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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11-25章,第4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2 5hhhhh 3150 ℃

  「你胡说什么呢?」我皱起眉,「是他救了你。没他,你想过后果吗?该千刀万剐的是刘卫东,你在这儿怪自己干什么?」

  「可他动手了,」清禾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鼻骨骨折,轻伤二级。公司不会管谁先动的手,也不会管是因为什么——他们只看结果,看员工把顶级客户打进了医院。还是刘卫东那种级别的客户。」她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为了尽快把事情压下去,给其他大客户一个交代,开除谢总监……是最快,也最」划算「的选择。」

  她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但这种平静反而让我心里更堵。

  「不至于,」我试图反驳,但语气没那么硬,「我爸认识几个很厉害的律师,专门打这种纠纷官司。刘卫东意图不轨在先,谢总监是见义勇为。真闹上法庭,我们不一定输。」

  「不是输赢的问题,陆既明。」她看着我,眼神清醒得有点残忍,「嘉德做的是顶级拍卖,卖的不是古董,是信誉,是圈子,是人情。刘卫东是圈里有名的大藏家,手里攥着资源和话语权。得罪他一个,可能就等于得罪了他背后一群人。你觉得,公司会为了一个总监——哪怕这个总监还不到三十岁,已经是行里顶尖的专家,是公司花了大力气培养的未来支柱——去冒得罪整个核心客户圈的风险吗?」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在吴总他们眼里,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是一道算术题。牺牲一个员工,哪怕再优秀,只要能保住大部分客户和公司声誉,这笔账……他们算得过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她的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把我那些「找律师」、「打官司」的轻飘飘念头全压了下去。她说的对。她说的是生意场上的现实,冰冷又操蛋。

  客厅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奶糖跳上沙发,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然后开始认认真真舔爪子洗脸。

  我伸手把清禾拉进怀里。她没抗拒,顺从地靠过来,把脸贴在我胸口。

  「先别想这些了,」我叹了口气,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这破班咱不上了,我这儿又不是养不起你。」

  她在我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她轻轻挣开,仰头看着我:「不行,我还是得去公司。」

  「还去?」我眉头皱得更紧,「去听他们开会商量怎么把谢临州推出去顶罪?还是去挨刘卫东律师的白眼?」

  「去试试。」她已经转身往卧室走,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大,但很坚定,「就算最后什么也改变不了……我也得在场。我得去说,去告诉所有人,谢总监是因为什么才动的手。如果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去争,不去发声……那他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没再劝。她换上那身米白色的丝质衬衫和黑色烟管裤,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她拿起粉底,一点点涂抹,遮盖憔悴。又涂上口红,苍白的唇瓣终于有了点颜色。但眼神里的疲惫,和某种下定决心的东西,是化妆品盖不住的。

  「要不今天先请个假吧?」我靠在门框上看她,「这段时间你也累了,休息一下。」

  「不了。」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动作很轻,「我放心不下。」

  她收拾好,拎起包走到门口。我走过去抱住她,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有点干。她闭上眼睛,回亲了我一下,很短,但嘴唇柔软。

  「真不用我送?」我问。

  「不用,」她摇摇头,「我自己去就行。」

  「有事打电话,」我说,「随时。」

  「知道了。」她应道,伸手拉开门。清晨微凉的风灌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

  我在门后站了几秒,才转身走回客厅。奶糖从沙发上跳下来,蹭着我的裤腿,「喵喵」叫着。我弯腰把它抱起来,小家伙立刻把头埋进我臂弯里。

  心里那团火,在清禾离开后,又毫无阻碍地烧了起来。比昨晚更旺,更冷静,也更坚定。

  不能就这么算了。

  去公司的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想这事儿。

  找个道上的兄弟,蒙上脸,去医院再把刘卫东揍一顿?念头闪过,立刻被我否决。太蠢。除了出口恶气,屁用没有,还可能惹来更大的麻烦。刘卫东那种人,挨了打只会更疯狂地报复,到时候清禾可能更不安全。

