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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与铁与烟尘之乡男人与铁与烟尘之乡 · 中,第3小节

小说:男人与铁与烟尘之乡 2026-03-02 11:54 5hhhhh 9340 ℃

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后穴里越来越烫,一跳一跳的像是要射出来,茎身上的青筋疯狂搏动。

“操!”皮皮闷吼一声,最后用力顶了一下,温热的精液猛地射进我屄里,一股一股地灌满了我的里面,烫得我浑身发抖,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久,沉重的身躯压得我喘不过气,才慢慢拔出鸡巴,带出混着精液的淫液,顺着我的腿缝流到床上,把床单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我浑身发软,瘫在床上喘气,眼角还挂着眼泪,后穴里的精液慢慢往外流,黏在屁股下面,又痒又麻。

皮皮侧身抱住我,粗糙的手掌摸着我的后背,轻轻拍着,像是在哄孩子似得:“以后再也别离开我了……”我往他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的煤尘味和汗味,心里又酸又暖,伸手抓住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他布满疤痕的指缝里,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半个月来一趟,一个月结一次钱。”王宇正坐在一条很长的木桌后,嘴里抽着烟,把桌上的一个本子推到我面前:“你先看看,没啥问题的话,一个月先给你开两百。”

多少?听了这个数字我差一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我现在在厂里,一个月的工资是八百五十分。刨除去吃喝拉撒睡和水电等日常开销,我大概每个月能攒下来四五百分左右。我简单翻了一下这个账本,内容虽然非常的繁杂,但实际上归类以后,项目并不算多。大抵只有人员开支,物料开支,以及出售矿物的收入和物料工具损耗这四项。

不涉及人头数量,不涉及物料出入库,甚至不涉及每天的财报——总而言之,这是一件虽然运算量大,但绝对说不上复杂的工作。而这种每个月只需要上两天班的工作,居然能给二百分?

可能是见我没回话,这只白老虎敲了敲桌子,继续说道:“这工资只是一开始的,你后面干的好,能稳定住,我再给你涨。”

“好的,没问题。”我把那本账本合上,然后递给了他:“不算困难,这工作我可以完成。”

“我知道你有这个能耐,不过……”他吐了一大口气,那烟直接喷到了我的脸上:“咱俩也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这钱我给的可不少。这账除了得给我算的准,最需要的事儿还是这里得严实,懂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我点了点头。

“行了,你拿着去找小牛吧。”他说着把那本账本丢给了我,顺带着还有个拴了绳的铁牌:“他就在矿洞口里进门左拐那个屋,找不着你随便问个人就行。这牌子是你在矿坑里面的身份证明,你收好了啊。”

皮皮把我送到王宇的办公室以后人就不见了,我只得自己顺着王宇提供的路线走进了矿洞口。让人很奇怪的是,我原本以为这些地方都应该是在矿洞外的,但似乎除了王宇的办公室和矿工们的住宿生活区,大部分东西其实都在矿洞里面。

我看了看王宇递给我的那个铭牌,上面的内容并不多:上面一行写着“AE03B447工业区”,哦,对了,这才是这个小镇真正的名字。下面正中则是刻着“B06”的大字,似乎是职位和编号。

王宇所说的位置并不难找,毕竟这个屋子基本上和矿洞的“传达室”也没啥区别。除了那条木头架着的主矿道入口之外,这是这个地儿唯一的岔路了。

这个路口摆着张桌子,桌子的旁边是个地磅,看得出来这里是矿物称重、收矿的地方。这会儿的应该不是下工的时间,所以这里也空无一人。桌子的后面有两个门,一个向着矿坑的深处,一个则是在桌子的正后方。

我先是向着左手边的门看了看,里面黑咕隆咚的,不过从里面传来的汗臭和灰尘的味道来看,这里应该是工具仓库。

那我的选择也就只剩下这一个了。那个门虚掩着,我走到门口推开门,这间屋很小,正中间是张很宽大的桌子,几乎占了这个房间一半的面积。桌子的后面挂着好几张泛黄的图纸,从走向来看应该是这个矿区的地图。几个木柜子紧贴着桌子的侧边排在房间的一侧,上面密密麻麻的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本子,另一侧则是个贴墙放的单人床,旁边还摆着一些生活日用品。

