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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妻子是晓组织成员的那件事,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5 15:51 5hhhhh 5380 ℃

第一章

水之国与土之国交界处,一间偏僻的山间旅舍。

深夜,木质纸门紧闭,屋外冷风掠过松林,发出低沉呜咽。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火苗摇曳,将榻榻米上两具交缠的肉体拉出长而扭曲的影子。

小英赤裸着身体,乌黑长发散乱披在雪白的肩背,像泼洒的墨。她双膝跪在我的腰侧,整个人跨坐在我身上,肥厚饱满的臀肉深深压陷下去,将我早已硬挺发烫的粗长肉棒完全吞没在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文文……好深……”她低低喘息,声音带着沙哑的媚意,指尖掐进我的胸膛,在皮肤上留下几道鲜红的月牙痕。

我仰躺在榻榻米上,双手紧紧扣住小英滚烫的腰肢,我眼神痴迷又炽热,盯着任世英因情欲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对随着起伏不断晃动的嫩乳。乳尖早已挺立成深粉色,像熟透的樱桃,在昏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任世英腰肢柔软如蛇,缓缓扭动着臀部,让那根滚烫硬屌在自己体内搅动、研磨。她故意收紧内壁,层层媚肉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绞缠,惹得我猛地低哼一声,腰身不受控制向上顶撞。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啾水声。任世英的臀肉被撞得泛起阵阵肉浪,又被我粗暴地抓回原位,掌心留下清晰的红印。

她忽然俯下身,长发垂落,像帘幕般遮住两人交合的脸。红唇贴近我的耳廓,吐出湿热的气息。

“老公……今天人家好想要……想要你把小英操坏……”小英的声音又娇又狠,带着平日里对敌人绝不会露出的撒娇意味。

我的呼吸骤重,猛地翻身将小英压在身下。榻榻米发出轻微吱呀声。我掰开小英修长白皙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让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骚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花唇充血肿胀,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臀缝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我不再温柔,低吼一声,腰部狠狠一沉。

噗嗤——!

整根粗硬肉棒毫无阻碍地贯入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宫口。任世英仰颈尖叫,纤细的脚趾瞬间绷直。

“啊——!太……太深了……文……要死了……”

我却像野兽般不管不顾,双手掐住任世英的柔软的腰肢,疯狂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淫液,插入时又将花唇狠狠挤开,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任世英的嫩乳随着剧烈撞击上下乱晃,乳浪翻涌,汗水在锁骨处汇聚成小水洼,又顺着侧乳滑落。

“操我……用力……把人家子宫操开……啊……文文的硬屌好烫……”

我额头青筋暴起,喘息粗重。我开始放慢节奏,改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宫颈口打转,像要活生生把那小口捅开。

任世英瞬间失控,腰肢猛地弓起,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抖动。她的脚趾蜷缩又松开,足弓绷出优美弧度,足底因为用力而泛红。

“哈……哈啊……要……要去了……文……一起……”她语无伦次,声音破碎。

我猛地加速,最后几十下撞击快到几乎看不清轨迹。啪啪啪啪啪——!

任世英尖绷紧全身叫着,阴道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像要把我的肉棒绞断。大量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我也终于忍耐不住,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小英的子宫深处,一股一股,烫得小英再次痉挛高潮。

我和小英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呼吸纠缠。油灯摇曳,映出满室淫靡气息。

许久,我才轻轻吻了吻小英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哑。

“小英……我爱你。”

任世英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嗯……我也爱你……永远爱你……”

滋——滋——

房间角落阴暗处,空气突然扭曲,一道刺耳的查克拉电流声响起。紧接着,幽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汇聚,那双拥有着紫色波纹的轮回眼冷漠地注视着床上的一切。

那是“幻灯身之术”。

任世英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任世英体内的那股查克拉瞬间从柔和变得凌厉,那些原本为了取悦我而隐藏起来的、属于叛忍的杀意,像潮水般重新涌回她的双眼。

幽蓝的光影交织,渐渐汇聚成一个高大、威严且冰冷的身影。佩恩那双紫色的轮回眼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他那冷漠的视线甚至没有在我们纠缠的身体上停留一秒,仿佛我们只是两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有新任务,任世英。”

佩恩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淡得让人毛骨悚然。在这静谧的深夜,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打在人的心口。

“抓紧开会。大家已经在等你了。”

“啧……该死的……”

任世英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被打断好事的不耐烦。任世英转过头,看向那个幽蓝的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赤裸裸的厌恶:“这种时候开会?就不能多等一会儿吗?”

