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网友约稿系列侄女,第2小节

小说:网友约稿系列 2026-02-19 09:01 5hhhhh 3880 ℃

“舔干净。” 命令依旧简洁。

我跪爬过去,像往常一样,准备先帮她脱鞋。但这一次,她没有动。

“就这样舔。” 她冷冷地说,脚依旧穿着脏兮兮的运动鞋,伸在我面前。

我一愣。以前都是脱了鞋袜再舔脚,或者舔脱下来的鞋。直接舔穿着鞋的脚,而且是这样脏的鞋……

“听不懂?” 她眉头一皱,脚往前一伸,鞋底几乎怼到我脸上,浓烈的泥土和汗味扑面而来。

“听…听得懂!” 我心中一颤,在她穿着的时候舔!这比舔脱下来的鞋刺激太多了!

我立刻低下头,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上那沾满泥污的鞋面!粗糙的帆布摩擦着舌头,泥土的腥涩和汗水的咸味瞬间充斥口腔,那味道极其糟糕,但心理上的冲击却巨大无比!我舔得无比卖力,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从鞋面到鞋带,再到厚厚的、嵌着碎石子的鞋底边缘。甚至是满是泥土的鞋底,我疯狂地吞咽着,用舌头剐蹭着……

舔完一只,她又换上另一只。

当两只鞋都勉强被我舔得露出一些原本的颜色后,她终于把脚收了回去。

“袜子也脏了。”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在我面前弯着腰自己脱下了那双散发着浓烈汗臭的袜子,随手扔在了我面前的地上。

“处理掉。” 她丢下三个字,起身走向卫生间去洗澡,留下我跪在原地,看着地上那两团散发着浓郁气息的织物。

“处理掉”…怎么处理?拿去洗?不,她的语气…我看着她消失在卫生间的背影,心脏狂跳起来。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

我颤抖着伸出手,捡起那两团还带着她体温和浓烈汗味的袜子。那味道比鞋子更加霸道。

我像捧着圣物,在欲望的驱使下,我慢慢地将其中一只袜子,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用力地吮吸、压榨着那上面属于她最私密的气息!浓烈的汗味和少女足部的特殊气息混合着棉布的纤维,带来极致的堕落快感!我几乎要刺激的晕过去。

不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安然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她看到我嘴里塞着她的脏袜子,正忘情地吮吸着,动作一顿。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更多的是被取悦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又要挨打,慌忙想把袜子吐出来。

“继续含着。” 她命令道。

我僵住了,又将袜子含了回去,一动也不敢动。

她抬起还带着水汽的脚,湿漉漉的脚底,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种刚出浴的微热感。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覆盖了我的口鼻。

“唔…” 我闷哼一声,袜子的味道和她的脚底气息混合在一起,瞬间剥夺了我的呼吸。窒息感袭来,她的脚底微微用力,碾磨着我的脸。

“贱狗…果然只配吃这种东西…” 她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安然那只带着沐浴湿气的脚踩在我脸上,覆盖口鼻的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嘴里还塞着她那团吸饱了汗臭的袜子,浓烈的气味混合着她脚底的微妙体香,形成一股无比刺激的混合气体。她脚底的软肉压我的口鼻上,微微用力碾磨着。

不一会儿,“唔…唔唔…” 我徒劳地发出闷哼,肺部的空气迅速耗尽,眼前开始发黑,金星乱冒。求生的本能让我双手下意识地向上抓挠,想要推开那剥夺我呼吸的柔软刑具,但指尖刚触碰到她光滑的小腿,就被她另一只脚狠狠踩住了手腕!

“谁准你碰了?贱狗!”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被冒犯的愠怒,脚底的力道骤然加重!

“呃——!” 剧烈的窒息感瞬间箍紧了我的喉咙和胸腔,本以为会挪开的脚踩的更重了,彻底封死任何可以流动的气体,眼球仿佛要爆开。大脑在缺氧的警报中疯狂尖叫,但身体深处,被绝对掌控的快感却喷涌而出!

