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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城的奥雷公爵橙火摇曳,北境之狐与公爵的契约,第2小节

小说:白银城的奥雷公爵 2026-03-06 12:57 5hhhhh 4650 ℃

  她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主人。"

  "又怎么了?"

  "马粪真的好臭。我现在觉得整个灵魂都是那个味道。所以能不能……"

  "……明天给你找点香草熏熏。"

  "谢谢主人!"

  她蹦蹦跳跳走了,尾巴在身后愉快摇晃——虽然还有些打结,但至少干净了。

  我靠椅背,揉揉眉心。

  累。驯服一只聪明又叛逆的狐狸真累。

  但至少,有进展了……吧。

  ————

  马厩惩罚后第五天,隅又犯更严重错误——她试图逃跑。

  那天深夜,宅邸的魔法警报突然响起。这是项圈附属功能:当未经允许的奴隶离开宅邸范围超五百米,或试图破坏项圈时,会触发警报。

  我从床上坐起,看钟:凌晨两点十三分。

  我叫汉斯在家看着,我披上外套,独自下楼。到隅房间,门虚掩着。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窗户大开,床单被撕成条状结绳子,从窗口垂下去。

  我顺绳子爬到庭院,项圈追踪魔法在掌心形成光点,指向宅邸后方小树林。我叹气,跟过去。

  在树林边缘找到她。

  隅正蹲在大树下,拼命用手抠脖子上项圈。她指甲都抠出血了,项圈却纹丝不动。听见我脚步声,她猛抬头,金瞳在月光下满是惊恐和……愤怒?

  "主、主人……"

  "解释。"我站她面前,语气异常的平静。

  她颤抖站起,浑身都是树叶和泥土:"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我往前走一步,"只是睡不着想出来散步?只是觉得半夜爬窗比较有趣?还是说,"我盯她眼睛,"你根本就没相信我,之前的乖巧都是装的,一有机会就想跑?"

  她唇发抖,然后突然的爆发:"对!我就是不信你!你以为给我点好吃的、给我干净房间,我就会感激涕零?你以为我跟那些被驯化的其他兽族一样?我是狐族!北境赤狐!我们宁愿死也不当人类的宠物!"

  她喊得很大声,眼泪哗啦啦流,但眼神凶狠——她在用愤怒掩饰恐惧。

  "我想回家!"她继续喊,"我想回北境!我不想在这鬼地方每天擦地板、擦书架、看你脸色过日子!我要回家!"

  我沉默看她。

  等她喊累了,哭得差不多,我才开口:"你知道从这里到北境多远?"

  她抽噎摇头。

  "三千多里。"我说,"要穿过精灵族的山脉,越过兽人领地,渡过北境长河。沿途还有强盗、魔兽、奴隶猎手。你一个没有任何野外生存经验、没有任何武器、脖子上还戴明显是奴隶项圈的狐族女孩,觉得能活着走到北境?"

  她呆住。

  "就算你运气好,真走到了,"我继续说,"你的部落呢?你自己说过部落没了,那你要回哪里?回那片废墟?还是去找那些可能已被卖到其他地方、甚至已死去的族人?"

  她脸色越来越白。

  "隅,你不是想回家。"我残忍说出事实,"你只是想逃避。逃避现在生活,逃避奴隶身份,逃避你无力改变的现实。但逃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陷入更糟境地。"

  她腿一软,跪坐在地上,抱膝痛哭。

  这次是真哭,不是装的。哭声里满是绝望、无助和迷茫。

  我等她哭完。

  几分钟后,哭声渐弱,变成断断续续抽噎。

  "站起来。"我说。

  她摇摇晃晃站起。

  "跟我回去。"

  她没动。

  "跟我回去。"我重复,"或者你可以选择继续跑。但如果你选这条路,我会解除项圈,让你自由。然后你就能亲身体验一下,一个没有主人庇护的狐族奴隶,在这白银城能活几天。"

  我转身往回走。

  走几步,听见身后跟上的脚步声。

  很好。至少还有理智。

  回宅邸,没有回书房,我带隅到了地下惩戒室。

  这是宅邸最古老的房间之一,原本是家族拷问间。我接手后改造过:石砌墙壁,深色木地板,墙上有置物架,整齐摆放各种惩罚工具。房间中央有一个特制惩戒架——可调节高度和角度,能让受罚者以最合适姿势接受惩罚。

