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没有温度，像是在寒冬里浸泡过的玉石，顺着爱音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肌肤缓缓上滑。

爱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却又在即将触碰到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时停了下来。

「你知道吗……」

素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某种奇异的平静。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修士。一个有点傻、有点吵、喜欢给自己起奇怪外号的小修士。」

指尖继续向上移动，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花瓣。

爱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里太敏感了。阵法的滋养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格外敏锐，而那个最私密的位置更是敏感到了极点。仅仅是被指尖轻轻触碰，就让她感觉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我以为你来找我，是因为觉得我有趣。我以为你叫我那个愚蠢的外号，是因为想看我生气的样子。我以为你每次都准时出现在我门口，是因为……」

素世的声音顿了顿。

「是因为你喜欢我。」

指尖开始轻轻揉搓那片花瓣，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度。爱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那个被触碰的位置开始变得湿润，有什么液体正在从深处渗出。

「但我错了。」

「你是天妖。」

「你骗了我一年多。」

指尖加重了力度，开始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爱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绑住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绳索。

「你让我以为你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小修士，让我担心你会不会在外面遇到危险，让我每次看到你受伤都心疼得要命……」

「结果你告诉我，你是天妖？你的那些伤根本就不算什么？你随时都可以假死然后离开？」

很快，爱音的花瓣就湿润了起来。

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沾湿了素世的手指。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天妖特有的体香，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素世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她收回手，看着指尖晶莹的水光，然后缓缓将手指含进嘴里。

甜的。

比她想象的还要甜。

像是发酵过的蜜酒，带着微微的酸涩，却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你的身体倒是很诚实。」

素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

「明明是天妖，却对人类的触碰这么敏感……还是说，这也是你伪装的一部分？」

她的手指再次探向那个湿润的位置，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分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花瓣，露出了里面那个小小的入口。

爱音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

「别动。」

「你不是很擅长伪装吗？那就继续伪装啊。伪装成一个乖巧的、听话的、不会离开我的小修士。」

一根手指缓缓探入了那个紧致的入口。

爱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根手指很细，却带着统领境修士特有的力量，每一次推进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素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转动，像是在探索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那些被阵法滋养得格外敏感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这么紧……」

素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你活了那么久，难道从来没有……」

她没有说完，但手指的动作却加快了。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爱音的身体随着那个节奏起伏着，被绑住的双腿无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原位。

「你知道合欢之术吗？」

素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那是正道的双修之法，讲究的是灵与肉的交融，是两情相悦的升华。」

她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度，狠狠地顶进了最深处。

爱音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

「但我改良了它。」

素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我把它变成了单方面的……调教。」

她的手指开始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速度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爱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我要让你的身体记住我。」

素世的声音在颤抖。

「记住我的手指，记住我的触碰，记住我给你的每一分快感。」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触碰到了爱音胸前那两点挺立的红樱。

「我要让你离不开我。」

指尖开始揉搓那颗敏感的乳尖，动作时轻时重，配合着下方手指的抽插，形成了一种让人疯狂的节奏。

爱音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迎合着那根手指的入侵。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绑住的双手死死地攥着绳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不是想离开吗？」

素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你不是用假死来骗我吗？你不是想让我以为你死了，然后一个人悄悄地消失吗？」

她的手指猛地加入了第二根，撑开了那个紧致的入口。

爱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挤出。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素世的声音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永远不会。」

两根手指在那个湿润的甬道里肆意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那些液体顺着爱音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素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然后开始反复碾压。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爱音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呜……呜呜……」

爱音的呜咽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积聚，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只需要最后一点刺激就会彻底爆发。

然后素世停了下来。

就在那个临界点上，她的手指突然停止了动作。

爱音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试图追逐那个即将到来的高潮，却被素世的手牢牢按住。

「你想要吗？」

素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某种残忍的温柔。

「想要的话，就乖乖地待在这里。永远不要离开我。」

她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却只是轻轻地在那个入口处打转，不肯深入。

爱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她想要开口求饶，想要告诉素世她不会离开，想要告诉她一切都是误会——

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素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当我看到你倒在地上的时候，当我看到那些黑色的碎片穿透你身体的时候，当我发现我的灵气根本进不去你体内的时候……」

她的手指猛地插入，狠狠地顶进了最深处。

「我以为你死了。」

爱音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素世的手指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我甚至动用了母亲给我的底牌，那是地仙之力，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保命手段……」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全都用在了你身上。」

