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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26-37章,第13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2 5hhhhh 1220 ℃

  那条湿透的浅粉色内裤,被谢临州从她脚上完全脱下。

  他拿起那条小内裤,放在自己鼻子前狠狠吸了一大口,脸上露出满足和陶醉的神情。

  (我靠!谢临州你他妈是个变态吧!还闻内裤?!那是我老婆的内裤!要闻也是我闻!你给我放下!……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清禾看着他这个动作,心里那点因为「背叛丈夫」而产生的微妙负罪感,忽然被一种更现实的认知冲淡了。

  果然,男人都一个样。不管平时在办公室里多么衣冠楚楚,多么温文尔雅,多么有学识有修养,到了这种时候,都是被最原始欲望支配的野兽。什么深情,什么心疼,什么「不嫌弃」,说到底,不还是想操她?和那些用钱买春的嫖客,本质上有什么区别?无非是披了一层「感情」的外衣,显得没那么赤裸裸罢了。

  不过,她随即又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许清禾,你也别把自己摘得太干净。你要是真那么清高,那么不愿意,现在会浑身赤裸地躺在这里,任由另一个男人摆布吗?

  说到底,你也没比他们好到哪里去。甚至更坏。你是个有丈夫的女人,却在主动配合另一个男人脱光自己的衣服。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一片冰凉,但身体却因为彻底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目光下,而变得更加敏感和兴奋。

  谢临州欣赏够了那条内裤,终于把它扔到一边。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床上这具完美的、赤裸的胴体上。

  他分开清禾因为害羞而再次并拢的双腿,又拿开她下意识挡在私处的手。

  清禾的蜜穴,终于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谢临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里,瞳孔因为极度兴奋而放大,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一个无比美丽的女性私处。阴阜饱满丰腴,皮肤白皙细腻。稀疏柔顺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呈现一个漂亮的倒三角,覆盖在微微鼓起的阴阜上。大阴唇的颜色是健康的深粉色,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娇艳的小阴唇内壁。蜜穴入口处,正微微张合,不断有透明黏滑的蜜液从中渗出,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将身下的白色床单洇湿一小片。顶端那颗粉红色的阴蒂,早已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硬挺地立在包皮之外,微微颤动着。

  谢临州的双眼通红,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他吞咽着口水,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赞叹和狂喜:「清禾……这里……这里真的好漂亮……我……我想象过无数次……都不及亲眼看到的万分之一……我……我终于看到了……我好开心……」

  自己的私处,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如此近距离地盯着看……清禾感到极度的羞耻和难堪,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

  但内心深处,却又不可抑制地升起一丝得意。

  毕竟,哪个女人会真的嫌弃自己魅力十足呢?她也知道自己的逼长得很漂亮。既明以前就经常一边操她一边喘着粗气说「我老婆的逼真他妈好看,又粉又紧」。刘卫东那个阅女无数的老色鬼,在酒店里,一边用手指捅她,一边也啧啧称奇,说玩过那么多女人,从没见过这么粉嫩这么紧的。

  她甚至记得大学时在公共浴室或厕所,无意间瞥见过其他女生的私处,有些明明年纪轻轻,颜色却已经很深了。而她的,仿佛天生就是这种娇嫩的粉红色。

  这个认知让她有点骄傲,但随即,一个更疯狂的念头窜了出来:有陆既明这样一个变态老公,自己以后……恐怕真的会被很多不同的男人上吧?

  那……被很多男人上过之后,她这漂亮、粉嫩的蜜穴,还会保持现在的样子吗?会不会也像那些她见过的那些……一样,变得又黑又松?

  等等!许清禾!你在想什么?!现在在你前的男人还没开始正式操你呢!你居然就开始联想以后会被很多男人操,还担心起以后的松紧颜色问题了?!

  你……你真是没救了!淫荡到骨子里了!

