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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社宇宙学生会与利维坦,第1小节

小说:恐惧社宇宙 2026-03-17 10:25 5hhhhh 6540 ℃

我认为所有的人类都具有一种普遍倾向,一种持续不断、永不停息、前仆后继、至死方休的权力欲望。

《利维坦》托马斯•霍布斯

最近学校里有关于作风的问题声名鹊起;传言有社团借着“集会”的名义大行不雅之事,学校招生办明年的规划或许会因此受牵连。也有说法称校内社团与干部间腐败成风,干事们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照样过。

好吧,我承认第二条只是无聊学生们的流言蜚语,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收到来自涉事社团的“供养”……

“指导老师那边怎么说?”

“毕竟是违反了校规校纪,主任打算让纪检部去主办这件事。彻查之余还要成立所谓“学生自管会”杜绝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

主席她瘫坐在椅子上,似乎是刚与指导老师进行了一番唇枪舌战;不过看她的模样似乎是占了下风罢。口感舌燥,戾气冲天;就算面对往日不怎么喜欢的毛峰绿茶也能一饮而尽。

“嘛……这是要把咱们学生会择干净啊,明明平时没少给老师送礼的说。”

“其实指导老师是想让咱学生会一门心思主办校招典礼;毕竟关于学生会受贿的事已经谣言四起了,当务之急是组织一场成功的典礼,澄清学生会与涉事社团无关,稳住大局。”

“那这样岂不是就只能赚一份活动经费?明明咱们的时间够赚两份的说……”

茶叶在壶中随滚烫的水流上下翻飞,待茶水颜色差不多变得翠绿后转入公道杯。而主席她却突然按住我准备去提杯的手,示意我不必再继续添茶。

“我记得现任纪检部长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吧。你去和她叙叙旧,必要时让她们挂个名让点利也不是不行。”她微微用力,捏住我除拇指以外的四根手指。

“但……咱已经好久没有和她联系过了,突然叫她出来会不会显得目的性太强了点?”

我大抵是想推脱的,试探性的想要抽出手来;而主席她却握的更紧了……

“毕竟你是团支部书记;我相信你的能力,这点事就交给你了。”

虽然被主席夸奖了很开心;但临危受命的事即便是我也很难保证处理的当啊……

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望着对面如危楼一般的涉事社团活动室;点燃一只香烟,在云雾缥缈之中看着那柜灯亮了又熄;熄了又亮。

“女孩子抽烟成何体统!特别还是团支部的书记,不怕其他学生学坏了吗?”

“如果真有人会因为看别人吸烟而去吸烟的话,即便从没见过咱,看到别人吸烟也一样会吸的。再说了抽香烟在民国时期还被视作女性解放的象征哦。”

“留腋毛也是哦;难不成表面上可可爱爱的书记在私底下的体毛管理其实是一塌糊涂?”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喂!”

我挪动身体,试图偏向另一侧来躲避她伸过来的双手。短暂的沉默之后,我从怀中摸出一包香烟递给她。她倒也没拒绝,抽取一根后便从自己口袋中掏出火机;之后便坐在我身旁吞云吐雾起来。

“我猜猜,叫我出来是为了社团的事吧?”

“部长大人真是明察秋毫呢;所以看在咱恩义之交的面子上,能不能把这件事的主动权让给咱学生会呢?事成之后咱愿意让利三成。”

“可如果不让的话我就是获利十成呢。”

她扭头看向我;昏暗路灯打下的顶光让她大半张脸都隐藏在刘海的阴影之下,手中燃烛着的香烟所散发出的刺眼亮光;映射在她深邃的双眸中,宛若汹涌海潮中灯塔划破死寂的一点灯火……

“嘛,账不能这么算呀!这次活动就先让给咱学生会,之后咱再让主席多和纪检部联动一下嘛;赚钱的机会以后还是很多的哦。”

我半开玩笑似的戳了戳她的侧腰,一向怕痒的她此刻却毫无反应……

“耍小孩子的把戏,使的多了也就失灵了哦。”

燥热的风吹散了烟雾弥漫;却无法改变她依旧冰冷的语气。

“数数你们的那些捞钱手段;助学金,奖学金,推销校园电话卡的返佣,倒卖入团和入党积极分子名额,向升学机构打包出售学生个人信息,甚至还能摇到足够的人在拼〇多上砍一刀!而我们呢?只能在竞选新干部的时候吃一点参加竞选的学生们上的供……难得这次上面批了活动经费;就这也要和我们抢吗?”

