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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魔女千寻的旅行故事主播少女俄罗斯轮盘被爆头,身体成为粉丝的玩具

小说:旅行魔女千寻的旅行故事 2026-02-19 09:05 5hhhhh 9980 ℃

千寻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

左眼猩红,右眼冰蓝,异色的瞳孔被头顶透下来的光刺得微微眯起,一时看不清周遭。她懒懒地撑起身子,银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与粉色床单上,发尾那抹暧昧的粉红挑染在晨光里晃得刺眼。

她赤足踩上冰凉的地板,走向墙边的落地镜。

镜子里的人和入睡前几乎没什么两样——只是发丝乱了些,多了几分刚醒的慵懒与凌乱。

白色褶皱束胸衣紧紧裹着上身,领口那枚深蓝领结上坠着细小的金色吊坠,在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宽松的黑色露肩开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袖口的蕾丝花边垂落,像某种精致的残缺。棕色皮质腰带在纤细的腰线上勒出毫不掩饰的弧度,金属扣环泛着暗哑的光泽。

深灰色百褶短裙层层叠叠,裙摆短得有些过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黑色过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袜口蕾丝细腻得近乎挑衅。脚上的黑色系带高跟鞋安静地立在那里,鞋面光洁。

千寻歪头打量镜中的自己,慢慢勾起唇角。

她伸出指尖,轻触自己左眼的眼尾,声音低而带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对某个躲在暗处的人说话:

“小家伙这么胆小啊?”  

她笑意加深,尾音拖得又软又黏,“我都……晕倒在他面前了呢~”

他还没来捡走这只“昏迷”的猎物吗?

千寻倚在镜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带的金属扣环,脑海里掠过这个世界线的记忆。

她是个小有名气的主播,直播间里总有无数人捧着礼物喊她“女王”。其中有一个ID叫“曦”的粉丝,和她聊得格外投机——深夜里,他会发来长长的私信,字里行间透着近乎病态的依赖。她一度真的很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滋味。

可惜,人总要为自己的恶行买单。

那孩子虐猫虐狗不算,还亲手和父亲一起杀了自己的母亲。

千寻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笑意未减,却冷得像刀锋。

于公于私,这条小狗都不能再留。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许曦回来了,低着头,脚步拖沓,脖颈上那条粗长的铁链在地面上拖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他整个人缩着,像只做错事后又忍不住想讨好主人的幼兽。

千寻缓缓蹲下身,指尖勾起铁链,冷不丁用力一拽。

“砰”的一声,许曦被拽得向前扑倒,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她自己则优雅地起身,坐到房间中央那张高背皮椅上——椅背雕着繁复的花纹,像一尊临时的王座。她翘起二郎腿,短裙的百褶层叠晃动,黑色过膝袜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

“小狗~”她拖长了尾音,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刚才跑哪儿去了呀?”

许曦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呼吸有些急促。他从背后笨拙地掏出一个布包,声音发颤:“小、小狗……去给女王大人准备新玩具了……”

他打开布包,露出一把精致小巧的转轮手枪——通体银黑,枪管细长,显然是高仿玩具,却做得逼真得过分。

千寻眸色一深,俯身接过手枪,指尖在冰冷的金属表面缓缓摩挲,像在抚摸什么活物。

她歪头,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哦?小狗想玩这个?”

许曦喉结滚动,眼神却亮得病态,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很喜欢……虽然只是玩具,可每次扣动扳机的时候……那种、那种接近死亡的感觉……真的……很棒……”

千寻把枪口轻轻抵在自己下颌,慢条斯理地转着枪管,异色瞳孔里映出许曦那张因紧张而泛红的脸。

“接近死亡啊……”她轻声重复,笑得更深了,尾音像钩子,“那女王大人……陪你玩个够,好不好?”

