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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黯曜,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5 5hhhhh 5910 ℃

阿尔文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

“很好,龙奴。”

黯曜的射尿并不是偶然,这是一种基于憋尿,服从,放尿的循环中的快感,是阿尔文精心对黯曜的设计。

“你终于学会……服从了。但是还不够”

整整一周的训练。

尖刺每次伴随着尿道收缩而刮擦嫩肉,而憋尿的本能让黯曜发情的残根无时无刻不再挺立,这让拉珠拉出来的刺激进一步加剧。

现在,每次阿尔文终于勾出珠拉珠时,黯曜积压的尿液都会呈喷射状冲出,为他带来一种疼痛和享受交织的痴迷快感。

在这个时候,黯曜已经无法思考了,那是一种解脱一般的快感,让兽着迷的冲刷着他的神经,比健全时的任何奖励都强烈......

到了月底,黯曜的生理反应已经被彻底重塑。

当阿尔文摇动拉珠时,他会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听到"放尿"的口令,残缺的生殖器会条件反射地颤抖,即便拉珠没有被拔出。而每次放尿,尿液喷涌而出的瞬间,黯曜的瞳孔都会放大,左脸因极限快感而流出口水。

“看上去,我也可以给你下一个礼物了!”

或者说下一阶段了。

阿尔文拿出了一本魔法书。

“这是永恒诅咒,“阿尔文晃动着书籍:“我会将你如此可爱的样子一直保持下去。”

“以狼神之名。”阿尔文开始念动咒语,地牢潮湿的空气中都开始凝结成:“”你的血肉将永远凝固在此刻。”

魔法如毒蛇般钻入黯曜的骨髓。

黯曜感到一种诡异的瘙痒在体内蔓延,从肩部残端蔓延至尿道内的铁环——这是伤口身体停止自然增长合的征兆。诅咒不会阻碍他的伤口,只会让他的外貌永远停滞在十二岁的现在。

"现在你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了,"阿尔文抚摸着黯曜右脸敏感的伤疤,感受着那粗糙的手感,感慨道:"永远不会腐烂,永远不会长大。"

黯曜的喉咙里发出呜咽,但连这声音也被改造过,他的声带也被魔法固定在了变声期前那种清脆的少年音调。这是阿尔文特意保留的"可爱特质"。

(分割线)

调教是从最基础的舔脚开始的。

直接让黯曜舔脚几乎是不现实的,就是因为这件事他才挨了一斧子。阿尔文想到了更好的办法,他要先让黯曜‘爱上’舔自己的脚。

地牢石板上撒满粗盐,黯曜被强迫用的脚掌不停走动摩擦。

残缺的脚掌在地面不停交替抬起。左脚仅存的一根脚趾因长时间行走而肿胀发紫,右脚内凹的肉洞在盐粒摩擦下渗出粉色血水。

盐粒像无数小刀剐蹭着脚底溃烂的伤口,每走一步都会在石板上留下浅浅的,黏糊糊的血印。

当主人离开声音响起时,黯曜直接瘫坐在自己留下的血泊里。右脚畸形地弓起,脚底板翻卷的皮肤下露出粉白色嫩肉,盐粒已经深深嵌进溃烂的创面。

阿尔文故意将黯曜那双残缺的脚爪底磨得鲜血淋漓。这样为了止疼止痒,他自己就会去舔。

“好疼......好痒......”

本能驱使着黯曜残缺的右腿抬向嘴边,当脚趾触碰到舌尖的瞬间,咸腥味混着腐臭直冲鼻腔。被盐渍得发烂的脚缝里还粘着碎石屑,结块的污垢在唾液中化开。

但是当唾液滋润伤口带来短暂舒缓时,黯曜喉间不自觉地发出小兽般的呜咽,而这一切都被暗处的阿尔文看在眼里。

还没等过去几周,即使没有盐块行走的惩罚,黯曜也开始日常下意识的舔自己的脚爪了。

阿尔文对这一情况十分的满意。

当黯曜不在抵触舔自己的脚爪后,阿尔文再次来到地牢,他坐在高背椅上,沾满泥污的狼爪随意搭在桌子上。

他翘着的二郎腿轻轻晃了晃,右脚的狼爪在火光下微微反光,爪尖上还沾着几块干涸的泥土,散发着一股湿润的土腥味,夹杂着汗液和血迹的淡淡腥气。

阿尔文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他的脚掌宽厚粗糙,脚垫因常年军旅而略显粗糙,趾缝间积着黑褐色的污垢。

