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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人)和妈妈生存下来(伪人)和妈妈生存下来 第七部分(大结局),第5小节

小说:(伪人)和妈妈生存下来 2026-02-19 09:02 5hhhhh 8050 ℃

“啊……啊……阿民……太快了……妈妈要被你插死了……❤️”

她那清冷如仙的面庞此刻布满了潮红,右眼下的那颗泪痣在水汽中闪烁着妖冶的光。她的指尖深深地抠进我的后背,带出一道道火辣辣的抓痕,却更激发了我的兽性。

热烘烘的粘稠物溅了一地。我能感觉到,由于妈妈压抑了一整天而积累的爱液,正像决堤的洪水般从那名器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我们连接的地方不断溢出。有些粘稠的液体甚至直接糊在了林月梨那张神志不清的脸上。

就在这时,一直瘫软在地上的林月梨动了。

她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那双被精液浸染得湿漉漉的眼睫毛颤抖着睁开。她看着眼前这一幕——清冷高贵的“月兰姐”,正被那个矮小瘦弱的儿子像野兽一样站着疯狂抽插。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显然成了她最好的催情药。

林月梨没有逃避,反而像是一只嗅到了腥味的猫,缓慢而摇晃地爬了起来。她那对巨大的臀部在爬行中剧烈晃动,背部还挂着我刚才射在她身上的白浊。她跪倒在我们交合的地方,那张原本精致的脸庞此刻满是淫靡,她张开嘴,伸出那条小巧的红舌,竟然直接舔向了我和妈妈连接的地方。

“唔——!”

那一瞬间,一种混合着温热唾液和冰凉空气的触感直接击穿了我的理智。

月梨的舌头极其灵活,她在我们不断进出的缝隙中钻营,贪婪地舔舐着那些飞溅出的爱液与残余的精水。她的加入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冰水,让我的肉茎在妈妈那紧致的名器中再次膨胀了一圈。

“呀啊……月梨……你这孩子……❤️”

妈妈察觉到了下方的异动,她低头看着正跪在自己胯下卖力服侍的林月梨,眼神中闪过一丝羞耻,但很快就被更猛烈的快感所淹没。她猛地收紧了阴道壁,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是一万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我的马眼。

“阿民……不行了……妈妈要坏掉了……射给妈妈!快点……全部灌进来!❤️”

沈月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淫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对沉重的巨乳高高耸起。就在这一刻,积蓄已久的火山爆发了。

“噢噢噢噢——!!❤️”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扣住妈妈那肥厚的臀肉,将自己整个人深深地钉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精浆像高压水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狂暴喷发。我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直接撞击在妈妈那敏感的子宫口上,然后迅速填满了那个温暖的深渊。

与此同时,妈妈也达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巅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随着她的一声长啸,她那对N罩杯巨乳的乳头猛地一挺,两道乳白色的母乳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划过半空,直接淋在了林月梨的头上、脸上,甚至有些直接射进了月梨那贪婪索取的口中。

“咻——!啪嗒!”

液体和粘稠的精糊了月梨一脸,她却像是得到了圣水洗礼一般,闭着眼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妈妈的私处也爆发出了惊人的喷潮,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我的浓精,像泉眼一样向外翻涌,将跪在下方的月梨淋得透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浴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嘀嗒”声。

我虚脱地趴在妈妈那宽阔而柔软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对巨乳传来的惊人热度。妈妈那双修长的手臂死死地环抱着我,像是要把我按进她的肋骨里。她那带着奶香味的汗水湿透了我的脸,我们两人的心跳隔着胸腔剧烈地共振着。

林月梨也瘫倒了下来,她转过身,背靠着妈妈的大腿,坐在这一地泥泞中。她那张满是污秽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满足笑容,双手无意识地揉搓着自己那对湿漉漉的豪乳。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在狭小的浴室里挤在一起。

妈妈沈月兰用她那双油皙滑嫩的大腿将我和月梨一并揽入怀中。她那仙姿玉貌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眼神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但其中却多了一份无法割舍的沉沦。

