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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奴室友,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3 5hhhhh 7780 ℃

然后课间他会跟我走进厕所隔间,跪在地上把我的鸡巴吃到射。

他擦干净嘴出去之后就坐回座位上继续听课了。跟旁边的同学借个橡皮。翻书。记笔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好像五分钟前他的喉咙里没有塞着我的龟头、他的嘴角没有挂着我的精液和他自己的口水搅在一起的那种黏糊糊的东西。

晚上他在下铺爬上来吸我的脚吸到射完了擦干净,第二天早上起来第一句话是"今天好冷,你多穿点"。

他帮我打了一周的热水。每天晚上一瓶。放在我的桌子上。瓶盖拧得松松的方便我打开。

他像一个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我不知道该叫什么。室友?朋友?他跟我说过"我是直的",但他每天跪在我脚边。他没跟我告过白,但他嚼我的袜子嚼到射。他嘴里说的是"我们还是朋友",他身体做的是把脸埋进我的鞋里吸到翻白眼。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他不说。我也不问。白天的时候我们是普普通通的室友,普普通通地吃饭上课打球。然后在某一个时刻他会跪下来,把我当成他全部的世界舔干净,站起来擦擦嘴,重新变回那个梁沐。

每一天都是这样。

有时候我躺在床上想——那部手机到底是什么东西。它现在躺在我抽屉最深处,还是一块黑屏的砖头,开不了机,充不进电。我试过把它拆开,里面的构造跟正常手机没什么区别。我把它重新装好放回去了。

我不知道它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梁沐到底怎么了。我不知道他跪下来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他是自愿的还是被某种东西驱使的,他是一直都想这么做还是从那天晚上之后才开始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一件事:我没有想过让它停下来。

第三章

第十九天的时候我开始失眠了。

不是睡不着那种失眠。是闭上眼睛就会看见他的脸。不是他跪在我脚边时候的脸——是白天的。食堂里他坐在我对面喝粥,勺子送到嘴边之前会吹两下。图书馆里他趴在桌上睡着了,手机从手里滑下去掉在腿上他都没醒。下课之后他走在我旁边,肩膀偶尔碰一下我的,不躲。他对我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和他含着我鸡巴抬头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分不清了。

我分不清他冲我笑的时候是在跟他的室友打招呼,还是在跟那个他每晚爬上床去舔脚的人打招呼。我分不清他帮我打热水放在桌上的时候是室友之间正常的照顾,还是一条狗在伺候它的主人。我分不清他的温柔到底是他的性格,还是那部手机在他脑子里种进去的什么东西的副产品。

我更分不清我自己。

每次他跪下来的时候我都硬。每次他含着我的脚趾发出那种满足的闷哼的时候我的鸡巴都在跳。每次他射完之后仔仔细细帮我擦干净脚的时候我心口都会堵一下。我享受这个。他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享受得要死。但我享受的到底是什么?是被舔的快感?是一个漂亮男生跪在我脚边的征服感?还是——

还是因为跪着的那个人是梁沐。

是那个我喜欢了一年半、跟他告白被拒、以为这辈子只能当室友的梁沐,现在每天晚上爬上我的床,把脸埋进我的脚底,嘴里发出那种只有在我的脚上才会发出的声音。

我喜欢他。

这个事实像一根刺一样扎在那些快感的底下。我每次射完、他擦干净嘴走开之后,那根刺就露出头来。我喜欢他。我想和他牵手走在路上。我想和他接吻的时候他的嘴里不是我的脚汗味而是他自己的味道。我想他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面是因为他自己想看我所以在看,而不是因为那部操他妈的手机让他不得不看。

我是个懦夫。我知道。

我享受了十九天。十九天里他跪了不知道多少次,吞了不知道多少精液,我的脚被他舔得连死皮都没有了——我享受了这一切,然后在第十九天的晚上躺在床上,听着他在下铺均匀的呼吸声,我盯着天花板想: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呢。

