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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姨是魔王,女友是公主骑士,而女友的妈妈(骑士王)好像正和小姨合谋要把我吃掉?!第五章 拿破仑千层酥很美味,但在电话里听着女儿的告白时,我不小心被她男友顶到了最深处,第2小节

小说:女友是公主骑士我的小姨是魔王而女友的妈妈(骑士王)好像正和小姨合谋要把我吃掉?! 2026-02-21 11:34 5hhhhh 5830 ℃

收摊的时候,御主君靠在料理台边啃莉莉留给他的饭团——今天她学聪明了,没有再尝试做复杂的菜,而是在家里捏了两个三角饭团带过来,一个梅子馅一个金枪鱼蛋黄酱馅。饭团捏得有点松散,形状与其说是三角不如说是梯形,但米饭的软硬度恰到好处,梅子的酸味在嘴里炸开来的时候还挺提神。

莉莉站在他旁边,双手背在身后,呆毛安静地垂着。教室里其他同学还在搬桌子拖地,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明天是最后一天了。"她说,看着窗外。"嗯。"御主君咬下第二口饭团,"最后一天得来个大的。我打算把布丁的量翻倍,再加一道拿破仑。""拿破仑是什么?"莉莉转过头看他,呆毛竖了起来。"一种法式千层酥。"他说,"很好吃。"莉莉的呆毛欢快地晃了两下。

手机又震了一下。御主君掏出来看——斯卡哈发的:"提拉米苏八十分。扣掉的二十分是因为朗姆酒还可以再多加一勺。另外,你猜莉雅那份她吃完以后说了什么?"他回了个问号。斯卡哈秒回:"她说一般。但是杯子刮得比我还干净。"末尾是一个偷笑的表情。御主君把手机收回口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走吧,我送你到校门口。"他冲莉莉扬了扬下巴。莉莉应了一声,抱起自己的书包跟上来。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今天的奶油炖菜…母亲吃了吗?"御主君点头,"吃了。全部喝完了,连汤都没剩。"莉莉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两步,走到了他前面。他没看见她的表情,只看见她的呆毛在头顶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校门口,银蓝色的宾利又准时停在了环形车道上。莉莉拉开副驾的门,回头看了御主君一眼。"明天的拿破仑,"她说,"请一定要留一份给我。"然后她钻进车里,砰地关上了门。车窗降下来半截,白枪校长的侧脸出现在窗框里。她朝御主君点了一下头,嘴唇动了几下。夕阳太刺眼,御主君没听清,他猜大概是"辛苦了"。宾利轿跑平稳地驶入了晚霞中,尾灯在暮色里渐渐缩成两个红色的光点,最终消失在拐角之后。

文化祭第二天,也这么结束了。御主君站在校门口,伸了个懒腰,背后是逐渐安静下来的校园。手机里还有一条未读消息,是斯卡哈十分钟前发的:"明天文化祭最后一天,结束之后你有空吗?"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回了一个字:"有。"

六月三十日,文化祭最终日。御主君凌晨四点半就到了后厨,比前两天都早。拿破仑千层酥的酥皮需要反复折叠、冷藏、再折叠,整个流程至少耗时三小时。他从冰箱里取出昨晚提前准备好的千层酥皮面团——已经完成了前三次折叠,在冷藏室里躺了一整夜,黄油和面粉的层次已经彻底融合。

案板上撒一层薄粉,面团推开,擀面杖从中间向两端施力,动作匀速而稳定。酥皮被擀成厚度均匀的长方形薄片,对折,再擀,再对折。每完成一轮,就用保鲜膜裹好塞回冰箱冷藏二十分钟,让黄油重新凝固,防止层次黏连。三轮折叠下来,这块面团内部已经叠了将近七百层交替的面粉与黄油。他把最终成型的酥皮裁成整齐的长方形,码在铺了烘焙纸的烤盘上,表面盖一层锡纸和另一个烤盘压住——这是为了让酥皮在烤箱里均匀膨胀而不会鼓成歪歪扭扭的气球。

