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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夜狂歡 (錆義炭)35

小说:赤夜狂歡 (錆義炭) 2026-02-16 16:30 5hhhhh 4480 ℃

35、

炭治郎的手心傳來溫暖的觸感,他像往常那樣,帶著長男特有的體貼,輕輕揉了揉禰豆子的黑髮。

他的指尖劃過禰豆子的額頭,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卻也讓禰豆子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違和感。

「我跟錆兔哥約好了喔?怎麼了?禰豆子。」

炭治郎微笑著,那雙映著月光的眼眸裡滿是澄澈,聲音卻不再像以前那樣帶著少年特有的爽朗與硬朗,反而透出一種像是被泉水浸泡過後、柔軟得過分的磁性。

「別擔心,拿完藥我很快就回來。」

他轉身走下樓梯,背影在走廊燈光的拉長下,顯得有些纖細。

禰豆子站在門口,一言不發地注視著哥哥走遠。

直到玄關傳來大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她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指尖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哥哥變得更「柔」了。

那是一種從骨子裡滲透出來的變化。

他的嗓音變得細膩,帶著絲綢般的黏稠感,像是時刻在撒嬌,又像是時刻在誘惑;那張臉龐,原本帶著一點點稜角的輪廓,現在卻像是被匠人精心打磨過的玉石,白皙得近乎透明,透著一股不正常的紅暈。

甚至連那頭曾經總是被他隨意抓亂的深紅長髮,現在也變得柔順光亮,垂在肩頭時,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雌性美感。

「就像是……即將綻放的花。」

禰豆子低聲呢喃,臉色慘白。

在看過煉獄老師拿來的那本古籍後,她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這不是自然的成長,這是「成熟」。

是體內的激素被藥物與精血徹底重塑,是為了迎接強大後代的誕生,而被迫將全身的肌肉、骨骼與五官都軟化、重組成最適合受孕的模樣。

他正在失去男性的特質,正一步步走向那兩隻怪物為他設定好的未來。

炭治郎穿過街道,踏進了對面莊園那片陰影籠罩的庭院。

洋房的二樓,義勇正倚在窗邊,看著那個快步跑向自己的少年。

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閃著幽光,手指正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一個裝著橘色藥丸的小藥瓶。

而在走廊的暗處,錆兔已經換上了一身單薄的睡袍,抱著手臂等待著。

當炭治郎推開房門的那一刻,錆兔露出了今天最滿意的微笑:「過來,炭治郎。讓我們看看,這一個月的成果……究竟讓你變得多漂亮了。」

「不是漂亮!是帥氣!」

炭治郎氣呼呼地鼓起臉頰反駁,那副認真的模樣反而讓他的神情顯得更加生動誘人。

錆兔發出一陣低沈悅耳的笑聲,順勢伸出手,將這個充滿朝氣的少年摟進了懷裡。

那股清冷的檀香味瞬間包裹了炭治郎,錆兔低頭將下巴抵在炭治郎的發旋上,語氣極盡溫柔地安撫著:

「怎麼樣都好,你就是你啊,炭治郎。」

炭治郎被逗得輕笑一聲,那點小小的彆扭瞬間煙消雲散。他對這兩個人的信任早已深深刻進了骨子裡,毫無防備地跟著錆兔上了二樓。

二樓的迴廊光線昏暗,只有牆上的壁燈散發著微弱的橘光。

義勇正沈默地坐在書房的陰影處,月光從窗外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如雕像般精緻卻冷冽的輪廓。

「義勇哥!我來拿藥。」

炭治郎快步走過去,熟稔地在義勇身邊站定,眼神亮晶晶的。

義勇抬起頭,視線在炭治郎那雙因為剛才的小跑而顯得濕潤的眼眸上停留了許久。

他從桌上拿起那個精緻的玻璃瓶,裡面的橘色藥丸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嗯。」

義勇的聲音依舊簡短,他將藥瓶遞給炭治郎,指尖狀似無意地劃過少年的掌心,帶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先吃一顆。」

「咦?現在嗎?」炭治郎愣了一下,他記得以往都是睡前才吃的。

「今晚的藥量稍微調整了。」

走在後方的錆兔順手關上了書房的門,發出「喀噠」一聲輕響。

他走到炭治郎身後,雙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微微低下頭,微熱的呼吸噴灑在炭治郎修長的頸項間:

「因為從今天開始,是關鍵期。如果不現在吃的話,晚上身體會變得很難受喔,炭治郎。」

錆兔的手指不安分地隔著高領衫,摩挲著炭治郎頸處那塊被反覆標記的皮膚,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乖,聽義勇的話。吃完藥之後,我們還要幫你做一下例行檢查,看看你的身體有沒有好好吸收……」

炭治郎聽話地接過藥瓶,雖然覺得今晚的兩位哥哥眼神都有些過於沈重,但他還是聽話地倒出一顆藥丸,當著兩人的面吞了下去。

隨著藥丸下肚,一股熟悉的、淡淡的燥熱感開始在小腹升起。

義勇緩緩站起身,開始解開自己襯衫的袖扣,而錆兔則從後方環抱住炭治郎,手掌緩緩下移,覆蓋在他那開始變得柔軟的小腹上。

「嗯⋯⋯錆兔哥,癢。」

炭治郎縮了縮脖子,藥效上得極快,那股從小腹升起的熱度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連帶著被錆兔手掌覆蓋的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哪怕是隔著衣料的摩擦,都讓他感到一陣陣酥麻。

