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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女漂与弗洛洛,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第十九章:权力再谈判与关系重构,第1小节

小说: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鸣潮:女漂与弗洛洛 2026-02-19 09:06 5hhhhh 1500 ℃

第十九章:权力再谈判与关系重构

早上,阿漂坐在长沙发的一端,双手紧紧握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文件封面上用加粗的字体印着标题:《关系调整建议——阿漂》。

她穿着弗洛洛一个月前给她买的那套浅灰色棉质家居服,面料柔软,剪裁宽松,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头发没有扎,松散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滑落,遮住了侧脸。晨光在她的睫毛上跳跃,投下细小的阴影。

弗洛洛坐在沙发的另一端。

她没有穿平时的衬衫或卫衣,而是一件简单的黑色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她的头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丝不苟,有几缕散落在额前,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但也更……难以捉摸。

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一米的距离。

在双人沙发上,这个距离足够远,足够正式,足够让这个空间从一个亲密场所变成一个谈判桌。

阿漂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血液冲上脸颊的热度,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从厨房飘来的咖啡香气——弗洛洛在坐下前煮了两杯咖啡,现在它们正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深褐色的液体在白色瓷杯里微微晃动,热气缓缓升腾。

她已经准备了整整一周。

从新平衡的第一个月结束那天起,从她说出“我想重新戴上项圈”那天起,她就开始准备这份文件。不是任务,不是训练,是她自己的决定——她想要重新定义她们的关系,想要在那些探索和尝试的基础上,建立更清晰、更平等、更……属于两个人的框架。

所以她写了。用了一周时间,每天晚上在弗洛洛睡着后,她悄悄起床,打开笔记本电脑,在客厅的灯光下一字一句地敲打。她写下了自己想要保留的东西——那些温柔的时刻,那些安全的尝试,那些让她感到连接和归属的亲密。她也写下了自己想要修改的东西——那些仍然让她恐惧的回忆,那些在角色扮演中偶尔会触发的创伤反应,那些她希望有更多自主权的领域。

她写得笨拙,写得艰难,写得无数次想要放弃。因为这意味着她要暴露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要承认自己仍然脆弱的部分,要在弗洛洛面前——那个曾经用绝对权力掌控她的人面前——提出“我想要这样,我不想要那样”。

但最终,她写完了。

二十页。五千三百七十二个字。每一个字都是她自己的。

现在,这份文件正放在她腿上,等待被递出去,等待被阅读,等待被……审判。

“所以,”弗洛洛先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准备好了?”

阿漂点了点头,手指收紧,纸张在她手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准备好了。”她的声音比想象中更稳定,“但……在我给你之前,我想先说几句话。”

“说。”弗洛洛向后靠进沙发靠背,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一副准备倾听的姿态。

阿漂深吸一口气。晨光在她脸上移动,照亮了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首先,”她说,眼睛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文件,不敢看弗洛洛,“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这一个月。谢谢你让我探索,让我尝试,让我……重新认识自己。没有这一个月,我不可能坐在这里,不可能有勇气写这些东西。”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的边缘。

“其次,”她的声音小了一些,“我知道这份文件……可能有些地方不合理。可能有些要求太过分,有些想法太天真。如果你觉得不行,可以直接说。我们可以讨论,可以修改。但……但请不要嘲笑我。请不要说‘你凭什么’,请不要用那种……那种看小孩胡闹的眼神看我。”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眼泪涌了上来,但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最后,”她终于抬起头,看向弗洛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落下,“我想让你知道,我写这些,不是因为我不想要你了。不是因为我想离开,想结束。恰恰相反,是因为我太想要了。我想要更多,更久,更……健康的关系。我想要一个即使十年后、二十年后,我们依然可以在一起的方式。而我相信,现在这种方式……需要调整。”

她说完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要跳出来。她看着弗洛洛,看着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着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等待着反应。

弗洛洛沉默了很久。

她的目光落在阿漂脸上,仔细地,缓慢地,像是在阅读一本复杂的书。然后,她的视线下移,落在阿漂腿上的那份文件上,看着那个加粗的标题,看着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指。

然后,她伸出手。

不是去拿文件,是去拿咖啡杯。她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给阿漂时间平复呼吸。

“把文件给我。”她最终说,声音依然平静。

阿漂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拿起文件,身体前倾,递过去。纸张在她手中发出更大的摩擦声,像不安的鸟在扑腾翅膀。

弗洛洛接过文件,没有立刻翻开。她把它放在自己腿上,手指轻轻拂过封面,像是在感受纸张的质地,感受那些文字的重量。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阿漂。

“现在,我要开始读了。”她说,“在这个过程中,我不会发表任何评论,不会做出任何表情。我会读完每一页,每一个字。等我全部读完,我们再讨论。这样可以吗?”