她又狠狠吸了一口烟;伴随着烟草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那抹火光肉眼可见地燃了很久。

“转告你们的学生会主席,叫她别来掺和这档子事;灰色收入的窗户纸捅破了对谁都不好。”

明明嘴上说的是学生会长,眼睛却死死盯着我……指桑骂槐的也太明显了些。

我们都太了解彼此;当涉及利益问题时,谁也无法说服对方。与其继续浪费口舌,不如好好享受剩下的半支香烟。

“嘛,既然部长都这么说了;再劝下去就要显得咱多嘴了。”

剩下的烟蒂就随手丢在青石板路上;站起身,揉了揉我那几乎有些发麻的屁股。

“希望这次的谈话不会影响到咱两个人之间的私交。”

“当然不会!小书记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捏~”

我转过身,出于礼貌朝她微微一笑。抬脚踩灭仍在燃烧着的烟蒂……

真希望我踩灭的不是烟蒂,而是那贱货的嚣张气焰。

她是不是忘了是谁为了让她上位到处送礼,给她牵线搭桥,赔了多少个笑脸才帮她坐上纪检部长的位置?真觉得自己凭借漂亮脸蛋睡了几个学长学姐,在指导老师面前扭了几下屁股就算“全凭自身努力成功上位”了?!当初被我压在身下直叫唤的时候可不见她像今天这般嚣张!

出于职务之便;我得以一人享受一整间寝室,也不会有被查寝的后顾之忧。正因如此,我可以用我自己喜欢的方式来发泄积攒的压力……

从橱柜中拿出绳子,将两端对折后从胸部开始。先是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在背后做交叉;接着从后背向肩胛把绳子绕出来,在刚刚勾勒出胸部轮廓的绳子上打结。我本想接着向下做出更令人愉悦的龟甲缚;但苦于自己一个人摸索着干费时费力,干脆直接将绳子向下;勒住女孩子最羞耻娇嫩的部位后向背后提起,找到背后的绳索打一个活扣就行了。

裸足蹬进足枷,再把头皮按摩器用软胶带固定在脚底。脚趾其实不必过多苛求,就算把脚踝甩的生疼,按摩器也纹丝不动。可毕竟我对于束缚的迷恋近乎到了痴狂的地步;更何况足枷自带绳索,束缚脚趾本身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这一切置办妥当之后,我才心满意足地戴上眼罩与耳机。将钥匙放在离手不远的枕头下,便将手腕塞进早就备在床头的软包手铐中,享受即将到来的荷尔蒙之夜……

似乎小时候的动画片里,但凡涉及到暴力与血腥的镜头都会以更加平和的“挠痒痒”来做替代。我大概也是那时对这些东西产生兴趣的吧……

按摩器的触感很奇怪,也谈不上令人无法忍耐;倒像是处在“痒”与“疼”的中间地带。四根指爪都有各自的运动轨迹,虽然由数根硅胶尖头所组成的按摩头揉擦过脚底肌肤确实会带来痒的触觉;但四根按摩头分别向四个方向转动,牵扯着足底本就柔软的肌肤一起向外扩展;如此一来,最为娇嫩的脚心就被撕扯的有些生疼了……

好在疼痛并未持续很久;或许是因为受到了刺激,也可能是电机运作后发热。总之在短暂的痛苦之后,我的脚底像是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液。虽然仍能感觉到皮肤在被这些东西牵着到处跑,但至少汗液的润滑可以避免一部分疼痛。这样,便只剩下令人心旷神怡的“痒”。