千寻的唇角弯得更深,异色瞳孔里流转着危险又温柔的光,像在看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垂怜的小动物。

“真巧啊~”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我也挺喜欢的呢。”

指尖沿着枪身缓缓滑下,从冰冷的枪管,到扳机护弓,再到握把的纹路。她甚至不需要拉开转轮去看子弹——那熟悉的、沉甸甸的重量和金属独有的寒意早已出卖了它。

这不是玩具。

是真的。

千寻眼底的笑意骤然浓烈了几分,像终于等到猎物自己跳进陷阱的满足。她忽然用力一拽铁链,粗粝的金属勒进许曦的脖颈皮肤,迫使他整个人向前倾倒。

下一秒,尖细的黑色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上他的侧脸。

鞋跟精准地压在许曦的太阳穴附近,力度恰到好处——既让他动弹不得,又不至于立刻见血。皮革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许曦的脸被压得微微变形,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呼吸却急促得近乎兴奋。

“哎呀~”千寻俯下身,裙摆随着动作晃出一道暧昧的弧度,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小狗这么喜欢,那我们就来玩一下吧~”

她把枪口缓缓抵上自己的太阳穴,枪管在银发间轻轻蹭过,发丝缠绕在黑铁上,像某种病态的缠绵。

“谁先呢~”她拖长语调,尾音像钩子一样挠在人心尖上,“嗯?”

许曦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他脸颊被鞋跟压得通红,眼角却泛起一层病态的水光,声音又轻又抖,带着近乎虔诚的狂热:

“女王……大人先吧……”

他甚至努力抬起一点点脖子,想更清楚地看见她扣动扳机的瞬间。

千寻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笑声像羽毛扫过耳廓,又像刀尖划过皮肤。

“好乖。”

她食指轻轻搭上扳机,慢慢收紧。

枪口依然抵着自己的鬓角。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和铁链偶尔碰撞地板的细微声响。

那一瞬,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千寻的食指缓缓收紧,扳机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魔女的感官异常敏锐——她早已察觉,这把枪的重量不对,枪膛里没有空转的轻浮,只有六发实弹沉甸甸的压迫。第一发就是致命的。

她知道。

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意像盛开的毒花,甜得发烂。

“咔嗒——”

不,是“砰”。

一声闷响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回声撞得墙壁都在颤。

子弹从右鬓角贯入,带着炙热的旋风,撕裂骨骼与脑浆,从左边太阳穴冲出,溅出一蓬猩红的血雾,在空气中绽开细碎的血珠,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红雪。

千寻的身体猛地一震。

异色瞳孔骤然收缩,左红右蓝的颜色在瞬间失去焦距,变得空洞而黯淡。银发被冲击力掀起几缕,沾上飞溅的血,粉红挑染瞬间被染成更深的绛紫。

她保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枪轻轻从手指上滑落,枪口冒出一缕青灰色的硝烟。

鲜血顺着脸颊滑下,先是急促的滴答声,而后变成细细的溪流,沿着下巴,滴在许曦的额头,滚烫得像烙铁。

她的手指一点点松开,转轮手枪“当啷”一声砸在地板上,滚到许曦膝边。

然后,整个人像被抽去支撑的丝线,软软地向前倾倒。

高跟鞋还踩在许曦侧脸上的那只脚,终于无力地滑落,鞋跟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短促的、刺耳的刮痕。

千寻跪倒,额头抵在许曦的肩窝,银发铺散下来,盖住了两人。

房间里只剩下一片死寂,和浓重的血腥味。

许曦僵在原地,瞳孔地震般颤抖,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伸出手,颤抖着触碰她垂在身侧的手腕——

没有脉搏。

女王大人……真的死了。

许曦的呼吸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被砂纸磨过的风箱,一下一下,急促又破碎。

他跪在那里,良久,才缓缓伸出手。

指尖先是触到千寻散乱的银发,沾着温热的、黏稠的血,颜色深得近乎黑。他却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地板上抱起。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更轻,仿佛灵魂抽离后,连重量都跟着溜走了。鲜血还在从右鬓角的洞口缓缓渗出,一滴、两滴,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尖上悬了片刻,然后坠在他手臂上,烫得他一颤。

许曦把她抱回那张粉色大床。

床单很快被染成不规则的暗红,像盛开的曼珠沙华。

他把她平放下来,调整她的姿势,让她仰面躺着,银发铺散成扇,粉红挑染在血泊里晕开,像某种残忍的艺术。左红右蓝的异色瞳还睁着,却已失去所有神采,只剩空洞的玻璃质感,映着他自己扭曲的脸。

即便这样,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高傲的女王,危险的魔女,现在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他了——不会拒绝,不会离开,不会再用那甜腻又残忍的语气叫他“小狗”。