“舔干净。”阿尔文用鞭梢抬起黯曜的下巴“不然你今天的食物只有自己的尿了。"

黯曜尝试的伸出了舌头了,但第一次尝试往往总是不成功的,黯曜吐了。

狼人脚掌浓烈的腥臊味混合着泥土与腐草的气息,脚掌宽厚粗糙的感觉让舌头生疼,一点都不像龙类(自己)的脚爪,脚垫因常年军旅而略显粗糙,趾缝间积着黑褐色的污垢。

阿尔文耐心地等待他吐完,然后命人将呕吐物涂擦干净。

“我会慢慢等到直到你学会享受为止。不过今天你的食物可能只有自己的尿液和脚皮了。”

第三天,饥饿战胜了呕吐的本能。

黯曜的舌头第一次完整地舔过阿尔文的脚掌,舌头探入他的脚趾缝,泥土的味道更重,夹杂着一丝腐肉的气息,浓烈得几乎让他窒息。他小心地用舌尖挑开缝隙间的污垢,并将他们一一吞下。

作为奖励,他得到了这三天第一次像样的食物,一碗混着自己脚垢的稀粥,这比前两天的饥饿好受多了。

看上去离适应不会远了。

阿尔文诡异的笑着。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种"训练"变得越来越复杂。有时阿尔文会故意在花园训练黯曜,让路过的仆从目睹这位前贵族像狗一样舔舐主人的脚掌。

有时则会在深夜突然召唤,要求黯曜在半梦半醒间完成服务。奖惩机制被设计得十分巧妙。

一次完美的舔脚可能换来十分丰盛的夜宵,而任何迟疑则会导致尿道内的金属珠被绳索拉扯却不可以释放。

黯曜在一连串的调教小开始奴化适应了。

他舔脚的动作开始变得轻柔而专注,舌头在阿尔文的脚掌中央打转,每一处舔过的地方都无比认真,无论是一处较粗糙的硬茧,还一道沾满脚垢的指缝皮肤,脚爪纹路在黯曜舌尖滑动,让阿尔文都不得不惊奇,他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在清理脚爪的过程中,无论是自己的脚爪还是别人的脚爪,黯曜每次都会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暖流突然从腹部升起。他的残缺生殖器在铁环限制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阿尔文敏锐地注意到这一点,所以每次都会在舔脚后轻柔他的龙根断面。

当然,这还不够。

应该进入下一阶段了。

要让他在奴隶和‘贵族’期间来回徘徊。

阿尔文给半奴化黯曜编制了一个精心准备的环境。

他告诉黯曜

“你是我的专属奴隶,是奴隶中地位最高的存在,与那些低贱的,啃着土豆,衣不蔽体的奴隶不一样。”

黯曜可以睡在精致的房间内,有着固定供应的食物。

他们甚至为黯曜他准备了衣服,虽然只是一件质地柔顺的兜裆布,但是可以完美的遮住了他下体的位置,光着的上半身则露着肩部装饰性的铁环。脖颈上的项圈被精心设计成龙族贵族流行的款式。

黯曜看上去又恢复了些许‘贵族’的气质。

宴会厅里,黯曜被安排在长桌最末端的高脚椅上。他的面前摆着银餐盘,里面是上好的糕点,但没有餐具。

“请用餐,阁下。”阿尔文模仿着管家的腔调,引来满堂哄笑。

黯曜下意识地想要伸出不存在的手臂,却发现会有肩膀动了动。他刚想张嘴去咬,却被阿尔文制止。

“贵族怎可以直接上嘴呢?这就是艾德蒙家族的礼仪吗?”阿尔文冷冷的话语让黯曜冷汗直冒。

“用‘手’去吃。”

