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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炉鼎圣体的性冷淡仙尊妈妈,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3 5hhhhh 6420 ℃

“睁开眼,好好看看你自己。”你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在她耳边炸响。

云绾溪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美眸。当看到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衣衫褴褛且浑身遍布吻痕指印的女人时,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不……那不是我……啊……好丑……但我……”

“不是你?那是谁?”你冷笑一声,抱着她的手恶意地向上一颠,让她丰满的翘臀狠狠撞击在你的胯部,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衣料顶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看着镜子里的骚货,告诉我,她在流什么?”

镜中清晰可见,随着身体的颠簸,一股股透明粘稠的淫液正顺着她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光洁如新的地面上,甚至有些拉成了晶莹的长丝,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红肿的花唇像是两瓣熟透了的蜜桃,中间那被折腾得凄惨不堪的缝隙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她在流水……好、好多的水……”云绾溪的声音此刻已经崩溃,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可眼中的欲火却愈发旺盛,“那是……我的骚水……我想要……想要被操……”

你满意地笑了起来,毫不怜香惜玉地按着她的后脑勺,迫使她将脸更加贴近冰冷的镜面。她的呼吸急促,每一次胸口的起伏都带动那对已经红肿的乳头在镜面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痕。

“想要?那就求我。”你的手从她的衣摆下探入,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地里狠狠扣弄,“求我用这世上唯一能满足你这具淫贱圣体的大家伙,狠狠地插进来,把你从头到脚都填满!”

“想要?哪有那么容易。”你冷笑一声,那只原本在你胯下磨蹭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云绾溪那一头如瀑的青丝,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按。

“唔!”云绾溪一声惊呼,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坚硬冰冷的寒玉地面上。

“既然是用来泄欲的炉鼎,那就先学会怎么伺候男人。把你那张平时只会念经讲道的高贵嘴巴张开,好好把这根东西舔干净,直到我满意为止。”

你解开腰带,亵裤滑落,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紫红色巨兽瞬间弹跳而出,直直地戳在了云绾溪精緻挺翘的鼻尖上。那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之前她并未擦净的淫水气息,扑面而来,熏得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尊一阵眩晕。

“这……这是……”云绾溪瞪大了美眸,看着眼前这根狰狞可怖的肉棒,那是她亲手创造出来的“孽种”,此刻却成了主宰她命运的神灵。

“张嘴!还要我教你吗?”你伸手拍打了一下她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绝美脸蛋,发出清脆的声响。

云绾溪浑身一颤,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颤抖着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那硕大的马眼上舔了一下。

“滋溜……”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仿佛击穿了两人。炉鼎圣体对阳气的渴望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只是舌尖的一点触碰,都让云绾溪感觉到一股精纯至极的能量顺着舌苔涌入体内,缓解了她经脉中那焚身之火。

“啊……好烫……这就是男人的阳气……”她迷离地呢喃着,原本的抗拒瞬间化作了本能的贪婪。

她不再需要你强迫,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沙漠中的旅人捧着救命的水源,张开樱桃小口,“啊呜”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唔……大……好大……”口腔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龟头太大了,撑得她甚至无法合拢牙关,只能努力张大嘴巴,用柔软温热的口腔壁去包裹它。她笨拙地转动着舌头,在冠状沟处打着圈,试图讨好这个带给她无尽快乐与羞耻的主人。

“看着镜子!看看现在的你像什么样子!”你低吼一声,按着她的脑袋让她转向铜镜。

镜中,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师尊,此刻正衣衫半褪,像条母狗一样跪在男人胯下,脸颊绯红,嘴里塞满了男人的阳具,嘴角还不断流淌着晶莹的唾液,顺着肉棒流到男人的阴毛上。

“唔唔……像……母狗……绾溪像母狗……”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看着镜中那淫靡的一幕,羞耻心彻底炸裂,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堕落快感。

你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开始前后挺动,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

“呕……咳咳……”每一次深顶,龟头都直直撞击在她的喉咙深处,引发阵阵干呕。但她不敢吐出来,反而因为这窒息的快感而更加卖力地吸吮,两颊深深凹陷,发出“滋滋啾啾”的水声,在这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淫乱至极。

“吸得再紧点!把你的舌头伸出来缠住它!贱货师尊,你的嘴比你的屄还会吃!”

“唔嗯……滋滋……好吃……阳精……给我……”云绾溪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吞吐肉棒的快感中,那双原本用来结印施法的手,此刻正生疏却讨好地抚摸着你沉甸甸的囊袋。

“唔……唔唔!!”

