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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堕仙录天魔堕仙录 西域篇完结66-68,第2小节

小说:天魔堕仙录 2026-02-19 09:04 5hhhhh 2600 ℃

……

废墟之上,秦厉施展天魔遁影,不顾一切地疾驰。

身后的恐怖气息如影随形,巴扎布的速度远超常理,若是正面比拼速度,自己受伤不轻,根本撑不过半盏茶。

但借助夜色的掩护,秦厉并非一味狂奔,而是利用复杂的巷道和残垣断壁,不隐匿身形的迂回拖延的战术。

巴扎布心生疑惑,为何他在转圈?这样虽然能让自己不能保持最高速度追上,却也没有逃脱的可能!两人来回追逐,竟被硬生生拖延一刻钟!

然而前方已经被高耸的城墙挡住,无路可走!

巴扎布眼看就要追上,眼中的杀意沸腾。这小子,是在找死!?

就在他和秦厉不过几步之遥,准备痛下杀手之时,却愕然发现,这里的场景竟然有些眼熟。秦厉七拐八绕,竟然带着他又绕回了刚才战斗的城中广场!

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映入眼帘的一幕,大大出乎了巴扎布的意料,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为何,战况会变得如此!?!

时间倒回片刻前。

巴扎布刚一追走,青龙便按捺不住。他瞥了一眼台下的古远山,冷笑道,“我去看看那老东西死透没有。抓住他,控制南方就更容易了。”

说罢青龙长吸一口,纵身跃下高台。虽然下面有黄祸,但只需屏住呼吸,坚持片刻并非难事。

袁天望在旁提醒道,“小心,那黄祸虽然几分钟就会毒发致命,但在那之前,持续的痛苦会折磨人半日之久。看他现在毫无生气,应该是因为重伤……”

重伤!?

不对!

袁天望话说到一半,猛地感觉背后发凉,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人在重伤垂死的时候,身体机能不会放弃,只会本能地抽搐挣扎。可那地上的古远山……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别过去!危险!”

袁天望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晚了!

就在青龙即将触碰到古远山身体的一刹那,那个原本如同死尸般的老者,忽然从地上消失了!

地上只得一撇黑色的残影!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古远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青龙背后,一记重肘狠狠轰在青龙后心。青龙毫无防备,惨叫一声,身体如陨石般被狠狠砸向地面!

古远山受伤颇重,但此时无比坚定的信念却让他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虽然你们父子二人经常惹自己生气,但有时莫名的觉得你们真的很厉害。

如果你们两人选择放弃的话,我也许也已经放弃了!但你们点燃的希望之光,绝不能在自己手里消失!

“该死!”

袁天望大惊失色,事到如今,为何老家伙竟在这个关头暴起!?这压迫感,难道是迈入了至高领域!?

青龙被击倒在地,并未受伤,正要愤怒起身,却猛地发现,自己在刚才的撞击中呼吸散乱,竟然吸入大量黄祸!

一瞬间,呼吸困难,全身剧烈痉挛!

“混账……咳咳……”

古远山利用袁天望分心的瞬间,回头调整呼吸,仅仅片刻,脸上那一层灰败之色便褪去了大半。

“青龙!快上来!”袁天望趁机想要救出青龙,却被古远山横移一步,死死挡住去路。

古远山选择在袁天望周边不断拉扯,利用地形优势,死死拖住,根本不让袁天望带着青龙回到高处。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古远山怒喝一声,澎湃的玄力汇聚于双掌,不再保留,朝着那两人所在的位置狠狠轰去!

身体的平衡,呼吸,乃至全身竟一点破绽都没有!

袁天望着实无奈,眼看掌风袭来,自己一人或许能躲,但带着中毒痉挛的青龙必死无疑。

无奈之下,袁天望只能咬牙大喝一声,拼尽全力将青龙丢向高处,随后以肉身硬抗古远山这一掌!

“轰隆!”

烟尘四起,袁天望闷哼一声,连退数步,护体玄气瞬间破碎。

破绽!

古远山眼中寒芒一闪,身形暴起。

“冰幕——瞬杀!”

周遭寒气瞬间爆发,形成冰雾隐匿身形的同时控制了对方,随后施展绝杀!

此时,袁天望不仅露出破绽,移动路线也被看穿。

中门打开,只得全力护住要害!