  清禾心里那个「好女孩」的声音已经气若游丝,只剩下无尽的自我唾弃。

  谢临州完全不知道身下的女人脑子里正在上演怎样惊世骇俗的「未来规划」。他只觉得她是因为害羞和紧张才身体紧绷、脸颊通红。

  在他根深蒂固的认知里,清禾就是一个纯洁、善良、甚至有点傻乎乎的好女孩。她和刘卫东上床,肯定是被逼无奈,是为了保护他谢临州而做出的巨大牺牲。现在她流这么多水,肯定是因为对他有感情,是因为「爱」而情不自禁。

  他根本不会去想,也可能拒绝去想,这个女人或许骨子里就有着截然不同的一面。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拇指按住她两边粉嫩的大阴唇,向两旁用力拉开。

  她的阴唇被他掰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阴道口微微张开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清晰可见,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蠕动,显得异常湿热泥泞。更多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汇聚在入口处,亮晶晶的。一股混合著女性荷尔蒙和情欲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谢临州咽了口口水,再也忍不住。

  他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将自己的嘴唇,堵在了那个正在不断渗出蜜液的阴道口上。

  然后,用力一吸。

  「啊——————!!!」

  清禾颤抖的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手胡乱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感觉太强烈了!温热湿滑的嘴唇完全包裹住她最敏感的部位,用力地吮吸,将积聚在入口处的蜜液连同空气一起吸走,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和空虚感,紧接着,更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大量透明的蜜液,涌入了谢临州的口中。

  他毫不犹豫地,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喉结滚动。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看着清禾迷乱潮红的脸,咧嘴一笑,表情带着餍足和得意:「好甜……清禾,你下面……好甜……」

  「啊……别……别说了……啊啊……」清禾羞耻得快要爆炸了,扭动着身体,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紧紧按住。

  谢临州不再说话。他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他先是用舌尖,精准地找到并轻轻舔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呀——!」

  清禾像被电击一样,浑身剧烈地一哆嗦,头皮阵阵发麻。她双腿猛地用力夹紧,却正好把谢临州的脑袋紧紧夹在了大腿之间。

  谢临州毫不在意,甚至享受这种被「禁锢」的感觉。他的舌头开始灵活舔弄那颗小豆豆。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画圈按摩,时而轻轻吮吸……

  「啊……天啊……别舔了……啊……好……好舒服……」

  清荷的呻吟声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追逐那带来极致刺激的舌尖。

  舔了一会儿阴蒂,谢临州的舌头开始向下移动。

  然后,他的舌头来到了正题。

  他再次掰开她的阴唇,这次,他将自己灵活湿热的舌头,插进了她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啊——————!!!!」

  清禾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带着极致快感。阴道内壁猛地收缩,紧紧裹住了那入侵的异物。

  谢临州的舌头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搅拌、探索。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画圈,时而快速抽插。带出更多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黏腻的蜜液。

  「啊啊——嗯哼啊——好舒服啊啊——不行了——要——要——」

  在谢临州舌头的攻势下,清禾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尖。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被短暂地填满,又被更强烈的渴望取代。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越来越急……

  终于,在一次舌头深入到底的搅动后,清禾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脚紧紧蹬住床单,脚趾用力蜷缩。

  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阴道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浇灌在谢临州的口中、脸上。

  「啊啊啊啊啊——————!!!」

  她放声尖叫,声音高亢而绵长,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痉挛。

  高潮了。

  在另一个男人的口交下,她达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谢临州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喷了一脸,但他不闪不避,反而张开嘴,贪婪地吞咽着,脸上露出满足和征服的笑容。

  清禾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房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顶端红肿的乳头挺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后的酥麻和疲惫。

  谢临州撑起身体,用手背擦了擦脸上和下巴沾着的蜜液。他的表情非常得意,带着一种「看,我能让你这么舒服」的炫耀。

  「清禾,舒服吗?」他的声音很是得意,「这还不够……我会让你更舒服的……舒服到永远忘不了我……让你知道,谁才是最适合你的男人!」

  他跪起身,来到清禾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弯曲,让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胸口。这个姿势,让她刚刚高潮过、还在微微张合的蜜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门户大开。

