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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山海經・裂界裏錄》—— 當天地再度裂開,裏世界的獸譜再臨人間《崑崙時序亂・逆流白虎之身》——少年化虎,第3小节

小说:【完結】《山海經・裂界裏錄》—— 當天地再度裂開裏世界的獸譜再臨人間 2026-02-12 12:05 5hhhhh 7390 ℃

  「你看清了吧。」

  白虎的聲音在體內震響,像在血液深處燃燒的火。

  「每一次逆流,你就少了一部分自己。終有一刻,你會將一切交給我。」

  「不……」

  他咬牙,額角青筋暴起,雙眼一紅一金,像兩顆失序的星辰。

  「我還能……守住……!」

  可時間並不因他的決心而停下。

  血月忽然斷裂,天穹化為破碎的圓盤,一片片墜落。每一片月影都映照著不同的「初變」,無數版本的自己同時咆哮、呻吟、掙扎。這些聲音疊合,成為一首可怖的合唱,震得他靈魂搖搖欲墜。

  胸膛裡的虎紋轟然炸亮,靈氣如乳白的洪流噴涌而出。他被強行推向天空,四肢張開,背後浮現出半透明的白虎巨影。那巨影張口怒吼,聲音與他的咆哮重疊,瞬間震碎了所有時序的片段。

  「啊——!」

  他長嘯,聲音帶著痛苦、狂喜與絕望。

  霧海坍塌,天地再度折返。

  當一切重歸靜止,他猛然睜眼,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最初的階口──血月高懸,雪風呼嘯,胸口的虎紋正要浮現。

  只是這一次,他的左半身已徹底獸化,虎尾沉重垂落在雪地。

  而白虎的低語,清晰到不容忽視:

  「循環不會停下,直到你徹底屬於我。」

  血月低垂,將崑崙染成一片赤白交錯的煉獄。

  少年跪伏在雪地,半邊身軀早已被獸化侵蝕,虎尾在背後沉重地甩動,帶起一陣陣寒風。可他還未來得及喘息,天地忽然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下一瞬,霧海炸裂。

  那熟悉的乳白流質再次出現,這一次卻不再局限於四肢與胸膛。

  它如洪水決堤般自四面八方湧來,帶著無可抵擋的力量,直接將他的軀體整個吞沒。冰冷貼上肌膚,炙熱隨即滲入血肉,兩種矛盾的感覺同時衝擊神經,讓他的身體瞬間痙攣。

  「不……!」

  他嘶吼,聲音卻立刻被乳白的液體灌入口鼻。那不是窒息,而是一種更詭異的感受——液體化作無數細小的光絲,穿過毛孔、經脈,滲入骨髓。每一寸皮膚都在震顫,每一條血管都在燃燒,他感覺自己正被重新「重寫」。

  白虎的聲音同時響起,不再只是低語,而是四面八方的洪鐘大鳴:

  「共鳴吧!這才是你的真身!」

  乳白流質纏繞他的胸膛,虎紋在光霧中炸亮,宛如熔化的符籙。胸口的靈氣再也無法抑制,轟然噴薄而出。光流衝破空際,化為一道乳白的光柱,直插血月。雪峰被照亮,山河在震顫,連時間的斷層也被這股力量強行撕開。

  少年全身顫抖,背脊拱起,像被無形的弓拉至極限。他的意志瘋狂掙扎,卻在下一瞬被快感與痛苦同時淹沒。胸口的光霧爆裂,他發出一聲嘶啞的吼鳴——那聲音既似哀嚎,又似狂喜,震得天地回音。

  他睜大眼睛,卻驚覺自己再也分不清這是痛苦,還是亢奮。

  一半的靈魂在吶喊「停下」,另一半卻在低語「更多」。

  而白虎的低笑,如同命運的鐵律,響徹幻境:

