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那天起，她们再也没停下。

每周至少两次，她们会约在不同的酒店、不同的偏僻公寓、甚至偶尔在车里、在公园的隐蔽角落。每次见面都从互骂开始，从撕衣服开始，从手指、舌头、私处、乳房的疯狂碰撞开始。她们一次次高潮到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直到筋疲力尽，瘫在一起喘息，却谁也不肯先说“够了”。

李娜的圆脸越来越常带疲惫的潮红，她丰满的身体在丈夫面前依然温柔，却在小薇面前变成一头不知疲倦的母兽。她学会了用乳房夹住小薇的脸、用臀肉压住小薇的腰、用舌头钻进小薇最敏感的深处，直到对方尖叫着喷出第六次、第七次。她每次结束都喘着气说：

“今天……你又输了……贱货……下次我让你喷八次……”

小薇的瓜子脸也越来越尖锐，纤细的身体布满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她在男人面前依然是那个妖娆的尤物，却在李娜面前变成一条不肯认输的毒蛇。她学会了用双腿死死缠住李娜的腰、用阴蒂反复碾磨李娜的阴蒂、用手指同时插前后直到李娜哭喊着喷出。她每次结束都虚弱地冷笑：

“输？……做梦……肥婆……下次我让你喷到失禁……让你跪着叫我女王……”

她们的丈夫——也就是“我”——渐渐察觉到不对劲。他发现妻子回家时身上总有陌生的香水味，发现情妇偶尔走路时会微微颤抖，发现她们的手机总在深夜震动。他问过，李娜笑着说“和朋友聚会”；小薇撒娇说“加班太累”。他信了，也没信，但他不敢深究，因为他害怕真相会毁掉他同时拥有的两个女人。

而李娜和小薇，从来没告诉他真相。

她们不需要他来评判谁赢谁输。

她们的战场已经从男人转移到彼此的身体。她们比谁能让对方先高潮、谁能喷得更多、谁能坚持到最后一次而不求饶。她们在酒店的镜子前互相看着对方被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的样子，却又在高潮的瞬间紧紧抱住对方，像在拥抱唯一的对手、唯一的知己。

时间一年、两年、三年……

她们都三十五岁、三十八岁、四十岁……

圆脸渐渐有了细纹，丰满的身体开始微微松弛；瓜子脸的轮廓更锋利，纤细的身材依然保持，却多了几道隐秘的疤痕。

可她们还是约会，还是撕扯，还是手指、舌头、乳房、私处的疯狂碰撞，还是在高潮的尖叫中互相咒骂：

“贱人……你永远别想赢……”

“肥婆……你也永远别想让我服……”

她们谁也没离开那个男人，谁也没真正抢走他。

因为她们发现，真正的争夺早已不是男人，而是彼此。

她们在无尽的循环里越陷越深，越比越疯，越痛越爽，越恨越离不开。

直到有一天，她们或许会在某间熟悉的酒店房间里，第七次、第八次高潮后，同时瘫软在一起，互相看着对方布满皱纹却依然倔强的脸，喘息着说：

“明天……继续……”

而对方虚弱地笑一声：

“好……明天……继续……”

故事没有结局。

因为她们谁也不服谁。

她们会一直这样比斗下去。

直到身体彻底垮掉，直到欲望烧成灰烬，直到时间把她们变成两个苍老却依然互相瞪视的女人。

但即使那样，她们大概还是会说：

“贱人……你输了。”

“做梦……肥婆……下次再比。”

无尽的循环，没有终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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