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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社宇宙学生会与利维坦,第2小节

小说:恐惧社宇宙 2026-03-17 10:25 5hhhhh 9280 ℃

“你知道咱来这里也并不只是为了买饮料的对吧?”

我们就这样凝视着彼此,相视一笑。

“纪检部那个经常跟在部长屁股后面的那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明天早上七点,她会去综合楼档案室调涉事学生的档案。”

我望着点单屏幕,脑袋里想的却是那个所谓的“小蛋糕”;她说的那女孩倒是和我有过短暂的一面之缘。总是给纪检部鞍前马后地跑各种业务,部长似乎也有意提携她,恨不得去个厕所都要把她带在身边……

记得没错的话她好像还是个大一新生,人长的还挺可爱的。

“就她一个?”

“纪检部要查早操,部长本人听说要去向指导老师复命;不出意外的话就她一个。”

她的表情似乎变得有些微妙,好像认为我会把那位“小蛋糕”当作早餐吃掉似的……

“别想多了,我也是奉命行事。”

我轻咳了两声,将两包香烟递给她;这是我们先前就谈好的价格。

“绑架,监禁,拷问;先寸止再强高让她生不如死,最后哭喊着背叛对自己恩重如山的部长大人……虽然有些言重了,但我相信你能做得出来。”

虽然那孩子确实很可爱没错啦,但我还是更喜欢像主席那样成熟的身型……但话又说回来,这家伙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总而言之,非常感谢哦~”

我微笑着向她告别,顺手比了两个国际(不)友好手势……

清晨的微风;透露着不属于年轻人的困倦与戾气。

我穿戴整齐,瞧着身畔不时跑过的一列列大一新生;心里不免多了几分得意……

六点四十起床跑早操,即是体现学校严苛管理与教学环境的方法,亦是防止新生们在大学里放纵过度的手段;同样也是为了凸显自己身为高年级学长相比新生们更高人一等的目的。虽然前几年也有过要“取消跑操和晚自习”的声音,但每当大一新生变成大二学长;提议便被压下去了。毕竟被剥削统治过的人,又有谁会拒绝成为以剥削为生的统治者呢?

在综合楼电梯即将关闭的一刹,我及时将手伸了进去;挡住了电梯门。而站在电梯里满脸错愕与惊诧的,正是纪检部那位可可爱爱的小家伙……

“怎么一副大早上活见鬼的模样,咱长的有那么吓人嘛?”

“部,部长不让我和你说话……”

她扭着脸,声音甚至没有电梯运行时皮带相互摩擦的噪音大。

“真绝情呢……不过你知道吗?你们部长也是咱一手拉扯大的哦。”

直到电梯到达,她仍是一言不发;除了套话之外,我确实想和她像普通人那样闲谈几句。多听听她软糯的口音,瞧瞧她手足无措时的模样……不过很可惜,她并未给我机会;只是自顾自地从电梯间一路走到档案室的对面,在门口的长凳上坐了下来。

我亦坐了下来,坐在她的身边。

“虽然大概猜的到部长对你灌输了许多有关咱的偏见;不过……”

我故意将尾音拖的很长。尽管她依然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余光却一直在悄悄注视着这边,瓷白的脖颈微微侧向一旁,好让耳朵更好地接受到从我这边发出的声音。

“你就那么相信她说的话吗?毕竟她也是咱一手培育出来的;指鹿为马,歪曲事实的本事她可一点不比咱这个当师父的差哦。”

见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低着头,双手手指几乎就要嵌进自己的大腿里……她动摇了。她的意志远没有我想象中的坚定;对于这种清澈且愚蠢的小蛋糕,就算把她骗到床上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仔细想想吧,她身边那么多得力副手;论资排辈怎么也算不上你。就算部长她真的有意提拔你,你能保证那些资历比你老的学哥学姐们就乖乖服从命令,不搞明争暗斗吗?”