  最显眼的是角落矮柜,上整齐摆放药膏、纱布、清水,还有一碟糖果和几块干净毛巾。

  隅一进来就僵在了原地。

  她目光扫过墙上工具:藤条、板子、皮拍、鞭子……每件都保养得很好,在魔法灯下泛着冷光。最后她目光停那个惩戒架上,脸色煞白。

  "跪下。"我说。

  她扑通跪地上,浑身发抖。这次不是装的——是真恐惧。

  我走到工具架前,慢慢挑选。对兽族这种皮糙肉厚的种族来说,藤条太轻,皮拍不够分量……最终我选那根厚重的梨木板——长约六十厘米,宽约八厘米,厚两厘米,实木制作,沉甸甸的。又拿起一根细鞭——不是那种带倒刺的虐奴鞭,而是训练用的软马鞭,打上去会很疼,但不会轻易破皮。

  最后,我从矮柜里拿出一块老姜,削成合适形状。

  隅看我把这些东西放惩戒架旁小桌上,金瞳里的恐惧越来越浓。

  "隅,你犯了两条严重的错误。"我平静陈述,"第一,多次欺骗主人。第二,试图逃跑。"

  她低头,肩膀剧烈颤抖。

  "按规矩,这两条中的任何一条都该受正式惩戒。"我拿起板子,轻轻敲打自己掌心,"现在,因为你自己的小聪明,你今晚要挨板子四十下,鞭子二十下,最后是十下阴部和姜罚。"

  她猛抬头,金瞳里满是不敢置信:"四……四十下板子?还有……那里?"

  "嫌少可以再加。"

  她立刻闭嘴,眼泪汹涌而出。

  "站起来,脱掉所有衣服,趴到架子上。"我拿着木板指了下房间中央的惩戒架。

  她脸瞬间涨红,整个人僵住:"脱……脱光?"

  "惩戒要裸露受罚部位,这是规矩。"我说,"你要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她咬唇,颤抖手伸向衣带。动作慢得像在拖延时间,但我没催她——给她时间消化恐惧,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最终,她把裙子、衬衣、内衣全部褪去,赤裸裸地站我面前。双手本能遮胸前和腿间,尾巴紧紧夹在腿后,耳朵耷拉,浑身发抖。

  "趴上去。"我说。

  她慢吞吞走到惩戒架前,趴上去。这架子设计得很巧妙,高度刚好让她趴着时臀部自然高高翘起,双腿分开被固定在两侧支架上,整个下身完全暴露。

  我调整架子角度,让她臀部处于最合适受罚的位置。

  "规矩先说清楚。"我拿起板子,轻轻点点她白皙的臀部,"惩罚分三部分:板子四十下,鞭子二十下,最后是阴部十下和姜罚。过程中,你要自己数数。打一下数一下,数错重来。如果乱动或用手挡,加罚十下。受不了可以哭,可以求饶,但惩罚不会停止,除非你昏过去。明白?"

  "……明白。"她声音带着哭腔。

  "好,开始。"

  没给她多余的准备时间,我扬起板子,用力打下。

  啪!

  厚重木板击打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啊——!"隅惨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臀上立刻浮现一道深红板痕。

  "数。"我说。

  "……一。"她哭着说。

  啪!

  第二下打在第一道板痕下方,两下并排,整齐对称。

  "二……呜……"

  啪!

  第三下。

  "三……"

  板子很重,每一下都结结实实落在臀肉上。隅的臀部很快红肿起来,从原本的白皙变成粉红,再变成深红。她哭得满脸泪痕,尾巴无意识地疯狂摆动,手指死死地抓着惩戒架的边缘。

  打到第十下时,她的臀部已经肿起一指高,皮肤发亮。

  "十……主人……好疼……真的好疼……"

  "还有三十下。"我说,"继续。"

  啪!

  "十一……"

  啪!

  "十二……"

  打到第二十下时,她的臀部彻底红肿,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些许淤青。她的哭声已经嘶哑,身体随着每一下板子剧烈颤抖。

  "二十……呜呜……主人……求求你……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还有二十下。"我声音平静,板子再次扬起。

  啪!

  "二十一……"

  啪!

  "二十二……"

  打到第三十下时,她已经哭得几乎虚脱,臀部的皮肤薄得像是要裂开,到处都是深紫色的瘀血。

  "三十……啊……主人……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最后十下。"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而是继续挥动着板子。

  啪!啪!啪!

