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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核心系列战术核心43 前后同步,第1小节

小说:战术核心系列 2026-03-17 10:29 5hhhhh 4350 ℃

战术核心

我出生的地方已经不存在了。

这不是什么诗意的说法,是字面意思。南斯拉夫,我为之战斗过、杀戮过、也信仰过的那个国家,从地图上消失了。在我死后又重生的间隙里,我偶尔会想起萨拉热窝的冬天,想起贝尔格莱德街头的梧桐叶,想起那些说着同一种语言却拿着不同枪口的人们。

但这些记忆正在褪色。

重生太多次之后,时间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不是河流,不是直线,是一滩死水,而你被困在中央,每一次呼吸都只是让水面泛起一点涟漪,然后又归于平静。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死过多少次了。

bullets, grenades, knives, strangulation, drowning, execution, betrayal。每一次都疼,每一次都真实,每一次都在几小时或几天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某个偏僻角落,穿着同样的淡蓝色迷彩服,戴着同样的头盔,手套还在手上,军靴还系着同样的结。

这套装备像是长在我身上了。

有人说这是诅咒,有人说是祝福,对我来说,它只是事实。就像我的右眼角有一颗痣,就像我的面罩永远遮住脸只露出眼睛,就像我活着就是为了战斗,死了就是为了再活过来。

我叫战术核心。

这不是父母起的名字,是部队里给的外号。那时候他们说我是整个特种旅的战术核心,说我脑子里装着巴尔干最精密的地形图,说我能在任何环境下找到生路。后来他们死了,部队散了,国家没了,但这个代号留了下来。

再后来,我就只剩下这个代号了。

这次的任务很简单:侦察。

情报说多瑙河沿岸有个废弃的工业区被敌对势力占用,需要确认人数和装备。我一个人就够了。潜入这种事,人越多越容易暴露,而我有无限次重生的机会,就算被发现,也不过是多死一次的问题。

那天傍晚,我沿着河岸摸进去。五月的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柴油混合的气味。废弃的厂房在暮色里像巨大的骸骨,生锈的管道和断裂的楼梯在风中发出呜咽。

我蹲在一堵矮墙后面,用望远镜观察主楼。

没有人。没有人迹,没有灯火,没有声音。

太安静了。

我在心里记下这个异常,准备再靠近一些。就在这时,我闻到了烟味。

不是香烟,是雪茄。那种只有真正有钱或者真正变态的人才会抽的古巴雪茄。

我还没来及回头,后脑就挨了重重一击。

醒来的时候,我的头盔不见了。

这是第一个念头。头盔不见了,脑袋光着,头发上黏着血,血已经干了,说明我昏迷了至少几个小时。

然后我意识到自己是坐着的。

被绑着的。手腕被尼龙扎带固定在身后,脚踝也被同样的东西捆在椅子腿上。椅子是那种老式办公椅,生锈的扶手,破洞的皮面,我稍微一动它就吱呀作响。

我抬起头。

面前站着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像人的东西。

他大概一米六出头,穿着廉价的亮黄色运动服,脚上是同色的运动鞋。脸很圆,眼睛很小,鼻子塌着,嘴唇厚得有点恶心,肤色是不健康的白,像是从来没晒过太阳的那种白。

他看起来最多十六七岁。

但我知道不是。

因为他的眼睛。那双小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我见过。在战争里,在屠杀后,在那些已经不再把自己当人的人眼睛里,见过同样的东西。

什么都没有。

空洞,但又不是空洞。是那种什么都装过、所以什么都不剩的空。

他正在用我的头盔盛水喝。

“醒了?”他问,声音意外的低沉,不像小孩。

我没说话。

他放下头盔,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歪着头打量我。

“战术核心。”他说,“我知道你。南斯拉夫特种兵,重生者,死了能活过来。很厉害。”

我还是没说话。

他笑了。那笑容让我想起一件事:我知道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熟悉了。

因为他和我一样。

他也是重生者。

“我叫小黄金。”他站起来,拍了拍自己亮黄色的裤子,“不是外号,是真名。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她死之前看见我一身黄,以为我得了什么病,就叫这个了。其实只是黄疸。但名字改不掉了。”