  挖他黑料?搞臭他?问题是我对刘卫东的了解仅限于「搞收藏的有钱老色鬼」,从哪儿下手都不知道。

  等红灯的时候,我烦躁地用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后车按了声喇叭,我才反应过来绿灯亮了。

  到了公司,我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坐电梯上楼。工作室里已经有人了,周牧野正端着杯咖啡站在窗边,陈知行在电脑前敲代码,李向阳拿着份文件在看他。

  「早啊陆总。」周牧野回头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嚯,这脸色,昨晚没睡好?」

  「有点事。」我含糊地应了一句,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

  陈知行从屏幕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难道没有用文言文说道:「既明,你昨天要的那份美术资源清单,我发你邮箱了。」

  「嗯,谢了。」我打开电脑,登录邮箱,心不在焉地扫了几眼,然后关掉。脑子里还是那件事。

  坐了一会儿,我拿起手机,解锁,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商业背景调查渝城正规」。

  页面上跳出一堆结果。我滑动屏幕,粗略地扫过那些公司的简介。最后手指停在一家名叫「正清咨询」的网站上。简介写得很简洁:提供企业及个人深度背景调查、信息核实、风险咨询等服务。下面留了个联系人和电话,姓周。

  我记下号码,拿着手机起身,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关上门。

  电话响了六七声才被接起。那边背景音很安静。

  「喂,您好,正清咨询。」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三十多岁,语气平稳,带着职业化的客气。

  「周先生?」我问。

  「我是周正。请问您是哪位?」

  「我姓陆。」我说,「有单生意想委托你们。」

  「陆先生您好,请讲。」

  「帮我查个人。刘卫东,搞古董收藏的。」我开门见山,「我要他所有能查到的底细,尤其是见不得光的东西。钱不是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能听见轻微的敲击键盘的声音。

  「刘卫东……」周正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没什么变化,「陆先生,这位在业内名气不小,调查起来需要调动不少资源,时间也会比较长。而且,这类涉及个人隐私的深度调查,费用方面……」

  「五十万定金。」我打断他,「事成之后,再付一百万。我要你们动用所有能用的手段,二十四小时盯住他,他去哪儿,见谁,说什么,干什么,我都要知道。通讯记录,资金往来,网络痕迹……能查的都查。」

  电话里安静了更长时间。大概四五秒。

  「……一百五十万。」周正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但很快恢复了平稳,「陆先生,我明白了。这个预算,我们可以组建一个非常专业的团队,包括外勤跟踪和技术分析。我会亲自负责这个案子。定金账户我稍后短信发给您。」

  「嗯。」我应了一声,想了想,又说,「如果你认识其他做这行做得好的,不管是特别会跟人的,还是懂电脑技术的,都可以一起找来,你统一调度。佣金按你们的市价算,我照付。你这边,事情办得让我满意,我单独再加你两成辛苦费。」

  「好的,陆先生。」周正的回答迅速而清晰,「我会尽快开始。有进展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保持联系。」

  挂了电话,我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长出了一口气。

  一百五十万,可能还要更多。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大数目。老头子要是知道缘由,估计还会嫌我花得不够狠。以前总觉得钱也就是个数字,现在倒觉得,这数字有时候还挺管用。至少,当别的路看起来都被堵死的时候,它能帮你砸开另一条路。

  刘卫东虽然主要在京华,但是渝城也有产业,所以目前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办法,砸钱!

  像刘卫东这种在收藏圈混到顶层的,背景和手段肯定不简单。靠正常的商业竞争或者法律途径,估计很难动得了他。但我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只要肯砸钱,总能挖出点东西来。我不信这种人屁股底下是干净的。

  回到办公室,周牧野凑过来:「干嘛呢神神秘秘的,跑楼梯间打电话?」

  「有点私事。」我说。

  「私事?」周牧野嘿嘿笑,「该不会是哪个小情人找上门了吧?」

  「滚蛋。」我懒得跟他扯,坐回电脑前,「干活去。」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手机一响就赶紧拿起来看,但都不是清禾或者周正的消息。

  晚上七点多,我回到家。

  屋里黑着灯,安静得很。我按亮客厅的灯,叫了声「老婆?」,没人应。奶糖从猫窝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慢悠悠走过来蹭我的腿。