  「你的身體,已經在為我歌唱。」

  天地在白光下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滔天的乳白洪流。

  少年已無法分辨自己是站立還是倒下,他的軀體像被投入熔爐與冰窖,極端的冷熱輪流侵襲。流質從口鼻竄入,宛如呼吸被改寫,每一口氣息都不再屬於他,而是屬於白虎。

  「停……下來……!」

  他嘶啞掙扎,聲音卻被液態吞沒,只剩斷斷續續的低鳴。胸口的虎紋亮到近乎透明,像要裂開,將體內的一切全數釋放。

  白虎的聲音在血脈中滲透,每一個字都像是心跳的脈動:

  「痛苦與快感,本就是同源。你分不清,因為你從未真正接受過自己。」

  少年渾身痙攣,四肢不受控地抽動。

  胸膛被壓迫到極限,下一瞬,靈氣如乳白洪泉般噴薄而出。雪地被光流衝破,漫天的白霧升起,將幻境化為無邊的蒸汽海。聲音震裂長空,像萬神同時呼喊。

  他眼角的視野再度分裂:

  ——一邊是現實的自己,被液態完全包裹,化為半透明的輪廓;

  ——另一邊是無數幻影的自己,同樣在洪流中痙攣、咆哮、噴薄。

  這些身影一個接一個,疊映在他眼前,像是無窮無盡的迴圈。

  「不……這不是我!」

  他憤怒嘶吼,卻在聲音出口時混雜出獸性的顫鳴。那聲音宛如兩個靈魂重疊,一個尚在抗拒,一個已在沉淪。

  乳白流質順著背脊滲入骨縫,尾骨再次延伸,虎尾揚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光。霧海因這尾的揮斬裂成數層,每一層皆是不同時間的崑崙:有的輝煌燦爛,有的破敗焦土,有的空無一物。這些時序碎片全都因他的獸化而顫抖,像在迎接某種不可逆的降臨。

  白虎低笑,聲音悠遠而決絕:

  「你終將屬於我。因為在共鳴的瞬間,你的身體已經自己選擇了答案。」

  少年渾身顫抖,眼中的金紅光芒瘋狂交錯。

  他想反駁,卻被胸腔深處又一次的爆裂打斷。乳白洪流從體內瘋狂噴湧,化為巨大的光柱,直擊血月。整個崑崙的時序因此撕裂,雪山倒轉、鐘聲倒流、殿宇重建又崩壞,無數「初變」的循環同時展開。

  他雙膝插入雪地,猛然抬首,發出震碎天地的一吼。那聲音不再屬於單一的他,而是「人」與「虎」合奏出的狂烈共鳴。

  在這片無法分清痛苦與狂喜的失序中,

  他的意志,正一步步滑向崩潰的深淵。

  天地翻湧,雪峰仿佛被洪流吞沒,崑崙成了一口乳白色的巨爐。

  少年全身已被液態覆沒,皮膚、血脈、骨骼,全都成了共鳴的容器。他感覺不到風雪的寒冷,也感覺不到血月的炙烈,所有感官都被推入一種極端的混沌——痛苦與快感完全融在一起,撕扯著他的神經。

  「啊——!」

  他的吼聲破裂,卻被洪流吞回,變成霧海中萬重的回音。胸口的虎紋像熔金般爆裂,迸出的乳白光流一次次撕裂幻境。他的下體亦被牽引,光流毫無節制地噴湧,化作霧浪捲天,與胸膛迸出的洪柱交疊,將天地照亮得純白一片。

  「你已經分不清了。」

  白虎的聲音在骨血間震響,不再是低語,而是洪鐘般的審判。

  「這是力量,也是愉悅。這是苦痛,也是解放。你所有的抵抗,正是我最甜美的證據。」

  少年雙目赤紅,左瞳閃著獸性的冷冽,右瞳仍殘留著人性的掙扎。

  「我……還在……!」

  他嘶啞吼出,額頭青筋暴起,意志在深淵邊緣搖晃。

  可液態不容拒絕。

  它滲入他每一個毛孔,灌滿每一條血管,甚至竄入腦海,將思緒一寸寸染白。腦海中的聲音開始重疊,他聽見無數個「自己」的低語:有的在哭泣,有的在笑,有的則狂吼著要放棄。這些聲音一起響起,最後全都化為同一句話:

  「交出來。」

  少年全身痙攣,背脊被撐開,虎尾高高揚起,像是另一個脊柱。液態順著尾椎湧入,他猛地仰首,吼聲化為獸鳴,將幻境震成碎片。時間斷層被撕開,過去與未來同時流淌而出:他看見一個完全獸化的自己,屹立在廢墟之上;也看見另一個自己,跪伏在光海裡,完全淪為白虎的軀殼。

  「不……這不是結局!」

  他拼死怒吼,胸膛最後一次爆裂,乳白洪流噴湧而出,化為貫穿天穹的巨柱。血月被光流撕碎,碎片墜落,如同千萬赤紅的雨,與白霧交織,將崑崙化為一座毀滅與新生並存的祭壇。

  白虎的聲音在咆哮與光爆中響徹,帶著狂喜與冷酷:

  「你無法再否認,因為此刻的你,已與我合一!」

  天地一片空白。

  少年跌跪在雪地,渾身仍在顫抖,乳白的霧從胸口與下體緩緩散去。他雙眼金紅,喘息沉重,卻驚覺自己再也分不清——剛剛那一切,是痛苦,還是極樂?

  少年猛然睜眼,卻發現自己仍在崑崙,仍在雪嶺,仍在「初變」的時刻——但胸膛的虎紋已經燃燒到無法熄滅,尾骨的延伸更沉重,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獸性。

  他明白,這又是一次輪迴。

  然而這一回,他看見前方站著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身影。

  那身影同樣披著金紅的瞳孔,胸口的虎紋熾烈發光,背後的虎尾劃破雪霧。只是,那眼神沒有半分掙扎,只有冷漠與狂烈的渴望。

  「……你是我?」

  少年低聲喃喃。

  「不,」對面那人微笑,聲音卻與白虎的低鳴重疊,「我是你必將成為的存在。」

  語音未落,乳白的流質再度自地底湧起,這一次卻沒有直接纏繞他,而是將兩個「自己」同時包裹。液態光帶像鎖鏈,將兩具幾乎相同的軀體猛然牽引,逼迫他與分身緊貼,胸膛對胸膛,虎紋對虎紋。

  劇烈的震顫瞬間爆發。

  少年猛然倒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彷彿觸碰到另一個靈魂——那是他自己,但卻完全陌生。液態滲入毛孔,將兩人的氣息、靈氣、心跳同步,所有界線在這一刻被抹去。

  「不……這不可能!」

  他怒吼,卻立刻被液態灌入口鼻的快感與壓迫打斷。胸口再次噴湧出乳白光流,與分身的胸膛重疊,兩股洪流瞬間合而為一,轟然沖擊天地。

  霧海四散,崑崙群峰瞬間崩解成碎片,像一場被撕裂的幻夢。

  而在幻夢崩塌的同時,他清晰感覺到:每一次與「自己」纏繞,現實就更進一步解體。

  白虎的聲音響起,帶著近乎狂喜的低吟:

  「與自己交纏吧,每一次重疊,世界就會崩解一次——直到只剩下我們。」

  少年全身顫抖,痛苦與亢奮交錯,他再度分不清這一切是陷阱,還是覺醒。

  雪原再度破碎,時間像無數鏡片般同時展開。

  少年被乳白的液態鎖鏈拖拽,與那個「自己」緊緊貼合,胸膛相抵,呼吸疊合。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心臟的搏動,與自己的完全同步,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將靈魂撞擊在一起。

  「放開我!」

  他嘶吼,卻被液態封住喉嚨,只能吐出斷裂的氣音。

  分身抬起頭,眼神冷冽而熾烈,唇角帶笑:「你逃不掉的。因為我就是你。」

  下一瞬,分身的雙臂猛然收緊,虎紋與他的虎紋完美對齊,宛如兩條熔金的河流合流,爆發出刺目的光。

  轟——!