如果他根本不想跪。如果他根本不想舔。如果那部手机对他做了什么让他以为自己想要、但其实他不想要。如果有一天他清醒过来,回忆起这十九天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他跪在厕所隔间地砖上被我射满嘴、他趴在上铺黑暗里用我的脚操射自己、他蹲在操场树根边上被我摸头像狗一样哼唧——他回忆起这些的时候,他会觉得恶心吗。他会恨我吗。

他应该恨我。

我拿到那个东西的时候输入了他的名字。是我。我让他变成了这样。不管那部手机是怎么运作的、是什么原理、是超自然的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按下确认键的是我。我想让他变成我的。我想让他跪下来。我在输入框里打出他的名字的那一秒钟里想的就是——如果他是我的就好了。

他就变成我的了。

然后我发现"我的"这个词的重量比我以为的重太多了。他跪在我脚边的时候,他是我的。但他站起来擦干净嘴冲我笑的时候呢?他帮我打热水的时候呢?他说"今天好冷你多穿点"的时候呢?那些时候的他也是我的吗?还是那些时候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白天是一个人、跪下去的时候是另一个什么东西?

第二十天。周三。他下午没课,另外两个室友都出去了,一个泡实验室一个去了女朋友那里。宿舍就剩我们两个。

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看手机。穿一件灰色的卫衣,袖子撸到小臂中间,头发没怎么打理,有点毛茸茸的翘着。脚上趿着拖鞋,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膝盖上,露出脚踝上面一小截白的皮肤。

看见我进来他抬头笑了一下。"回来啦。"

"嗯。"

我把书包放下。把门关了。锁了。

他听到锁门的声音看了我一眼,表情里闪过一些东西——很快,一瞬间就过去了。他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了。手机放在桌上,身体在椅子里微微坐正了一点。他在等。他以为我锁门是要开始了。他已经习惯了——门锁上就意味着他该跪下来。

他的手动了一下,像是要去解鞋子。

"梁沐。"

他停住了。

"我想和你谈谈。"

这句话出来之后宿舍安静了几秒。窗外有鸟叫,操场那边有人吹哨子,空调压缩机嗡嗡响着。他看着我,手停在半空——刚准备去解拖鞋的那个动作定住了。

然后他把手收回来了。坐直了一点。

"聊什么呀?"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尾音带着一点上扬,像是我说的不是"我想和你谈谈"而是"今晚吃什么"。他歪了下头看我,眼睛里面干干净净的,那种我已经能认出来的、瞳孔收紧的、被欲望烧着的东西——完全不在。此刻看着我的就是那个普通的、温吞的、跟谁说话都带着一点懒洋洋善意的梁沐。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像他昨天晚上没有爬上我的床。好像他前天下午没有跪在厕所隔间里含着我的鸡巴吞到喉咙口。好像他十九天以来没有每天——每他妈的一天——把脸埋进我的脚底,嘴里发出那种狗吃到了肉才会发出的声音。

"我们的关系。"我开口了。嗓子是苦的。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像在嚼一块没熟的柿子。"我是说……你和我。最近。"

"我和你?"他眨了一下眼睛。真诚的。困惑的。眨完之后还笑了。"怎么了,我们不是挺好的嘛。说起来自从大二你跟我……就是那次之后,我们确实生疏了好一阵子。"他的目光往旁边飘了一下,像在回忆什么。"最近反而好多了。感觉又跟大一刚认识那会儿一样,你没发现吗?你最近老找我——打球、吃饭、去图书馆——跟以前一样了。挺好的。"

他说"挺好的"三个字的时候是真心的。嘴角带着笑,眼角弯了一点,声音里面有一种松弛的、满足的暖意。他是真的觉得挺好的。他是真的觉得我们"又跟以前一样了"。

我坐在他对面,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觉得挺好的。他每天晚上爬上我的床把我的脚趾含在嘴里吸到射一床单、第二天早上帮我打一瓶热水、然后觉得我们的关系"挺好的,跟大一一样"。

"梁沐。"我的声音发紧了。我努力控制着它不要抖。"你不是直男吗。"