好吧,其实也没我想象中的那么舒服。还记得我脑袋抽风,就连脚趾也一并捆绑起来的糟糕决策吗;我可怜的脚底此刻正呈现出一副任君宰割的悲惨模样。足枷的绑带与木质靠背之间有一个微小的弧度,本意是在束缚后将脚趾微微向后扳起,让脚底的嫩肉最大程度地展现在施虐者面前;可由于我是图便宜买的二手货,这个角度似乎出了一点点小问题……

我的脚趾向后扳起的角度似乎有些过大了,以至于连筋络也一并暴露了出来。

每当按摩头滚过那道痒筋,酸麻胀痛……所有感觉便一股脑的迸发出来了。

股间的跳蛋被启动,我本想以更为剧烈的“快感”来中和脚底的酸痒感。但就像是用苦瓜蘸蜂蜜;快感与痒感本就是两种毫不相干的感觉。起初那股无名的烈火还未被点燃时,私处传来的也是痒意;且与按摩器带来的“清晰”痒感不同,跳蛋则要更加“混乱”……

女孩子的私处本就是末梢神经最密集的部位,不论外面里面;阴唇,阴蒂或是阴道,但凡被触碰到都会不禁打寒颤,如今却被高频振动的跳蛋责弄着;可想而知有多令人“快乐”。值得一提的是,我并没有将跳蛋完全推进身体里面去;而是留了一截在外面。除了因为女生的阴道里有一段是无感区,全部推进去反而无法获得全部的快乐以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希望外面的部位也能受到“照顾”……毕竟阴蒂才是女孩子浑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

不知是该说幸运还是不幸,跳蛋所带来的痒感在几分钟后便彻底消失殆尽;接下来,快感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而我再次印证了我的猜测……

痒感与快感之间互不干涉!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就像是混在同一个杯子里的油和水,二者的分界线清晰可见。

我的灵魂像是被剥离了躯体;意识在快感里不断飞升,却又一次又一次被脚底的巨痒拉回。如此往复,倒像是某种酷刑与折磨。

而就在我即将到达高潮的顶点之际,一切的快乐的感觉却都被突然抹了去。我的眼罩被摘下,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即熟悉又陌生的脸,那张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脸……

“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你竟然还挺有闲情雅致的?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敲门也无人应;去问了宿管才知道你一早就回来了,原来是躺在被子里自娱自乐地玩情趣小游戏呢!”

“主,主席……诶?!”

我本想打开手铐,至少坐起身和她促膝而谈;毕竟这样赤裸着身体实在……不太雅观?但她却先一步拿走了我手边的钥匙,又顺势将我的身体摁回到床上。

“先别着急起来,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她的语气虽平静;但却总有一抹不怒自威的意思在里面。

在将我按回床上以后,她的手却迟迟没有离开,而是在我的胸膛;顺着锁骨,侧乳,肋骨附近四处揩油……事实上我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主席的手指很纤细,骨节匀称,肤如凝脂。弹过钢琴的手灵活度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她生得也漂亮;明眸皓齿,螓首蛾眉之类的词汇实在过于笼统,难以形容她的具体样貌。硬要形容的话;她美的像是阿尔丰斯·穆夏笔下的吉斯蒙达;既肃穆又热情。挺拔标致的身形足以令她成为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而她本人却似乎对男性并无兴趣……至少在我认识她的这几年里从未见她与某位异性有过亲密接触。

“今晚和纪检部的部长接触过了吧,那边的回应如何?百分之四十的返利还没让她动心?”

“如果让纪检部全部吃掉的话可以获利百分之百,她是这样说的……疼疼疼!轻一点下手嘛……”

“真不愧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家伙,抠门又固执这点简直和你一模一样。”

她的手指明显在我的乳首上用了点力,虽说不至于让我疼的喊出声来;但毕竟上司有这方面的意思,我也总要顺着她的意愿做出些许反应……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在纪检部培养傀儡政权?还是直接扣个帽子把她给撸下去?”