  天地再度顫抖,崑崙的山峰全數傾倒,霧海被震成千萬碎片。整個世界開始崩塌,像是一場祭典的鐘鳴,宣布某種無可避免的毀滅。

  乳白的液態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瘋狂地滲入兩具軀體之間。

  它像無數細絲鑽進毛孔,將兩個「他」牢牢縫合。神經與神經交纏,血液與血液混合,靈氣在胸腔迴盪,最後化為一場失序的共鳴。

  「住手……這樣下去,世界會崩毀!」

  少年在意識深處嘶喊,可那聲音立刻被另一個自己吞沒。

  分身的聲音與白虎的低語重疊,在耳邊迴響:

  「崩毀才是真相。只有將所有的你融合,才會誕生唯一的『我』。」

  他猛然睜大眼,瞳孔金紅交錯,世界在視野中徹底裂開。

  一層是眼前的雪原,

  一層是無數崩壞的崑崙,

  還有一層,是未來——一個全然獸化的自己,屹立在血色廢墟之上,仰天長嘯。

  胸膛的虎紋在這重壓下炸裂,乳白光流不斷噴湧,與分身的洪流交纏,轟然衝擊天穹。血月破碎,裂成萬千赤紅的雨滴,墜落之時卻被白霧接住,化為無數鏡影。

  每一面鏡影裡,都有另一個「自己」在等待。

  有的張開雙臂,想要擁抱;

  有的舉起利爪,準備撕裂;

  有的則面無表情,只是靜靜凝視。

  「不……!」

  少年全身顫抖,液態鎖鏈越收越緊,他的吼聲卻與分身的吼聲完全重疊,化為一種震碎天地的雙重咆哮。

  世界再次崩解。

  在這無限幻夢裡,每一次與「自己」的交纏,便會讓崑崙的根基瓦解一層。

  而他清楚地意識到——

  這樣的循環,沒有盡頭。

  ❖

  天地像碎裂的鏡子,被反覆推倒、拼接、再度崩壞。

  少年跪伏在雪地上,胸口的虎紋燒灼到極致,乳白的洪流不斷從體內噴湧,像是他無法關閉的祭壇。每一次光流迸發,他的身邊就會浮現出一個「自己」──分身越來越多,直到四面八方全都被同樣的眼神凝視。

  他渾身顫抖,咬緊牙關吼道:「不……這些都不是真的!」

  但聲音立刻被重疊的回音淹沒。

  那些分身同時開口,聲音齊整如天籟,又殘酷如審判:

  「我們就是真實。你才是幻夢。」

  乳白的液態在腳下擴展,像巨網般將所有分身連接。他驚愕地發現,自己與這些「他」之間,並非單純的鏡像,而是實質的糾纏。每一個分身的呼吸、每一個心跳,都與他的身體共鳴。液態延展,將他與他們拉近,胸膛對胸膛,虎紋對虎紋。

  「不……住手……!」

  他掙扎,可每一次抵抗,反而讓液態鎖鏈更深地纏繞進骨髓。虎尾甩動,卻只劃破更多幻境,帶來更多分身。

  下一瞬,他被迫與三個「自己」同時重疊。

  胸口的符紋熾烈交織,乳白洪流狂暴噴湧,衝擊天地。雪山瞬間崩碎,幻境整層倒塌,崑崙再次陷入毀滅。

  然而,毀滅之後,新的世界又在眼前拼湊──

  更古老的崑崙,更深的血月,更盛烈的獸化。

  他驚覺,這就是白虎的意圖:

  每一次與自己交纏,世界就會崩毀一次;而在無限輪迴中,唯有將所有的「自己」融合,才會剩下唯一的結果。

  「不……我不會讓你得逞!」

  他怒吼,聲音卻與所有分身的吼聲重疊,化為震碎天地的共鳴。

  乳白洪流滾滾上湧,吞沒血月。天空裂開,萬千鏡片墜落,映照出無數版本的「他」同時伸出手,將他拖向深淵。

  最後的畫面,是自己與無數分身纏繞成一團流質的巨影,像一尊扭曲的白虎神像,立於崑崙的廢墟之上。

  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化為純白。

  血月碎裂的殘光,落在崑崙的廢墟之上,像無數赤紅的碎玉。

  少年跪於其中,胸膛劇烈起伏,眼眸金紅交錯。四周的幻境早已崩解,但乳白的洪流仍在沸騰,將天地淹沒成一片無邊的煉獄。

  這一次,他已經無法掩飾。

  虎耳從黑髮間竄出,尖銳聳立,捕捉到天地間每一絲震顫;背後的虎尾完全凝實,帶著狂烈的力道掃裂空氣,尾端閃爍著赤金的光痕;牙齒在咬合時迸出清脆的碎響,虎牙已長至能撕裂神兵。肌肉在皮膚下鼓脹,脈絡清晰,彷彿一頭遠古巨獸正破殼而出。

  「不……我……」

  少年氣息紊亂,聲音卻在喉嚨中被壓成低沉的咆哮。他想說出否認,卻驚覺聲音本身已不再純屬於「人」。

  白虎的笑聲在血與光中迴盪,宛如戰場上震耳欲聾的戰鼓:

  「哈哈哈!這就是你渴望的身體!」

  聲音如鐵鎚砸擊心臟,他渾身猛然一震,胸口的虎紋隨之炸裂,光流化為火焰般的洪柱直衝天際。雪山轟鳴,河川逆流,時間的碎片再度翻湧。他看見自己一次次崩解、一次次重生,而每一次重生,都更接近這副「獸皇」的形態。

  「不……這是錯覺……」

  他嘶啞低吼,雙手抓緊地面,指爪插入岩石,卻在觸碰的一刻把整塊石板生生撕裂。那瞬間,他意識到──力量已經不容否認地屬於自己。

  呼吸沉重,胸膛翻湧,他感覺體內的神性正與獸性交融。靈氣如潮水翻湧,不再純粹清明,而是帶著狂烈與欲望的顫鳴。他的瞳孔放大,耳尖顫動,尾巴甩動得更急促,像在渴求戰鬥,渴求釋放。

  「你否認什麼呢?」

  白虎低語,聲音如同情人貼近耳畔,又像審判者的冷酷,

  「你明明在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少年渾身一僵,背脊隨即更劇烈地顫動。他咬牙,卻壓不住喉嚨裡逸出的悶吼。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讓血液在體內炸響,如雷霆在骨骼中流竄。

  「不……我……」

  話音未落,胸口猛然一震,乳白的洪流再度噴湧而出。天地為之一亮,他的身影在光霧中高大而威猛,宛如遠古獸皇重臨。

  而在那震顫與釋放的瞬間,他心底的掙扎終於裂開一道縫隙。

  他不得不承認——

  自己正在為獸化而顫抖,正在為這份力量而狂喜。

  崑崙的夜空被撕裂,血月如碎盤傾瀉,無數赤紅的光雨墜落大地。

  少年立於廢墟中央,胸口的虎紋如烈火燃燒,耳尖聳立,尾巴橫掃,肌肉在光焰下鼓動,像鎧甲般覆蓋全身。他的身影已不再像人,而是一尊被神性與獸性共同鑄成的「獸皇」。

  他的呼吸沉重,卻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每一次吐息,都伴隨著靈氣的震動,將四周的雪峰震得粉碎。指爪一握,岩石崩裂,力量在身體中奔騰,幾乎要將他撐破。

