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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的入室绑架,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6 5hhhhh 6240 ℃

  凌晨两点十五分,公寓走廊感应灯有些昏暗,防火门的阴影里,大雄(老二)和阿强(老三)正压低呼吸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老大怎么还没发信号?”大雄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他那魁梧的身躯挤在狭窄的楼梯转角显得有些局促。

  “哎呀你急什么,老大肯定是在黑监控呢。”阿强一边拨弄着手里的万能钥匙,一边透过门上的视窗盯着1201的防盗门,“老大说了,12楼,咱们……咦?”

  1201室的房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门扉缓缓开启,林诗雨那充满攻击性的美感瞬间走入了两个暴徒的视线。她推着那只亮粉色的铝合金登机箱,轮轴在瓷砖上滚动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空荡的走廊。感应灯的光线自头顶垂直落下,在那件象牙白真丝衬衫的褶皱间,跳跃着近乎珍珠般的华丽光泽。

  林诗雨站在自家门口,并未察觉到近在咫尺的杀机。她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划过铂金项链,确认着自己的仪态。那件衬衫的质感极佳,随着她深呼吸的起伏,布料紧紧勾勒出她傲人的事业线。而下半身那条炭黑色的高腰包臀裙,更是将“职场女王”的凌厉与女性的柔媚推向了巅峰。裙摆在大腿中部戛然而止,其下是如艺术品般修长的双腿,在烟灰色马油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绸缎质感,每当她轻微挪动,丝袜的纹理便在冷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微光。

  一个俏丽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推着亮粉色铝合金登机箱出现在门前时,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昂贵的精致感。这种装扮在深夜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夺目,老二老三瞬间看直了眼。

  林诗雨那涂着裸色甲油的手指优雅地松开门把手,低头确认了一下自己装扮。一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真丝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在饱满的胸部曲线上流转出柔和的珠光。领口微微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条极细的铂金项链。下半身着是一条炭黑色的高腰弹力包臀裙。裙子的剪裁极其贴身,长度恰好在大腿中部,不仅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更将她丰满的臀部线条完美呈现。10厘米的黑色细高跟漆皮单鞋,将她的踝关节绷出一条极其优美的弧线。她习惯性地摩挲着烫金护照的边缘,脑海里构建的是波音客机商务舱的静谧、是香槟的气泡在杯壁破裂的细响、是几天后那张梦寐以求的项目总监名牌。

  她眼角余光轻蔑地扫过那个1202室陈旧的门,心里掠过一丝惯常的厌恶:那个猥琐的老男人,大概还在猫眼的后面眼神意淫着地窥视着她吧?但在她眼里,那种社会底层的“屌丝”不过是路边的爬虫,只要她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过,对方连呼吸她的香水味都是一种僭越。

  电梯就在前方几步远的地方。她从包里翻出护照,指尖摩挲着烫金的封皮,嘴角甚至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

  “二哥,目标出现了!”阿强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瞳孔里倒映着林诗雨那双摇曳生姿的长腿,“这也太……照片根本拍不出那种味儿啊!”

  “废话,千金大小姐能不漂亮吗?穿得这么骚,肯定是想半夜偷跑出去见小白脸!”大雄一咬牙,“动手!”。

  冷风,带着一种混杂了霉味、劣质红牛和长年不洗澡的体臭,猛然从防火门后炸开。林诗雨的鼻翼微微翕动,那种危险的气息让她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警觉。可还没等她那双精致的高跟鞋转过方向,一个如山岳般的黑影已经彻底切断了走廊的光线。

  “唔!!!”

  大雄那只长满厚茧、带着烟味和油垢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封住了她的下半张脸。林诗雨瞪大了双眼,原本充满自信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震颤。那股浓烈的男性腥臭味顺着她的鼻腔直冲大脑,恐惧瞬间攀上了她的心头。

  “别动!再敢哼一声,老子现在就让你见红!”阿强在侧后方压低嗓子威胁,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直接抵在了她细嫩的颈侧。

  林诗雨的骄傲在这一秒被彻底碾碎。她疯狂地扭动身体,漆皮高跟鞋在瓷砖地上划出刺耳的“嘎吱”声,仿佛在发出最后的呼救。大雄紧紧搂着她的腰,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在粗暴的揉搓下瞬间变得凌乱不堪。

  “快!进去!”大雄额头青筋暴起,他感受着怀中女性火热且剧烈颤动的躯体,那种掌控权力的快感让他几乎疯狂。

  阿强顺势拧开了那扇还没完全落锁的1201室房门。林诗雨像个破碎的瓷娃娃,被半拖半拽地撞进了黑暗的玄关。

  “嘭!!!”

