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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奴室友,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3 5hhhhh 6730 ℃

第一章

如你所见,我是一个平凡而普通的gay。

这个词在我十四岁那年的深夜从搜索栏里被敲出来,屏幕亮光照着我的脸,卧室门反锁。从那以后的十年里我学会了该学会的全部本事——在男生扎堆的宿舍里控制视线的落点,在公共浴室只盯自己面前的墙,把"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这种问题用笑和沉默搪塞过去。我时常意淫校园里那些帅气的男生。篮球场边拎着衣角擦汗的,食堂里侧脸干净的,图书馆对面睡着后嘴唇微张的。他们不会注意到我,我也不让自己被注意到。压抑久了会变成习惯,习惯久了会变成本能。我甚至已经预演好了毕业之后的全部人生——被迫回老家结婚生子,或者留在大城市当牛马,在某个合租屋里对着手机屏幕消耗掉剩下的性欲,直到它跟我一起变成一具温吞的、无害的东西。

直到我捡到那部手机。

这件事后面说。现在先说另一件,因为不说清楚,后面的一切就没有重量。

我的室友梁沐。

搬进宿舍第一天我就知道完了。他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核对门牌号,白色短袖领口洗得松了,锁骨露出一小截。戴着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看人时瞳仁很专注,深棕色,睫毛投一小片影子在镜面上。冲我笑了一下说"你好",声音比我想象中低,尾音松松垮垮拖着。

我当然被他吸引。整整一个学期,我知道他用薄荷味洗发水,打完球回来会先把鞋踢掉、把袜子团成一团塞进鞋里,趴桌上午睡时后颈几颗浅色的痣排成什么形状。我知道他刚运动完身上是什么气味——汗蒸发时带出来的咸、速干衣料闷住后散开的那股热、还有他自己皮肤底下某种说不清的、干净的雄性味道。每次他从球馆回来,我坐在书桌前,余光看着他把球拍靠在床边,掀起衣角擦脸——腰腹那一截露出来的时候,肋骨撑着薄薄的皮肤随呼吸开合,肚脐下面一条浅浅的毛线消进裤腰里,我的鸡巴就开始抬头。我盯着课本,一个字读不进去,裤裆里硬着,手心出汗。

这种事发生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我还是开了口。某天晚上走廊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喝了一罐半啤酒,酒精刚好够让嘴比脑子快。我说"我喜欢你",声音小到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发出来了。他停下来看着我,表情里没有厌恶——这个我反复确认过,没有。他说谢谢你告诉我,但我是直的,不介意,还是朋友。

标准答案。温柔、妥帖、挑不出毛病。

之后我不敢再直视他。所有相处压缩到最低限度——早上好,晚安,你先用洗衣机。他真的不介意,态度和从前一样。可"和从前一样"这件事本身就是最残忍的,因为他越正常,我就越知道那道墙在哪里。

我从未想过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是说——他跪在我面前。

梁沐。我的室友,拒绝过我的、说自己是直男的、连"直男"两个字都要在个人简介里强调三遍的梁沐。此刻跪在体育馆更衣室的地砖上,双手捧着我的右脚,把我的脚趾含在嘴里,舌头在趾缝间来回蠕动,喉咙发出吞咽的闷响,像一条啃到骨头的狗那样专注、贪婪、忘了自己是谁。

---

十五分钟前他刚打完混双。

我坐在更衣室角落的长椅上等他拿落在柜子里的充电宝。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还穿着那件白色速干T恤,汗把布料沁成半透明,贴在身上,胸口的皮肤颜色隔着衣料透出来,两颗乳头的位置各一小块深色。短裤裤管宽,走路时随步子晃,膝盖骨在每一步里交替地凸出来。白色中筒袜吸饱了汗,棉料紧箍着脚踝和小腿下段,踝骨的弧度被勒得清楚。

他看见我,笑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充电宝。"

"哦。"他走到柜子前弯腰翻包,脊柱在后领口下面一节一节地撑出形状。直起身,转过来看着我,没有递充电宝。

他的眼神不对了。

说不对也不精确。五官没挪位置,嘴角还松着——但瞳仁里面那层东西变了。平时他看人的目光是散的、随便的、不落重量,此刻像是被什么收拢了。聚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他走过来。