“那...请.请允许我⋯.品尝。”黯曜结结巴巴地说着被礼貌用语,同时艰难地用唯一完好的脚趾夹起桌上一块糕点。这个动作他同脚生活时已经做了很多次了,先是用脚掌压住东西,然后用左脚的第二趾与旁边的残根配合,像蹩脚的钳子一样夹起。

但那些不是食物。

糕点在半空中碎裂,奶油沾满了他的脚趾和脚背。

他的叫愣在半空。

贵族是不能浪费食物的。

按照礼仪,他现在应该。

黯曜低下头,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舐自己脚上的食物残渣。奶油混合着脚汗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这曾经让他作呕的味道,现在却因为与奖励关联而产生了扭曲的快感。

“优雅些!”阿尔文突然用叉子敲打银杯:“舔的时候要慢慢的来!直着身子,一点一点的把残渣都舔干净才对!而且地上那些残渣不管了吗?"

黯曜浑身一颤,立刻调整姿势,他挺直腰背(这个动作牵动肩膀铁环,带来一阵刺痛),一只脚去扫粘地上和桌子上的食物残渣,想尽一切办法让这些‘美食’黏在脚底,另一半将沾满了残渣的脚抬到嘴边,然后像使用精美餐具般缓慢地舔舐。

这是他被要求做到的“贵族式"进食:用最卑微的方式演绎最高傲的礼仪。

“优雅!太优雅了!”阿尔文鼓掌:“不愧是贵族的礼仪!”

渐渐地,这种羞辱变成了日常。

但又从日常,变成了真的仪式。

因为在阿尔文哥黯曜精心打造的环境中,那些地位更低的奴隶服侍会在平时服侍黯曜,在那些时候,黯曜总会一阵恍惚。

尤其是吃饭的时候,他仿佛回到了白色城堡,可以这样慢慢的,优雅地进行,训斥着对方对自己的服侍不到位!看着对方羡慕(食物)的眼神,他就像是找回了曾经作为贵族的感觉。

即时在奴隶眼里,他只是一个可怜的,用脚踩烂食物,然后对着自己沾满食物的脚掌舔来舔去,还觉得十分自豪的可悲残废。

就这样又过去了几个月。

“你父亲又赢了一场战役。”某个清晨,阿尔文将战报扔在黯曜面前,故意让他看到。

黯曜的脚趾在看到艾德蒙的家徽时下意识地蜷缩。

这个反应让阿尔文眯起眼睛。他蹲下身,突然扯动尿道里的拉珠。

“想象一下。”阿尔文在黯曜的痛呼中低语:“当你父亲看到最心爱的长子,像狗一样爬过来舔我的脚...”

黯曜浑身僵住,这个可能性比任何酷刑都可怕。

父亲威严的,在看到自己残缺身体时......;家族旗帜下,自己脖鼻子上晃动金属环合链子;还有那些世代相传的龙族荣耀,在自己流着口水舔脚时化为齑粉。

“不过别担心。”阿尔文突然猛地抽出了拉珠,让黯曜在突如其来的排泄快感中瘫软,呜嗷着射了出来,发泄着自己一天的废液,感受着着迷的快感,他瞬间就忘记了那些家族‘荣誉’,自顾自的抽缩小腹,希望能射的更久。

小狼人满意的默默黯曜的脑袋。

“这一天还远着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

黯曜在阿尔文故意的带领下,在更多狼人贵族面前展示舔脚技巧。无论是什么时间,什么场合,也无论是对阿尔文还是自己。

阿尔文还测试他在极限的憋尿时间,貌似是五天,那一次,黯曜射的比任何一次都要长,也都要爽。

当五年一次的满月再次升起时,阿尔文已经十七岁了。

他将黯曜叫到自己面前,审视着这个‘作品’。

黯曜-艾德蒙,十二岁的外貌永远凝固在完美的残缺状态。他会在被摇动尿道的拉珠时自动跪下;肩膀和脚趾的环会步伐发出清脆声响;而最妙的是——当他用脚趾夹食物吃,或者说在餐桌上舔脚时,眼中依然计较自豪着所谓的的"贵族"礼仪。