阿漂点了点头,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好。”弗洛洛说,然后她翻开封面,开始阅读。

晨光在客厅里缓缓移动。

阿漂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盖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睛盯着弗洛洛,盯着她阅读时的侧脸,盯着她微微低垂的眼睫,盯着她偶尔翻页的手指。她的呼吸很轻,很浅,像是怕打扰到什么。

弗洛洛读得很慢。

她真的在认真读——阿漂能看见她的眼睛在页面上移动,能看见她偶尔停顿,能看见她翻页前会用手指轻轻按压页脚,确保不会折到纸张。她的表情从头到尾都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读一份普通的报告,而不是一份关于她们关系、关于她们性爱、关于她们所有痛苦和欢愉的……私人文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咖啡的热气渐渐消散,杯沿上凝结了一圈细小的水珠。晨光从地板移到墙壁,又从墙壁移到天花板。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翻页的声音,还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阿漂感觉自己像在等待判决。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弗洛洛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她太过分?会不会认为她不懂感恩,不配提出要求?会不会……

然后她想起弗洛洛这一个月来的变化。想起那些温柔的拥抱,那些耐心的引导,那些“你说了算”的承诺。想起在感官剥夺游戏中,弗洛洛如何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在这里”;在温度游戏中,弗洛洛如何在极热和极冷之间,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将她拉回现实;在女上位完全掌控的夜晚,弗洛洛如何在她身下颤抖、哭泣、最终说出“被你拥有感觉很好”。

这些记忆像锚,稳住了她即将被恐惧淹没的船。

她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

然后她继续等待。

弗洛洛读到了第十页。

阿漂看见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动作,但阿漂捕捉到了。她的心脏猛地一跳。那一页写的是关于贞操锁的部分。她写了自己对贞操锁的复杂感受——既渴望那种被禁锢的归属感,又恐惧那种完全失去控制的无助感。她提出希望调整佩戴频率:工作日白天可以戴,但晚上和周末希望取下,除非她自己主动要求。

弗洛洛的表情很快恢复了平静。她继续往下读。

第十二页。关于项圈和戒指。阿漂写了她想要重新佩戴象征物的愿望,但希望有更多自主权——由她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戴,什么时候取,在什么场合可以展示,在什么场合需要隐藏。她写了一段很长的文字,解释这对她的意义:“不是束缚,是连接。不是被迫的标记,是自愿的宣告。我想要戴着它们,不是因为不得不,是因为我选择要。”

弗洛洛的手指在那一页停留了很久。然后她翻页。

第十五页。关于性爱中的权力动态。阿漂写了她对角色扮演的喜爱,但也写了她对某些场景的恐惧——特别是那些涉及“惩罚”“训斥”“强迫”的场景,偶尔会触发她对过去创伤的记忆。她提出希望建立更清晰的界限:哪些角色可以扮演,哪些不可以;哪些话语可以使用,哪些不可以;哪些动作可以接受,哪些不可以。

她还写了一个大胆的建议:她希望在某些时候,可以拥有完全的掌控权——不是一夜,不是一次,是在某些约定的时间段内,由她来制定规则,由她来主导一切,而弗洛洛完全服从。

写这一部分时,她的手在颤抖。现在,看着弗洛洛读这一部分,她的手又在颤抖。

但弗洛洛的表情依然平静。她读得很仔细,甚至在某一处停了下来,似乎在反复阅读某一段文字。然后她继续。

第十八页。关于安全词系统。阿漂提议建立双层安全词系统:第一层是“黄灯”,表示“我不太舒服,需要调整节奏或方式”;第二层是“红灯”,表示“立刻停止,回到现实,我需要安抚”。她希望这个系统不仅用于性爱,也用于日常互动——如果她感到压力过大,感到创伤被触发,感到需要空间,她可以说“黄灯”或“红灯”,而弗洛洛必须尊重。