他的表情停了一下。

那个停顿很短。可能不到一秒。他脸上的笑还挂着,但某个部分僵了——嘴角的弧度没变,可是眼睛里面的东西变了。变成了一种我见过的、在那个晚上走廊里见过的东西。

失落。

很轻的。一闪就过去了。像水面上被风吹出来的一圈涟漪,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抹平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没亮,他就是需要一个地方放视线。然后他抬起头来,笑容还在,但轻了。

"我是啊。"他说。语气平稳。温和。"我跟你说过的。"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小心。

"哥们……"他的声音慢下来了。每个字之间留了一小段距离,像是在斟酌要不要说下去。"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件事。我以为我们已经过去了。我真的不介意,我跟你说过的,不影响我们——"

"梁沐,我喜欢——"

"别说了。"

他打断了我。

快。干脆。像一扇门在我面前关上。他的声音还是温和的——梁沐永远是温和的,他拒绝人的时候都是温和的——但那个"别说了"的速度把他出卖了。他提前知道我要说什么。他在我开口之前就已经把那扇门准备好了,就等着在这个字眼出来的时候摔上去。

"你别说了。"他又说了一遍。轻了一点。他的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开了,落在他自己的膝盖上。手指在裤子的布料上面划了一下。"你说出来……我们连朋友都没法做了。"

他的声音在"朋友"两个字上面压了一下。像是在强调。又像是在恳求。

"上次你说了一回,我当过去了。再说一次,我没法当过去了。你懂吗。"他的目光抬起来。温柔的。认真的。就是他妈的温柔的认真的。"我跟你说了,我喜欢女生。这个没有变。你是我朋友。很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但是你如果一定要——"

他没说完。他不需要说完。"你如果一定要"后面跟着的是什么我们都知道。

他在给我最后一次台阶。温柔地、体贴地、替我考虑好退路地给我一个台阶。他在说:别往前走了,往前走那条路尽头什么都没有,退回来吧,退回来我们还是好朋友,还可以一起吃饭打球去图书馆。退回来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

他说这些话的嘴巴,昨天晚上含着我的鸡巴含到精液从嘴角溢出来。

他说"我喜欢女生"的那条舌头,前天在我的脚趾缝里来回搅了半个小时。

他说"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的那个声音,三天前在我脚底下发出狗一样的闷哼,喉咙里吞着我穿了一天的脚汗,射在了自己裤子里。

他坐在那里,穿着那件灰色的卫衣,耳朵没有红,脸没有烧,目光清醒温和——跟我说"别说了"。

这个混蛋。

这个畜生。

这个他妈的——每天跪在我脚边把我当成他的全世界来舔、射完了擦干净嘴第二天就能坐在我对面用纯洁无辜的眼神跟我说"我们是好朋友"的——畜生。

我要疯了。

我硬了。

我说不清这两件事哪一个先发生的。可能是同时。他的"别说了"还挂在空气里没散干净,那个温柔的、替我着想的、替我把路堵死了还要给我留个台阶的声音还在我耳朵里回荡着——我的鸡巴就硬了。

这不对。

这完全他妈的不对。一个人被拒绝的时候不应该硬。被人说"别说了"的时候不应该硬。被人用温和的声音解释"我们做朋友就好"的时候不应该龟头发胀、前液冒出来、内裤裆部黏答答地糊在皮肤上。这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应该难过。我应该愤怒。我应该心碎。我应该像上一次被拒绝一样回到床上蒙着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出声地闷一晚上。

但我硬了。

硬到鸡巴在裤子里直直地撑着,龟头顶着内裤的缝,那根东西在他说"你如果一定要——"的时候弹了一下。就是那个没说完的半句话。他给我留了一截空白让我自己填的那半句话。他不说出来。他让我自己在脑子里补完"你如果一定要说,那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这句话。我的脑子补完了,我的鸡巴也收到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他妈的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我只知道他说"别说了"的那一秒钟里,有什么东西——热的、紧的、从小腹深处拧成一股往下坠的东西——砸进了我的裤裆里。那个感觉跟被他舔脚的时候的感觉不一样。被他舔的时候是从外面传进来的。现在这个是从里面自己长出来的。他拒绝我、他不要我、他把我推开、他用那种温柔到让人想死的声音告诉我"你的喜欢我不需要"——这些东西在我身体里变成了勃起。

