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娇妻清禾】第26-37章,第14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2 5hhhhh 5850 ℃

  「啊——!」

  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了她湿热紧致的深处。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清脆。

  谢临州的腹部结实有力地拍打着清禾挺翘的臀瓣,发出比刚才更加响亮的撞击声。每一次撞击,她臀部的软肉都会剧烈震颤,荡开一阵阵诱人的臀浪。很快,那两团软肉就被撞得泛红。

  「啊啊啊——嗯!好舒服!谢——总监——啊!」清禾趴伏在床上,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枕头,脸颊埋进柔软的织物里,臀部本能地随着他的撞击向后迎合。

  谢临州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喘息着纠正:「叫我名字……清禾……我不喜欢你叫我谢总监……那……很生分,很有……距离感……啊——」他说话间,又狠狠顶了几下,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清禾此刻已经被操得晕头转向,闻言便顺从地改口,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黏腻的水音:「啊……谢……临州……好舒服——嗯哼……用力……操我……用力操我……」

  「啪啪啪!啪啪啪!」

  谢临州得到回应,更加卖力。他舔吻着她的后背,从精致的肩胛骨一路向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的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拍打着她的翘臀,上面沾满了他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一边操一边问,语气带着一种比较和嫉恨:「清禾……刘卫东……没有我这么厉害吧?那个混蛋……他——有什么资格得到你……还比我先得到……」

  清禾早就被一波波快感冲击得神智不清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听得清他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迎合著身上男人的动作和问题:「啊……你……你最……厉害……好舒服啊……」

  这话简直像一剂强心针,打在了谢临州心上。他当然信以为真,腰腹发力更加凶猛,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提升了一个档次,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次次到底,撞得清禾娇躯乱颤,呻吟不断。

  「那……陆既明呢?」他突然问,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憋了很久,此刻借着性爱的激烈和一种想要全方位碾压那个男人的竞争心态,脱口而出,「他——有我厉害吗?说!我和他……谁更能让你爽?」

  清禾听到「陆既明」三个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刚刚被情欲暂时压下去的负罪感,像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让她有一瞬间的清醒和刺痛,像一根细针扎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自己背着最爱的丈夫,和别的男人偷情,现在……还要拿丈夫和这个正在操自己的男人比较吗?

  这太残忍了。对自己,对既明,都太残忍了。

  可是……如果非要比较的话……

  答案其实很简单,甚至不需要思考。

  谢临州比不上。

  刘卫东也比不上。

  或者说,将来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比不上。

  不是技术或尺寸的问题。而是本质的不同。

  谢临州和刘卫东带给她的,是一种背德、堕落、带着罪恶感的刺激快感。这种快感强烈而直接,像烈酒,像毒品,让人瞬间上头,沉迷其中,但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自厌。

  但既明和她做爱时,那种全身心交付的甜蜜、安心、幸福,以及水乳交融的亲密感,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以前她或许有些模糊,但此刻,当谢临州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纯粹肉体快感时,她无比清晰地确认了这一点。

  因为谢临州给她的感觉,和刘卫东是相似的——同样的背德感,堕落感,甚至因为这次是彻底背着丈夫,这种感觉更强烈。但没有丈夫那种让她安心、让她觉得被珍视、被深爱着的感觉。

  这个认知,让她在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抽插中,竟然……有点想既明了。

  想他温暖的怀抱,想他带着笑意的亲吻,想他温柔或凶狠地进入自己时的样子,想他事后总是紧紧抱着自己,在她耳边轻声说「老婆我爱你」……

  这个念头荒谬得让她自己都想笑,又有点想哭。

  自己明明正赤身裸体地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蜜穴里插着别人的鸡巴,被操得淫水横流,心里却想着远在沪市的丈夫?

  这真的太……淫荡,太无耻,太分裂了。

  可是,也正是这种「想着丈夫却被别人操」的认知,这种绿了最爱之人的刺激感,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她身体里的火焰烧得更旺,蜜穴收缩得更加剧烈,涌出的爱液也更多!

