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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應有本-乙女路人「王妃」P4《淫藥調教噴水地獄!公爵千金遭父女輪番玩弄,浴室肛交徹底惡墮,戴上精液項圈哭喊求操淪為專屬性奴》,第3小节

小说:此處應有本-乙女路人 2026-02-02 12:35 5hhhhh 6010 ℃

他的手仍握著領巾,像是在操縱一隻被馴服的寵物。「這才對,」他低聲說道,語氣透著滿足,「戴上這個的妳,就該是這副模樣。記住這種感覺,以後每次我拉這條領巾,妳的身體就會自動high起來。」

他在她高潮的餘韻中再次猛烈衝刺,最後深深埋入,將精液灌滿她的子宮。

臥室的昏黃燈光映照在安潔汗濕的肌膚上,領巾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像是一道抹不去的烙印。

蓋爾哈特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而安潔,只能沉默地承受這無盡的屈辱與沉淪。

她知道,這條領巾已經不僅僅是一個裝飾——它已經成為控制她身體的開關,每當它收緊,她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陷入情慾的深淵。

天色漸亮,晨曦的微光從窗簾縫隙滲入臥室,卻無法驅散房內徹夜未眠的混沌氣息。

燈光昏黃依舊,像是被昨夜的狂歡耗盡了活力,只能無力地映照著這一片狼藉。

安潔癱軟在床上,肢體酸軟得像是脫力的洋娃娃,雙腿早已無法自主合攏,無力地敞開著,內側覆滿交歡過後殘留的痕跡——紅腫的皮膚微微發熱,混雜著乾涸的淫液與精液,像是對她屈辱的無聲證明。

她的私密處腫脹不堪,經歷多次侵佔後,敏感度被強制放大,每一次細微的觸碰——甚至只是被單輕輕擦過——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回應,像是仍在回味那毀滅性的快感。

她的喉嚨微啞,徹夜的呻吟、喘息,甚至哭腔乞求的後遺症,讓她現在開口都顯得顫巍無力,只能發出細碎的氣音。

鎖骨、胸口、腰間滿是吻痕與指痕,鮮紅與青紫交錯,像是被蓋爾哈特毫不留情地佔有過無數次,每一處都是昨夜狂歡的證明。

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眼角殘留著淚痕,眼神渙散而空洞,彷彿靈魂已被掏空。

腦袋一片混沌,快感與疲憊將她的理智徹底吞噬。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安潔的思緒混亂地回想著昨夜的一切,那些破碎的畫面如同走馬燈般閃過,讓她的臉更加滾燙。

她隱約記得自己被翻成趴著的姿勢,記得他從後面狠狠貫穿她的瞬間——

「啊啊……太深了……」她當時哭喊著,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動,只能死死抓住床單——

還記得自己坐在他身上,被他握住腰強迫上下擺動,直到雙腿抽筋——

「自己動,讓我看看公爵千金是怎麼騎男人的。」他當時惡意地命令著——

她被迫扭動著腰肢,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坐下都讓她發出淫蕩的呻吟——

還有被壓在床頭,雙腿被折到肩膀上,整個人被對折著狠狠貫穿——

「看著,看著我操妳。」他命令道,她被迫睜開眼睛,看著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羞恥得想死——

還有被翻過來趴著,他一邊操她的後穴一邊用手指玩弄她的小穴,前後同時被刺激的快感讓她徹底崩潰——

以及最後,她已經累得連動都動不了,只能躺在那裡任由他擺布,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

那些破碎的畫面不斷閃現,每一幕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熱潮。

她對「自己居然徹夜迎合他」感到深深的羞恥,但身體的餘韻卻殘忍地提醒著她,自己早已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她渴望休息,渴望這一切能就此結束,然而心底卻被一絲曖昧的期待感折磨——害怕他還不肯放過她,卻又隱隱希望他再次擁抱自己。

這矛盾的情緒讓她更加無力,只能閉上眼睛,試圖逃避這殘酷的現實。

蓋爾哈特半靠在床頭,腰部略微發酸,但那征服的餘韻仍在他體內流淌。

他看著安潔狼狽的模樣——渙散的眼神、泛紅的肌膚、發顫的喘息——內心充滿極大的滿足感,唇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像是剛剛徹底馴服了一隻美艷的雌獸。

他的體溫偏高,心跳平穩卻帶著餘韻,血液中似乎還燃燒著昨夜的激情,讓他難以就此停下。

雙手微微顫抖,那是長時間肌肉運動與狂熱佔有的後遺症,但他絲毫不在意,甚至以此為傲。

他回想著昨夜的一切——她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被迫迎合,再到最後主動哀求的過程——每一幕都讓他更加滿足。

「再……再來一次……」她最後甚至主動開口哀求,那副淫蕩的模樣讓他更加興奮——

他的目光鎖定在安潔身上,對她的極限感到好奇,想看看她的身體究竟能承受多少次高潮與侵犯。

即使理智告訴他該讓她休息,他的身體卻仍有餘裕,尤其是當她是如此貼近他時,那股掠奪的衝動再次湧上心頭。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撫弄著她的腰間,像是在試探她是否還能承受下一次衝擊,瞳孔深處閃過一抹不懷好意。