他跪下来的时候我的脑子空了一瞬。不是震惊,震惊是后来的事——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个画面。梁沐。跪着。在我脚边。膝盖磕在更衣室的瓷砖上,两只手伸过来握住我的右脚脚踝,掌心又潮又烫,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

他把我的脚从球鞋里抬起来。鞋歪倒在地上。我穿着白袜,闷了一整天的,棉料被脚汗沁得严严实实贴着皮肤,脚趾的形状、趾缝的位置、脚背上每根筋的走向全都清清楚楚。

他把脚捧到面前。

然后他闻了。

不是凑过去轻轻嗅一下那种闻。他把整张脸怼上来,鼻尖直接杵进我脚心的凹陷里,鼻翼撑到最大吸了一口——那个力度大到我能感觉到脚底的皮肤被他的鼻腔吸得微微凹进去。他吸完那一口之后全身抖了一下。明显的、从肩膀传到指尖的那种抖。喉咙深处挤出来一声闷哼,不像是叹气,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撞了一下。

我的脚闷了一天了。球鞋里捂着,走了不少路,中午还在操场上晒了一会儿。那个味道是什么样的我自己知道——汗馊味,带一点咸,棉布捂久了发酵出来的闷。不臭但也绝对谈不上好闻。可他吸那一口的表情,像溺水的人吸到了第一口氧气。他眉心松开了,眼皮垂下来,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一条缝,舌尖在下唇上快速舔了一下——那是一个馋的反应。不是忍耐,不是勉强。是馋。他闻我闷了一天的脚的味道,闻出了馋。

他的裤裆鼓起来了。速干短裤的料子薄,鸡巴硬起来之后的形状一清二楚——斜着往左顶,龟头在裤缝旁边撑出一个圆鼓鼓的包,柱身的轮廓从裆部一路延伸到大腿根,能看出来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现在正结结实实地涨在裤子里,每一下心跳都让它微微弹一下。他的内裤根本兜不住,裤子的布料被顶得绷平了,龟头那个位置已经洇出来一小块深色——前液渗出来了。他光闻了一下我的脚就硬到流水了。

他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或者他知道,但他不在乎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压在我的脚上,那双平时温柔散漫地看人的眼睛现在聚焦在我的脚趾上,瞳仁是缩紧的,眼底有一层亮亮的水光——那不是泪,是一种被欲望烧到发亮的东西。

门外他队友在喊他。他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但传到他脑子里的时候已经被另一种更大的声音盖过去了——他身体里的那种。

他先是用嘴唇碰了一下。就贴在大脚趾的趾腹上,隔着袜子。干燥的嘴唇蹭着棉布纹路,像试探一个东西是不是真的。然后牙齿露出来,犬齿咬住了脚趾关节。力度不重,但那个咬法——是含着的,是裹着的,是舍不得松口的。他的嘴唇包着那截脚趾,牙齿磨着布料下面的骨节,舌头在脚趾底部来回拨。我感觉到一阵酥麻从脚趾根部沿着脚掌蹿上来,一路蹿进小腿,到膝盖后面那根筋的位置。我的脚趾蜷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他抬起眼看我。

从那个跪着的角度仰起头来的时候——操。刘海汗湿了贴着额头,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掉了。那张脸。那张他妈的在学校里被女生偷拍、被同学说长得像某个明星的、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脸,此刻嘴里含着我的脚趾,下巴上蹭着口水,嘴角牵着一根唾液丝,瞳孔扩散到几乎只剩一圈薄薄的棕色边——他用这张脸仰着看我,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被喂到了的、满足的、近乎撒娇的表情。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到跳。不是慢慢勃起那种,是一下子所有的血全涌进去把那根东西撑满了。龟头磨着内裤的缝,前液渗出来黏在布上面又被体温捂热了变得滑腻腻的。我坐在那儿,裤裆里鸡巴胀得快把拉链顶开了,看着我这个"直男"室友跪在我脚边、含着我脚趾、嘴里全是我的汗味、抬头用那种发情到失焦的眼神看我——我如果现在射在裤子里我一点都不会意外。

