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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第4章 岛上婚礼,第2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2-19 09:06 5hhhhh 6920 ℃

  “咕叽咕叽……嘎吱……”

  那是龟头棱角强行去刮擦肠壁嫩肉的声音。

  “啊……啊!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在转!好深……在里面搅动!那里……那里太敏感了……不要一直磨那里……要化掉了……要被磨得全身都软了!”

  李逍遥呻吟着,脖子猛地向后仰,双手无力地抓着坚硬的地面,指尖微微颤抖,却已完全沉浸在那股从深处涌出的、像要把整个肠道都揉化成一滩春水的酥麻快感中。

  那种从内壁传来的、灼热而绵密的摩擦,让他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癫狂。

  他的眼球剧烈上翻,只剩下眼白在痉挛,那条舌头因为无法控制面部肌肉而长长地伸出嘴外,歪在一边,透明的涎水混合着甜腻的喘息,像瀑布一样流淌在石台上。

  那种作为人的意识在一点点剥离。留下的,只有一个被欲望彻底填满、只会渴求更多刺激的躯壳。

  “坏了……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我是只会吃精的母狗……我是全岛男人哪怕不洗肉棒也能随意插入的公共肉壶……”

  李逍遥那双迷离失焦的桃花眼里,最后的一丝清明被翻涌而上的粉色欲念彻底吞噬。

  “噗!”

  又是一次令他感到绝望、却又酥麻入骨的“前列腺高潮”。

  他前面那根可怜兮兮、被红绳勒得发紫的小东西,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仅仅是因为后穴深处那一小块软肉被过度的摩擦刺激,而剧烈地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可惜那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囊袋干瘪得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只能随着输精管的痉挛,从那针眼般的尿道口里,“嗤”地一声喷出了一股灼热的空气,以及几滴因为过度压榨而渗出的、带着凄艳美感的血珠。

  “呃……哼……”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整个人如同那时刚刚被粗暴捞上岸、被人活生生开膛破肚、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浑身上下每一块原本应该紧致的肌肉,都在这种超出负荷的快感电流下进行着不自然的抽搐。那白皙的皮肉紧绷到了极限,随即又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只剩下大口喘息的份。

  而那还不是结束。

  在这座名为极乐的肉欲地狱里,根本没有尽头,只有更深的沉沦。

  第五个人,带着一身令人窒息的雄性热浪走上前来。

  那是本地帮派的头目,一个体型魁梧得像头黑熊、满脸横肉颤抖的壮汉。他刚才一直在一旁像是个耐心的猎人般看着,看着李逍遥这副已经被前面的人彻底玩坏、浑身还在由于余韵而抽搐、下体一片狼藉、像是块被人嚼烂了的鲜肉般的惨状。

  “嘶……这股子骚味,真是甜得呛人啊。”

  他不但没有丝毫的嫌弃或者想要停手的意思,反而深吸一口气,那双充满了血丝的三角眼里,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足以将人融化的病态兴奋光芒。

  “这小子……这副天生耐操的媚骨贱样……真是比那些娇滴滴只会哭的娘们还带劲!瞧瞧这眼神,看这白眼翻的,一副被操死了却还想要的饥渴样子……真是爽死你个骚货了吧!”

  头目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极其响亮地在李逍遥那红肿不堪的臀峰上狠狠拍了一记。

  “啪!”

  臀肉乱颤,白浪翻滚。

  “呃……呜!大爷……好大……”

  李逍遥被打得浑身一机灵,那个原本还在微微张合的后穴,竟然因为这一下疼痛的刺激,极其下贱地吐出了一大口之前男人留下的白浊,像是某种不知廉耻的邀请。

  “哈哈哈!若是换了旁人,这会儿怕是早就哭爹喊娘了,你这小浪蹄子居然还会夹屁股!这后面比前面还能吃!”