“这是神的命令。”佩恩不为所动。

小英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胸中那股躁动的火焰强行压制下去。她缓缓地从我身上挪开,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那股令人迷醉的体温正在飞速离我而去。

她没有避讳佩恩的投影,径直站起身来。月光照在她那具赤裸的、几乎完美的躯体上。随着她站直身体,原本白皙的皮肤上隐约浮现出一丝紫黑色的纹路,我知道那是她体内的力量在躁动。

她抓起丢在床边的丝质睡袍,那是一件深紫色的长袍。她动作有些粗鲁地将袍子松散地披在身上,带子也没系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修长的大腿。

“知道了,啰嗦。”她对着佩恩的幻影摆了摆手,语气极其不爽。

佩恩的影像没有回应,那团幽蓝色的光芒在完成了传达任务后,便迅速地收缩、消散,最终重新归于黑暗。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小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小英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的月色,随后回过头看向我。刚才那一瞬间的凌厉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愧疚和浓浓的、未被满足的渴望。

小英走回床边,俯下身,伸出那只纤细且带着一丝凉意的手,轻轻勾起我的下巴。小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满是野性。

“文文……”我想说什么,却被小英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嘴唇。

“文文,等我回来,咱们继续。”

小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发狠的承诺。小英猛地凑过来,在我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齿印,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外屋。

我知道,属于我的小英暂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即将去收割生命的S级叛忍,晓组织成员-“邪魅尸姬任世英”。

我躺在还带着小英余温的被窝里,看着天花板。那一股未尽的荒唐感在空气中徘徊,而我能做的,只有在这漫长的深夜里,等待着我的老婆任世英带着满身的戾气重新回来。

小英披着那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袍走出了卧室,拖鞋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我没有起身,只是侧过头,透过虚掩的房门缝隙向客厅望去。

月光漏进客厅,照在她那截赤裸的脚踝上。小英站在客厅中央,原本慵懒的身姿在站定的那一刻陡然变得笔挺。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快速结了几个我看不懂的印,嘴唇微启,念动着什么东西。

嗡——

那一瞬间,幽蓝色的光芒自她脚下升腾而起,像是一层透明的薄纱将她笼罩。我知道,那是他们的“幻灯身之术”。小英的意识此时已经跨越了千山万水,降临在那个阴森恐怖的晓组织基地。

而我,只能在这个充满她余温的房间里,屏息静气地听着这场属于叛忍的对话。

“有什么事情非得这时候开会说嘛?我都说了我在赶路,又有什么新安排!?”

小英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火药味。即使隔着房门,我也能想象出她此时挑起眉毛、满脸不耐烦的模样。她这人就是这样,在外面是人人畏惧的“空”,但在家里,她只是个还没从刚才的温存中回过神来的小女人。被打断了兴头的她,现在恐怕恨不得用那满肚子的脓液把对面那个“神”给融了。

客厅里的幽蓝光芒愈发盛大,我隐约能听到几个重叠在一起的低沉呼吸声。

“注意你的态度,任世英。”

那是佩恩的声音,像从万丈冰渊下传上来的,冷得不带一丝人气。我感到脊背一阵发凉,那是普通人面对绝对力量时本能的恐惧。

“五尾已经到手了。”佩恩继续说道,那双如深渊般的轮回眼此时恐怕正死死盯着小英和其他成员的投影,“狩猎尾兽的计划必须加快。角都和飞段已经出发去捕捉七尾了,你们剩下的几个人,不要让我等太久。组织不养闲人,更不需要没有效率的工具。”

“啧,又是尾兽。”小英冷哼一声,身体重心斜靠在一边,丝质睡袍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拉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显然并不在乎那些高高在上的幻影,此刻她的心思恐怕还在卧室里那个没做完的梦里

“任世英,你的目标是抓捕八尾,进度如何了?我记得你和蝎已经出发很久了。”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我心跳加速,手心里全是冷汗。

只有我知道,这半个月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什么抓捕尾兽,什么晓组织任务,在小英眼里全都没有陪我逛街游山玩水秀恩爱重要。

这十几天,我们打着“前往雷之国捕捉八尾”的旗号,实际上却在这水之国和土之国的边境游山玩水。小英伪装成清纯的小少妇,拉着我钻进那些繁华的商场,一家一家地试那些昂贵的裙子衣物鞋子和首饰。小英会为了买到一瓶最新款的白梅香水,拉着我排上两个小时的队。

那时候的小英,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哪里还有半点S级叛忍的影子?