錆兔聽著那軟糯的抱怨,發出了低低的笑聲。

他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將懷抱收得更緊,鼻尖埋進炭治郎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了藥味與少年體香的甜美氣息:

「癢嗎?那是因為你的身體正在變得很乖喔,炭治郎。」

就在炭治郎因為這股莫名的熱潮而感到大腦有些眩暈時,一直沈默的義勇站到了他的面前。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捏住炭治郎的下巴,迫使少年抬起那張已經布滿潮紅、眼神迷離的臉龐。

「義勇哥⋯⋯?」

炭治郎有些失神地輕喚了一聲,隨即,所有的聲音都被吞沒在一個冰冷、充滿侵略性的吻裡。

義勇的吻不像他的人那樣沈默,而是帶著一種積壓了千年的渴求,瘋狂地掠奪著炭治郎口腔中的氧氣。

那冰冷的舌尖掃過炭治郎的齒列,熟稔地勾纏住那條早已變得柔軟的舌頭,強迫他吞嚥下屬於吸血鬼的唾液——那裡面含有微量的精血,是比藥丸更強效的催化劑。

「唔⋯⋯嗯⋯⋯」

炭治郎承受不住這過於沈重的親吻,雙手無力地攀附在義勇的肩膀上,指尖因為快感與驚慌而不自覺地抓緊了義勇的肩頭。

後方的錆兔也沒有閒著,他的手緩緩向上,隔著衣服準確地按在了炭治郎那因為藥效而變得微微隆起、敏感得不可思議的乳尖,惡作劇般地施力一撚。

「啊⋯⋯!」

炭治郎在接吻的間隙中溢出一聲破碎的驚呼,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腿一軟,整個人幾乎全靠前後兩人的支撐才沒有倒下。

義勇稍微拉開了距離,一絲銀線從兩人的唇瓣間垂下,他用拇指抹去炭治郎唇角的濕潤,眼神暗得驚人:「今晚,留在這。」

這不是詢問,而是宣告。

在藥物的控制下,炭治郎原本強烈的長男責任感早已被那股本能的依戀所取代。

他半睜著迷離的眼眸,看著眼前這兩個主宰了他生命的男人,只能發出細碎的喘息。

禰豆子坐在窗邊,看著對面那棟洋房二樓始終沒有熄滅、反而透出一種詭異紫光的燈,心中那股不安感已經到達了臨界點。

「哥哥⋯⋯還沒回來。」她低聲說著,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冷冽。

深夜的教堂密室裡,手機螢幕的冷光映照在煉獄沈重的臉龐上。

訊息欄裡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哥哥今晚沒回來。——禰豆子」

煉獄盯著那幾個字,握著手機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機身捏碎。

在那個充滿藥物與陷阱的莊園裡,所謂的「留宿」絕對不是單純的過夜。

那是一個獵物被徹底拆解、被灌溉、被標記的漫長夜晚。

他緩緩放下手機,吐出一口積壓在胸口的濁氣,那氣息冷得像冰。

「杏壽郎,發生什麼事了?」老神父看著他周身突然爆發出的、如同烈火般的鬥氣,擔憂地問道。

「那兩個老怪物已經開始縮短收網的時間了。」

煉獄轉過身,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冷冽殺意,他看向神父,聲音低沉,威嚴地發布了自他上任以來最嚴厲的行政命令:

「通知下去,以我的名義,要求附近區域所有編制內的獵人,從此刻起加緊訓練。所有特製銀彈,以及高濃度聖水灌裝的設備全部進入待命狀態。」

神父愣了愣:「你是打算……」

「既然他們要收債,那我們就去毀約。」

煉獄走到石桌旁,一把抓起那柄包裹在黑布裡的銀劍,動作乾脆利落。

「這不只是為了竈門少年,如果讓那種始祖級的血脈真的在人類體內受孕誕生,這座城市會變成地獄。告訴那些年輕的小鬼,沒時間玩辦家家酒了,他們的對手是活了兩千年的怪物。」

煉獄走出密室,站在教堂的長廊上,遠遠望著竈門家莊園的方向。

「再忍耐一下,少年。」

他低聲呢喃,眼神熾熱:

「我一定會把你從那個深淵裡拉出來。」

炭治郎躺在寬大的天鵝絨床舖上,意識已經徹底沈溺在藥物帶來的迷幻感中。

他的衣領被拉開,胸口那片雪白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粉紅。

「義勇,看他這副樣子。」

錆兔坐在床邊,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炭治郎那因為不安穩而微微起伏的小腹,語氣帶著殘忍的愉悅:

「連呼吸都帶著我們的味道了。你說……如果那些獵人看到他現在這副被我們弄壞的模樣,還會想救他嗎?」

義勇沈默地扣住炭治郎纖細的手腕,將其按在枕頭上方,低下頭在炭治郎的鎖骨處狠狠咬下了一個鮮紅的齒痕。

「他是我們的。」

義勇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種宿命感。

「誰也奪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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