  我掏出手机,给清禾发了条微信:「老婆,下班了吗?到家没?」

  把手机搁在茶几上,我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拿起手机看,屏幕干干净净,没有新消息提示。已经七点半了,这个点她早该到家了,就算加班,往常也会提前说一声。

  我解开锁屏,找到她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听筒里的「嘟嘟」声响了很久,一声,两声,三声……就在我以为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老公。」清禾的声音传过来,背景音有点杂,好像在外面,但很快安静下来,像是她走到了一个僻静处。

  「老婆,你下班了嘛?」我问,「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她说,声音听起来有点喘,但很快平稳下来,「我刚刚在外面办了点事情,马上就回家了,你等着我就行。」

  「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好。」

  电话挂断了。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没散,反而像滴进清水里的墨汁,慢慢晕开了一点。她很少这样,消息不回,电话也响这么久才接。

  我在沙发上坐了大概半小时,有点坐不住,起身走到阳台往下看了看。小区的路灯已经亮了,但没看到她熟悉的身影。又过了十来分钟,门口终于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清禾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惫,手里拎着包,身上穿的还是白天那套衣服。奶糖立刻跑过去,绕着她的脚踝喵喵叫。她弯腰把奶糖抱起来,脸贴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蹭了蹭,动作很温柔。

  「刚刚去哪儿了呀?」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包,「发消息也不回,电话也响那么久,我都有点着急了。」

  她把奶糖放下,脱下外套,然后转过身,走过来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口。「放心吧,」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就是有点工作上的事情,去见了个人,不会有事的。」

  我搂住她,闻到一股淡淡的的香水味,还有一种陌生的味道。

  「今天去公司后,」我问,「公司负责人说处理结果了吗?」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没抬头。「还没有,一直在开会讨论。而且刘卫东的律师今天也来了公司,还是坚持之前的条件,不然一定会走司法程序。到时候把事情闹大,对嘉德不好。」

  「那你觉得嘉德会怎么选?」我问,「难道真开除谢总监?如果这么做,那真是太让员工寒心了。」

  「我也不清楚。」清禾的声音很低,「刘卫东是重要合作伙伴,出了这样的事情,对嘉德信誉造成了影响。如果事情闹大,影响会更严重。」

  「我已经请人去挖刘卫东黑料了。」我说,「不过一时半会儿,估计不会有什么效果。」

  清禾从我怀里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谢谢你,」她说,「这件事情给你添麻烦了。」

  「你说什么呢。」我皱了皱眉,「你是我老婆,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不就是花钱嘛,花再多钱我也不会放过他。」我顿了顿,扯了下嘴角,「还是第一次觉得,原来做个富二代挺有好处的。」

  清禾看着我,没说话。过了几秒,她又把脸埋回我怀里。

  「你怎么了?」我感觉到她情绪不太对,「还在难过吗?」

  「不是。」她的声音闷闷的,停了一会儿,才说,「只是我以为……你会……失望。」

  我愣了一下:「失望?什么失望?」

  「就是……」清禾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听不清,「你不是喜欢……我被人……碰嘛?这次我被人救了……你不失望吗?」

  我脑子空白了一秒,然后一股火气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冲了上来。我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怎么可能失望。」我说,声音有点重,「我承认,我是变态,我心理不健康,我想你和别人上床。但是前提是你自愿,我希望你能从中获得快乐,而不是这样被人欺负。」我盯着她的眼睛,「真的,老婆,我以为你懂。昨天听到你被欺负,我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快乐。」

  清禾看着我,眼睛慢慢红了。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突然凑上来亲了我一下,很用力。

  「你真好,老公。」她抱住我,把脸贴在我颈窝,「还好你不是那种为了欲望,完全不顾及我感受的那种人。」

  「你居然这样看待你老公,」我叹了口气,故意板起脸,「该罚。」

  说完,我弯腰一把把她抱起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

  「讨厌啦。」她小声说,但没挣扎。

  我抱着她往卧室走,她靠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玩着我衬衫的纽扣。

  进了卧室,我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吻她。她回应得很热烈,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嘴唇柔软而急切。但当我脱掉她衣服,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我察觉到她有点心不在焉。