他绕着我转了一圈,像鉴赏一件商品。

“你知道重生者最怕什么吗?”他问。

我终于开口:“死不了。”

“错。”他停下来,弯下腰,把脸凑到我面前,近得我能闻到他嘴里的雪茄味,“重生者最怕的,是被另一个重生者抓住。”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

“因为只有重生者知道,怎么让另一个重生者生不如死。”

第一天,他剥掉了我的战术背心。

不是简单地脱掉,是用刀片一点一点割开那些织带,每割一刀就问我一件事。

“战术核心,真名是什么?”

我不说。

“战术核心,你杀过多少人?”

我不说。

“战术核心,最怕什么?”

我不说。

刀片划过尼龙织带的声音很尖,像某种虫子的鸣叫。他割得很慢,故意让那些纤维一根根崩断,每崩断一根,他就发出满意的哼声。

战术背心剥掉之后,是我的淡蓝色迷彩服。

他用同样的手法,从领口开始,一寸一寸地割下去。刀片贴着我皮肤,有时候会划出细细的血痕,不深,但是疼,疼得刚好能让我咬紧牙关。

“你知道吗,”他一边割一边说,“重生者的皮肤愈合得特别快,但这种小伤口,反而最慢。因为不重要。身体觉得不重要,就不急着修。你死过一次才知道,什么伤口值得愈合,什么伤口不值得。”

他说得没错。那些细小的划痕火辣辣地疼着,迟迟不见好转。

上衣割完,轮到裤子。

他蹲下来,从我腰侧开始,沿着裤缝往下割。刀片划过迷彩布料的声音和之前一样,但离我更近了,近得我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

“你的腿很好看。”他突然说,“特种兵都练过腿,肌肉线条特别漂亮。我以前抓过一个马拉松运动员,腿比你长,但没你结实。”

他割到我的膝盖,停下来,用刀背轻轻敲了敲我的膝盖骨。

“疼吗?”

我没回答。

他继续割。小腿,脚踝,直到整条裤子变成一堆碎布落在地上。

现在我身上只剩内裤、面罩、手套、军靴。

他看着那堆碎布,捡起一块,对着光看。

“淡蓝色。”他说,“很少见。迷彩服一般都是绿色棕色沙漠色,淡蓝色适合什么环境?天空?海洋?”

他还是那种闲聊的语气,好像在和我讨论天气。

“我查过你,”他接着说,“你穿的这种迷彩,是南斯拉夫特种部队的定制款。一共只生产了五百套。你们国家都没了,这衣服倒还穿在你身上。”

他把那块布放下,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面罩为什么不摘?”他问。

我没说话。

他伸手去摘。我本能地往后躲,但椅子动不了,他的手还是够到了我的面罩,捏住边缘,往上拉。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对抗他。

他停住了。

“哦,”他说,“这个也不让碰。”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笑了笑。

“没事。我有的是时间。”

第二天,他开始对我的手套感兴趣。

那双手套是黑色的,皮质,纯黑,没有任何标记。从我第一次重生开始,它们就戴在我手上。我试过脱掉它们,但脱不掉。不是物理上的脱不掉,是心理上的。就好像那双手套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摘掉它们就像摘掉自己的皮肤。

小黄金蹲在我面前,盯着那双手套看了很久。

“黑色的。”他说,“和你的衣服不搭。”

然后他开始摸。

不是粗暴地撕扯,是真的摸。他的手指从我的指尖开始,沿着手套的纹路向上滑动,摸过指关节,摸过手背,摸到手腕处手套和皮肤的接缝。

“皮的。”他说,“真皮。不是那种便宜的合成革。你摸摸看——”

他抓起我的手,按在他自己脸上。

手套隔着薄薄的皮料,能感觉到他脸上的温度,还有那些青春痘留下的凹凸不平。

“舒服吗?”他问。

我没回答。

他松开手,站起来,走向房间角落的背包。

我这才第一次看清这个房间。四面水泥墙,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白炽灯泡,昏黄的光照着这一小片空间。墙角堆着杂物:发霉的纸箱,生锈的工具,还有他的背包,很大,迷彩色,看起来是军用。