烤箱预热到两百度,酥皮推进去。二十五分钟后取出,揭掉锡纸和压盘,酥皮已经膨胀成金棕色的薄脆片,层层分明,轻轻一碰就能听见细碎的"沙沙"声。他用锯齿刀小心地把每片酥皮横向片成上下两层,切面露出密密麻麻的蜂窝状气孔,散发着焦化黄油独有的坚果香气。卡仕达酱是凌晨五点打的——蛋黄、砂糖、玉米淀粉和热牛奶在厚底锅里不停搅拌,直到浓稠得可以在刮刀上挂住不滴落。加入一小块冷黄油搅化,整锅酱料便泛起了柔和的奶黄色光泽。

组装是最考验手速的环节。一层酥皮,一层卡仕达酱,酱要抹得厚实饱满但不能溢出边缘;再铺一层切成薄片的新鲜草莓,红色的果肉嵌在奶黄色的酱里,颜色鲜亮得刺眼。再盖一层酥皮,再一层酱和草莓,最后用第三层酥皮封顶。顶部筛上雪白的糖粉,用烧红的金属签在糖粉表面烙出焦糖色的菱形格纹——这一步纯粹是为了好看,但正是这道焦糖纹路把一份甜品从"好吃"拉到了"值得排队"的级别。

九点整,"骑士亭女仆咖啡馆"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营业开始。门口的队伍在八点四十五就排到了楼梯转角。莉莉今天扎了双马尾,天蓝色的缎带系成蝴蝶结缀在两侧,配上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和白色过膝棉袜,整个人比前两天都精神。她手里拿着一块小黑板,上面用彩色粉笔写着"最终日限定·拿破仑千层酥",字迹工工整整,"拿破仑"三个字还画了一圈小星星。

上午的营业平稳而忙碌。蛋包饭和奶油炖菜依然是主力,拿破仑千层酥作为限定品每半小时放出十份,每次放出都在三分钟内被抢空。第一批拿破仑端出去的时候,前厅传来一阵短促的惊叹——酥皮金黄油亮,层次分明,中间夹着厚实的奶黄酱和鲜红的草莓切片,顶部的焦糖菱形格纹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有个女生咬下第一口,酥皮碎裂的声音清脆得连隔壁桌都听见了。

下午一点,斯卡哈第三天准时出现。今天她穿了一件藏青色的亚麻衬衫裙,袖子随意挽到小臂中段,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线条。脚上是一双棕色的绑带平底凉鞋,十个脚趾涂着深紫色的甲油,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她没坐昨天的位子,而是直接走到帘子旁边,靠在墙上,冲后厨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御主君把刚组装好的一份拿破仑端过去。斯卡哈接过碟子,用叉子的侧面切下一小块,连着酥皮、奶酱和草莓一起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停顿,又切了一块。吃完整份之后她把碟子放在窗台上,拍了拍手上的酥皮碎屑。"九十分。"她扔下两个字就走了。

白枪校长这次来得更晚,三点半。文化祭最终日的闭园仪式定在五点,她大概是处理完了所有行政事务才抽出身来。今天的套装换成了银灰色,胸口别着的金色校徽领针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反光。她的步伐比前两天稍微慢一些,走进教室的时候扫了一圈已经快要空掉的座位,最后坐到了窗边那个已经连续三天属于她的位置。莉莉端着菜单走过去,发现拿破仑已经售罄了。她的呆毛瞬间耷拉下来。

"请稍等。"莉莉转身小跑进后厨,掀开帘子。御主君正在收拾料理台,听到动静抬起头,朝冰箱的方向努了努嘴。冰箱最里面的角落,保鲜盒里安安静静地躺着最后一份拿破仑——酥皮上的焦糖格纹还保持着完美的菱形,卡仕达酱和草莓的层次分明。这是他一早就单独留出来的,和前两天给斯卡哈和白枪的提拉米苏一样。莉莉小心翼翼地把保鲜盒捧出来,放在托盘上,配了一杯不加糖的伯爵红茶,端到了校长的桌前。