  她非但没有因为思念丈夫而推开谢临州,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后挺动臀部,更热烈地迎合他的抽插,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也越发甜腻放荡,仿佛要把身上这个男人吸干榨尽。

  谢临州完全不知道身下的女人正在进行怎样的心理活动。他见她一直不回答关于陆既明的问题,心里有些不快,甚至升起一股被比较时,可能会落败的焦躁。

  「啪啪!」

  他重重的顶了两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死死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身体向前耸动。

  「啊——!啊——!」

  清荷被撞得尖声惊叫,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猛地收紧。

  「说!」谢临州不依不饶,他一定要比个高低,他想要在各方面都把那个夺走清禾第一次、占有她婚姻的男人彻底比下去,「快说!我和陆既明……谁更厉害?!谁让你……更舒服?!」

  他双手用力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腰部的撞击又快又急,像打桩机一样。

  「啪啪啪啪啪!」

  清禾被他操得意识模糊,脑子里那点纠结和思念也被撞得七零八落。此刻她只想更爽,只想被操到高潮,只想用更强烈的快感淹没那恼人的愧疚。

  算了,你要听,那我就说好了!反正……既明不会知道。说了又能怎样?只要能让他更卖力地操自己。

  「啊——你!你更厉害!啊——你插得我爽……好爽……用力……」

  谢临州听到这个答案,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他用力捏住她臀部的软肉,腰胯耸动得更加卖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

  「那你……爱我吗?清禾……说……爱我!」他一边操一边追问,语气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期待,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抹去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啊——我……啊啊……爱你……啊,好爽……爱你……」清荷此刻只想讨好身上这个能带给她快感的男人,让他更卖力,让她顺利到达高潮,什么话都顺着他,不过脑子地往外蹦。

  「爱你」两个字,像最烈的催化剂,让谢临州彻底疯狂了!理智的弦瞬间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和占有欲!

  他低吼一声,腰部像是装了马达,狂风暴雨般的冲刺!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让清禾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随时会被彻底撞碎、淹没在情欲的海洋里。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腹肌不断撞击着她泛红的臀肉,发出密集如鼓点般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清禾的阴道开始再次剧烈地收缩、痉挛,高潮的预感如同海啸前的轰鸣,越来越强烈。

  「啊啊……又……要……到了……啊啊……速度……快点……再……深点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扭动着腰肢迎合,主动吞吐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谢临州双手牢牢扶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配合著她臀部的摆动,将自己的鸡巴送到她能承受的最深处,开始了冲击。他心想,平时坚持健身,果然派上了用场,体力充沛,可以尽情享用、彻底征服这具完美的身体。

  终于,在一阵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中,清禾的尖叫达到了顶点!

  「啊——————!!!」

  她的声音因为持续的叫喊而有些嘶哑,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阴道深处再次喷涌出大量的蜜液,浇灌在正在她体内疯狂抽送的肉棒上。

  在谢临州猛烈攻势下,她再次被送上了巅峰。

  高潮过后,清禾彻底没了力气。翘起的屁股软软地放下,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地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离水的鱼。

  但谢临州显然还没有得到满足,他的欲望才刚刚释放了一小部分。

  他把清禾软绵绵的身体再次翻了过来,让她恢复仰躺的姿势。

  清禾双眼半闭,眼神涣散,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妩媚。谢临州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与她温软的小舌纠缠,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液。

  清荷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吻了一会儿,谢临州调整姿势。他抓住清禾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门户大开,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里面湿滑泥泞,不断流出爱液。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再次对准那泥泞的入口,挺身插入!

  「啊——!」

  再一次被彻底填满,而且进入得格外深。清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这个姿势下,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你……怎么……还不……射……嗯哼——啊……」清禾有气无力地问,声音里带着疲惫,还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这男人的体力也太好了点,她已经高潮了两次了,他却依然坚挺。

  谢临州一边开始新一轮的抽插,喘着粗气回答,语气里带着满足和憧憬:「我还没有品尝够你的滋味……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清禾,以后……我要让你每天都这么幸福……每天都这样快乐……跟我去欧洲,我们会……很幸福」

  以后?