“阿民……月梨……”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却温柔。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抹去月梨唇角的白浊,又温柔地梳理着我凌乱的黑发。

在这个瞬间,我们不再是逃亡者,不再是幸存者,而是一体同心的困兽。

外面的大雾依旧笼罩着绿松镇,灰蒙蒙的世界里,伪人们或许正在阴影中窥视,或许正模仿着人类的声音在街道上徘徊。那个神秘的钟声已经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死寂。

接下来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

食物会耗尽,电力会消失,那些披着人皮的怪物会用更加卑劣的手段试图敲开这扇门。我们可能会面临背叛、杀戮,甚至是比死亡更恐怖的异变。

但今晚,在这间充满乳香、精味与汗水的浴室里,三人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他们选择了不再知情。

妈妈沈月兰低下头,在那颗浅褐色泪痣的映衬下,她深情地吻了吻我的额头,又吻了吻月梨的脸颊。

“睡吧……今晚,我们都在一起。”

她那对沉重的巨乳将我们紧紧包裹,温暖而柔软,仿佛这里就是世界末日里最后的伊甸园。

我闭上眼,嗅着那浓郁的母乳香气,在极度的疲惫与满足中,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而在浴室的镜子上,几滴白色的液体正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而冰冷的痕迹。

【第七十七章:绿光下的残喘,雨幕中的征途】

卧室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荒唐而浓郁的气息。那是母乳的甜香、精液的腥膻,以及女性身体特有的那种温热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躺在宽大床铺的正中央。左侧是妈妈沈月兰,她那173cm的高挑身躯即使在睡梦中也呈现出一种充满保护欲的姿态,那对沉甸甸的N罩杯巨乳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由于昨晚被我过度揉搓和吸吮,粉嫩的乳尖即使在微凉的晨气中也显得有些红肿,顶在那件仅存的、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绿色极小比基尼布料下,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右侧则是林月梨。她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猫,蜷缩着身体,一条白皙的大腿横搭在我的腰上,昨晚被体液打湿的发丝此刻凌乱地贴在枕头上。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毫无间隙地依偎在一起。在这个被伪人占据、文明崩塌的世界里,这张床仿佛成了唯一的孤岛。没有恐惧,没有尖叫,只有彼此均匀的呼吸声。这种近乎病态的安详,让我产生了一种哪怕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也无所谓的错觉。

然而,在这座“安全屋”的下方,在那个被锁死的、连妈妈都从未踏足的地下室深处,某种异样的律动正在黑暗中滋生。

那是位于地下室中央的一块巨大晶体,或者说是某种生物组织。它在死寂中散发着幽幽的绿光,那光芒并不稳定,而是像心脏一样有节奏地跳动着。每一次闪烁,都会照亮周围那些粘稠的、类似血管的管道,它们紧紧攀附在安全屋的地基上,仿佛这座房子并不是建造在土地上,而是寄生在这个发光的怪物身上。

绿光忽明忽暗,映照着那些不可名状的纹理。它在呼吸,它在汲取,它在黑暗中默默观测着上方那三个沉溺于肉欲与安宁的人类。

……

“滴答,滴答。”

雨声将我从无梦的酣眠中唤醒。我睁开眼,发现妈妈已经坐了起来,正背对着我整理那头如缎子般的黑发。

“醒了?”她转过头,仙姿玉貌的脸上没有了昨晚的迷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安的冷峻。

由于那件绿色比基尼实在太小,她起身的动作让大半个乳球都从侧边溢了出来,油皙滑嫩的皮肤上还隐约可见我昨晚留下的指痕。她毫不在意地当着我的面调整了一下布料,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跳动,肉感十足。

“妈……外面天好黑。”我坐起身,拉了拉被子。

确实很黑。尽管已经是早晨,但窗外却是一片混沌的墨色。大雨如注,打在窗棂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这种天气在绿松镇意味着极度的危险——大雨会掩盖伪人的脚步声,而浓重的黑雾会剥夺人类仅有的视野。