白枪看着面前这份显然是被特意保留的甜品,没有立刻动手。她先端起红茶喝了一口,杯沿留下了一圈淡淡的唇印。然后拿起叉子,从侧面切入——酥皮在叉齿下碎裂出细密的金色碎片,露出里面奶黄酱包裹草莓的截面,层次像地质断层一样清晰。她把第一口放进嘴里。酥皮的酥脆的绵密和草莓的酸甜在口腔里次第展开,黄油的醇香在最后收尾。她的咀嚼速度放慢了。第二口。第三口。叉子切得越来越小块,每一口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吃完之后白枪把叉子放下,用餐巾纸仔细地擦了嘴角和指尖。碟子里只剩下几粒酥皮碎屑和一小滩草莓汁的粉色痕迹。莉莉站在一旁等着收盘子,手指绞着围裙的系带。白枪站起来,整了整西装的下摆,经过莉莉身边的时候停了半秒。"…味道不错。替我转告他。"然后她径直走出了教室,高跟鞋踩在走廊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远。莉莉攥着围裙带子站在原地,呆毛慢慢地竖了起来,竖到最高点,轻轻颤了一下。

下午四点四十五,最后一位客人离开了教室。三天总计营业额写在黑板上:蛋包饭两百三十一份,汉堡排九十八份,奶油炖菜八十七份,提拉米苏四十份,拿破仑千层酥六十份,法式吐司一百二十份,其余饮品若干。班级摊位总榜第一名。帮厨的男生们击掌庆祝,有人开了一瓶汽水喷得到处都是。莉莉在混乱中被溅了一身橙色汽水,女仆围裙上湿了一大片,但她只是抿着嘴笑了笑,拿抹布继续擦桌子。

御主君把后厨的最后一只锅洗完,围裙解下来叠好挂在挂钩上,走出帘子。教室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课桌归位,黑板擦干净,地面拖得反光。大部分同学已经三三两两地散了,赶着在闭园前最后逛一圈。莉莉换回了校服,端端正正的西式制服,百褶裙的褶子熨得很直,白色过膝棉袜上午沾的那块番茄酱痕迹已经被她洗掉了,黑色绑带玛丽珍鞋的皮面擦得干干净净。天蓝色的缎带从双马尾换回了单马尾,系在脑后,丝带的尾巴垂在右肩上。

她站在教室门口等他,手背在身后,脚尖点着地面,身体微微前倾。"还剩一点时间,要不要…去走走?"她开口的时候头微微偏向一侧,呆毛画了个问号的形状。御主君看了眼手机,四点五十八,闭园仪式五点开始但不强制参加。"走吧。"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

六月末的傍晚还残留着白天的余温,空气里混着烤肉地的味道。操场上的大舞台正在进行闭园前最后一场轻音部的演出,吉他和键盘的旋律随风飘过来,模模糊糊的。走廊里零星贴着还没来得及撕掉的文化祭海报,有几张被风吹得卷了边。两个人沿着教学楼后面的小径走,经过温室花房和网球场,一路没什么人。莉莉走在御主君左边,步伐比平时小,百褶裙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摆动。

"这三天真的辛苦你了。"莉莉走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双手交叉在身前,拇指摩挲着校服袖口的扣子。"不光是文化祭…之前教我做饭的事也是。"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一步一步踩过去留下的影子。"自从我学会做饭以后,母亲…嗯,我们的关系变好了很多。"

她停下脚步,站在网球场旁边那棵大樟树下面。夕阳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金色的碎发贴在脸颊上。"以前我们在家里…几乎不说话。她会问我功课怎么样,剑道练习有没有偷懒,我就回答很好和没有。每天的对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莉莉抬起头,看着头顶密密层层的树叶。"但是最近…她会在我做饭的时候走进厨房,站在旁边看。有一次我煮味噌汤放多了盐,她尝了一口,然后特别自然地说下次减半勺。"