被她的脚,被她身体的一部分,如此彻底地压制、剥夺呼吸…这比任何幻想都更真实,我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主人随意使用的物品,存在的意义仅仅是为了承受她的践踏。巨大的屈辱感和归属感交织

我在窒息而死的边缘,下体在极度的痛苦和羞辱中,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裤裆。我高潮了。在濒临死亡的边缘,在主人脚下,像条真正的野狗一样失禁了。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脸上的压力骤然消失。

“咳咳咳…呕…咳咳…” 我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咳嗽、浑身被冷汗和失禁的液体浸透,狼狈得无以复加。然而我眼角的余光却捕捉到了安然脸上转瞬即逝的异样。

她微微喘息着,脸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里除了惯常的鄙夷和冰冷,还多了一层迷离,因掌控他人生死而带来的奇异快感,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迅速离开了。

那一晚,我躺在地板上,身体还在因为剧烈的窒息感而微微抽搐,口腔里残留的味道令人作呕。但内心深处,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感却疯狂滋长。我体验到了濒死的边缘!是在她脚下!被她剥夺了呼吸的权利!这比任何舔舐、踩踏都更直接,也更爽!

而安然,似乎也发现了新大陆。

接下来的日子,窒息Play成了她最热衷的游戏。

起初,她只是在我舔鞋或跪伏时,随意地用脚底覆盖我的口鼻,感受我徒劳的挣扎和逐渐涨红的脸,享受那种绝对的掌控感。她也会在我快要撑不住时抬脚,欣赏我劫后余生的狼狈,并伴随着熟悉的嘲讽:“废物,这就受不了了?”

但很快,简单的脚闷嘴已经无法满足她。她开始尝试不同的方式。

她会命令我张大嘴,然后将自己穿着袜子的脚用力地塞进我的口腔,用脚趾去顶我的喉咙深处。那种异物深喉的强烈呕吐感混杂在窒息中,让我浑身痉挛,脚趾时不时在我喉咙里搅动。她则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因为她动动脚趾而产生的各种反应,

然而,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末的午后。

她似乎心情有些烦躁,或许是学习压力,或许只是单纯的无聊。她穿着宽松的居家短裤和T恤,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我则像往常一样,卑微地跪伏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过来。” 她头也没抬,声音冷淡。

我立刻爬近了些。

“脸抬起来,嘴张开。” 她依旧看着手机屏幕。

我依言照做,仰起头,张大了嘴。

这一次,她没有穿袜子。一只白皙光洁的脚,带着少女特有的柔嫩触感,猛地塞进了我的嘴里!几乎是整个脚都进来了!脚后跟抵着我的下颚,脚心压着我的舌头,而最要命的是,她的大脚趾直接插进了我的咽喉深处!

“呜——!!!” 一股强烈的窒息和呕吐感瞬间冲垮了我!我的身体猛地绷直,双手不受控制地抓向她的脚踝,却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不准动!” 她厉声喝道,脚趾在我咽喉里又用力地顶了一下!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我模糊地看到,她拿着手机的手放了下去,竟然不动声色地滑进了自己宽松的短裤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咽喉被异物死死堵塞的剧痛。但我的耳朵,却异常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些新鲜的声音。

那是带着一丝颤抖的喘息声。

紧接着,是手指在布料下快速摩擦的窸窣声。

她在……自慰?!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中了我!她竟然……在我被她的脚深喉的时候……在我面前自慰?!

我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啊!

巨大的羞辱,也许在她眼里,我甚至不如一条狗,只是一件可以随意使用、甚至用来助兴的物件!所以没有避讳的必要。

“嗯…哼……” 一声带着极致愉悦感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中逸出。与此同时,她插在我喉咙深处的脚趾猛地用力向下一压!仿佛要将我的喉管直接踩穿!