但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感到双腿发软。昨晚那场极致的宣泄似乎带走了我体内所有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精气神。我感觉四肢充满了力量,甚至连那根矮小的肉茎都因为清晨的本能而微微昂首。

我们三人围坐在客厅那张简陋的圆木桌旁,分食着一罐刚加热的午餐肉。

“物资虽然能撑一段时间。”妈妈冷静地分析着,她用勺子挖出一块肉,递到我嘴边。我顺从地张口吃下,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撑在桌子上的肥美大腿上,那如玉柱般白嫩的线条在阴暗的室内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但我们需要更多的罐头、药品,还有最关键的——干净的水,才能活得更久。”妈妈继续说道,“趁着大雨,伪人的嗅觉会被干扰,这是个机会。我打算去隔壁那栋废弃的商铺看看。”

“不行!这个天气太危险了!”我猛地放下勺子,保护亲人的本能在那一瞬间抬头

“阿民,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沈月兰按住我的手,她的掌心柔软而温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守在家里,锁好门。如果……”

“月兰姐,我和你一起去。”

一直沉默的林月梨突然开口了。她已经换上了一套紧身的运动服,虽然有些破旧,但却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看着妈妈,眼神坚定。

沈月兰(母亲)

状态:冷静回归,由于排卵期与高潮影响,母乳分泌依然旺盛。

伪人概率:0%(对阿民的保护欲处于巅峰)

林月梨(房客)

状态:由于昨晚的深度参与,对这个家产生了强烈的归属感与报恩心理。

伪人概率:0%

【第七十八章:温存的余温,真空的征途】

玄关处的空气冷飕飕的,外面那层层叠叠的黑雾仿佛正顺着门缝往里钻。

“阿民,守好家。”妈妈沈月兰转过身,她那173cm的身高在狭窄的玄关显得极具压迫感。

她那张冷艳如霜的脸上,眉眼弯曲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英气。右眼下那颗浅褐色的泪痣,在昏暗的灯光下平添了几分妖冶。她知道我胆小,知道我在这无尽的黑夜和大雨中会崩溃,所以她总有办法让我的注意力从恐惧转移到别的地方。

“这是给你的奖励,也是给你的动力。”

妈妈轻声说着,突然凑近,在那带着淡淡奶香味的唇瓣在我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利落地转过身去,双手扣住那条略显宽松的运动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拽。

“唰——”

裤子被她褪到了一半,卡在在那肥美白嫩如玉柱般的大腿根部。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怎样一副夸张的景象。妈妈那足以傲视所有女性的巨臀,像两座堆满积雪的肉山,毫无遮拦地撞入我的视线。由于那件绿色的比基尼底裤实在太小,细细的带子几乎勒进了她那深不见底的股沟里,反而将那对N罩杯级别的臀肉挤压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

“摸摸它,记住这个触感,然后等妈妈回来。”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感。我伸出颤抖的手,按在那油皙滑嫩的臀肉上。

好软……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的指尖陷入那如绸缎般丝滑的皮肤里,随着我的揉捏,那团肥硕的肉球在我的掌心下不断变换形状。我顺着股沟向下探索,触碰到了那片Q弹的“白虎”地带。那里是妈妈最私密的名器所在,即使隔着极薄的布料,我也能感觉到那里的饱满与湿润。

妈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门板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对沉重的巨乳向两边垂落,乳尖隔着绿色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唔……阿民,别玩太久,妈妈得出发了。”

她转过头,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儿子的宠溺。

就在我沉溺于妈妈那如玉石般温润的身体时,一旁的林月梨显然也不甘寂寞。她看着我们亲昵的举动,眼神中不仅没有嫉妒,反而燃起了一种名为“竞争”的火焰。

“阿民……我也要你记住我。”

