔的皮膚逐漸起了反應。

藥劑的效力滲入血脈,她的感官被無限放大,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渴求更多接觸,更多的刺激。

安潔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愈發劇烈,連她自己都沒察覺,那原本試圖壓抑的喘息,已悄然轉為帶著些許渴望的低吟:「嗯……啊……嗯嗯……」

艾莉絲的手指移到安潔的乳頭,輕輕一彈,指甲劃過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呀……!」安潔的身體本能地退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眉頭緊皺。

然而,子宮深處卻湧起一陣灼熱,那股熱流迅速竄遍全身,讓她無法真正逃離這份痛楚。

幾乎是下意識地,她挺起胸膛,將乳頭再次靠近艾莉絲的手指,彷彿在渴求那疼痛的再次襲擊。

「哦?」艾莉絲挑起眉毛,唇角揚起一抹得逞的弧度,「果然是個天生的賤貨呢。明明嘴上說不要,身體卻這麼誠實地迎上來了。」

「不……不是的……我沒有……」安潔想要反駁,但她自己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

艾莉絲手指靈巧地挑逗起來,一來一往間,安潔的乳浪隨著動作甩動,汗水從她的額頭與胸口飛濺而出,有的甚至噴到了遠處的石壁上,在燭光下閃著微光。

空氣中瀰漫著汗水的鹹味與藥劑的甜膩,混合成一種讓人暈眩的氣息。

「瞧瞧妳這副模樣,」艾莉絲低聲嘲弄,目光掃過安潔因羞恥與情慾交織而扭曲的臉,「堂堂公爵千金,竟然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真是下賤得可愛呢。來,說出來,說『請艾莉絲大人讓我高潮』。」

「我……我不……嗯啊……!」安潔試圖反駁,但喉間卻只發出破碎的喘息。

她無法否認,身體的背叛已遠遠超出她的意志。

艾莉絲的目光向下移去,注意到安潔雙腿之間的濕痕正迅速擴大,那片混雜著藥劑與自身分泌物的痕跡,在石板上映出猥瑣的光澤,散發出一股腥甜的氣味。

她輕笑一聲,俯下身,張開嘴一口咬住安潔胸前那顆蓓蕾。

牙齒輕輕碾過敏感的頂端——嘎吱——舌尖則靈活地舔弄,帶來一陣難以承受的刺激。

「啊——!不要——!」安潔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繩索勒得更緊,鐵柱發出輕微的吱吱聲。

那股從胸口竄起的電流瞬間匯聚到下腹,子宮的灼熱終於爆發,化為一波洶湧的高潮席捲全身。

「啊啊啊——去、去了——!」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繃緊,小穴噴出一股清液——噗滋——混著先前的濕痕,將地面染得更加狼藉。

(不……不要……為什麼……光是被舔乳頭就……)

安潔的意識在高潮的浪潮中支離破碎,她無法理解自己為何會對這種屈辱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應,這份困惑與快感交織,讓她的淚水奪眶而出。

安潔的眼神再次失焦,嘴角淌下一絲唾液,胸口劇烈起伏,彷彿整個人被抽乾了力氣。

艾莉絲抬起頭,舔了舔唇角殘留的藥劑與汗水的味道,滿意地看著安潔這副醜態。「第一次高潮就這麼誇張,」她輕聲說道,語氣帶著嘲弄與興奮,「看來妳的身體比我想的還要敏感。這樣也好,後面還有更多樂子等著妳呢。」

她湊近安潔的耳邊,低聲呢喃:「怎麼樣?光是被舔乳頭就噴成這樣,妳自己說說看,妳是不是個天生的淫蕩貨色?」

安潔的意識在高潮的餘韻中飄忽,她聽見艾莉絲的話,卻無法做出任何回應,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

艾莉絲站起身,手指輕輕撫過安潔的臉頰,將一縷被汗水浸濕的髮絲撥開,瞳孔深處閃過一抹更深的陰謀。

高潮的餘韻尚未完全消退,安潔癱軟在繩索的拘束中,胸口起伏漸漸平緩,但下身卻仍止不住地顫抖。

她那剛被開苞不久的小穴一張一合,像缺水的魚嘴般無力地翕動著,彷彿在渴求什麼填補那空虛。

從穴口不斷溢出的淫液混著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空氣中散發出濃烈的腥甜氣味。

她的眼神迷離,嘴角淌著一絲唾液,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靈魂,只剩本能支配的軀殼。