“嘛,咱的手段在主席眼里就那么下三滥嘛……真伤心呜……”

“又不是没干过;当年你清洗秘书部上任的事还历历在目呢。那时我还一度怀疑你小时候是不把某些危险书籍当童话绘本看……”

我的胸部在她手里就像是一颗水球;或者说一颗面团更为适合。掌心时不时地擦过早已挺立的乳首;五根手指牢牢抓住乳肉的根部,翻转,揉搓……与另一边未被玩弄的胸部作比较,被她把玩着的那边形状着实有些许骇人了。

“总之,关于这件事咱会尽力的;然后出于私人恩怨,捎带手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

我强忍着胸部的不适感,尽量缓和我的语气;尽管我的声音听起来仍不可避免地有些颤抖;但至少主席她听进去了。松了手,不再为难我饱受摧残的可怜乳肉;而是脱掉鞋子,双手撑在我的脸旁;翻身跨坐上来。

门外吹哨声响起;是断电的先兆。

三声哨响过后,整栋楼彻底陷入黑暗当中。除了有人亮着手机快步跑过走廊时遗留下的斑驳光影;一切似乎都恢复了主席开锁进入我寝室之前的样子……吗?

好吧,我有些自欺欺人了。毕竟小腹传来的莫名重量与打在脸上的温热吐息是无法忽视的,若有若无的发香混杂着熟悉的少女体香也令人难以忘怀。

她就那样跨坐在我身上,一言不发。当我的双眼彻底适应黑暗的视觉后,才得以看到她剧烈起伏的胸膛只剩一件薄薄的胸衣。本该如墨般漆黑的双眸如今却被月光点缀了眼角;她挺起傲人的双峰,将青丝扎成马尾。接着又俯下身来,在我耳畔喷吐着甜腻的气息……

“最好是这样……不过看在你也算是尽心尽力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给你点奖励吧。”

我自诩还算又几分姿色,虽然和主席相比有些相形见绌罢……至少在身材这方面是这样的。如果说我的身材是“刚刚好够吃”;那主席她就是“吃饱吃好,临走时还打包了两大袋子。”不过在脸蛋这方面我还是比较自信的;毕竟继承了祖上流下来的外籍血脉,虽然到了我这一代已经是与常人无异;但也算是遗传了相比身边女生更加立体的五官;稍加粉饰倒也勉强能称得上和主席旗鼓相当。

“半场开香槟可不太吉利哦……”

“所以你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一反先前庄重严肃的性格,只有在床上时主席她才是一名真正的女孩子。娇嗔着,笨拙地向我索要“爱”。

“要不把咱的手铐先解开呢?这样一直拷着也不太方便不是嘛……”

我趁机向主席提出要求,她倒也没拒绝。短暂的思考后,她确实帮我解开了手铐;虽然只有一只。

“我不能对你完全放手。”

“在床上也不能吗?”

“不能。”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语气却异常坚决。

“那好吧……”

一半的自由至少也是自由。我像往常那样张开双臂(或者说是单臂);等待着主席的投怀送抱。我提到过,她的身材很好。丰满与骨感并存;恰到好处,各不相扰。当她切实趴在我身上之时,胸前两枚傲人的尤物化作肉垫,均匀分摊了她本就轻盈的重量……

她的腰部和胸前一样柔软,且敏感。不过说到敏感,尽管在发号施令时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在那仪态万方的玲珑曲线之下;隐藏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小开关”。

手指在她柔嫩的侧腰处轻点两下;不出意料的,她的腰腹肌肉猛地一缩;连带着环抱着我脖颈的双臂一并收缩。我们两人的脸颊就这样仅仅贴在一起,甚至能够通过骨传导听见她为了忍耐腰间痒意而将自己贝齿咬得吱嘎作响……

“在宿舍就没必要端着捧着了吧?像我们平时做的那样放松下来,不也是很享受的吗?”

我的手指从腰间一路摸向尾巴根,再顺着脊椎用指尖向上轻轻一刮……

“…………!!!”