他嘴唇从脚趾上挪开了。沿着脚背中间那根筋的方向往上舔,到脚弓他停下来——舌头完整地伸出来,又扁又宽,铺在我的脚底。热的。湿的。粗糙的舌面贴着袜子底下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前推。袜子被唾液浸透之后几乎不存在了,他的舌头每拖过一个位置,我都觉得那里的皮肤是被扒开了直接舔在肉上面的。

到趾根下面那块的时候他的舌头转了个方向,从底下往趾缝里拱。第一根和第二根脚趾之间——舌尖从缝底顶进去,湿热的东西挤进那个窄的地方,来回搅。我的脚本能地张开了,五根脚趾撑开给他的舌头腾地方,他像是得到了什么奖励一样,喉咙里发出一声鼻息很重的闷哼——那个声音。操。那个声音不是人在发出的声音。那是一条狗叼到了肉的声音。是本能的、不过脑子的、从喉咙最底部被身体自己挤出来的。

他开始一根一根地舔我的脚趾缝。舌头从第一根和第二根之间拱进去,卷一圈,出来;第二根和第三根之间,拱进去,卷,出来。每一次他的舌尖顶进趾缝深处的时候他的肩膀都会往前送一下,像身体在不自觉地把自己往我的脚上凑、更近、更深、更多。他舔到小趾和无名趾之间的时候我觉到他的呼吸彻底乱了——短的、急的、从鼻腔里一股一股喷出来打在脚趾上的、带着温度和湿气的。他硬到裤子里的那根东西自己在抖了。我低头看见他两腿之间那个鼓起来的轮廓在一下一下地弹,龟头的位置那块深色洇湿的面积又大了一圈。他在舔我的脚趾缝,同时他的鸡巴在裤子里淌着水,一跳一跳地自己抽搐着。他没碰过自己一下。他就是靠舔我的脚硬到了这种程度。

然后他把我的整个前脚掌含进了嘴里。

嘴唇箍在趾根那一圈,五根脚趾全埋进了他的口腔里。舌头在里面翻搅——从这根趾缝卷到那根趾缝,舌面包着趾腹吮,舌尖戳进甲沟旁边的软肉里来回刮。吸的力度大到我能觉到脚趾上的皮肤被拽着、充血、发胀。声音在更衣室的瓷砖之间来回弹——啧啧、咕叽、啧——全是水声、全是黏腻的液体被搅动挤压的声音。他在吞咽。一口一口地把嘴里混着脚汗和他自己口水的东西咽下去。喉结上下滑动着,喉咙里传出吞水一样的咕噜声。

他在喝。他在喝我脚上的汗。他把我穿了一天的脚趾含在嘴里像吸骨髓一样把味道一丝一丝地吸出来,然后咽进肚子里。他的表情——操,他的表情是享受。不是忍着做的、不是为了讨好我做的。他的眉头是舒展的,眼睛是半闭的,腮帮子随着吮吸的动作一鼓一鼓的,整张脸上写着的就是四个字——我他妈的太爽了。一个平时连脏话都不说的人,此刻嘴里塞满了另一个男人的脚,汗水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跪在地砖上鸡巴硬到把裤子都打湿了,他爽到眼睛都不想睁开。

这就是那个跟我说"我是直的"的人。这就是那个在个人简介里把"直男"两个字写了三遍的人。

我的鸡巴疼了。不是涨的那种疼。是硬得太久太满、龟头顶着裤子的布没有任何出路、血管一跳一跳地鼓着、整根都在发烫的那种疼。前液已经不是洇出来了,是在一股一股地冒。内裤裆部湿了一整片,黏答答的贴在龟头上面,每一次他吸我的脚趾发出声响、每一次他喉咙里传出那种狗一样满足的闷哼,我的龟头就抽搐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水来。

我没碰自己。他也没碰我。他只是在舔我的脚。但我裤子里面已经快成河了。

他把我的脚从嘴里放出来,然后抬高,整个贴到他脸上。脚掌盖着他右半边脸,颧骨硌着脚心,他偏过头让鼻子卡进趾缝里面——吸。用力地吸。鼻翼扇到最开,胸膛撑满了,像是要把我这只脚上残存的每一丝味道全吸进肺里去。他的手攥着我的脚踝,指节发白,指头在发抖。他整个人都在抖。从大腿到肩膀到捧着我脚的那双手全都在一种细密的、绷紧到极限的颤栗里。他的鸡巴在裤子里面弹得越来越频繁了,龟头那个位置的布料已经湿成了半透明,前液从布缝里往外渗,在大腿根部淌出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他把我的脸覆盖在他脸上的脚拿开了。我看见他脸上——颧骨上面、鼻梁侧面、嘴角——全是他自己的口水蹭上去的。他低下头,看我的左脚。