床鋪早已亂成一團,床單皺得不像樣,甚至因為反覆的律動與交合而滑落床緣,露出凌亂的床墊,上面還殘留著汗水與體液的濕痕——那是他們激烈交合的證明。

棉被團成一團,一半壓在蓋爾哈特的腰際,另一半被安潔緊緊抓在手裡,布料上還有她指甲抓出的痕跡,像是昨夜被壓制時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氣味——汗水的鹹味、體液的腥甜、精液的濃稠——這些氣息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暈眩的催情香氣,濃烈得連窗戶上的霧氣都尚未散去。

散落的衣物隨意扔在床邊、地板上,有些皺巴巴地掛在床頭,明顯是昨夜情急之下被匆忙剝落的結果。

床頭櫃上,水杯翻倒在地,水漬混著潤滑油與紙巾殘骸,散落一地,像是隨著昨夜的激烈動作被遺忘在角落。

幾個用過的避孕套被隨意扔在一旁——不對,根本沒有避孕套,蓋爾哈特從一開始就是內射的——那些白濁的液體現在還殘留在安潔的體內,不時從她的穴口溢出。

整個房間像是一場大戰殘跡。

當天色漸亮,世界逐漸回歸現實,這片狼藉與他們的身心卻仍沉浸在昨夜的餘韻中。

安潔筋疲力盡,癱軟在床上,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提不起。

她的喘息微弱,領巾仍繫在脖頸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那條領巾已經成為她身體的開關,每當它輕輕摩擦她的肌膚,她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的一切。

蓋爾哈特卻似乎意猶未盡,他側過身,手指緩緩撫過她的腰間,指尖帶著挑逗的意味,輕輕按壓她滿是吻痕的肌膚。

「怎麼,已經不行了?」他低笑,聲音沙啞而帶著嘲弄,「昨晚叫得那麼起勁,現在卻連話都說不出了?」他的手指滑向她的大腿內側,感受到她因觸碰而本能的反應,瞳仁裡閃過一抹滿足。

安潔咬緊牙關,試圖反駁,但喉嚨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累……」

她想推開他的手,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無力地閉上眼睛,任由他繼續挑弄。

正當這片曖昧的寂靜籠罩房間時,門忽然被推開,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打破了殘存的餘韻。

艾莉絲走了進來,一身輕便的衣裝,臉上卻帶著壞心眼的笑。

她掃了一眼床上狼狽不堪的安潔,又看向蓋爾哈特,語氣中透著一絲揶揄:「父親大人,看來您昨晚玩得很盡興啊?怎麼,是不是打算給我找個新的後媽?」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安潔,笑意更深,「沒想到啊,公爵千金居然爬上了我老爸的床,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安潔聽到這句話,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試圖縮起身體,卻因肢體酸軟而動彈不得,只能咬緊下唇,低聲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蓋爾哈特看著她的反應,低笑出聲,艾莉絲則掩嘴偷笑,父女倆不約而同地露出得意的表情,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心策劃的戲劇。

蓋爾哈特從床邊拿起那個項圈——那個繫著安潔破處絲絹的兔女郎裝飾,遞到她面前。

「喏,」他語氣輕佻,帶著命令的意味,「收好這個紀念品。昨晚的表現不錯,這東西可得好好留著。」

安潔接過項圈,指尖觸碰到那條染著猩紅與濁白的絲絹時——那上面現在又多了昨夜的痕跡——心底湧起一陣屈辱,但她已無力反抗,只能默默握緊,像是接受了某種命運。

「好了,該送你們回學校了。」蓋爾哈特起身,拍了拍手,示意結束這場遊戲。

他隨手披上外衣,招呼僕人準備馬車。

艾莉絲則壞笑著走上前,拉起安潔的手臂,將她從床上拖起。

安潔的雙腿無力,幾乎站不穩,只能任由艾莉絲半扶半拽地帶出房間,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駛向學園,車廂內的氣氛卻遠不如外面的晨光那般寧靜。

安潔靠在車壁上,衣衫勉強遮住滿身的吻痕與指痕,像是一道揮之不去的恥辱標記。

她能感覺到蓋爾哈特的精液還殘留在她體內,隨著馬車的晃動,不時從她腫脹的穴口溢出,弄濕了她的內褲——如果她還有穿的話。

艾莉絲坐在她對面,雙腿交疊,眼中閃著壞心眼的光芒,像是找到了一個新的玩具。

「說吧,」艾莉絲挑起眉,語氣輕佻又帶點惡意,「昨天我走了之後,妳跟我父親玩了什麼花樣?每個細節都給我交代清楚,包括妳的感想,一個字都不准漏。我倒是想聽聽看,公爵千金昨晚被幹得有多爽?」

