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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魂·永恒契约【第九章】契约·永缚的谈判,第3小节

小说:缚魂·永恒契约 2026-02-15 15:47 5hhhhh 9290 ℃

  没有宣言,没有誓言,只是玻璃杯轻轻碰撞的脆响。晨光中,果汁漾出琥珀色和深紫色的光。

  餐桌撤下后,他们没立刻散去。

  林深和苏晚晴站在窗边看雪。陈烈和顾薇在壁炉前低声交谈——似乎在讨论某个法律条款。周牧野和江小鱼坐在沙发上,平摊着速写本,讨论漫画分镜。

  GM收起记录本,对庄园管家——那位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老者——点了点头。

  管家躬身,退下。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很快将庄园覆盖成一片纯白。但餐厅里温暖明亮,六个人的身影在晨光中交织,像一幅刚刚起笔的群像画。

  游戏结束后第三十六小时,次日下午两点。

  仪式厅已经彻底变样。

  游戏设备全部撤走,旋转平台拆除,束缚桩移走,星空顶关闭。取而代之的是环形会议桌、六把高背椅、投影设备和白板。阳光从高窗射入,在石地板上投下斑驳光斑。空气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蜡味——那是昨晚最后清理时留下的。

  三对+GM,七人围坐。

  顾薇已经准备好了草案。

  她将打印好的文件分发给每人,六页A4纸,标题是:《幽暗庄园年度重聚公约(草案)》。条款清晰,编号严谨,法律文本的骨架包裹着BDSM社群的内核。

  “我起草了核心条款,”顾薇说,切换回法务总监模式,“林深润色了措辞,周牧野补充了逻辑漏洞。现在请大家逐条审议。”

  她开始朗读:

  “第一条:年度重聚。每年冬至前后七十二小时,庄园开放。参与资格:必须是一对稳定DS关系(六个月以上证明),且通过安全知识测试(题库由社群共同维护)。每届重聚最多邀请四对,新人占比不超过百分之五十。”

  陈烈举手:“测试难度要有分级。新手考基础安全,老手考进阶急救。”

  “同意。”顾薇记录。

  “第二条:角色轮换。每年重聚,三对轮流担任:游戏设计者(GM)、安全监督员、新人引导者。其他人作为参与者。轮值顺序抽签决定。”

  周牧野笑:“我能不能永远当游戏设计者?我擅长这个。”

  “不能。”林深平静地说,“轮换是为了视角平衡。你设计游戏时是Dom视角,但当安全监督员时,必须从Sub安全角度思考。”

  “好吧。”周牧野耸肩。

  “第三条:安全资源池。共享以下资源:安全词清单设计模板、身体地图模板、急救案例库、kink-friendly心理咨询师名单、设备安全使用指南。所有资源匿名化处理,不得包含可识别个人信息。”

  苏晚晴轻声说:“我可以负责维护身体地图模板。我……画了很多版本。”

  “谢谢。”顾薇点头,“第四条:隐私保护。任何重聚内容不得外泄,不得拍摄。但允许艺术改编——如江小鱼的漫画——需当事人匿名化许可,且改编作品需提前给所有涉及者审核。”

  江小鱼举手:“审核标准是什么?如果我觉得某个情节没问题,但当事人觉得有问题呢?”

  “以当事人为准。”顾薇说,“这是底线。艺术自由不能凌驾于个人边界。”

  “明白。”江小鱼认真记录。

  “第五条:冲突解决机制。若成员间发生纠纷,由当年轮值GM主持闭门会议,遵循‘不指责、不攻击、只陈述需求’原则。若无法解决,可引入外部调解人(社群共同认可的专业人士)。”

  林深补充:“调解人费用由社群共同基金承担。”

  “第六条:退出条款。任何一对可随时退出,但需完成最后一次重聚作为告别仪式。退出后,仍可访问安全资源池,但不再参与决策。”

  顾薇读完,抬头看向众人:“有补充吗?”

