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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功「師傅是噁男」節二

小说:鳴功「師傅是噁男」 2026-02-19 09:03 5hhhhh 8550 ℃

  防衛隊第一基地的空氣,最近空氣變得有點奇怪。

  不是怪獸武器單器官特有的怪味,也不是空調失靈,而是難以言喻的黏稠,就像人偷偷在冰冷的軍用齒輪裡灌進整罐甜膩到不行的糖漿,黏住了防衛隊隊員的腳底和制服,但又找不出哪裡不對勁。

  「這絕對有問題。絕對。」

  琪歌露坐在基地休息室的角落,手裡的冰美式已經退了冰,杯緣滑落的冷凝水在桌面上濕出一灘,如她的心情一樣冷,她的視線穿過透明的隔音玻璃,裡面的作戰會議室裡各隊高層幹部正齊聚一堂開會。

  會議室裡,第一部隊隊長位置上,鳴海弦難得坐得端正沒有翹腳,甚至沒在玩掌機或打呵欠,雖然一頭黑粉色亂髮依舊隨興翹著,瀏海底下那雙桃紅色眼卻亮得嚇人,直直越過桌面,望向坐在不遠處、正聽取其他隊長報告的四之宮功長官。

  雖然功看起來在思考、專注功作,也沒有答理鳴海弦,不過他今天的小動作特別多,粗糙指尖摩挲著手中的鋼筆,或是微微調整坐姿,撫摸金色鬍鬚。

  怎麼看都覺得很奇怪。琪歌露緊緊盯著爸爸,還有猛盯著他看的鳴海弦。

  「爸爸絕對有發現噁心師傅在看他吧?」琪歌露的眉頭皺得死緊,「現在是怎樣?他完全沒想阻止師傅繼續這種噁心的行為嗎?那種『你儘管看』的感覺到底是怎樣啦?」

  以前的鳴海弦看四之宮功時,在旁人眼中就像是又慵懶又危險的追逐者,但現在還多了貪婪,甚至是愛慕。

  他幾乎是放肆地審視在四之宮功的全身上下。

  最讓琪歌露無法理解的是,她爸爸竟然不阻止,而且甚至在鳴海弦的視線下展示自己。

  功又整理了下領口,弦拄在下顎的手指劃過嘴唇,似乎在模擬什麼動作。

  真的有夠怪的。琪歌露想。

  會議結束後,功刻意叫弦過去,用空檔與他說話。

  「喂,日比野。」琪歌露忍無可忍,轉頭看向坐在對面正吃著飯糰看防衛隊最新刊物的日比野卡夫卡。

  「唔?琪歌露,怎麼了?」卡夫卡停下咀嚼,嘴角還沾著一粒米。

  「你看看他們。」琪歌露伸手指向玻璃窗另一頭的那兩個人,「你看那個笨蛋師傅,他現在看我爸爸的眼神是不是很噁心?那是……那是想要在爸爸身上索求什麼的眼神耶!」

  卡夫卡順著指針看過去,剛好看到鳴海不知說了什麼,惹得四之宮功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雖然稱不上是笑容,但對長官那樣嚴謹的人來說,已經是難得的開朗了。

  「喔,鳴海隊長跟長官啊……」卡夫卡抓了抓腦袋,「我覺得挺好的啊?這陣子部隊的氣氛好像沒那麼壓抑,隊長的效率也變高了,這應該是好事吧?」

  「好事個鬼!」琪歌露激動地拍桌,引來其他隊員的注目,

  「大叔你腦袋是裝了一堆怪獸排泄物嗎?笨蛋師傅正在靠近我爸爸,爸爸也允許!」

  琪歌露猛抓著頭,表情扭曲得像是三觀正在經歷一場大地震。

  「大叔,我真的覺得很不妙……我原本以為爸爸下半輩子只會跟威士忌結婚,但現在……」她湊近卡夫卡,聲音壓低到只有兩個人聽得見,帶著一種驚恐的顫慄,

  「你覺得,我爸爸該不會……真的變基佬了吧?」

  「噗——咳咳咳咳!」

  卡夫卡直接被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

  他喝了好幾口水勉強順了順氣,重新迎上琪歌露認真到不行的綠眼,尷尬地揮揮手。

  「琪歌露,別亂說那種詞……咳,他兩那種行為啊……在我們男人眼裡,應該是另外一種解釋才對。」

  「什麼?難道還有比基更能說明他們現在這種黏糊糊的感覺嗎?」

  卡夫卡正了正神色。

  「這就是所謂的『男子漢之間的惺惺相惜』啊!妳想嘛,鳴海隊長是年輕一代的最強,長官是上一代的最強,這兩個站在頂峰的男人,因為互相理解了彼此的孤獨,所以產生了那種超越血緣與軍階的羈絆。這是一種純粹的戰友愛,一種靈魂上的對話!那種熱誠的眼神,是因為找到了這輩子唯一的對手……」