  最后十下我加快速度,连续打下。隅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到最后几乎发不出声音,只是张着嘴无声哭泣。

  第四十下结束,她的臀部已经惨不忍睹:肿得比原来高一倍,皮肤红紫发亮,到处是板子的棱痕。有些地方渗出血珠,在灯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我放下板子,给她几分钟喘息。

  她趴在架上,浑身被汗水浸透,橙发黏在脸上,尾巴无力地垂着。哭声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

  等差不多后,我拿起了细鞭,在空中甩甩,破风声让隅浑身一僵。

  "第二部分,二十下鞭子。"我说,"鞭子会更疼。准备好了?"

  她哭着摇头:"不要……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

  "数。"

  我扬鞭子,抽下。

  咻——啪!

  鞭子精准抽在臀峰最肿的地方。

  "啊——!!!一……一……"

  这一下比板子疼得多。鞭梢咬进肉里,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隅的惨叫几乎掀翻屋顶,身体剧烈挣扎,但被架子固定着,动弹不得。

  咻——啪!

  "二……啊!!!"

  咻——啪!

  "三……呜呜……"

  鞭子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叠加在之前的板痕上。隅的臀部很快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皮开肉绽,渗出血来。她的哭声从一开始的凄厉,到后来的嘶哑,到最后几乎发不出声音,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打到第十五下时,她突然大喊:"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我发誓!我以狐族先祖的名义发誓!求求你……别打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她的金瞳里满是恐惧和哀求,不再是之前的倔强和算计。

  "还有五下。"我依旧平静的回答,但还是心软了一点,让鞭子尽量不落在已经不堪入目的臀部上。

  咻——啪!

  "十六……"

  咻——啪!

  "十七……"

  最后三下,我抽在她大腿根部——那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

  咻——啪!咻——啪!咻——啪!

  "十八……十九……二十……啊……"

  第二十下结束,隅彻底瘫在架子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发出微弱呻吟。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皮肤,全是紫黑红肿和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还在渗血。

  但惩罚还没结束。

  我放下鞭子,拿起那根削好的老姜。

  隅看见姜,突然明白要发生什么,挣扎起来:"不……不要……主人……那里不行……求求你……"

  "最后一部分,十下阴部,然后姜罚。"我平静地说,"自己惹出来的自己担着,现在要怪就怪之前的自己吧。"

  我把惩罚架放平,把隅正面向上固定在上面,中间调高后,她中间粉嫩的小穴一览无余——那里还很干净,没有被之前的惩罚波及。

  "记得数。"

  我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阴蒂。她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然后我扬起手,用力拍在她的阴唇上。

  啪!

  "啊——!!!一……"

  这一下比打屁股疼得多。阴部神经密集,又是第一次受罚,隅的惨叫几乎要冲破喉咙。她的身体疯狂挣扎,但被架子固定得死死的。

  啪!啪!啪!

  三下连续打在不同的位置:阴唇、阴蒂、会阴。每一下都让隅发出非人的惨叫,她的金瞳瞪得老大,里面全是疼痛和屈辱。

  "二……三……四,主人…主人……求你了"

  啪!啪!

  "五……六……"

  打到第八下时,她的阴部已经红肿起来,阴唇外翻,看起来可怜又色情。眼泪、汗水、还有下身渗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疼痛和屈辱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八……呜……"

  最后两下,我重重打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啪!啪!

  "九……十……啊啊啊——!!!"

  十下结束,她的阴部彻底红肿,像熟透的果实。她瘫在架子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无声地流泪。

  然后,我把那根削好的老姜,慢慢塞进她红肿的小穴里。

  "啊……不……不要……"她微弱地反抗,但无济于事。

  老姜很粗,塞进去的时候她疼得浑身抽搐。姜汁刺激着敏感娇嫩的肉壁,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让她发出绝望的呜咽。

  "姜罚持续半小时。"我说,"这是让你记住今天的教训。半小时后我会取出来,给你上药。"

  我走到矮柜前,倒了一杯水,扶起她的头喂她喝。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眼泪不断滴进杯子里。

  "知道为什么罚你这么重吗?"我问。

  她摇头,说不出话。

  "不是因为你要逃跑。"我说,"而是因为你的逃跑方式太蠢,太危险。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离开,可以跟我说。我可以给你解除项圈,给你一笔路费,甚至安排护卫送你回北境。但你没有,你选择了最愚蠢、最危险的方式——这证明你既不相信我,也不珍惜自己的命。"

  她流泪听着。

  "我要你记住,"我擦掉她脸上的泪,"在这个宅邸里,规矩就是规矩。犯了错就要受罚,但罚完了,该治疗治疗,该照顾照顾。我不会无缘无故虐待你,但也不会纵容你。"

  她点头,金瞳里终于没有了之前的倔强和算计,只剩疼痛和……理解?