艾莉絲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安潔的下體,發出一聲輕佻的笑。「哎呀,誘人的小穴寂寞了呢,」她調侃道,語氣中滿是嘲弄與玩味,「才剛被開苞不久,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吃點東西了嗎?真是個貪心的小傢伙。」

說著,她轉身走向地下室的木桌,四處翻找起來。

桌上散落著各種器具,她隨手拿起幾根假陽具,卻一一搖頭扔下,似乎都不滿意。

直到她的目光停在一根特別粗大的假陽具上,那尺寸與蓋爾哈特的真傢伙頗為相似——足足有成年男子的前臂那麼粗,表面甚至刻意雕琢出逼真的青筋與龜頭形狀,頂端還有一個微微張開的小孔。

艾莉絲拿起它,瞳仁裡閃過一抹興奮,轉頭看向安潔,得意地說道:「這個大小差不多。安潔的小穴有了這個,應該就不會寂寞了吧?」

安潔聽見這句話,意識微微回籠,卻因羞恥與恐懼而無法回應。

那根假陽具實在太大了,她光是看著就覺得下身隱隱作痛,回想起剛才被蓋爾哈特強行貫穿的感覺,她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身子。

她試圖閉緊雙腿,但繩索將她牢牢固定,只能無力地看著艾莉絲將那根假陽具拿過來。

艾莉絲從銀碗中舀出一大團混合藥劑——淡粉色的春藥與透明的潤滑油交融,黏稠而散發甜膩氣味——塗滿整個棒身,直到表面泛起濕滑的光澤。

她蹲下身,握著假陽具,用那碩大的龜頭狀前端在安潔的穴口輕輕打轉,卻始終不插進去,故意吊著她的胃口。

「嗯……」安潔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藥劑的冰涼觸感與穴口的摩擦讓她下意識地扭動下體。

她能感覺到那灼熱的空虛感愈發強烈,子宮深處彷彿在吶喊著渴求填滿。

(不要……不要想要這種東西……我不是……)

她在心裡拼命告訴自己,但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試圖讓那假陽具更深入一些,但艾莉絲卻靈巧地後退半步,讓龜頭始終停留在穴口淺處,挑逗著她的極限。

「想進去嗎?」艾莉絲低笑,聲音帶著惡意的溫柔,「那可得看妳表現囉。來,求我,說『請艾莉絲大人用這根大肉棒操我』,我就滿足妳。」

「我……我不……」安潔咬緊牙關,但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扭動著,渴求著那根假陽具的插入。

艾莉絲忽然抬起假陽具,用整個棒身拍打安潔的小穴——啪、啪、啪——發出清脆的聲響。

安潔的愛液被拍得四濺,飛濺到她的小腹與大腿上,甚至有幾滴落在艾莉絲的手套上。

她每拍一次,安潔的身體就猛地一顫,喉間的喘息愈發急促:「啊……嗯……啊啊……」

眼神也逐漸迷離,彷彿已徹底沉溺於這羞恥的遊戲中。

兩人就這樣你追我躲,安潔無力地挪動下體,試圖捕捉那根假陽具,而艾莉絲則像逗弄獵物般不斷退讓,時而拍打,時而輕蹭,將安潔逼到崩潰的邊緣。

「求……求妳……」安潔的聲音終於崩潰,帶著哭腔,「求妳……放進來……」

「放什麼進來?說清楚。」艾莉絲笑得更加得意。

「那……那根……」安潔的臉燒得通紅,淚水從眼角滑落,「求……求艾莉絲大人……用那根……操我……」

「乖孩子。」

正當安潔雙眼迷霧籠罩,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準備開口求饒時,艾莉絲的神色驟然一沉,染上幾分殘忍。

