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翠林东南方，布拉卡港口。

在翠林东部战线被激发之前，一只旁系精灵组成的舰队趁着夜色突袭了轻语庭遥远的边境港口布拉卡。已经安然度过了 15 个春夏秋冬的布拉卡守备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舰队遭到灭顶之灾，有生兵力十不存一。仅剩的一艘舰船白矿号在 3 艘外族（轻语庭精灵对旁系精灵的简称）舰船的追击下，向着南方轻语庭的飞地海岛溃逃。

第三天，这艘势单力薄的舰船再次被外族舰船夹击，猛烈的炮火令黢黑斑驳的船身摇摇欲坠。白矿号舰长亚拉格娜情急之下，将舰船驶进费宁岛的周边海域，试图寻求历来中立的水妖族的庇护。

事实也如亚拉格娜所料，在进入费宁岛海域不久后，追兵消失了。白矿号上的所有精灵都松了一口气，亚拉格娜采纳了气象员雪薇慈的提议，改变原本定好的路线，趁着暗绿的暮色绕费宁岛半周，重新驶入翠林边境，并顺着南北横穿翠林的大河回到轻语庭。

一晚的提心吊胆过后，在明媚的晨光中，费宁岛的影子映入白矿号观察员的远望镜中。精疲力尽的船员们纷纷走上甲板，脱下水手帽，在清冷的微风中，扯动着被黏腻海风吹的有些板结的头发，脸上都带着些许僵硬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白矿号绕岛半周来到费宁岛的西侧，朝着远离岛屿的方向缓缓驶入公海。瞭望台上的精灵观察员丝奈儿做完最后一圈的例行观察后，僵硬的伸了肩膀，把已经燃尽的宝石灯挂回腰间，顺着布满露水的潮湿木梯爬下桅杆。又困又冷的丝奈儿没能发现，在远处水妖族层峦叠嶂的石质建筑下，无数蓝色水妖族正探出水面，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从白矿号乳白色船尾飘开的水纹，昏黑的暗域中，丝丝缕缕黑色纹理正悄然向着精灵们的方向蔓延。

白矿号的甲板上，精灵姑娘们穿着白蓝相间的水手夹克和褐色的宽角短裤，有些则把夹克系在腰间，露出白色的宽松短背心和润着水汽的白嫩皮肤，在清冷的海风中早训。氤氲的汗雾，被精灵们的精致军靴踏在湿滑的夹板上，传出一串串沉闷又复杂的撞击声。亚拉格娜披着军衣在精灵们的队列前来回踱步，时不时推着她们的膀子。

随着一声哨响，跑了整整一百圈的精灵们终于撑到了休息的时候，她们拖着疲惫的身体纷纷靠向护栏，一边拽着胸口的衣领把热气向外抖着，一边缓缓滑坐在潮湿的夹板上。顿时，交头接耳的声音在夹板上嗡嗡响起。亚拉格娜也落坐在船头的阶梯上，早就站在一旁的丝奈儿和另一位引航员立刻走上前，细声报告起来。

突然间，吱呀作响声伴随着剧烈震动从甲板下传来，强大的力道令所有试图起身的精灵都难以站稳，只得双手扶栏，尽力分出些精力四处查望着。没多久，亚拉格娜大部分水手都意识到这四处传来的吱呀声是白矿号徐徐减速发出的声音。

亚拉格娜顾不得船体震晃，推开身边的精灵，立刻指挥所有人回到岗位，并拿出远望镜四处望了一圈，她看到桅杆上的观察员在对她挥手，示意她并没有敌人靠近白矿号。

既不是敌袭，也不是触礁，这海上到底还有什么力量能让庞大的白矿号在几分钟内完全停下。

亚拉格娜一头雾水，只是比了个手势让站着的精灵重新埋头，几分钟后，才招来了两名水性最好的水手，并令她们乘坐绑扎着驱鲸袋的救生船，带上鱼叉绕着白矿号检查一圈。

亚拉格娜认真叮嘱到：“查明情况立刻回来，不要逗留，处处小心”。她知道这次停船绝不是海怪袭船或触礁那么简单。

目送两名水手顺着软梯爬下甲板后，亚拉格娜又转头招来了另外三名水手，让她们去船舱最下层巡视一圈，防止船舱真有触礁事件发生导致大面积漏水。

“船舱里堆着很多铁器和木桶，要仔细检查。”