  她的身体很配合,该湿的地方湿,该紧的地方紧,但她的眼神有点飘,好像在想别的事情。我动了几下,她低低地呻吟,但那种投入感不对。

  「老婆,」我停下来,低头看她,「怎么了?」

  她回过神来,眼神聚焦在我脸上,笑了笑:「没什么,老公继续。」

  我没多想,以为还是昨天的事情影响了她。于是我低下头吻她,动作更用力,试图用身体的快感驱散她心里的阴霾。她配合地抬起腿环住我的腰,指甲陷进我后背的皮肤里。

  最后我们同时到达高潮。她在我身下颤抖,发出压抑的啜泣般的声音。我抱紧她,等那阵激烈的余韵过去。

  事后,我搂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背。她的皮肤温热潮湿,泛着事后的粉红色。

  「别想那么多了,」我轻声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嗯,」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含糊,「我知道,老公。睡吧。」

  我亲了亲她的头顶,闭上眼睛。累了一整天,身体和精神的疲惫一起涌上来,我很快睡着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睡着后,清禾睁开了眼睛。她静静地躺在我怀里,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复杂。黑暗里,她的瞳孔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好像在考虑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她就这样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窗外天色再次泛白,才终于闭上眼睛。

  往后的几天,私家侦探每天都会汇报情况。

  「陆总,刘卫东这几天几乎都在私立医院的豪华病房里,没出去过。来看他的人不少,有藏家,有拍卖行的,还有一些看着像律师和中间人。我们拍了照,正在核实身份。」

  「他病房里具体什么情况?」

  「进不去,楼层有私人安保。不过我们的人假装成病人家属在那一层蹲点,注意到每天都有医生护士进出,看起来治疗是持续的。刘卫东本人没露过面,但病房窗帘有时候会拉开一条缝。」

  「继续盯着。」

  「好的陆总。另外,技术团队那边在尝试切入他的通讯记录和社交账号,但对方的防火墙很专业,需要点时间。」

  「钱不够就说。」

  「明白。」

  挂了电话,我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已经过去五天了,除了知道刘卫东在医院里见了不少人,其他有用的信息一点都没有。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人烦躁。

  清禾这几天也怪怪的。她按时上下班,回家会做饭,晚上会跟我做爱,但总感觉她有点心不在焉。有时候说着话,她会突然走神,眼睛看着某个地方,好像在想很遥远的事。

  「老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问她,「还在为谢总监的事担心吗?」

  她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是,也不是。」

  「那是什么事?」我放下筷子,看着她,「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清禾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没说话。灯光下,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告诉我吧,老婆。」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特别亮,又特别深。

  「你……」她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真的想……我和别的男人上床吗?」各位兄弟萌:先给大家鞠个躬,道个歉。

  最近这段剧情写下来,我自己回头瞅瞅,都觉得有点不忍直视。漏洞实在太多了,多得像筛子眼儿——比如刘卫东那事儿,现实中真要那么干,早该进去踩缝纫机了,哪还能活蹦乱跳搞后续?还有谢临州动手那段,放现实里见义勇为,就算真把人鼻梁骨打断了,性质也完全不同,更别说被反咬一口还差点丢工作了。说实话,我写的时候也心虚,这要真按现实逻辑掰扯,根本站不住脚。

  虽然咱们故事发生在叫「华夏」的平行世界,但我也知道,不能啥都拿「平行世界」当挡箭牌。逻辑不通就是不通,编得有点儿戏了。

  说到底,还是我能力有限。我可能真不适合铺太长的线、搞太复杂的纠葛,写着写着就容易漏气,节奏也拖沓。自己挖的坑,跪着也得填完。现在大纲已经推到后面了,要回头大修,工程量太大,我也没那精力了。