  头目大吼一声,如同饿虎扑食般扑了上来。

  他完全不顾那洞口周围已经堆积了多少人的精液、透明的肠液和丝丝缕缕的血丝。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最为天然、最为淫靡、散发着石楠花与麝香甜味的润滑剂。

  他甚至连额外的润滑都懒得再弄,仗着那里面的液体已经足够多,多到稍微一动就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直接没有任何前戏。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李逍遥纤细的腰肢,十指几乎要陷入肉里。腰部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那一根青筋暴起、硬度堪比钢铁的巨杵,蓄力到了满点。

  “给老子吞到底!”

  一记到底!

  “咚!”

  一声沉闷得让人心悸、仿佛重锤击打在湿润泥地上的撞击声。

  这一记,太深了,太狠了,太不留余地了。

  那长长的、滚烫的肉棒无视了李逍遥体内所有的生理弯曲,如同一把烧红的利剑,强行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阻碍,直接蛮横地撞开了乙状结肠那脆弱的弯曲处。

  “滋……噗嗤……”

  大量的白沫被这根巨物从缝隙中剧烈挤压出来,飞溅在头目的耻毛上。

  这不仅是插入,这是贯穿。这是征服。

  “呃!”

  李逍遥甚至连求饶的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他的脖颈猛地向后仰成了一个极其脆弱的弧度,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声带仿佛在那一瞬间被体内那股巨大的冲击力给硬生生扯断了。

  口腔里只有舌头无力地颤抖着,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如同断了气般的、长长的、带着气泡音的咯咯声。

  “好热……这就是……这就是被填满的感觉吗……”

  并不痛。

  或者说,在那股足以撕裂灵魂的冲击下,痛觉神经甚至来不及将信号传达给大脑,就已经被紧随其后、如海啸般铺天盖地的变态快感给彻底淹没了。

  那根东西,正好死死地、不偏不倚地碾压在他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前列腺上。头目那硕大的龟头,就像是一个精准的熨斗,将那块敏感的软肉死死熨平、挤压、蹂躏。

  “嗡……”

  随着那股新的、带着毁灭与重塑性质的热流在体内深处爆发。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如同负荷过载的保险丝在极致的高压下瞬间熔断。

  他的世界里不再有声音,不再有光线,只有那股源自后穴深处、那股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融化成一滩糖水的甜腻热度。

  眼前那粉红色的地狱迷雾开始旋转。

  那些疯狂扭动交媾的肉体变成了色块。

  那边,被三个男人同时肏弄的灵儿,手里正握着两根滴着水的鸡巴,转过头来,对着他露出了这世上最淫荡、也最幸福的同类的微笑。那红唇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地说着:

  “夫君……好羡慕你……被大鸡巴肏晕过去了呢……”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瞬间,化作了无数光怪陆离、旋转崩塌的碎片,化作了纯粹的感官刺激。

  “坏了……我要变成精液的奴隶了……”

  在这极度的肉体扩张感与灭顶的下贱快感交织的巅峰,李逍遥的那双桃花眼彻底向上翻白定格,几乎看不到黑瞳。

  那张俊俏的脸上,此刻挂着一副足以让圣人堕落的、被称为“阿黑颜”的痴呆极乐表情。

  他大张着嘴,舌头无意识地歪在一边,嘴角流出大量晶莹的白沫和涎水。浑身如遭雷击般猛地向上一挺,那是在迎接这最终的、也是最彻底的灵魂穿刺。

  随后,紧绷的身体就像是被神明抽去了骨头,彻底瘫软如泥。

  “啪嗒。”

  他的上半身重重摔在满是污渍的石台上,溅起几滴精水。

  灵魂出窍般地,他当场在这极致的性爱与窒息中晕死了过去。

  然而。

  即便主人已经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陷入了深度昏迷保护机制。

  只剩下那具温热、松软、散发着浓郁奶香与精液味道的肉体,依然在昏迷中保持着那个极度可耻的撅臀姿势。

  那个被撑开成深红色的肉洞,依然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无意识地、间歇性地紧紧咬着体内那根还在暴动的巨根,并不时抽搐着屁股,像是在通过这种本能的条件反射,热情地招待着剩下的男人们:

  “没关系……请继续……哪怕我晕过去了……这个洞依然是属于大家的……请继续排队……来享用这个温暖湿润、永不拒绝的肉便器吧……”