许曦的喉结剧烈滚动。

裤子前端早已绷得发疼,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羞耻与狂热交织,让他浑身发烫。他跪在床边,双手颤抖着抚上她修长的腿。

黑色过膝袜还裹着她的大腿,丝质在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凉而滑腻,像某种禁忌的邀请。他顺着袜口蕾丝的纹路往上摸,掌心贴着她渐渐冷却的皮肤,指腹轻轻按压,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曾经的温度。

然后,他俯下身。

舌尖先是试探地碰了碰她黑色高跟鞋的尖端。

皮革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她身上残留的香水——甜得发腻,像她生前最后那个笑。

他闭上眼,舌头缓缓舔过鞋尖,沿着鞋面弧度往上,舔到鞋跟那尖锐的一点,像在亲吻某种凶器。

呼吸越来越重。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张脸依旧完美,血迹像胭脂,涂在她苍白的唇边。

许曦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发抖,眼角却有泪滑下来。

“女王大人……”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透着病态的满足。

“现在……只有我能碰你了呢。”

他爬上床,膝盖压在床单上,染血的布料发出湿润的声响。

双手扶住她冰凉的腰,慢慢俯下身,脸埋进她颈窝。

那里还残留着她最后的气息,混着铁锈般的血味。

他深吸一口气,像要把它全部吞进肺里。

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裤扣。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床单上鲜血缓慢渗开的声音。

像一首无人听见的、扭曲的安魂曲。

许曦的指尖颤抖着,捏住她左脚那只黑色系带高跟鞋的细跟。

他慢慢往下拉,皮革与丝袜摩擦出细微而暧昧的声响,像在剥开最后一道禁制。鞋子滑落,露出被丝袜包裹得紧致修长的脚踝。鞋跟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嗒”一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他又去解右脚的系带,手指因为激动而显得笨拙,几次才成功把鞋带松开。高跟鞋被轻轻放到床边,像供奉一样摆正。他甚至低头亲了一下鞋面,才转回来看她赤着的双足。

黑色过膝袜紧紧裹着她的小腿,袜口蕾丝花边因为刚才的挣扎和鲜血微微卷起,露出一点苍白皮肤与黑丝的交界。那双脚依旧精致得过分——脚背弧度优雅,脚趾匀称修长,即便已经冰凉,依旧带着生前被精心保养过的柔软质感。

许曦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喘。

他跪坐在床沿,把千寻的双腿轻轻抬高,让她膝盖微屈,小腿自然垂落。他先是用双手捧住她的右脚,像捧着易碎的瓷器,拇指在脚心位置轻轻按压,感受丝袜下那已经开始僵硬却依旧柔韧的足弓。

然后,他把自己的裤子彻底褪下,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着暗红,青筋盘虬,隐隐跳动。

他握住自己的根部,慢慢引导,贴上她冰凉的黑丝脚背。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丝质的凉滑与她皮肤透出的最后一点余温,形成极端矛盾的刺激。他控制着呼吸,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双脚并拢,让两只脚心相对,恰好形成一个紧致的夹缝。

然后,他往前顶。

肉棒被两只裹着黑丝的脚掌缓缓吞没。

丝袜的细腻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滑动都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同时撩拨。他咬紧牙,发出压抑的嘶气,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

她的脚被他双手固定在合适的位置,脚趾因为姿势而微微蜷起,黑丝在肉棒表面绷出细小的褶皱,像一张渔网,把他一点点捕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脚心那柔软的凹陷如何贴合他的形状,脚背的弧度又如何在每次抽送时碾过最敏感的系带。

“哈……哈啊……”

许曦的喘息越来越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他低头看着——女王大人那双曾经踩在他脸上、踩在他心尖上的脚,此刻正像最听话的玩具一样,为他服务。黑丝已经被他的先走液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更深,半透明地贴着她的脚趾,勾勒出每一根趾骨的轮廓。

他加快了节奏。

双手用力把她的双脚夹得更紧,几乎要把自己的肉棒完全埋进那冰凉柔软的足缝里。每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会撞上她脚心的软肉,然后被两侧的足弓挤压、包裹,再被丝袜的阻力缓慢拖曳着退出来。那种又凉又滑、又紧又软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女王……大人……您的脚……好漂亮……好会夹……”