“差不多了,”阿尔文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满意的光芒,"是时候让那个老蜥蜴见见他的曾经的继承人了。”

他扣弄着黯曜的肩膀的伤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知道艾德蒙家还有个次子,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这个堕落的"艺术品"出现在时,任何龙族的骄傲都将土崩瓦解。

至于现在的黯曜?

他正专注地清理着阿尔文脚的脚爪,鼻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尿道里的珠子让他微微发抖,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表情。在这个瞬间,他只想让主人摸摸自己肩部的铁环,或者奖励自己好好射一发尿......

(分割线,结局)

停火协议的晚宴在中立区的白熊堡举行。

大厅内,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的光芒,长桌上摆满珍馐美酒,狼人与龙人的贵族们举杯交谈,仿佛曾经的厮杀从未发生。

而在这片虚伪的和平之中,黯曜-艾德蒙,曾经的艾德蒙家族的龙人长子。就那样被阿尔文牵了出来。

黯曜仍是十二岁的模样。

诅咒让他永远停留在被摧残的那一天,身体不再成长。

他只穿着一件华丽的兜裆布,深红色的丝绸上绣着艾德蒙家族的龙纹,阿尔文故意让他光着上半身,展示出他残缺的身体。

黯曜的双臂早已不在,但阿尔文却命人将他的断臂制作成了栩栩如生的标本,那个一只放在城堡的水晶盒中展示的标本。黑白相间的皮肤、修长的指爪、甚至连肌肉的纹理都完美保留了下来。

这两条“手臂”此刻被悬挂在黯曜的肩膀下方,用精致的银链和肩环连接,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真的还长在他身上。

可谁都知道,那只是标本。

黯曜的肩膀已经完全愈合,但伤口却狰狞可怖。

左肩的撕裂伤深可见骨,肌肉纤维像被野兽啃噬过一般参差不齐,形成一个凹陷的坑洞。

右肩则稍微平整一些,但同样残留着拉拽的痕迹,皮肤皱缩,像是被火焰舔舐过。

而在这两处伤口的边缘,各镶嵌着一枚龙人代表这荣誉的装饰环具,那曾经象征勇气的装饰出现在黯曜身上,成为了无比讽刺的标记。

黯曜的双脚同样残缺。

左脚一跟脚趾不剩,中间两根被连根拔除,伤口愈合后形成两个深凹的坑洞,边缘的皮肤扭曲生长,像是被强行撕扯后的疤痕,而大脚趾和二脚趾的断处好一些,起码还保留了一点点“残端”、

左脚则保留了一根完整的第二趾,其余三根被拔除,残端同样覆盖着凹凸不平的疤痕。

每根大脚趾和小脚趾残趾的根部都穿着铁环,随着黯曜的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还有那故意被做的很华丽的兜裆布,十分吸引人的目光,却若隐若现地透出他的下体,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起码龙族的代表们是不知道的,黯曜他早已不是完整的雄性。

他的龙根早已被拔除,只剩下不到半寸的残根,尿道口歪斜地暴露在外,周围覆盖着扭曲的疤痕。

阿尔文将黯曜被拔除的龙根和蛋蛋制作成了标本,点缀这红宝石和金丝,挂在了他那残根下面!