  半小时后,我取出她体内的姜。她的阴部已经红肿得厉害,姜汁的刺激让她一直在微微抽搐。

  我给她清洗、上药。药膏是特制的,清凉镇痛。涂上去后,她明显放松了一些。

  "今晚你睡这里。"我把她抱到角落的软垫上,"垫子很软,不会压到伤口。明天早上我来检查,如果恢复得好,可以回房间。"

  她躺在垫子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小声说:"主人。"

  "嗯?"

  "我……我不走了。"她说,声音嘶哑但坚定,"我要留下来。我要学东西,要变强。"

  "为什么?"

  "因为……"她抬起头,金瞳看着我,"……因为主人是第一个把我当‘人’而不是‘货物’的主人。虽然那么说有些怪。"

  她顿了顿。

  "我要变得配得上这份‘麻烦’。"

  我笑了。这是她来之后我第一次对她笑。

  "那最好不过。"我说,"但现在,你的任务就是睡觉。明天开始,我会让汉斯指导你。"

  "是!"

  她很快睡着了——可能是太累了。我给她盖上薄毯,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橙发散在脸颊边,狐耳偶尔抖动一下,尾巴无意识地卷着毯子一角。脸上还带着泪痕,但表情平静。

  终于,暂时驯服了。

  我吹灭油灯,走出惩戒室。

  关上门时,我想起伊莱亚的话。

  他说:"克莱斯特家的小鬼,记住,救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给他自由,是给他选择自由的能力。"

  隅,我给你选择的能力。

  现在,看你怎么用了。

  ————

  惩罚之后,隅像彻底变了一个人。

  不再有试探,不再有伪装,每天认认真真工作,甚至主动要求加活。她打扫的藏书室干净得能照出人影,连汉斯都挑不出毛病。

  "老爷,这孩子是不是被打开窍了?"老管家某天问我,"现在干活比谁都卖力,还主动学东西。"

  "不是开窍,"我说,"是终于明白游戏规则了。"

  她确实明白了。

  早晨六点准时起床,把藏书室打扫得纤尘不染。下午完成工作后,会自己跑到训练场去——我允许她每天使用两小时,她居然真的去了,而且是拼命在练。

  我在训练场边观察过几次。

  她在练弓箭。用我给她准备的最轻的练习弓,一开始连弓都拉不满,射出去的箭软绵绵的。但她不放弃,一遍遍地拉,一遍遍地射。几天下来,手上磨出了水泡,破了,结痂,又磨出新的。

  第七天,她终于射中了靶子——虽然只是擦边。

  她高兴得跳起来,橙发在阳光下飞扬,尾巴兴奋地摇晃。然后她看见站在场边的我,立刻站直:"主人!"

  "进步了。"我说。

  她脸红了:"还……还差得远。"

  "手给我看看。"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掌心都是水泡和茧子,有些地方破了还在渗血。

  "为什么这么拼命?"我问。

  "因为……"她低下头,"我想变强。主人不是说吗?要有能力,才能有选择。我现在什么都不会,连弓都拉不开,就算主人放我走,我也活不下去。"

  我点点头:"明智。但训练要循序渐进,把手练废了得不偿失。从明天开始,每天训练后先来找我,我给你上药包扎。"

  她眼睛一亮:"谢谢主人!"

  一个月后,隅的箭术已经有了模有样。靶能十中六七,虽然准头还差,但至少力道够了。

  她还学会了其他东西:基本的读写(我每天晚上抽半小时教她)、简单的算术、宅邸的日常管理。汉斯甚至开始教她泡茶——老管家说:"狐族的嗅觉灵敏,应该能泡出好茶。"

  她确实有天分。第一次泡的红茶,香气、浓度、温度都恰到好处,连我这个对茶很挑剔的人都挑不出毛病。

  "很好。"我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她高兴得耳朵直抖。

  生活似乎进入了正轨。隅每天工作、训练、学习,偶尔会跟汉斯聊天——虽然对别人还是不太会说话,经常得罪人,但至少不再是一开始那种浑身是刺的状态。

  直到那天下午。

  我正在书房处理文件,突然听见庭院里传来打斗声和汉斯的惊呼。我立刻起身走到窗边,看见三个蒙面人正在围攻老管家。对方手里拿着刀,显然不是普通的强盗。

  刺客。

  我立刻意识到是谁派来的——商业对手罗德里克子爵。我们最近在竞标王都的魔法水晶供应权,我出的价比他低两成,抢了他的生意。看来他是想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我抓起墙上的长剑,冲下楼。