  清禾心里嗤笑一声,疲惫的大脑划过一丝清醒的讥诮。

  他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跟他上了一次床,就爱上他了吧?就愿意抛下既明,抛下婚姻,跟他有什么「以后」了吧?

  天真得可笑。

  其实,在昨天江边强吻事件之前,清禾对谢临州确实是有「滤镜」的。觉得他温文尔雅,有学识,有才华,工作能力出众,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和保护之情。她感激他,崇拜他,甚至因为他的喜欢而感到一丝隐秘的虚荣和困扰。所以当他表白时,她不想伤害他,想好好说清楚自己只爱丈夫。

  但昨晚江边那个带着强迫的吻,以及他说的那些「不嫌弃你被刘卫东碰过」的话,彻底打碎了这个滤镜。她看清了,他和刘卫东并没有本质的不同,都是下半身思考、被欲望和占有欲驱使的动物。甚至他当初为自己打伤刘卫东,恐怕也多多少少掺杂了私心——因为喜欢她。如果换做别的、他不感兴趣的女下属被骚扰,他会不会那么「仗义」地动手,还真不好说。

  总之,现在她对于谢临州,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带着光环的仰视和感激。滤镜碎了,露出的也不过是个被欲望支配的普通男人,甚至因为那层伪装的精英外衣被撕掉,显得更加不堪。

  至于「以后」?

  怎么可能有以后?

  她的以后,只属于陆既明。那是她的丈夫,她的爱人,她愿意与之共度一生的人。谢临州,不过是一夜偷情的对象,一个她用来满足自己堕落欲望、给丈夫织绿帽子的工具人罢了。天亮之后,穿上衣服,离开这间酒店,他们只是「好同事」。

  谢临州当然不知道清禾心里这些冷酷又现实的想法。他一边操弄着她的淫穴,一边竟然低下头,开始舔吻她光滑的小腿肚,甚至含住了她的脚踝,用舌头舔舐那细腻的皮肤。他像是要品尝她的全身,在她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记和气息。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内持续回荡。

  「啊——好舒服!谢临州,好舒服啊——用力!用力操我!操死我啊——!」清禾放声淫叫,既然已经堕落至此,那就彻底放开,抛弃所有矜持和伪装,尽情享受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带给她的欢愉。叫声又浪又媚,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

  谢临州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逼里横冲直撞,次次到底,带出更多的淫水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一边操,一边竟然开始畅想未来,语气带着憧憬:「啊——清禾……你……嫁给我好吗?啊……我……我一定会对你比陆既明好……一百倍……一千倍……跟我走……」

  「啊——!快点……别说废话……啊——」清禾根本不想在这种事上回应他。嫁给他?自己疯了?有那么好的老公不要,嫁给他这个自以为是的偷情对象?她扭动着腰肢,用更热烈的迎合和呻吟打断他的话:「用力……啊,好爽……再快点……操我……」

  谢临州见她回避,也不纠缠。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她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刚才的呻吟和迎合就是最诚实的回答。她现在只是害羞,或者还没想好如何处理和陆既明的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到了欧洲,远离这里的一切,他相信她会慢慢接受自己。

  他的鸡巴深深插在清禾销魂蚀骨的蜜穴里,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肉欲欢愉,一边已经开始幻想着带她出国,和她结婚,生儿育女,组建一个幸福家庭的美好未来了。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

  啪啪啪!啪啪啪!

  终于,在长时间的激烈运动后,谢临州也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强烈的射意从小腹升起,直冲龟头。

  他把清禾架在肩上的双腿放下来,让她双腿弯曲,膝盖向两边大大分开,形成一个M 型。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更加凸出,里面泥泞湿滑的景象看得他血脉贲张。

  然后,他再次俯身,双手抓住她那对有些发红、布满吻痕的奶子,用力挤压,将两颗红肿的乳头捏在一起揉搓,开始了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撞击更加猛烈,更加急促,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冲撞。肉体拍打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夹杂着清禾几乎破音的呻吟和哭叫。

  「——啊!太……用力了!啊——啊啊嗯哼——嗯啊……不行了……要坏了……」

  谢临州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清禾的胸口。他要射了!他即将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体里,达到巅峰!