月梨突然跨步上前,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充满了原始的冲动。她那带着雨水凉气的嘴唇死死地封住了我的呼吸,舌尖在我口中疯狂地搅动,带着一种近乎啃咬的力度。

我被她撞得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

她的手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准确地隔着裤子握住了我的蛋蛋。

“嘶——”

那种轻微的痛楚伴随着极致的快感,让我浑身一颤。月梨的手心很热,她细心地揉捏着,指尖在薄薄的皮肤上划过,仿佛在确认我的归属权。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和妈妈都感到惊讶的举动。

月梨当着我们的面,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她并没有像妈妈那样只是展示,而是直接将那条白色的内裤褪了下来。

由于昨晚的激战,那条内裤的裆部还带着明显的、半透明的阴部印痕,散发着一种混合了体液与御姐幽香的复杂气味。

“拿着它。”

月梨将那条还带着她体温的内裤塞进我的手里。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声音却很坚定。

“我现在是真空了。阿民……你要随时想着,我正光着下半身在外面为你寻找食物。如果你不好好守着家,或者我回不来……你就再也亲不到它了。”

她的话像是一根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我的欲望深处。

我紧紧攥着那条湿润的布料,看着月梨利落地提上裤子。虽然她外面穿着厚重的外衣和长裤,但在我的脑海里,她那丰腴的小穴正赤裸裸地摩擦着粗糙的运动裤内衬。

那种强烈的视觉差和心理暗示,让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好了,出发。”

妈妈沈月兰重新拉好裤子,遮住了那对足以让人窒息的巨臀。她和月梨各拿起一块防水的破旧帆布,像披风一样裹在身上。

大门再次被推开。

“哗啦啦——”

狂暴的雨声瞬间侵占了整个玄关。外面的世界是一片死寂的灰黑,大雾弥漫,能见度不足三米。那些平日里熟悉的街道,此刻仿佛变成了择人而噬的巨兽咽喉。

她们两人没有回头,毅然决然地冲进了那片冰冷的雨幕中。

“砰!”

大门紧闭,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又变成了一个人。

寂寞、不安、恐惧,像潮水一样再次袭来。我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狂风吹过建筑缝隙发出的呜咽声,仿佛有无数伪人在黑暗中低语。

我低下头,看向手中的那条内裤。

白色的布料上,那道深色的、饱满的印痕是如此清晰。我将它凑到鼻尖,贪婪地吸吮着上面残留的气息。那是月梨的味道,是生命的温度,是这个绝望世界里唯一的盼头。

我走到窗边,隔着厚重的窗帘缝隙看向外面。大雨模糊了一切,但我知道,在那片黑暗的某个角落,妈妈和月梨正为了我,为了这个家,在生死边缘徘徊。

我摸了摸怀里的手枪,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

妈妈说得对,我必须守住这里。

这不仅仅是一个房子,这是我们三个人最后的堡垒,是埋藏着昨晚所有疯狂与温存的秘密花园。

我坐回沙发上,将那条内裤缠绕在手腕上,感受着那股若有若无的体香。恐惧依然存在,但那股从胯下升起的、灼热的欲望,却成了我对抗黑暗最好的武器。

“一定要回来啊……”

我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内裤上的印痕,等待着那不知何时才会响起的、熟悉的敲门声。

【第七十九章:空巢的幻听,腐朽的堡垒】

主角状态栏

阿民(主角)

精神值:78/100(在极度亢奋后的孤独感中徘徊,思绪混乱)

身体状态:矮小瘦弱,胯下肉茎因持续的感官刺激而维持着半勃起状态。

饱食度:中(刚进食)

【阿民视角】

大门关闭的声音还在耳膜里震荡。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那条白色的布料紧紧缠绕在我的皮肤上。林月梨的内裤,那上面还带着她饱满小穴印出的微黄痕迹,那种混合着少女体汗和昨晚激战残留的腥甜味,像是一种致幻剂,让我这个矮小瘦弱的身体在恐惧中维持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我开始在房子里走动。