“呃——!!!” 我眼球疯狂上翻,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窒息的痛苦达到了顶点,但更强烈的是听到她淫叫、感受到她身体因为高潮而绷紧时,脚趾在我喉咙扣动的轮廓!

她高潮了。就在她脚趾死死堵住我咽喉、几乎要夺走我生命的瞬间,她达到了顶点。

她猛地抽回了脚,一脚将我踹开,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上,胸口起伏着,脸上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慵懒红晕。而我,则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口水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流下,咽喉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

她垂眸看着我,眼神迷离,仿佛刚刚经历极致欢愉的身体,与脚下这个濒死的东西毫无关联。

“感觉…不错。”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像是在评价一道新菜。从那天起,她彻底迷恋上了这种结合。一边用脚深喉让我窒息,一边在我面前自慰,并在高潮的瞬间用脚死死堵住我的呼吸,成了她最常用的娱乐方式之一。她不再避讳在我面前展露身体,换衣服、甚至洗澡后只裹着浴巾在屋里走动,都变得理所当然,谁会避讳一条狗呢?

另一种她偏爱的窒息方式,是坐脸。尤其是当她专注于其他事情,比如玩手机或看电视时。

“过来,垫着。” 她会拍拍沙发扶手或自己的大腿。

我立刻会意,卑微地爬过去,将脸埋在她指定的位置下方。她则毫不客气地,将整个臀部的重量压下来,结结实实地坐在我的口鼻之上!

起初,她还会记得身下有个需要呼吸的“东西”。她会偶尔抬一抬屁股,施舍给我一两秒珍贵的喘息时间。那短暂的吸气,伴随着她臀肉的温热和体香涌入鼻腔,还没来得及缓解缺氧,沉重的压力便再次落下,将这点空气也挤压出去。

“哈…哈…求…求您…” 我在她臀下徒劳地呜咽哀求,换来的是她不耐烦地扭动臀部,将我的脸更深地埋进柔软的沙发垫里

“吵死了,安静点!” 她呵斥道,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机屏幕上。

后来,她越来越投入,越来越“健忘”。

时间过得真快,我就这样被她奴役了整整一年,白天我努力上班赚钱,她也在学校学习我们看起来几乎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

而到了家,我的世界只剩下疼痛、窒息、羞辱和那一点点来自主人的恩赐。

安然收拾好书包准备出门。我照例卑微地跪在玄关,准备在她离开后开始“清洁”工作。也许是跪得太久腿麻了,也许是心神恍惚,当她从我身边走过时,我的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她随意放在鞋柜上的书包。

“啪嗒!”

一个东西从书包侧面的小网兜里掉了出来,摔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我低头一看,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那是一个陶瓷烧制的樱花挂饰,粉白相间,非常精致可爱。我记得,这是她以前和同学逛街时买的,当时还很高兴地给我看过,说是限量版。此刻,那朵脆弱的樱花已经四分五裂,散落在地。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惊恐地抬头,正对上安然瞬间阴沉下来的脸。

“你……”

下一秒,一只穿着帆布鞋的脚,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地踹在了我的脸上!

“砰!”

我眼前一黑,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踹得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磕在鞋柜上,温热的液体瞬间从鼻腔里涌出,流进嘴里 。

“垃圾!你竟敢弄坏我的东西!” 安然的怒骂声如同冰雹般砸下。

她根本不等我反应,一步跨上来,对着倒在地上的我,抬起脚就狠狠地跺了下来!坚硬的鞋底重重地踩在我的额头上,碾磨着,仿佛要把我的头骨踩进地砖里!

“啊——!” 我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护住头。

“手放下!谁准你挡的?!” 脚上的力道更重了,同时变换着脚,狠狠地踢在我的腹部!