她猛地握緊假陽具,整根狠狠沒入安潔的小穴,直搗最深處。

「啊——!!!」安潔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頭猛地後仰,繩索被拉得吱吱作響。

那粗大的假陽具毫無預警地撐開她的內壁——噗滋——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將那剛被蓋爾哈特開苞的敏感處再度強行打開。

劇烈的衝擊混合著藥劑的刺激,讓她的身體瞬間繃緊,愛液與藥劑從穴口噴濺而出,濺得滿地都是。

她的雙腿劇烈顫抖,胸口起伏如浪,眼神完全失焦,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掩不住那被強迫喚醒的情慾。

「去了——又去了——啊啊啊——」

艾莉絲看著安潔這副模樣,滿意地舔了舔唇角,手仍握著假陽具,在她的小穴內緩慢攪動——咕啾、咕啾——淫靡的水聲在地下室中迴盪。

「這才對嘛,」她低聲說道,語氣透著勝利的得意,「公爵千金的小穴,果然很懂得享受呢。妳聽聽這聲音,多麼淫蕩啊。」

安潔的意識在劇烈的快感與羞辱中搖搖欲墜,她聽見艾莉絲的嘲笑,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提不起。

她的身體已被藥劑與假陽具徹底支配,淪為任人擺弄的傀儡。

地下室的燭光搖曳,映照在她汗濕的肌膚上,而艾莉絲的笑聲則在穹頂間迴盪,久久不散。

假陽具還深深埋在安潔的小穴內,粗大的棒身撐開她的內壁,隨著艾莉絲的手微微顫動,帶來一陣陣餘韻的刺激。

然而,艾莉絲顯然不打算就此停手。

她抽出假陽具——噗啾——濕漉漉的棒身帶出一股淫液,隨手扔到一旁,撞上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的目光落在安潔那因高潮而微微抽搐的下體,唇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她伸出雙手,絲質手套上仍殘留著藥劑的黏膩,指尖輕輕滑向安潔的陰蒂。

艾莉絲的手法熟練而殘忍。

她先是用指尖輕輕滑過那敏感的突起,冰冷的觸感讓安潔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她來回拉扯,用指腹輕輕撥弄,像在試探安潔的極限。

安潔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小穴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彷彿在無聲地抗議這過於強烈的刺激。

艾莉絲卻毫不在意,她改用掌心在那小小的陰蒂上畫起圓圈,時而輕柔,時而用力,藥劑的效力讓每一次摩擦都化為電流,直竄安潔的脊椎。

「嗯……啊……」安潔的喉間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她試圖扭動下體躲避,但繩索將她牢牢固定,只能任由艾莉絲肆虐。

艾莉絲的動作愈發放肆,她用食指與大拇指夾住那早已腫脹的陰蒂,開始搓揉,指甲偶爾輕輕刮過,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啊……不要……那裡……太敏感了……」安潔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下體像是決堤的洪水,愛液噴濺而出——噗滋、噗滋——混著藥劑與汗水,濺得滿地都是,甚至有幾滴飛到艾莉絲的臉頰上。

連續的高潮如狂潮般襲來,安潔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

她逐漸呈現出崩潰的徵兆——眼神失焦,瞳孔擴散,彷彿靈魂已被抽離;嘴巴時而微張,時而大張,嘴角淌下無法抑制的唾液;臉頰潮紅如火,眉毛上揚,又因痛苦而歪斜;淚水在眼角打轉,順著臉頰滑落,與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喘息與嬌喘聲交錯,時而低沉,時而尖銳:「嗯……啊啊……哈啊……嗯嗯嗯……」

在地下室的穹頂間迴盪,組成一首淒美的樂章。

「停……停下……求求妳……」安潔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她試圖哀求,但連完整的句子都拼湊不出。

她的意識在快感與痛苦的邊緣飄搖,身體卻早已背叛了意志,迎合著艾莉絲的每一次挑逗。

艾莉絲看著安潔這副模樣,嗜虐的心反而被徹底點燃。

她完全不顧安潔瀕臨極限的狀態,瞳孔深處閃著病態的興奮,低聲呢喃:「停下?怎麼可能呢,公爵千金。妳這副下賤的樣子,可是讓我越來越享受了。妳知道嗎?妳現在的表情,比任何春畫都要淫蕩呢。」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搓揉的力道愈發狠厲,甚至帶著些許報復的意味。