这说不通。我知道这说不通。

但它就是发生了。我坐在他对面,裤子里撑着一根完全勃起的鸡巴,听他认真善良地拒绝我。他每多说一个字——每一个"我们是朋友"、每一个"我是直的"、每一个他明明昨晚还跪在我脚边今天就能面不改色说出来的"我喜欢女生"——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就跳一下。

像是被他的拒绝喂饱了一样。

我不敢细想这件事。我现在不能细想。我把它推到脑子最深的角落里去。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的。"好。朋友。"

他看着我。目光里有松了一口气的东西,也有别的什么。别的什么我看不清。他笑了一下。还是那种松散的、温吞的笑。

"那就……正常的。跟以前一样。"他说。

跟以前一样。

我攥着裤子的布料,指甲隔着面料掐进了大腿肉里。鸡巴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前液已经洇了一小片了。

他站起来了。伸了个懒腰。卫衣下摆往上蹿了一截,露出一小条腰。"我去打个水,你要热水还是凉的?"

这个人三秒前刚拒绝了我,现在在问我喝什么温度的水。

"热的。"

"好。"

他趿着拖鞋出去了。拖鞋打在脚后跟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越走越远。

门没关。走廊里有风灌进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鸡巴的轮廓清清楚楚地顶在那里,龟头旁边一小块深色的洇痕。

今天晚上他还会爬上来吗。

他会的。

他拒绝完我之后,今天晚上,等另外两个室友睡了,他会光着脚从下铺爬上我的梯子,钻进我的床帘,在黑暗里把我的袜子脱下来含进嘴里,吸着我的脚趾,把鸡巴蹭在我的脚底上射出来,然后擦干净,下去,躺回他自己的床上。

明天早上他会帮我打一瓶热水。瓶盖拧得松松的。

然后如果我再开口说"我喜欢你",他会再一次——温柔地、替我着想地、给我留好台阶地——跟我说"别说了"。

我坐在椅子上,听着走廊里他的拖鞋声渐渐远了。

鸡巴还硬着。

那部手机到底有没有用我已经不在乎了。有用也好没用也好。是它让梁沐跪下来的也好,是梁沐自己忍不住了也好。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白天拒绝我,晚上舔我的脚。他嘴里说着"我是直的",身体跪在我的脚边。他把"我们做朋友"和"让我含着你的脚趾射"放在同一天里面,中间隔十二个小时,然后他觉得这一切都很正常。

我要疯了。

不是气疯的。是那种——你把一个人按在"得到"和"得不到"的正中间反复碾的那种疯。他每一次跪下来我都觉得他是我的,他每一次站起来我都知道他不是。他每一次含着我的鸡巴看我的时候我都想说我喜欢你,他每一次擦干净嘴之后我都知道说了也白说。

他给了我他的嘴他的舌头他的膝盖他的喉咙他的口水他的精液。

他不给我一个答案。

我他妈硬到疼了。

第四章

我是个变态。

这个认知不是某一天突然降临的。它是慢慢渗进来的,像一块布掉进水里,颜色从一个角开始洇,然后扩散,然后整块布都变了色,你回头去找那个干净的角已经找不到了。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从一出生就是这样。或许是认识梁沐之后。或许是捡到那部手机按下确认键的那一秒。或许更早——或许在我十四岁反锁卧室门第一次搜索那个词的时候,某样东西就已经歪了,只是花了十年才歪到我能看见的地方。

我心里的欲望我不敢直视。

不是不想看。是看了一眼就觉得地面在塌。那些东西蹲在我脑子最深的角落里面,黑的,热的,形状不清楚,但是重量很清楚——每次梁沐拒绝我的时候它们就往下坠一截,拽着我的小腹往裤裆的方向沉。我不去看它们。我不去想它们是什么。我只是发硬。