"上周末我们一起去了商场。"莉莉掰着手指数着,呆毛随着她说话的节奏微微摆动。"她帮我挑了一条连衣裙,淡蓝色的,还说这个颜色适合你。我…当时差点在试衣间里哭出来。"她用手背蹭了蹭鼻尖,笑了一下。"而且你有没有觉得,母亲最近变漂亮了?不是那种…作为校长的气场,是那种…嗯,怎么说呢。"她偏了偏头,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更温柔了。也更漂亮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御主君低头踢了一颗路边的小石子。莉莉继续往前走,两只手搅在一起,白色过膝棉袜的袜口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两个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学园后山的展望台。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只有一条长椅和一棵老银杏树,视野开阔,能看到整个校园和远处的街区。夕阳已经矮了半截,把天空染成了深橘色和浅紫色交融的渐变,云彩的边缘镶着一圈金线。操场上的闭园仪式已经开始了,广播里传来校长致辞的片段,在这个距离只能听见几个零碎的词——"圆满""感谢""期待"。

莉莉坐在长椅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御主君坐在她右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风从山坡下面吹上来,带着草叶和泥土的气息,把莉莉的马尾吹向右边,丝带的尾巴拂过御主君的手臂。她没有去拨,只是把头低了一点。"其实…"她开口说了两个字,又停住了,十个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弹钢琴。

广播里传来闭园倒计时的提示。五分钟。莉莉深吸了一口气,肩膀提了起来又放下去。她转过头正对着御主君,呆毛绷成了一根直线,微微发颤。脸颊和耳尖已经红透了,红色一路蔓延到脖子。"我…有话想对你说。"她的手从膝盖上挪开,攥住了百褶裙的裙摆,把布料揉成了一团。"我想了很久。从上学期…不,从更早的时候。一直在想,但是一直没有办法说出口。"

她站了起来,站到御主君面前,两手捏着裙摆,头低着,只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和那根拼命抖动的呆毛。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御主君面前投下她细长的影子。"你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每蹦一个字呆毛就抖一下。"在你面前我不用假装什么都会,不用假装很厉害,不用假装…一切都没问题。你会认真听我说话,会给我留最后一份拿破仑,会教我做饭…会让我觉得,做不好也没关系。"

她终于抬起了头。翡翠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鼻头红红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又松开,又抿上。整张脸涨得通红,眉毛皱在一起,嘴角微微下撇又迅速抿平。她吸了吸鼻子,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所以…"闭园的铃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悠长的三响,回荡在整个校园上空。铃声的尾音还在震动的时候,莉莉几乎是喊出来的——"请和我交往!"

告白的话语脱口而出,整个展望台安静了下来。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风声,和远处操场上闭园仪式散场后嘈杂的笑闹声。莉莉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两只攥成拳头的手垂在裙子两侧。等了五秒。十秒。她的呆毛从绷直状态慢慢弯下去,弯成了一个问号的形状。

莉莉的肩胛骨在制服衬衫下面微微凸起,随着呼吸一收一放。白色过膝棉袜上沾着一点草屑,百褶裙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痕,马尾的丝带被风吹歪了也没有去整。过了很久——久到莉莉已经开始咬嘴唇,久到呆毛弯成了一个凄惨的倒钩——长椅上传来起身的声响。

御主君走到她面前站定。莉莉不敢抬头,只盯着他校裤膝盖处的那道折线。一只手伸过来,落在她的头顶,手指穿过金色的碎发,轻轻揉了两下。呆毛在他掌心底下弹了弹,又弹了弹,然后慢慢竖了起来。

"好。"一个字。莉莉猛地抬起头,翡翠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上挂着将要落下来的泪珠。"诶?""我说好。"她愣在原地。呆毛以一种违反物理学的方式三百六十度旋转了一圈,然后整个人从脖子开始红到了耳朵尖。"好…好是…是好的意思吗?"她结巴着问出了一个完全没有意义的问题。"嗯。就是那个意思。"

莉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一滴两滴,是整串整串地往下淌,沿着通红的脸颊流到下巴尖再滴落在校服的领口上。她用力地吸鼻子,嘴唇颤动了几下没说出完整的词,最后用力点了点头,又点了一下,再点一下,点得头都快掉下来了。呆毛跟着她的节奏疯狂地上下弹跳。

"噢——!!"不知道是谁先喊的。两个人都没注意到,闭园仪式散场后有一群同班同学沿着小径往后山走,大概是打算到展望台看日落。七八个人的队伍刚好撞见了这一幕——莉莉满脸泪痕站在御主君面前,御主君的手还搁在她头顶。剑道部的那个学弟第一个反应过来,双手拢在嘴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主将大人恭喜——!"紧接着是此起彼落的口哨、鼓掌和"终于啊"的感叹。

莉莉浑身一僵,转头看见那群人,脸上的红又深了一个色号。她下意识地想跑,脚却被长椅的椅脚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去。御主君伸手接住了她,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还留在她的头顶。莉莉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整个人僵住了。周围的起哄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亲一个——!""亲一个——!"

