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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静流产

小说: 2026-02-20 09:51 5hhhhh 6540 ℃

怀孕了。

赤身裸体地跪在我面前,阿静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样子。曾经纤细的腰肢现在微微隆起,腹部因为胎儿的生长而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她的乳房变得更加丰满,乳晕的颜色也从浅褐变成了深紫,像两枚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总是保持着勃起的状态。我曾经最喜欢一边抽插她,一边啃咬她肿胀的奶子,而现在,那里已经开始分泌出稀薄的乳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旧的伤痕和新的淤青。小腹上有一大片紫黑色的痕迹,是前几天我因为一点小事而发怒,用脚踢出来的。她的大腿内侧布满了细小的疤痕,那是无数次性虐后留下的纪念。她的皮肤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指印。这些伤痕遍布她全身,像一件破碎的艺术品上的裂纹,无声地诉说着她所经历的苦难。

她的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完全失去了神采。那双曾经会说话的、会流露出恐惧和哀求的眼睛,现在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她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的意识和尊严,变成了一具被驯化的动物,一个纯粹的、供我发泄欲望的容器。

此刻,她就跪在我的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腰身微微前倾,将她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她的膝盖因为长期跪姿而布满红肿,但她的姿势没有丝毫的改变。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像一个等待领罚的奴隶。

我看着她,就像在审视一件物品。这件物品曾经让我满意,但现在已经出现了问题。

"阿静,"我开口,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感情,"你怀孕了。"

她没有反应,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仅此而已。

我继续说道,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决绝:"我不能接受这个孩子。"

她身体的颤抖停住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像濒死的烛火,在她空洞的眼底摇曳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我接下来的话彻底掐灭。

"所以,"我顿了顿,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我需要你把孩子打掉。"我的话音刚落,阿静的身体就开始剧烈地发抖。那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一种更加深层的、源自本能的战栗。她终于有了反应,缓缓地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但这一次,那片死寂的灰白之中,清晰地流露出极度的恐惧。那恐惧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嘴唇都在颤抖,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不……"她终于挤出一个沙哑的字,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孩子……是无辜的……"

她试图为那个尚未出世的生命辩护,这是她作为母亲的最后本能。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蜷缩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腹中的胎儿。

"无辜?"

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显得如此滑稽而又刺耳。我向前走了一步,站到她面前,低头俯视着她,眼神阴鸷得如同深渊。

"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词,"我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尤其是从你这样的东西嘴里说出来。"我没有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我的耐心已经耗尽。

"我不会带你去医院,"我冷冷地宣布,"那会留下记录,我不想有任何麻烦。"

阿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似乎明白了我要做什么,但她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彻底的绝望。她知道,反抗是无用的,哀求只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在这个房间里,我就是神,我的意志就是一切。

"我会亲自处理这个小麻烦。"我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然后,我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去准备热水,"我命令道,"要非常烫的那种,烫到可以把手烫红的温度。"

阿静迟疑了一下,似乎不明白我的意图。但当我冰冷的眼神扫过她的脸时,她立刻明白了。她缓缓地站起身,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痕,每走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只是拖着沉重的脚步,像个幽灵一样走向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水声。我能想象到她正在往浴缸里放水,然后试探着水温,将手伸进那滚烫的热水里,直到皮肤变成红色。她知道,如果水不够烫,我会让她重来。她对我的手段太了解了,任何一丝的懈怠都会招致比现在更可怕的后果。

十几分钟后,她端着两个巨大的塑料水桶回来了。她的手臂因为水桶的重量而微微颤抖,滚烫的水蒸气从桶口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脸。她将水桶放在我的脚边,然后再次跪下,低着头,等待着我的下一步指示。两个水桶里的热水冒着热气,散发着灼人的温度。我踢了踢脚边的水桶,示意她将里面的东西倒掉。阿静顺从地将水倒在地上,然后按照我的命令,走到房间中央,躺了下来。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她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腿缓缓张开,露出她那布满旧伤痕的私处。那里曾经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但现在,它只是一个即将被使用的工具。

我没有看她,而是转身走进了厨房。我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只最大号的医用注射器,原本是用来给花园里的树施肥的,但现在,它有了一个新的用途。我回到房间,将注射器的针头对着水桶,用力推下活塞,开始抽取那滚烫的热水。滚烫的液体顺着玻璃管流进注射器,我能感觉到那灼人的温度,但我不在乎。

我拿着装满了热水的注射器,走到阿静身边。她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眼中最后的光亮也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暗。她知道我要做什么,但她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挣扎都没有。在这间屋子里,她的身体早就不是她自己的了,我可以用任何我想用的方式处理它。

"我要把这个,"我晃了晃手里的注射器,滚烫的热水在里面发出轻微的晃动声,"灌进你的子宫里。"

我的声音平静而残忍,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我不会去医院,阿静,"我蹲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确保她能听清我说的每一个字,"我会用这热水,把这个胚胎烫死。"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我将注射器的玻璃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那里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收缩着。然后,我用尽全力,猛地将注射器的头部推了进去。