“别急嘛,老大。”小英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八尾那个混蛋滑头得很,不过我已经得到情报了。大蛇丸那个烂蛇在组织里留了内应,我们已经顺着线索找到了他的藏身地。那个该死的叛徒似乎也对八尾感兴趣,我打算先顺手处理掉他。”

她在撒谎。我知道她确实收到了大蛇丸的情报,但那只是她用来搪塞组织的借口。

“蝎已经先行在路上了。”小英继续编造着她的理由,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一缕发丝,“我现在的坐标离大蛇丸的据点不远,马上就能赶到。倒是你们,催得这么紧,是觉得我会放鸽子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没和蝎在一起前行?”佩恩敏锐地抓住了漏洞,“蝎的耐心一向有限,他最讨厌等待。”

小英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

“我……我有点事耽误了。”她随口说道,眼神不自觉地往卧室的方向瞟了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由于心虚而产生的虚假强硬,“路况不好,加上遇到了点小麻烦,处理起来费了点时间。放心,我在路上了,最迟明晚就能和蝎汇合。”

事实上,所谓的“小麻烦”,是她昨天看中了一双镶钻的高跟忍者鞋,非要拉着我穿上给她看,结果我们在那家店里磨蹭了一整天。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佩恩冷声警告道,幽蓝的光芒开始微微颤动,“不要因为私事耽误了大局。任世英,你应该清楚,背叛组织的代价,你那个脆弱的丈夫是承受不起的。”

我听到“丈夫”两个字时,浑身的血都凉了。

“闭嘴。”

小英的声音猛然沉了下去,原本那股慵懒的媚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护食感。客厅里的温度在瞬间降至冰点,“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任务我会完成,但我的人,谁敢动一下试试?”

小英的声音极其细微,却带着一种让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戾气。

客厅里的幽蓝光芒猛地闪烁了几下,随后渐渐暗淡下去。佩恩似乎并不想在口舌上与她多费功夫,或者说,只要她还能带回八尾,他并不在乎这个女疯子私下里在玩什么把戏。

“哟,小英,声音听起来这么虚,是不是又在和你那个废物老公折腾什么恶心的‘恋爱游戏’呢?”

一个带着轻佻笑意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那是干柿鬼鲛,或者是那个飞段?我不确定,但我听到了他们口中那种赤裸裸的鄙夷。

“关你屁事,鲨鱼头蠢货。”小英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能听到她拖鞋摩擦地板的急促声,她显然往前走了一步,语气里满是戾气,“有本事你就当面跟我说,看我不把你的内脏全部溶成黑水。至于我老公,他比你们这群只会杀人的怪物强上一万倍。他能给我温暖,你能给我什么吗?”

“哼,真是堕落啊。”一个苍老而低沉的声音响起,那是角都,“堂堂‘邪魅尸姬’,竟然沉溺在世俗的温存里,连任务都能推三阻四。那种脆弱的肉体关系,除了浪费金钱和时间,没有任何价值。任世英,你的脑子里难道全是脓水了吗?”

“我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不需要你操心,老头子。”小英反唇相讥,我甚至能听到她冷笑的声音,“至少我活得像个人,不像你,只是一堆缝缝补补的烂钱袋。你们这群冷血的畜生,懂什么是活着的滋味吗?”

“够了。”

佩恩的声音如同神谕降临,瞬间压制了所有的喧嚣。客厅里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闲扯到此为止。大蛇丸的事情,既然蝎已经出发了,那就让他一个人去处理吧。大蛇丸那个叛徒狡诈多端,蝎的傀儡阵更适合应对那种环境。”

佩恩顿了顿,轮回眼的虚影似乎在死死盯着小英。

“任世英,你现在的唯一目标是八尾。云雷峡的那个家伙不好对付,我要求你立刻动身,不准失手。组织需要的不是你的情爱故事,而是八尾的力量。”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麻烦啊……”小英懒散地应了一声,我听到了布料滑动的声音,她大概是故意撩了撩头发,任由那件紫色的睡袍滑落肩头,以此来表示她对这些说教的傲慢与不屑,“既然老大发话了,那就让蝎自己去追杀那条烂蛇吧。反正他那个急性子也等不了我,正好,我和我老公还没逛够这里的集市呢。”

“任务不容失败,任世英。”佩恩再次强调,语气中带着一丝隐约的沉重,“八尾捕捉失败的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失败?你在开玩笑吗,老大?”小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声中充满了极度的自负,“我可是任世英,是完善了‘尸遁’终极形态的邪魅尸姬。没有人能杀得了我。那些所谓的强者,在我面前也不过是待溶解的材料罢了。”