  沉默片刻。

  然后苏晚晴举起手,很轻,像课堂上提问的好学生。

  “可以加一条吗?”她声音细细的,“关于……关系变化的支持。如果某对在重聚之外的时间关系发生变化——比如暂停、调整、或者结束——其他成员有义务提供非评判性的倾听和支持。但不得强行干预。”

  顾薇点头:“很好的补充。我会写成:‘社群支持条款:成员关系状态变化时,可请求其他成员提供有限支持(如倾听、资源推荐),但支持者需尊重当事人的自主决策权,不得越界干预。’”

  林深看着苏薇晴,眼神柔和。

  陈烈忽然说:“再加一条:如果某对关系中出现安全红线行为——比如无视安全词、强制突破硬边界——其他成员有义务干预。不是建议,是义务。”

  “干预的形式?”顾薇问。

  “先私下提醒,若无改善,集体会议,最后如果必要……暂时中止其参与资格,直到完成安全再教育。”陈烈声音硬冷,“这是底线中的底线。”

  所有人都同意。

  周牧野最后补充:“再加点好玩的吧。比如每年重聚可以有个主题——‘中世纪修道院’、‘谍战审讯’、‘科幻实验室’之类的。自愿参加,不算正式游戏,就是气氛烘托。”

  江小鱼眼睛亮了:“我可以负责主题视觉设计!”

  “可以。”顾薇微笑,“作为可选条款。”

  公约审议完成,进入签署环节。

  庄园管家——那位神秘老者——此时出现了。他推着一辆古董推车,上面铺着深红色天鹅绒,摆放着羊皮纸、羽毛笔、火漆和印章。

  羊皮纸已经用古体花字誊写了公约正文,留出签名处。羽毛笔是真正的鹅毛笔,笔尖削得精细。火漆有六种颜色:深红、墨黑、银灰、琥珀、靛蓝、珍珠白。

  “请选择火漆颜色。”管家声音苍老但清晰,“这将是各位在庄园的专属色,用于未来所有正式文件。”

  林深选了银灰——冷静、理性、像他眼镜框的颜色。

  苏晚晴选了琥珀——温暖、透明、像Aftercare时的灯光。

  陈烈选了墨黑——直接、强势、不容置疑。

  顾薇选了深红——专业、正式、但又隐藏着热度。

  周牧野选了靛蓝——叛逆、神秘、像他头发的底色。

  江小鱼选了珍珠白——看起来纯洁,但细看有多层次光泽。

  签名顺序抽签决定。

  第一个是江小鱼。她握住鹅毛笔,手有点抖——不是因为紧张,是羽毛笔太重。她在羊皮纸上签下:“江小鱼(小鱼)”,字迹圆润可爱。然后她拿起珍珠白火漆,在蜡烛上融化,滴在签名旁,盖上庄园纹章印章——缚魂花,藤蔓缠绕着锁链。

  第二个是陈烈。他签名狂草:“陈烈(烈)”,几乎认不出字形。墨黑火漆滴下,凝固如深夜。

  第三个是苏晚晴。她签名工整:“苏晚晴(晚晴)”,每个笔画都清晰。琥珀火漆在羊皮纸上像凝固的阳光。

  第四个是周牧野。他签得随意:“周牧野(牧野)”,在“野”字最后一笔加了小狐狸尾巴。靛蓝火漆深沉如午夜海面。

  第五个是顾薇。她签名一丝不苟:“顾薇(薇)”,像法律文件签名。深红火漆庄重如法袍。

  最后是林深。他签名清瘦:“林深(深)”,银灰火漆冷却后泛着金属光泽。

  GM作为见证人,在六人签名下方用普通钢笔签了名,并加盖庄园官方印章。

  管家将羊皮纸卷起,用丝带系好,放进一个檀木盒中。

  “公约即刻生效。”他说,“有效期至任何一方正式退出为止。”

  然后他拍了拍手。

  两名侍者推着另一个推车进来,上面铺着黑色天鹅绒,摆放着六个银质徽章。每个都有掌心大小,正面是庄园纹章(缚魂花),背面刻字:“SSC永恒契约·2023”。花纹繁复,工艺精湛。

  “这是身份信物。”管家说,“请妥善保管。未来重聚时需佩戴,或出示以验证身份。”

  徽章分发到每人手中。沉甸甸的,边缘光滑冰凉。

  林深将徽章别在了苏晚晴的帆布包上。陈烈将徽章递给了顾薇——她接过后,放进了西装内袋。周牧野把徽章当硬币在指尖翻转,被江小鱼抢过去,别在了自己卫衣领口。

  管家看着他们,苍老的脸上露出极淡的微笑。

  “庄园祝福所有真实的权力交换。”他说,声音在仪式厅里回响,“但请记住:契约的永恒性不源于束缚的强度,而源于每次重新选择时的那个‘是’。那个‘是’说一次很容易,说一百次、一千次,才是永恒。”