这会儿的牛勇正坐在桌前,显然状态不太好。他几乎是在抓耳挠腮和唉声叹气之间无缝衔接,直到他注意到我的出现。

“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他把铅笔和算尺都往桌上一丢,腾的站起来,径直走过来搂住了我的脖子:“再算一会儿我的脑袋都得爆炸了。”

其实在我的印象中,牛勇应该是个挺稳重的人。但是从现在他的表现来看,呃,实在是和稳重沾不上边。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快要被账本给逼疯了。

“你会用这玩意对吧?”他指了指桌上的算尺,我则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他继续说道:“那你今天休息?别回去了,今天先给我帮帮忙,也算是熟悉一下工作,我让王宇给你正常算工资。”

我其实是没想到这工作这么紧急。牛勇几乎是怕我跑了似得硬把我拽到了桌前,将我按到了椅子上。

“这现在矿上改革,以前按名字配数,现在全都要求改成编号,这样一改我现在这里都认不全谁是谁,收矿的那块儿头两个月也都是先按人名记录的。你这边先帮忙算算数,我来对人。”

计算的内容并不复杂,但确实数量繁多。粗略看了一下,现在有编号的矿工大约有二百多人,也就是说我得算下来二百多号人这俩月上缴的矿物数量。

一时间,屋里面就只剩下滑动算尺的咔哒声、纸张的翻动声以及在纸上刷刷书写的动静了。

好在这桌子上还有个闹钟,能知道外面的时间,要不然在这四面不透风不透光的房间里还真是的倍感压抑。我一大早和皮皮来到这里,这一晃神的时间都下午六点多了。终于算完了入账的人数,剩下的支出就好算的多了。

“啊!!!”我常舒了一口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终于搞完了!”我看了一眼桌上的表,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了。我俩一直马不停蹄的忙活,连饭都没顾得上吃,直到全部完成了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牛勇倒是十分自然的从桌子下面掏出来个饭盒,取开里面盛着一大块咸菜和两个窝头。他吃了两口之后回过头来看我,而我也看了看他——我从早晨到现在自然是没有什么机会准备饭的,甚至在完成工作的那个瞬间我想问的是这儿的食堂在哪里。牛勇的行为告诉了我,这里是不存在食堂这种东西的。猛然间我突然想起来了他们宿舍尽头的那排灶台,好像就是给他们自己做饭用的。

“呃,我把这茬给忘了。你要不去朱全他们队那边看看,这会儿的他们应该下工了,问问有没有吃的?”

反正也就是两步路,就算不在这边吃东西,我也想着跟皮皮打个招呼再回家。

这宿舍和之前来的时候基本没什么变化,反正也没门,我也就径直走了进去。屋里面的气味也和上次没啥区别,但好在有了心理预期,我比上次的情况要好上不少。皮皮和朱全他们的位置在很靠里的地方,这会儿的那块围了一圈儿人,正高声扯着嗓子嘶吼着。在这个镇子上一般只在三种情况下会发生这种事:一,喝酒;二,赌博;三,一边喝酒一边赌博。

通过空气中那弥漫在恶臭中的酒味、烟味,以及那纸牌拍打在木板上的声音和高亢的叫骂声来判断,现在显然是情况三。

“你还加不加?”熊皮的嗓门一直很大,几乎隔着半个屋子我就听到了他在人群的正中心嘶吼着:“嘿,反正咱俩都看牌了,你加我就跟!”

我挤过人群,发现现在场上就只剩下朱全和皮皮了。此刻的皮皮几乎是一种相当狂热的状态,而老朱就稳重的多了。他似乎是在思考着场上的局势,或是从皮皮的神情中看出些端倪,但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牌往前一推,表示不跟了。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皮皮一脸坏笑的把那张小木桌上的十几张工票全都揽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翻开了自己的底牌:一对十,配个单张的A。不算小也不算大,但绝对匹配不上他刚才自信的表情。

人群中突然就爆发出来一阵起哄的声音。

“好啊你个小兔崽子,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连你干爹的钱也坑啊?”朱全说着伸手拍了一下皮皮的脑袋,继续说道:“我说咱俩劈了你还不同意,结果你这牌还不赶我大呢!”