  「……」琪歌露面無表情地盯著卡夫卡。

  「大叔,你現在是在寫什麼熱血少年漫畫的劇本嗎?」她的語氣平靜得可怕,眼神像是看著路邊的廢棄物。

  「咦?不是嗎?我覺得很有道理啊……」卡夫卡被盯得背後發毛,聲音越來越小。

  「靈魂上的對話?惺惺相惜?」琪歌露冷笑一聲,綠眼冷淡道幾乎像是要把卡夫卡給凍僵,

  「『惺惺相惜』的戰友,會在下班時私下約去天台喝同一瓶威士忌聊整個晚上?」

  「在笨蛋師傅打電玩通宵熬夜後,親自幫他蓋毯子,還吩咐別吵醒他?」

  「又或者是在笨蛋師傅又闖禍時,不顧其他人反對的幫他扛起責任?」

  卡夫卡縮了縮脖子。

  「這叫偏心,爸爸……絕對變成基佬了啦!」琪歌露氣得低吼,隨即又意識到這裡是在基地,連忙摀住嘴,往會議室看去。

  四之宮功正抱胸似乎在訓斥鳴海弦什麼,但鳴海弦完全沒表現出悔意,反而笑嘻嘻地湊過去,在功耳邊說了些什麼。

  琪歌露清楚地看到,總是冷淡無表情的爸爸,竟然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伸手輕輕撥了一下鳴海那亂七八糟的瀏海。

  那一秒鐘的溫柔,簡直比最強怪獸的核爆炸還要震撼。

  「大叔,我覺得我的眼睛要瞎掉了。」琪歌露趴在桌上,聲音充滿了絕望,「這世界瘋了,鳴海隊長真的把我爸爸變成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了……」

  卡夫卡看著這幅景象,雖然他也覺得確實有點太過了,畢竟鳴海隊長早就不是需要他摸頭稱讚的年紀…但他看道鳴海弦眼底的熱誠,以及長官那逐漸柔軟下來的背影,心底其實是感到一陣溫暖。

  也許他兩真的是兩情相悅?但卡夫卡死都不敢說出這個想法,因為琪歌露正用一種「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把你砍了」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加油吧,鳴海隊長。卡夫卡在心裡默默為他祈禱。

  深夜的長官辦公室,厚重的百葉窗將外界的探照燈切成一條條細碎的冷光。

  空氣中瀰漫著陳年威士忌與舊公文紙的味道,,沉穩、乾冽且充滿秩序。

  然而,這份秩序在此刻正被另一種頻率劇烈地干擾。

  鳴海弦背靠著實木辦公桌,雙手撐在身側,灰粉色的半長髮在昏暗中顯得有些頹廢。

  他穿著件鬆垮的休閒服,但在那雙桃紅色眼睛裡,平時的散漫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燃燒的、毫不掩飾的渴求。

  「鳴海,你踰矩太多了。」

  四之宮功隔著辦公桌站在他對面,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一公尺,功看著眼前這個追逐自己將近十年的年輕男人,隱約察覺了危險。

  「你想要把我給吞了吧,雖然我對你除了實力以外沒有其他要求,但現在的你實在踰矩太多了。」

  「呵。」鳴海弦發出一聲短促的笑,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將身子更欺向功,眼裡挑釁的光芒更盛,「被你看穿了嗎?功先生。既然都被發現了,那我也沒必要再裝純情……的確,我真的很有想把你給拆了的衝動……」