  【第2小节 极乐后的共堕晨光】

  意识回归躯壳的过程,并不像往常那样如同从水底浮出水面般轻盈,而是像浸泡在温热的蜜糖里,柔软地、缓缓地被甜蜜的浪潮一层层托起,轻轻摇晃着重新苏醒。

  李逍遥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感官世界被一种厚重、湿热、带着浓郁甜腻香气的物质温柔地包裹着,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暖融融的蜜浆之中。没有预想中任何不适,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从每一根骨髓最深处缓缓渗出的极度酥软与甜蜜。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骨架被无数温柔却又强势的大手细致地拆解开来,又用温热的蜜液重新黏合成一体,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疼爱、被彻底满足后特有的、宛如融化在极乐中的极度放松与餍足。

  他微微颤栗着,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迷离的笑意,身体还在余韵里轻轻抽搐,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带来新一波甜蜜的浪潮,像是要把灵魂都融化在这种无边无际的愉悦里。

  沉重得仿佛浸满蜜糖的眼皮轻轻颤动了几下,睫毛被眼角分泌的温润泪痕温柔地黏连在一起,每一次牵动都带着丝丝甜腻的拉扯感,像情人指尖的爱抚。

  他终于,缓缓地,睁开那双依旧带着迷离水雾、眼白泛着粉嫩红晕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透过一层又一层轻纱般的粉色鲛纱帐洒落进来的光线。那光线柔和、暧昧,如同晨曦轻吻着盛满花蜜的温床,在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光尘里折射出梦幻而诱人的色调,正如阳光洒进了一个被爱意与情欲温柔包裹的私密巢穴。

  身下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他正呈“大”字型,毫无防备地沉浸在这张巨大、奢靡、铺满了厚厚一层被体温与爱抚揉碎的娇艳花瓣的圆床上。这里不是普通的婚房,而是专属于极乐的香巢,每一寸空间都浸润着昨夜狂欢后残留的甜蜜余韵。

  空气不再稀薄,而是化作一种温热、黏稠、带着浓郁花蜜般甜香的轻雾。每一次浅浅的呼吸,鼻腔粘膜都贪婪地汲取那股甜腻到几乎融化的石楠花香。那香气浓烈却不压迫,反而像最上等的催情蜜露,在鼻端的绒毛上凝结成晶莹的细微水珠,挥之不去地撩拨着感官。李逍遥那已经被彻底浸染的身体本能地回应着,那是只有在无数精力充沛的恋人,在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里进行彻夜缠绵、倾洒了数以升计的温热爱液后,经过体温呵护酝酿出的专属甜香……一种让人彻底沉沦、只想永远沉醉其中的极乐气息。

  他轻轻吐出一口带着甜蜜叹息的热气,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餍足的笑,身体还在昨夜的余韵里轻轻颤栗,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像新一波蜜潮涌过四肢百骸,将他再次拉回那无边无际的欢愉深渊。

  “唔……”

  他试图动了动身子,想要撑起手臂。

  然而,随之而来的并非肌肉的力量反馈,而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撕裂声。

  “嘶啦……”

  那是皮肤与丝绸床单,或者说是皮肤与身下那一层层厚厚的、已经半干涸的液体层分离时发出的声音。他惊恐又麻木地感觉到,自己全身每一寸皮肤……从脖颈、胸膛、小腹一直到大腿内侧,都像是被刷了一层厚厚的浆糊,此刻正黏糊糊地贴在一切可以接触的物体上。

  他艰难地低下头,那一瞬间,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瞳孔,如同针尖般剧烈瞬间收缩。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这副名为“李逍遥”的躯壳此刻呈现出的状态,依然让他的心脏遭受了一记重锤。

  自己完全赤身裸体。那曾经白皙、虽然不算健壮但还算干净的少侠身躯,此刻就像是一块被几百个顽童不仅是用画笔、更是直接用颜料桶肆意泼洒過的废弃画作。身上就像是被泼了一层又一层那种带着淡淡腥味、颜色在乳白與枯黄之间渐变的浓白色浆糊。