“呕!” 胃部遭受重击,我痛得蜷缩起来,刚吃下去的早饭混合着血沫涌上喉咙。但她的攻击没有停止,像狂风暴雨般落下,无情地踢踹着我的肋骨、肩膀、每一脚都像是要将我的骨头踢碎。

“贱狗!只配舔泥巴的东西!也敢碰我的东西?!” 她一边踢打,一边怒骂。

最狠的一脚,是直接朝着我的脸踢来的!我眼睁睁看着那鞋子在眼前放大,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僵硬,但又不敢用手挡,只来得及闭上眼。

“砰!”

鞋底重重地印在我的颧骨上,我感觉半边脸都麻木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更多的鼻血喷涌而出,糊满了我的下巴和脖子。

“脏死了!血都弄我鞋上了!” 她看到自己鞋尖沾上的血迹,更加暴怒,对着我又是一阵更狠的踢踹,仿佛要把鞋子上的污秽连同我这个“垃圾”一起彻底摧毁。

不知踢打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我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终于停了下来,胸口微微起伏,她看了一眼手表,显然快迟到了。

“舔干净!”然后滚去厕所跪着!等我回来再收拾你!要是敢动一下……” 她没有说完,但那眼神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是…是…主人…” 我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不顾脸上还在淌血,立刻趴在地上,伸出舌头舔着她沾了血的帆布鞋鞋尖。舔完鞋子又开始舔舐地砖上那混合着灰尘和血液的污迹。

她冷眼看着我做完这一切,哼了一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出门上学去了。

我拖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艰难地爬进卫生间,挺直腰板跪好。脸上、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鼻血虽然止住了,但嘴里、鼻腔里全是血腥味。腹部的剧痛让我直不起腰,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的疼痛。而我又一次向主管打去了请假电话,为了遵守主人随性的命令,这一年来请假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光线从清晨到正午,再到黄昏,最后沉入黑暗。

又渴又饿,失血和伤痛带来的虚弱感越来越重。我无数次想倒下,想蜷缩起来缓解疼痛,想爬出去喝口水。但“等我回来收拾你”的命令,死死地禁锢着我。我不敢动。我怕。我怕她真的会打断我的腿,更怕她彻底抛弃我。

在极度的痛苦和虚弱中,意识开始模糊。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她坐晕的下午,回到了被她用脚深喉窒息到高潮的瞬间…那些痛苦和羞辱,此刻竟成了支撑我跪下去的唯一精神食粮。我是她的狗,她的所有物,我的痛苦是她愉悦的证明…这个认知,成了我濒临崩溃的意识里,最后的锚点。

……

门外终于传来了开门的咔嚓声,清晨微亮的光线勾勒出安然的身影。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睡眼惺忪。她昨天似乎完全忘了我的存在,直到看到厕所里跪着的这个浑身血污,脸色惨白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我时,才愣了一下。

“啧,还跪着呢?”她皱了皱眉,像看到一坨碍眼的垃圾,“真晦气。滚出去,我要洗漱了。”

没有询问,也没有“收拾”,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欠奉。她只是挥了挥手,将我驱赶出去。

巨大的失落和更深的卑微瞬间淹没了我。我挣扎着想动,但跪了太久,双腿早已失去知觉,身体也因为伤痛和虚弱而僵硬麻木。我试了几次,都狼狈地摔倒在地。

“废物。”她冷冷地丢下两个字,绕过我,走到马桶边,看都没看我一眼,掀开盖子坐了下去。

淅淅沥沥的水声,像最甘冽的清泉在召唤。我趴伏在地砖上,浑身是凝固的血污和未散的剧痛,但此刻,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那声音的来源,看着安然坐在马桶上,看着那微微晃动的光洁小腿,想象着那正在流淌的温热液体。我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舌头舔过干裂的唇瓣,尝到的只有血腥和灰尘,这更激起了我对那清澈液体的疯狂渴求。

安然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目光。她微微侧头,垂眸瞥了我一眼。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她鼻间逸出。

水声停了。

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好睡衣下摆。就在我绝望地以为那珍贵的液体即将被冲走时,她却并没有立刻按下冲水键。她低头看了看马桶里那汪淡黄色的液体,又看了看我,抬起一只脚,用穿着拖鞋的脚尖,随意地拨弄了一下我的头,让我仰面朝上,正对着她。

“想喝?”