操他妈的。

操他妈的操他妈的操他妈的。

骚货。荡妇。贱狗。婊子。梁沐梁沐梁沐梁沐。

我要被你逼疯了。

---

白天的时候我开始粘着他。

不是以前那种粘。以前是躲。告白被拒之后我的本能是缩回去,把自己藏起来,把所有的相处压缩到最低限度。现在反过来了。我开始往他身上凑。他去食堂我跟着去。他去打球我坐在场边看。他回寝室我泡他一杯茶端到他桌上。他说不用,我说没事反正烧了水。他说谢谢,我说不客气。他说你最近怎么老跟着我,我说没有啊就是顺路。

不是顺路。哪儿都不顺路。他的课在东区我的课在西区,我每天多走二十分钟绕过去就为了在他下课的时候"刚好"出现在走廊里。

我给他带早餐。他喜欢喝豆浆。热的,少糖。我七点二十出门去食堂排队,买了带回来放在他桌上。他起床看见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你怎么知道我想喝豆浆。我说猜的。他说猜得真准。然后他拿起来喝了一口,嘴唇贴在杯口的位置印了一个浅浅的唇印在白色杯壁上。我看见那个唇印。我的鸡巴动了一下。

他打球的时候我坐在场边的长椅上。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他打混双。白色的速干T恤,黑色短裤,白袜。球鞋在地板上吱嘎响,他跨步接球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绷起来,短裤裤管滑上去露出一截。汗从他的鬓角往下淌,沿着下颌线流到下巴尖上,悬在那里,他甩一下头甩掉了。他挥拍的时候腰侧的肌肉拉长,衣服贴着身体,后背的肩胛骨一收一展像翅膀一样在布料下面撑出形状。

我盯着他。整场。他在场上来回跑的每一步我都跟着。他出汗我跟着渴。他笑我跟着心跳快。他赢了一个球回头朝搭档方向挥拳,那个动作的余光扫过场边,扫到我——他看见我在看他。他的表情闪了一下。没笑也没不笑。就是看见了。知道了。然后转回头继续打。

我室友察觉了。

不可能察觉不到。一个人突然开始天天泡在另一个人的生活里,给他买早餐、看他打球、帮他洗水杯、他去哪儿跟去哪儿——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是什么意思,瞎子都能看出来。老周有一次在寝室里看着我把梁沐的球拍从包里掏出来帮他换手胶,他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想说什么。没说。和对面铺的阿轩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我截到了。里面的意思很明确——这人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他们不敢跟我直说。我看得出来。

他们不知道说什么。"你是不是喜欢梁沐"这句话在他们嘴里转了好几圈都没吐出来。可能是怕说错了尴尬。可能是觉得两个男的之间这种事不归他们管。可能只是单纯的不知道该怎么措辞。随便他们。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

我在乎的是梁沐的脸。

他的表情在那几天里开始变了。不是变坏了——是变复杂了。以前他对我的态度是简单的,温温吞吞一片平地,风吹不起褶子。现在不是了。他看我的时候眉心会拧一下。很轻的,拧完了自己松开,像是他意识到自己在皱眉所以赶紧展平。他笑的时候笑得比以前慢了半拍,好像每一个笑都要先经过脑子里某道关卡审批一下才能放出来。他跟我说话的时候偶尔会有半句话含在嘴里说到一半停了,换一个方向重新说。

他在纠结。

他在琢磨是不是应该跟我拉开距离。我粘得太紧了。我的热情已经溢出了"好朋友"的杯子,淌得到处都是,他没法假装看不见了。他在衡量——推开我会失去什么,不推开我会变成什么。他的笑底下压着一层心事,他温柔的声音底下垫着一个还没做好的决定。

而这个纠结的、犹豫的、带着几分失落的梁沐——让我快感觉到疯。

他越纠结我越兴奋。这说不通。我知道这说不通。他纠结的内容是"要不要疏远我",是"这个人太粘了我该怎么办",是"如果他又跟我表白我怎么拒绝他"——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应该是痛的。应该是让我害怕的。应该是让我收敛的。