他在背包里翻找着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小黄金吗?”他一边翻一边说,“不是因为我的黄疸,是因为我喜欢金色的东西。黄金的颜色。”

他找到了他要的东西,转过身来。

手里拿着一把砂纸。

“这是干什么用的?”他问,像是在考我。

我没回答。

他走回来,又蹲下,拿起我的左手,把砂纸按在我的手套上。

“你看,”他说,“砂纸磨东西的时候,会留下痕迹。”

他开始磨。

砂纸和黑色皮革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那种细微的沙沙声,像老鼠在墙里爬动。他磨得很慢,很仔细,从我的食指开始,一点一点地磨过去。

我能感觉到手套在变薄。那层保护我的黑色皮料,正在被一点一点磨掉。

“你猜,”他一边磨一边说,“磨穿之后,会看见什么?”

我没说话。

他磨完了食指,开始磨中指。

“是你的皮肤。”他自己回答,“你的皮肤。然后我可以继续磨,把皮肤也磨掉,磨到肉,磨到骨头。”

他磨得很均匀,每一寸都用同样的力度,同样的时间。中指磨完是无名指,无名指磨完是小指,小指磨完是拇指,最后是手背。

整个左手的手套都变薄了,那些被磨过的地方颜色变浅,露出下面灰白色的底层。

他停下来,把我的左手翻过来,看手心那一面。

“这边不磨。”他说,“留着。有用。”

第三天,他带来了另一个东西。

是一个杯子。普通的塑料杯,透明的,里面装着半杯浑浊的液体,颜色发黄,有股刺鼻的气味。

“喝。”他把杯子递到我嘴边。

我扭过头。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他说,“你不喝,我也有办法让你喝。我可以捏开你的嘴,灌进去。那样你会呛到,会难受,会吐。何必呢?”

我还是没动。

他又等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我身后。

我听见他解开裤子的声音。

然后一股热流浇在我头上。

尿液顺着我的头发流下来,流过额头,流进眼睛里。我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但还是能闻到那股腥臊的气味。

他尿了很久。

尿完之后,他重新蹲到我面前,看着我的脸。

尿液从我的面罩上滴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你瞧,”他说,“你不喝,就淋着。我每天都要撒尿,每天都要拉屎,这些东西总得有个地方放。你说放哪儿好?”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笑了。

“对了,”他说,“你的头盔还在我这儿。我用它喝水来着,但也可以用它装别的。”

他站起来,走向那个角落,拿起我的头盔,放在我脚边。

“先留着。”他说,“说不定用得上。”

那天晚上,他把我从椅子上解下来,用一根绳子拴着我的脖子,牵着我去墙角上厕所。

“拉。”他说,“拉完叫我。”

我蹲下来。他在旁边看着。

“别看我,”他说,“你做你的事,我看我的。”

我做不到。有他在旁边看着,我做不到。

他等了几分钟,摇摇头。

“不急。”他说,“时间有的是。”

他把我牵回椅子,重新绑好。

第四天,他带来了他的“收藏”。

一个铁盒子,生锈的,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堆东西:玻璃管,金属棒,塑料条,还有几个形状奇怪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医疗器具。

他拿起一根玻璃管,对着灯光看。

“尿道扩张器。”他说,“医疗用的,但医院不会用这么粗的。这是我自己做的。”

他把玻璃管在我面前晃了晃。

“人的尿道很有意思,”他说,“它能撑开,但撑太开就会疼。你猜最疼的是哪里?是龟头那里,最窄。要从那里撑进去,然后一点一点往里面走。”

他放下玻璃管,拿起一根金属棒。

“这是不锈钢的,光滑,凉。进去的时候很滑,但要是沾了东西,就会涩。你想试试涩的吗?”