  然后,谢临州也调整了一下姿势,跪直了身体。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粗大鸡巴。

  他用龟头,抵住了清荷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滚烫坚硬的龟头,触碰到湿热柔软的穴口嫩肉。

  清禾浑身一颤,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手握狰狞性器的谢临州。

  他要插进来了。

  她知道,这一刻真的要来了。

  和刘卫东那两次不同。那两次,既明是知道的,甚至可以说是他「允许」或「推动」的。虽然也是背叛,但披着一层「经过丈夫同意」的外衣。

  而这一次,是她自己主动的,在既明完全不知道、甚至被她欺骗的情况下。

  这是真正的出轨。是给丈夫戴上第一顶「纯粹」的绿帽子。

  后果是什么?她不知道。既明知道了会怎样?她不敢深想。

  但现在,此刻,她蜜穴里那股刚被高潮缓解的空虚感,又迅速卷土重来,甚至更加强烈。她只想要被填满,被狠狠地填满。用这根不属于她丈夫的鸡巴,把这两天所有的胡思乱想、所有的淫荡渴望、所有的背德刺激,都狠狠地捣进身体深处。

  谢临州看着身下女人那充满情欲、迷离又带着一丝紧张的眼神,看着她那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和身体,看着她为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巨大的成就感他兴奋得要爆炸。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穴口摩擦了几下,沾满她的蜜液,然后,他盯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语气,开始了他的「战前」演讲:「清禾……看着我。」

  清禾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眼神聚焦,看向他。

  「看着我进去。」谢临州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敲在她心上。

  他腰腹微微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穴口娇嫩湿滑的褶皱,嵌入了一个头部。

  强烈的饱胀感和被侵入的刺激让清禾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谢临州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她穴口因为紧张而骤然收缩、紧紧箍住他龟头的感觉。然后,他看着她,一字一顿,说出了最后几个字:「看、着、我——操、你。」

  话音落下。

  他腰腹猛地发力,向前一送!

  「啊——————!!!」

  「哦——————!!!」

  火热的鸡巴,突破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阻隔,整根没入,直达她蜜穴的最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她的高亢尖锐,充满了被贯穿的刺激和一丝痛楚;他的低沉沙哑,充满了终于彻底占有的满足。

  粗大的鸡巴,完全插入了清禾泥泞湿滑的蜜穴。

  紧密相连。

  (男主陆既明同学官方抓狂吐槽:不是吧?!又没了?!我裤子脱了又穿穿了又脱,情绪酝酿了又酝酿,结果就给我看个插入的瞬间?!「啊」和「哦」一声就没了?!我要的大尺度肉戏呢?!说好的详细描写呢?!这断章断得也太可恶了吧!导演!编剧!我要投诉!)

  (女主许清禾同学官方淡定安抚:急什么呀,我亲爱的、绿油油的变态老公。这不已经插进来了吗?历史性的一刻已经达成了呀。你老婆的蜜穴,「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填得满满的,一丝缝隙都没有呢。这还不够你兴奋的?至于后面的活塞运动、各种姿势、内射与否……嘘,别着急,好戏,总要留点悬念,下次再看嘛。你的绿帽子,已经戴稳了,跑不掉的。)

        (第三十六章完)第三十七章上垒(二)

  他腰腹猛地发力,向前一送!

  「啊——————!!!」

  「哦——————!!!」

  坚硬火热的男性性器,突破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阻隔,整根没入,直达她蜜穴的最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她的高亢尖锐,充满了被贯穿的刺激和一丝痛楚;他的低沉沙哑,充满了终于彻底占有的满足。

  粗大的鸡巴,完全插入了清禾泥泞湿滑的蜜穴。

  紧密相连。

  进来了。

  真的进来了。

  不是梦,不是幻想,不是隔着裤子的摩擦,不是手指的试探。是真真切切,一整根完全没入的插入。他的鸡巴,一个不是陆既明的男人的鸡巴,此刻正深深地钉在她的身体里,撑开她最私密的内里,填满每一寸空虚。