她还提议定期进行“关系检查”——每周一次,坐下来,不带情绪地讨论过去一周的感受,哪些做得好,哪些需要改进,有没有什么新的需求或担忧。

最后一页。总结。

阿漂写了她对未来的期望:“我希望我们的关系可以成为一种……健康的依赖。不是病态的沉溺,是清醒的选择。我知道我需要你,需要你给我的结构,需要你给我的安全感,需要你在我失控时拉住我的手。但我也希望,这种需要是双向的——你也需要我,需要我的信任,需要我的交付,需要我在脆弱时依然选择走向你。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建造一个地方,在那里,我们都可以完整地存在,不需要隐藏任何一部分自己。”

她写完了。在结尾处,她签了名,写了日期。

现在,弗洛洛读到了最后一页。

阿漂看见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文字,拂过那个签名。然后,她合上了文件。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弗洛洛没有立刻说话。她把文件放在茶几上,然后向后靠进沙发,闭上眼睛,像是在消化刚才读到的一切。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关节。

阿漂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等待着。每一秒都像刀子在割她的神经。

然后,弗洛洛睁开了眼睛。

她看向阿漂,目光深邃,平静,但有一种阿漂从未见过的……专注。

“现在,”她说,声音依然平稳,“我要开始回应了。在我说话的过程中,你可以随时打断,可以提问,可以要求澄清。但请等我完整表达完一个部分再开口。这样可以吗?”

阿漂点了点头,喉咙发干。

“好。”弗洛洛说,然后她坐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正式谈判的姿态。

“首先,”她开始,“我要感谢你。感谢你花时间写这份文件,感谢你有勇气把它交给我,感谢你在里面表达的每一个真实的想法和感受。这不容易。我知道这有多不容易。”

阿漂的眼泪涌了上来。她咬住下唇,不让它们落下。

“其次,”弗洛洛继续说,“我要告诉你,我尊重这份文件里的每一个字。即使有些部分我不完全同意,即使有些建议我认为需要调整,但我尊重它们,因为它们是你真实的声音。而这,正是我这六个月来一直想听到的——不是你服从的声音,不是你取悦的声音,是你自己的声音。”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像锤子敲在阿漂的心脏上。

“现在,我开始逐条回应。”

她拿起文件,翻到第一页。

“关于贞操锁佩戴频率的调整,”她读着阿漂写的标题,“我同意。工作日白天佩戴,晚上和周末取下,除非你主动要求——这个安排很合理。它既满足了你对归属感的需求,也给了你足够的自主空间。但我想补充一点:如果你在取下期间感到不安,或者突然想要戴上,可以随时告诉我。不需要等到‘合适的时间’,任何时候都可以。”

阿漂点了点头,眼泪终于滑落。她没想到弗洛洛会同意得这么干脆。

“关于项圈和戒指的自主权,”弗洛洛翻到第二页,“我也同意。从今天起,它们完全由你掌控。你想什么时候戴就什么时候戴,想什么时候取就什么时候取。如果你希望在某些场合展示,告诉我,我会配合。如果你希望隐藏,我也会尊重。但我有一个请求:当你选择戴上它们时,请告诉我你的想法。告诉我那一刻你在想什么,为什么想要戴上。不是因为我要控制,是因为我想理解。”

“好。”阿漂小声说,声音哽咽。

“关于性爱中的权力动态和角色扮演的界限,”弗洛洛翻到第三页,这一页她读得很慢,“这一部分,我们需要详细讨论。我完全同意建立清晰的界限,也同意你的双层安全词系统。但关于你提出的‘在某些时间段内完全掌控’的建议……”

她停顿了一下。阿漂的心脏猛地收紧。

“……我接受。”弗洛洛最终说,抬起头看着阿漂,“但我们需要制定详细的规则。比如,这些时间段有多长?频率如何?我可以接受的服从程度是什么?哪些事情是我绝对不会做的?我们需要坐下来,像现在这样,平等地讨论这些细节,然后写下来,双方签字确认。”

阿漂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弗洛洛……接受?接受在某些时候完全服从她?