我适时地侧过身,用温暖的手掌包裹住她那紧握着的双拳;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而她就像一尊洋娃娃般;安静的出奇,温顺的可怕。对于我的身体接触即不抗拒,亦不接受。

不得不承认,她的香水选的恰到好处。似乎像她这样的可爱少女就该是这种味道;淡雅,清新,如雨后的苔花;难以让人发现,难以让人拒绝。

她的发丝柔软而浓密,在窗口透进的微薄晨曦下展现出如流水一般的光泽。皮肤细腻,除了掌心的纹路,她的手就像一块精心雕刻过的璞玉;纤细,修长。肌肤所包裹着的每一处关节都恰到好处;至于手心……则极其怕痒。

我很擅长找到别人身上的敏感点,似乎这就是我与生俱来的天赋。当我牵住她的手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掌心;仅仅如此轻微的动作,她却像是膝跳反射般不受控制地握紧拳头;尽管受痒的一瞬间并不足以完成握拳动作,大脑在接管身体后又立即下达了取消令。可怕痒的神经反射是不会撒谎的,她欲盖弥彰的慌乱神情便足以说明一切。

“你们部长她呀,是通过一包香烟上位的哦!当初部长她借着帮忙买烟的由头,借用了原部长的手机;故意调换了她微信付款方式的优先级。等一个星期后,部门活动经费已经被挥霍一空;而消费记录里面尽是酒店,KTV这种高消费场所哦……也正是你们的现任部长向学校举报了原部长,指导老师查了她的流水;你们部长才能成功转正上位的说。”

我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指,摊平她的手掌;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沿着掌心的线路轻轻刮挠……

人的手心也会像脚心一样怕痒,我就早该意识到这一点的!

她的手指略微颤动着;本能的抗拒,却又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指甲在自己的手心里,顺着掌心的纹路横行无忌。

我始终控制着力道,让她处在一个“难受,却又笑不出来”的糟糕位置。要么是挠挠指缝,要么是用指腹轻轻摩挲她柔软的手心……

我当然能看到她那副紧咬牙冠的可爱模样;嘴角微微抽动,额角连带着手心都略带几分潮湿,迷离的双眼被拉拢下来的刘海所遮蔽,沉重的呼吸声和她的怕痒程度一样无法遮蔽。

事到如今,攻克她的防线似乎只差临门一脚。

“嗯……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

冷不丁的耳畔轻风足以让她惊呼一声后正襟危坐,虽然她仍想和我保持一定距离;可惜那姣好稚嫩的脸颊残留的淡淡绯红已经彻底把她出卖了。

我将下巴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呼出的鼻息恰好能吹进她的耳洞;与此同时,一只手抚摸着她垂下的秀发,一只手搭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并不断向内探索着……

“虽然纪检部也不错,但如果你有机会来油水更多,晋升更简单的部门,咱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决定吧……”

突如其来的电话搅乱了暧昧的氛围。在我掏出手机的空挡,那家伙也终于得以如释重负般的长抒了一口气。

“部长她没来办公室。”

电话那头的主席语气严肃,背景里回荡着走廊里空洞的踏步声;不难让人猜出她现在的身处位置。

“但是这里确实只有咱和她的小跟班……”

“你说你现在和她的跟班在一起?”

电话那头的脚步声戛然而止;我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里某些不对劲的地方,脑袋里一片空白,就连拿着电话的手也不自觉颤抖起来。

“你对她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吧;摸了摸手,讲了讲话之类的?”

我到底是不安到舌头有些打卷了;抬头看向走廊的上方,监控摄像头的红外线闪烁着令人窒息的光芒;我刚刚所做的一切从头到尾都被完完全全地记录了下来……

“我现在去拖住教导主任,你赶快去保卫科查监控。”

电话里传来挂断后的提示声。

我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直到手机挂断电话后弹出屏保,直到屏保熄灭露出息屏显示。

“嘀嗒,嘀嗒……书记你要来不及了哦~”

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双眼像猎犬盯着野兔般尖锐且锋利,嘴角微微上扬;如沐浴在阳光中的胜利者;煦光照在她的眉骨上,又在眼窝处投下阴影。让她那原本就令人发毛的双眼看起来更加深邃可怖……