安潔的小穴再次噴出一股清液——噗嗤——伴隨著她撕心裂肺的呻吟:「啊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

身體猛地繃緊,繩索被拉得吱吱作響。

她的頭無力地後仰,淚水與汗水交織成一張淒艷的面具,整個人像是被榨乾了最後一絲生命力,癱軟在拘束中。

艾莉絲終於停下手,站起身,俯視著這具幾近崩壞的軀殼。

她舔了舔手套上的濕痕,唇角揚起一抹滿足的弧度。「還沒完呢,」她輕聲說道,語氣透著無盡的陰謀,「安潔小貓咪,妳得陪我玩到天亮才行。」

安潔滿身汗水,黏膩地貼著皮膚,與潮濕的下體交織成一片狼藉。

劇烈的高潮一次次席捲她的身體,將她的體力如流水般剝奪殆盡。

她的四肢被繩索緊緊綁在鐵柱上,早已麻木,連掙扎的力氣都提不起,只能無力地懸掛在那裡,像一具被玩壞的傀儡。

然而,艾莉絲卻像個霸道的孩子王,完全不懂得分寸。

她的眼中只有對安潔劇烈反應的病態追求,絲毫不顧及對方已瀕臨崩潰的極限。

安潔的意識在疲憊與痛苦中飄搖,她多麼想昏過去,讓這無盡的折磨畫上句號,但高潮的刺激卻像無情的鎖鏈,一次又一次強制喚醒她。

每當她的眼皮沉重地下垂,腦海即將陷入黑暗時,艾莉絲的手指或器具總會再次點燃她的神經,將她硬生生拉回這羞辱的現實。

「別睡啊,小貓咪,」艾莉絲低笑,聲音透著殘忍的興奮,「才剛剛熱身呢,怎麼能讓妳這麼輕易逃掉?」

時間在這無盡的折磨中變得模糊,安潔的意志被一點點磨碎。

到最後,甚至不需要太多的刺激——艾莉絲只是輕輕對著她的陰蒂吹一口氣——呼——那溫熱的氣流掠過腫脹的敏感處,安潔的小穴就可以噴出一股清液,伴隨著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嗯啊……又……又去了……」

她已完全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每一次高潮都像榨取她最後一絲生命力,讓她的喘息愈發微弱,眼神愈發空洞。

直到最後一次高潮來襲,她的子宮像是被掏空般痙攣,身體猛地繃緊,繩索被拉得吱吱作響。

她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叫聲——「咿——啊啊啊啊——」——尖銳而淒厲,像是野獸瀕死的哀嚎——隨即頭一歪,整個人徹底癱軟下去,就這樣暈死過去了。

艾莉絲看著安潔突然靜止的身體,微微一愣。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安潔的臉頰,沒有反應,又用指甲輕輕刮過她的手臂,仍是一動不動。

她的興致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沉默打斷,於是從一旁拿起一條皮鞭,試圖喚醒這具「玩具」。

她先是用鞭梢輕輕挑動安潔的乳頭,然後用力抽了一下下體——啪!——發出清脆的聲響。

然而,安潔依然毫無反應,像是真的被榨乾了所有生命力。

「嘖,真沒意思,」艾莉絲撇了撇嘴,神色閃過一抹失望。

她扔下鞭子,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塵,轉身走向地下室的出口。「玩壞了就沒意思了,算了,留妳喘口氣吧。」

她頭也不回地離開,腳步聲在石階上漸漸遠去,留下安潔孤零零地懸掛在鐵柱間。

地下室的燭光搖曳,映照在她汗濕的肌膚上,若不是胸口因微弱的呼吸還在緩緩起伏,她看起來就像死去了一般。

她的頭無力地垂著,雙腿間的濕痕緩緩滴落——滴答、滴答——在石板上匯成一小灘猥瑣的液體。

寂靜重新籠罩這片空間,只有水滴的聲音在空氣中迴響,彷彿在為這場殘酷的遊戲畫下一個暫時的休止符。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在這陰冷的地下室中變得模糊不清。