这栋被标注为“7号安全屋”的房子,位于绿松镇中南部的居住区。它老旧得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灰暗的砖石。我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直到现在,我才第一次如此仔细地审视这片所谓的“避风港”。

走廊的地板在我脚下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已经褪色的装饰画,画面模糊不清,像是被某种粘稠的液体浸泡过。原房主是谁?没人知道。这里没有合照,没有私人物品,甚至连书架上都没有一本书。这里干净得就像一个临时搭建的实验室,或者说……一个专门为我们准备的笼子。

我走进厨房。

那里的水龙头还在有节奏地滴水,“哒……哒……哒”,每一声都敲在我的神经末梢。我回想起刚来绿松镇的那几天,客厅里那台老旧的电视机偶尔还会跳出雪花点,播放一些断断续续的政府通告。

“……严禁在入夜后开启任何光源……”

“……若发现亲属行为出现非逻辑性偏离,请立即上报……”

“……伪人无法模拟带有强烈私密情感的记忆……”

那些冰冷的、机械的声音,曾是我唯一了解外界的窗口。但现在,电视机早已变成了一块漆黑的废铁。这意味着什么?是信号塔被摧毁了,还是说……外面那个名为“人类文明”的东西,已经彻底崩塌,再也没有人有余力去发送那些苍白的警告了?

我穿过客厅,目光在那台没插电却发出诡异噪音的收音机上停留了片刻。

门外那些不时的嘶吼声暂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类似某种巨大生物在深海中呼吸的声音。

可能是雨水打在建筑物或者树木的声音吧

我强迫自己转过头,看向通往地下室的那扇门。

那里锁得很死。但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刚才那一抹诡异的绿光。那种光芒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发光设备,它更像是一种……

“伪人的规则是什么?”我喃喃自语。

它们无法进入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这是生存手册上的铁律。但现在,妈妈和月梨都出去了。这间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阿民,一个矮小、胆小、甚至连那根肉茎都发育得比常人瘦小的儿子。

在那些伪人的眼里,我现在是不是就像一块摆在餐桌上、毫无防备的鲜肉?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离家前的那一幕。

沈月兰,那个173cm的高挑女人,我名义上和血缘上的母亲。她那仙姿玉貌的脸上带着英气,却在那一刻对我展示了她最保守也最淫靡的一面。

我仿佛还能感觉到手指陷入她那N罩杯巨乳间的触感。当她脱下一半裤子,将那肥白健硕的大腿和足以让人溺死的巨臀对着我时,我看到的不仅是色欲,还有一种近乎自虐的补偿心理。她知道我需要这个,她用她那极致成熟、散发着母乳清香的躯壳,在我的灵魂里打下了一枚名为“归巢”的钢钉。

还有林月梨。

她那条内裤在我手腕上勒出的红痕,正隐隐作痛。她真空走进了那片充满危险的黑雾。每走一步,她那娇嫩的小穴都会摩擦着粗糙的裤子内衬吧?那种刺痛和快感,会让她更加疯狂地想要回到我身边,回到这个充满精液和体味的安全屋。

我走到卧室的窗边,轻轻掀开窗帘的一角。

外面是无边无际的灰。大雨将视线切割得支离破碎。绿松镇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那些稀疏的植被在风雨中狂乱地摇曳,像是一只只从地底伸出的鬼手。

这种不安感,自从我和妈妈逃难到这里就从未消失。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伪人的灾难真的是一场生物爆发吗?还是说,这本身就是某种更高维度的法则在对这个世界进行“复写”?