猎人与猎物之间的关系或许并不是固定的;明明她的声线依旧是那般甜美可爱;我听到的却是话语中无意的透露那股戏谑与冰凉,如同是被人从头到脚看了个精光……

我转过身;快步向回走去,好在电梯还停留在我们刚刚来时的位置;而就在电梯门关闭之前,我看到她从口袋中摸出钥匙,拍了拍被压褶的裙子;大摇大摆的走向学生档案室。

部长她确实来过这里。但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在走廊里做那些不齿于人的事情时正赶上红外摄像与常规镜头的切换间隙。晨曦的阳光让摄像头拍摄到的一切画面都模糊不清;正因如此,镜头里的我们只是坐在一起;晃动着身体,至于到底做了些什么没人知道……

我给保卫科的大爷塞了两包烟,以逃课不想被发现的名义拜托他把这段录像删掉。

似乎一切都已被处理妥当,我跨出保卫科的大门;瘫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想要凭借吸烟平复下心情,可颤抖的手指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让火石之间迸出火星。

她大概摸清了我的情报网络,先向我的线人传播假消息,又在我放松警惕时下套抓我的把柄……该死的!她想宣战!她想向我宣战!

清脆说火镰声划破寂静,火苗随即腾起;而我却什么也听不见,巨大的耳鸣声让身边的一切都显得尤为遥远。我大抵是开心的;天不亡我!即便部长如此缜密的规划也终归不遂人愿。肾上腺素过量分泌后在大脑产生的余震并未完全散去;但是当香烟中的镇定成分随着肺泡吸收,血液传递到达大脑;劫后余生的窒息感又不禁让我连打了几个寒颤。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我无意在享受剩下的半支香烟;从口袋中摸出随身携带着的振动玩具,快步走进了厕所……

“你也知道的,为了彻查那些涉事社团和成员的底细;这两天纪检部的大家都手忙脚乱的;有什么事就尽早说吧,我一会还要回去加个班。”

部长她坐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我再度抬首望着那栋年久失修的体育楼。藤蔓与裂缝依旧统治着这栋建筑,与往常一样;只是这次它并没有开灯……

“部长大人也是好起来了呢,恭喜恭喜啦!”

“寒暄就免了吧,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回去了。”

“等一下!咱的意思是……”

我急忙喊住她;机会就在眼前,而我也早已做好了牺牲准备。

“咱就是说,前段时间可能做了一些不太友好的事……抱歉。”

“还有呢?”

“还有就是……咱就想着稍微补偿你一下嘛,负荆请罪;部长大人意下如何?”

我是怎么会想到在自己后辈面前像只发了情的母猫一样夹着嗓子,扭捏着说出路边站街女们揽客时都不会说出口的肉麻话语!

可话一经说出口,我倒开始希望她拒绝了……我不想和她做;倒不是因为对于长相的苛刻要求;说起来她长的也不算差,不然我当初也不会选择提携她。只是我不希望自己的身体变得廉价。明明上次在一起做的时候还是她被压在身下;摆弄着腰肢,娇笑着说自己身体太过敏感,让我放过她柔软又可爱的双脚。当我的手指探入她身体时也会一边大呼过瘾一边用身体顺应我的动作。

我实在想不出,也不想去思考如果那时被压在身下的是我;被剥夺了尊严,如同路边最廉价的婊子一样伸出舌头,摇晃着不存在的尾巴时的模样。可如果我不这么做,那笔钱就会拱手相让;将来学生会的声望亦会大打折扣,让那些纪检部的家伙们骑着脖子踩在头上……而我也会变成全校学生茶余饭后的笑柄,呕心沥血建立起的权力大厦也终会轰然崩塌……

“哎呀呀,不生气不生气;小书记这么可爱,怎么会忍心生气呢~”

她一边用手揽住我的腰,手指不老实地在我的腰间指指点点。

“今晚?”

“就今晚!”

“不是还要加个班嘛?”