随着你的一声低吼,扣在云绾溪后脑勺上的大手猛然发力,像是要将她的头颅按进你的胯骨里一般。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在此刻毫无怜悯地刺穿了她口腔的最后一道防线,野蛮地捅开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咽喉深处。

“咳……呕——!”云绾溪痛苦地瞪大了双眼,那是一种近乎濒死的窒息感。巨大的龟头卡在了她的食道口,将她的喉管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气都无法进入。她本能地想要干呕,想要将这根夺命的凶器吐出来,但你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固定着她的脑袋,让她除了被迫仰着脖子承受之外,别无他法。

“憋住!要是敢吐出来一滴,我就让你跪在这里舔地板!”

你的声音因为即将到来的爆发而变得凶狠且狂乱。云绾溪被这股杀气震慑,身体僵硬,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棍在她脆弱的粘膜上疯狂跳动。

紧接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马眼口猛然张开——“噗滋——!!!”在这个修真界第一美人的喉咙深处,第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凡人的浑浊液体,而是蕴含了你强横修为与先天圣体本源的至阳精华。那股热流简直就像是熔岩一般,带着极高的温度和冲击力,狠狠地浇灌在她娇嫩的食道壁上,甚至直接冲刷着她的胃袋。

“唔——!!!”云绾溪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瞬间上翻,眼白大露。这种被滚烫液体在体内直接内射的感觉,比任何一次修炼都要来得猛烈和恐怖。

“给我吃下去!全部都是你的!”

“咕嘟……”在你的强压之下,云绾溪根本无法抗拒这股洪流。她的喉咙本能地蠕动痉挛,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噗滋……噗滋滋——”肉棒还在持续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腥浓的白浆喷涌而出。你的腰肢死死抵住她的嘴唇,不留一丝缝隙,将这几十下高频率的射精全部闷在了她的嘴里。

“咕嘟……咕……呕……咕嘟……”寂静的大殿内,只剩下这断断续续、既痛苦又淫靡的吞咽声。云绾溪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边流着屈辱的泪水,一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属于她“孩子”的精液。那股味道太浓了,腥膻中带着一股异香,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鼻腔,直至整个腹腔。

那是足以让无数女修疯狂的“大补之物”,此刻却像不要钱的泥浆一样,疯狂灌溉进这位高冷仙尊的胃里。

足足持续了半盏茶的功夫,那疯狂的喷射才逐渐转为断断续续的溢流。

当你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手,缓缓从她嘴里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时——“啵……”一声响亮的拔塞声响起。云绾溪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嘴角牵连着几道混杂着唾液的浓长白丝,一直连到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巨物上。

她大张着嘴,眼神涣散,粉嫩的舌头上还残留着大片未及吞咽的白色浊液,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奶油。她的腹部因为刚才那巨大的灌注量而微微隆起,胃里翻滚着灼热的阳气,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彻底玷污后的堕落气息。

“咳咳……哈……哈啊……”云绾溪剧烈地喘息着,想要咳嗽,却又咳出一口浓精,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两团依然毫无遮掩的赤裸乳房上,白色的精液在雪肤上蜿蜒流淌,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好吃吗?师尊?”你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伸出沾满精液的龟头,在她脸上拍了拍,“看,你的胃好像很喜欢我的精液呢,都吃得这么饱了。”

云绾溪目光呆滞地看着镜子,镜中的自己满嘴污浊,像极了一个刚伺候完恩客的低贱妓女。可那股入腹的热流正在飞速转化为灵力,那种充盈的快感让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爱死了这种被灌满的感觉。

“唔……不要……那里……还没……”云绾溪无力地推拒着,但双手刚触碰到你坚实的胸膛便软了下来,更像是在调情而非反抗。她那是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唇瓣此刻沾满了你腥浓的子孙精华,随着微弱的呼吸,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上面这张嘴吃饱了,下面这张小嘴可还饿得流口水呢。”你邪笑一声,也不管她是否愿意,一把抄起她满是精斑的娇躯,像是在搬运一件战利品。

几步迈出,你抱着她来到了大殿深处那张散发着凛冽寒气的万年寒玉床前。这是历代掌门闭关修炼的圣地,只有最纯洁、心无杂念之人才能在此悟道。而此刻,它即将沦为这场背德性事的祭坛。