他声音哑得不成调,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近乎疯狂的痴迷。

千寻的脚踝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她的脚趾偶尔因为重力而无意识地蜷一下,那细微的动作落在许曦身上,却像最致命的撩拨,让他腰眼一酸,几乎就要失控。

鲜血还在从她头侧的伤口缓慢渗出,顺着床单蜿蜒,一滴、两滴,落在她小腿的黑丝上,晕开暗红的花。

许曦忽然俯身,舌尖舔过那滴落在丝袜上的血珠,咸铁的味道混着她残留的体香,让他眼眶发红。

他把她的双脚抬得更高,几乎贴到自己胸口,继续在黑丝足缝里凶狠地抽送。

肉棒在丝袜包裹下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黏腻的水声。丝质被摩擦得发烫,脚心因为持续挤压而微微泛红,黑丝表面甚至起了细小的起球。

许曦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只剩下病态的满足与绝望的贪婪。

“只有我……只有我能这样碰您了……”

他低吼着,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把自己最深地埋进她冰冷的脚心。

然后,他浑身剧颤,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喷溅而出,落在黑丝脚背、脚趾、甚至溅到她小腿的蕾丝袜口上。

白浊与暗红的血迹交织,在她曾经完美无瑕的腿上,绘出最扭曲、最亵渎的图案。

许曦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冰凉的膝盖上,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

他轻轻吻了吻她沾满浊液的黑丝脚趾,像在亲吻王冠。

“女王大人……”

“永远……是我的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破碎的呼吸,和床单上血与白的混合物缓慢晕染的声音。

许曦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浊液顺着千寻的黑丝缓缓往下淌,像蜿蜒的白色藤蔓,缠绕在她冰冷的腿上。他低头凝视她片刻,眼底的狂热并未因高潮而消退,反而烧得更烈。

他慢慢爬上床,膝盖压在床单两侧,将她纤细的身躯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

她的银发散乱地铺在枕间,粉红挑染被血与汗浸得黏腻,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像被暴雨打湿的蔷薇。血洞还在缓慢渗血,一滴一滴落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花。

许曦伸出手,轻轻撩起她那条深灰色百褶短裙。

层层叠叠的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被棕色皮带勒得紧致的腰线,和下方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住的私处。内裤中央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或许是她死前最后一刻的生理反应,或许只是尸体尚存的余温与体液在作祟。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布料被拉到膝盖处时,发出细微的丝质撕扯声。他低头看去——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晶亮的液体沾在褶边,泛着暧昧的水光。即便生命早已消逝,那处依旧柔软、温热,像在无声地邀请。

许曦的呼吸又乱了。

他扶住自己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入口。先是试探地蹭了蹭,冠状沟碾过敏感的阴蒂,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她的身体因为这轻微的刺激而无意识地颤了一下——纯粹的神经反射,却让许曦眼眶发红。

“女王大人……还这么湿……”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哭腔。

然后,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沉。

“噗嗤”一声,肉棒整根没入。

那瞬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她的甬道比想象中更软、更热、更紧。内壁像无数细小的褶皱同时蠕动着吮吸,层层叠叠地绞住入侵者,像一个被精心设计、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完美飞机杯。即便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那里的温度却比他预想的还要高一些,残存的体温混合着湿滑的爱液,形成一种近乎活物的吸吮感。

许曦咬紧牙,发出压抑的嘶气。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能清晰感受到内壁不舍地收缩,像在挽留;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软肉,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胸前的白色束胸衣被顶得凌乱,领口的深蓝领结歪到一边,金色吊坠在胸口晃出细碎的光。

许曦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肩窝,鼻尖埋进她颈侧尚存的一点香气里。

“哈……好紧……好软……”

他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她倾诉。

双手扶住她冰凉的腰,加快了节奏。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次顶到最深时,她的腹部都会微微鼓起一个浅浅的轮廓,又迅速被带出的爱液抚平。黑丝包裹的大腿被他压得更开,蕾丝袜口因为摩擦而微微卷起,露出更多苍白的皮肤。

鲜血还在从她头侧往下淌,顺着颈侧流进锁骨窝,又被他的胸膛碾开,染红了两人的皮肤。

许曦忽然停下动作,把自己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他低头吻上她冰冷的唇。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舔过已经没有温度的口腔,尝到铁锈般的血味和她残留的甜香。他像要吞噬她最后的存在一样,吻得又深又狠。