“你……你真的愿意?”她小声问,声音在颤抖。

“愿意。”弗洛洛点头,表情认真,“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不会滥用这种权力,相信你会尊重我的界限,相信你会把这种体验作为我们关系的延伸,而不是报复或测试。而且……”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而且,我认为这很有趣。我想知道,当你完全掌控时,你会怎么做。我想体验那种……被你拥有的感觉。不是一夜,是一段时间。我想知道那会是什么感觉。”

阿漂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用手背擦去泪水,但新的泪水又涌上来。

“关于安全词系统和定期关系检查,”弗洛洛翻到最后一页,“我完全同意。事实上,我认为我们应该现在就开始实施。从今天起,‘黄灯’和‘红灯’成为我们关系中的正式用语。不止性爱,任何时候,任何情境,只要你感到需要,就可以使用。而我会立刻回应,不会问为什么,不会觉得你在反抗,不会施加压力。”

她放下文件,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眼睛直视阿漂。

“每周一次的关系检查,我也同意。我们可以定在周日晚上,像现在这样,坐下来,不带情绪地讨论过去一周。轮流发言,每人十五分钟,不能打断。讨论的内容可以包括性爱,包括日常,包括任何让我们感到不安或快乐的事情。我们需要一个笔记本,记录每次讨论的要点,以及我们达成的任何新协议。”

阿漂用力点头,已经说不出话。

弗洛洛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现在,”她说,“轮到我提出一些建议了。不是要求,是建议。你可以接受,可以拒绝,可以修改。”

阿漂点了点头,擦去脸上的泪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第一,”弗洛洛说,“关于创伤触发。你写到你仍然会对某些场景产生恐惧反应。我建议我们建立一个‘触发清单’——列出所有已知的、可能触发你创伤的事物、话语、动作、情境。然后我们一起制定应对方案:哪些我们可以完全避免,哪些我们可以逐渐脱敏,哪些我们需要特别的安抚程序。这个清单需要定期更新,因为你的感受可能会变化。”

“好。”阿漂小声说,“我……我愿意。”

“第二,”弗洛洛继续说,“关于沟通方式。我注意到,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候,你仍然倾向于用身体语言而不是口头语言表达需求。这没问题,但我希望我们可以练习更直接的语言沟通。比如,在做爱时,如果你想要什么,试着说出来。‘摸这里’‘快一点’‘轻一点’——这些简单的指令。我会配合,不会觉得你在命令我,反而会觉得你在更主动地参与我们的性爱。”

阿漂的脸红了。直接说出那些话……对她来说仍然很难。但她点了点头。

“我……我会试试。”

“第三,”弗洛洛的声音更柔和了,“关于日常生活的平衡。这一个月,我们专注于性爱探索,这很好。但我也希望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建立更多的平等。比如,家务分工——我们可以轮流做饭、打扫、洗衣。比如,经济方面——你现在有工作,我们可以讨论如何分担生活开支。比如,个人空间——即使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们都需要独处的时间。这些细节,看起来琐碎,但长期来看,会影响我们关系的健康。”

阿漂愣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家务,经济,个人空间。在过去六个月里,这些都由弗洛洛完全掌控。她吃什么,穿什么,什么时候可以独处,什么时候必须在一起……都是弗洛洛决定的。

而现在,弗洛洛在说“平等”。

“你……你真的愿意?”她再次问,声音更小了。

“愿意。”弗洛洛点头,“因为如果我们想要长久,就不能只建立在性和权力上。我们需要在日常中也能相处,也需要尊重彼此作为独立个体的需求。这不是放松控制,是建立更稳固的基础。”

她顿了顿,然后补充:“当然,如果你在某些方面仍然希望我主导——比如穿衣,比如饮食——也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针对不同领域,制定不同的规则。重点是,这些规则是我们共同商定的,不是你单方面被迫接受的。”

阿漂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一种深深的、几乎让她融化的……感动。

弗洛洛在认真地对待她。不是在玩权力游戏,不是在测试忠诚,是在真正地考虑如何建立一个可持续的、健康的关系。

“我……我需要时间消化。”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摆,“这些建议……都很好。但我需要想一想,哪些我准备好了,哪些我还需要时间……”

“当然。”弗洛洛说,“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不需要现在就决定。我们可以慢慢讨论,一点一点地调整。”

她站起身,走到阿漂面前,然后蹲下,与坐在沙发上的阿漂平视。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我要问你一个问题。这是今天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阿漂看着她,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的眼睛,喉咙发干。

“……什么问题?”