“那就要看小书记你的身体咯~”

“等等…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在她去洗澡的间隙;我披着浴袍,坐在床沿,香烟一根接着一根。

或许我的发梢还滴着水;肌肤仍盈着红晕;明明沐浴露的香气还未散去,现在却又掺杂了香烟的气息。我不知她是否会对我的身体沾染了其他气味而提出异议……但她最好有!事实上我可不希望她从我的身体上获得哪怕一丝一毫的愉悦!

“也给我一支。”

啧,原来她能接受啊……

我帮她点上烟,听着外面的熄灯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记得书记你还有些小道具不是吗?”

“你还记得这茬啊……”

“当初把我折磨的死去活来,怎么会轻易忘掉呢?”

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猛吸了口香烟;呼出的烟雾则全然打在我的侧脸上……即便是挑衅,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些!

“所以你想玩什么?我去拿。”

我有什么道具,或许她比我还清楚。毕竟每种道具买回来最先伺候的都是她,再然后才是我。如果有哪种道具令她至今印象深刻;那大概确实称得上恐怖了……

“前菜我的手指差不多就够了,正餐要足枷,精油,圆柄梳,汤品要细震动棒,甜点嘛;就要小刺轮好了。”

“记得真清楚……所以说到底你一直怀恨在心?”

“恨倒是说不上;只是我一直在想,如果哪天我们攻守互换,小书记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的身后;双手环抱着我的腰肢。不必过度用力,也足以令腰间系着的浴巾滑落……

我似乎能觉察出有什么柔软而精巧的部位贴着我的肩胛。是她纤薄的双唇?还是玲珑的鼻尖?

我不知道,也不敢去想……她此时离衣柜太近。藏在衣柜里的摄像机此刻正闪烁着录制开始的微弱光芒。

“你需要咱怎么做?”

在拿完道具之余,我可以将柜子开了一道小缝;角度足以让摄像机记录到床上所发生的一切。

“来这边躺下吧。”她坐在床沿上;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我只能如她所愿,如婴儿般乖乖枕在她的大腿上。客观的说,这感觉相当不错。毕竟女生的大腿说到底总归是柔软而温暖的,若有若无的体香与沐浴露香氛混杂在一起;如若不是占据主导权的是她,我大概会沉迷这种感觉吧。

在她转身去拿道具的间隙,她的发梢轻触过我的锁骨,脖颈,面颊。轻抚过我的嘴唇,睫毛……挑逗的快意似乎还没开始就先让我意乱情迷。

“痒的叫出来了吗?”

我刚刚发出声音了吗?!啊啊……该死的;这么快就失态了!

“抱……抱歉?”

“不必道歉,这样的书记很可爱哦。”

一只手攥握住我的双腕,使其高高聚过头顶,浴巾滑落。以极其羞耻的姿势露出我的腋下以及整具胴体。

指甲精准地找到腋心的软肉,自上而下划过……仅仅是开胃小菜就足以我痒的胡乱挣扎了。

“你一直是这么敏感吗?”

“你剪指甲了吗?!”

“没有哦,为了你特地贴的甲片;怎么样,喜欢吗?”

那野兽利爪般的五根尖锐指甲在我面前蜷了蜷,像是故意在恐吓我一样。

“太难受了呀!戴着指甲不准进来!”

“嗯~其实本来也没打算进去的……”

她俯下身来,双唇贴着我的耳畔低声道;

“进去是对你的奖励,挠痒才是惩罚。书记你可是最怕痒的对吧~”

双手被扎带捆在床头的栏杆上,为了防止磨破手腕特地裹了一层毛巾。我只能看着她用指甲在我身体各处胡乱游走;戳弄,剐蹭,捏取,挑逗……手法娴熟的就像是曾经的我那样。只是如今换作我在可怖的指甲尖触碰到身体时左右晃动身体来躲避那刺骨痕痒了。

“小书记哪里最怕痒来着……我怎么记得小书记浑身上下都挺怕痒的呢?”