我没说话。

他放下金属棒,拿起一个塑料条,上面有细小的倒刺。

“这个是我从一个玩具上拆下来的。”他说,“本来是用在别的地方的,但我发现,用在尿道里也不错。”

他把塑料条放回盒子,盖上盖子。

“不急。”他说,“我们慢慢来。”

那天下午,他让我射精。

不是用手,是用砂纸。

他把砂纸卷成筒状,做成一个粗糙的“杯子”,然后套在我阴茎上,开始上下摩擦。

砂纸。

不是皮肤,不是润滑,是粗糙的砂纸,那些细小的磨粒直接刮在龟头上,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把皮剥下来一层。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

他磨得很慢,很均匀,像昨天磨我的手套一样。每磨几下,他就停下来看看,用手指摸摸,看看磨破了没有。

“奇怪,”他说,“按理说应该很疼的,但你的身体好像不这么觉得。你看——”

他指着我的阴茎。尽管砂纸在摩擦,它还是渐渐硬了起来。

“疼和爽可以同时存在。”他说,“人的身体很神奇。”

他开始加快速度。

砂纸摩擦的疼痛越来越尖锐,但与此同时,那种被摩擦的刺激也在积累,两种完全相反的感觉搅在一起,让我分不清自己在忍受什么,又在渴望什么。

终于,我射了。

精液溅在砂纸上,顺着那些细小的颗粒流下来,弄脏了他的手。

他看着自己的手,皱了皱眉,然后把手伸到我嘴边。

“舔干净。”

我没动。

他等了一会儿,把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我的鼻子。

我无法呼吸。只能张开嘴。

他把那只沾着精液的手塞进我嘴里。

“舔。”他说。

我舔了。自己的精液,味道又咸又腥,混着砂纸上掉下来的细沙,在我嘴里咯吱作响。

他满意地点点头,抽出手,在我衣服上擦了擦。

“下次,”他说,“射的时候对准了,射在自己的手套上。然后自己吃下去。”

第五天,他摘掉了我的手套。

不是彻底摘掉,是让我自己脱下来。

“脱。”他把我的手解开,退后两步,手里拿着一把刀。

我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套还戴在上面,黑色的,贴合的,像我的第二层皮肤。

“脱。”他又说了一遍。

我试着脱掉它。用右手捏住左手的指尖,往外拉。

手套纹丝不动。

我加力,再拉,还是不动。就好像那双手套真的长在了我手上,和我的皮肤融为了一体。

小黄金看着,笑了起来。

“有意思。”他走过来,抓住我的左手,仔细看着手套和手腕的接缝处。

那里有一条细细的缝隙,但无论我怎么扯,都扯不开。

他拿出刀,把刀尖插进那条缝隙里,开始撬。

刀尖刺进我的皮肤,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忍着。”他说。

他撬开一点缝隙,然后把手指伸进去,硬生生地往下剥。

皮革和皮肤分离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像撕开一张贴了很久的创可贴。每剥开一点,就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没有血色,像是从来没见过光。

他剥得很慢,很仔细,从手腕到手背,从手背到手指。每剥开一寸,他就停下来看看,用手指摸摸刚露出来的皮肤。

“凉吗?”他问。

凉。确实凉。那层皮肤从来没有接触过空气,现在突然暴露出来,凉得发麻。

终于,他把整只左手的手套剥了下来。

他把那只手套对着光看,里衬是淡灰色的,有些地方颜色深一些,那是我的汗。

然后他把手套戴在了自己手上。

他的手掌比我小,手套在他手上显得有点松,但皮料柔软,还是贴合得很好。他举起手,张开五指,看着阳光从指缝间透过来。

“舒服。”他说。

他开始用手套摸东西。先摸墙,摸地上的灰尘,摸那个生锈的铁盒子。每摸一样,他就低头看看手套,看那些东西在黑色皮革上留下什么痕迹。

然后他走回来,用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摸我的脸。

手套还是温的,还带着我自己的体温。但那层皮革现在不属于我了,它属于他。他用它摸我的面罩,摸我的眼角,摸我眼角那颗痣。

“你这里有一颗痣。”他说,“我之前没注意到。”

我没说话。

他的手继续往下,摸我的脖子,摸我的锁骨,摸我的胸口。

“你的心跳很快。”他说,“你在怕什么?”