那根曾经完整的龙根被仔细的缝合了伤口(比身上还能用的那块残根,缝的仔细多了),进行了防腐,重新塑造成栩栩如生的模样,甚至保留了皮肤的纹理,悬挂在黯曜的残根下方,用银链连接,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就像他的双臂标本一样,它看起来像是真的还长在他身上。

可实际上,它只是一件可笑的装饰品。

晚宴开始了。

阿尔文牵着艾德蒙黯曜走进大厅,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狼人贵族们露出玩味的笑容,而龙人代表们,尤其是黯曜的弟弟,辉渊-艾德蒙则面色阴沉。

辉渊此时已经十六岁,比保持着十二岁外面的黯曜高出整整一头,身姿挺拔,皮肤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完全是一副未来领主的模样。

他冷冷地注视着黯曜,眼中闪过了一丝丝的愧疚,但随即就消失不见了。

阿尔文咧嘴一笑,拽了拽连接着黯曜的鼻环银链,让他跪在自己脚边。

“舔。”

黯曜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面前这个狼人少年的脚掌。

明明是一场高雅的晚会,但狼人少年故意在泥地里走过,脚趾间沾满灰尘和汗液,就是为了让黯曜舔的时间长一点。

他把自己的右脚的稍稍抬起,脚趾微微张开,露出缝隙间的泥土和汗渍。他的目光锁定在辉渊等一众龙族代表的脸上,像是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丝愤怒或羞耻的感觉。

但是所有的龙族貌似都冷静的让阿尔文有点以外。

只有黯曜依旧十分的卖力,一如往常训练那样。

“你还挺卖力,是不是舔着舔着就忘了自己是奴隶了?”

阿尔文不爽的一脚踹在了黯曜的脸上,踢了踢他的下巴,黯曜则一脸害怕继续跪着,用的舌尖一点点滑过阿尔文那粗糙的脚跟,将污垢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阿尔文烦躁的拽了拽鼻环。

“现在,舔你自己的脚。”

黯曜颤抖着抬起残缺的左脚,用舌头舔上脚趾残端,唾液沾湿了疤痕和铁环。舔舐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中格外的显眼,黯曜的舌头来到了自己脚底沟壑里,那里多日没有洗脚的臭味,随着舔舐变得浓烈,混合着铁锈味的分泌物竟让他产生诡异的饱腹感。

他甚至没注意到阿尔文已经松开了他鼻环的银链子,黯曜就那样自顾自的举着满是唾液和脚污的右脚,啃得津津有味,脚趾都被缝被舔得发白发皱

大厅里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

辉渊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冷漠。

阿尔文满意地拍了拍黯曜的头,转向辉渊:

“辉渊少爷,你觉得我的龙奴怎么样?”

辉渊冷冷地扫了黯曜一眼,声音平静:

“一个充满了恶趣味的龙族残废的玩具罢了,如果要找,后面哪几个龙族的家族应该也能找出来几个,类似这样的狼奴。”

辉渊停顿了一下,笑着耸了耸肩。

“而且艾德蒙家族可不屑于干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没有可能,他是你的哥哥黯曜-艾德蒙呢?”

阿尔文突然就打断了辉渊的话,他顶着对方的面容,希望找到他崩溃的瞬间。

很可惜并没有。

“我的哥哥已经死了。五年前就死了,而且死讯还是你们告知的,甚至我还给他进行了一场葬礼,所以请不要侮辱死去的兽,或者你们家族的声誉就是放屁?”

辉渊面色如常的怼了回去。

“哎呀呀我们当时真以为你哥哥死了,是找了个奴隶条件了几年后,才发现这是艾德蒙家族的长子,谁知道你们葬礼都办了,我们只是通知失误了,你么直接就是不想认账了呗?”

阿尔文却希望能能够步步紧逼,让辉渊气急败坏,露出破绽。

但是辉渊可不是软柿子。

“就算我的哥哥活着,那他也应该和我一般大了,且不说他是你随便拉出的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可笑玩具。”

“就算是真的,艾德蒙家族早已划去黯曜的存在了,他与我们没有任何亲戚,或者法理上的关系。”

听着这些冷酷的话,阿尔文大笑,拽着黯曜的银链,让他跪在到辉渊的脚边。

“来,龙奴,听到了吗,这就是跟你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去,给你的‘弟弟’舔脚。”

黯曜颤抖着低下头,伸出舌头,贴近辉渊的脚掌。

辉渊没有躲开,只是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内疚,一丝庆幸,一丝释然。

黯曜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舔了上去。尽全力的给辉渊梳舔着脚爪。

这就是弟弟脚爪的味道吗?比狼兽人的好脚爪好多了。

黯曜心想。

舔舐结束后,辉渊不适应的狠狠甩了甩自己的脚。

“真恶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展示给众人看了?”