她侧目斜视着我,嘴角带着一抹可怖的微笑。

“那种事情我怎么知道……”

“那就用排除法好了。”

距离宿舍熄灯还有一段时间。她下了床,拿来一副足枷;示意我将双脚摆进去。

随着足枷上下两部分合拢,我的脚腕彻底失去了活动能力。说起来,我并不觉得自己的双脚会比上半身怕痒;主席她也曾兴致勃勃的对我的双脚产生过兴趣,但似乎我的反应并不能如她所愿;于是她便放弃了。转而去开发我的上半身……

“看的够久了吧……咱的脚就算再好看,一直盯着也会感到羞耻的啊……”

“很嫩,很干净嘛;足弓高挺,脚趾修长,指甲的形状也很好看……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哦!”

“评价什么的就不用说出来了吧……”

脚底传来了被视奸太久而产生的不适感;我用力的蜷了蜷脚趾,部长她却直接上手握住我的脚掌,温热的掌心细细摩挲着我因紧张而有些冰凉的足底。

撇开羞耻感不谈,脚底被温暖覆盖的感觉确实不赖。但我很快便发现这种温暖似乎有些太过于顺滑……只能感受到温度,却感觉不到掌心纹路与脚底的摩擦感;

“精油吗?”

“猜对啦!还记得上次你用了整整一瓶半在我全身涂满精油,然后用板刷把我痒的半死不活的时候吗?”

“当然,这半瓶就是上次用剩下的半瓶来着。”

“那时候我已经说过已经受不了;哭也哭了,求饶也求了。但是小书记你仍然毫无停手的意思,直到我倒气才舍得让我休息来着?”

“那时候你很可爱的哦;哭哭的样子很想让人狠狠欺负一番呢。”

“是啊,所以我到从来没有怪罪过你哦;因为我想如果换作是我,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是你;我大概率也不会停手的。”

我已经很清楚接下来将要发生些什么了。我尽可能压抑着内心的恐惧,看似平静的躺在那里,但是双脚止不住的战栗拆穿了我的伪装;那把我曾经用来折磨她的板刷在她手中唰唰作响……我屏住呼吸,只希望痒感能在我的心里防线决堤前快一些到来。

巨大的尖叫声引得人们在我的宿舍前驻足,门外传来的的窃窃私语声似乎让部长大为不满;她扯过我的袜子,团成一团塞入我的口中;随后将一根手指架在我的嘴前比了个“嘘”的手势。

“要是再怪叫的话,小书记今天晚上都别想休息了哦!”

话虽如此,可无法消解的痕痒却一直萦绕在我的脚底。她甚至都还没开始用上刷子,只是用指甲突然从脚掌一路划倒脚跟;由于精油的润滑整个过程异常迅速;也正因如此我完全没有思考的余地,不加修饰的放荡声音先一步从喉咙里闯了出来……

在那之后,指甲对脚底的剐蹭进攻开始变得愈发猛烈了起来。两根手指分别交替的划过左右两边的脚掌。相比于毫无防备的第一下;我的心理防备明显增加了许多。造成的痒感虽不曾打过折扣,我的声音却收敛了很多。当然,这其中一部分恐怕也要归功于那两只袜子团成的简易口球。

天气本就炎热,即便是我脚底也不可避免的出了些汗。微微湿润的袜尖略带着些咸涩的味道;还好我每天都有换洗贴身衣物的习惯……该死的,没想到竟然会以如此耻辱的方式派上用场。

纯棉的薄袜吸水性自然不必多说;从进到我口腔的那一刻起,我的唾液似乎就在被源源不断的吸走;口腔为了保持原本的润滑与潮湿又不得不大量分泌津液。如此一来,那两只袜子渐渐变成了两只盈满唾液的大水球,舌尖与上颚的每次轻微挤压都能使得唾液与其中原本的汗水混合的更加均匀充分

这种还算稳定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她的十根手指全部投入到对我脚底的虐待中。巨大的痒感再一次打破了我对痒感的忍耐;我本能地想要去抓握或撕咬来转移注意力,口中的袜子则成了我为数不多的选择。

牙膛不断向下挤压着口中的异物,咸涩的液体便一点点的渗透进我的喉咙……

“哎呀呀,可不要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哦;小书记。”

脚底尖锐的刺痒感突然消失;休息之余我竟还感受到了一丝空落。我到底是被塞满了口腔,失去了口呼吸的权利。身体想要更多的氧气,便只能通过更加剧烈且频繁的鼻腔呼吸来完成。或许在她看来我已经和病房里无法控制呼吸频率的将死之人无差罢。

“你能保证不会叫的太大声吗?”