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又被轰到地表!

就在此时,身后风声大作。

巴扎布追着秦厉终于来到了这里!

看着这一幕,巴扎布愣住了!

秦厉则停在不远处,暗自庆幸,方才自己特意说出黄祸的秘密,便是提醒师叔如何解毒。

而古远山之所以能如此轻松的阻止黄祸入侵体内,却是运气。

古远山也研习过天魔神功,虽没有深入修炼,但天魔神功的入门,便是解毒。

如何将自己和自然融合,屏退一切异物!

看到秦厉将巴扎布引走,便故意假装失去意识,随后蛰伏,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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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赎世的终焉

青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全身依旧痉挛不止,但他依然强忍着剧痛,向巴扎布重重磕了一个头。

“父亲……都是孩儿无能,轻敌,才害得袁统领重伤,坏了您的计划……”青龙的悔恨如毒蛇般噬咬着内心,声音颤抖,“请父亲责罚!”

巴扎布看着眼前这狼狈一幕,面色阴沉,眼眸中燃起了怒火。

“哼!废物!”巴扎布怒斥一声,眼中的杀意并未因此动摇。

他转过目光,冷冷扫视着对面。古远山虽勉强站立,但击败二人后气息萎靡,显然已是强弩之末,秦厉虽然看似镇定,但那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指也暴露了他此刻的状态并不完备!

“原本还想留你们一命,竟是老夫有些仁慈。”

巴扎布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再次攀升,只要他在,今日这里的局面依然得由他左右!

面对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秦厉却收起了所有的架势,将鞭剑缓缓归鞘。

他抬起头,看着满身怒火的巴扎布,

“你确实厉害,就算我和古师叔没受伤,恐怕也赢不了你。”秦厉随后话锋一转,“可惜,你忘了一件事——天道轮回。”

“什么意思?”巴扎布知晓秦厉诡计多端,断不会再次中计。

秦厉没有回答,缓缓抬起手,指向了那片漆黑的夜空。“西域如此灾难,自有天意来收。”

只见那原本混沌无光的黑色苍穹之上,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浩瀚、神圣、纯粹到极致的气息,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

一束束温暖、耀眼、带着救赎意味的白色圣光!照耀着整座高昌城!

连那漫天弥漫的雾水,也在这圣光的照耀下,竟然如积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蒸发。在那柔和而庄严的光辉中,一道人影仿佛踏着虚空,一步步缓缓落下。

白金色服饰额外耀眼,看起来仙风道骨,周身没有半分杀气,却让巴扎布感到深邃无际的存在感。

秦厉看着那道身影,眼中竟充满敬畏,轻轻吐出了那个名字,“终于来了,古玄师叔……”

小剧场

秦厉:古师叔你终于来了!来的正是时候!

古玄:本想等你死了再现身。

古远山:你对紫霜所说的坚强后盾。。。。”

秦厉:坚强后盾?当然是古玄师叔啊,难道我啊!?

古玄:我在想,你全程都在边缘OB,你的存在究竟有什么意义!

秦厉:少了我,能开出这把游戏吗?

古玄悬于半空,周身圣光缭绕,宛如圣人俯瞰众生。用一种轻蔑而清冷的眼神看向巴扎布。“呀,久违了,我们打个赌如何?”古玄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这城内的数千军民,今日都将得救。”

“哈!久违?我们只见过一次吧?”

巴扎布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得救?老夫便应你这赌。”

古玄微微摇头,目光下移,落在了满身伤痕、强撑不倒的古远山身上,眉头微皱,故意叹了口气,“师兄啊,你怎么连这几个不成器的小辈都保护不好?弄得如此狼狈,传出去岂不……”

嗯!?

“接招!”巴扎布哪里受得了古玄此时表现出的漫不经心和傲慢。

巴扎布素知古玄的乾坤咒术独步天下!

话音未落,巴扎布右手猛的一震,那本书册竟瞬间爆裂开来!

浓郁到实质化的黑色气息如黑墨般喷涌而出,在空中疯狂扭曲、凝聚。眨眼间,这黑气竟化作了一艘破败森严、挂满黑幡的篷小舟!

“轰!”

舟头隐约可见魅影重重,带着令人畏惧的死亡气息,成型后立刻朝着半空中的古玄狠狠撞去!