  他要射在她体内!要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要用自己的精液,彻底标记她,占有她,在她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

  清禾在激烈的冲撞中,残存的理智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好像是她的危险期!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惊醒,惊出一身冷汗。

  「啊——别!射……里面!嗯哼……会……怀孕的!啊——!」她挣扎着,扭动着身体,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但谢临州此刻已经被高潮前极致的快感和强烈的占有欲冲昏了头脑。他死死抓住清禾的奶子,不让她挣脱,同时俯下身,用滚烫的嘴唇堵住了她试图阻止的话语,将她的惊呼和抗议尽数吞入口中。

  「我就是要让你怀孕……」他在亲吻的间隙,喘着粗气,在她唇边含糊而霸道地宣告,眼神炽热,「我要让你……一辈子属于我……怀上我的孩子……清禾……给我生个孩子……」

  说完,他再次深深吻住她,吞下她所有无力的抗议和呜咽,下体则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她钉在床上。

  啪啪啪啪啪啪!!!

  粗大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高速抽送,狠狠撞击着娇嫩的花心。快感如同海啸,席卷了两人所有的理智和思绪。

  终于!

  在一次用尽全力的插入后,谢临州的龟头死死抵住清禾的子宫口,浑身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冲进清禾阴道的最深处,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

  内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持续喷射,充满了她紧致的甬道。

  「啊——!好烫!啊,好爽——啊——————」

  清禾也被这滚烫精液的事多刺激,和体内鸡巴最后的几下剧烈搏动,再次送上了高潮的巅峰!她尖叫着,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住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把他最后一丝精液也榨出来,混合著她自己的爱液,一股股涌出穴口。

  她的阴道,迎来了第三个男人的精液。

  而且是在丈夫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内射了,被灌满其他生男人的精液。

  这个认知,混合著高潮时的生理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掺杂了罪恶感的欢愉,以及一丝事后的空虚和茫然。

  终于,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暂时落下了帷幕。

  谢临州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重重地压在清禾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他的一只手,还留恋地抓握着她的一只奶子,指尖无意识地揉捏着那颗红肿的乳头。

  清禾也彻底虚脱了,瘫在遍布体液和汗渍的凌乱床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暖黄的灯光,身体微微颤抖,享受着高潮过后漫长的余韵。疲惫,以及……逐渐回笼的负罪感。

  当高潮的浪潮渐渐褪去,身体深处那不属于丈夫的精液的存在感变得清晰,强烈的负罪感,再次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寒冷。

  自己真的做了。

  背叛了丈夫,和另一个男人发生了婚外性行为。

  被内射了,体内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还高潮了那么多次,叫得那么放荡,那么享受,那么……主动迎合。

  可是……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绿了自己最爱之人的刺激,又真的让人……欲罢不能,甚至……食髓知味。

  算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

  精液都已经射进去了,难道还能倒流出来吗?(呃,好像确实流出来了!)难道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木已成舟。

  破罐子破摔吧。

  大不了……瞒着。

  对,瞒着就好了。只要自己不说,谢临州应该也不会到处宣扬,既明就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回去好好洗澡,把痕迹洗干净,就当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自己还是可以继续做他那个温柔体贴、偶尔有点「小秘密」的好妻子。自己依然爱他,只爱他。这一点不会变。

  今晚……就当是一场梦,一次失控,一次……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放纵。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对,就是这样!只要瞒过去,生活还可以回到正轨。

  清禾熟练地开始了自我安慰和自我合理化。这套逻辑她最近运用得越来越娴熟,越来越……自欺欺人。

  休息了不知道多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息的喘息。谢临州终于缓过一点劲。他从清禾身上翻下来,侧躺到她身边,伸出手臂,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自己怀里。

  肌肤相贴,黏腻不适,但他毫不在意,只觉得无比满足和充盈。今天,他终于得到了。完完全全地得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从身体到……他自以为的「心」。