  他伸手,勾住功軍服外套的領口。

  「看看這件最嚴謹到礙事的包裝底下,到底裝了什麼。」

  鳴海弦又往前湊近了點,鼻尖幾乎要撞上功的胸膛,他壓低聲音,惡作劇般附到功耳邊。

  「如果這張一成不變的撲克臉崩潰了、隊我哭泣求饒……那一定很精彩,光是想像就比任何電玩都要讓我興奮。」

  這是極其杵逆的挑戰。

  若是平時,就算鳴海弦被打飛出辦公室也不意外,但四之宮功沒有動手,也沒發怒,那雙金色的眼睛深邃得讀不出情緒,他總是那樣面無表情的像個胡鬧小孩一樣的鳴海弦。

  「讓我哭著求饒?」

  功低低地笑了一聲,他緩緩抬起手,抓住了弦那件鬆垮的休閒帽T。

  「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鳴海。」

  鳴海弦的呼吸猛地窒息了一秒。

  他看著在整個日本防衛隊猶如神祇般存在的男人,用他那雙佈滿傷痕與老繭的手,緩緩拉下軍外套的拉鏈,然後是底下的軍服,露出了喉結,還有那性感得要命的鎖骨。

  鳴海弦的喉頭一緊。

  以前在第一隊時,他還能透過厚重的作戰服或趁洗澡時偷窺功的軀體,現在功卻主動向他展示出這身要命的強壯軀體。

  在底下軍服拉開後,常年維持極高強度訓練所鍛鍊出的胸肌似乎又比鳴海弦印象中還大了點,輪廓不像他自己的修長簡潔,是暴力的、爬滿筋肉橫紋的肌理。

  鳴海弦不自覺地張開了嘴,平時擅長挑釁的技能全卡住無法發動,就連配戴識別怪獸武器的雙眼也失常,只能死死盯著那片充滿壓迫的肉色。

  「怎麼,剛才那股想要拆掉我的氣勢去哪了?」

  四之宮功起身,來到鳴海弦面前,以身高優勢將他鎖在自己與辦公桌之間。

  功微微低頭,鳴海弦能感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上。

  「超過四十歲的男人的肉體……你就真的那麼喜歡?」

  功的調情有些殘忍,他伸出粗糙的食指、挑起弦的下巴,迫使那雙不安的桃紅色眼睛看著自己。

  「你真的想看逐漸衰老的我對你求饒的模樣嗎,鳴海?」

  這叫衰老?鳴海弦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口了。

  功身上散發出的混合了菸草味、皮革與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正像潮水般將他淹沒。眼前這具身體寬厚到足以擋住他所有的退路,對方胸膛的熱度幾乎要燙到他尖叫。

  「……當然想看了,而且一定要讓你哭出來。」

  鳴海從齒縫中擠出這句話,雖然有些發抖,但他那股天生的倔強還是讓他伸出雙手,按在四之宮功的胸肌上。

  天知道他想這樣做幾年了。

  手心傳來的觸感比想像中還要柔軟、炙熱,能感到在厚實的肌肉下,那顆心臟正在穩定的跳動著。

  「老頭……別用年紀當藉口,」鳴海咬著牙,臉上紅暈已經染過了脖頸,弦深吸口氣試圖做出最後的警告,「既然你都主動脫了,那接下來……如果我真的把你給操到哭出來,事後可別把我丟到軍事法庭。」

  「讓我看看你有多少能耐吧,鳴海。」

  四之宮功的眼底閃過道光,在弦還沒讀懂之前功突然就伸手,一把攬住他的腰,將摟入懷裡,兩人身體緊密貼合。

  中央空調冷氣溫度總是開得很低,但他們的體溫幾乎要燃燒起來。

  鳴海弦跪在地上,高度正好落在四之宮功的腰,他的指甲輕輕劃過功的小腹,緩緩下移道金屬的皮帶扣環。

  「這裡的防禦真是鬆懈。」

  弦低聲說,喀嚓一聲的,解開了他軍人的紀律,扯開最後的防線。

  他盡可能不要緊張,抓住深色布料將制服褲與內褲一併扯掉,四之宮功驚人的尺寸隨即彈現,已充血的雄性器物色澤比他想像得淺,因此爬滿莖柱的猙獰青筋能看得相當清楚,它隨著功的呼吸微微跳動、遮住了弦的雙眼,尺寸讓鳴海弦下意識地吞了口水。