“嘿嘿,承让承让,还不是你教的好。”皮皮笑着把那些工票都揣进自己的兜里,一抬头正好和我对上了眼:“哟,牛哥那边忙完啦?”

我点了点头。皮皮则是站起身,向着我这边走来。朱全也是顺着皮皮的目光,注意到了我。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注意到他了,就立刻别过了头。

“你这赢了就要跑啊?”旁边的工人们跟着起哄道:“再玩几把啊!”

“去去去,我这有正事儿。”皮皮一边推开围着的人群,一边往这边走:“我回来再玩,你们先玩,你们先玩,大家玩好啊哈哈哈。”

皮皮拉着我走到了宿舍的外面,在靠着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今天干的咋样?”皮皮点着了根烟,抽了一口问道:“给你牌儿了没?”

“还行吧,不算难。”我把那个铭牌递给了皮皮:“牌儿是说这个?”

“对。”皮皮把他脖子上拴着的东西掏出来递给我,透着屋里面传出来的灯光我才看清上面写着的是:C00127。我突然想起来,昨天夜里他脖子上好像就戴着这个呢。

“咱俩这上面写的还不一样啊,这还有啥说法?”

“AB开头的,这矿区哪儿都能进。牛哥是B02,王宇的没见过,牛哥说应该是A开头的。”

“哎,管他的。反正给钱就成。”

“你这天天也挣不少,不抽烟不喝酒的,攒着干嘛?对了,你吃饭了没?”

“还没呢,我正寻思这事儿呢。”

“我们刚吃完,锅里应该还有点菜。你就着窝头吃点?吃完别回去了,在这边睡吧,正好我教你玩玩这个,玩儿的不大,一分两分的……”

08 76年,夏

“对K!”

“对2!”

“不要,你出。”

“小5。”

……

镇子里的夏天不论什么时候都特别的难熬,今年更是如此。每天早晨广播上都会播天气预报,而最近的平均气温据说已经达到了近40年的最高水平。

这矿工的宿舍是冬冷夏热,于是我们几个人只得光着膀子在屋外的阴凉处,盘腿坐在地上打牌。

来矿上兼职也快一年了。除了我现在休息日几乎都在这边之外,日子还是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不过由于矿上的兼职,我几乎没什么机会再去帮海子叔干活,更别说那方面的事儿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我也发觉我俩的关系变得有些疏远了。

大概在春末夏初,我看到偶然他和自己的小徒弟亲亲我我的。我最终还是找机会跟海子叔谈了谈,也就算是和平“分手”了。不过说到底,我俩也从来没有确定过什么关系,这镇子上就是这样,没有谁离了谁不行,再怎么样日子也还都得过。

“对6,我走啦,哈哈!”下家吃了我刚刚打出来的一对4,高兴的拍了下地板。

“你这是想啥呢,心都不在这儿了,就这么喂牌的是吧?”坐在我对面的皮皮有些生气,直接把自己手里剩下的一把牌都丢在了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尘,嚷嚷道:“不玩了不玩了,马上好上工了。”他走到我身后,拍了下我的后背:“我可干活去了啊,你看成天给你闲的。”

“这不是忙完了嘛,我干活的时候你还在呼哧呼哧睡大觉呢。”

“诶你别说,这现在改成三班,日子过的舒服多了。”

大概也是在年初的时候,朱全问了我些关于班组收益的数据,参考了我的意见,将他的这个小组改成了三班制。

虽然并没有任何文件上的协定,但目前矿上基本上可以按照宿舍来划分成五个小组。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虽然彼此不对付,甚至头几年打架斗殴杀人掠货的事儿也常有发生,但目前这个光景还算的上是大致能和谐相处。

而他俩所在的这个小组,在朱全的领导下,也算是在前几年走上了正轨。听朱全小组里的人说,早些年的时候矿区非常混乱,大家几乎都是以五六个人组成的小团体各自为战,像这样能把大家聚集起来、像是个正经的工作班子,除了朱全的领导之外,也有不少来自警备队的外部压力。