滚烫的热水瞬间涌入她体内。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阿静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尖锐得几乎要划破我的耳膜。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猛地并拢,却又被我强行掰开。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但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我缓缓地推动注射器的活塞,滚烫的热水一滴滴地注入她的子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注射器头部传来的阻力,那是她的子宫颈在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止这致命的入侵。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腹部因为痛苦而扭曲,但她依然没有挣扎。她的眼神失去了焦点,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这具正在遭受酷刑的肉体。

我一边推注,一边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的抽搐也变得越来越微弱。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升高,她的皮肤变得滚烫。我想象着在她体内的那个小小的胚胎,正在被这致命的高温一点点地杀死,它的母亲也正在与它一同承受着这无法言喻的痛苦。一整桶滚烫的热水,就这样一滴不剩地被我注入了阿静的子宫。她的腹部因为大量热水的灌入而微微隆起,像一个怀胎三月的孕妇,但她的脸色却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鼻尖和身上每一个毛孔中渗出,将地板都浸湿了一片。她的身体不再剧烈抽搐,只剩下一种濒死般的轻微颤抖,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有气无力。

我没有停歇,拿起了第二个水桶。

"我们得确保万无一失。"我平静地说道,仿佛在解释一个简单的道理。

然后,我将第二个水桶里的热水,也全部注入了她的体内。

当第二桶水全部灌入后,阿静的腹部已经明显地隆起,像一个怀胎四五月的孕妇。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几乎已经听不见,双眼紧闭,嘴唇发紫,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我让她就这样躺着,等待了大概五分钟。

这五分钟对我来说是一种煎熬,虽然我嘴上说着要确保万无一失,但内心深处,我并不确定这个方法是否真的有效。我看着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想象着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正在被高温慢慢煮熟,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和恐惧。

五分钟之后,我俯下身,开始用手在她的小腹上用力按压。我的手掌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肿胀和里面的液体感。我用力挤压,试图将里面的热水全部挤出来。很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继续按压,液体流出得更多了,我看到那里面不仅有热水,还有一些暗红色的血丝和细小的白色组织。我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她的小腹虽然比之前瘪了一些,但依旧有些许隆起。我的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个方法可能没有完全成功。我抬起头,看向阿静的脸。她已经彻底陷入了昏迷,双眼紧闭,脸色死灰,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停止。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尸体。

我不能容忍任何失败。如果这个方法没用,就必须用更彻底、更极端的方式。我要确保那个小小的胚胎被彻底清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一干二净,不留任何痕迹。

我站起身,走进了厨房。厨房里有一个老旧的烤箱,我平时很少用它,但现在,它将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武器。我打开烤箱,将温度调到最高。然后,我从抽屉里找来一根细长的铁条,把它放在了烤箱的烤网上。

我站在烤箱前,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烤箱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我甚至能感觉到从门缝里透出的灼人热浪。我想象着那根铁条正在被高温炙烤,逐渐变得通红,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终于,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我戴上一副厚实的皮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烤箱门。一股白色的热浪扑面而来,烤箱内的温度高得让人难以忍受。我用戴着手套的手,从烤网上夹起了那根铁条。它已经被高温烧成了暗红色,像一条刚从火山里捞出来的火蛇,表面还带着一丝丝扭曲的光芒。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散发出的恐怖热量,连带着手套都几乎要被烫穿。我拿着那根烧得通红的铁条,回到了房间。

阿静还躺在地上,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身体因为刚才的酷刑而痛苦地蜷缩着,像一只被丢进沸水里的虾。她的小腹虽然瘪了一些,但那致命的隆起感依然存在,像一个无声的挑衅。

我蹲在她身边,将那根散发着恐怖光芒的铁条放在她的小腹旁。滚烫的铁条让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房间里充满了金属灼烧的味道。

"看样子,热水是不够彻底的。"我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道,但内容却残忍得令人发指,"没关系,既然这个方法不行,那我们就用更彻底的。"

阿静的身体似乎对我的声音做出了反应。她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因为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一条缝,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恐惧,只剩下一种更加深沉的、对于未知痛苦的极度恐惧。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但身体已经虚弱到无法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应,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没有理会她的反应,跪在了她的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的私处。那里因为热水的灌注而变得红肿,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摧残过的、沾满露水的花。我能看到那里面还残留着一些血丝和组织,那是我刚才用力按压时挤出来的。

我将烧红的铁条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她体内散发出的、混合着血腥味的热气,那是之前灌入的热水的余温。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痛苦而开始轻微地颤抖,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发出任何声音了。

"这可能会很痛,"我用一种近乎哄骗的语气说道,"但很快就会结束。"

这是我给她的最后通牒,也是一句毫无诚意的谎言。

"不……"

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那是她最后的哀求。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渗出,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做……"