  所以思前想后,只能硬着头皮,加快速度把「刘卫东- 谢临州」这条线赶紧收尾。我知道这过程可能有点潦草,有些地方经不起推敲,先在这儿给大家赔个不是。

  等这段过去,我就写回自己比较顺手的东西——就像上本书番外那样,几章或十几章一个相对独立的小单元,主线就是夫妻俩之间的日常相处和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小游戏」。可能没那么跌宕起伏,也没那么多狗血冲突了,但写起来我自己更踏实,也更贴合我最初想表达的那种细腻的、带点私密感的夫妻互动。

  能力有限,只能做力所能及的事。在这一段剧情收尾的过程中,恳请大家……暂时把脑子放一边,就当看个没啥逻辑的纯那啥文(虽然肉也没多少,我承认我菜)。多担待,多包涵。

  另外再啰嗦几句关于角色的事儿。

  其实我知道,大家对于「黄毛」的喜好,差别太大了。有人就爱看油腻猥琐的,觉得够反差、够刺激;有人偏爱帅气深情的,觉得带感;还有人好更禁忌的那一口(比如乱伦?)……这太正常了,每个人口味不同,众口难调。

  我自个儿呢,坦白说,更偏好第一种——就是那种身份、样貌、地位哪儿哪儿都不匹配的强烈反差。这比较戳我个人那点癖好。

  但问题也就来了:我没办法满足所有人的喜好。有些设定,我自己心理上就过不去。比如,让女主和男主那几个铁哥们(周牧野、李向阳、陈知行他们)发生点什么……我实在做不到。因为我写作时,首先是自己代入男主的视角。我无法想象,在那种事情发生后,还能心无芥蒂地和对方继续做兄弟、处朋友。这种关系设定超出了我能处理的范围。

  再比如涉及家人、乱伦的情节,我也真的接受不来。

  至于其他类型的角色或关系,只要不碰我上面说的那几个「禁区」,我倒都还能尝试着去写。

  所以,这里真的得再给大家道个歉。我知道很多兄弟可能有自己特别钟意的类型或设定,但我能力有限,也有自己的接受边界,没法面面俱到,让所有人都满意。创作这事,有时候不得不做些取舍。

  恳请大家理解。这里真心实意地,再给大家抱个拳,说声抱歉。

  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陪伴和忍耐。比心。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十五章:决定(中)

  「上床?」

  我愣了一下,手臂还环在她腰上,掌心能感觉到她睡衣布料下温热的皮肤。刚才那场性事带来的慵懒和亲密感还没完全散去,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情欲气息,她突然问出这么一句,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我低头看她。清禾把脸埋在我胸口,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泛红的耳尖,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紧绷。这不是事后的温存撒娇,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甚至……一丝不安。

  我手臂收紧了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为什么这么问?」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心里那根弦已经绷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刘卫东又威胁你了?」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几秒,呼吸轻轻喷在我皮肤上。然后,她像是终于攒够了勇气,声音闷闷地,却清晰地传出来:「刘卫东说,这件事他一定会追究到底。如果不开除谢总监,他就会把事情彻底闹大,让嘉德和谢总监都下不来台。」

  我眉头皱了起来,没打断她。

  她吸了口气,继续往下说,语速比平时快一点,像是在背诵一段让她很不舒服的台词:「前几天晚上,我回来很晚,你记得吗?」

  「记得。」我说,那晚她闪烁的眼神和身上陌生的味道,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当时心里那点疑虑和不安,此刻被她主动提起,瞬间放大了。

  「其实……那天我没加班,也没去见什么客户。」清禾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坦白后的疲惫,「我是……去医院找刘卫东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猜到她可能去见了什么人,但听到「刘卫东」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像被针扎了似的。我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又紧了紧,没说话,等她说完。

  「我自己去的。」她补充了一句,好像怕我误会,「我没告诉任何人。我想去跟他谈,让他别把事情闹大。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真要撕破脸,对他也没什么好处,他那个」德高望重「的收藏家形象也得受损。」