“冥河渡舟!”

古玄却只是微微侧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居然偷袭!?”虽然嘴上吐槽,他手中的动作么没有停下。

只见古玄两指夹住一张泛着青光的咒符,轻描淡写地往下一抛,“去。”

咒符迎风自燃,瞬间爆发出耀眼至极的青白色光芒。光芒如同一柄逆流而上的利剑,不偏不倚,正刺在那袭来的黑色小舟之上!

“青光圣芒!”

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并没有想象中惊天动地的爆炸,而是一种无声的湮灭。青白色的圣光如滚汤泼雪,瞬间将那阴森恐怖的黑舟消融殆尽,化作点点黑烟消散在风中。

光芒散去,古玄悬浮原位,衣袂飘飘。

他刻意伸了伸脖子,一脸意犹未尽地看向巴扎布,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就这?还有么?”

“哼!!”巴扎布却是被古玄挑衅出了怒意,面容有些狰狞,“看样子,你是有备而来!”

古玄此时屏气凝神,戒备着城中悄无声息蔓延的黄祸。看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分明是早有准备。

巴扎布平复气息后,身形高高跃起,主动带着呼啸的风声冲向半空。

他右手高举,掌心中竟凝聚出一团赤红如血的耀眼红芒。随着玄气的疯狂注入,那红芒骤然膨胀,化作一只浑身浴火、展翅翱翔的巨大火鸟!

火鸟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尖啸,周围的空气瞬间被高温扭曲,带着毁灭一切的高温,如陨石坠地般撞向古玄!

下方的古远山见到这招,脸色骤变,方才便是这招重创了自己!

“没事,古玄师叔会输的样子,根本想象不出来。”秦厉忽得说道。

古玄此时云淡风轻,却心若明镜。

原本中毒的青龙和袁天望,为何忽的脱离困境。

莫非,黄祸的解毒方法其实是。。。。

面对扑面而来的炙热凶鸟,古玄只是缓缓抬起双手,结出一个奇怪的咒术。

忽的周遭寒气骤降!

原本燥热的空气中,突然凝结出无数细小的冰晶。古玄双掌猛地向前一推,那些冰晶瞬间汇聚、膨胀,化作一块块巨大的、深蓝冰块砸下!

“毁灭的冰晶!”

“轰隆隆——!”

赤红火鸟与深蓝冰晶在半空中径直相撞!冰与火两种极端的能量在这一刻疯狂对冲、吞噬。

灰暗的天空如流星坠地,红与蓝的交织中爆发出刺目的强光一边是烈焰焚天,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一边是冰封万里,每一块冰棱都折射着凄厉的寒光。

震耳欲聋的轰鸣伴随两股玄力对冲后的涟漪向四周扩散,将下方的浑浊的气息尽皆吹散,整个高昌城仿佛都在这两股恐怖力量的碰撞下颤抖不已。

冰焰齐舞,宛如末世!

这两人,着实可怕!

随着冰火交织的绚烂光芒缓缓消散,天地间重新归于短暂的死寂。

古玄轻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色从容,随后淡淡开口,“现在,该轮到我了。”

巴扎布面色凝重,大元那给的所谓情报一点都不靠谱,难不成至今的战斗,无人能逼出他的全力?

心中升起强烈的危机感,既知古玄深不可测,自然不敢再有丝毫保留,全力应付。

巴扎布闷哼一声,身形微沉,再次摆出了那足以颠倒乾坤的架势——天地魔转!右手上托,左手下按,周身魔气缭绕,仿佛一尊不可侵犯的魔神,随时准备将一切来袭之敌绞杀。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一击并没有降临。

古玄静静地站在那里,眉头越皱越紧,脸上露出一副极为疑惑、甚至有些嫌弃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不顺眼的东西。

“怎么?”巴扎布被看得心里发毛,手中的架势却丝毫不乱。

古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巴扎布,“发出疑问,不是我有问题,是你有问题。”

巴扎布闻言愕然。

古玄却一脸诚恳地吐槽道,“你看看你这架势。左手低,右手高,左脚虚,右脚实。头往左歪,身子往右斜。上下不对称,左右也不平衡,中间还歪了……”说到这里,古玄摆出一副深受折磨的模样,“看着难受死了!简直就是噩梦!你这样站着不累吗?我都替你难受!”