  庭院里已经一片混乱。汉斯手臂中了一刀,鲜血直流,还在勉力支撑。三个刺客训练有素,出手狠辣,明显是职业杀手。

  "奥雷·冯·克莱斯特!"其中一个刺客看见我,狞笑,"有人花钱买你的命!"

  "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我握紧剑,摆出战斗姿势。

  战斗很激烈。我剑术不差,但对方三个人配合默契,一时难以突破。突然,其中一个刺客甩手掷出一把飞刀,直取我咽喉——

  一道橙色的影子从侧面扑来。

  隅。

  她用尽全力把我推开,飞刀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带出一道血痕。她闷哼一声,摔在地上。

  "隅!"我心脏一紧。

  "我没事!"她爬起来,肩膀在流血,但眼神凶狠地盯着刺客,"你们敢伤我主人!"

  她捡起地上园丁丢下的耙子,像握长枪一样握在手里。虽然姿势笨拙,但那种拼命的架势让刺客都愣了一下。

  "找死!"刺客挥刀砍来。

  隅不会武技和魔法,但她有兽人的敏捷。她躲开第一刀,用耙子胡乱挥打,居然逼得刺客后退了几步——她在保护我,用最笨拙但最拼命的方式。

  趁这个空隙,我解决了另外两个刺客——一剑刺穿一人心脏,另一人被我斩断手腕后,惨叫着倒在地上。

  剩下那个刺客见势不妙,犹豫要不要逃走。

  "别让他跑了!"我喊道。

  隅立刻扑上去,不是用耙子,而是直接用手——她死死抱住刺客的腿,任凭对方怎么踢打都不松手。刺客的刀砍在她背上,她惨叫一声,但抱得更紧了。

  我冲过去,一剑结果了刺客。

  庭院恢复安静,只有汉斯的咒骂和隅粗重的喘息。

  我蹲下身,检查隅的伤。飞刀划伤了她的左肩,背上还有一道刀伤,流血不少。她自己用手捂着,血从指缝渗出来。

  "为什么?"我问,声音有些沙哑。

  她抬头看我,金瞳在阳光下亮得惊人:"什么为什么?"

  "项圈没强制你保护我。你可以躲起来,可以逃跑,甚至可以趁乱逃走——这是你一直想做的。为什么反而要救我?"

  她愣住,然后笑了。

  虽然脸色苍白,虽然肩膀和背都在流血,但她笑了。

  "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啊。"她说,语气理所当然,"而且……你要是死了,我又得换主人。麻烦死了。"

  又是这句"麻烦死了"。

  但这次,我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不是嫌弃,而是……归属感。

  我扶她站起来:"汉斯,叫医生。你怎么样?"

  老管家捂着流血的手臂:"我没事,皮肉伤。先看隅,她伤得更重。"

  我扶着隅回主楼,让她趴在客厅沙发上。医生还没来,我先给她简单止血。

  "疼吗?"我问。

  "有点。"她龇着牙,"不过比上次挨打轻多了。"

  我看着她肩膀和背上的伤,又看看她脏兮兮的脸,突然说:"谢谢。"

  她耳朵一抖,脸红了起来:"主、主人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这不是你应该做的。"我说,"我这里,奴隶没有义务为主人挡刀。你做了超出义务的事,就该得到感谢。"

  她低头,小声说:"那……那主人也救过我啊。"

  "我什么时候救过你?"

  "你买下我,给我房间,给我食物,教我东西……"她数着手指,"还……还给我上药,给我包扎,教我射箭,让我泡茶……这些,不都是救我吗?"

  我愣住了。

  我从没把这些事当成"救"。在我眼里,这只是基本的规则。

  但在她眼里,这是拯救。

  "所以,"她抬起头,金瞳认真地看着我,"我保护主人,是应该的。因为主人先保护了我。"

  医生来了,我让开位置,看着医生给她清洗伤口、缝合、上药。

  隅疼得眼泪汪汪,但没哭出声,只是紧紧抓着沙发扶手,尾巴都炸毛了。

  给两人处理完伤口,医生开了药,交代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我先把汉斯扶回了房间休息,又在宅子周围加强了警戒魔法,最后把隅背到了她的房间。

  "主人。"她在房间门口回头。

  "什么事?"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我今晚还能来书房汇报吗?"