爱音感觉到了。

有什么热烫的液体滴落了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

啪嗒。

那是眼泪。

滚烫的泪水砸在爱音赤裸平坦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颤。明明正在对自己施加如此残暴的侵犯，明明正用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明明正用那种看所有物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可是长崎素世在哭。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你知道当我发现你是天妖的时候我有多想杀了你吗，但我做不到，我根本做不到，因为我太喜欢你了，喜欢到即使知道你骗了我一年多，即使知道你随时都可以离开，即使知道你对我来说可能只是一个有趣的玩物，我还是没办法放手，我没办法看着你离开，我没办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没办法像你一样潇洒地说一句再见然后转身就走，因为我不是天妖，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修士，我的寿命有限，我的感情有限，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你却用假死来回报我，你知道我看到你倒下的那一刻有多绝望吗，你知道我抱着你的身体哭了多久吗，你知道我有多恨自己没能保护好你吗，即使现在我知道那只是假死，即使现在我知道你根本没有受伤，我还是没办法原谅你，没办法原谅你让我经历了那种痛苦，没办法原谅你让我以为我失去了你，没办法原谅你让我在那一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如死灰，你说你是天妖，你说你活了很久很久，你说你见过太多太多，但你有没有想过，对于我这样一个只能活几百年的人类来说，遇到一个让我心动的人有多难，喜欢上一个人有多难，愿意为一个人付出一切有多难，你有没有想过，当我发现我喜欢的人一直在骗我的时候，我有多痛苦，你有没有想过，当我发现我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人随时都可以离开我的时候，我有多害怕，你什么都没有想过，你只想着自己，你只想着怎么保护自己，怎么不让自己受伤，怎么在觉得危险的时候全身而退，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样，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因为你的离开而崩溃，你没有，你从来都没有，因为你是天妖，因为你活了太久，因为你早就忘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感情，什么叫做真正的在乎，什么叫做真正的爱一个人，但我没有忘记，我记得清清楚楚，我记得你第一次叫我Soyorin时我有多生气，我记得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门口时我有多惊讶，我记得你每一次笑的样子，每一次撒娇的样子，每一次故意惹我生气的样子，我全都记得，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即使你离开了，即使你再也不出现了，我也不会忘记，因为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特别的人，是我这辈子最想留住的人，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素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彻底破碎了。

她的手指还在爱音体内抽插着，动作却变得凌乱而失控。泪水不断地从她的眼眶中涌出，滴落在爱音的身上，烫得那具被束缚的身体一阵阵颤抖。

「所以你不能离开。」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她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狠狠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爱音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那个一直被压抑的高潮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绞住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大量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沾湿了素世的手掌，也沾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被绑住的四肢无意识地挣扎着，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阵凌乱的响声。

那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强烈的高潮。

强烈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强烈到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强烈到让她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忘记了一切的一切。

只剩下快感。

铺天盖地的、无法抗拒的、让人沉溺的快感。

还有那个一直在她耳边哭泣的声音。

那个声音在说着什么，但她已经听不清了。

她只知道，那个声音很悲伤。

悲伤得让她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

素世的手在颤抖。

她解开爱音手腕上的绳索，那些铭刻着阵法的丝线在她指尖化作流光消散。然后是脚踝，铃铛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某种久违的问候。最后是蒙眼的布条，素世的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布条落下的瞬间，银灰色的眼眸映入她的视野。

那双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迷蒙，瞳孔微微涣散，睫毛上沾着泪水——或者是汗水，素世分不清。爱音的脸颊泛着潮红，粉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嘴唇因为被堵了太久而显得有些干裂。

素世伸手，把堵在爱音嘴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块同样铭刻着阵法的软布，被唾液浸得湿透。素世把它扔到一边，然后就那样跪坐在床边，看着爱音，等待着。

等待什么？

审判。

她在等待爱音的审判。

她刚才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把爱音绑起来，用手指侵犯她，一边哭一边发泄自己的恐惧和愤怒。她知道自己很过分，她知道自己很自私，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要求爱音留下来。

但她还是做了。

因为她太害怕了。

害怕爱音真的离开，害怕再也见不到那抹粉色，害怕那个恼人的铃铛声再也不会在她门口响起。

所以她宁愿用这种方式把爱音留住，哪怕爱音会恨她，哪怕爱音会厌恶她，哪怕——

爱音动了。

素世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看见爱音撑起身体，动作很慢，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完全恢复过来。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努力聚焦，然后落在了素世的脸上。