  林深握紧了苏晚晴的手:“我们会的。”

  陈烈哼了一声:“签字了就别废话。”

  周牧野笑:“这徽章能卖钱吗?银的诶。”

  被江小鱼掐了胳膊。

  管家躬身,退下。GM宣布会议结束。

  六人走出仪式厅时,夕阳正好从高窗射入,将石地板染成金色。他们的影子在光里拉得很长,交错重叠,像某种隐秘的连接。

  游戏结束后第四十八小时,第三日清晨。

  雪停了,庄园银装素裹。三辆车已经等在门前:周牧野的二手吉普,陈烈的黑色宾利,林深的白色特斯拉。引擎预热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盘旋,像呼吸。

  告别顺序自然形成——最随性的最先走,最沉重的最后走。

  周牧野和江小鱼最先出来。

  江小鱼背着巨大的画筒,里面是她在庄园三天画的所有速写和分镜。她先跑到苏晚晴面前,用力拥抱。

  “晚晴姐,”她在苏晚晴耳边说,“漫画出来我第一时间发你。还有,如果你论文写累了,随时找我聊天——我通常凌晨两点还在画画。”

  苏晚晴回抱她,很轻:“好。你也要注意休息,脚踝别再肿了。”

  然后江小鱼拥抱顾薇,动作稍微拘谨些:“顾薇姐,招标信息一定发我邮箱!我会准备最专业的作品集!”

  顾薇点头:“我会让助理联系你。另外,”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如果你需要法律咨询——比如版权合同——可以找我,第一次免费。”

  江小鱼眼睛亮了:“谢谢顾薇姐!”

  周牧野那边简单得多。

  他对林深说:“游戏发售了送我一份典藏版。我要看看你怎么把我们的经历变成游戏机制。”

  林深点头:“测试码下周发你。”

  对陈烈,周牧野晃了晃手机:“治疗专家的微信推你了。他收费很贵,但确实厉害——治好了我朋友的飞行恐惧症。”

  陈烈看了眼手机,简短回复:“收到。”

  江小鱼已经跳上吉普副驾,从车窗探出头:“明年我要当GM!设计一个超级骗局……啊不,超级安全教育游戏!”

  周牧野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吉普车轮碾过积雪,驶出庄园大门,很快消失在覆雪的山路拐角。

  第二对离开的是陈烈和顾薇。

  顾薇已经恢复完整职业盔甲——西装、盘发、公文包。但她脖颈上的透明敷料还在,珍珠耳钉在晨光中微闪。她先对苏晚晴说:“论文deadline前两周,我可以帮你审结构。法律类论文的论证逻辑我比较熟。”

  苏晚晴认真点头:“我会提前发你。谢谢顾薇姐。”

  然后顾薇转向江小鱼离开的方向——虽然车已经不见了,但她还是说:“合同发你邮箱了,条款仔细看。有不懂的标记出来,我语音解释。”

  陈烈已经坐进驾驶座。宾利车窗降下,他看向林深,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林深也点头回应。

  顾薇绕到副驾一侧,却做了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动作——她为陈烈拉开了驾驶座的门。

  陈烈愣住,转头看她。

  顾薇平静地说:“您坐进去吧,外面冷。”

  这是他们约定的“非工作场景服务”之一:在非正式场合,她为他开车门,作为微小服从的日常表达。但陈烈显然还没适应——过去七年,从来都是他替她开车门。

  他坐进去。顾薇关上车门,绕到副驾,自己开门上车。

  宾利引擎低沉轰鸣,平稳驶离。雪地上留下两道清晰车辙。

  最后是林深和苏晚晴。

  其他人都走了,庄园门前只剩他们和GM。管家站在大门内,像一尊古老雕像。

  苏晚晴站在雪地里,仰头看着庄园。哥特式尖顶耸入灰白天空,石墙上爬满枯藤,积雪在窗棂上堆积成柔软的形状。三天前她走进这里时,心跳如鼓;现在离开时,却感到奇异的平静。

  “学长,”她轻声说,“我好像……不怕这里了。”