  这个认知像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清禾的意识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的阴道,那本该只属于丈夫陆既明的,被婚姻誓言保护的私密通道,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粗大的性器蛮横地闯入、占领、拓荒。背叛的实感,从未如此刻骨铭心。她背叛了既明,背叛了那些耳鬓厮磨的夜晚,背叛了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爱意,背叛了「许清禾是陆既明妻子」这个身份所承载的一切。

  她不配。不配做他的妻子,不配拥有那份纯粹到让她心虚的幸福。骨子里,她就是个肮脏、贪婪、管不住自己欲望的坏女人。

  可是……

  可是真的好满。好舒服。

  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严丝合缝地楔入她体内,抵到最深最软的那处,带来一种极度充实的饱胀感。先前口交高潮后残留的空虚和瘙痒,被这粗暴的填充瞬间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更原始的快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忠诚!

  现在,此刻,她只想被这根鸡巴狠狠地操,操到忘掉自己是谁,忘掉丈夫是谁,忘掉一切的伦理和责任。剩下的后果……等爽完了,天亮了再说!

  欲望的野火,终于烧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压在清禾身上的谢临州,心境则纯粹得多,甚至称得上狂喜。

  没有纠结,没有负罪,只有梦想成真、夙愿得偿的极致亢奋。今天,此刻,这间酒店房间,就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是他二十九年生命里最辉煌的顶点。

  他得到了。终于得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他谢临州的鸡巴,终于插进了许清禾的阴道里。

  「哦——!」

  一声满足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太……太他妈舒服了!

  清禾的阴道,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吸附上来,死死裹住他粗大的肉棒,不留一丝缝隙。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随着他微小的动作,殷勤地蠕动,挤压着他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脊柱像过电一样酥麻。

  「这……太舒服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断断续续,低头凝视着身下女人迷乱潮红的脸,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更添媚态,「清禾……你真紧……我从没……这么爽过……」

  像是要确认这并非梦境,又像是要加深这「占有」的烙印,他再次俯身,滚烫的嘴唇重重压上她的,舌头急切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柔软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吮吸她口中混合著酒气的甜津。

  「清禾……我爱你……」这句含糊的告白,裹挟着威士忌的灼热和情欲的腥甜,渡进她的口腔。

  清禾正被体内那根陌生又霸道的鸡巴搅得心神荡漾,听到这告白,心里非但没有丝毫感动,反而掠过一丝荒诞的冷笑。但她没推开,反而顺从地伸出舌尖,与他交缠,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唇舌交缠了不知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勉强分开。

  谢临州双眼赤红,眼底布满兴奋的血丝,清禾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自己身体深处的那根鸡巴,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和刺激下,又坚硬了几分,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微微搏动,彰显著存在感和侵略性。

  这让她心底不禁有些得意。

  看,一个男人,为了她,可以如此疯狂,如此失控,如此被欲望支配。她的身体,她的小穴,就是有这种魔力——让男人欲罢不能、丑态百现的魔力。

  虽然……把这「魔力」用在出轨偷情上,实在无耻又滑稽。

  谢临州细细品味了几秒被彻底包裹的极致快感,双手下滑,十指如铁钳般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清禾,」他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要开始了……我要……让你快乐。」

  话音落下,腰胯发力,开始向后抽离。

  粗大的鸡巴摩擦着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发出淫靡的「咕叽」水声。龟头刮过那些敏感褶皱时,带来强烈的酥麻。

  清禾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腰,发出一声绵长甜腻的鼻音:「嗯——」

  谢临州缓缓退出,直到只剩硕大的龟头还卡在湿热泥泞的穴口,略一停顿,腰腹猛地发力,再次狠狠撞入!