秦厉心中十分疑惑,刚才两人联袂进攻为何瞬间被击败。

一旁古远山却大疑得解,原来如此,“他做出反击准备的同时已经蓄力,在被攻击的瞬间,同时做出三个动作!攻击,防守,咒术,便可在瞬间爆发出来!”

“那么,这招只能在单人面对数个对手时才能发挥奇效,一般来说,这种情况选择原地反击还不如撤退。”秦厉心中泛起疑问,他为何会习得如此强大又扭曲的招式,难道巴扎布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协同战斗过!?

能瞬间做出三次动作的确厉害,但面对这有些病态的招式,不主动进攻不就行了。

而且很奇怪,为何古玄依旧可以正常呼吸,并未受限于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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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们就用你这招数打个赌好了。”古玄轻扶短须,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甚至还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我们都这把年纪了,经不住折腾。一回合定胜负如何?若你输了,就马上带着你的人滚蛋;若我输了,就我滚如何?”

“滑稽,这不是毫无意义吗。”

巴扎布冷笑一声,不自觉做出了回应。此时此刻,在这西域的高昌城中,能决定整个局面的,本就是他们二人,旁人已然插不上手。

古玄却仿佛没听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伸出手指点了点巴扎布那独特的架势,“放心,我会——正面攻破这招!”

言毕收起嬉笑,一脸自信,仿佛胜券在握。

闻言,巴扎布神色凝重,选择默认!

两人遥遥对峙,气氛紧绷如弦。

数秒时间流逝,古玄脸上一直挂着那种游刃有余、胜券在握的从容笑容。

就在巴扎布耐心即将耗尽的刹那,他动了!毫无征兆,快若奔雷!

只见古玄左手猛地祭出一张青冥咒符,伴随着那符纸燃烧,竟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大盛。他压低身位,整个人化作一道红白相间的流光,朝着巴扎布疾驰而来!

巴扎布瞬间做出反应,右手掌心之中,玄力压缩。

谁知古玄行至半途,脸上的表情却忽然一变!露出了一个极为戏谑的笑容!“骗你的!”

紧接着,古玄在中途竟扭转身形,原地转身,将毫无防备的后背直接亮给了巴扎布!

巴扎布心中大惑,瞳孔猛地收缩。

临时变招也就罢了,竟然故意露出破绽,搞什么鬼!?

突如其来的不按常理出牌,让巴扎布那严谨的战斗逻辑瞬间出现了断层。不过迟疑瞬息,他心中念头急转。

这个距离,无论他想做什么,都已是来不及……

就在他准备一掌拍向古玄后背之时,余光却瞥见一抹令他灵魂颤栗的金色,一闪而过!

该死,他转身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察觉他要用的招数!

“幻的雷枪!”轰隆——!

数道雷霆直接从苍穹之上狠狠直袭而下!精准地劈向了正处于“天地魔转”防御盲区的巴扎布!

一声巨响,雷光漫卷。

巴扎布周遭瞬间泛起滚滚烟尘,雷光轰击地面产生爆炸冲击。紧接着,又有数道后续的惊雷劈下。

浓烟滚滚,久久不散。

待到烟尘过后,众人看去,只见巴扎布依然站在原地,狼狈不堪。他并未受太多实质伤害,但这副模样,分明是被刚才那诡谲的一击打得措手不及,颜面尽失。

更重要的是,这一回合的胜负已分!

巴扎布站在焦黑的废墟中,身上华贵的灰袍此刻已是破破烂烂,焦黑的痕迹触目惊心。他沉默了数秒,目光死死盯着古玄,显然对这种投机取巧的破招方式感到不服气。

“这个赌约,你赢了。”巴扎布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他没有食言。他微微侧头,示意那边刚刚缓过劲来的青龙带着重伤昏迷的袁天望立刻离开。

对巴扎布来说,这西域以后会如何,本就不是需要在意的事情。

但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看向城外那些正在痛苦呻吟、或者陷入晕迷的士兵,嘴角忽的冷笑。“不过这第一个赌约,应该是你输了。”

刚才他们洞悉了部分黄祸的秘密,但这么多人。

即便知晓是空气传播的毒素,但他们并不知道解毒之法,必然救不过来。

“是吗?”