“砰!”你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扔了上去。“呀啊——!”云绾溪发出一声惊呼,背部接触到极寒的玉石表面,那股刺骨的凉意瞬间激得她浑身一颤,原本因情欲而泛红的肌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这股寒意非但没有浇灭她体内的炉鼎邪火,反而与体内翻涌的热浪形成了极致的冰火两重天,刺激得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更加高耸,两颗红梅挺立如石。

“冷……好冷……抱抱我……”她本能地蜷缩起身体,修长的双腿难耐地摩擦着,试图寻找热源。

“冷吗?那就让你热起来。”你欺身压上,分开了她那双平日里只在打坐时才会盘起的修长雪腿。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抚,也不需要任何润滑——因为她那泛滥成灾的爱液早已将大腿根部乃至身下的寒玉床面都弄得湿滑不堪。

你那根刚刚在她嘴里肆虐过的肉棒,此刻沾染着唾液与精液的混合物,狰狞地抵在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谷入口。

“看清楚了,云绾溪。这是你这几千年来,第一次让男人进来。”

话音未落,你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几分释放的尖叫响彻静心宫。那层象征着她仙尊身份、守候了数千年的处女元红,在那根粗暴的肉棒面前如同薄纸般被瞬间捅穿。

紧致,难以想象的紧致。

你感觉自己仿佛挤进了一个高温高压的肉穴之中,那一圈圈细嫩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疯狂地挤压、吸吮着你的入侵者,仿佛要将你绞断在里面。

“痛……好痛……裂开了……我要死了……呜呜呜……”云绾溪痛苦地仰起脖颈,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死死抓着你的后背,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扣紧。

“放松点!你想夹断我吗?”你低吼一声,不顾她初次破瓜的疼痛,按住她想要逃离的纤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寒玉床随着你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震颤。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推向堕落的深渊。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伤口流出,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浊液,在洁白的寒玉床上绘出一朵朵妖艳的红梅。

随着抽插的深入,云绾溪痛苦的呻吟逐渐变了调。炉鼎圣体的恐怖之处在于,哪怕是破处的剧痛,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转化为更加强烈的快感。

“嗯……啊……不痛了……好涨……好深……那是哪里……不要顶那里……啊啊啊!!”

当你的龟头狠狠碾过她宫颈口的那一点敏感突起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搂住了你的脖子,双腿更是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上了你的腰,主动迎合着你的每一次撞击。

“舒服吗?师尊?这才是真正的双修啊!”

“舒服……啊……好舒服……徒儿……用力……操死师尊……要把子宫都操坏了……嗯啊……”

“既然是双修,怎么能只有身体上的快乐?师尊,徒儿这就传你一道‘同心咒’。”

话音刚落,你眉心射出一道红光,直入云绾溪的识海。哪怕此刻她正神志不清地在你胯下承欢,这道霸道的咒印依然瞬间生效。

“啊——!这是什么……不要……让我看这种东西……”

云绾溪猛地仰起头,双眼虽紧闭,但那画面却比此时此刻睁眼所见还要清晰百倍千倍!

在她的识海深处,原本应该是一片清明的灵台,此刻却强行投影出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内部。

她“看”到了那条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幽深甬道,此刻正被迫张开到极致,那一圈圈原本紧致粉嫩的媚肉被撑得近乎透明,正在疯狂地蠕动颤抖。而那根罪魁祸首——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沾满了白色泡沫和鲜红处女血的狰狞巨棒,正像一条发情的巨蟒,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噗滋……噗滋……”

不仅是画面,就连声音都在脑海中被无限放大。

“那就是……我的里面?好脏……好多水……都被撑开了……”云绾溪颤抖着声音,羞耻得想要捂住眼睛,但这画面是直接印在脑子里的,根本无处可逃。

她眼睁睁看着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狠狠捣入,都将那狭窄的宫颈口撞得凹陷下去,那娇嫩的软肉被无情地碾压、撑开。

“啊啊啊!顶到了!看到了……撞到花房了!不要……要坏掉了……呜呜呜……”

现实中的云绾溪随着脑海中那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抽搐,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平日里连灵气都不敢随意触碰的子宫口,正被那个男人的东西一次次顶开一个小口,贪婪地想要钻进去。

“怎么样?师尊?看着自己的子宫被徒弟的大鸡巴干,是不是比平时打坐还要刺激?”你坏笑着,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最后的高频率冲刺。

“不……不要说……啊啊啊!我不看……骚屄……那是骚屄……啊啊!进去了!真的要进去了!”