  胸口那两点因为昨夜被无数粗糙手指拧掐而肿得发紫的乳头周圍,那一圈皮肤上全是干涸结痂的白色斑块,甚至随著他的呼吸起伏而龟裂,露出下面充血的嫩肉。平坦的小腹上,液体层积得更厚,有些地方已经干成了一层透明的薄膜,紧绷地勒着皮肤;有些地方……特别是在肚脐那个凹陷处,还蓄着一汪尚未完全干透、依旧泛着水润光泽的乳白色浑浊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荡。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到处都是干涸结痂的、或者还处于半湿润状态的精液斑痕。那些白浊的液体在他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纵横交错,流淌出无数道蜿蜒的痕迹,正如一幅幅淫靡到了极致、用雄性欲望绘制而成的抽象地图。

  尤其是那个地方……那个足以让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彻底粉碎、也是在昨晚那场狂欢中被重点“照顾”的下体区域。

  他的视线顺着那一层层如同蜡泪般覆盖在小腹上的精斑继续往下,越过那稀疏且同樣被体液黏成一缕一缕的阴毛。

  那根只有六厘米长、平日里让他自卑得抬不起头的小东西,此刻正可怜兮兮、乃至有些滑稽地缩在那一大片狼藉之中。它像是被徹底玩坏了,不仅软得像条刚死的蚕宝宝,甚至连表皮都被磨得有些红肿破皮,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半透明色泽。昨晚,它虽然没什么用,但也经受了无数只大手的撸动和弹弄,甚至还被迫在红绳的捆绑下喷出了无数次稀薄的前列腺液。此刻,它正毫无生气地耷拉在一滩正在变凉的粘液里,那是彻底臣服与废弃的象征。

  然而,真正的视觉焦点,并不在前面。

  视线下移,即使只是稍稍分开双腿,那个经过了一整夜无数炽热巨根轮番爱抚、疼爱与温柔扩充的后穴,此刻正处于一种完全绽放、彻底放松的半外翻状态,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柔和的晨光之下,像一朵被蜜露滋润到极致的娇艳花朵,悄然敞开着邀请。

  那个原本紧致隐秘的出口,现在饱满红润得像一颗在温暖阳光下熟透到极致、汁水充盈的蜜桃。那一层原本含蓄的褶皱早已柔软绽开,取而代之的是翻卷而出的肠壁嫩肉,呈现出一种鲜艳欲滴、甜蜜诱人的媚红色,周围的皮肤因为过度疼爱而变得晶莹剔透,泛着半透明的润泽光辉,细微的粉嫩血丝如情人轻吻留下的痕迹,诉说着昨夜无尽的甜蜜与餍足。

  李逍遥的目光落在那里时,非但没有一丝抗拒,反而涌起一股暖洋洋的羞涩喜悦。那里还在轻轻翕动,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出一点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滑落,在花瓣床上留下更多甜腻的痕迹。他忍不住轻轻颤栗,身体本能地回应着那股从深处涌出的余韵,仿佛只要再被轻轻触碰,就会再次融化在无边无际的极乐里。

  “咕……嘟……”

  最可怕的是,随着他刚才试图起身的那一个小小的腹部用力动作,那个洞口就像是一张没有牙齿、也关不上的貪婪大嘴,极其下流地蠕动了一下。

  随即,一股股浑浊不堪、质地浓稠、甚至比起普通精液还要厚重几分的黄白混合流体,正如漏斗里失控的流沙一样,甚至伴随着几个微小的气泡,缓缓地、安静地,却又源源不断地从那个红肿的大洞深处往外涌出。那些不知道混合了多少个不同种族、不同精氣的男人基因,以及肠道分泌液的浓白液体,早已填满了他的直肠、结肠,此刻正顺着股沟那已经被浸泡得发白的皮肤,黏答答地流淌而下,浸湿了身下那些花瓣。

  “唔……还在流……”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绝望,却又在最深处夹杂着一丝变态满足感的滚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液体滑出体外的触感,温热,带着重量,那是他现在的身体里装满了别的男人东西的证明。

  “夫君……你醒了?”