那些伪人,它们性欲极强,它们通过残暴的性交来和杀戮来消灭人类。这种逻辑本身就充满了荒诞的肉欲色彩。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却又在感官上如此鲜明。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的手在抖。但我握着枪的手指却异常稳定。

“别想了……阿民,别想了。”

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深呼吸。空气中还残留着妈妈那绿色比基尼下溢出的奶香味,那种甜腻的味道让我稍微冷静了下来。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逻辑和真相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生存,以及在生存之余,如何在那两个女人极致丰腴的身体里,榨取出最后一点名为“活着”的实感。

我坐回沙发,将身体深深地埋进柔软的垫子里。

黑暗中,地下室的方向再次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震动。

“咚。”

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脏,在积蓄着力量,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暴雨与血色。

我握紧了手枪,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

外面,大雨如注。

屋内,死寂如坟。

我开始等待。等待那敲门声的响起,或者……等待那个潜伏在地下室里的东西,彻底苏醒。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内裤,感受着那股逐渐冷却的体温。

快回来吧,妈妈。

快回来吧,月梨。

在我的理智被这片虚无的黑暗彻底吞噬之前。

【第八十章:雨幕中的归人,绝望的缩影】

钟摆在客厅里沉重地晃动,每一声“滴答”都像是凿在我的骨髓上。

距离妈妈和月梨姐出门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我像个被困在笼子里的惊弓之鸟,在这一百平米不到的老旧空间里反复踱步。走廊的地板被我踩得呻吟不止,我盯着地下室那扇紧闭的门,想象着里面是否真的潜伏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

世界安静得可怕,仿佛只剩下这间编号为“7”的孤岛。

突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外响起。

“啪嗒、啪嗒……”

那是靴子踩在积水里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拍响。

“咚!咚咚!”

我浑身一激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玄关,死死握住那柄冰冷的手枪,背脊紧贴着门板,冷汗瞬间浸透了脊梁。

“谁?!”我的声音由于恐惧而变得尖锐沙哑。

“阿民……快开门,是我。”门外传来妈妈沈月兰那清冷中带着疲惫的声音,紧接着是月梨姐略带因寒冷而抽搐的喘息,“阿民,快点……外面太冷了。”

我的手按在门锁上,但理智强迫我停下。在这个世界,声音是最不可信的东西。

“证明给我看!”我对着门缝大喊,“走之前,你们对我做了什么?细节!我要细节!”

门外沉默了半秒,随后传来妈妈那熟悉而冷静的叙述,即使隔着门板,我也能想象到她此时凌厉的眼神:“我亲了你的额头。然后……我脱了一半裤子,让你摸了我的屁股。你的手很烫,阿民。”

“还有我!”月梨姐焦急地补充道,声音颤抖,“我亲了你,揉了你的蛋蛋……我把内裤脱下来给你了!我现在里面什么都没穿,阿民,那条裤子磨得我好疼……快开门!”

是她们。这种带有强烈私密情感和羞耻感的记忆,伪人绝对无法在短时间内模拟。

我颤抖着拧开锁芯。

“砰!”

房门被狂风推开,两道湿漉漉的身影带着刺骨的寒气跌了进来。

我迅速关门、上锁、插栓,动作一气呵成。

玄关的灯光昏暗,映照着眼前这副既狼狈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妈妈沈月兰将那块破烂的帆布扔在地上,她那173cm的高挑身躯微微颤抖着。由于全身湿透,那件原本就极小、极薄的绿色比基尼此刻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蝉翼,紧紧地吸附在她那对傲人的N罩杯巨乳上。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硕大而饱满的乳晕轮廓,以及因为寒冷而挺立如石子的粉嫩乳头。随着她剧烈的呼吸,那对沉重的肉球剧烈地上下跳动,甚至有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因为剧烈的动作从乳孔中溢出,混合着雨水顺着她油皙滑嫩的腹部滑落。

“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看着她们空瘪的口袋,心沉到了谷底。

妈妈沈月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那颗泪痣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忧郁。她从怀里掏出三块被挤压变形的压缩饼干,那是她们三个小时的全部收获。

“没东西了,阿民。”妈妈的声音冷得像冰,“居住区那边的超市早就被搬空了,连树皮都被人啃光了。更糟糕的是……”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恐惧,“幸存者消失了。我们路过了以前还有人烟的3号和5号房,那里全是血,门开着。”