发出可爱的声音了呢~

先是像脱水了的鱼一样弓起身子,接着又因泄力而瘫软下来。明明不是敏感部位却闹的这么大反应,似乎主席也是因为社团的问题而“积压”已久呢。

今晚有的玩了……吗?

“等等等……你这是干嘛?!”

耳道内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我不由地审视起当下的体位与局势;耳垂传来的异物感亦验证了我的猜想。

“只有你一个人在欺负我也太狡猾了!”

“有话好好说,咱一个一个来啊呜……”

感觉灵魂要被抽走了。

不论是统治还是被统治;我都不排斥,也不在乎。对我而言,让大脑获得尽可能多的多巴胺是最终目的,至于获得的过程其实并不那么重要……不过我至少能肯定一点;我下半身的处境此刻应该非常不妙了!

独属于我一个人的盛宴不知为何突然变成了双人竞赛?本想品尝更多的前菜来着,如此看来需要上正餐了。

主席她趴在我的身上,环抱着我的脖颈;也就是说,此刻她的腋下正是毫无防备的门户大开!

尽管能用的手只有一只,对她来说倒也足够了;两只手一起反倒是有些欺负人了。

手指插入腋心中央,指尖传来的不亚于胸部的柔软触感令我沉醉,近乎要忘了我要做的是抓搔,而非享受。主席她却先我一步意识到了接下来我的所作所为;于是双臂发力,将体位微微上移。原本还是与我磨豆腐的姿势如今变成了洗面奶;如此便能腾出足够的身位来夹紧双臂……

可惜在我看来无非是亡羊补牢呢。手掌已经彻底滞留在她美妙的腋下,被柔软,温暖与湿润所环抱着。就算是指尖与关节最轻微的晃动亦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不已……

“主席还是和以前一样,对挠痒完全没有抵抗力呢。”

“说的好像你不怕痒一样!”

她的手指伴随着话语,攻入我那只仍因被束缚而张开着的腋下……

我本能地想要躲避,但最多也只是将张开的角度从钝角夹紧成锐角罢。手腕明明被束缚带扯的生疼,肌肉却还一个劲紧缩着;直到主席灵活的手指进入我的腋下,在那片被我照顾有佳的洁净区域肆意妄为,我的身体才因受痒而失力瘫软下去。

“不敢了不敢了……我认输……认输了!”

直到听到我服软,她才肯放过我的腋下。同时放松一直被夹紧的双臂,爬起身;再次跨坐在我的侧腰上。

再怎么说,被拘束着的体态也算是占尽劣势。更何况她还留了指甲,灵动的手指在腋下的嫩肉中一根接一根地剐蹭;那钻心挠肝的痒绝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

“你认输了?”

“认输了。”

主席她像是摆出一副胜利者的架势,挺直腰板。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离开地那一刻,汗水在空气中蒸腾而带来的一丝清凉;亦能感觉到她的身体重量在随着呼吸频率而快速地起伏……啧,明明自己连气都没喘匀,这就要趾高气昂地发表胜利宣言了吗?

“失败了可是要有惩罚的哦!”

“下次这么重要的设定能不能早点讲啊……”

她锋利的指甲顺着我的马甲线一路向下滑入肚脐中,在那幽深的山谷中指指点点;如此一来,我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猜你大概是想问有关惩罚的内容……”

我并不想问,也不想知道……

“……以及被惩罚的部位和被惩罚的方式。”

同上,在这方面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求知欲。

“你知道的,作为学生会的领导我是多么的民主;所以我允许你选择自己喜欢的部位作为被惩罚的目标哦!”

民主的主席大人,下次请让我们通过民主投票来决定谁在下面!虽然我大概猜到了你会动用一票否决权……

“那……脚底?”

“其实我觉得肚脐挺不错的。”

“多么民主的主席大人,我猜您实施的一定是的是希式民主。”

“西式?”