安排完一切后，亚拉格娜再次拿起远望镜四处眺望起来。

瑟蕾和乐菲从软梯跳下，一前一后落在木质救生船上。

乐菲打开船尾圆环状的动力炉，放进一块发着微弱蓝光的晶体，随着一阵轻盈嗡鸣声从炉心传出，救生船缓缓沿着白矿号船舷行驶起来。

两位精灵水手一前一后，分别持握鱼叉和舵把。白矿号白色外甲被硝烟熏的发黄，布满大大小小的圆形焰痕，狂风巨浪的呼啸和炮弹的炸裂声仿佛又在耳边回响起来，众精灵虽是士兵，却也是年轻的少女，虽然有幸存活，但对战争的恐惧已经牢牢烙印在心里，如今她们只想平平安安回到故乡。

没多久，救生船开到船尾附近。船头的乐菲发现了一些情况，她让瑟蕾把船靠近船尾左侧，两块船板的链接处，自己握了握鱼叉，单脚踩到船缘上向深不见底的海水中望去。

顺着白色船尾板块向下望，就在白色快要消失的地方，一团黑色的物块正若隐若现的黏在白矿号船体上，仔细看去那黑色物块似乎正在微微蠕动，仿佛正在呼吸。

乐菲深吸一口气，灰色发从下翠绿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难道是这东西把白矿号整个船身都…拖住了？

虽然不敢相信，但乐菲找不到别的解释。救生船已经转了一圈，船尾的嗡鸣声也证明白矿号的动力炉没出问题，唯一的异常是这眼下蛰伏深海中的黑色物块。

乐菲和瑟蕾的心里不约而同的产生一股厌恶感，黑色物块传出毛骨悚然气息正和精灵们崇尚的自然和生命力相互排斥着。

“我们得先回去一趟。”

乐菲头也没回说到。

“我同意”

瑟蕾退回动力炉边，扳下了动力炉的启动拉杆，准备调转船头回去。但眼前的动力炉却没有丝毫反应。

瑟蕾皱了皱眉头，又扳了几下拉杆。还是没有反应。她打开活板门，却发现原本放在炉心处的晶石已经没了踪影。

“这…怎么可能…”

“瑟蕾你怎么又毛毛糙糙的了，不会弄丢进海里了吧。”

乐菲收回鱼叉，一脸无奈的走了过来。

“不过炉心晶会飘在水上…不会丢的。”

“我知道…”

瑟蕾一边咕哝着，一边向船尾探出身体，伸手向微凉的海水中搜去。

突然间，瑟蕾只觉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身体向前栽去。

“乐菲！”瑟蕾大喊一声，猛的用另只手撑住船缘，勉强稳住栽向水里的身体。喊叫之间，头发，手腕和衣领被无数双从水下伸出的手紧紧抓住。水面顿时一片混乱，搅得脚下的船底也左右摇动起来。

瑟蕾的头不断向水里栽去。乐菲冲到瑟蕾身边，双手把住瑟蕾的肩膀，眼前，深蓝的水面之下，正有几双黄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们。这一切瑟蕾看的更加清楚，她的脸已经被拽的紧贴在水面之上，和那些隐藏在水中的袭击者们四目相对着。

水妖族？！

瑟蕾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整个头就被拉进水面之下。

不好！

乐菲心里一惊，立刻抽出匕首，一刀刀扎在从水中伸出的蓝皮肤手上。

成群的手臂纷纷缩了进水里，瑟蕾趁机挣脱束缚，两精灵猛的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回船里。

“没事吧！”

乐菲大吼着看向瑟蕾，她黑色的湿发下，瞳孔还有些涣散，几秒钟后眼光才慢慢稳定下来。

“快，快给白矿号发信号！”

乐菲点头并嗯了一声，立刻抽出信号箭，瞄准白矿号甲板的上空。突然间，一根银色细绳从水中射出，缠在已经搭在弓弦上的箭尖处，“嗖”的一声把信号箭拽进了水里。

乐菲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被箭身脱弦的力道拽出一个趔趄。

“不好，这是唯一一根信号箭！”

乐菲呆住了。瑟蕾也愣在了原地，只好一甩头发抄起鱼叉，转身靠在乐菲后背上，两精灵相互紧紧依靠，眼睛盯着已经平静下来的水面，飞快的思考对策。

突然间，一个蓝色的影子从水中射出，夹杂着冰冷的海浪向着两精灵扑去，巨大的身躯遮过清晨的太阳，在两精灵身上投下一大片阴影。那影子逐渐清晰，水妖流线型的湖南色皮肤如同跃起的海豚微微扭曲，眼中射出暗黄色的诡光。