我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嘶哑气音,眼神里的哀求几乎要溢出来。

她似乎觉得很有趣。微微分开双腿,就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睡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可惜,”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尿完了。”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然而,她并没有就此结束。安然向前一步,一只脚直接跨过了我的头,踩在我头侧的地面上。她就这样站着,双腿分开,以一个极具羞辱性的姿势,将她那刚刚排泄过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悬停在我的视野之上!

隐秘三角地带模糊的轮廓映在我的视网膜上,几缕沾着晶莹水珠的柔软的阴毛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残存的最后一丝火焰,下体在剧痛和虚弱中竟然又有了反应。

她微微扭动腰胯,轻轻抖了几下。几滴晶莹的液体,从她私处的缝隙中滴落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

它们带着主人恩赐,落在了我干渴到极致的嘴唇上,甚至有一滴直接落进了我的口腔深处!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咸涩、微腥,带着属于她身体最深处的原始气息。这味道如此陌生,却又如此刺激!它与我幻想中任何“圣水”的味道都不同,它是如此真实,如此霸道地宣告着它的来源!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我竟然在主动迎接,甚至渴望喝下侄女的尿液!这念头本身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崩溃。但与之同时爆发的,是那深入骨髓病态狂喜!这是主人赐予的!是主人身体的一部分!是比任何舔舐鞋底,任何窒息都更彻底的臣服,是承接她排泄的容器的证明!

我贪婪地吮吸着嘴唇上那几滴液体,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口腔内壁,试图捕捉每一丝残留的味道和湿润。那几滴液体如同滚烫的岩浆滑过干涸的河床,带来极其短暂的滋润,随即是更加强烈的灼烧感和渴求!太少了!根本不够!我需要更多!

“唔…主…主人…求您…” 我嘶哑地哀求着,眼神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源头。

安然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收回脚,重新站好,俯视着我那因为几滴尿液而激动得浑身颤抖的丑态。

“记住这个味道了吗,贱狗?” 她冷冷地问。

“记…记住了…” 我喘息着回答。

她抬脚,用拖鞋底在我脸上蹭了蹭,仿佛要把残留的液体也蹭进我的皮肤里,或者只是单纯地擦脚。然后,她不再看我,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走到洗手台前,开始若无其事地洗漱。

“从今天起,”她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命令,声音透过哗哗的水声传来,“你,不准再喝任何水。”

她吐掉嘴里的泡沫,拿起毛巾擦脸,眼神透过镜子冷冷地扫向我。

“你的水,只有我的尿。明白了吗?”

“明…明白!主人!”我声音因为激动和干渴而沙哑变形。她承认了我的渴求!她给了我专属的“水源”!这比任何鞭打、任何踩踏都更让我感到被拥有,我是只配喝她圣水的狗!

“哼。”她轻哼一声,洗漱完毕,换上了校服,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径直出门上学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巨大的空虚和更强烈的干渴感几乎将我吞噬。卫生间里还残留着她洗漱后的水汽和淡淡的香气,这对我而言是另一种酷刑。我挣扎着爬出卫生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的水龙头。那清澈流动的液体……只要拧开,就能缓解这地狱般的折磨。

“不准碰任何其他的水!” 主人的命令瞬间勒紧了我的喉咙。

我猛地缩回目光,像被烫到一样。不行!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我是主人的狗,只配喝主人的圣水!我强迫自己爬回客厅角落,蜷缩起来,试图用意志力对抗生理的本能。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连空气中的微尘仿佛都带着水汽,嘲笑着我的干渴。我的嘴唇彻底干裂,喉咙像着了火,连吞咽唾沫都成了奢望,因为根本没有唾沫可吞。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终于,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立刻挺直腰板,卑微地跪好,心脏因为期待和恐惧而狂跳。