但我看见他皱眉我就硬。

他皱眉的样子——那个两道眉毛往中间聚了一下、眉心出现一条浅浅竖纹的样子。他因为不知道怎么处理我而皱的眉。他被我逼到不舒服了开始犯难了开始想逃了所以皱的眉。那个表情让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想为什么。

我只知道他每一次表现出"我快被你逼到退无可退了"的样子,我身体里就有什么东西在发热。不是心。更下面。更深。更不能看。

有一个下午他终于没忍住。我又坐在球场边上看他打球,三个小时,一直到馆里的灯都关了。他拎着球拍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了。出了很多汗,T恤胸口那一片是深色的,碎发贴着额头。他低头看着我坐在长椅上。逆着灯光,他的表情我看不太清。

"你能不能不要天天来。"

他的声音不重。甚至还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但那句话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手心出汗了,心跳加速了,鸡巴在裤裆里抽搐了一下。

"我——"

"你这样我打球分心。"他把球拍从右手换到左手,腾出来的手在裤子上擦了一下汗。"而且你不上课吗。西区那么远你每天跑过来干嘛。"

他在推我。温和地推我。用一种关心我的方式在推我。他说"你不上课吗"的意思是"你别来了",但他不直说,他绕一个弯,让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替我着想。

他真的很擅长这个。温柔地拒绝。温柔地推开。温柔地把一扇门关在我脸上,关之前还要确认门缝不会夹到我的手指。

"好。"我说。"那我不来了。"

他看着我。他的表情里闪过一些东西。松了一口气的底下还有别的。内疚?不舍?还是只是那种"事情解决了"的轻松?我分不清。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

"那我们回去吧。"他说。"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

他走在我前面。拖鞋啪嗒啪嗒的。我走在他后面,盯着他的后脑勺——那几颗浅色的痣。他的后颈。他卫衣领口里露出来的一截脊柱。他走路的时候肩膀微微晃,手臂自然地摆着,球拍在手里拎着。

我盯着他的背影,裤子里鸡巴硬着。他刚刚又推了我一次。他推我的方式那么好,好到让我恨不得他推得更狠一点。骂我。嫌弃我。踩着我的脸跟我说"你烦不烦"。

我想让他踩我。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的呼吸停了一拍。我把它推回去了。推到脑子最深最暗的地方去了。不看。不想。

---

晚上。

另外两个室友睡了。呼吸均匀了。

脚步声。很轻。梯子吱嘎了一声。床帘被掀开一条缝。他钻进来了。

黑暗里他是一团温热的影子。他的膝盖碰到了我的小腿,他的手摸到了我的脚踝。我闻到了他刚洗完澡的味道——薄荷洗发水,沐浴露的尾调,还有他自己皮肤底下那层干净的、暖的、属于他的东西。

他低下头。

白天的那个梁沐消失了。

白天那个会皱眉、会纠结、会用温柔的声音推我开的梁沐,在床帘拉上之后就不见了。现在跪在我腿边的是另一个。这一个没有犹豫。这一个不会说"别说了"。这一个只会低头、张嘴、把我给他的任何东西吃进去。

我今天不想给他我的脚。

我坐起来。黑暗里他看不见我的脸我也看不清他的,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膝盖上。我伸手——摸到了他的头发。湿的。刚洗的。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慢慢收紧了。

他没动。他在等。

我攥着他的头发往下按。

他的脸被我按到了裤裆上面。鼻尖撞在我硬着的鸡巴上——隔着睡裤,那个撞击的力度不大,但他的嘴唇碰到了柱身的轮廓。他的嘴张开了。热的呼吸喷在布料上面。他没有任何抵抗。他隔着裤子开始舔。舌头拖着口水在布料上面拉出一条湿痕,从根部一直到龟头的位置,他含着那个鼓起来的形状吮了一口。