  防盗门重重扣上的声音,如同沉重的棺材盖板,彻底将林诗雨与那个充满希望、光鲜亮丽的世界隔绝。

  感应灯在走廊里孤零零地亮了一会儿,随后慢慢熄灭。而在这一片死寂中,1202室那扇破旧的铁门,悄无声息地开出了一条指缝宽的黑影。老张那只布满血丝、充满病态亢奋的眼睛透过门缝,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1201室紧闭的大门。

  1201室的玄关内,暖调的灯火早已熄灭,唯有一盏昏暗的小夜灯投射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老实点!再乱动老子真不客气了!”大雄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像山一样压下,一把将林诗雨摔在松软的真皮沙发上。

  林诗雨那娇嫩的脊背重重撞击在扶手上,原本平整挺括的象牙白真丝衬衫在粗鲁的拉扯下瞬间崩裂,两颗珍珠纽扣弹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哀鸣。真丝这种昂贵的面料,在暴力面前显得如此脆弱,随着她的剧烈喘息,布料紧紧贴合着她因惊恐而起伏的胸廓,流转出一种破碎的华丽感。她引以为傲的职场武装,此刻正变成束缚她呼吸的残片。

  “救……”

  求救声刚到喉咙,大雄已掏出一个红色的红色胶质马具口球。那个红色的红色胶质马具口球带着一股刺鼻的橡胶臭味,不由分说地抵开了她紧闭的齿关。横向皮带在脑后猛地收紧,将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勒得微微变形。下巴的皮带随后跟进,逼迫她死死咬住那个硬球。紧接着,两条皮带沿着鼻翼两侧向上,在双目间汇合,绕过头顶与后方的搭扣锁死。

  林诗雨感到下颌骨传来一阵近乎脱臼的酸痛,那张原本写满了傲慢与精致的小脸,在皮带的勒迫下变得扭曲而陌生。她无法闭合的双唇被迫含住那枚硬球,不仅夺走了她的呼救声,更将她从一个叱咤风云的经理,退化成了一个只能发出“呜呜”悲鸣的原始生物。 涎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打湿了那昂贵的领口,每一滴都浸透了屈辱。

  阿强指尖发力,那根粗糙的麻绳如同一条潜伏已久的毒蛇,在林诗雨娇嫩的躯体上游走。绳索先是精准地锁住她的上胸,随即如跗骨之蛆般勒过胸下缘,在那紧促的往复盘绕中,林诗雨惊恐地发现双臂被强行挤压、死死地焊在了身体两侧,动弹不得。

  紧接着,绳索自右腋下蛮横穿出,勾过胸前的下方横向绳圈,借力向上猛然提拉。那粗粝的纤维碾过她如象牙般润泽的锁骨,狠命勒过颈后,再由左腋折返至后心。随着阿强在身后的一声闷哼发力,林诗雨只觉得肩膀被向后掰到了极致,大臂与躯干之间最后一丝缝隙被彻底剥夺。每一次呼吸,胸腔的每一次微弱起伏,都要与那层层叠叠的绳缚博弈,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如影随形。

  紧接着,阿强粗暴地抓起她已经因充血而温热的两条小臂,在后心处以交叉的姿势定格,将其猛力上提至一个近乎脱臼的诡异高度。他攥住残余的绳索,一圈圈绕过她的手腕,咬牙将绳扣收紧。绳索嵌入皮肉的剧痛,让林诗雨的意识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此时的她,那原本便傲人的曲线在绳索的蛮横修饰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爆裂的挺拔,真丝衬衫被紧绷的肌理撑到了临界点,纽扣在巨大的张力下摇摇欲坠。阿强看着这具被自己一手塑造成的“艺术品”,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大手肆无忌惮地覆上那颤巍巍的顶峰。