就在这一刻,你的龟头终于蛮横地挤开了那紧闭的宫口,卡在了那温暖紧致的极致深处。

“轰——!”

脑海中的画面瞬间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洪水。

“给我接好了!这可是给你这炉鼎圣体的一份大礼!全部射给你!”

伴随着你的低吼,那根深埋在她子宫口的肉棒猛烈跳动。云绾溪惊恐地“看”着,那马眼瞬间张开,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了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子宫内壁上。

“噗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

云绾溪发出了这一生中最凄厉也是最欢愉的尖叫。她眼睁睁看着那白色的浊液迅速填满了她小小的子宫,将那原本干瘪的花房撑得鼓胀起来,甚至随着你的每一次脉冲式射精,那些液体还在不断地翻滚、激荡。

那是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证明。

“满满的……都是……精液……徒弟的精液……灌满了……肚子好涨……啊哈……啊哈……”

现实中,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包,那是被大量精液撑开的子宫形状。云绾溪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浑身痉挛,那股从灵魂深处炸开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再也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只剩下被填满的极致幸福。

那一刻,云绾溪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瑟瑟发抖,眼神涣散如一潭被搅浑的春水。她根本没意识到即将到来的更大羞辱。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根沾满红白液体的肉棒猛地从她那个刚刚被开发、还从未完全闭合的子宫口拔出。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处女血,失去了堵塞物后,立刻从她红肿松弛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弄脏了整张寒玉床。

“啊……出去了……不要……”她本能地感到一种空虚,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留住那股热流。

“留着点,这可是好东西,别流光了。”你冷笑一声,也不管她现在浑身赤裸、狼狈不堪的样子,直接像抱小孩一样将她单手托起。

你没有走向浴室,也没有让她穿衣,而是抱着这具修真界最尊贵的肉体,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静心宫的后殿,径直穿过长廊,迈向了那座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宗门主殿——太清殿。

“去……去哪……放我下来……会被看到的……”云绾溪虽然神志不清,但周围环境的变化让她原本麻木的羞耻心再次死灰复燃。寒风吹过她赤裸的肌肤,上面的精斑和吻痕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刺眼。

“自然是去你平时发号施令的地方,我的掌门师尊。”

当你一脚踹开太清殿那扇沉重的朱红大门时,云绾溪彻底慌了。

这里是太清宗最庄严肃穆的地方,平日里只有最重大的庆典或审判才会开启。高耸的穹顶雕刻着漫天星宿,九十九级汉白玉台阶之上,便是那张代表着修真界巅峰权力的紫金莲花宝座。

你抱着她,一步步踏上台阶,每走一步,她穴里的精液就因为重力而顺着大腿滑落一滴,在神圣的汉白玉台阶上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淫靡水痕。

“不……不要去上面……求你……逆徒……那里不行……”云绾溪拼命挣扎着,如果在那张椅子上被操,她这数千年的道心就真的毁了。

“在这全宗门视野最好的地方,让你的徒子徒孙们虽然看不见,但都能成为你被操的背景,岂不美哉?”

你走上高台,一把将她扔进了那宽大的紫金莲花座中。这把椅子平时只有她正襟危坐,接受万人朝拜,而此刻,她却浑身赤裸,双腿大张地瘫软在里面,白皙的肉体与紫金色的冷硬金属形成了极其色情的对比。

“禁制,开!”

你随手一挥,大殿正前方原本紧闭的落地巨窗轰然洞开。虽然设有单向结界,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但从宝座的角度看去,整个太清宗的连绵山脉、练武场上密密麻麻正在晨练的数千名弟子,尽收眼底。

那种仿佛在被千万人围观的错觉,瞬间击碎了云绾溪最后的心理防线。

“啊!关上……快关上!他们会看见的!”她尖叫着想要捂住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只还在流着精液和血水的下体。

“给我看着他们!看着你的这些徒子徒孙!”你蛮横地拉开她的双手,将两条长腿分别架在宝座那雕刻成在此腾飞的龙头扶手上,让她的私处正对着山下的练武场,“告诉他们,他们敬爱的师尊现在的逼里正含着谁的精液?嗯?”