乐菲大吼一声给自己打气，扭动细瘦的腰肢，立刻冲着扑来水妖的身躯扎出一叉，鱼叉迅速贯穿水妖的肩膀，水妖却也用孔武有力的双手按住了乐菲的肩膀，把她扑倒在身后的船缘上。船在两人的压力下歪向一侧，瑟蕾赶忙起身向对侧船舷倒去。

那水妖身法十分机敏，片刻不停如泥鳅般滑进水里的同时，顺手抓住了乐菲的一只脚。乐菲被撞得头晕眼花，刚踉跄起身，身体便被立刻拖进水里。

微凉海水瞬间包裹住乐菲的身体，刺痛皮肤，灌进她的靴子里，乐菲浑身一颤，立刻用手臂夹住船舷，吃力的向摇晃的船舱里挪动着身体。

无数只水妖从黑暗的水底浮出，向乐菲摆动的双脚游去。他们一圈圈的围在乐菲身边，伸手捉住乐菲乱蹬的双脚，你推我搡的向下拽着。乐菲来不及喊救命身体便消失在了船边。

船上只剩下了瑟蕾一个人。

瑟蕾不敢置信的望着乐菲消失的地方，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她甚至来不及去拽乐菲的手，脑海中只剩下乐菲消失前惊恐的眼神。

剧烈的恐惧席卷全身，瑟蕾双腿一软摔倒在地上，耳边回荡起乐菲呼喊自己名字的声音，脑海中不受控制的闪过布拉卡港口被外族突袭时的零碎瞬间：那些被杀害，捉住，折磨的同胞们，惨绝人寰的记忆瞬间抽走了所有勇气，她突然幻想自己能摔晕过去，以至于无需直面眼前冰冷绝望的现实。

然而命运的浪潮却接踵而至，水妖们深蓝色的头颅悄然浮出水面，他们凝视着眼前上古精灵与自己迥异的修长身形，试探性地将手伸向船舱。瑟蕾双腿战栗不止，手中的鱼叉本能地刺向水妖的手掌，一刺，两刺，三刺。在极致的恐惧中，瑟蕾的双手仿佛已失去知觉，每一次攻击都徒劳地落在船缘上。最后一刺后，鱼叉被几只水妖强健的手臂夺去，甩入深水中。瑟蕾只得后退，在脚边挥舞的手臂间左右腾挪。可落脚的空间越来越小，最终双脚还是被水妖牢牢抓住。

水妖撕开瑟蕾脚上的靴子，随意抛入水中。瑟蕾被迫仅着一双白色短袜踏于船板之上，被海水浸透的薄袜紧紧贴附肌肤，在深棕色的船舱与蓝色的手掌间显得格外醒目。水妖们缓缓抬起瑟蕾的一只脚，在好几只手中传递着。瑟蕾只能单脚站立，被迫在原地轻跳旋转。几圈之后，水妖们玩腻了，又重新抓住她的脚，一点点向外拉扯。瑟蕾咬紧牙关，心中充满屈辱与恐惧，双腿一软瘫倒在船舱里，沾着水汽的脚底立刻被几只手抓住肆意摆弄。

瑟蕾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感到无助和绝望。水妖们似乎对她的痛苦感到满意，它们的笑声在船舱内回荡，如同冰冷的刀刃切割着瑟蕾的自尊。她试图挣扎，但每一次反抗都只会引来更粗暴的对待。

自古以来，外族精灵对上古精灵的双脚便怀揣着特殊的情愫。其一，上古精灵的双脚是吸收、调和与释放大地灵气的器官，敏感脆弱却也是她们力量的源泉，而外族精灵却天生不具备这样的天赋。其二，上古精灵几乎全是女性，外族精灵却恰恰相反。这种结构持续了千年之久。期间，上古精灵的创造力与灵性持续压迫着外族精灵的精神，刺激着他们反抗的意志。漫长的岁月逐渐在他们心中酝酿出一种特殊的集体情绪，直到精灵间的战争爆发，他们才在争斗中不断寻找并尝试释放这些情绪的方法。

这些情况上古精灵们心知肚明，因此她们不敢停止对外族精灵的压迫，也很少会在陌生外族精灵前暴露自己的双脚。精灵女王希灵更是为每一位出征的精灵缝制特制的袜子，并镶嵌上无法自行脱落的符文，这些符文中蕴含的力量使这些袜子无法被剥离双脚，只有当精灵们归乡时，希灵女王才能亲手解除这些符文。在此期间，符文保护着精灵们的双脚不受邪恶力量侵染，但此刻，这份保护却成了瑟蕾的枷锁：湿透的白袜将瑟蕾每一根修长的脚趾勾勒得清晰可见，每一丝灵动都如阳光般烙印在水妖们的眼底。