我把裤腰扯下去。鸡巴弹出来拍在他脸上。

以前他自己脱我的裤子,我躺着,他动。今天不一样。今天我攥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嘴摁到了我的鸡巴上面。龟头顶进他的嘴唇之间,他张嘴含进去了——嘴唇裹着龟头、舌头贴上来卷了一圈。我没让他自己来。我攥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摁着他的脑袋,把鸡巴往他嗓子里送。

顶到喉咙口了。他呜了一声。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的反应绞着龟头。我没退出来。我摁着他的头停在那个深度,让他的喉咙自己慢慢适应。他的口水涌出来了,沿着鸡巴的柱身往下流,淌过卵蛋滴在床单上。他的鼻子从鼻腔里拼命地吸气喷气,热的气流一股一股打在我的小腹上。他的手撑在我的大腿上面,手指攥紧了。

我开始操他的嘴。

不是让他吞吐。是我操。我攥着他的头发固定住他的脑袋,腰往前送。鸡巴在他的口腔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嗓子眼,每一下他的喉咙都痉挛一次绞一次。他呜呜呜地在发声但嘴堵着什么都说不清。口水和前液搅成一团从他嘴角涌出来。他在流眼泪。我看不见但我摸到了——我的手从他后脑勺滑到他脸侧的时候指腹碰到了湿的。不是口水。是从眼角淌下来的。他被我操嘴操到哭了。

我抽出来了。不是因为心疼。是因为我想看。

我打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照亮了我们之间的一小块空间。

他的脸。

操。

他的嘴唇肿了。充着血,亮着水光,上下唇都比平时厚了一圈。嘴角到下巴一片湿的,口水、前液、搅在一起的东西糊了半张脸。眼睛湿漉漉的,下睫毛粘成了一簇一簇的,眼角有泪痕,一直淌到颧骨上面。他看着我手机屏幕的光——那一小片光照在他瞳孔里——他的眼睛不是痛苦的。不是委屈的。是满的。装满了东西的。那种东西我白天在他脸上从来看不到,只有在他跪下来之后、在他嘴巴被我的鸡巴撑开之后、在他喉咙被顶到干呕流泪之后——才会浮上来。

他的眼睛里面全是情欲。

被操到哭之后的、嘴唇红肿的、口水糊了一脸的、那张白天在学校里被女生偷拍的好看脸上,写满了情欲。

手机的光灭了。黑暗重新盖下来。

---

第二天晚上我把他带去了小树林。

教学楼北面那一排。梧桐树。白天有人在那边背书、跑步、遛弯。晚上十点以后没什么人了。路灯隔得远,光照不进树丛深处。但我知道入口那边的路灯杆上有一个摄像头。球面的,黑色的,角度朝着步道方向。我路过那个摄像头的时候看过不止一次。它能拍到树林入口。可能也能拍到里面的一小块区域。

我知道有摄像头。

我带他去了。

他跟着我走进树丛的时候没有问为什么。他跟着就是了。月光从梧桐树的叶子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打了一些碎碎的白斑。他站在我面前,看着我。黑暗里他的五官只有轮廓,鼻梁那条线、下巴的弧度、嘴唇微微张着的形状。

"脱。"

一个字。我说的。我的声音在树丛里听起来比我以为的要轻。

他没有问脱什么。他把卫衣从下摆开始往上卷,越过胸口、越过锁骨、越过脖子,从头顶扯下来。月光落在他裸出来的皮肤上面,锁骨窝里有一小片亮。他把卫衣叠了一下放在旁边的树根上面。然后脱短裤。手指勾着腰带往下推,短裤滑到膝盖、到脚踝、他踩着一只裤腿把另一只脚抬出来。内裤。他的手碰到内裤腰带的时候停了一下。

一下。很短。

然后他脱了。

他光着站在树丛里面。月光打在他身上,皮肤是灰蓝色的冷调子,胸口两颗乳头在夜风里缩成了小小的两颗。他的手垂在身侧,没有遮挡任何地方。他的鸡巴半硬着,在两腿之间垂着往前翘。卵蛋在冷空气里面收紧了。他的脚踩在草地上面——光的。拖鞋踢在一边了。脚趾在泥和草上面微微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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