素世不敢动。

她就那样跪在那里，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罪人。

爱音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歪着头，用一种素世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里有什么？

迷茫？愤怒？厌恶？

素世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只知道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她只知道如果爱音现在说"我恨你"，她大概会当场崩溃。

然后爱音笑了。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那颗标志性的虎牙。

素世愣住了。

她不明白爱音为什么会笑。她刚才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她应该生气才对，她应该愤怒才对，她应该——

爱音的手抬了起来。

素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以为会迎来一记耳光。

但没有。

那只手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带着微微的凉意，轻轻地抚过她的皮肤。指尖划过她的眉毛、眼睛、鼻梁，最后停在了她的嘴唇上。

素世睁开眼睛。

爱音就在她面前，近得她能看清那双银灰色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然后爱音吻了上来。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犹豫，就那样直接吻了上来。

素世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到爱音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干裂的、温热的、带着一丝咸味——那是泪水的味道，还是汗水的味道？她分不清。她只知道爱音在吻她，那个她以为会恨她、会厌恶她、会离开她的人，正在吻她。

这个吻很轻，轻得像是羽毛拂过水面。

但它持续了很久。

久到素世忘记了呼吸，久到她的眼眶开始发酸，久到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紧了床单。

爱音没有说话。

从醒来到现在，她一个字都没有说。

但这个吻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素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应的。她只知道自己的嘴唇开始动了，开始回应这个吻。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试探性地舔过爱音的唇缝，然后滑了进去。

爱音的嘴里很热。

热得像是燃烧的火焰，热得让素世的大脑更加混乱。她的舌头在爱音的口腔里游走，扫过她的牙齿、上颚、舌头，然后——

碰到了那颗虎牙。

尖尖的，硬硬的，带着一丝危险的锋利。

素世的舌尖在那颗虎牙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她按住了爱音的后脑勺，把她拉得更近，然后用力地把自己的嘴唇压了上去。

虎牙刺破了她的下唇。

疼痛在那一瞬间炸开，鲜血从伤口涌出，流进了两人交缠的唇舌之间。

铁锈味。

咸腥味。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素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赌气，也许是报复，也许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爱音——你骗了我，你伤害了我，但我还是想要你，想要到愿意为你流血。

爱音的身体僵住了。

素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脸颊上收紧，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血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灵活。

然后爱音开始吸吮。

她在吸吮素世嘴唇上的血。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酒。她的舌尖一遍又一遍地舔过那道伤口，把涌出的鲜血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

素世的身体开始发软。

不是因为失血，而是因为那种被吸吮的感觉太过奇异。每一次爱音的舌头划过伤口，她都会感觉到一阵酥麻从嘴唇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身体里被抽走，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涌入。

爱音的眼睛变了。

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瞳孔开始收缩，虹膜的颜色似乎变得更深了一些，带上了一丝诡异的红。

但素世没有注意到。

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沉浸在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里，沉浸在爱音的怀抱里，沉浸在这一刻的疯狂和温柔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不想让这个吻结束。

永远不要结束。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偶尔响起的铃铛声。

那铃铛系在爱音的脚踝上，每当她的身体动一下，就会发出一声轻响。

叮。

叮。

叮。

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素世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她只知道当她们终于分开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肿了，下唇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爱音的嘴角沾着一丝血迹，在灵气驱动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艳。

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看着她，里面的红色已经褪去，恢复了平时的颜色。

但素世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爱音的嘴唇动了动。

「Soyorin……」

那个让素世听了一年多依然会皱眉的称呼，此刻却让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你……」素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你为什么……」

她想问的太多了。

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要假死？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又要吻她？为什么要吸她的血？为什么——

但她什么都问不出来。

因为爱音又笑了。

那是一个带着虎牙的笑，和平时一模一样，却又好像完全不同。

「因为……」爱音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什么秘密，「Soyorin的血，好甜。」

素世愣住了。

她看着爱音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那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餍足，像是刚刚品尝了什么绝世美味。

「比我想象的还要甜。」爱音继续说，银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素世看不懂的光，「甜到……我好像没办法离开了。」

素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我说，」爱音凑近了一些，额头抵上了素世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我没办法离开Soyorin了。」

铃铛在她脚踝处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叮。

像是某种承诺。

又像是某种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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