水妖们虽被瑟蕾的双脚刺激得心神不宁，却仍保持着谨慎的克制，他们的手在瑟蕾身上轻触几下便会立刻收回，仿佛对陆地上发生的一切事情心存畏惧，对千年来的上古精灵的精神压迫怀揣着思想钢印般的敬畏。 "

救命啊！救命啊！…"瑟蕾嘶哑地呼喊着，不知已是第几次试图撑起身体。她环顾四周，原本只敢浮在水面上的水妖，已有几只将身体探入了船中，暗黄的瞳孔一刻不停地打量着她的全身。

"救命……"瑟蕾的声音如同被拧紧的绳索，越来越微弱。水妖的生理本能终于压过了对上古精灵的恐惧。两只胆大的水妖弓着身子，分别从船头和船尾爬了上来，胸口覆盖着与众不同的金色细纹。小船因水妖的重量而歪斜。刚上船的水妖显然不适应站立的动作，摇晃着扑向瑟蕾，却被她侧身躲过，径直栽入水中。周围响起怪异的哄笑，随后又有一只水妖爬进了船里。瑟蕾抱紧颤抖的身体，不仅要躲开水妖的猛扑，还得时刻提防船边水妖的抓扯。几个回合过后，她的身心都已濒临崩溃。水妖们逐渐适应了站立发力，飞扑也越来越精准。瑟蕾勉强躲过一次后，身体失控般向船侧的一群水妖歪去，她赶忙伸出一只脚支撑，那只脚却不慎踩在了一只水妖的手掌上。感觉到脚下一软，瑟蕾想收回脚却为时已晚，脚踝被一只水妖的手紧紧抓住。其余水妖哄闹着围拢，争先恐后地抓住她脚上的其他部位。 瑟蕾只觉得脚上又痛又挤，无法移动分毫。脚趾被用力向上拽着，几只水妖伸长舌头，拼命将头塞进她的脚底与船板之间的缝隙。

瑟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体无法动弹，被眼前的水妖扑倒在船舱里。那水妖按住瑟蕾挣扎的双手，突然停下了动作，他兴奋地凝视着瑟蕾的眼睛，额头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管，呼出的热气直喷在她的脸颊上，令她厌恶至至。

随后他用尖牙疯狂的撕开瑟蕾的上衣，直到瑟蕾圆润的，布满汗液的乳房映入眼帘，水妖便再一次呆住了。那对乳房随着少女的挣扎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微微挺起，散发着微不可见的温热蒸汽。

瑟蕾察觉到，水妖的视线稳稳的锁定了自己的胸口。

“救命啊…放开我！”她挤出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呼救，却无法阻止水妖喘着粗气把头埋进自己的胸口，肆意舔舐起自己娇嫩的乳尖

瑟蕾心如死灰，眼睛含泪紧闭，无力的把头歪向一边，水妖粗糙的舌苔扫过乳尖的刺痛让她痛苦屈辱。突然间，坐在自己身上的水妖被同族推开，另一只水妖暴力的接过瑟蕾的身体，飞快的扯烂瑟蕾的短裤，却被从瑟蕾脚边爬上来的又一只水妖抢了先，他从后面挤开一条路，粗暴的扯下自己腰间的粗布，两根肉棒同时顶进瑟蕾腿间，一根被挤压着滑向小腹，另一根则是隔着内裤狠狠的顶进了瑟蕾的身体。

瑟蕾痛苦的大叫着，双脚却被无数水妖拽住，动弹不得。脚上的挤压感越发强烈，她的余光中，无数水妖正从船尾爬向自己。他们群聚在自己的脚边，胯下之物飞快隆起，拨开腰间的粗布，七仰八叉的挤上瑟蕾软嫩的脚底，巨大的推力仿佛要顶破薄袜，插进瑟蕾柔嫩的趾缝。水妖们粗暴的把瑟蕾的脚趾按在自己的小头上，白色的液体在挤压和摩擦间喷涌恣肆，飞溅在握住瑟蕾双脚脚踝的一双双蓝色手背上。没有抢到脚底的水妖，只好扒上瑟蕾的双腿，用尽力气摆出各种扭曲姿势，只为把腿间的肉棒塞进瑟蕾的小腿、脚踝之间，或是小腿、脚跟和船板间的缝隙里。

剧烈的震动中，小船船尾倾斜歪倒，瑟蕾在被成群水妖的折磨强暴中拖进了水里。几分钟后，成片的蓝色头颅探出水面，纷纷向着白矿号的船头望去。黏在白矿号船尾的黑色物块此时已经包裹整个船尾，一丝丝暗红如同血管般在其中不停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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