“不……呜呜呜……”云绾溪崩溃地摇着头,泪水断了线般落下。

你看着她这副既圣洁又淫荡的模样,心头的虐凌欲达到了顶峰。你从宝座旁的贡台上抓起一枚平日里用来发布号令的“掌门玉令”,那是一根冰冷的长条形玉圭,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

“既然师尊不愿意说,那就让这枚令牌替你尝尝味道。”

你毫不留情地将那枚足有儿臂粗细的冰冷玉圭,直接抵在了她还在微微抽搐收缩的嫩穴口。

“呲……”

冰冷的玉石接触到滚烫的嫩肉,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啊!冷!那是……那是掌门令……不能放进去……”

“这就由不得你了。这令牌跟了你几千年,还没进过这种好地方吧?”

你手掌用力向里一推!

“噗呲!”

那原本坚硬冷酷的权力象征,此刻化作了最下流的性具,蛮横地插进了刚才被肉棒开发过的甬道中。因为里面早已充满了润滑的精液和爱液,玉圭长驱直入,直接捅到了底,将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再次顶开。

“呃啊啊啊——!”

云绾溪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块刻着祖师爷训诫的玉牌,正在无情地刮擦着她的阴道壁,将里面的每一褶媚肉都撑平。而更可怕的是,随着玉圭的插入,那种被异物填满的羞耻感,混合着此时正对着全宗的一览无余,让她那本就敏感的身体竟然再次泛起了潮红。

“师尊,你的身体真是诚实得下贱。”你握着露在外面的半截玉圭,像操纵摇杆一样在里面恶意地搅动翻搅,“看着下面那些对此一无所知的弟子,若是让他们知道,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掌门令,现在正像根假鸡巴一样在师尊的骚屄里进进出出,不知他们作何感想?”

“呜呜……别说了……好热……令排在动……要高潮了……这种这事情……啊啊啊……”

云绾溪双眼迷离地看着山下那些只如蝼蚁般大小的人影,一种强烈的背德刺激感直冲天灵盖。她是掌门,是仙尊,是这些人的信仰,可现在,她是这个逆徒的母狗,连宗门至宝都被插在逼里玩弄。

“噗滋……咕叽……”

随着你在里面搅动,白色的泡沫顺着翠绿的玉圭边缘不断溢出,滴落在紫金宝座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既然师尊这么喜欢,那徒儿就再给师尊加点料。”你眼神一暗,想到了一个更疯狂的主意。

“既然师尊如此挂念宗门,那就择日不如撞日。”

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握住那截露在云绾溪腿间的玉令尾端,指尖微动,一道精纯的灵力顺着你的手指,通过那根沾满淫水的玉柱,直接激活了内部铭刻的“扩音阵法”。

“嗡——”

一阵细微的灵力波动以玉令为中心荡漾开来。此刻,插在她阴道深处的那根东西,不再仅仅是一根冰冷的性具,更是连接着全宗门每一个角落的扩音法器。云绾溪只觉得腹中那根硬物微微发热震动,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因震动而变得更加鲜明且难以忍受。

“现在,你的每一个字,甚至每一次呼吸,都会响彻太清宗的七十二峰。”你凑到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开始吧,我的好掌门,还是说……你想让徒儿现在就开始抽插,让全宗门都听听你那浪荡的叫床声?”

云绾溪浑身僵硬如石,美眸中满是惊恐与绝望。透过大开的落地窗,她能看到山下的练武场上,数千名弟子似乎感应到了掌门令的开启,纷纷停下动作,恭敬地向着主殿方向肃立,等待着聆听教诲。

这无形的压力比任何枷锁都沉重。如果不说话,不仅威严扫地,这逆徒更是真的会做出那等疯狂之事。

“本……本座……”

云绾溪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颤抖的声线。她的声音经过阵法加持,化作庄严浩渺的仙音,在群山之间回荡。

“今日本座……咳……考校尔等……修行……”

就在她开口的瞬间,你的手恶劣地握住玉令的尾端,哪怕不动,只是轻轻地转动了一个角度。

“咕叽。”

那根方形带棱角的玉圭在她紧致湿热的肉穴里狠狠摩擦了一圈,方形的边缘刮过敏感脆弱的阴道内壁,那被精液浸泡软烂的媚肉被带得翻转挤压。

“唔!”云绾溪差点没绷住,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抓着紫金宝座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化作一声沉闷的鼻音。

“这就是师尊的定力吗?继续啊。”你用口型无声地催促着,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歇。你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将玉令往外抽出一半,然后重重地捣进去。

“噗滋——”

大量被堵在宫口的精液随着玉令的动作被搅动出声,那种水声在此时静谧的大殿内显得格外刺耳。幸好扩音阵法只传递声音,不传递这淫靡的水渍声,但这足以让云绾溪羞耻欲死。

“修……修行之路……贵在……呃嗯!……贵在持之以恒……”