古玄脸上笑容依旧从容,“我这人,打赌从来就没有输的习惯。”

“哼,大言不惭。”巴扎布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身形一动便欲遁走。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脚步却猛地一顿。

只见不远处的阴影里,正站着一个身着西域宫装的少女,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巴扎布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声音中带着罕有的激动。

郡王府距离此处,最少也得一个时辰,“你是如何过来的?”

宝莲公主看着巴扎布狼狈的样子,心生莫名的情感,“本来府中的守卫是不会让我来的。但……刚才高昌城内发生的事情,已经全城皆知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没想到您为复仇,竟做出这样的事情,明明这些人都是无辜的。”

“无辜?他们没有自己的意志,选择助纣为虐,何来无辜?”巴扎布不屑的说道。

“啊呀,宝莲公主,您没事就好,老夫此番也奉命来接您回家。”古玄见此场景,便又向前,想要添乱!

那回家二字,分明是故意刺激巴扎布。“看着老夫作甚?她已被墨云辰送去武烈帝国几个月,你以为去干嘛了?”

巴扎布正欲发难,却忽闻惊雷。

“我,我知道父亲一直追求的颜色,究竟是什么!只求你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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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之下,高昌城内火光冲天。

皇宫的方向,赤红的烈焰如一条狂舞的巨龙,将半个天际都烧得通透。

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火,埋葬了荼毒西域整整二十年的“黄祸”。

奇迹在第二天清晨降临。

那些原本奄奄一息、被瘟疫折磨的数千百姓,在吸入那烈火过后的余烬气息后,竟奇迹般地退了烧,找回了生机。

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跪地膜拜,口口相传着同一个神迹:宝莲公主彻夜未眠,在皇宫高塔上吟唱圣歌,感动了上苍,降下了甘露,拯救了众生。

然而,在那远去的马车之上,刘烨透过车窗看着那渐渐远去的火光,心中却无比清楚。

那从来都不是什么神明降下的甘露,那是凡人创造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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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跳动,映照着两张略显疲惫的脸庞。

古紫霜缓缓睁开双眼,她身上的伤势已无大碍。她撑着身子坐起,目光投向远处那依然冒着青烟的高昌城,眼中满是迷茫。

“刘烨,”古紫霜声音有些虚弱,“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刘烨往篝火里添了一根枯柴,随后解释道:“巴扎布在最后离开时,讲出了黄祸的秘密,黄祸毒性虽诡异霸道,传播极快,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极其畏惧火焰。皇宫的那场大火,是为了彻底净化城中的空气。”

古紫霜沉默了片刻,火光在她清澈的瞳孔中跳动。

“为何他最后会放手?”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刘烨,“巴扎布……他临走前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他说,是什么毕生追求,什么颜色?”

刘烨随即转过头,看着古紫霜那张与记忆中某些画像重叠的脸庞,叹道,“因为在你身上,他看到了和玉漱公主一样的东西。”

“玉漱公主……”

“是的。真正让他放弃执念,甘愿销毁这‘黄祸’的,并不是单单是因为你像她而已。”

刘烨回忆起那天夜晚,宝莲公主在火光中展现出的决绝,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敬佩。“宝莲公主,告诉了他真相。”

“真相?”古紫霜有些不解。

“嗯。”刘烨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悠远,“巴扎布一生的执念,便是探索人身上发出的最纯粹,最绝美的颜色。”

风透过门沿吹了进来,卷起几片落叶。刘烨看着古紫霜缓缓说道,“结果,那是。。。。即便牺牲自己,也要守护最重要的人才能绽放出的,最绚丽,最美丽的颜色。”

玉漱公主守护的,是西域人民。

古紫霜拼死拖延想守护的,则是他们。

此时,高昌边境的沙漠城市。

一人在高处眺望着远处,繁华的绿洲城。

“当年,老夫便是在这里遇到她的,沧海桑田,如今竟变得如此模样。”

“以后你准备守着这里吗?”一个妇人微笑的轻语。

“守护?老夫没有了这个资格,权当是守望罢。倒是你。。。。”

“我们,是共犯。”

父亲的身边,不也有愿意为你绽放同样色彩之人吗?