莉莉从他胸口抬起头来,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红红的。她看了看御主君,又看了看周围那群越聚越多的同学——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五六个人,有人举着手机在拍。她鼓了鼓腮帮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踮起脚尖,两只手抓住御主君校服的衣领,闭上眼睛,把嘴唇贴了上去。

很轻。轻得几乎不算一个吻,更像是一只蝴蝶落在唇面上又飞走了。持续了不到两秒钟。莉莉就松开了手,脚跟落回地面,整个人缩了回去,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露出两只红得能滴血的耳朵。呆毛完全失控了,左右疯转得都快拧成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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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炸开了锅。掌声、口哨、欢呼声混成一片。有人喊"太短了再来一次",被旁边的女生拍了一巴掌。莉莉捂着脸蹲了下去,蹲到了长椅后面,只露出一个通红的头顶和一根还在发疯的呆毛。六月三十日的最后一缕阳光正从天际线上消失,穗群原学园的文化祭,在一片沸腾的起哄声中落下了帷幕。

斯卡哈公寓的餐桌上还残留着晚饭的余温。蛋包饭的番茄酱在碟底留下橘红色的弧线,拿破仑千层酥的碎屑散落在白色餐垫上,和文化祭当天卖出的那些一模一样的配方,只不过份量缩减到了三人份。

御主君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沥水架的时候,客厅的灯光变了。从白色的日光模式切换成了暖黄色的调光,亮度压低了三分之二。他擦干手,把围裙挂回厨房门后的挂钩上,推开了连接客厅的移门。

两个女人并肩站在沙发前面。斯卡哈双手抱胸,歪着头,紫红色的长发散在裸露的肩膀上。白枪站在她右侧,两手交叠在小腹前方,下巴微微抬起。她们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晚饭时穿的那些了。

女仆比基尼。黑色的三角比基尼上缀满了白色的荷叶边和缎带,胸口的布料堪堪兜住最关键的部分,脖颈处的分离式衣领系着黑色的蝴蝶结,手腕和大腿上各绑着一圈蕾丝吊带。头顶的女仆头饰用发夹固定在发间,白色蕾丝的花边垂在耳侧。两人穿的是同一套款式,唯一的区别在脚上——白枪的双腿包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袜口的松紧带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白皙的腿肉从棉质面料上方微微鼓出,和她平日里银灰套装下笔直冷硬的线条判若两人;斯卡哈则穿着黑色过膝丝袜,薄而透光的面料紧贴着她结实的大腿肌肉,每一寸肌理都被黑色的网格忠实地勾勒出来,袜口缀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脚尖处的加厚区域颜色更深,隐约勾勒出修长脚趾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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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哈先开了口。"文化祭辛苦了,主厨先生。"她侧过身,伸手揽住白枪的腰,把她往前推了半步。"你的校长大人从下午回来之后就坐立不安,连红茶都泡翻了一杯。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什么——然后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

白枪的耳根泛红。"斯卡哈,你能不能——""能。"斯卡哈干脆地打断她,松开揽腰的手,退后一步靠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悠悠晃了两下。"去吧,莉雅。我让你先。"

白枪深吸了一口气,转向御主君。她往前走了两步,女仆头饰上的蕾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她抬起双手捧住御主君的脸,拇指抵在他的颧骨上,低下头凑近——又停住了。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

"下午…莉莉亲了你。"白枪的拇指在他的脸颊上摩挲了一下。"在展望台。我在广播室的监控里看见了。"她顿了一下。"我女儿的初吻。"