然后,他重新开始动。

这次不再克制。

腰部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胯骨,发出黏腻而急促的肉体拍打声。她的身体被撞得往上耸动,银发在枕间散乱摇晃,异色瞳孔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像在无声地注视着他这疯狂的亵渎。

“只有我……只有我能这样拥有您……”

许曦喘息着,声音破碎。

肉棒在她的体内越胀越大,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液体,顺着股缝滴到床单上,和血迹混在一起。

他忽然浑身一僵,腰眼发酸,低吼一声,再次全部顶入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那已经冰冷却依旧柔软紧致的甬道。过多的白浊甚至被挤出,沿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她被掀起的裙摆和黑丝大腿上。

许曦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息,泪水混着汗水砸在她锁骨上。

他轻轻抱紧她,像抱着此生最珍贵的、也是最残忍的战利品。

“女王大人……”

“现在……您身体的每一处……都刻上我的痕迹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低低的呜咽,和床单上血、白、湿痕缓慢晕染、交织的声音。

像一场无人见证的、病态至极的永恒占有仪式。

许曦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像潮水退去后留下的碎浪,一下一下,带着余韵的颤栗。

他伏在她身上良久,才慢慢撑起身子。床单已经被血、白、湿痕浸得狼藉一片,空气里混着浓重的铁锈、腥甜与麝香味。他低头看着她——女王大人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即便被他彻底占有、玷污,那张脸依旧带着死后才有的宁静高贵。

他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眼角却有泪滑下来。

从床头柜抽屉里,他摸出一把细长的水果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蓝的光,边缘薄得像能割开空气。他跪坐在她身侧,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冰凉的脸颊,像在做最后的告别。

“女王大人……”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刀尖先是抵在她颈侧,找到动脉曾经跳动的位置。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手腕稳稳下压。

“噗嗤——”

刀刃切入皮肤与筋肉的声音黏腻而清晰,像切开一颗熟透的水果。鲜血因为重力再次涌出,顺着断颈汩汩流淌,染红了枕头与他的手指。他没有停顿,一下、两下、三下……动作机械却温柔,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终于,头颅与躯干分离。

“咔”的一声轻响,脊椎断裂的脆音在房间里回荡。

许曦把她的头轻轻抱起,银发从他臂弯垂落,粉红挑染沾着血,像被染红的丝带。断颈处血流如注,却很快减缓,只剩细细的滴答。他把头靠在自己胸前,亲吻她的额头,亲吻那已经冷却的异色瞳孔,亲吻她微微张开的唇。

血沾了他满脸,满手,却像最甜蜜的胭脂。

“女王大人……我不是人……”

他声音哑得不成调,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解脱般的轻快。

“小时候……父亲醉酒打母亲,我躲在门后,看着他一刀一刀……我不敢出声,不敢帮母亲说话……后来他威胁我,我就帮他一起把母亲埋了……埋在后院的树下……那个时候……母亲其实还没有死的……”

他低低地笑,泪水混着血往下掉。

“之后他让我学着柔弱、装可怜,说这样才不会被人怀疑……我一直……一直都照做……直到遇见您……”

许曦把她的头抱得更紧,脸埋进她银发里,深吸一口气,像要记住这最后的气味。

“您是我人生里最亮的光……最耀眼的……现在,您永远不会离开我了……永远……都是我的……”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含糊。

疲惫与极致的释放终于压垮了他。他抱着她的头,侧躺在床上,躯干还在旁边,血迹在床单上缓缓扩散。他闭上眼,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

很快,呼吸变得均匀而深长。

他睡着了。

像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沉沉睡去。

房间里陷入彻底的寂静。

只有血滴偶尔落地的声音,和窗外远处隐约的风声。

然后——

床边,那具无头的躯干忽然指尖动了动。

极轻、极细微,像风吹过。

紧接着,断颈处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肉蠕动,筋骨重续,皮肤重新覆盖,苍白的肤色迅速恢复血色。银发下的头颅——不,那颗被抱在许曦怀里的头颅,异色瞳孔悄然转动,焦点重新聚起。

千寻“醒”了。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怀里睡着的许曦。那张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脆弱,泪痕与血迹交错,像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怜悯,又带着冰冷的审视。

“真可怜。”