  就在他盯着自己流精的屁股发呆时,一个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慵懒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腐肉般,在他的耳畔轻轻响起。

  李逍遥那僵硬的脖颈发出咯吱的声响,他慢慢转过头。在距离他不到半尺的地方,看到了正侧躺在自己身边的妻子……赵灵儿。

  她也是赤裸的。

  甚至比他还要赤裸得彻底。

  但不同于昨夜在那莲花台上、在壮汉胯下摇尾乞怜、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那副彻底丧失理智的淫荡母狗模样,此刻沐浴在昏黄晨光下的她,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圣洁感,宛如一尊刚刚经历了某种神圣血祭仪式后的玉观音。

  哪怕,她的发丝凌乱不堪,每一缕頭髮上都结满了白色的干块;哪怕她的全身上下,同样布满了比李逍遥身上还要夸张十倍的精液痕迹……那简直就像是被按进精液池子里浸泡过一样,全身没一块干净皮肤;哪怕她那原本雪白如同凝脂般、挺翘饱满的双乳上,不仅仅是干涸的体液,还清晰地留着好几个呈紫青色的粗大五指印,那是昨晚被男人用力抓捏时留下的淤血,甚至其中一颗乳头周围还留有一圈极深的牙印,显然是被狠狠咬了一口。

  尤其是……

  李逍遥的目光无法自控地落在她的小腹上。那平坦紧致的神女小腹早已不见,如今正呈现出一种那种如同怀孕三个月、甚至四个月般的诡异鼓胀。那凸起的弧度圆润而饱满,皮肤被撑得发亮,薄薄的肚皮下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那显然不是因为孕育生命,而是被昨夜那成吨过量的浓精、一波接着一波、不留任何缝隙地活活灌进肠道里,硬生生把那娇小的肚子给撑了起来。随着她的呼吸,那个充满液体的小西瓜轻轻起伏,里面仿佛還能听到液体晃荡的水声。

  但即便如此身处污秽地狱。

  她看着李逍遥的眼神,却是那样的清澈,那样的深情,甚至带着一种少女怀春般的羞涩与满足。仿佛他们昨晚经历的不是一场几百人轮流作为泄欲工具的轮奸乱交,而是一场真正得到了天地见证、感天动地的、最纯洁的洞房花烛夜。

  “灵儿……”

  李逍遥那干裂起皮的嘴唇微微张了张,试图呼唤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的声带仿佛被砂纸打磨过,发出的声音沙哑破败,如同破锣在摩擦,那是昨夜那连续数个时辰的惨叫与浪叫留下的代价。

  一种极其荒谬、扭曲,像是把整个世界观都倒置过来的错乱感,冲击着他的泪腺。那明明是极度的侮辱,此刻却化作一种甜美得让他想哭、想要立刻跪地谢恩的感动,如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疼吗?”

  灵儿并没有起身,她只是缓缓伸出那只纤细、柔若无骨且表面还覆着一层滑腻薄膜的手,像是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瓷器般,轻轻抚摸上了李逍遥那张还残留着泪痕、昨夜被强迫口交留下的唾液干渍、以及几道精斑的脸庞。

  那帶著涼意与异味的指尖,划过他那红肿的嘴唇,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怜与痴迷,仿佛那些污垢才是最美的妆容。

  “不疼……好爽……真的……就像做梦一样……”

  李逍遥几乎是下意识地、没有任何经过大脑思考地由于身体的极乐记忆而回答出了内心最真实、却也下贱的感受。

  他的脸颊主动在她的掌心里蹭了蹭。他伸出双手,紧紧抓住灵儿那只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他甚至闭上眼睛,把整个脸都深深埋进在她那柔软、温热的掌心里,甚至张开鼻翼,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吸……”

  即便她的手心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呛人的奶腥味,那是昨晚被几个大汉抓着乳房时沾染的乳汁和汗水,和那股怎么洗都洗不掉的、属于几百个男人的那种特殊的精臭咸腥味,但在这一刻的李逍遥闻来,这却是这世上最安心、最属于“妻子”的味道。这味道让他那颗躁动不安、充满了自卑与臣服欲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我也一样。”