这丫头,跟你真是一模一样,玉漱公主。

第六十八章 西域融玄冥,众姝天魔堕

几日后。

西域虽已逃过那场灭顶之灾,但劫后的土地依旧满目疮痍。经过那一夜的惨烈,数名西域领主殒命,自然陷入了混乱与恐慌。

然而,诸国并未分崩离析,反而以高昌城为圆心,开始缓缓集结、凝聚。至于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巴扎布,自那夜后便销声匿迹。

即便未来数月时光流转,竟无人再寻得他半点踪迹,仿佛随着那令人闻之色变的黄祸一同消散,遭受了上苍降下的神罚,彻底被抹去了痕迹一般。

与此同时,高昌女王萧凤仪不知所踪。玄冥教在西域声望却如日中天,俨然已成为西域的定海神针。在众望所归之下,宝莲公主成为了西域的新星一般。

命运的齿轮并未停止转动,北方的战局也迎来了意想不到的转机。大元军队竟暂时撤去,武烈也随之偃旗息鼓,战火暂歇。

据说,极北之地近日发生了诡异的异变,那股未知的寒意,或许才是迫使两大强国暂时收手的真正原因。

玄冥教总坛,此时张灯结彩,旌旗猎猎。

教众们此时列队两旁,以最隆重的礼仪迎接教主秦厉的归来。

此次西域之行可谓大获全胜。教门之外,黑压压跪拜的不止是身着教袍的玄冥教徒,更有不少身着官服、神色恭敬的夏国重臣闻讯赶来,场面可谓宏大。

这场盛大的庆典从午后一直持续至夜幕低垂,喧嚣的人群才陆陆续续散去。

刘烨正欲转身离去,目光却在余光中扫过一道熟悉的身影,脚步猛地一顿。

那是……梁诗诗?

只见她身披华服,仪态万方,站位紧随秦厉身侧,俨然已是正室之姿。刘烨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心中顿时翻江倒海,她怎么成了我爹的妻子?那以后见面,我不就得管她叫娘了?!

“瞧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古紫霜走到他身后,瞥了一眼远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吐槽,“这算什么大事?宋国送她过来和亲罢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今你爹已将蓬莱势力整合,小皇帝刚下旨封他为王,我看啊,他怕是已经吓破了胆,搞不好正琢磨着何时禅位呢。”

刘烨苦笑一声,对于秦厉是亲生父亲这件事他早已接受,可生母的身份却一直是个谜,从未有人对他提起。

见刘烨面露迷茫,古紫霜忽然收起了玩笑之色,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她凑近刘烨耳边,轻声说道,“别急,明天……你就会见到你亲娘了。”

“至于现在……” 她话说了一半,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了某个方向,又似在顾忌着什么,最终只是欲言又止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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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教内殿,只有案几上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显得格外静谧,

除去那一身沉重的冕服,秦厉慵懒地瘫坐在软塌之上,长舒了一口气,眉宇间满是厌烦,“这些繁文缛节,真是让人心烦。”

梁若薇款款上前,素手轻搭在他的肩头,娴熟地为他按压起僵硬的肌肉,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与后怕,“恭喜夫君,我真的很害怕,怕你和我那几个兄长一样,遇到危险。”

说到此,她手上的力道轻柔了几分,似是安抚,又似是确认怀中人的温度。

一旁的梁诗诗见状,原本想上前说的话却哽在了喉头。在梁若薇面前她始终有些放不开,看着姐姐在秦厉身前如此大胆亲密的举动,面颊微红,最终还是轻咬下唇,识趣地退到了一旁,显得局促不安。

秦厉闭着眼享受着指尖传来的舒适,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并未睁眼,只是抬手一指外面,“今晚既是喜庆的日子,都别在那傻站着,一同过来罢。”

秦厉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淫笑,“自己许久未近女色,想必今夜岳如烟早就安排好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些事情要做。

秦厉坐直了身子,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威严,目光扫过神色略显局促的梁诗诗,缓缓道,“吴既为镇南王,诗诗,对外,你是大宋和亲的公主,也是正妻,日后对外需得注意礼仪,但这内宅之中,吾女眷众多,若没个规矩不成方圆,所以还得再分个大小尊卑。”

说到此处,秦厉眼中闪过柔和,仿佛透过内殿看向了遥远的某处,在他心中,那个无可替代的位置,唯有陆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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