  「啊——!」

  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深处最娇嫩的软肉。

  「啪!」

  两人的耻骨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响。

  谢临州不再忍耐,找到了节奏,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击着她白皙柔嫩的臀肉,发出响亮的拍打声。他的阴囊也随之晃动,不断拍打在她湿漉漉的私处,发出「啪啪」的脆响。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那片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快感。每一次退出,都缓慢而充满折磨感,湿滑的嫩肉依依不舍地裹挟吸吮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他留住。

  阴道虽然紧致得惊人,但里面早已蜜液泛滥,润滑足够,抽送起来异常顺畅,毫无滞涩。那感觉,就好像她整个蜜穴都在欢呼雀跃,都在热情地欢迎、迎合这根外来入侵的肉棒。

  「啊——嗯嗯——嗯哼——啊……」

  清禾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很快溃不成军。呻吟声断断续续,夹杂着破碎的喘息,根本连不成完整的句子。她觉得自己的阴道内部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龟头撞击花心,都像有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让她头皮阵阵发麻,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叫嚣着畅快。

  她的手原本无力地搭在身体两侧,此刻也本能地抬起来,环住了谢临州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浓密的黑发里,无意识地抓挠。她的双腿更是自觉地分得更开,膝盖向上弯曲,脚掌抵着床单,纤细的腰肢配合著他的节奏微微抬起、落下,方便他更深入、更顺畅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混合著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清禾越来越放荡的呻吟,还有床垫不堪重负的轻微吱呀声,充斥了整个暖色调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体味与爱液混合的腥甜。

  「嗯——嗯哼,啊——啊——哼……」

  清禾被操得放声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享受的颤音。每一次谢临州的鸡巴往外抽的时候,她的臀部都会下意识地微微抬起、追逐,仿佛舍不得那根带给她巨大快乐的肉棒离开。而当他的鸡巴再次狠狠撞入时,她便会更用力地抬起屁股迎合,让撞击更深入、更结实。

  啪!啪!啪!

  谢临州的腹部结实有力,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拍打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很快就把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撞得泛起诱人的粉红。他的阴囊也不断拍打在她湿透的阴部,啪啪作响。

  每一次抽插,都能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里带出大量的透明蜜液,飞溅出来,弄湿两人交合处的阴毛、小腹,还有身下浅色的床单。结合处早已水光淋漓,一片狼藉。

  「啊——啊——嗯——唔!」

  清禾正呻吟到一半,声音突然被堵了回去。

  是谢临州俯下身,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嘴。

  他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和舌尖,贪婪地吞咽着她的唾液,仿佛那也是琼浆玉液。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搅得天翻地覆。

  清禾想叫,声音却只能化作含糊的「唔唔」声,从鼻腔溢出,鼻息越发急促滚烫。

  谢临州吻得投入,可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难题」。

  他既想亲吻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的甜美小嘴,品尝她的津液,又想听她为自己动情呻吟的声音——那对他而言,简直是天籁,是他二十九年人生里听过最动人、最撩人心弦的乐章,充满了最原始的情欲。

  鱼与熊掌,似乎难以兼得。

  不过他很快找到了折中的法子。

  时而用力堵住她的嘴唇,缠绵地吻上十几秒,吮吸她柔软的舌,吞咽她甜美的唾液。时而松开她的唇,抬起头,腰部发力,开始一阵快速猛烈的抽插,撞击得她娇躯乱颤,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更高亢、更破碎的淫叫。

  「啊——!嗯……慢点,谢总监……别……别那么……快——啊!」

  清禾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似有若无的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双腿分得更开,腰肢扭动着迎合,蜜穴里收缩得更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谢临州怎么可能慢?怎么可能轻?

  今天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他恨不得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定格在他操许清禾的这一刻。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他盯着她迷乱的脸,声音因为用力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占有欲:「清禾……你好紧……啊——我好幸福……我……我要草死你……草烂你……」

  「啊——啊——嗯哼……」

  清禾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欲望支配、面目都有些「狰狞」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关于「谢总监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滤镜,彻底碎成齑粉,渣都不剩。

  男人,真的都是一个样。

  不过,清禾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甚至……觉得这样很好,很真实。撕掉伪装,露出本性,反而让她更放松。

  而且,她心底竟然还生出了一丝小骄傲。

  自己的阴道,自己的蜜穴,可以让进入她身体的男人如此疯狂,如此欲仙欲死,如此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别的女人,有这么紧致、这么会吸、这么让人销魂蚀骨的蜜穴吗?