  “呜——!”被封堵的呼救化作满含羞愤的悲鸣。林诗雨美目圆睁,羞恼交织之下,拼尽全身余力,抬起右脚狠命一记侧踹。

  “臭婊子,还敢跟老子扎刺!”阿强瞬间变了脸色,他狞笑着单手截住她的脚踝,顺势将她的右腿折叠成一个屈辱的夹角,直到大小腿完全重叠。那支尖细的十厘米高跟鞋跟,几乎是嵌入了她丰腴的翘臀中。

  林诗雨还没来得及尖叫,冰冷的麻绳已化作无数道锁链,飞速在她的大腿根、膝盖、足踝处环绕数周。阿强手法极狠,他不仅密匝匝地扎实了三道绳圈,更不忘细心地加入了纵向的固定索,10厘米的黑色细高跟漆皮单鞋,也却被绳索蛮横地反向缠绕,鞋跟深深地嵌入了她自己丰满的翘臀中。 摇曳生姿的双腿被捆扎成了一根毫无威胁的、僵硬的‘肉柱’,在昏暗的小夜灯下,呈现出一种绝望而诱人的紧绷感。转瞬之间,她的左腿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随着麻绳密匝匝地从大腿根绕至足踝,那条原本极尽诱惑的包臀裙早已卷缩至腰间,真丝衬衫残破不堪,最后一抹象征尊严的私密屏障,就这样在昏暗的小夜灯下毫无遮掩地横陈,散发着诱人犯罪的芬芳。

  “嘿嘿,二哥,这千金大小姐皮肤真嫩,这香味……啧啧,简直要把人魂给勾走了。”阿强两眼放光,那双沾满尘土与汗迹的手已完全失去了克制,在林诗雨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腿线上一寸寸摸索,贪婪地体会着那如丝绸般细腻却又因恐惧而战栗的极致触感。

  就在这时,大雄怀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大”。

  “嘘!老大催了!”大雄赶紧按下了接听键,顺手抹了一把汗,“老大,货到手了……阿强正收尾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两秒,随后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震得大雄手机差点掉地上。

  “货到手了?老子正盯着2101门,你们人呢?!”

  大雄僵在原地,目光与同样石化的阿强对撞。

  “老、老大……我们在1201啊……阿强说这就是……”

  “放屁!老子说的是2101!二十一楼!1201?那是十二楼!你们绑的是谁?赶快看身份信息!”

  阿强动作僵硬地转向玄关。那张白底黑字的快递单像一张嘲讽的脸:1201室,林诗雨收。

  “二哥……真的搞错了。”阿强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沙发上的林诗雨虽然被绑得像个粽子,但听到这番话,眼底却渗出了荒谬且冰冷的绝望。她让她陷入这困境的,竟然起源于一个愚蠢的错误。

  电话那头,陈森的声音阴冷如毒蛇:“听着,绝不能让她报警!阿强,把她给我扎实了,丢进卧室!现在、立刻滚到2101来!要是那个正主跑了,老子把你们两个塞进水泥桶!”

  “是!是!”

  大雄魂飞魄散,粗鲁地将林诗雨拦腰抱起,扔进卧室的地板上。林诗雨像鱼一样疯狂摆动双腿,却被大雄的力量彻底压制。

  “算你命大!老子现在没空陪你玩!”阿强临走前,在那丰满的臀部狠狠甩了一巴掌,清脆的“啪”声在室内回荡。两人抓起钥匙,风火般冲出大门。

  “砰!”

  防盗门反锁的巨响像是一场葬礼的谢幕。1201室再次陷入死寂,唯有林诗雨在黑暗中发出的、支离破碎的呜咽声。

  林诗雨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蜷缩成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后臀上那火辣辣的巴掌疼,像是某种羞辱的钢印,烧得她浑身颤抖。

  “搞错了……竟然是搞错了?” 她的内心发出一阵欲哭无泪的惨笑。那种荒诞感比肉体的痛苦更折磨人。她,堂堂公司的市场经理,为了出差策划熬了无数个通宵,画了最精致的妆容,却因为这几个笨贼看错了一个楼层数字,像条死鱼般被困在自己的卧室里。

  嘴里的口球将腮帮子撑到了脱臼的边缘,那种被迫不断吞咽却又无法闭合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极了屠宰场待宰的羔羊。每当她试图发声,喉咙里只能传出沉闷的震动音,伴随着涎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打湿了那件凌乱的真丝衬衫。