安潔的意識如同漂浮在深海中的殘骸,時而沉沒,時而被微弱的波浪推回表面。

她隱約感覺到有人靠近,隨後一雙有力的手臂抱住了她,將她從繩索的拘束中解放出來。

鐵柱的束縛鬆開時,她的四肢無力地垂下,像是失去了支撐的木偶。

她試圖睜開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只能勉強感知到另一個人的存在——那溫暖的體溫,與地下室的冰冷形成鮮明對比。

(原來……人的體溫是這麼溫暖的嗎……)

安潔的思緒混亂而遲緩,她從未如此深刻地感受到這份溫熱。

那人的鼻息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溫熱而粗重,帶著些許潮濕,讓她早已麻木的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的體毛輕輕擦過她的手臂與胸口,粗糙的觸感刺激著她的神經。

那股熟悉的灼熱感再次從子宮深處湧起,她的身體試圖迎合這刺激,想要再次攀上高潮,但連續的折磨早已將她榨乾,像是脫水般什麼都噴不出來,只剩乾涸的抽搐與空虛的喘息。

忽然間,她的雙唇被一雙粗暴的手強硬撐開,一股濃烈的氣息逼近——那是男人的口臭,混雜著汗味與酒氣,刺鼻得讓她幾乎窒息。

然而,當他的唇貼上她的口時,那口腔中傳遞過來的水分卻成了安潔此時的綠洲。

乾裂的喉嚨渴求著滋潤,她幾乎本能地伸出舌頭,貪婪地索取更多。

那人似乎被她的反應激起了興趣,舌頭粗魯地探入她的口中,攪動著她的唾液——啾、滋、啾——一來一往間,水分緩緩流入她的喉嚨,帶來一絲救贖般的清涼。

如此反覆許多次,安潔的意識漸漸從混沌中凝聚。

她勉強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卻讓她的心猛地一沉。

那張熟悉而猙獰的臉赫然映入眼簾——蓋爾哈特。

他咧著嘴,露出泛黃的牙齒,瞳孔裡閃著猥瑣的光芒,正俯視著她。

他的手臂還環著她的腰,將她緊緊抱在懷中,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熱氣。

「醒了啊,公爵千金,我還以為艾莉絲把妳玩壞了呢。看來妳的命還挺硬的嘛。」

安潔的喉嚨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她想推開他,但只能無力地搭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身體依然敏感得可怕,蓋爾哈特的體溫與氣息讓她的下體隱約傳來一陣空虛的抽搐。

她咬緊牙關,試圖壓下那股不該有的渴望,但剛剛恢復的神智卻在這屈辱的現實前搖搖欲墜。

蓋爾哈特低頭看著她,咧嘴一笑,手掌粗魯地拍了拍她的臉頰。「別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說道,語氣帶著嘲弄,「艾莉絲走了,我來陪陪妳。怎麼樣,剛才那口水好喝嗎?還想要更多?」

他故意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再次掠過她的耳廓,讓她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脖子。

安潔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但她的身體卻無法抗拒這份溫暖與刺激。

她知道,自己已深陷這無盡的深淵,而眼前的男人,正是將她推向更深處的魔手。

地下室的燭光搖曳,映照在她蒼白的臉上,而蓋爾哈特的笑聲則在石階間迴盪,像是對她最後一絲尊嚴的嘲諷。

安潔的意識勉強凝聚,卻被蓋爾哈特的出現攪得一片慌亂。

她試圖起身,掙脫這令人窒息的局面,但身體早已不堪重負,四肢軟得像是失去了骨頭。

她撐著地面,手臂勉強撐起上半身,卻在下一秒無力地垮下去,徒勞無功的抵抗只換來一陣更深的疲憊。

蓋爾哈特俯視著她,瞳孔裡閃過一抹興味,像是看著一隻掙扎的雛鳥,煞是可愛。

「別掙扎了,」他開口調侃,聲音低沉而帶著嘲弄,「是我家女兒招待不周,把客人冷落在那邊,實在有失禮儀。既然如此,接下來就由我這家主親自招待來客吧。」

說著,他彎下腰,一把將安潔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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