月梨姐靠在墙边,她那头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上,御姐往日的自信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崩溃的紧绷感。她穿着那条紧身的运动裤,因为没有内裤的阻隔,湿透的布料紧紧勒进了她那饱满的小穴缝隙里,勾勒出一个清晰而诱人的倒三角轮廓。

“伪人越来越多。”月梨姐抱着肩膀,身体不停地打摆子,“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差点被一个……一个长着长手的伪人发现。它们不再只是潜伏,它们在狩猎。阿民,这个镇子要完了,没有人了……只剩下伪人和我们了。”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物资匮乏,邻居死亡,伪人暴增。这些词汇像是一道道绞索,勒得我喘不过气。

“先去洗澡,别感冒了。”妈妈冷静地指挥着,但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深意,“阿民,去把壁炉生起来。今晚……我们可能需要抱在一起取暖。”

她走向浴室,那肥美白嫩如玉柱般的大腿在走动间摩擦,巨臀因为湿透的布料束缚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形变。月梨姐也低着头跟了上去,她那真空的下半身在走动时,由于湿裤子的摩擦,让她露出了某种痛苦而又带着一丝异样快感的表情。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那三块饼干。

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希望吗?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在这片灰蒙蒙的绝望中。我低头看向腕部缠绕的那条内裤,它已经潮湿了,不再温暖。

这个世界,真的还有救吗?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杂物间寻找木柴。

时不时听到外面的乱糟糟的声音,雨水和杂物夹杂。

那是幻听,还是……

【第八十一章:围城】

物品栏

手枪 x1(子弹:3发)

压缩饼干 x1(最后一块,已掰成三份)

矿泉水 x1(半瓶)

午餐肉罐头 x0

集中布料:床单、毛毯、旧窗帘若干(铺设在客厅地板上)

主角状态栏

阿民(主角)

精神值:41/100(极度疲惫,长期睡眠不足与恐惧导致精神濒临崩溃边缘,但尚存理智)

身体状态:严重虚弱,四肢发软,腹部因饥饿而持续痉挛。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饱食度:极低(最后一餐是昨天的半块饼干碎屑)

沈月兰(母亲)

状态:极度消瘦但仍保持冷静。173cm的躯体因营养不足而显得更加骨感,但N罩杯的巨乳因母乳充盈反而更加沉重胀痛。面色苍白,泪痣愈发醒目。

伪人概率:0%

林月梨(生死与共)

状态:精神高度紧绷,御姐的锐利已被磨成了一种沉默的麻木。身体虚弱,眼下青黑。

伪人概率:0%

世界上最残酷的规则无非如此,即使是再强大的人也会因为局势瞬间的变化而陷入绝境

雨没有停。

从那天沈月兰和林月梨带着三块饼干狼狈归来之后,天空就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灰黑色的雨水日夜不休地倾泻而下。

第一天,阿民把卧室的床拖到了大门口。

那张沉重的木质双人床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沈月兰和林月梨一左一右帮忙推。沈月兰弯腰用力,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沉甸甸地左右摆荡,每一次发力,臀瓣就像两团被揉捏的白面团,挤压、弹开、再挤压。

林月梨咬着牙,她那真空的下半身在弯腰时,湿润的运动裤紧紧勒进臀缝和小穴的轮廓里,勾勒出一条深邃而清晰的线条。

他们把床横在大门前,又搬来了餐桌、书柜、所有能找到的重物,层层叠叠地堵死了唯一的出入口。窗户也一样——杂物间的旧木板被钉死在每一扇玻璃窗上,阿民用颤抖的手把最后一颗钉子敲进去时,外面的世界就此与他们隔绝。

然后是物资清点。

沈月兰把所有食物摆在客厅的地板上。两罐午餐肉,三块压缩饼干,三瓶矿泉水。她蹲在那里,深邃的蓝眸扫过这些可怜的存粮,饱满的红唇抿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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