  林深站在她身边,为她披上厚外套:“因为你知道可以随时离开,也可以随时回来。”

  苏晚晴点头。她弯腰,从雪地里抓了一把干净的新雪,握在掌心。雪很快融化,冰水流过指缝。她拿出那支空试管——第四支,标签空白——将掌心的雪水小心灌进去。

  雪水混着一点泥土,在试管里显得浑浊。

  “带一点纪念。”她说。

  林深微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是苏晚晴给他的那枚国中制服纽扣。他取出一根细银链,将纽扣穿上去,然后戴在自己脖子上。纽扣藏在衬衫里,贴着锁骨。

  “好了。”他说,“我们回家吧。你想先回公寓,还是先去学校图书馆?”

  苏晚晴想了想:“先回公寓。我想洗个热水澡,然后……写论文。第三章的框架我昨晚想清楚了。”

  “好。”

  他们走向特斯拉。林深为她拉开车门——这个动作他做了无数次,但今天苏晚晴在坐进去前,忽然转身,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雪落在皮肤上。

  林深愣住。苏晚晴已经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脸有点红,但眼睛亮晶晶的。

  他笑了,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特斯拉启动,无声滑出庄园。电动引擎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轮胎压雪的簌簌声渐行渐远。

  GM和管家站在门前,看着三辆车消失的方向。

  “这一批,”管家忽然开口,“不错。”

  GM点头:“因为他们懂得契约不是结束,是开始。”

  大门缓缓关闭,古老的铰链发出沉重呻吟。庄园重新隐入雪林,像从未有人来过。

  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

  三个月后。

  苏晚晴的实验室抽屉。

  三支眼泪试管并排立在试管架上,旁边新增了第四支——里面不是眼泪,是融化的雪水,沉淀后清澈见底,底部有细微的泥土颗粒。标签上写着:“庄园·冬至·雪”。

  试管架旁是一个丝绒小盒,打开,里面是一枚微小的穿刺饰品:银色小鸟脚环,极细的链子,可以戴在脚踝或手腕。苏晚晴把它戴在了左手腕上,正好覆盖那道旧疤。小鸟翅膀微微张开,像要起飞,但脚环锁着。

  林深的手写标签贴在丝绒盒内侧:“囚鸟·自愿”。

  她正在写论文,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手腕上的小鸟脚环随着打字动作轻轻晃动,偶尔碰到键盘,发出细微的金属声。窗外是春夜的雨,淅淅沥沥。

  手机震动。林深的消息:“第三章进度?”

  苏晚晴回复:“百分之七十三。今天能写完方法论部分。”

  “好。一小时后提醒你休息。”

  “嗯。”

  她继续打字。手腕上的小鸟安静栖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顾薇的办公室,晚上十点。

  最后一个并购案文件审阅完毕。她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眉心。办公桌上堆着法律文献,角落放着一个相框——不是照片,是她获得的某个法律奖项的奖牌。

  她打开公文包,取出眼镜盒。但先拿出来的不是眼镜,是一个黑色丝绒小袋。倒出,一枚袖扣落在掌心。

  微型手铐造型,纯银,边缘锋利。一个环上刻着极细的“Property”。

  她看着袖扣,手指摩挲那个单词。然后她拉开公文包内层暗袋,将袖扣放回去,和备用眼镜放在一起。暗袋里还有折叠整齐的《庄园公约》副本,以及她正在起草的《BDSM活动法律风险告知书》草案。

  手机亮起。陈烈的消息:“还在公司?”

  “刚结束。准备回家。”

  “电梯练习,明晚八点。记得带安全球。”

  “记得。”

  顾薇收起手机,将公文包锁进保险柜。她走到窗边,看着城市的夜景。高楼灯火如星海,她在第三十七层,脚下是流动的车河。

  脖颈上的珍珠耳钉微微发热——GPS芯片在休眠,但随时可以唤醒。

  她抬手摸了摸耳钉,然后关灯离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江小鱼的画室,凌晨一点。

  数位屏的光映在她脸上,《缚魂:庄园篇》连载到第九话,标题是“契约不是缚魂,是魂的共鸣”。评论区已经刷了上千条:

  “小鱼老师画得我眼泪汪汪!”

  “那个试管收集眼泪的Dom好温柔好可怕!”