  短暂的崩溃后,职场中练就的那股狠劲开始在血管里复苏。她感觉到了血液循环受阻带来的麻木,如果再不行动,她的手脚可能会彻底废掉。

  她先是试图用指尖寻找绳结的突破口,但那些粗粝的麻绳被勒得极紧,指甲扣得生疼也未能撼动分毫。她转而尝扭动双臂,试图从绳圈中抽出手臂,只要能让小臂获得哪怕几厘米的自由,她就有机会解开全身。然而事与愿违,几分钟的剧烈挣扎后,绳索反而因为反复拉扯变得更紧,双手因这种扭曲的姿势麻木到了快要抽筋的地步。

  这时,她想起床头柜上层放着一柄开快递用的小巧美工刀。只要拿到它,就能割断这该死的绳索。

  她开始尝试像一条毛毛虫一样在地板上艰难蠕动。由于双腿被大小腿折叠捆绑,重心完全失衡,每一次挪动,那双10厘米的高跟鞋尖都会狠狠顶在她的翘臀上,带来钻心的刺痛。终于,她满头大汗地挪到了柜边,用肩膀顶开了抽屉。虽然手腕被勒得几乎失去知觉,她仍极力张开僵硬的手指,在黑暗中盲目地胡乱摸索。

  麻绳在娇嫩的皮肤上反复摩擦,火辣辣的疼。由于胸部被绳圈锁死,每一次深呼吸都像在拉风箱般沉重。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处冰冷的金属。“找到了!”

  她咬紧牙关,指尖颤抖地捏着那柄冰冷的小刀,对准手腕上横七竖八的麻绳开始拼命磨动。纤维断裂的微弱“啪嗒”声在寂静的屋里如同天籁。

  就在第一根麻绳即将被割断的关键时刻,玄关处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转动的轻响。

  “咔哒。”

  林诗雨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是绑匪回来了?还是……

  极度的恐惧让她爆发出最后的潜力,她拼命加速手上的动作,汗水混着妆容糊住了眼睛,美工刀在麻木的指缝间几乎握不住。只要再过一分钟,只要那一根绳子断开……

  “砰!”

  玄关的大门被粗暴地撞开,大雄和阿强骂骂咧咧的声音像惊雷一样在走廊炸响。

  “妈的,忘拿那万能钥匙了!老大说21楼那家的门锁是特制的,没这玩意儿根本进不去!”阿强一边吼着一边带风冲进卧室。

  卧室的灯被猛地按亮,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林诗雨睁不开眼。

  “哟,这臭婊子竟然还想跑?”阿强一眼就看到了林诗雨背后的美工刀,脸色瞬间变得阴鸷无比,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床边,“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啊!”

  阿强猛地拽起林诗雨,在一声闷哼中,她像件毫无重量的行李,被重重地甩在了卧室中央的大床上。

  “二哥,你看!绳子都快断了!”阿强指着那根被割开一半的麻绳,后怕得冷汗直流,“要是真让她溜了,咱俩今天非被老大点天灯不可!”

  大雄也被彻底激怒,横肉乱颤的脸变得扭曲狰狞:“妈的,给脸不要脸。老三,重新动手,把她的手给我废了,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两人这回彻底发了狠。大雄庞大的身躯如泰山压顶,死死按住林诗雨乱蹬的被束缚着的双腿;阿强则动作利索地从衣柜里翻出两只她的丝质短袜。

  “拳头攥紧!给老子攥紧了!”阿强粗鲁地掰开林诗雨那双原本操持报表、指挥若定的纤手,强行将它们捏成两团紧实的肉球,毫不怜惜地塞进丝袜里。紧接着,他抄起黑色工业胶带,“刺啦——刺啦——”,那令人牙酸的撕扯声在房间里疯狂回响。胶带一圈接一圈、一层覆一层,将她的拳头包得密不透风,直到最后,那双白皙细腻的手彻底消失,化作了两只完全看不出轮廓、冷硬沉重的黑色胶球。别说捡起美工刀,现在的她连一根指尖的屈伸都成了奢望。