她湊近安潔,唇角帶著嘲弄的笑意,「別裝傻,現在總不會說不記得了吧?」

安潔的臉頰瞬間燙了起來,但她只是別過頭,語氣硬邦邦地回擊:「妳有病嗎?這種事也要問?」

但艾莉絲的手毫不客氣地伸過來,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對視。「快說啊。」艾莉絲催促,另一隻手滑向安潔的下體,隔著衣物揉捏起來,「不然我就在這馬車上幫妳『回味』一遍。」

她的手指靈巧地挑逗著安潔腫脹的私密處——那裡還紅腫著,異常敏感——甚至探向她的臀縫,輕輕按壓那仍敏感的菊穴,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嘖……變態。」安潔發出微弱的抗議,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因徹夜折磨而無力合攏,只能任由艾莉絲肆意玩弄。

她的喘息愈發急促,羞恥與疲憊交織,讓她幾乎崩潰。

「說啊,」艾莉絲的手指加重力道,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還是說,妳想讓我直接上手試試?」

「……」安潔知道自己逃不掉,索性深吸一口氣,「行啊,妳想聽是吧?昨晚——」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措辭,臉頰燒得更紅:「他先是在浴池裡把我抱起來,直接插進來。我讓他慢點,他才不管,一直頂,弄得水波晃來晃去,我差點被撞暈……很痛,超痛的,可是……後來好像變得有點舒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水裡的感覺很奇怪,浮力讓他能頂得更深……」

艾莉絲聽得津津有味,發出一聲輕笑,手指繼續揉捏著安潔的下體,逼她繼續說下去。「還有呢?」她催促,瞳孔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安潔的臉頰更紅,聲音幾乎低不可聞:「後來……他把我壓在浴池邊……從後面……幹進了另一個地方。」她停頓了一下,像是羞於啟齒,但艾莉絲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按壓她的菊穴,讓她不得不繼續,「他先用手指擴張,然後就直接插進去。我叫得很慘,因為真的痛,像是被撕裂一樣,可他根本沒停,還笑我夾太緊。他還一邊操我後面一邊用手指玩我前面,前後一起……真的要瘋了……結果到最後……鬼知道為什麼,我竟然高潮了。」

「哦?」艾莉絲挑眉,手指在她臀縫間惡意地畫圈,「前後一起被玩還能高潮,公爵千金還真是天賦異稀啊。然後呢?」

「……」安潔閉了閉眼,語氣惱怒,「妳是真的要我全部說完,對吧?」

「當然,快點,每一個姿勢都說清楚。」艾莉絲笑得意味深長,手指不安分地繼續撩撥著她的敏感處。

安潔咬緊牙關,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之後他把我抱上床……一直沒停過。先是從後面,把我按在床上趴著幹……然後又讓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動……我的腿都抽筋了他還不讓我停……後來他又把我的腿折到肩膀上,整個人被對折著操……逼我看著他進出……太羞恥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他還逼我說一些羞恥的話……什麼『請主人操我』之類的……我不說他就不動……到最後我真的說了……然後他就更用力地幹我……還用那條領巾勒我的脖子,每次勒緊我就會……就會更敏感……」

「然後他逼我幫他舔乾淨,還不讓我休息。我覺得自己快壞掉了,可是每次他進來……我又忍不住高潮。到最後,我嗓子都啞了,只能躺著讓他弄……我甚至……甚至主動求他再來一次……」

艾莉絲聽著她的描述,瞳仁裡閃過一抹病態的滿足。

她湊到安潔耳邊,低聲說道:「真有趣,聽起來妳還挺享受的嘛。主動求他再來一次?公爵千金居然這麼淫蕩呢。」

她的手從下體滑到安潔的胸口,捏住那滿是吻痕的乳尖,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感想呢?說說看,公爵千金被我父親操了一整晚,心裡是什麼感覺?」

「感覺個鬼。」安潔狠狠瞪她,語氣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憤恨,「他根本不給我選擇,我哪裡有機會反抗?」

「哦?」艾莉絲笑意更深,「可是妳剛才說,妳主動求他再來一次呢?這也叫沒有選擇嗎?」

安潔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扭開視線,臉紅得更厲害,但卻沒掙扎,「……反正妳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哈哈!」艾莉絲終於忍不住大笑,手指狠狠按壓安潔的敏感處,逼出一聲尖銳的喘息,「真有趣,公爵千金居然被操到主動求歡。以後妳可是我未來的後媽,得好好跟妳『相處』一下才行。」

艾莉絲湊近她,輕輕咬住她的耳垂,語氣曖昧又帶著挑釁:「放心啦,晚上是父親的娛樂時間,白天就換我接手,怎麼說我們一家人當然要親密一點,妳說對吧?」

馬車搖晃著駛向學園,安潔緊握著那個項圈。

她的意識在羞辱與疲憊中搖搖欲墜,艾莉絲的笑聲與那雙肆虐的手如影隨形,讓她無處可逃。

而那條領巾,在她脖頸上輕輕摩擦著,時刻提醒著她——她已經徹底淪為奧夫利家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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