“希特勒式。”

当我还在像往常一样和她拌嘴,因为我口头上的一时之快而沾沾自喜时;她却先一步行动起来,一根手指抵在我的肚脐中,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在那块最为娇嫩的部位划过;若有若无,时轻时重……我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想向她道歉,却发现我自己除了无意义的大笑已经说不出任何成型的短句了……

“噢,亲爱的小书记;你还是那么体贴~是因为怕我下不去手而故意激怒我来降低心中的背德感吗?感觉我应当多给你一些奖励呢~”

我能感受到那指甲试图抚平我肚脐里的每一道褶皱,小指的指尖如钻井一样抵在我的脐心,旋转,刮挠,振动……我早已忘记了当时的切身感受;事实上自从主席的手指开始侵略我的可怜肚脐时,大脑就已经断片了。大脑帮我过滤掉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这当然是件好事!不然以后怕是每次洗澡都会回忆起某日被主席压在床上抠挠肚脐的可怕经历……

或是她出于怜悯,将手指从我可怜的肚脐中移开,又或者只是单纯的玩腻了;总而言之,她的手指继续下滑,指甲刮挠着腹股沟,在大腿最内侧的两根痒筋上细细揉搓。

值得庆幸的是,足枷的两只脚腕之间间距并不富裕;正因如此,我的双腿之间所呈现的角度并不大,至于留给她发挥的空间就更加捉襟见肘了……

“我在想,只是玩跳蛋的话是不是有点过于乏善可陈?”

“但…但是咱也没有其他小玩具惹……”

黑暗中,振动的蜂鸣声是如此刺耳;我的敏感度阈值几乎要被她玩弄到了临界点!只是回想起椭圆形的小东西塞进我的下身,粗糙的硅胶外科摩擦着腔内嫩肉;振动带来的爽快刺激直达子宫与卵巢,敏感的阴蒂在震颤下愈发充血,直到最后,莫名的暖流自脚底向上涌起……啊;我早已是个荡妇了,明明什么都还没发生,仅仅是回忆了一番,下半身淫靡的潮液就已经泛滥成灾了……

“我记得你用的是电动牙刷吧?”

“嗯……嗯?!”

她翻身下了床。我一向佩服她的行动能力,说一不二。定下了晚上一起共度春宵;即使白天上课,晚上开会;哪怕上床都已是凌晨时分。她也要把我从睡梦中薅起来,直到做完才肯心甘情愿地睡觉……

“那种东西…塞,塞不进去的吧?”

“为什么塞不进去,明明牙刷头比跳蛋要小的多吧?”

“求你了;不要……会,会坏掉的!”

“坏掉再买一支不就好了?”

“咱不是在说牙刷!!”

仅仅是说话的功夫,主席便重新跨坐回我身上。手里拿着我的牙刷……

我承认,曾有一刻我确实是心动的;但随着理性驱散感性,夺回大脑的控制权。心动竟也变成了恐怖。无论是嗡嗡作响的噪音,还是按下开关后的警红色提示灯,无不令我心跳加速,寒毛倒竖……原谅我无法准确形容这种心理;姑且将其称之为“对自我毁灭的好奇”罢。

“把牙刷塞进去半分钟,和用来挠肚脐十分钟;你会怎么选呢?”

“就三十秒!一秒也不许多!”

在她满心欢喜地用手指轻轻分开我下半身的秘密花园时;我扯过被子一角,用牙齿死死衔在口中。我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可当那东西启动时;我所有的心理建设都显得那样狼狈与可笑……

膣内两厘米处本就是敏感区,主席她却又偏偏用的是牙刷;即便什么都不做,只是将刷头伸进去;纤维刷毛摩擦过壁穴上的嫩肉,欲仙欲死般的酥爽与刺痒也够我达到高潮点了。

“你会不会有点太逊了?这点小刺激都承受不住吗?”

主席撮弄着手指,似乎是我刚刚把潮液全部溅到她手上了……该死的!明明是她非要把那东西塞进来的!