“你随意。”

辉渊转身就走回了龙族代表中。

阿尔文有些不死心,他拽着黯曜的鼻环上的银链,让他站在大厅中央。

“展示你的肩膀。”

黯曜颤抖着努力抬起肩膀,按照平时调教训练那样,努力让所有人看清自己肩膀的伤口,双臂的标本,还有那两枚镶嵌在伤口的铁环。

“展示你的脚。”

黯曜轮流高举自己残缺的脚,断趾和铁环在灯光下闪烁。

“最后……”

阿尔文的手伸向黯曜的兜裆布,猛地扯下!

哗——

大厅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清了——

黯曜的残根,以及悬挂在下方的龙根标本。

阿尔文咧嘴一笑,拽住残根尿道口上的拉珠,猛地一拉!

“现在,龙奴,向大家展示你的释放!”

噗嗤——!

一串带着尖刺的金属滚珠被扯出,黯曜浑身颤抖,尿液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在地上,甚至喷到了黯曜自己的脸上。

黯曜双腿发软,大腿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却无法阻止这羞耻的释放。

阿尔文为了这一天的准备,整整将黯曜憋尿了三天,就为了让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黯曜面色潮红,后半截的尿如同射精一样,伴随着小腹的收缩,充满欲望的轻叫,不是单纯的尿液,尿液混合着前列腺液的粘稠物,一股一股射了出来,四散的飞溅,沾的到处都是,尤其是那绣着艾德蒙家族龙纹的兜裆布,被喷的满了黄色的粘稠液体,估计再也不能使用了。

“舒服吗?”阿尔文恶劣地笑着。

黯曜的浑身颤抖着,最终小声回答:

“……谢、谢谢主人……很舒服。”

辉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最终转身离开。

“无聊的表演。”

“我以为你真的死了。”

“你还不如死了,这样活着,真的好吗?”

“没让你掌握家族,是正确的选择。”

晚宴在诡异的寂静中结束。

而辉渊则优雅地起身,向阿尔文举杯致意。

“感谢你……对相互和平做出的贡献。”

“也感谢你,假借你父亲的名义,回了那封信,估计老侯爵现在还以为自己的的大儿子死了吧?”

阿尔文咧嘴一笑,拽了拽黯曜的拉珠,黯曜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径直开始舔舐狼人的脚爪。

“杀了自己三个狼兄的你来说,彼此彼此。”

辉渊面色一沉,随后回复了平时的云淡风轻,回敬道。

“哼。”

阿尔文踢了踢脚下的黯曜。

“他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只可惜,你们做不出这种作品了。”

辉渊抿了一口红酒。

“如果您多会不想要这个龙奴了,请一定通知我,艾德蒙家族原因高价把他接回来。”

“或许吧~不过要等我玩腻了再说?不过可能我永远都玩不腻他呢哈哈哈哈哈!”

阿尔文狂野的笑着,他不断地抽拉黯曜残根的拉珠,每一次拉出来一半,不至于喷尿,但让黯曜足够的双,然后再用脚趾踩进去。

黯曜跪在地上,内心被真相震的感觉到迷茫,但随着阿尔文玩弄自己的残根,一股股让他沉沦的快感涌上心头时。

他突然又不那么在意了。

黯曜低着头,没有说话。

直到辉渊离席时,他都没有再看黯曜一眼。

黯曜已经不再是龙人贵族。

他只是阿尔文的龙奴。

可能永远都是。

(END)

恶坠道路,怎么可能回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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