安然推门进来,像往常一样把书包丢在沙发上。她瞥了我一眼,眼神淡漠,仿佛早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去,做饭。”她命令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如蒙大赦,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向厨房。身体的干渴和膀胱的胀痛让我动作有些僵硬迟缓,但我强忍着,不敢有丝毫怠慢。我努力扮演好工具的角色,洗菜、切菜、开火。厨房的闷热加剧了我的干渴,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流进干裂的嘴唇,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湿润,却更勾起了对水源的疯狂渴望。

晚饭时,她坐在桌边惬意地吃着,而我则跪在桌下,像往常一样,只被允许舔食她故意掉落的饭粒。食物的咸味刺激着我干渴的喉咙,如同酷刑。我看着她小口喝着汤,那吞咽的声音便是最残忍的折磨。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手中的水杯,每一次她举杯,我的喉咙都跟着剧烈地滚动一下。

她注意到了,嘴角勾起笑意。

“渴了?”她放下水杯,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脸。

“是…主人…”

“忍着。”她收回脚,继续吃饭,不再看我。

晚饭后,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依旧跪伏在她脚边,身体的干渴已经达到了极限。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甚至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了。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她在洗澡。

那哗哗的水声,像魔鬼的诱惑,瞬间击溃了我最后一丝理智!水!是水!

我手脚并用爬向浴室门口。磨砂玻璃门内,水汽氤氲,勾勒出一个朦胧而曼妙的少女轮廓。水流冲刷身体的声音,像是最诱人的魔咒。我甚至能想象到水珠滑过她光洁肌肤的轨迹。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小腹升起,下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门缝底下,果然有一小片被灯光映亮的水渍,正蜿蜒着向外蔓延。我像沙漠中渴求甘霖的旅人,不顾一切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从门缝下流出的洗澡水!

温热的液体带着甜腻的香氛涌入我的口腔,滋润着早已干涸的喉咙,我仿佛在品尝她身体的延伸,在窃取她最私密的瞬间。我忘情地舔着,舌头追逐着每一道细小的水流,甚至试图将舌头挤进门缝,去够到更多……

“吱呀——”

卫生间的门毫无预兆地被拉开了!

安然站在门口,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光洁的脖颈和肩膀上,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脸上还带着被热气蒸腾出的红晕。此刻,她正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你……在干什么?!”

我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法。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刚才那点可怜的满足感。完了!被发现了!我违背了主人最明确的命令!

“我…主人…我渴…我…” 我语无伦次,身体因为恐惧和虚弱而剧烈颤抖。

安然没有立刻发怒。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彻底报废的垃圾。她甚至没有擦干身体,任由水珠从发梢滴落,在她的锁骨和浴巾包裹的胸前汇聚。她就这样带着一身水汽,一步步走到客厅。

“爬过来。”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连滚带爬地跟在她身后,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走到沙发边,解开浴巾,随手拿起一件她平时在家穿的宽大T恤,套在了身上。T恤下摆刚好遮住臀部,里面显然是真空的。水汽将T恤的肩部和后背浸湿,半透明地贴在她年轻的肌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曲线。

转过身,胸前两点蓓蕾清晰地凸起,顶在薄薄的棉布上,形成两个诱人的粉色小点。

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抑制的痴迷。

安然没有理会我的目光。她走到电视柜旁,拉开一个抽屉,那是我以前存放一些杂物的抽屉。她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冰点。

那是一根黑色的皮鞭。手柄是硬木的,鞭身由几股坚韧的皮条编织而成,末端散开。这是我很久以前,在最压抑的时候,偷偷买来的道具之一,幻想着有一天能被某个女神使用。我甚至从未拆开包装仔细看过,只是将它深藏在抽屉最底层,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拿着鞭子,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然后随意地甩了甩。鞭梢划过空气,发出“咻”的一声轻响。