我的左脚被他拉过去了。他引着我的脚,放在他两腿之间。脚心踩上去的瞬间——那个温度。那根东西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烫着我的脚底。硬的,热的,粗的。龟头的形状顶着我脚心正中间的凹陷里,那个圆鼓鼓的东西像是在脚底下面一拱一拱地呼吸。马眼的位置渗出来的水黏在布料上,我的脚踩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水声——"唧"——他裤子前面湿成了那个样子。

他没有让我动。他只是把我的脚放在那里。然后他的胯自己开始动了。

前后、前后。小幅度的,不快,像是身体自己在做的事而他的意识根本不在这上面。他的鸡巴在我脚底下蹭过去、蹭回来,龟头先往前顶到我的脚趾根部,然后柱身沿着脚心一路碾回去,卵蛋的位置刚好压在我的脚跟上面。每蹭一个来回,布料下面那根东西就更热一点、更湿一点。我能觉到上面每根血管凸出来的位置,能觉到龟头下面那圈冠状沟的棱,能觉到那根鸡巴在用我的脚底自己操自己。

同时他的嘴回到了我的右脚上。他把大脚趾单独含进嘴里,嘴唇裹着趾根吮,舌头绕着趾腹打转,牙齿轻轻嗑着趾甲盖边缘。吸的力度大到我能觉到趾尖的皮肤被往嘴里拽、充血、涨得发红。他的嘴在吸我的脚趾,他的鸡巴在蹭我的脚底,他的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一股一股打在脚背上——他用全身三个地方同时在操我的脚。不是在"舔"了,是在操。他的腰在动、他的嘴在吞、他的鼻子在吸,他把他自己全部喂给了我的两只脚。

他停了。

双手握着右脚脚踝,低头,手指勾住袜口的松紧带,一点点往下褪。被汗泡湿的棉料从皮肤上剥开的时候有一声很轻的黏腻声响。他把袜子完整地从脚上拽下来,攥在手心里。

举到脸前面,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张嘴。塞进去。

袜口先进去。门牙咬着,送。腮帮子鼓起来。棉布在他嘴里被一点点吞进去,袜跟还露在嘴唇外面一小截。他开始嚼。颞肌在太阳穴下方跳动,下颌一开一合,口水被棉布挤出来从嘴角往下淌,拖着一条亮晶晶的线挂在下巴尖上。他咬着这只被我穿了一整天的袜子,把里面的汗液一口一口地嚼出来吞下去。他的喉结大幅度地上下滑动。他在咽。一口,一口。汗味、棉絮味、脚臭味、全混在他的唾液里被他像喝汤一样吞进肚子里。

他闭着眼嚼的时候鸡巴射了。

不是操射的、不是撸射的。他嚼着我的袜子、吞着我的脚汗、鸡巴隔着裤子压在我的左脚底下——就这么射了。我觉到脚底下那根东西猛地弹了一下,然后一股热的液体隔着布料冲上来,打在我的脚心上。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烫的、每一股冲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从腰到肩抽搐一下。他嘴里还含着袜子,呻吟被棉布堵成了含混不清的闷哼——"呜——嗯——"——像是从胸腔最底部被挤出来的。他的精液在裤子里不断地涌,把布料打湿了一大片,从裤缝里往外渗,顺着他大腿内侧淌下来。我的左脚脚底泡在他射出来的东西里,热的、黏的、滑的。隔着一层被精液浸透了的薄布料,我能觉到他的鸡巴还在跳、还在抖、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吐。

他射了得有十几秒。

射完了。他睁开眼。瞳孔散着,焦距还没回来。过了两三秒那层涣散才慢慢收拢,他看着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游回来的。

他把嘴里的袜子拽出来。唾液拉丝。断在下巴上。

站起来。

他比我高小半个头。他的嘴唇肿了一点,湿亮着,嘴角还粘着一小块棉絮。裤裆前面一片深色的湿,精液从裤缝里渗出来,在大腿上淌了好几条。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看我。