我确实在怕。但怕的不是死,是别的。

他摸了一会儿,停下来,看着我。

“你知道吗,”他说,“这只手套现在是我的了。以后我戴着它,做我想做的事。”

他走到墙角,拿起我的军靴。

那是一双黑色的军靴,厚底,系带,从脚踝到小腿有十几对鞋带孔。靴面是粗糙的皮革,靴底是深深的花纹,曾经沾过巴尔干的泥土、阿富汗的沙尘、非洲的红土。

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摸了摸靴面。

“这双靴子,”他说,“你穿过多久了?”

我没回答。

他解开鞋带,把脚伸进去。

他的脚比我小,靴子在他脚上空荡荡的,但他不在乎。他站起来,走了几步,靴子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有点大。”他说,“但没关系。”

他穿着我的军靴,戴着我的手套,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你知道吗,”他说,“我现在就是你的一部分。”

第六天,他带来了大便。

他自己的大便。

他用我的头盔装着,端到我面前。

“吃。”他说。

我看着那个头盔。淡蓝色的,原本戴在我头上,现在里面装着一坨黄色的东西,稀烂,冒着热气。

我不动。

他等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他说,“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你现在主动吃,二是以后我每天拉在上面,攒多了再喂你。你自己选。”

我还是不动。

他又叹了口气,把头盔放在地上,站起来。

“行吧。”他说。

他走到墙角,拿起一根水管,接在水龙头上,然后把水管的另一头塞进我嘴里。

水冲进来,灌满我的嘴,灌进喉咙,我呛得咳起来,但水管塞得太深,咳不出来。

他冲了很久,直到我的胃涨得像个气球。

然后他拔掉水管,把我翻过来,脸朝下,开始挤压我的胃。

水混合着胃里的东西喷出来,吐了一地。他把我翻回来,让我看着那滩呕吐物。

“饿吗?”他问。

饿。胃里什么都没有了,饿得要命。

“那滩东西里,有些还能吃。”他说,“你自己挑。”

我没动。

他蹲下来,用手指在呕吐物里拨了拨,挑出一块没消化完的面包,递到我嘴边。

“吃。”

我闭紧嘴。

他把那块面包塞进我的鼻孔。

然后站起来,走了。

那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个头盔。里面的东西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皮。

他把头盔放在我面前,用刀割断了我手上的尼龙扎带,然后退后几步,看着我。

我看着他,又看看那滩东西,再看看他。

“吃。”他说。

我低下头,把手伸进头盔里。

第七天,他开始用砂纸打磨我的龟头。

不是隔着砂纸杯子,是把砂纸直接贴在上面,用手指压着,一圈一圈地磨。

我的身体早就被剥光了。内裤也没了,什么都不剩。他让我躺在地上,双腿分开,用绳子固定住。然后他蹲在我两腿之间,拿着一小块砂纸,开始工作。

“抛光。”他说,“你知道吗,有些东西是需要抛光的。木头,金属,石头,都需要。打磨得越久,就越光滑,越亮。”

砂纸在我的龟头上摩擦,每转一圈,就带走一层薄薄的皮肤。疼,但不是那种尖锐的疼,是钝的,持续的,像火烧一样。

磨一会儿,他就停下来看看,用手指摸摸,试试光滑程度。

“还不行。”他说,“太粗糙了。”

他换了一张更细的砂纸,继续磨。

我开始硬了。

不是因为爽,是因为刺激。那种被反复摩擦的刺激,让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不管疼不疼。

他看到我硬了,笑了笑。

“你看,”他说,“它喜欢。”

他加快速度。砂纸摩擦的疼痛越来越尖锐,但硬度也在增加,涨得发紫。

他又停下来,从旁边的铁盒子里拿出一根金属棒。

“先润滑一下。”他说。

他把金属棒插进我的尿道。

冰凉。金属的凉和砂纸的火烧混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棒子越插越深,我能感觉到它经过龟头,经过冠状沟,一直往里走,走到我不知道的地方。