当然了,对于组长这个位置,朱全也算是被大家推举上来的。毕竟多多少少,老朱也算是识字,有点知识,就这些在矿区就已经很稀罕了。再加上他块头大,有力气,自然得到了大家的拥戴。他则是根据大家的具体情况,给每个队伍划了分工,然后又在我的帮助下写了排班表,这班子就算是这么搭起来了。

先进的思想和明确的分工自然会让工作效率成倍的增长。他们组里的岗位、排班都是轮换的,所以再划分每个人的工资就显得有点多余,也随着朱全改革的时候一起变成了每周平均分配,那之前统一交给朱全保管。

当然这事儿一开始实施的时候并不容易——好在老朱的拳头够大,人缘也够好,这事儿也算是正常的推进下去了——不同意的人他也没有勉强,只是把他们从这间宿舍里赶出去了而已。

“诶,别寻思了。”皮皮回宿舍套上了件背心,拿着自己的工具走了出来:“我这周是中班,下周是夜班,下周日下了班是个大休,我记得你那天应该也放假吧?”

“我现在这假期你咋比我还清楚。”我细细的思索了一下,发现他说的没有问题:“对,我下周日休息。”

“你们厂现在还能溜进去不?”

“你这不是废话,能不能溜进去你不比我清楚?以前恨不得一天溜进去八百遍,现在倒是想起来问我了?”

“你说咱们这从小跑的那个道儿都快二十年了吧,也没人想着修修补上它?”

“那地儿平的根本没人去。”我也把自己的外套套上,站起身来:“我知道你想干啥,这周放的是动作片,下周不是故事片就是战争片了。”

“那可千万别是故事片,没意思。”皮皮说完就拿着工具上工去了。

本来厂里的电影票也不算贵,再加上现在厂里每个月都会发一张票,我就会攒两个月的带着皮皮一起去看。

“哟,会计,您这是忙完了还是刚来啊?”

我顺着声音抬头,正好看到了刚下工的矿工们。他们刚和皮皮那队人交了班,回宿舍准备休息,说话的那人是只体型还算的上肥硕的鼠兽人,比我年纪小一些。我不知道他大名叫啥,都是跟着大伙一样叫他阿灰。

“哦,我这忙完了,这不刚还在和皮皮他们打牌呢。”

“忙完了好啊,等会儿咱们几个喝两盅,来几盘?”

“今天就算了,明天我还得上班呢。”

“你这话说的,明个谁不上班啊,那熊皮喊你你就来,我喊你你就不给我面子呗?”

“得嘞,你别跟我这儿贫了。等会儿我跟着你吃,你管我饭,我吃完陪你们玩几盘。不过这酒就算了,你也都晓得我酒量多差。”

“好嘞!那你晚上还在这里过夜呗?你睡熊皮的铺上就是了,反正你俩平时也是穿一条裤子,睡一个被窝。”

“嘿,你小子,拿我逗乐是吧?”我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去去去,做饭去。”

“会计啊,听熊皮说你做饭可好吃了,真的假的?”

“还行吧,打小的给象叔帮忙,也学了几手。”

“象叔?哦,你是说哨塔区的那个饭馆的大厨?”阿灰一听就来了精神:“真的?”

“那确实假不了。咋的,象叔你也认识?”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这镇子里称得上大厨的人一个手就能数过来,有名那是肯定的。”阿灰说完拉起来我的手:“走走走,正好教我几招。”

虽然我以前并没有什么概念,但最近由于经常奔走在矿区和工厂,接触的人多了以后我对这个镇子上的人员构成有了个大致的数。镇子上人类大概占总数的三分之一,兽人大概有三分之二。而在兽人之中,鼠兽人大概能占到其中的三分之一,可见这镇子里面鼠兽人数量之多。那剩下的三分之二当中,熊科、猫科和犬科兽人是最多的,大概各占四分之一。剩下的种族就不算是常见的了,基本上可以以种族加特征代称到某个具体的人。比如我说起来象叔,那么镇子上的人都知道我说的是谁;说起来海子叔,可能大家不知道名字,但我要是说那只海象厨子,大家也能马上知道是谁。