看着我笑了。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笑。松松散散的,温温吞吞的。如果不看他裤子前面那片精液洇出来的湿痕,任何人都不会觉得这个人三十秒前跪在地上嚼着别的男人的袜子射了一裤子。

"等我。"声音哑了。"打完这局就回来。"

出去了。门合上。走廊的消毒水味飘进来。我听见他在外面说"来了来了,充电宝找半天",语气完全正常。球鞋声越来越远。

我坐在长椅上。右脚光着。左脚底黏着他的精液,隔着裤子湿哒哒地踩在地砖上。嘴里全是他嚼完袜子之后的味道。裤裆里的鸡巴硬到我觉得我站起来的时候会被它绊一下。

那只袜子团在我膝盖上。湿透了,半透明,上面有一个清楚的牙印。

我把它捡起来。攥着。

它是热的。是他嘴里的温度。还带着他口水发酵后的味道——不是臭,是一种被另一个人的身体处理过之后变成了别的东西的味道。我把它放到鼻子底下。

闻了一下。

我他妈差点射了。

第二章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晚上。

周四,十一点多,我从图书馆出来走回寝室。路灯底下的蛾子绕着光在转,远处操场那边有人在跑步,风里带着桂花味和食堂油烟没散干净的尾巴。我低头看手机,脚踢到了一个东西。

一部手机。黑色的,屏幕朝下扣在地砖上,没有手机壳。我捡起来,屏幕碎了一个角但还亮着。没有锁屏。界面上就一行字,白底黑字,字体很普通:

**"主奴游戏。让你的心上人成为你的奴隶。"**

下面一个输入框。光标在闪。

我站在路灯底下拿着这部来路不明的破手机看了大概十秒钟。我应该把它扔了。或者交到保卫处。或者放回原地当作没看见。这是一个正常人会做的三个选择,我一个都没选。

我输入了梁沐的名字。

屏幕闪了一下。手机黑屏了。再按就开不了机了,像是一块彻底没电的砖头。我揣进兜里带回了宿舍。当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我以为那就是个整蛊软件或者什么垃圾广告。

第二天放学后他在更衣室跪下来舔了我的脚,含着我的袜子嚼,嚼到射在了裤子里。

然后从那天起,这样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

它没有规律。不是定时的、不是我安排的、甚至不是我主动发起的。它更像是一种天气——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但我知道今天一定会下。有时候是课间,有时候是午休,有时候是晚上回寝室之后。某一个时刻,梁沐会靠近我,目光会变成那种我现在已经认得出来的、收拢的、亮的、被烧着的,然后他会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或者制造一个没人注意到的角落,然后他的膝盖会落地。

教学楼四楼男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

第一次在这儿发生的时候是第三天。下午第二节课的课间,他跟我说去一下厕所。我跟他走。走到最里面那间,他反锁了门,一声不吭跪下来。隔间逼仄到他跪下去之后我的腿没地方放,只能岔开站着,他就嵌在我两条腿之间。

他没看我。低着头,双手伸上来解我的皮带扣。手指在抖。轻微的,但我看得见,他的指尖碰到皮带金属扣的时候敲出一声细小的"叮"。皮带抽出来,裤扣解开,拉链拉下去。他把我的裤子往下拽到大腿中段,内裤还穿着。然后他把脸埋进我的裆里。

鼻尖顶着鸡巴的轮廓,隔着内裤。他吸了一口气。

我的内裤穿了半天了,裆部捂着的味道闷在那层棉布里面——汗、皮脂、还有男生裆下那种不管洗多干净到了下午都会泛出来的骚。他把鼻子怼在龟头的位置上面使劲吸的时候,我听见他嘴巴张开了。口水从下唇上淌下来,滴在我内裤表面,洇出一块深色。他的嘴唇隔着布料贴上了我的鸡巴,含着龟头的形状吮。那种闷热的、潮湿的、被另一个人的嘴包裹着的触感隔着一层薄布传上来,我的鸡巴在他嘴里从半硬涨到完全勃起,龟头撑着内裤的布料顶进了他的口腔里。

他伸手把我内裤的腰带往下扯。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拍在了他的脸上。从鼻梁到嘴唇,那根东西甩上去又落下来,在他脸上留了一道前液的湿痕。他没躲。他闭着眼受了这一下,然后张嘴把龟头含进去了。