她的哭喊声越来越弱,最终消失在急促的呼吸声中。我看着她,就像一个屠夫在审视自己的牲口。我握住那根烧红的铁条,手腕稳稳地,然后,毫不迟疑地,将它对准了那个红肿的入口。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烧得通红的铁条,狠狠地捅进了她的体内。

"——!!!"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瞬间撕裂了整个房间的寂静。那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更像是某种野兽在濒死前的哀嚎。我能感觉到铁条的头部毫不费力地穿过了她那红肿的阴道内壁,直直地捅进了子宫深处。

铁条的高温瞬间灼烧着她的子宫内膜,那致命的痛苦像电流一样传遍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剧烈地抽搐着,几乎要把我手中的铁条生生折断。她的小腹因为这剧烈的反应而高高挺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量透过她的身体,源源不断地传到我的手上,手套几乎要被烫化。我没有停下。我用尽全力,开始用力转动着手中的铁条。我要确保它能接触到子宫的每一个角落,要让那致命的高温彻底摧毁里面的每一个细胞。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内壁因为高温而变得僵硬,然后又在瞬间被烧得焦黑、融化。

她的阴道内壁也未能幸免。那些曾经柔嫩的、粉红色的组织,现在正被高温一点点地烧成焦炭,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蛋白质烧焦的气味。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我的手被她紧窄的入口夹得更紧。她的身体在抗拒,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鲜血和被烧焦的组织物开始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混合着之前灌入的热水,将她身下的地板染成了一片暗红。房间里充满了那股刺鼻的焦糊味和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阿静已经完全失去了声音。那撕心裂肺的尖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死的、微弱的抽搐。她的身体像一个坏掉的玩具一样,徒劳地抽动着,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的血和组织。她的生命正在随着这股焦黑的血流,一点一点地流逝。我将那根已经变得暗淡的铁条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就在我抽出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像一个被弹弓射出的石子,然后,便彻底不动了。房间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那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我小心翼翼地拨开她红肿的、已经有些外翻的阴唇,向里面看去。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曾经粉嫩的组织现在一片焦黑,混合着暗红色的血液,像一团被烧毁的垃圾。我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里的组织已经完全被烧毁,失去了弹性。

我确认,那个"小麻烦"已经被彻底解决了。阿静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加彻底的空洞。她的眼睛大睁着,但瞳孔已经失去了焦点,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摊开,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娃娃。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板上,阿静的身体下面,一片暗红色的血泊正在慢慢蔓延,那根被烧得漆黑的铁条就扔在旁边。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那是她身体被烧焦的味道。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事情终于解决了。那个让我感到困扰的"小麻烦",那个可能带来无数麻烦的胚胎,已经被我彻底清除。我的控制权,再次恢复到了百分之百。

我看着地上那具已经开始变得冰冷的身体,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命令道:"起来,去把自己清理干净。"

当然,她没有反应。她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

我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腿。她的身体毫无反应,像一具真正的尸体。我意识到,她可能已经死了,或者至少是陷入了深度休克,再也不会醒来了。但我并不在意。对我来说,只要问题解决了就行。坏掉的工具,就没有存在的价值。我走出了房间,去浴室冲洗了一下手。我的手上沾满了阿静的血,黏腻而温热。我将手放在莲蓬头下,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着,但那热水却丝毫无法驱散我手上的血腥味,更无法温暖我冰冷的心。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但我的内心却一片死寂,感受不到任何暖意。

我回想起刚才的场景——阿静的惨叫、她身体剧烈的抽搐、那股刺鼻的焦糊味,以及那极致的痛苦。每一样都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那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满足感。看着一个生命在我的手中被彻底摧毁,看着一个女人在我的控制下承受着非人的折磨,这种感觉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快感。我控制了她的痛苦,也控制了她的死亡。

当我回到房间时,阿静依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姿势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房间里依然是那片狼藉,那股血腥和焦糊的混合气味依然刺鼻。

"起来。"我命令道,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冰冷。

她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睛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我意识到,她可能真的已经死了。但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要问题解决了,无论她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我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地上那具已经开始变得冰冷的身体,感觉事情已经解决了。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她只是我众多物品中的一件,一件已经损坏、不再具有使用价值的物品。坏了,就丢了,再买一个新的就是了。我对她没有任何感情,只有对一件物品的所有权被侵犯时的愤怒,以及夺回控制权后的满足。

我开始思考下一步。我不能就这样把她留在这里。我需要处理这个现场,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阿静的失踪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我需要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我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通往地下室的门上。那个阴暗、潮湿的地方,是藏匿尸体的最好场所。我可以把她先藏在那里,然后对外宣称她跟别人跑了。我会需要时间来观察,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死了。如果她还活着,那她就失去了利用价值,我会再去一趟地下室,为她补上最后一刀。

我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我关上了房间的门,将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和焦糊味关在了里面。然后,我走下楼,离开了这个充满罪恶的房子。我开着车,驶入夜色,留下她那具被彻底摧毁的、毫无生气的身体,独自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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