他插了一会儿,拔出来,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

“差不多了。”他说。

他重新拿起砂纸,继续磨。

这次磨得更快,更用力。我能感觉到皮肤在破裂,血渗出来,混着那些液体,把砂纸染成红色。

但我还是硬的。

射了。

精液喷出来,喷在他的手上,喷在他手里的砂纸上,喷在我自己的小腹上。

他看着我,又看看自己的手,笑了笑。

他把沾着精液的手伸到我嘴边。

这次不用他捏鼻子,我自己张开了嘴。

十一

第八天,他带来了触手。

不是真的触手,是一个玩具。橡胶做的,深紫色,上面有吸盘,有小刺,很长,很软。

他把玩具洗干净,涂上润滑剂,然后走到我身后。

“趴着。”他说。

我被绑着,趴不了。他就把我从椅子上解下来,让我趴在地上,然后重新绑住我的手和脚。

我趴在那里,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能闻见灰尘和尿骚味。

他把玩具的顶端抵在我的后庭上。

“你知道吗,”他说,“这个地方有很多神经。用对了,很爽。用不对,很疼。”

他开始往里推。

疼。不是一般的疼,是那种撕裂的疼,好像身体正在被从内部撑开。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发出闷闷的声音。

他推得很慢,一边推一边转动玩具,让那些吸盘和小刺刮过肠壁。

“爽吗?”他问。

我没回答。

他继续推,直到整个玩具都进去了,只剩一个底座在外面。

然后他开始抽动。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让那些吸盘重新刮过刚才刮过的地方,每一下都带来新的疼痛。

但我开始硬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硬,但它就是硬了,硬得发疼,比后面还要疼。

他看到我身下硬起来的阴茎,笑了。

“你看,”他说,“我就说这个地方很爽。”

他加快速度,抽动得越来越快。疼痛和刺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我只知道自己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但阴茎却越来越硬,涨得好像要爆开。

射了。

精液喷在地上,喷在我自己的脸旁边,离我的嘴只有几寸远。

他停下来,拔出玩具,蹲在我面前。

“吃。”他指着那滩精液。

我低下头,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

他看着我舔,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他把那根沾着润滑剂和别的东西的玩具递到我嘴边。

“舔干净。”他说。

我舔了。

十二

第九天,他戴着手套折磨我。

那只手套还是我的。黑色的,真皮的,曾经贴在我手上,现在贴在他手上。

他用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摸遍了我的全身。

从脸开始,摸我的面罩,摸我的眼睛,摸我眼角那颗痣。然后往下,摸我的脖子,摸我的胸口,摸我的乳头,捏得我浑身一抖。

“这里敏感。”他记下来。

继续往下,摸我的小腹,摸我的大腿内侧,摸我的阴茎。手套的皮革和我的皮肤摩擦,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我的手套,明明应该是我熟悉的东西,但现在它属于别人,在别人手上,用它来摸我,像是隔着什么东西触碰自己。

他开始撸动。

用那只戴着我手套的手,握住我的阴茎,上下滑动。皮革的触感和皮肤不一样,更滑,更凉,更陌生。但正是因为陌生,反而带来了新的刺激。

他又让我硬了。

“射吧。”他说。

但射不出来。被他折磨了这么多天,身体已经累了,射不出来了。

他皱了皱眉,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加快了速度。但还是射不出来。

他停下来,想了想。

然后他脱下那只手套,把它套在我的阴茎上。

手套还是温的,带着他手的温度。它套在我阴茎上,像一个紧窄的套子,包裹着我,压迫着我。

他开始隔着那层皮革摩擦。

自己的手套,套在自己身上,被别人用手按着,摩擦。

这次射了。

精液喷在手套里面,喷在那层黑色皮革上,被手套兜住,一滴都没漏出来。

他等了一会儿,把手套脱下来,翻过来,里面沾满了我的精液。

他拿着那只手套,递到我面前。

“吃。”他说。

我看着那只手套。黑色的,原本贴在我手上的那层皮革,现在贴着我自己的精液。

我张开嘴,把它含进去。

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混着皮革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可能是汗,可能是别的。

我吸吮着那只手套,把里面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

他看着,笑了。

“你知道吗,”他说,“你吃的,是你自己的东西。射在自己手套上的,自己吃下去。很合理。”