外面有人进了厕所。脚步声,水龙头开了,有人在洗手。隔着隔间的门板,不到两米。

他没停。他的舌头裹着我的龟头在转,舌尖戳进马眼里面搅了一下——那个刺激让我腰往前送了一截,鸡巴直接顶进了他嗓子眼。他呜了一声,喉咙收缩了一下箍住了龟头,那种又热又紧又湿的挤压让我的卵蛋一阵收紧。口水从他嘴角涌出来,顺着鸡巴的柱身往下淌,淌到卵蛋上,凉一下又被体温捂热。

外面洗手的人关了水龙头,脚步声往门口走。

他加快了。脑袋前后地动,嘴唇箍着柱身往里吞又退出来,每进一次龟头都顶到他喉咙口那块软肉上,他会干呕一下然后更深地往里吃。他跪在厕所隔间的地砖上,两只手撑着我的大腿,嘴里塞满了我的鸡巴,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从他下巴上成串地往下滴,滴在地砖上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清清楚楚——滴答,滴答。他的眼睛湿了。不是哭。是被龟头顶到嗓子眼的生理反应把泪腺逼出来了,泪水在下眼睑上堆着,他每吞一次就颤一下,那些水就从眼角溢出来往脸颊上淌。

他含着我的鸡巴流着眼泪的那张脸——那张脸今天上午在课堂上回答老师的问题,声音沉稳、逻辑清楚、被老师夸了"这位同学总结得很到位"。

我射在他嘴里了。没能撑住。看着他那张脸、他流下来的那几滴眼泪、他喉咙因为吞咽发出的咕噜声,我卵蛋收紧了两下,精液就冲出去了。一股一股灌进他嗓子里,他呛了一下,口水和精液一起从嘴角溢出来,他没松嘴,一边咳一边吞,喉结上下地跑,直到把我射干净了才慢慢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龟头离开他嘴唇的时候拉出一根长长的丝,精液和口水搅在一起的,银白色的,从我的龟头一直牵到他的下唇上,他伸舌头舔断了。

他站起来。从兜里掏出纸巾擦干净嘴角和下巴。洗了手。对着镜子理了一下头发,把眼镜框往上推了推。

走出去的时候跟门口进来的同学点了下头,笑了一下。那个温温吞吞的、松散的、梁沐式的笑。

谁都看不出来这个人嘴里三十秒前塞着一根鸡巴。

---

宿舍的床上。

晚上十一点,另外两个室友都睡了。我的床在上铺。他在下铺。

他会等。等到呼吸声变得均匀了,等到隔壁铺翻身的声音停了。然后我听见他的脚踩在地上的声音——很轻,脚掌先落地,再慢慢放下脚跟。梯子上传来他的重量一格一格上来的动静。我的床帘被从外面掀开了一条缝,他钻进来。

上铺的空间窄。他挤进来之后只能半跪半趴在我的腿边上,脑袋几乎顶着天花板。黑的。什么都看不见。我只能凭触觉和声音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的手摸到了我的脚。在被子外面沿着脚踝往下摸,碰到袜口的松紧带,手指勾进去往下褪。空气碰到刚从袜子里闷出来的脚面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凉,然后他的嘴贴上来了——整张嘴覆在我的脚背上,湿的、烫的。黑暗里我只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脚背上游走,舌头在脚趾之间挤来拱去,口水涂满了我整个前脚掌。吸吮的声音在寝室的安静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啧、啧、咕唧——每一声都让我屏住呼吸往对面听一下。没人动。他们还在睡。

他把我的五根脚趾全含进嘴里,舌头在趾缝里来回翻搅,像一条挤进缝隙里觅食的东西。我能感觉到他的口水顺着脚趾往下流,淌过脚心到脚跟,滴到床单上。他的呼吸粗重到每一口喷出来的热气都扑在我的脚面上,鼻息声闷闷的,带着压抑的鼻音。

他在克制音量。他很努力地不发出声音。但他的喉咙不受控。每次他的舌头卷过我小趾外侧那条缝的时候,喉咙深处会溢出一声极短的闷哼。他压住了。但没完全压住。那一丝漏出来的声音在黑暗里比什么都响亮——那是一个快要被渴望撑爆了的人从身体里泄漏出来的东西。