吃过晚饭,我几乎是被人拥到了桌前。今天晚上他们开盘玩儿的是炸金花。

炸金花这种赌局,心理博弈和运气要素都只是一部分,而我于他们来说有着一条几乎可以说是必赢的道路——我们的本金不在一个量级上。

对于这些矿工而言,一个月的工资在好的时候大概是四百分上下,运气不好的话也就三百分左右。刨除去那些日常的开销,他们每个月几乎剩不下来多少钱。

对于他们来说,十分二十分就已经很大的金额,几乎相当于是他们一整天的工资,而对于我来说,这些其实影响不了我的生活水品。在这个前提之下,只要我想赢,想加注,他们所有人都只能被迫开牌。

不过我自然不敢过于明目张胆的使用这招——我并不想让他们过不下去,所以偶尔就会稍微帮他们一把——比如不那么明显的输掉一些不那么大的局。

久而久之,他们自然乐意跟我这个所谓的“财神爷”玩了。

“老是这么赌钱有点没意思,咱们今天要不玩个新鲜的?”

说话的是个叫大壮的狼兽人,灰毛里夹杂着几缕白丝,脸上带着一股子痞气。他把手里的烟屁股在地板上按灭,眯着眼睛看向我,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什么新鲜的?”我看了看他,笑着回道。

大壮清了清嗓子,故意卖了个关子,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俺们都知道会计你手头不差钱,跟俺们玩儿是在接济俺们,不过嘛……”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咱们要不这样,这谁要是赢了,就能指定一个输的人,让他给你……用嘴伺候一下。”

话音刚落,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一阵起哄声。几个矿工互相推搡着,眼睛里都闪着兴奋的光。

“操,大壮你他妈真恶心!”一个黑熊兽人把一块儿木板架在两个通铺之间的过道上,这就成了我们打牌的牌桌,然后拍着桌子笑骂道:“我无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还有谁想玩?”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我心里盘算了一下,说实话,这种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吃个鸡巴而已,这在场的所有人谁还没给别人舔过鸡巴了,无非就是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做过而已。

“行啊。”我环顾了一圈正在看着我的人,继续说道:“我玩。”

牌局很快就开始了。除了我和大壮之外,还有鼠兽人阿灰、一个叫铁柱的黑熊兽人,以及两个我叫不上名字的矿工——一只獾子,一只野猪。六个人围坐在破旧的木桌前,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晃悠悠地摇着,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阿灰那灰褐色的毛皮上沾着洗不掉的煤灰,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着就是个精明的主儿。他负责发牌,那双爪子灵活得很,牌在他手里翻飞,眨眼间就分到了每个人面前。

我拿起自己的牌,用拇指撩开一角——一张红桃K,一张黑桃Q,一张方块十。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勉强能唬人。

第一轮下注,每人扔了五分进去。大壮率先加注,又丢了十分进池子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眯着眼睛扫视全场:“都跟不跟?”

阿灰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铁柱那个憨货想都没想就把钱推了进去,獾子和野猪对视一眼,也跟着下了注。

我看了看手里的牌,又看了看桌上的筹码,决定跟一把试试水。

第二轮,大壮又加了二十分。这下阿灰不干了,把牌一摔:“操,不玩了,你他妈肯定拿了好牌!”

铁柱和野猪也跟着弃了牌,嘟囔着说手气不好。最后只剩下我、大壮、獾子三个人。

“开吧。”我把牌往桌上一亮。

大壮咧嘴一笑,翻出了三张同花——黑桃三六七。獾子的牌更烂,只有一对三。

“承让了。”大壮站起身,解开裤腰带,露出了他那根灰黑色的狼屌。狼兽人的鸡巴不算特别粗,但胜在够长,龟头尖尖的,此刻正半硬着翘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味。他看了一圈桌上的人,然后那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也不傻,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俯下身,钻到桌板下面,跪在他两腿之间。大壮的裤裆里传来一股混合着汗液和尿骚的味道,熏得我眼睛都有点发酸。我伸手握住那根肉棒,感觉到掌心里的温热和跳动,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大壮的鸡巴在我嘴里迅速硬了起来,顶得我腮帮子发酸。他按着我的后脑勺,开始小幅度地抽插,嘴里发出满足的喟叹:“哦哦,天天夜里光听着熊皮着小子叫唤,啧啧,你这小嘴儿确实有一手……”