“没有人能杀你?”佩恩的声音里透出一种古怪的意味,像是在审视一个死人,“注意你的态度吧,任世英。你的自大,以及你那个所谓的‘温馨家庭’,早晚会害了你。你难道真的觉得自己死不了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永生。”

“你看着就是了。”小英打断了他,语气傲慢到了极点,“我的婚姻……那是我永生的动力,你这种没有感情的躯壳,永远不会明白。”

“希望如此。”

随着光芒彻底熄灭,客厅重归死寂。

小英站在黑暗中,背影显得有些落寞且倔强。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长舒一口气,那股杀伐果断的气场瞬间垮了下来。

小英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了卧室。

推开门,小英看着我,月光照在她那张重新变得温柔却带着一丝疲惫的脸上。小英什么也没说,只是径直扑进我的怀里,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处,贪婪地呼吸着我身上属于我们的气息。

“老公……咱们继续。”

小英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撒娇般的讨好,哪里还有刚才面对佩恩时的半点狂傲?

我顺势搂住她,手掌摩挲着她光滑的背脊,低声问:“又要走了吗?”

“嗯,首领催得紧,非让我去抓那个八尾。”她有些不满地咬了一下我的锁骨,留下一排细小的齿印,“那群人真是不解风情。不过没事,老公,等我把那个长得像章鱼一样的怪物抓回来,领了这笔巨额赏金,咱们就彻底退休。”

“到时候,咱们去土之国最繁华的都城买一套大宅子,请一堆佣人,你就天天给我做好吃的。咱们去度蜜月,去水之国的岛屿看日出,去雷之国的山顶看云海。只要抓到八尾,谁也别想再使唤我。”

“可是,听起来那个八尾很危险……”我有些担忧地紧了紧手臂。

“危险?”小英嗤笑一声,手不安分地在我胸口游走,“老公,你也太小看你老婆了。我这副身体可是经过‘活体腐生’彻底重塑的。哪怕他们把我的头砍下来,只要我体内的脓浆还在流动,我也能瞬间接回去。在这个世界上,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小英翻过身,让我处于主导的位置,双腿自然地环绕住我的腰,那股湿润且冰凉的触感再次袭来。

“老婆,你总是这么自信。”我叹了口气。

“不是自信,是事实。”她勾住我的脖子,语气里满是娇狂,“只要有你在,我就绝对不会死。哪怕烂成了一滩水,我也要为了你重新聚起来。文文……别说话了,天亮就要出发了,现在的每一秒,我都想在你身体里……”

“好,抓完八尾,咱们就去度旅行。”

我轻声重复着这个美好的愿景,却不知道,这成了我后半生永远无法愈合的剧痛,窗外的风刮过,吹落了几片残存的白梅花瓣,落入泥土,迅速腐烂,就像这即将到来的命运。

第一章完

第二章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小英就已经换好了那身晓组织标志性的行头。虽然她昨晚折腾到半夜,但这会儿看起来精神抖擞,甚至皮肤比平时还要白皙几分,透着一股象牙般的冷光。那件黑底红云的大氅紧紧裹着她曼妙的身躯,领口立得很高,遮住了她脖颈处若隐若现的一小块暗紫色斑点。她正坐在镜子前,细致地往手腕和耳后喷洒着白梅味的香水,那种清冷的香气很快就压住了屋子里残留的、属于生活和温存的甜腻味。

我知道,这香水不是为了好闻,是为了遮掩她体内偶尔会溢出的、那种带着金属腐蚀感的死气。

“小英,真的不用我留在旅店等你吗?”我一边收拾着简单的行囊,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其实我心里明白,只要她出任务,我是肯定要跟着的。小英这人,外表看起来阴狠毒辣,对手下、对同僚、对敌人都是一副冷冰冰且残忍的模样,唯独对我,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她不放心把我一个人丢在任何她看不见的地方,用她的话说,这世界上到处都是想咬人一口的疯狗,只有待在她的身边,我才是安全的。

小英放下香水瓶,转过身走到我面前。

小英比我矮一点,但当她踩着那双黑色的忍者高跟鞋,眼神凌厉地盯着我时,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让我几乎不敢直视。小英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

小英的指尖很凉,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这种冰凉顺着我的下巴一直沁入到骨缝里。

“曾文,听着。”小英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耳语,又像是在下达某种不可违抗的旨意,“这一趟去雷之国,和之前一样。不许乱跑,不许出声,不管你看到我变成了什么样,或者看到我做了什么,都给我把嘴闭紧。别乱动,一切要听我的,明白吗?”