  灵儿感受到他在嗅闻自己手心的脏污,不但没有抽开手,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她像是一条美女蛇般蠕动着身躯凑了过来,不顾两人身上的粘腻,直到两人的额头相抵。

  鼻尖轻轻蹭着鼻尖,彼此呼出的热气在极近的距离下交缠在一起,交换着肺叶里那些污浊的空气。

  “昨晚……灵儿虽然被那些大黑哥哥按在身下,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操得脑子一片空白……但是……”

  她那双带着水雾的眸子直视着李逍遥的眼睛,轻声呢喃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梦幻般的恍惚,像是在诉说这世间最动听、最忠贞的情话:

  “灵儿一直在看着夫君哦。看到夫君和我一起,同样是光着屁股,跪在那个冷冰冰的台上……看到夫君那个从没被人碰过的屁眼,被那些粗鲁的大手扒开、被那些硬邦邦的肉棒捅进去、撑大……看到夫君和我一起被人肏射、一起张着大嘴流口水、一起翻白眼高潮的样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磁性,手指顺着李逍遥的脸颊滑落到他的喉结:

  “那一刻,灵儿真的觉得……好幸福。比任何时候都要幸福。”

  “灵儿……我也是……”

  李逍遥哽咽着,身体因为这份共鸣而剧烈颤抖。

  “傻瓜。”

  灵儿轻笑一声,凑到他的耳畔,如恶魔般低语:

  “这世上,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那些大侠,他们哪里懂得这种滋味?只有逍遥哥哥你……只有你,是真正懂那种被人填满、被人彻底征服、被人当成精液容器使用的核心快乐的。”

  “只有我们两个……是注定要烂在一起、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贱骨头。我们天生……不就是为了像昨晚那样,被人玩弄、被人射满、被人鉴赏而生的吗?对不对?”

  “是……我们是天生一对……我们就是为了给男人用的……”

  见此,李逍遥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热泪盈眶。

  这种被彻底认同、被心爱之人彻底接纳自己那肮脏本质、甚至将这种堕落美化为唯一真理的感觉,让他那颗自卑、破碎的心,在一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升华。他不再为了自己的短小而羞愧,不再为了被奸污而痛苦,因为灵儿说……这就是属于他们的幸福。

  他激动地、颤抖着凑过去,那张还带着干涸白痕的嘴唇,吻上了灵儿那张同样肿胀、看起来还没消肿的红唇。

  “唔……”

  两人就在这满床的污秽中,紧紧拥抱在一起,深情地、忘我地接吻。

  这不仅是唇舌的纠缠。他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搅拌,互相交换着口中那唾液早已变质、那显然并不属于彼此二人的、而是残留着昨晚那几百个黑人、苗人、海盗嘴里味道的津液。那种混合了腥、咸、苦、涩的复杂味道,此刻在他们尝来,竟如同琼浆玉液般甘甜。

  “吧唧……咕啾……”

  激烈的亲吻声在房间里回荡。李逍遥吻着吻着,突然像是受到某种本能驱使,他松开了灵儿的唇,却并没有停下。

  他像是一条极度虔诚、正在朝圣的忠犬一样,慢慢低下头。

  “呼……好香……全是大男人的味道……”

  他伸出舌头,那布满味蕾的舌面温热而粗糙,开始在灵儿的身躯上游走。他一點一点地、无比细致地,将灵儿胸口那干涸成皮的精斑舔软、卷入口中。他的舌尖在那颗被咬出牙印的乳頭上打着转,温柔地安抚着那處淤血的伤口,将上面残留的汗味与男人唾液味尽数吞下。

  接着是小腹。

  他把脸贴在灵儿那鼓胀如孕妇般的小腹上,隔著肚皮,甚至能听到里面液体流动的声音。他伸出舌头,将那些绘制在白色肚皮上的淫靡“抽象画”……那些属于别人的精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好吃吗?夫君?”