  "你受伤了,休息吧。"

  "但是……我想来。"她固执地说,"我想……跟主人说说话。"

  我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最终点头:"好。七点半,老时间。"

  她笑了,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屋子。

  晚上七点半,隅准时出现在书房门口。

  她换了干净的衣服,橙发梳得整整齐齐,肩上和背上缠着绷带。走路还有点不稳,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坐吧。"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她坐下,姿势比一个月前自然多了。

  "伤怎么样?"我问。

  "不疼了。医生说恢复得好的话,一周就能拆线。"

  我点头,递给她一杯茶:"今天你做得很好。但也很蠢。"

  她接过茶,愣了一下:"蠢?"

  "用身体挡刀是最蠢的行为。"我说,"如果你真想保护我,应该去找援兵,或者用弓箭从远处干扰。而不是扑上来当肉盾。"

  她嘟囔:"我当时哪想那么多……"

  "所以才要训练。"我说,"从明天开始,除了射箭,我教你基础格斗和战术。至少要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怎么有效战斗。"

  她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我顿了顿,"还有,从今天起,你的身份从‘初级女仆’晋升为‘宅邸助理’。工作内容不变,但可以参与部分宅邸管理决策,每月还有五银币的薪水。"

  她张大嘴:"薪……薪水?"

  "劳动就该有报酬,这是基本原则。"我说,"虽然你现在还是奴隶身份,但在我这里,工作出色就该得到奖励。五银币不多,但你可以攒着,以后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突然哭了。

  不是大哭,是无声地流泪,眼泪一滴滴掉进茶里。

  "又怎么了?"我头疼。

  "没……没什么……"她擦掉眼泪,"就是……就是突然觉得,能遇到主人,真好。"

  我沉默。

  那天晚上,隅离开书房后,我在窗前站了很久。

  月光洒在庭院里,照着那些已经清洗干净的血迹。我想起她扑过来的那一刻,想起她说"因为主人先保护了我",想起她后面的坦白。

  汉斯走进来,站在我身边:"老爷,那孩子……是真心跟您了。"

  "我知道。"

  "您打算怎么处理她?"

  我沉默了一会儿。

  "给她机会。"我说,"给她学习的机会,成长的机会,选择的机会。等她足够强大,足够独立,那时候如果她还愿意留下,我就正式解除她的奴隶身份,聘她为宅邸管家。如果她想走,我给她自由和路费。"

  汉斯笑了:"您总是这样。表面上冷酷,实际上比谁都心软。"

  "我不是心软。"我说,"我只是……不想变成那些混蛋。"

  "是是是。"老管家点头,"那老爷,明天开始教她格斗,需要我准备训练用具吗?"

  "准备吧。对了,再订几套方便活动的衣服给她。女仆装不适合训练。"

  "明白了。"

  汉斯离开后,我继续站在窗前。

  远处,隅的房间还亮着灯。窗户上映出她的剪影——她正趴在床上看书,大概是昨天给她的那本《大陆地理概要》。橙发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狐耳时不时抖动一下,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动。

  我想起一个月前,在暗渠的铁笼里,那个浑身是刺、眼神凶狠的狐族女孩。

  再看看现在。

  有改变。

  虽然只是开始,但确实有改变。

  这就够了。

  庭院里传来细微的声响。我循声望去,看见隅推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她仰头望着夜空,橙发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月光洒在她脸上,那双金瞳在黑暗中像两点微弱的星光。

  她看了很久的月亮,然后突然转头,目光准确地投向书房窗口——她知道我在看。

  我们对视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手,对着我挥了挥,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羞涩的笑容。

  我也抬手回应。

  她缩回房间,关上了窗。灯光熄灭,她该休息了。

  我收回目光,看向书桌上那本摊开的账本。明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和商会的谈判,水晶矿脉的产量报告,还有要给隅安排的格斗训练计划……

  但此刻,就让我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吧。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那丛隅上个月种下的北境野花上。那些花适应了王都的水土,开得正好,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就像那只赤狐。

  从北境的荒野,来到这座宅邸。

  也许能在这里,找到新的扎根之地。

  我关上窗,回到书桌前,翻开了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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