他脱了裤子。我听见布料蹭过皮肤的声音,然后他握住我的脚往他胯下放。光脚踩上去的时候我摸到的是他的鸡巴——赤裸的、硬透了的、龟头上面黏糊糊全是前液的。没穿内裤。他爬上来之前就已经把内裤脱了。他提前脱好了内裤再爬上我的床的。他在下面等室友入睡的那段时间里,已经硬着鸡巴把内裤脱掉了,已经在为等一下把我的脚踩到他鸡巴上做好了准备。

他用双手抱着我的脚掌包裹住自己的鸡巴,腰开始前后动。龟头在我脚心里一推一推地磨,那些黏腻的水被碾开了涂满了我整个脚底板,每一下摩擦都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他含着我另一只脚的脚趾,同时用我的脚在操自己。嘴里吸着,胯下蹭着,他在用我的两只脚同时喂自己。他的嘴和他的鸡巴都在吃我的脚,一个吃味道,一个吃触感。

他射的时候咬住了我的脚趾。牙齿扣进趾根的肉里,不重但很紧,像是怕自己叫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在我的脚底上——热的、黏稠的、量很大。每射一股他的牙齿就收紧一下、身体就抽搐一下、喉咙里就漏出半声被掐住的闷哼。我的脚底、脚趾缝、脚踝上面,全是他的东西。

射完了他趴在我的腿边上喘了有一分钟。然后他用纸巾把我的脚擦干净,仔仔细细的,每根脚趾都擦到,趾缝里残留的精液也用纸巾角蘸走了。他把袜子重新给我套回去。整理好被角。

钻出床帘。下梯子。躺回下铺。

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

---

操场北面看台后面的角落。

那里有一排老樟树,树冠很大,到了傍晚日头斜下去之后那片区域全在阴影里。跑道上有人在训练,几个打篮球的还没散,远处足球场那边传来哨声。

他蹲在树根旁边,我靠着树干站着。他把我的球鞋解了鞋带脱下来,捧到面前,先是把鼻子伸进鞋里面——深深地吸了一口。闷了一下午的鞋里面是什么味道我太清楚了。他把那口气吸进去之后脸上的表情松弛了一下,眉毛、嘴角、所有的肌肉都往下放松了一点。那个表情像什么呢——像一个绷了一整天的人终于回到家了。我的臭球鞋是他的家。

他把鞋放在一边。低下头去舔我踩在草地上的脚。袜子踩过泥地上有一点脏,他不在乎,舌头从脚后跟开始往上舔,泥味、草味、汗味全混在一起被他卷进嘴里吞了。他舔到脚趾的时候我听见操场上有人喊了一嗓子"传球",声音离我们大概五十米远。他的舌头停了半秒,然后继续。

我低头看着他。夕阳的余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打在他的侧脸上,照出一小块暖色。他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一层阴影。眼镜折起来叼在领口上面。他蹲在地上,脑袋埋在我的脚边,姿势像一个正在喝水的动物。远处球场上的喊声、跑步的人经过时的脚步声、风吹树叶的声音——这些东西都在,世界还在正常运转,只是在这棵树的阴影里,有一个长得干净好看的男生正跪在泥地上舔另一个男生踩了一天的臭脚。

我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发。指头插进他的发丝里,指腹在头皮上慢慢蹭了两下。他的身体软了一截。原本绷着的肩膀塌下去了,脑袋往我的手心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嗯"——很轻的、带鼻音的、像被摸到舒服的地方会发出的那种。

他像一条被主人摸头的狗一样哼唧了一声。

这是梁沐。我的室友。上周刚在羽毛球联赛里拿了双打第三名的梁沐。跟我说"我是直的"的梁沐。

---

但除此以外,一切如常。

这是最诡异的部分。

每天早上他跟我说早上好,语气和上学期一模一样。去食堂一起吃饭,他会帮我占座位。上课的时候他坐在我后面一排偏左的位置,偶尔拿手机拍一下老师的PPT。他还是会跟我借充电线、问我洗衣液用完了吗、说他今天打球打了三局赢了两局。他还是那个梁沐。温吞的、随和的、对谁都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善意的梁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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