  灵儿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手指插入李逍遥的发丝中,眼神迷离地喘息着,

  “那是‘男人们’留下的印记……也是我们这场集体婚礼的礼物……更是我们爱情最伟大的见证呢。你把它吃进肚子里……我们就这一辈子都分不开了。”

  “好吃……这是全岛男人赐给我们的精华……我要全都吃干净……不许浪费……”

  李逍遥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咽着那些污秽物,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圣餐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像狗一样舔食精液的丈夫,灵儿也发发出了舒服到极点、像猫儿被挠痒痒般的哼哼声。

  她的手顺着李逍遥那满是汗水与体液的脊背滑了下去,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他裤裆里那团软肉。

  那是他那根依然因为过度透支而软趴趴、甚至缩得只有可怜的六厘米的小废根。

  “哎呀……这个小东西……好像彻底坏掉了呢。”

  她并没有嫌弃,反而用指尖温柔地揉捏着那团根本无法再勃起的软肉,语气里透着一丝戏谑与宠溺,

  “昨晚夫君射了太多次了吧?我记得……後來哪怕只是被那根黑人的大肉棒插深了一点,夫君前面这个小眼儿就会噗嗤噗嗤地喷水……喷的都不是精了,全是没用的透明水儿……”

  “既然这个已经没用了……那作为妻子的我,就得好好疼爱另一个地方了。”

  她的手指看似无意地松开了那根废根,顺势继续向下滑去。手指越过那也同样湿漉漉的会阴部位,触碰到了一片滑得不可思议的区域。

  那里全是液体。

  她的中指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遇到任何括约肌的抵抗……因为那里早就松得关不上了。

  “噗呲。”

  一声轻响。

  那一根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冰涼,直接轻松地、整根没入插入了他那松松垮垮、依然充满了温热液体的后庭之中。

  “呜!”

  李逍遥浑身猛地一颤,但并不是抗拒。他原本舔舐动作停下了,屁股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极其下贱地主动往后缩了缩,试图要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好松……好软……里面也好热……”

  灵儿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感受着那些像粥一样浓稠的液体包裹着指尖的触感,还在里面扣挖了两下肠壁,

  “夫君,这里面真的装满了呢……满满当当的……都是別人的东西……”

  “嗯……哈啊……是……装满了……那些大哥的精……都在里面……好胀……”

  李逍遥的泪水再次流了下来,那是被指奸带来的生理快感,也是雌伏后的心理崩溃。

  “这就是我们的洞房……夫君,你的屁眼流着精,我的肚子装满精……”

  灵儿凑过来,再次吻住他的唇,同时手指在他的体内恶作剧般地用力一抠:

  “这……就是我们爱的印记。”

  在这个朝阳初升、却充满了浓烈如实质般的精液臭味与甜腻花香的清晨,这对从身心到灵魂都已经扭曲到了极致的“新人”,在互相舔舐着对方身上那耻辱的伤口与污秽中,在那粘稠体液的连接下,终于确认了那种……仿佛只有通过共同在烂泥里打滚、共同沉沦为肉便器才能获得的、虽病态却仿佛永恒的“真爱”。

  ……

  【第3小节 逃离肉欲魔窟】

  日头逐渐爬到了中天,那股子终年笼罩在仙灵岛上空、呈现出妖娆粉红色的淫雾,非但没有因为正午阳光的炙烤而消散,反而在烈日的蒸腾下愈发浓郁,仿佛将整座岛屿化作一座巨大的蜜糖蒸笼。

  空气里早已不再是昨夜那般单纯湿润的甜香,此时此刻,随着气温不断升高,那种经过上百名男女彻夜缠绵、极尽欢愉后残留的温热体液香气,在高温下缓缓升腾、交融,混合着岛上特有的那种熟透到极致、汁水淋漓的花蜜芬芳,酿成了一种甜腻到几乎能滴出蜜来的催情雾瘴。

  这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糖浆,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咽滚烫的蜜露,带着浓烈的石楠花甜香、混合着汗水与爱液蒸腾出的暖融融气息,钻进鼻腔、渗入四肢百骸,让人骨头发软、意识酥麻。那是只有在无数精力充沛的恋人们彻夜狂欢、倾洒了无数温热甜液后,才会酝酿出的极乐余韵……甜得发腻、热得发烫、媚得让人彻底沉沦,再也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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