“不要了……我……会死的。”

“死在我的手中大概也算做是一种幸福吧。”

剧烈的刺激猛地占据我的大脑;我或许昏厥了一两秒,因为我能感觉到我的意识似乎并不是完全连贯着的。

事实上阴道深处是没有感觉的,毕竟除了获得欢愉之外,那里还肩负着其他任务。但电动牙刷的刺激可不仅仅只有刷毛那么简单。它就像是一个坚硬得多的跳蛋,被一根棍子直直捅到了子宫口,隔着一道隔膜,我的膀胱亦能感觉到那股该死的振动……

下体被糟蹋的一塌糊涂;混乱之中,我似乎感觉不到括约肌的存在了。好在由于刚刚潮吹过一次,第二次的体液溢出量远没有刚刚那般……澎湃?到也算是保全了我仅存的一点点体面罢。

“死掉了吗,小书记?”

“呃呜……”

大脑像是被蒙了一层厚厚的纱巾;我用仅存的一点力气蠕动着喉咙,让肺部的空气流过气管,发出的声音却无助又可爱……

我深知主席她可不会怜香惜玉。我喘着粗气,四肢已经无力阻止她继续蹂躏我的酥胸,挑逗,舔舐,将嘴唇贴在上面轻轻送气。但我已经连续高潮过两次了,像摊烂肉般失去力气的同时敏感度也被调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主席她环抱住我的脖颈,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触碰鼻尖;温润柔软的玉体紧紧贴着我;门外安静异常,屋内只有我们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如果还活着的话……晚安。”

闹钟似乎并不是我熟悉的铃声,恍惚间我还像平常那样伸手去摸手机;手指所回馈的触感却是柔软且温暖……那股美妙的芬芳萦绕在鼻尖,伴随着节律的呼吸声。我这才意识到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简单的梦一场。

“主席?早,早上好……原来昨晚你没走啊……?”

“早哦。昨晚上做完都快凌晨三点了,干脆就在你这边睡下了……”

言罢,她熟练的从我的枕头下拿出手机;摁下静音键后又睡了回去。

顺着她纤薄的双唇向下望去;锁骨光鉴可人,乳沟无可挑剔。她和我一样,都是赤身裸体的状态。其中一只手搂在我的脖子上,诱人的胸部随呼吸频率而上下起伏着。

事实上;人无论多么年长,都会本能的对女性丰满的乳房感兴趣。就像是小猫天生会踩奶一样,算是对婴儿时期的缅怀……

我伸出手指,想要触碰那两颗熟透了的美味果实;可惜最终在唾手可得的距离被拦下了。她抓着我的手腕,本该睡眼惺忪的双眸此刻充满了不容置疑……

床本身不算大,睡下两个人并非难事,但就别追求有多舒适了。我们靠的很近,面对面;就连呼出的气息也盈满了彼此的味道。我从未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过她的双眼,那双埋没在修长睫毛下的清澈双眸,此刻却盯的我不寒而栗……

“书记。”

“在…在?”

“需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吗?”

“不,不用麻烦主席您了……”

“手?”

“情不自禁就……下次咱会注意的。”

我急忙将手撤回。她倒也没再说什么;闭上眼,自顾自的睡去了。只是搂着我的那只手明显感觉更加用力了……

如果将基督教义里天堂所宣传的“留着奶与蜜的河流”换成“流着奶茶与果茶的河流”。那我们学校大概就要变成宗教学校了……至于学校里的唯一一家连锁奶茶店,便是所有学生灵魂唯一的归宿;方圆三万公顷土地之内芸芸众生的朝圣之地。

能够成为学生们心中的礼拜堂;除了对廉价工业制糖技术的依赖,还因为这里相对不错的环境罢。大概十几平米的玻璃板箱房;除了不错的采光外,还有着相对食堂铁桌椅更有情调的木质小高桌。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学生与摆渡车,或许会产生一种对美好生活惬意享受的错觉……

赞美工业糖精!阿(〇大杯茶)门。

“一杯鲜柠檬百香果,两份柠檬,两份百香果。”

那位调饮料的女生只是抬眼看了看我,却并没有要真去拿杯子的意思。

“你知道我们不会这么做饮料卖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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