  「這就是你渴望的身體!」

  白虎的笑聲在天地間轟響,聲音沉厚到如同萬神的共鳴。

  「每一次心跳,你都在歡呼;每一次噴湧,你都在顫抖。告訴我,你難道還要否認嗎?」

  少年咬牙,雙瞳赤金閃爍。他想張口反駁,卻發現舌尖吐出的聲音不是拒絕,而是一聲低沉的悶吼。那聲音帶著顫鳴,帶著隱約的快感,震得胸膛發燙。

  「不……這是……詛咒……」

  他強行吐出話語,聲音卻斷斷續續。可下一瞬,胸口的靈氣翻湧,乳白洪流如熔漿般自胸膛噴出,將他整個人推向天空。

  光流將幻境再度撕裂,無數時序的碎片灑落,像碎鏡映出不同的自己。

  ——有的完全獸化,咆哮震天;

  ——有的雙眼空洞,被白虎徹底奪取;

  ——還有的,跪伏在雪地,卻露出一抹狂笑。

  這些鏡像全都盯著他,眼神如同審判。

  「你看見了吧?」白虎低語,聲音卻壓過萬千幻影,「那正是你內心最真實的渴望。恐懼,只是面具;狂喜,才是根源。」

  少年全身劇震,背脊的虎尾揚起,猛地抽打虛空,將一層時序徹底擊碎。

  「我……」

  他聲音顫抖,額頭冷汗被赤光蒸散,雙膝卻忍不住下沉。

  「我……的確……在為此而興奮……!」

  這句話一出口,天地瞬間轟鳴。

  雪峰崩塌,血月再度裂開,崑崙化為無數光塵飄散。他胸口的虎紋隨之狂烈燃燒,乳白的洪流比以往更猛烈地噴湧。

  白虎仰天大笑,聲音震碎蒼穹:

  「哈哈哈!終於承認了!你與我已無界線!」

  少年仰頭,瞳孔赤金交錯,吼聲震天。那聲音再也分不清是抵抗,還是沉淪。

  崑崙的山體在轟鳴中崩裂,雪與岩石化作光塵隨風倒退,仿佛連天地也在臣服於他的變化。

  少年雙腳深陷雪地,呼吸灼熱如烈火,胸口的虎紋已不再只是符號,而是一枚活生生的「太古印記」,將他的血肉與白虎的存在綁定。

  虎耳顫動,捕捉到遠古神祇曾留下的低語;

  虎尾橫掃,將空氣劃開一道炫目的光弧;

  虎牙在咬合時摩擦出火花,仿佛能咬碎天地的邊界。

  「哈哈哈……」

  白虎的笑聲如雷,從他體內迴盪四方,「感受到了嗎?血液在燃燒,靈氣在沸騰,連你的靈魂都在顫抖。這不是恐懼,而是渴望!」

  少年顫抖,胸膛劇烈起伏。

  「不……這只是……獸性侵蝕!」

  他低吼,額角青筋繃緊,雙目金紅交錯,企圖壓制胸腔翻湧的狂烈。

  然而,下一瞬,乳白的光流從胸膛炸裂而出,像火山口噴薄不止。

  他踉蹌後退,卻發現雪地並未承受洪流,而是被光霧瞬間蒸散。四周的世界仿佛不再是「實體」,而是幻境的幕布,被這股力量一點點撕裂。

  「看啊,你的身體自己在回答!」

  白虎的低語帶著愉悅,「若非你心底的渴望,怎會如此狂烈地釋放?」

  少年雙手緊抓地面,爪尖刺入大地,然而掙扎只換來更強烈的噴湧。乳白光流從胸口與下腹同時衝出,將整個幻境淹沒。天地震盪,血月碎裂,萬千時序碎片如雨落下,化作鏡影圍繞他旋轉。

  鏡影裡的自己,一個比一個更獸化:

  ——有的已完全覆滿虎斑,眼中閃著嗜血的光;

  ——有的扭曲狂笑,將崑崙撕成斷壁;