我看着小英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面闪烁着一种让我心颤的疯狂和深情。

“只要有我任世英在,这天底下谁也动不了你一根汗毛。你是我的宝贝,谁敢碰你,我就让他全家都变成脓浆。听懂了就点点头。”

我赶紧乖巧地点了点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顺势拍起了马屁:“那是肯定的,小英。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可是咱们草隐村……不,是整个忍界最强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了,不死之身!我老婆可是拥有不死之身的女人,那些云隐的忍者估计连你的衣角都碰不到。”

小英听到“不死之身”这几个字,眼角微微挑了挑,那抹紧绷的狠色稍微松动了一些。她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得意,却也藏着一丝我看不透的复杂。

“不死之身么……”她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傲慢。

其实我一直都深信不疑。毕竟我亲眼见过小英被敌人的苦无刺穿胸膛,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伤口几秒钟内就自动愈合;我也见过她被起爆符炸得血肉模糊,却能在几个呼吸间重新长出娇嫩的皮肤。在我这个普通人眼里,她就是神,是永远不会凋零的白梅。

我们出发了。

雷之国的地势和水之国完全不同,这里山势险峻,一座座孤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空气中常年缭绕着浓厚的云雾,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那是自然界的威压,也是云隐忍者们最擅长的力量。

边境的警戒森严得让人窒息。我躲在小英身后的一块巨石后面,偷偷往外看。那些穿着云隐马甲的忍者,一个个看起来精壮干练,身上缠绕着细微的电光。据说他们以雷遁闻名,速度快如闪电,出手必见血。

“小英,咱们要硬闯吗?”我紧张得咽了口唾沫,手心里全是汗。

“硬闯?那是飞段那种脑子里全是浆糊的蠢货才会干的事。”小英不屑地撇了撇嘴,她此时蹲在树干上,身形轻盈得像一只大猫,“这些云隐忍者虽然速度快,但脑子太轴。跟我来。”

她带着我,像两道幽灵一样钻进了那些终年不见阳光的深谷。

小英对这一带出奇地熟悉。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她早年在草隐村执行秘密任务时,为了防备云隐而亲自踩点留下的“后门”。那是一条被藤蔓和乱石遮掩的小路,狭窄得只能容纳一人通过,两旁是万丈深渊,云雾在脚下翻滚。

她走在前面,身姿摇曳,那件宽大的黑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偶尔遇到陡峭的地方,她会随手向后甩出一条灰白色的、带着黏腻液体的链条——那是她的骨链,卷住我的腰,轻轻一拉就把我带了上去。

“文文,踩稳了,掉下去我可捞不着你。”她回头冲我俏皮的眨了下眼,那副俏皮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去杀人。

潜入雷之国内部后,我们在距离云雷峡不远的一座小镇边缘停了下来。

这里的气氛比边境还要紧张。小英带着我潜伏在一处灌木丛后,她的身体此时压得很低,呼吸变得极其细长,甚至连心跳似乎都停滞了。这就是她的职业素养,一旦进入狩猎状态,她就不再是那个会跟我撒娇的老婆,而是那个收割生命的“空”。

“嘘。”小英示意我噤声。

不远处,几个身穿深色忍者服的男人正围在一起低声交谈。从他们的装束和那种沉稳的气息来看,绝对不是普通的巡逻兵,至少也是云隐的特别上忍。

“找到了,捕捉八尾的线索,就在这几个人身上。”小英低声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她回过头看向我。此时夕阳的余晖正穿透云雾洒在她的脸上,给她那张原本有些阴冷的脸镀上了一层妖冶的金边。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下唇,那个动作极尽妩媚,却看得我心惊肉跳。

那是她动了杀心时的标志性动作。

“文文,乖,你在前面的那间旅店等我。”她指了指山脚下一家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小旅馆,然后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顺便在我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我去去就回。记得把门锁好,除了我,谁叫也不许开。等我拿到了情报,咱们今晚在那儿好好歇歇。”

她冲我温柔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对我的眷恋,更有对接下来那场杀戮游戏的残忍期待。

“别担心,很快的。”

还没等我回应,她的身影就模糊了一下,随后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尘,消失在了灌木丛中。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空气中只剩下一丝淡淡的白梅香气,还有远处云隐忍者不时传来的呼喝声。我揉了下被她亲过的地方,心里又是甜蜜又是酸楚。