  「清禾,」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手指在她光滑的手臂上轻轻摩挲,语气温柔,「舒服吗?」

  清禾闭着眼,不想看他,也不想说话,更不想面对这荒唐的一切。她只是从鼻子里极其轻微地「嗯」了一声,算是敷衍。

  谢临州不以为意,只当她害羞或者累极了。他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的脖颈,语气温柔又带着期待:「清禾……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的,比陆既明对你好一百倍。跟我去欧洲,忘记这里的一切。」

  清荷心里一阵厌烦和冷笑。

  他怎么还没完没了了?上床归上床,谈感情?他也配?不过是个趁虚而入、精虫上脑的伪君子罢了。而且,还不顾自己危险期内射自己,真的有些分过。

  她睁开眼睛,看着这张还带满足的俊脸,眼神里没有了刚才迷离时的柔媚,露出了平时没有的清冷和疏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别说这个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现在我不想说这个。」她顿了顿,转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带着距离感,「我爱我丈夫。你别想其他的。今晚……只是意外。以后……大家还是好同事。」

  谢临州脸上的笑容和温柔瞬间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可是……刚刚你明明很舒服……你叫得那么大声……你说爱我……你说我比陆既明厉害……难道陆既明能够像我这样满足你吗?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啊清禾!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跟我去欧洲,我们……」

  清禾的耐心彻底耗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天真?难道要把情欲上头时说的话也当真嘛?她挣开他的怀抱,坐起身,抓过旁边沾满体液和汗渍的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声音冷了下来:「谢总监。」她用了这个疏远的称呼,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如果你再继续这个话题,我现在就走。」

  谢临州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说着爱他的女人,此刻却用如此冷漠、公事公办的态度对待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不甘和隐隐的愤怒。

  但他也怕她真的穿上衣服就走。好不容易得到,他不想就这样搞砸,不想让今晚成为一夜露水情缘。他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好吧。」他妥协了,语气有些无奈和失落,再次伸手想抱她,「不说了不说了……是我太急了。你累了,休息一会儿吧。」

  清禾再次躲开了他的手,重新躺下,背对着他,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留下一个冷淡疏离的背影。

  谢临州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但他很快又安慰自己:没关系,她只是一时还没适应,还没想好和陆既明的婚姻如何结束。她身体已经接受了自己,这就是最大的胜利和突破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来,水滴石穿。只要把她带到了欧洲,离开了陆既明,自然会明白谁才是真正适合她的人。

  他也躺下,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散淡淡发体香的后颈,满足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抱住了整个未来。

  清禾很累,身心俱疲。身体上的酸软和粘腻,心理上的空虚,还有对既明潮水般涌来的思念和愧疚……各种情绪像乱麻一样交织,让她大脑一片混乱,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索性不再去想。想多了头疼,而且无济于事。

  连洗澡的力气都没了,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忽略身后男人灼热的体温和呼吸,忽略体内那不属于丈夫的黏腻精液,忽略房间里弥漫的情欲气息。

  在疲惫和混乱中,在身后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中,她竟然真的……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是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着。

  (陆既明官方抓狂吐槽:啊——!好气啊!我老婆就这样被这个狗东西给操了!还是内射!内射啊!精液都灌满了!妈的……真他妈……刺激……啊不对!真他妈生气!不过……不会就这么结束了吧?这就睡了?谢临州你他妈是快枪手吗?一次就满足了?不应该梅开二度、三度、鏖战到天明吗?!废物!这就偃旗息鼓了?!)

  (许清禾官方安抚:别着急嘛,我亲爱的、绿得发光的变态老公。你老婆刚刚可是被野男人操得累死了呢,小穴都红肿了,里面还装着人家的热乎精液,让人家休息休息嘛。夜还长着呢,酒店房间都开了,接下来……说不定还有午夜场、清晨加时赛呢?精液灌满了,总得让人家消化消化,或者……再灌点新的?你的绿帽子,这才刚刚戴稳,尺寸都还没定呢,精彩还在后头,急什么呀~)

             (第三十七章完)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小说相关章节: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