她没有再犹豫。嘴唇贴了上去,柔软而滚烫,带着晚饭后红茶的微苦回甘。白枪的舌尖探进御主君的口腔,缓慢地地舔过他的上颚和牙齿内侧,然后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吸吮。她的手从他脸上滑到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这边按。她在用整个口腔搜刮他嘴唇上残留的一切痕迹——那个傍晚,在展望台上,她的养女留下的。

斯卡哈笑了一声。"找到味道了吗,莉雅?"白枪没松开御主君,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挤出两个字。"闭嘴。"她反而吻得更深了,舌头追着御主君的舌根,两个人的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淌下来,滴落在白枪裸露的锁骨上。

白枪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一根银色的唾液丝从两人的舌尖之间拉长、断裂,落在她胸口比基尼的荷叶边上。她退后半步,金色的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沾着唾液水痕的比基尼布料,然后重新抬起头。

"…甜的。"白枪说了两个字,脸红得快要烧起来。斯卡哈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慢慢走过来,黑色丝袜的脚步几乎无声。她站到白枪身后,下巴搁在白枪的肩膀上,伸手替她把额前黏住的碎发拨到耳后。"当然是甜的。十八岁小姑娘的初吻,草莓味儿的唇膏。"

白枪的肩膀僵了一下。斯卡哈的手指顺着她的耳廓滑下来,指腹擦过她的耳垂,继续往下,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描到锁骨。"今天下午那份拿破仑,你吃得可干净。碟子上连渣都没剩。"斯卡哈的嘴唇贴着白枪的耳朵。"比你女儿亲他的那一下,持续的时间还长呢。"

"你到底要不要——""好了好了。"斯卡哈直起身,拍了拍白枪的屁股,手掌落在白色过膝棉袜上方那截裸露的大腿皮肤上,"啪"的一声清脆。白枪整个人弹了一下。斯卡哈绕到两人面前,双手叉腰,歪头打量了一番,然后拉过白枪的手,把她的手指和御主君的十指交扣在一起。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斯卡哈退后两步,侧身坐回沙发上,修长的腿翘起来,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处蕾丝花边被大腿的肌肉绷得微微撑开。她的女仆头饰歪了一点,她也没去扶。"你的小女朋友刚刚向你告白,你答应了。然后你就跑来跟她妈妈接吻。御主君啊——你可真是个大混蛋。"她咧嘴笑了。"不过我喜欢。"

白枪的手指在御主君的掌心里收紧了一下。她没有反驳斯卡哈的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和御主君交握的手,白色过膝棉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并拢。她的嘴唇还是湿的,上面残留着两个人混合的唾液光泽。"…我是个糟糕的母亲。"她松开交握的手,空出来的手指去解御主君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斯卡哈没有接话。她从沙发靠垫下面摸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公寓的蓝牙音箱里流出一段爵士乐的钢琴前奏,音量压得很低。然后她把遥控器扔回沙发,自己也站了起来,走到白枪身边,从另一侧开始解御主君的扣子。两双手在他胸口交错——一双白皙纤长,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另一双同样白皙,但指节更有力,中指上有一圈长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衬衫被剥下来丢在地毯上。白枪的手掌贴上御主君的胸肌,掌心微凉,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腹肌线条往下滑,指尖碰到皮带扣的时候停了一瞬。斯卡哈倚在御主君另一侧,用下巴指了指白枪。"今天让莉雅来。她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脑子里大概全是你嘴唇上她女儿的味道。"

"我没有…"白枪刚开口反驳,斯卡哈就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没有?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你的膝盖就在发抖?"斯卡哈松开她的下巴,改用食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女仆头饰。"穿上这身衣服之前你在镜子前站了十五分钟,对着我问了三遍是不是太暴露了。校长大人——你今天格外想被夸奖呢。"