我知道,属于她的战场开始了,而我,只能听她的话,乖乖跑向那家旅店。

夜色如墨,雷之国边境的群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头头蛰伏的巨兽。山腰间,一簇跳动的火堆成了这死寂黑夜中唯一的亮色。三名雷之国的特别上忍正围火而坐,尽管长途跋涉后的倦意袭来,但常年的战斗本能让他们依然保持着手扶刀柄的姿势,警惕着四周任何风吹草动。

任世英就是在这种时候出现的。

她悄无声息地推开旅店那扇有些腐朽的木门,木轴发出的轻微吱呀声瞬间被夜风吞噬。她没有穿那件显眼的红云黑袍,而是换上了一身修身的深紫色连衣裙,外披一件洁白的貂皮坎肩,长发被一根精致的玉簪松松挽起。随着她的高跟鞋移动,夜风掀起她的发梢,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白梅香气迅速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伪装状态下的她,步伐轻盈得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少妇,腰肢摇曳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韵律。她不紧不慢地走向火堆,木屐踩在碎石上的声音轻柔而有节奏。

“站住!什么人?这么晚了去哪儿!”

领头的云隐忍者猛地起身,右手已将太刀抽出半寸,雷遁查克拉在指尖若隐若现。另外两人也迅速成扇形散开,目光如炬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女人。

任世英停在了火光恰好照不到的阴影边缘。那一半藏在黑暗中、一半被火光映照的脸庞,显得愈发妖冶。她没有惊慌,反而微微垂下眼帘,声音柔软得像是在撒娇,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与焦虑:“几位哥哥……惊扰了。我老公……我家文文突然生了急病,烧得厉害。我想问问这附近有没有大夫,或者哪位哥哥身上带了备用的退烧药?求求你们救救他……”

一边说着,她一边抬起纤细的手,轻轻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她的腋下与颈侧无声无息地释放出一种特制的“尸香”。

那是尸遁查克拉催化出的魅惑毒素,混合着白梅的清冷与一种极淡、极不易察觉的腐甜气息。这股香味顺着风飘向那三名忍者。

领头那人鼻翼微微耸动,原本紧绷的神经在嗅到这股香味的瞬间,竟产生了一种如坠云端的轻飘感。他看着眼前这位美艳绝伦、楚楚可怜的少妇,握刀的手下意识地放低了。

“大夫?这荒山野岭的……”他的语气软化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关切。

任世英继续靠近。每走一步,她身上的香气就浓郁一分。

距离十步。

她忽然停下脚步,低头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在火光的死角里,她的嘴角其实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丝暗红色的脓液,那是体内“尸腑脓巢系统”兴奋运作的征兆。她迅速催动查克拉将脓液强行压回皮下,但她的眼眸在抬起的瞬间,已然化作了野兽般的金黄竖缝。

“既然没有药……那你们的身体,就借我用用吧。”

“尸遁·媚舌溶吻。”

任世英猛地张开口,那原本小巧红润的舌头在瞬间异化,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般猛然拉长、弹射而出。舌面上密布着肉眼难辨的微小脓刺,在火光下闪烁着诡异的紫光。

那名领头的忍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条长舌悄无声息地缠绕住了颈部。

那一刻,他并没有感到疼痛。腐蚀性脓液通过脓刺注入他皮肤的瞬间,神经毒素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度荒诞的幻觉——他仿佛正被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少妇温柔地舔舐着颈项,甚至能感受到那舌尖上传来的、令人战栗的温热。

他的脸上露出了诡异而陶醉的笑容,双眼由于快感而翻白。然而,仅仅一秒钟后,“哧啦”一声闷响,强碱般的脓液彻底爆发,他那半边原本英俊的脸庞连同脖颈的皮肉,在瞬间被溶解殆尽,露出了下面惨白的颌骨与跳动的颈动脉。

“唔……”他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如烂泥般瘫倒。

另外两名忍者惊恐地从幻觉中挣脱,雷光在他们手中疯狂跳跃,结印的手势快得带出了残影。

但已经晚了。

任世英的身形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扭曲的弧线,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味道瞬间变臭。她启动了“轻度腐烂”状态,原本如玉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块块青灰色的尸斑。

“噗嗤!”

她五指成爪,指尖的骨头瞬间刺破皮肉,化作锐利的骨爪,轻易地贯穿了第二人的胸口。在那人不可置信的注视下,她那原本修长白皙的手臂在皮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咕唧”声,仿佛有无数粘稠的流体在骨骼周围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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