弗洛洛伸出手,轻轻握住阿漂的手。她的手温热,稳定,像往常一样。

“经过这一个月的探索,经过今天的谈判,”她一字一句地问,“你还想要我吗?还想要这段关系吗?还愿意继续,以这种新的、更平等的方式继续吗?”

阿漂的眼泪决堤了。

她没有回答。她扑进弗洛洛怀里,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肩窝,哭泣,颤抖,像一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弗洛洛抱着她,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打,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需要听到答案,”她在阿漂耳边低声说,“用语言告诉我。”

阿漂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她的脸上全是泪水,鼻子通红,嘴唇颤抖,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清澈。

“我想要。”她哽咽着说,声音破碎但坚定,“我想要你。想要这段关系。想要继续。用任何方式,只要是和你,只要是你。”

弗洛洛的眼睛也湿润了。她很少哭,但此刻,阿漂看见她眼角有泪光闪动。

“好。”她说,然后她吻了阿漂。

不是温柔的吻,不是试探的吻,是一个深沉的、充满承诺的吻。她的嘴唇压上阿漂的嘴唇,舌头探入,纠缠,吮吸,像是要把这个答案永远烙印在彼此的身体里。

阿漂回应了这个吻。她的手从弗洛洛的脖子滑到头发,手指插进那些柔软的发丝,将她拉得更近。她的舌头主动缠绕上去,吞咽,舔舐,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她能尝到自己泪水的咸味,能尝到弗洛洛唇间咖啡的苦涩,能尝到那种熟悉的、属于弗洛洛的冷冽气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当她们终于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息,脸颊潮红,眼睛湿润。

“那么,”弗洛洛说,手指轻轻抚过阿漂红肿的嘴唇,“我们达成共识了。从今天起,我们的关系进入新阶段。基于平等,基于协商,基于我们共同的意愿。”

阿漂点了点头,然后她想起什么,从弗洛洛怀里退出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我……我有一个请求。”她小声说。

“说。”

“我想……想现在就开始实践新规则。”阿漂的脸更红了,“不是全部……就……就从性爱开始。我想……想要你。但这次,用我们刚刚讨论的方式。用安全词,用清晰的沟通,用……更平等的权力动态。”

弗洛洛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欲望的光芒,阿漂认得——但不是过去那种掌控的欲望,是一种更深的、更柔软的欲望。

“你想怎么做?”她问,声音开始沙哑。

阿漂深吸一口气。她的手在颤抖,但她强迫自己说出那些话。

“我想……想先制定场景。”她说,声音很小,但清晰,“我们可以……可以从温柔的开始。但……但我要有完全的主导权。不是一夜,就……就今天上午。从现在开始,到午饭前。这段时间,我来决定做什么,怎么做。你可以提议,但最终决定权在我。而且……而且我要你……要你完全服从。”

她说完了,脸烧得厉害。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提出性要求,如此明确地要求权力。

弗洛洛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点了点头。

“我同意。”她说,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阿漂震惊的动作——她缓缓跪下,不是单膝,是双膝,跪在阿漂面前的地板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仰头看着她。

“从现在开始,”她的声音平静,但有一种阿漂从未听过的……交付,“到午饭前,我完全服从你的指令。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只要不造成永久伤害,只要不违背我今天早上提出的个人界限。如果你需要知道我的界限,可以问我,我会诚实回答。但最终决定权在你。”

阿漂的心脏狂跳。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弗洛洛,看着那个总是掌控一切的人,此刻如此脆弱,如此……可及。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腿间那片熟悉的湿润开始扩散。

但她记得新规则——清晰的沟通,预先告知,双方同意。

“我……我的界限是,”她强迫自己说话,声音在颤抖,“不……不使用疼痛,除非你主动要求。不……不在没有充分润滑的情况下进入后面。不……不说那些……那些会触发我创伤的话语。其他的……我暂时想不到。”

“好。”弗洛洛点头,“我的界限是:不涉及排泄物,不造成可见的伤痕,不录像或拍照。其他,都可以。”

阿漂点了点头。然后,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托起弗洛洛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这个动作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权力感——她可以控制弗洛洛的视线,可以控制她看哪里,怎么看。

“现在,”她说,声音比刚才稳定了一些,“我要你脱衣服。在这里,在地板上,在我面前。慢慢地脱,让我看着。”