“来来来,下一盘,狗子,你来顶上这个位置。”阿灰的声音从木板上传来,显然另一个人代替了我的位置加入了战局。

显然这会儿的大壮的心思已经不在牌局上了。我尽量放松喉咙,让他的肉棒能够顺畅地进出,舌头配合着吞吐的节奏舔舐着肉棒。没过多久,大壮的动作越来越急促,龟头在我嘴里胀大了一圈,紧接着一股腥膻的精液射进了我的喉咙。

他没发出什么动静,但那几乎要把牌桌掀翻的颤抖和空气中那多出来的新鲜气味让大家伙都直到发生了什么。

第二局那个野猪兽人赢了,他点了阿灰的卯,结果这两个都有些肥硕的身体挤在一起,让这个牌桌都没法平整。

第三局,铁柱赢了,自然点的又是我。我发现只要不是我赢,那么我肯定就是要去桌子下面的那个。

铁柱那黑熊的身板比大壮还要壮实一圈,坐在那儿就像一座小山。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粗短的手指解开裤腰带的动作笨拙得很,好半天才把那根黑乎乎的熊屌掏了出来。

我屁股都没坐热,嘴里精液的味儿也都还没下去,就又爬到铁柱两腿之间。

熊族的鸡巴和狼族的完全不一样。铁柱那根又粗又短,龟头圆钝得像个蘑菇头,茎身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此刻正半软不硬地耷拉着,散发出一股比大壮还要浓烈的骚味——像是从来就没洗过的那种,汗液、尿骚和雄性麝香混在一起,熏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哥,俺这活儿可比大壮那根粗,你慢慢来,别噎着。”铁柱憨笑着说,粗糙的熊掌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把我的脸往他裤裆里按。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那根肉棒。掌心里传来的触感又软又热,那层细密的绒毛蹭得我手心发痒。我张开嘴,先用舌尖舔了舔龟头,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是尿骚味,上面还有一层厚厚的包皮垢——这家伙果然从来没洗过。

铁柱的鸡巴在我舌头的撩拨下迅速硬了起来,原本耷拉着的肉棒像是充了气一样膨胀,撑得我嘴巴酸疼。我尽量把嘴张到最大,让那根粗壮的熊屌能够塞进来,但还是只能含住一半,剩下的部分只能用手握着套弄。

“你这嘴真他妈紧……”铁柱喘着粗气,腰胯不自觉地往前顶,把鸡巴往我嘴里送得更深,龟头顶到了我的喉咙口,呛得我差点干呕出来。

头顶上传来牌局继续的声音,阿灰在那儿吆喝着下注,其他人也跟着起哄。但铁柱显然已经没心思管牌局了,他的两只熊掌按着我的脑袋,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得我喉咙发紧。

我尽量放松喉咙,让他的肉棒能够顺畅地进出,舌头配合着吞吐的节奏舔舐着茎身上的绒毛。那股子骚味越来越浓,混合着我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

“……俺要射了……”铁柱的声音变得沙哑,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急促,龟头在我嘴里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动着。

我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同时用手握着茎身快速套弄。没过多久,铁柱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顶,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我的喉咙,量比大壮的还要多,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抹了抹嘴角,喘着气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嘴唇已经肿了,下巴酸得厉害,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膻味。

“下一局,下一局!”阿灰在那儿嚷嚷着。

就这样一局接着一局,人一茬接着一茬,我刚开始还有输有赢,但到了后面整个宿舍就都混乱了起来。我从牌桌上下来以后就几乎不停的在给人吃鸡巴,直到我筋疲力尽的缩进了皮皮的被窝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啥味儿,咋这么臭。”徐工一进屋就捂着鼻子说道。

“嗨,我身上的味儿,这昨天不是去矿上帮忙了嘛,忙的有点晚,就在那边睡的。这早晨的又起晚了,没来得及洗澡就赶紧跑来上班了。”我一边磨着钻头,一边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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