十三

第十天,他穿上了我的军靴。

之前只是试穿,这次是真的穿上。

他让我跪在地上,看着他把脚伸进我的靴子里。那双军靴我穿了不知道多少年,靴面已经有细密的裂纹,靴底的花纹也磨损了不少,但它们还是我的,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他把脚伸进去,系鞋带。一个一个鞋带孔穿过去,从脚踝到小腿,一共十二对。他系得很慢,很仔细,每系一对,就拉紧一下,让靴子更贴合他的脚。

系完之后,他站起来,走了几步。

还是有点大,但比之前好多了。他在靴子里加了鞋垫,让脚更稳。

他走到我面前,抬起一只脚,把靴尖抵在我下巴上。

“舔。”他说。

我看着那只靴子。黑色的,粗糙的皮革,鞋头有些磨损,鞋底沾着泥土。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皮革的味道,泥土的味道,还有他脚的味道,混在一起。

“用力。”他说。

我用力舔。从鞋尖到鞋面,从鞋面到鞋帮,把那些泥土一点一点舔掉。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用另一只脚踢了踢我的脸。

“这边也要。”

我转过去,舔另一只。

舔完之后,他蹲下来,用那只戴着我手套的手摸了摸靴子。

“干净了。”他说,“我的靴子。”

十四

第十一天,他用砂纸打磨我的龟头,这一次磨得更久。

“抛光要彻底。”他说,“要磨到发亮。”

他让我躺在地上,双腿分开,固定好。然后他蹲在我两腿之间,手里拿着砂纸,开始工作。

还是那样,一圈一圈地磨。疼,但疼得麻木了。磨一会儿就换更细的砂纸,再磨,再换。

磨了大概两个小时,他停下来,仔细看着我的龟头。

“有光泽了。”他说。

确实有光泽了。那些被磨过的地方,皮肤变得薄而亮,像是涂了一层什么东西。

他伸手摸了摸。

“滑。”他说,“比以前滑。”

他开始撸动。

还是用那只戴着我手套的手,握着我,上下滑动。这次很快,因为太敏感了,被磨薄的皮肤经不起任何摩擦,哪怕是皮革的摩擦也受不了。

射了。

精液喷在他的手套上,喷在那层黑色皮革上。

他举起手,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手指流下来。

然后他把手伸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舔干净。

十五

第十二天,他让我用砂纸给自己抛光。

他把砂纸塞进我手里,让我自己磨。

“磨。”他说,“磨到发亮。”

我跪在地上,看着自己手里的砂纸,再看看自己的阴茎。

它已经被磨得发红,发亮,肿得不像样子。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站在我面前,穿着我的军靴,戴着我的一只手套,另一只手拿着我的头盔,里面装着他的尿。

“磨。”他又说了一遍。

我低下头,把砂纸按在自己龟头上,开始磨。

疼。比他自己磨还疼,因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每一圈砂纸会带走多少皮肤,会让它变成什么样。

但我还是磨。

一圈,两圈,三圈。

他喝着头盔里的尿,看着我磨。

“快一点。”他说。

我加快速度。

疼得我浑身发抖,但我还是磨。

射了。

精液喷在砂纸上,喷在我手上,喷在地上。

他看着那滩精液,指了指。

我低下头,舔干净。

十六

第十三天,他带来了更多的东西。

玻璃管,金属棒,塑料条,还有一根更粗的橡胶管。

他用那些东西轮流扩张我的尿道,从细到粗,从短到长。每换一根,他就问我一次感觉。

“疼吗?”

疼。

“爽吗?”

我不知道。

他插了很久,直到那根最粗的橡胶管完全没入我的尿道,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

然后他开始用那只戴着我手套的手,隔着那层皮革,撸动我。

橡胶管在尿道里摩擦,每一次撸动都让它在里面滑动,刮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射了。

精液沿着橡胶管流出来,混着润滑剂,混着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他拔掉橡胶管,让我舔干净。

我舔了。

十七

第十四天,他把我的另一只手套也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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