我拼命的点着头,祈祷着在漆黑中即便她看不到我的动作也能感觉到我因点头而带动床板轻轻摇晃。

“说话算话哦。”

“咳咳……”

“小书记的脚底很敏感欸。”

还在沉醉于氧气中的我只觉得脚心又被迅速地划了一道。好在有了前车之鉴,我能够迅速控制身体将尖锐的爆鸣声化作一声浅浅的娇嗔。

“这还差不多嘛……既然你学会控制声音了;那我们差不多也该进行下一道主食了。”

手掌摩擦气垫梳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那样刺耳!明明还没有接触到我的脚掌,酥麻感便从足底一路窜上头顶,身体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带起全身的鸡皮疙瘩。

“要不……换个道具?”

“以你现在的体位还有挑三拣四的权利吗?”

气垫梳毫不留情的落在了我那被迫大开着的脚底板上;尽管已经尽可能的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痒感真的落实的时候我仍然不可避免的叫出了声……

我确实喜欢痒感,喜欢那股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的轻搔;或是循规蹈矩,足以被大脑认定成“按摩”的机械痒感。但不管怎么说,气垫梳都不可能归类到我喜欢的范畴。

脚底再怎么说也是相对柔软的部位,被过于粗暴的对待即使是摸了油也会很快从巨痒变成痛。这也就是为什么大部分挠痒性癖视频里,气垫梳和板刷总是会做视频结尾的压轴道具登场,而且每次使用时间不会超过几十秒。

“咱……咱真的已经很努力的控制自己不笑出声来了……”

“是啊。看得出小书记你真的忍得很努力呢~但你的动静依旧大的像台坏掉的拖拉机。”

部长她伸了个懒腰,侧卧在我身旁,柔软的脸蛋贴着我硬挺着的乳头。纤长的指甲则在另一颗乳头上快速撩拨起来。

“……结束了吗?”

“中场休息罢了,不然一会宿管阿姨就要上来查看是否有学生在宿舍楼里开修理厂了。”

难得的能够稍微喘息一下当然是好事,但她这套说辞未免也太过分了些。

“那么下半场的话,部长大人又准备怎么欺负我呢?”

“用尖指甲狠狠刮挠小书记肚脐中间的那一小块嫩肉如何?我记得小书记的肚脐最怕痒了对吧……?”

“好主意;但是为了宿舍楼其他同学和舍管阿姨的睡眠健康;请不要这样做……”

“嗯……说起来我倒是还有一个想法来着。”

她饶有心事的凑到我的耳边,用极其甜腻妩媚的声音在我耳畔低语道:

“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涩涩过了哦,小•书•记~”

她的香舌轻轻探入我的耳孔,粘腻的水声与温热的喘息足以让我汗毛倒竖。

“需要我帮你一下吗?但是我还被捆着,不太方便吧。”

“小书记可以用嘴呀;就像我之前用嘴帮你做的那样。”

“可是,可是……”

“小书记是嫌我脏吗……好吧,那我们还是来欺负一下肚脐好了。”

“没事的!我没问题的!!”

她的嘴角悄悄滑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

或许我真的该重新审视一下这个玩法的尺度问题了……

因为我的双手被拉扯过头顶,也就意味着我的身旁有足够的空间让她跪坐在那里,这样至少让她的蜜穴和我还能保持一丝名为“尊严”的距离;而不用一屁股坐在我的脸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位妙龄少女泛着水光的蜜穴就悬在自己的嘴唇上方不足一寸的位置;每一次呼吸都是鼻腔对荷尔蒙与沐浴露的饕餮盛宴……这本身何尝又不是一种美妙与享受呢?