  等等!

  许清禾!你关心的重点也太奇怪了吧?!你都出轨了,正在被不是丈夫的男人操得淫水横流,你不抓紧时间忏悔反思,居然还有闲心比较起别的女人阴道紧不紧、会不会吸?!

  你水性杨花你很骄傲吗?!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对得起既明吗?!

  心里那个代表「良知」和「好女孩」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另一个更强大、更贴近她此刻真实感受的声音立刻蛮横地怼了回去:滚一边去!少在这儿扫兴!现在正舒服着呢,谢临州插得多爽啊,你闭嘴!享受当下!

  清禾没空搭理脑子里这两个吵吵嚷嚷的声音。因为更强烈的感觉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谢临州的鸡巴,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都能精准地顶撞到她子宫口那片最敏感娇嫩的软肉。一阵阵快感累积起来,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接近某个临界点。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体内的粗大肉棒。

  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啪啪啪!啪啪啪!

  谢临州的鸡巴当然也清晰地感觉到了。原本就紧致异常的阴道,此刻收缩的力度和频率陡然加剧,那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让他爽得眼前发黑,差点直接缴械。

  他强忍着射意,双手向上移动,一把抓住了清禾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两只雪白奶子。

  粗暴地揉捏,手指捏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头,用力捻动、拉扯。

  「啊——!」

  清禾吃痛,眉头紧紧皱起,可这种痛感混合著下体被疯狂抽插带来的快感,竟然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让她的快感更上一层楼,呻吟声也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凄婉淫靡,尾音带着勾人的颤。

  「谢总监——嗯啊!快点!要……要到了——啊!好舒服!啊——————!!!」

  终于,在一次顶入后,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决堤而出!

  清禾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从她阴道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浇灌在谢临州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高潮了。

  今天第二次高潮,在谢临州的抽插下到来。

  那股滚烫的洪流浇在敏感的龟头上,烫得谢临州一个哆嗦,龟头跳动,差点跟着射出来。他赶紧停下动作,趴在清禾身上大口喘气,强忍着那股喷射的冲动,额头上青筋都暴起了。

  不行,还不能射。今晚才刚刚开始,他还没要够,还没操够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他要慢慢享用,彻底征服。

  清禾高潮过后,浑身瘫软,像一摊烂泥般陷在凌乱的床垫里。脸上潮红未退,眼神涣散失焦,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捏得发红的奶子随着呼吸不断颤抖,顶端红肿的乳头格外显眼,像熟透的樱桃。

  谢临州看着身下女人这副被自己操到高潮、失神无力的媚态,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撑起身体,带着得意,声音还带着喘息:「怎么样,清禾,舒服吗?我操得你舒服吗?」

  清禾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看着他脸上那副「看我多厉害快夸我」的表情,心里只觉得有点好笑,甚至有点鄙夷。

  他不知道,刘卫东操她的时候更爽,最后还内射了她,精液多得都从小穴里流出来了。

  不过,这种话她当然不会说出口。她觉得,一个合格(或者说「懂事」?)的床伴,在某些时候,是需要满足一下男人在床上那点可笑又脆弱的虚荣心。毕竟,他们付出了「劳动」,总需要一点「肯定」。

  于是,她有气无力地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连眼皮都懒得完全睁开。

  这一声慵懒的的「嗯」,听在谢临州耳朵里,无异于天籁,是最好的鼓励和肯定。他心中狂喜,更加确信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无论是身体还是……他自以为是的「心」。

  他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他要尝试更多,占领更多。

  他把清禾软绵绵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平趴在床上。

  然后,他整个人再次覆了上去,结实的胸膛压住她光滑细腻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他含住了她小巧玲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用舌尖灵活地舔弄。耳垂是清禾的敏感带之一。

  「嗯——!」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谢临州很满意她的反应,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来阵阵痒意:「今天……我会让你更加舒服……我会让你……彻底爱上我。」

  说完,扶着自己那根硬挺滚烫的巴,对准她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再次向前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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