“脱光。” 她走到客厅中央,背对着窗户,逆光而立。湿漉漉的T恤紧贴着她的身体,在光线下将那曼妙的腰臀曲线勾勒的更加清晰动人。她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我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犹豫,飞快地剥光了衣服,赤条条地跪在她面前。

“跪直。手背到后面。头抬起来,看着我。”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我依言照做,双手在背后交叠,然后迅速被用扎带困了起来,我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她冷冷的视线。

动了!

手臂一扬,那黑色的皮鞭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胸膛上!

“啪——!!!”

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炸裂!我眼前一黑,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几乎要栽倒,喉咙里爆发出凄厉的惨叫!胸膛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深红色的鞭痕,火辣辣地灼烧着每一根神经!

“呃啊——!!!”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她根本不等我反应,手臂再次扬起!

“咻——啪!” 第二鞭,抽在大腿上

“呃啊!” 我痛得几乎要跳起来,但只能徒劳地在地上翻滚。

“谁准你动了?!” 她厉声呵斥,第三鞭带着更凌厉的风声抽下!这一次,是后背!

她手臂再次挥动,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爆响和我无法抑制的惨嚎。

“啪!”“啪!”“啪!”“啪!”

鞭影翻飞!剧痛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全身!每一鞭都像要撕开我的皮肉,抽断我的骨头!我身上的旧伤被新痕瞬间覆盖,一道道渗着血珠的鞭痕纵横交错,迅速布满了我的身体。汗水、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身体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滩污迹。

我痛得浑身痉挛,涕泪横流,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鞭子落下,都让我身体剧烈地抽搐,意识在剧痛的冲击下濒临崩溃的边缘。我想蜷缩,想躲避,但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承受着这无情的凌迟。

然而,即便是在这极致的痛苦中,我的眼睛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湿漉漉的发丝随着她挥臂的动作飞扬,甩出晶莹的水珠。那件宽大的T恤在她剧烈的动作下翻飞,每一次挥鞭,都能瞥见T恤下摆扬起时,那毫无遮掩的隐秘区域!稀疏的毛发,紧闭的缝隙,在灯光下惊鸿一瞥。

“咻——啪!”

“咻——啪!”

“咻——啪!”

为了抽打而扭动的曼妙身姿!随着动作而颤动的饱满胸脯!清纯绝美脸上那残忍快意的表情!如同最强烈的兴奋剂,狠狠刺激着我早已扭曲的神经!

下体竟然在剧痛和鲜血中,更加坚挺地勃起着!每一次鞭子落下带来的剧痛,都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刺激着它更加亢奋!

“呃…啊…主人…饶…饶命…” 我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嘶哑破碎,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但眼神却依旧痴迷地追随着她挥鞭的身影。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这不合时宜的反应,眼神里的厌恶和怒火更盛!

“贱狗!被打成这样还能发情?!” 她怒骂一声,鞭子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力道更重!角度更刁钻!专门抽打在我大腿内侧、靠近下体的位置!

“啊啊啊——!!!” 那敏感区域遭受重击,剧痛直冲脑髓,我发出惨嚎,身体蜷缩成一团,下体终于在这极致的痛苦刺激下,剧烈地搏动起来,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在剧痛和极度的刺激下,我竟然高潮射精了!

这彻底激怒了她。

“恶心的东西!” 她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污迹,打的更狠了。

鞭子仿佛没有尽头。我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身体布满了纵横交错、高高肿起的紫红色鞭痕,意识在剧痛和失血的眩晕中开始模糊,身体摇摇欲坠。

我要死了么?要死在她的鞭下了么?被这样美丽的少女活活打死,是我这条贱狗所能想象到的最完美的归宿!

小说相关章节:网友约稿系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