“啊…好像你自己滴下来了……”

“可能是已经等不及想要仔细品鉴一下小书记的香舌了吧~”

我的舌尖顺着那条缝隙自下而上将那些溢于表面的潮液卷入口中,混合着口腔分泌的唾液一同咽下。除了略带咸味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不过相较于黏液平平无奇的滋味,部长的私处似乎更值得我说道一番。

大部分人的私处都会有黑色素堆积,这无关私生活如何,只是普通的生理现象罢了。但是部长的下身却延续了大腿内侧肌肤的白嫩与圆润,大阴唇将小阴唇完全包裹;仅仅留一条肉粉色的缝隙。

光滑干净且足够润滑的私处,口感正如看上去的那样温暖软糯,或许还有一些粘腻;不过并无大碍。我贪婪地将嘴唇凑上前去,唇间在她的阴阜上来回摩擦;直到那颗敏感的肉粒逐渐充血,像泥土中的初芽般探出来。这时再用舌尖冷不丁的快速卷过,或是用牙齿轻轻咬啮;便能从粗重的呼吸声中偶然听到一两声轻哼。

我吮吸着盈满汁水的蜜道,舌尖像钻头般冲击着穴口上面的那个孔洞。当然,前提是我已经知道她已经彻底排空了膀胱……她的身体颤抖的愈发频繁,呼吸节奏已经彻底被打乱。她或许刚刚经历了一次潮吹,只是提前排空了膀胱让她几乎没有什么潮液喷出。

“去了吗?”

“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表示肯定,随后都没来得及擦拭湿润的下体便径直投入我的怀抱……或者说是怀抱着我更贴切一些。

“帮咱解开吧,咱可以帮你好好释放一下。”

“还要……再来一次吗?”

部长的语气略带质疑,但我很清楚;她的言质疑绝不是拒绝。

“不是刚刚部长还说很久没有涩涩过了吗?难道不就是等着让咱好好帮你一次做个爽的吗?”

“书记对我如此了解;我到底是应该开心呢,还是害怕呢……”

说话间,她已经解开了我手腕的束缚,随后她便坐起身;摊开双臂,摆出一副“任君摆弄”的模样。

“开心也好,害怕也罢;说到底,还是先好好享受一番再思考罢。”

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紧接着灵巧的翻身如恶犬扑食般将她压在身下……

“哦呀?!学生会不是和纪检部闹的满城风雨了嘛;怎么你和部长还能滚到一个被窝里去?”

“哎呀;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啦~”

我伏在奶茶店的点单台上,和店员小姐一起欣赏着我和部长昨天晚上的劳动成果。

午休后的第一节课,正是太阳最炎热,大家都昏昏沉沉的时候;正因如此,此时整个奶茶店内只有三个人;我,店员小姐,以及部长身边的那位小蛋糕。

“……部长她怎么可能会和你这种人做啊”

少女啜饮着奶茶,若无其事的小声嘟囔着。

“哎呀!小蛋糕同学;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啦~”

我对着店员小姐使了个眼色,随即拉开少女身旁的椅子,和上次一样;若无其事的坐在她身边。

“别来和我套近乎,忘了上次是怎么夹着尾巴逃走了的吗?”

“上次确实是我输了,这我承认。”

我把剪辑好的视频进度推到最开始;特地剪掉了她玩弄我的那部分,只留下我最后反击的那几分钟。事实上我压根无需向她展示全部,只让她看得清上面的是我,下面的是部长就足够了。

“但我说过的吧,部长她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即使学生会和纪检部的关系降到了冰点,我们之间的关系依然是能同床共枕的程度。”

“你少在那里自以为是了!你一定是抓到了部长的把柄;胁迫她才这么做的!”

奶茶被她狠狠扣在桌子上;无处发泄的愤怒只不过是无能的另一种表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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