  阿强狞笑着,用美工刀割断了先前捆绑手腕的旧绳,却特意留下了勒进胸腔的那几道副绳。大雄粗暴地将她的双肘强行向后并拢,由于动作太过野蛮,林诗雨听到了自己肩关节发出的惊悚声响,疼得她眼泪狂飙,瞬间模糊了视线。新绳再次死死勒在肘部上方,这种极度向后张开肩膀的姿势,迫使她高高挺起胸膛。原本贴身的真丝衬衫被绳索疯狂挤压,每一条纤维都紧绷到了极限,将她那对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辛。绳索顺着脊椎向上,勾着颈后的绳字,折回勾着肘部的绳圈再纵向收紧,确保了肘部的绳圈不会滑落。多余的绳索则是在小臂的中间和手腕缠绕再纵向收紧打结。

  阿强并未就此罢手,他再次扯过一根长绳,将林诗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与背后那对早已僵硬的双臂强行勒在了一起。麻绳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像是一条贪婪的巨蟒,将她的躯干与手臂彻底固定在一起。为了追求极致的禁锢,他甚至在腰部的绳圈与背后的绳结之间反复纵向缠绕。随着绳索被男人的重力死死拉紧,林诗雨觉得自己都几乎要被勒断。它不仅彻底剥夺了手臂左右移动的最后一点余地,更强行限制了她胸腔的扩展,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只能在近乎窒息的压迫中,感受着身体被绳索一点点蚕食。

  林诗雨本以为折磨已到尽头,可阿强眼中的疯狂才刚刚开始。他拿绳子围着她的纤腰绕了一圈又一圈,随后,一股带着硕大绳结的粗糙麻绳,猛地从她胯间向后一扯!

  “唔唔唔!!!”

  那硕大的绳结隔着轻薄如翼的丝质内裤,蛮横无理地勒进了禁忌的花丛深处。粗糙纤维与最娇嫩肌肤之间的剧烈摩擦,让林诗雨在剧痛中感到了阵阵头皮发麻的颤栗,身体不由自主地歪斜、痉挛。包臀裙早已在挣扎中彻底上卷,那条深深嵌进私处的股绳此刻一览无遗。

  阿强顺势将剩余的绳头系在手腕的绳圈上。这一手最是残忍——这意味着,林诗雨接下来的每一次求生挣扎,都会变成她亲手拉动那根埋伏在私处的刑具,将羞耻与痛苦推向极致。

  大雄像野兽清扫领地般,将屋内所有带棱角的物件悉数移走。两人合力将她摆成一个屈辱的“人”字形,双腿被强行折叠张开,分别用绳子固定在对应的床脚上,又用一根绳子从头上的马具口球上方的铁环引出,将头固定到床头。在这个姿势下,林诗雨被迫向着虚空敞开自己,连合腿遮掩这种最基本的防御动作都成了不可能,将所有引以为傲的优雅、尊严与矜持统统粉碎。

  阿强玩味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透出贪婪的垂涎,手颤抖着朝那片禁地伸去。林诗雨只能悲愤地瞪大双眼,看着那只猥琐的手一点点逼近,却因全身的禁锢而无从躲避。就在他即将触碰的刹那,大雄口袋里的手机如催命符般剧烈震动起来。

  “喂……老大!东西拿到了!马上到!五分钟……不,三分钟!”大雄一边对着电话点头哈腰,一边给阿强使了个狠厉的眼色。阿强虽不甘心,但也知道老大的脾气,恨恨地从包里翻出一副黑色的皮革眼罩。

  他粗暴地托起林诗雨的头,将眼罩穿过马具口球的侧带缝隙,在脑后死死勒紧。

  视觉被剥夺的那一刻,林诗雨陷进了无边的黑暗,感官被这种绝对的寂静放大了千百倍。她能听到两个男人急促离开的脚步声,以及最后那沉重的防盗门“砰”的一声反锁。这一声巨响,将她与现代文明彻底隔绝。

  她躺在曾经温存、充满香氛气息的大床上,此刻却觉得置身于一座冰冷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石棺中。双腿被拉扯到肌肉不断抽搐,酸麻感顺着脊椎向上攀爬。在黑暗里,她前所未有地清晰感觉到包臀裙堆叠在腰间的凌乱触感、真丝衬衫与紧绷胸廓之间的每一寸摩擦,还有那条如影随形的股绳………