  “求更新!等不及看下一话了!”

  “话说这个庄园真实存在吗?好想去……”

  江小鱼咬着能量棒,手指在数位板上飞速移动。这一话画的是三场私密谈判——林深和苏晚晴的书房、陈烈和顾薇的酒窖、她和周牧野的花房。她把自己和周牧野画得很Q,但另外两对画得写实,尤其顾薇签署合同时的眼神特写,她改了十三遍。

  周牧野推门进来,端着两杯咖啡。

  “还在画?”他把一杯放在她手边,“三点前必须睡,不然明天‘项目’取消。”

  “马上马上!”江小鱼眼睛没离开屏幕,“最后三格……好了!”

  她点击保存,上传到平台。然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被抽掉骨头的布偶。

  周牧野走到她身后,看着屏幕上的完成稿。第九话最后一格:六个人站在庄园门前,三辆车等待,雪地上脚印交错。配文:“契约签完了,但故事才刚刚开始。”

  “画得不错。”周牧野说,“不过我的鼻子没那么大。”

  “艺术加工!”江小鱼抗议,然后笑起来,“牧野,你看这个。”

  她调出另一个文件——《新手安全基金策划案》。详细的章程、资金管理方案、首批资助项目列表(包括绳缚安全培训、急救工作坊、心理健康讲座)。

  “我算过了,”江小鱼眼睛发亮,“如果漫画收入稳定,加上可能的广告分成,第一年我们至少能资助五个工作坊。而且顾薇姐说可以帮我们注册非营利组织,税务有优惠。”

  周牧野看着策划案,沉默良久。

  “小鱼,”他说,“你认真的。”

  “当然。”江小鱼转头看他,“你不是吗?”

  周牧野笑了,揉乱她的头发——真发,不是假发。她最近开始留长,已经能扎小揪揪了。

  “我是。”他说,“我只是没想到……我们会变成做好事的人。”

  “不是做好事。”江小鱼纠正,“是做有趣的事。而且顺便做好事。”

  “有区别吗?”

  “有啊。动机不同。”

  两人对视,然后同时笑出声。

  窗外春夜深浓,远处传来夜班电车的鸣笛。画室里温暖明亮,咖啡香气弥漫。数位屏还亮着,漫画页面上的评论还在实时增加。

  江小鱼伸了个懒腰,手腕上的珍珠白徽章在灯光下闪烁。周牧野脖子上挂着靛蓝色的,藏在卫衣里,只露出链子一角。

  “牧野,”江小鱼忽然说,“下周的‘项目’,主题我想好了。”

  “是什么?”

  “‘完全真实’。”她认真地说,“就像我们约定的:不设计剧本,不预设结局。就只是……你当Dom,我当Sub,二十四小时,看看会发生什么。”

  周牧野看着她,圆杏眼里没有表演,没有算计,只有清澈的期待。

  “好。”他说,“安全词系统?”

  “双倍。你一套我一套。”

  “成交。”

  江小鱼关掉数位屏,画室陷入昏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斓色块。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周牧野跟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两人安静地看着夜景,像普通情侣一样。

  许久,江小鱼轻声说:“牧野,其实在庄园的时候……我偷偷收集了所有人的签名。”

  周牧野愣住:“什么?”

  “在公约签署的时候。”江小鱼笑,“我用手机偷拍了签名页,然后描摹了每个人的笔迹。林深的清瘦,陈烈的狂草,顾薇的工整,苏晚晴的细腻,你的随意,我的圆润……我打算做成字体,用在漫画的标题里。”

  “你真是……”周牧野摇头,“无时无刻不在收集素材。”

  “因为这是我们的故事啊。”江小鱼转身,面对他,“所有人的故事。虽然版本不同,视角不同,但都是真实的。”

  周牧野低头吻她。很轻的吻,落在额头。

  “睡吧。”他说,“明天还要早起。”

  “嗯。”

  画室灯熄灭。城市还在喧嚣,但这里安静下来。

  三对,六个人,在各自的城市里继续生活。他们有论文要写,有案子要审,有漫画要画,有游戏要开发,有基金要运营,有治疗要面对,有“项目”要体验。

  永恒契约不是将彼此锁入地牢,而是共同建造一座允许飞翔、也允许降落的庄园。

  而他们,既是囚徒,也是园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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