白枪不说话了。她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了御主君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皮带抽出来的时候划过腰间发出一声闷响。她单膝跪下去,白色过膝棉袜的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从这个角度看下去,穗群原学园的骑士王校长正穿着女仆比基尼跪在地毯上,金色的发髻因为刚才的深吻散了几缕,湿漉漉地垂在发红的脸侧。女仆比基尼的肩带从左肩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锁骨和肩窝,胸口那两片堪堪遮住乳尖的黑色三角布料,被她弯腰的动作挤得快要兜不住底下沉甸甸的份量——饱满挺拔的乳肉从布料两侧和上缘大幅溢出,白色荷叶边深深陷进柔软的乳沟里。白色棉袜的袜口在跪姿下被大腿肉紧紧绷住,勒出一圈柔腻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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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下了拉链。御主君的阴茎半勃着弹了出来。白枪用两只手托住它,掌心贴着茎身上下缓慢地撸动了两下,感受着它在她手里迅速充血、变硬、变烫的过程。她抬起头看了御主君一眼,然后低下去,伸出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粉嫩湿润的舌面贴着青筋凸起的茎身缓缓上移,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水痕,舌尖在龟头冠状沟处细细绕了一圈,最后停在马眼上,用柔软的舌尖轻轻地抵住、点了点,舔去那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哈啊…好烫。"白枪的嘴唇包裹住龟头,开始吸吮,两颊微微凹陷,舌头在口腔里不停地搅动。她跪在地毯上的姿势让女仆比基尼的荷叶边铺散开来,白色过膝棉袜包裹的膝盖陷在柔软的地毯绒毛里,头顶歪斜的女仆头饰在暖黄灯光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她的手指握紧茎身根部,嘴唇沿着柱身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口腔内壁湿热而紧致地裹住粗硬的肉棒,舌面贴着茎身底部脉动的血管来回碾压,每一次吸吮都让两腮凹陷出精致的弧度,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柱身滑下来,沾湿了她握在根部的手指。

斯卡哈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把一条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搭在另一条上面,脚尖悠悠地勾着空气。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杯还没喝完的红酒,抿了一口,把酒杯举到唇边。"莉雅,你的舌头用得不够。不要只用嘴唇——用舌面去贴住他的冠状沟,然后绕圈。就像你第一次吃我做的提拉米苏时舔勺子那样。"

白枪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她按照斯卡哈的指示调整了舌头的角度,舌面贴住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沿着边缘缓慢地画圈。御主君的大腿肌肉绷紧了。白枪感觉到口腔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在她的上颚上,青筋在她舌面上脉动。她深吸了一口气,放松喉咙,把肉棒往更深处含——龟头越过舌根,撑开了咽喉狭窄的入口,喉管内壁的软肉条件反射地紧紧箍住龟头,蠕动着把它往外推。她的身体本能地干呕了一下,眼眶瞬间泛红,泪水涌了上来,喉咙深处因为异物的挤压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肉棒的柱身倒流出嘴角。

"呜…咕…"白枪勉强忍住了呕吐的冲动,泪水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她的手指抓着御主君的大腿维持平衡,白色过膝棉袜的膝盖在地毯上蹭了蹭,调整了一下跪姿。她把肉棒从喉咙里退出来一点,只含到口腔深处,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头部。吞吐的动作让金色的散发在脸颊两侧来回拂动,女仆头饰彻底歪到了一边,快要掉下来。

斯卡哈放下红酒杯,站起来走到白枪身后,蹲了下去。她的黑色过膝丝袜与白枪的白色过膝棉袜并排跪在地毯上。她伸手扶住白枪的后脑勺,帮她固定了节奏——前推的时候稍微用力按一下,后退的时候松开手让她自己呼吸。"对,就是这样。不要急。他今天做了一整天的菜,手都酸了,你多伺候他一会儿。"

白枪的吞吐速度逐渐加快了。她的嘴唇包裹着肉棒的柱身上下移动,每一次深深吞入都能看见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微微鼓胀一下——那是龟头顶到咽喉入口的深度。唾液已经彻底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脖子,沿着锁骨的凹陷流进女仆比基尼的领口,把黑色的布料浸出深色的水痕,从胸口的边缘渗进被挤压得几乎要弹出来的乳沟深处。每次把肉棒退出到唇边时,嘴唇和龟头之间都会拉出一根透明的黏丝,随即"啵"地断裂,溅在她泛红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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