  她试图挪动那双被封死在胶带球里的手,可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连接股绳的绳索,进而拉动胯间的股绳。

  “唔唔——!”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痛楚与羞耻的颤栗瞬间击穿了她的脊髓。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每一次求生的尝试,都成了一场对自己身体的亵渎。泪水顺着眼罩边沿渗出,浸湿了鬓角的长发。在绝对的黑暗中,时间仿佛停滞了。她能听到客厅里石钟规律得近乎残忍的嘀嗒声,还有窗外掠过的阵阵风鸣。她尝试扭动脖子,想把眼罩蹭脱,可口球的皮带却像钢箍一样锁死了她所有的生机。

  她只能在黑暗中祈祷,祈祷自己能立刻昏死过去,逃离这具正在受难、正在被羞辱、正在被麻绳一寸寸勒碎的躯体。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要坠入虚无的深渊时……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轻细而迟疑,不再是绑匪那种粗暴的撞击。紧接着,一阵拖沓的、带着塑料拖鞋在地板上摩擦的窸窣声缓缓靠近。

  林诗雨屏住了呼吸,一股混合着廉价烟叶、长期不通风的霉味以及老人身上特有的那股浑浊气息,穿透了香氛的余韵,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那种味道她太熟悉了——每次在电梯里,那个猥琐老头老张靠近时,身上散发的就是这种令她反胃的气息。

  “诗雨……嘿嘿……我就知道,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随着这声粘稠的、带着痰音的低笑,林诗雨感到一只冰冷、油腻且带着粗糙老茧的手,像蛇一样顺着她被反绑的双肘滑向脊背。那触感像是在上好的绸缎上涂抹淤泥。她平日里视若敝屣的“爬虫”,此刻正用这种极度亲昵的动作侵蚀她的身体。这种精神上的恶心感,远比绑匪的暴力更让她战栗。 如果说大雄和阿强是凶狠的野兽,那么老张就是一条滑腻、冰冷、带着粘液的鼻涕虫,正试图爬上她这尊白玉般的躯体。

  这种精神上的冲击瞬间碾碎了她最后的理智。她原本以为自己坠入了地狱,却没想到地狱之下还有深渊——此刻,她不再仅仅是囚徒,而是沦为了她平日里最厌恶的窥视者眼中唾手可得的玩偶。

  “那两个家伙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怎么把妳绑成这样了?”

  那双布满老茧、指缝里似乎还带着油垢的枯手,颤抖着覆上了她冰凉的肩膀。林诗雨感到那一寸皮肉仿佛被烙铁烫伤了一般,产生了强烈的生理性排斥。她疯狂地想要蜷缩,想要像躲避病毒一样避开那冰冷、油腻的触感。可被强行拉开的双腿与身后错综复杂的绳索将她死死钉在原地,毫无退路。

  “刺啦——!”

  随着“刺啦”一声,真丝衬衫被彻底撕开。这种暴露在老张面前的羞耻感,让林诗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灭顶。她最珍视的优雅、她用金钱和地位筑起的精致防线,在这个变态老头充满贪婪的喘息声中,被践踏成了体无完肤的齑粉。 这种被“最厌恶之人”尽收眼底的视觉强暴,让她的灵魂仿佛在黑暗中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啧啧,这身材……这绳子勒得真狠。”老张喘着粗气把脸凑近,将那张布满褶皱的脸贴得极近。他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里跳动着贪婪的火苗,视线顺着麻绳勒出的凹陷曲线反复游走。他甚至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感叹:“诗雨大美女……可真香啊,香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紧接着,他那双如枯树枝般的魔爪,对着林诗雨那具因绝望而颤栗的娇躯开始了一阵肆无忌惮的蹂躏。林诗雨陷入了疯狂的挣扎中,可悲哀的是,大雄和阿强留下的那根股绳成了一个恶毒的机关。她每一次徒劳的扭动,都会将动绳索更深、更狠地陷入那片最为敏感的禁区,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撕裂感。那种从脊髓深处炸裂开的痛楚,让她的动作很快便僵硬、颓然,最终只能像一块死肉般瘫软在原地,任人宰割。

  “呜噢!!!呜噢!”