弗洛洛的眼睛深暗。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动作。

她的手移到睡袍的腰带上,轻轻一拉,丝质的结散开。然后她抓住睡袍的领口,缓缓向两侧拉开。黑色的丝绸滑过肩膀,顺着手臂落下,堆叠在肘部。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让睡袍敞开,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平坦的胸口,纤细的腰身,清晰可见的肋骨线条,还有腿间那片柔软的、深色的毛发。

阿漂看着,呼吸变得急促。她见过弗洛洛赤裸无数次,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是弗洛洛在她指令下赤裸,是弗洛洛跪在她面前,将身体作为礼物呈献给她。

“继续。”她命令,声音开始沙哑。

弗洛洛将睡袍完全褪下,让它从手臂滑落,堆在地板上。现在她完全赤裸了,跪在晨光中,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肌肉线条清晰但不过分强壮,像一尊精心雕刻的大理石像。

阿漂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子,然后向下,轻轻拂过锁骨。

“你很美。”她低声说,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弗洛洛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情欲。阿漂能看见她的乳头逐渐挺立,能看见她腿间那片毛发下,那个器官开始有反应。

“现在,”阿漂继续,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停在左胸上方,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淡粉色的疤痕,是多年前手术留下的,“我要碰你了。从最简单的开始。”

她的手掌覆上弗洛洛的胸口。触感温热,光滑,能感觉到下面肋骨的结构,能感觉到心脏的跳动,平稳但略快。她开始移动手掌,画圈,揉捏,感受着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弗洛洛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阿漂,眼神深暗,充满了欲望和……信任。

“你喜欢吗?”阿漂问,拇指轻轻摩擦着一边的乳头。

“……喜欢。”弗洛洛的声音沙哑。

“说完整。”阿漂命令,手指稍稍用力。

“我喜欢……你碰我。”弗洛洛喘息着说,“我喜欢……你这样摸我。”

阿漂的心脏猛地一跳。这种直白的承认,这种在指令下的诚实,让她更加兴奋。她继续,另一只手也覆上来,双手同时揉捏弗洛洛的胸口,用指尖轻轻掐住挺立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指间变硬、胀大。

“嗯……”弗洛洛忍不住呻吟出声,头微微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

阿漂俯身,嘴唇贴上去。

她吻弗洛洛的脖子,不是温柔地吻,是带着占有欲地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红痕。她的手从胸口滑到腰间,感受着那纤细但有力的腰线,感受着皮肤下肌肉的紧绷。

然后她向下,嘴唇沿着锁骨的线条,吻到胸口,含住一边的乳头。

“啊……”弗洛洛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收紧,指节泛白,但她没有伸手碰阿漂,没有试图引导或控制——她在服从,完全地服从。

阿漂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她能尝到皮肤上淡淡的咸味,能感受到那个小点在嘴里越来越硬,能听见弗洛洛越来越失控的呼吸和呻吟。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向下滑去,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那片柔软的毛发上。阿漂的手指探进去,轻轻分开毛发,找到下面已经湿润的入口。

“湿了。”她低声说,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滑动,“只是跪着,被我摸,就湿了?”

“……嗯。”弗洛洛喘息着点头,“你……你的触碰……让我……”

“让我什么?”阿漂的手指找到那个小小的、硬挺的肉珠,开始画圈。

“让我……兴奋。”弗洛洛的声音完全破碎,“让我想要……更多。”

阿漂的心脏狂跳。她继续用手指刺激那个敏感点,同时嘴唇从胸口移到另一边乳头,给予同样的待遇。弗洛洛的身体开始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追逐更多刺激。

“弗洛洛。”阿漂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

“……嗯?”

“我想用嘴。”她说,脸很红,但声音坚定,“我想……舔你。可以吗?”

弗洛洛的眼睛猛地睁大。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可以。”她最终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但要慢慢来。我……我很敏感。”

“好。”阿漂点头,然后她调整姿势,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弗洛洛面前的地板上,与她对视。

晨光从侧面照进来,将两人笼罩在温暖的光晕中。阿漂看着弗洛洛,看着那双此刻充满情欲和信任的眼睛,然后她向前倾身,双手轻轻分开弗洛洛的腿。

那个器官已经完全勃起了,不算大,但形状优美,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周围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深色的卷曲围绕着粉色的柱身,下面就是那个湿润的、微微开合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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