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像叹息。

“可悲。”

指尖轻轻一抬,那颗“头颅”便无声地飘起,回到躯干上。咔哒一声,轻微的骨骼对接声。伤口瞬间消失,连一丝疤痕都不剩。银发自动散开,粉红挑染恢复鲜艳。身上的血迹、浊液、凌乱的衣物——一切在魔女的力量下迅速复原。

束胸衣重新平整,领结端正,短裙垂落,黑丝光洁如新。高跟鞋甚至自动回到脚上,系带自己扣好。

她下床,动作优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床沿边,两支小小的录音笔静静躺着——从许曦进门那天起,就一直开着机。红灯还在微弱地闪。

千寻弯腰拾起它,指尖在按钮上轻轻一按,停止录制。

然后,她拿起手机,用许曦的声音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警方吗?我自首,我杀人了……地址是……”

声音甜腻、平静,像在报个普通的外卖地址。

她挂断电话,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抱着“空气”沉睡的许曦——他还在梦里紧紧抱着什么,嘴角挂着幸福的笑。

千寻歪头,异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像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许曦均匀的呼吸,和即将到来的、刺耳的警笛声。

警笛声由远及近,像一把钝刀,一点点锯开许曦的梦境。

他猛地睁眼,怀里空无一物,只有空气的凉意和残留的血腥味。床单上连鲜血都没有了,没有躯体,没有头颅,没有女王大人那具被他亲手“占有”过的身体。房间空荡得过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一个人的狂想。

许曦坐起身,银发——不,那是他幻觉里残留的触感——他低头看着自己干净的双手,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疑惑,像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然后是迷茫,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乱了节奏。

“女王大人……?”

他轻声唤了一句,声音在空房间里撞出回音。

没有回应。

他爬下床,赤脚踩过冰冷的地板,踉跄着四处找寻。床下、衣柜、浴室……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支录音笔静静躺在床沿边,红灯早已熄灭,像一个被遗忘的见证者。

疑惑与迷茫在眼底翻涌片刻后,忽然就沉了下去。

像潮水退去,露出海床下所有锋利的礁石。

他的眼神渐渐清晰。

不再是那个柔弱颤抖的“小狗”,也不再是抱着幻影沉睡的疯子。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覆盖了他的脸。他慢慢笑了笑,嘴角弯起的弧度带着久违的轻松。

原来……一切都结束了。

门被撞开时,他正坐在床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点名的好学生。

警察冲进来时,看到的只是一个神色平静的年轻人。他没有反抗,甚至主动伸出手,让冰凉的手铐扣上自己的腕骨。

“是我报的警。”

他声音轻,却清晰。

在警察局的审讯室里,他供认不讳。

从小时候躲在门后看着父亲醉酒杀人,到被威胁后帮忙挖坑掩埋母亲的尸体;到后来这些年一直按照父亲教的“柔弱”剧本活着,直到今天,突然就清醒了。

他讲得有条不紊,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唯一一次声音发颤,是提到千寻的名字时。

“她是我见过最亮的光,被她照过,所以不愿意再闭着嘴巴。”

他说完这句,就闭上嘴,不再多说一个字。

录音笔里的内容成了铁证。他主动提供父亲的藏身处,协助警方连夜抓人。那老头子被按倒在后院那棵老槐树下时,还在骂骂咧咧,骂儿子不孝,骂警察多管闲事。

庭审很快。

故意杀人,毁尸证据,试图囚禁绑架他人(因为千寻的离开,一切变成了他想去绑架千寻的准备)——罪名一条条砸下来,像铁锤敲在棺材盖上。

父子二人,双双死刑。

执行那天,风很大。

刑场空旷,天边压着厚重的灰云,风卷着沙尘,刮得人睁不开眼。许曦被押上台时,脚步稳得出奇。他穿着干净的囚衣,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却遮不住眼底那抹安静的笑意。

他抬头,看向远方。

像在看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人。

行刑官举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额心。

许曦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只有风听见。

“女王大人……”

“小狗这次……做好了吗……”

风吹过,卷起他衣角,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回应他的,只有那声清脆的枪响。

“砰——”

身体向后倒下,尘土飞扬。

风继续吹,吹散了硝烟,也吹散了那一抹短暂的、满足的微笑。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像一切,终于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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