  绝望的怒吼被马具口球那坚硬的橡胶球头无情地阻隔,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被过滤成了沉闷而无力的悲鸣,在封闭的室内回荡。见她连反抗的余力都已丧失,老张愈发肆无忌惮,那双老茧粗厚的手顺着她紧绷的腰肢下滑,径直侵入了那片最隐秘的防线。

  “平时在电梯里,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呢?还不是像条死鱼一样,得求着我别弄疼妳?”

  老张猛地发力,那根嵌入私处的股绳被他恶意地向上一提。林诗雨的身体因为这极端的、混合着痛楚与异样感的电击感而剧烈弓起。这种被最厌恶之人掌控了生理反应的耻辱,彻底碾碎了她的自尊

  这种被自己极度厌恶、甚至感到恶心的卑劣之物疯狂亵渎的感觉,让林诗雨羞愤欲死。晶莹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顺着黑色皮革眼罩的缝隙无声地溢出,迅速浸湿了她鬓角凌乱的碎发。由于神经受压到了极限,一股带有温热感的生理性暖流不受控制地顺着发麻的大腿内侧流淌,将那昂贵的床单洇出一片凄惨的深色。

  老张正在病态的快感中沉沦,目光突然掠过床头柜半开的抽屉,那里露出了一截白色的光滑柱体物。他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一串令人齿冷的低笑:“哟……还以为妳真是个高冷正经的经理呢,原来妳这床头柜里,还藏着这么带劲的小玩意儿?”

  那是她平日里为了排解工作压力、偶尔在深夜慰藉孤独的私人按摩棒,此刻落在这个变态手中,成了对他最好的奖赏。

  “呜?!呜呜!”

  林诗雨在黑暗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她疯狂地摇动头部,试图通过摆动身体来阻止接下来的暴行。然而,一切都太迟了。一股冰冷、生硬的触感抵住了她的花丛,刚好紧贴在在那根早已让她痛苦万分的麻绳之上。

  “别怕,诗雨宝贝,我来帮妳好好‘放松’一下,保准妳等会儿求着老子不放。”

  老张那枯干的手指轻轻按下了开关。

  “嗡——!”

  那如电流般的、极高频率的震动瞬间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彻底炸裂。林诗雨的双眼在眼罩后猛地瞪圆,瞳孔骤缩,她的脊椎因为这极致的、混合着剧痛与羞耻的冲击而剧烈弓起,形成一个诡异而凄美的弧度。可下一秒,床头与床脚的绳索又像冰冷的枷锁将她死死拽回。这种被她最厌恶的人、以最下作的方式、在完全无助的状态下进行的感官挑逗,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碾碎了她维系多年的精神防线。

  她此时就像一条濒死在烈日下的鱼,在属于自己的温馨大床上,经历着生不如死的人间炼狱。而那个猥琐的身影,正伏在她颤抖的身侧,如同观赏一朵被蹂躏至残破的红玫瑰,眼神中满是病态的陶醉。

  “妳先在这好好消受这滋味,等我回家拿个大号行李箱,明儿个一早就把妳打包带回老家。到那个深山老林里,没人管没人问,妳这辈子就是我一个人的私产了……”老张淫笑着,将那还在嗡鸣的机器粗鲁地塞进她左膝的绳圈缝隙里固定,让那剧烈的震动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已经崩溃的意志。

  “砰——!”

  就在老张转身准备离开的一瞬,玄关大门再次被粗暴撞开。大雄和阿强去而复返,完成任务的他们原本是担心林诗雨无法逃脱而闹出人命,想回来查看,却撞见了这荒谬的一幕。

  阿强看着眼前的美色竟被一个猥琐老头捷足先登,眼珠子瞬间涨得通红:“我操你妈的!”

  “我……我是她邻居……”

  大雄没等老张说完,大手如鹰爪般死扣其后颈,猛地往墙上一掼!玻璃破碎声掩盖了哀求,三个男人在狭窄的卧室内疯狂扭打。梳妆台被撞翻,名贵香水与血腥气交织成一股诡异的味道。

  林诗雨瘫在床中央,胯下的震动依然疯狂,强烈的感官剥夺让她近乎陷入昏厥,对耳边那骨头碎裂的殴打声已完全失去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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