云绾溪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停顿都伴随着你一次恶意的顶撞。每当你将那冰冷的玉石顶端狠狠撞击在她红肿不堪的宫颈口时,她的声音就会不可控制地颤抖一下。

“要在……清静无为中……磨练……磨练心性……”

说到“磨练”二字时,你突然加快了速度,在那狭窄湿滑的甬道里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坚硬的玉石在这个高贵仙尊的逼里疯狂进出,将那里面的软肉撞得稀烂。云绾溪整个人在宝座上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脚趾蜷缩,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想要夹紧那个正在侵犯她的异物,却被它撑得更大。

“摒除……杂念……切不可……唔呜!……不可被外物……所扰……”

这简直是莫大的讽刺!她在训诫弟子摒除杂念,可她自己此刻正浑身赤裸,在这个逆徒面前张开双腿,任由象征着宗门戒律的令牌在自己的生殖器里疯狂奸淫。

那种背德的快感混合着极度的紧张,让她的身体反应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啊……哈……”

终于,在你的一次猛烈深顶下,玉令直接顶开子宫口那松软的肉环,深深地戳进了那满是精液的子宫腔内。

云绾溪猛地仰起头,双眼翻白,一道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扩音阵法忠实地将这一声带着明显哭腔和媚意的喘息传遍了整个宗门。

“啊——!”

这一声娇啼,响彻云霄,如同平地惊雷。

山下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只觉得今日师尊的声音似乎格外的……痛苦?又或者是某种高深的顿悟之音?而只有你知道,这位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尊,刚刚被一块牌子给操到了绝顶高潮。

“不仅声音不对,师尊现在的脸色可是潮红得厉害,这一看就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啊。”

你手中的玉令还没从她体内拔出,甚至更加恶劣地往深处顶了顶,确信那坚硬的玉石已经完全卡在了她敏感的子宫口上。看着云绾溪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你那扭曲的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如叫林清霜上来看看?她可是你最引以为傲的大弟子,平日里视你若神明,若是让她看到师尊现在的样子……”

“不!不要!”云绾溪猛地瞪大了眼睛,顾不得体内的异物带来的酸胀感,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抓住你的手臂,“求你……那个孩子不行……清霜她心性单纯……不能让她看到……”

那是她从小养大的亲传大弟子,是太清宗未来的希望,更是视她这师尊为毕生信仰的孩子。让她在林清霜面前暴露这副淫荡模样,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

“既然师尊不愿意,那徒儿只好代劳了。”

你无视了她的哀求,手指再次抹过玉令尾端的符文。

“清霜。”

你的声音模仿着云绾溪平日里的清冷语调,通过玉令直接传音入密,精准地送到了正在殿外广场候命的林清霜耳中。

“弟子在!”殿外立刻传来一声清脆却恭敬的回应,紧接着便是轻盈急促的脚步声踏在汉白玉阶梯上的声音。

“啊!你……你疯了!快拔出来……快让我穿衣服!”云绾溪彻底慌了神,她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哪怕她是元婴大能,此刻也慌乱得像个偷情被抓的小媳妇。此时她浑身赤裸,大腿根部满是精液和血迹,最要命的是那枚掌门玉令还深深地插在她的私处里,只露出一小截翠绿的尾端在阴唇外微微颤动。

“太晚了,师尊。”你轻笑一声,随手一挥,那件散落在地上的、代表着太清宗最高权力的紫金流云法袍凭空飞起,轻飘飘地落在她身上。

但这仅仅是披上了一层遮羞布。里面,依然是真空。

“坐好,别露陷了。要是被她发现师尊下面没穿内裤,还含着掌门令牌,啧啧……”

你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虚无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了那巨大的紫金宝座之后,就像是你是她身后的影子,无处不在,如影随形。

“吱呀——”

厚重的殿门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素白道袍,腰束青丝带,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正是太清宗首席大弟子,林清霜。她快步走到台阶之下,并未抬头直视,而是恭敬地单膝跪地。

“弟子林清霜,拜见师尊。方才听闻师尊传音,似有……”林清霜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似有气息不稳之象,弟子斗胆,特来请安。”

高台之上,云绾溪正襟危坐。

那件宽大的紫金法袍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曼妙的身躯,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张恢复了些许冷淡表情的脸庞。然而,只有躲在暗处的你和她自己知道,在那庄严的法袍之下,她是怎样一副淫靡不堪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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