  「然后呢?」我的声音沉了下来,已经能猜到大概的走向。跟刘卫东那种人讲道理?无异于与虎谋皮。

  「他根本不怕。」清禾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屈辱,「他躺在病床上,鼻子还包着纱布,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自己走进笼子里的鸟。他说,许小姐,你还是太年轻。这事真要闹起来,影响最大的肯定是嘉德,是谢临州。我?我顶多是风流韵事上多了点谈资,就算报警又能如何?我有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吗?没有!可嘉德的信誉、谢临州的前程,经得起这种折腾吗?开除谢临州,是平息这件事最快、也最」体面「的方式。」

  我听着,后槽牙咬得发酸。这老王八蛋,算得真他妈精。

  「我问他,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出谅解书,不再追究?」清禾说到这里,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更轻,却更清晰,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我心口上,「他……他就笑了,是那种……特别恶心,特别油腻的笑。他说,罢休?其实很简单啊。」

  她停顿了足足有三四秒,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才终于把后面的话挤出来:「他说,」嘿嘿……只要许小姐你,诚心诚意地陪我一晚,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倒是可以考虑,出个谅解书,从此既往不咎。怎么样?一晚上,换谢临州的前程和你们嘉德的太平,很划算吧?「」

  「操他妈的!」我再也忍不住,骂了出来。火气「腾」地一下直冲脑门,搂着她的手都因为用力而有些发抖。这已经不是无耻了,这是彻头彻尾的畜生行径!他居然敢,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用这种下三滥的条件来要挟清禾!

  清禾在我怀里动了动,像是被我突然爆发的怒气惊到了,但很快又安静下来,反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抚我。

  「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当时未散的怒火和寒意,「我骂他无耻,骂他休想,我说我绝对不可能答应这种事。然后他就变了脸色,冷笑着说,」那就请回吧,许小姐。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可就不是开除一个总监那么简单了,名誉损失、商业影响,这些后果,恐怕不是你们嘉德能承受得起的。「」

  她模仿着刘卫东那种令人作呕的又充满恶意的腔调:「」嘿嘿……你也不想,你们谢总监因为你的事情,不光前程尽毁,还可能惹上官司,留下案底吧?放心,我保证,就一晚,把你操得舒舒服服的,让你以后……都忘不了我。「」

  「够了!」我低喝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想再听她复述那些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我心上。我紧紧抱着她,仿佛这样就能把她从那段可怕的回忆里拉出来,把她身上沾染的那股恶心气息驱散。「别说了,老婆,别再说了。」

  卧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我们俩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还有窗外远处隐约传来微弱车流声。奶糖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跳上床尾,把自己团成一个白色的毛球,蓝眼睛在黑暗中安静地看着我们。

  我花了足足一两分钟,才勉强把胸口那股想要立刻冲去医院把刘卫东从病床上拖下来再揍一顿的暴戾冲动压下去。不能冲动,至少现在不能。清禾还在我怀里,她需要我冷静。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再慢慢吐出来,然后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尽管喉咙还是发紧:「那……嘉德那边呢?吴总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态度?真的打算……牺牲谢临州?」

  清禾从我怀里微微抬起头,黑暗中,她的眼睛显得格外亮,也格外疲惫。「公司现在就是在拖,一直给不出一个具体的处理方案。」她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般的无奈,「开会,讨论,再开会,再讨论。能看出来,他们很为难。既不想失去刘卫东这个级别的顶级客户和他背后代表的那个收藏圈资源,又实在舍不得开除谢总监。谢总监的能力和潜力,公司高层都清楚,不到三十岁坐到这个位置,未来很可能成为某个重要片区的负责人,开除了,不仅是损失一员大将,传出去对公司声誉也是打击——连自己核心人才都保不住,以后谁还敢来?」

  「所以就在等?等刘卫东下一步动作,或者……等一个转机?」我皱眉。

  「差不多。」清禾点点头,「但刘卫东不会等太久的,他的律师几乎天天往公司跑,施压。公司拖得越久,他那边态度就越强硬。」

  我沉默着,消化着她说的这些冰冷现实。商场上的权衡利弊,有时候就是这么赤裸和残酷。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样问?」我看着她,心里那个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清晰,像一片阴云笼罩下来,「你问我……会不会嫌弃你和别人上床。清禾,你……你难道真的在考虑……答应他那个混账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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