  「果然……連這種地方也厲害得讓人絕望啊。」

  鳴海輕聲自嘲,心底那股想要超越這男人的慾望都在此刻轉化成了虔誠的挫敗,眼前足以讓任何對手戰慄的存在,卻讓他湧起另股瘋狂的念頭——如果不能在力量或尺寸贏過,那至少他要讓四之宮功臣服在技巧上。

  如此想著,鳴海弦的雙手包覆住那套雄偉,張開嘴,含住碩大的桃端

  「鳴海,你真是……。」

  四之宮功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他配合地坐在辦公桌邊緣,將雙腿岔得開些,鳴海弦吞得更深了些,指尖托住了底下沉甸甸的囊袋揉搓。

  「唔……!」

  功背後升起一陣酥麻的戰慄,雙手猛地抓住桌沿,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暴起。

  鳴海的口腔很熱,舌頭宛若靈巧的蛇,繞著敏感的凹陷處反覆戳弄,病態般的專注力在此刻發揮極致,他邊滑動舌頭邊仔細觀察功的生理反應,舌根重重地在突起的稜線來回摩挲,汲取它分泌出的腥羶點滴。

  唾液隨著他吞吐自嘴角滑落,滴在被清潔得一塵不染的地板,鳴海加深了吞嚥的尺度,巨大男根幾乎完全沒進了喉嚨的深處,喉部被撐開帶來窒息,激得弦更加興奮,在有些模糊的視線中,他看道功那張總是嚴肅又毫無表情的臉有些忍不住地仰起,金色眼眸半瞇起,呈現出痛苦的隱忍。

  他也感到舒服。想至此,弦吸得更甚,基乎真空的活塞桿讓功倒抽口氣。

  「哈啊、鳴海……」

  功的低喘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震耳欲聾,大掌也忍不住抓住了鳴海的頭髮,這弦來說是最好的反應,本來玩弄著陰囊的手大膽地往後探去。

  吐出了濕淋淋的男根,弦將功的雙腿分得更開、往前跪了半步,整張臉都貼進了功的胯下,順著陰囊底一路向後,在會陰被舔過瞬間四之宮功的身軀猛地一僵。

  對軍人或任何男人來說,那裡幾乎不會被碰觸,即使是已婚過的他也沒被任何人觸碰過那裡,尤其弦正在往他後門的手更是危險,功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

  但鳴海弦比他更快、他用肩膀抵住功的大腿,強硬地逼他保持雙腿大張的姿勢,舌尖快速找到了那個小小的皺褶凹處,繞著陷肉來回打轉。

  「唔——!」

  「從來沒被碰過這吧?老頭……」無視揪在自己頭頂的手勁越發大力,鳴海弦惡意地吸吮周遭的皮膚,發出色情的水聲,「如果害怕的話,現在求我住手也可以。」

  四之宮功死死地盯著伏在自己跨間的黑色腦袋,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他感到自尊與防禦正在靈巧的舌頭下迅速崩解,未曾體驗過的刺激感正隨著被舔舐的地方沿著尾椎、一路竄向大腦,將他的理智電成灰燼。

  「……少廢話……繼續。」

  功有些自暴自棄的命令,讓弦露出得逞的壞笑,他更加鑽進功的跨內,舌尖大膽地戳弄、試探著因為緊張而縮緊的後庭入口。

  「喔、啊……!」

  功忍不住的驚喘出聲,異樣的觸感讓他忍不住開始顫抖,肉徑的壁肌急促地縮起、幾乎夾住了弦的舌尖,這讓他胯下一陣燥熱疼痛,他瞇起眼,舔濕了指頭。

  指尖順利地探入窄小的肉口,功的體內很燙,充滿了生命力,他們之間僅隔著層薄薄的皮膚……「啊!」功發出低吼,弦已插入了前兩指節,在徑口處緩慢轉動、開發他的身體。

  每轉動一次,弦就能看見功的理智更崩裂了些,汗水滴下他漲紅的額頭,那雙金色眼睛從未那樣迷離脆弱。

  這不是單純的性愛,鳴海弦著迷的想,他正在拆解四之宮功,用他的舌頭、手指,將他從裡到外肢解,欣賞他羞恥的私部、看他渾身顫慄發抖,以及在被羞辱般中得到快感的羞恥模樣。

  然後他會佔有這個男人。

  弦舔了舔乾燥的唇,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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