  ——還有的,雙手合十,在洪流中自願沉淪。

  少年渾身劇震,胸膛起伏到極致。

  他終於喃喃低語,聲音帶著顫抖卻無法否認:

  「我……真的……在為這份力量而興奮……」

  話音一落,天地隨即轟然炸裂。

  雪山崩塌,霧海倒卷,崑崙的幻境被徹底摧毀,只剩下一個純白的空間。

  白虎的笑聲在純白中迴盪,如同新世界的號角:

  「承認吧!這才是你的真相。你已無法回頭!」

  少年仰天咆哮,聲音化為獸吼,震得純白世界碎裂。

  此刻,他已踏入完全沉淪的門檻。

  ❖

  天地的脈動,與他的心跳合而為一。

  少年佇立於崩壞的崑崙,胸膛劇烈起伏,額角冷汗早被血月蒸乾。耳尖的虎耳抖動,能聽見遠古的呼喚;虎尾狂甩,將崩裂的雪峰拍得粉碎;虎牙裸露,呼吸間噴出的白霧像刀鋒般割裂空氣。

  他的肌肉一寸寸膨脹,皮膚之下,血脈如火龍翻湧,虎紋綻放炫目的光彩。神性的清澈與獸性的狂烈,在體內碰撞、交纏,最後竟合為同一股洪流。

  他渾身顫抖,明知這是失控,卻忍不住喃喃低語:

  「我……真的……為這一切而興奮……」

  天地應聲崩裂。

  血月驟然炸成千萬片,赤紅的碎光墜落人間,與乳白的靈流交織,形成一場毀滅與重生並存的雨。崑崙的山河在這洪流中反覆崩塌、重塑,再崩塌、再重塑,像是世界本身也被拖入了他的獸化循環。

  白虎大笑,聲音狂烈得震動蒼穹:

  「哈哈哈!終於承認了!你就是獸皇!這才是你靈魂真正的渴望!」

  少年仰天咆哮,聲音已完全不似人類,而是天地獸鳴。胸口的光流再度噴湧,將他推升至純白的幻空。無數鏡影浮現,映出他不同的形態:少年、戰士、神祇、獸皇,全都在這一刻重疊。

  「我是……」

  他雙眼金紅交錯,聲音震碎鏡影,「既是神,也是獸!」

  轟——!

  崑崙的幻境徹底炸裂,雪山化為光塵,血月被乳白洪柱貫穿,時間的裂痕像網一樣展開,將所有可能性同時展現。無數「他」一同吼叫,一同沉淪,一同興奮。

  而在這混亂的極點,他的意識逐漸模糊。

  只剩下身體在顫抖,只剩下靈魂在釋放,只剩下那份不容否認的快感,像烈焰般將他吞沒。

  白虎的低語,最後一次貼在他的耳邊:

  「這就是你真正的樣子。」

  少年閉上眼,任由乳白的洪流將他徹底覆沒。

  當他再睜開時,將不再只是「他自己」,而是——

  完全沉淪的獸皇。

  純白的洪流退去後,世界陷入死寂。

  少年立於崩毀的崑崙,胸膛劇烈起伏,血月早已碎裂成無數光雨,卻在半空凝固不墜,彷彿連時間都在等待他最後的沉淪。

  忽然,一股更冰冷的觸感自體內深處湧現。

  那不是纏繞四肢的鎖鏈,而是更精準、更殘酷的滲透——乳白的流質自心口鑽入,直逼心臟。

  「這……!」

  他瞳孔收縮,胸口猛然一緊,心臟的跳動被迫與液態同拍。每一次收縮,都帶來電擊般的顫抖,像是有人將冷鐵與烈焰同時按進血肉。他想掙扎,卻發現身體僅僅一震,便發出近乎呻吟的悶聲。

  白虎的聲音緩緩響起,不再是狂烈的笑,而是低沉的呢喃:

  「這才是真正的開始。讓我進入你的心,讓我親吻你的靈魂。」

  語聲未落,乳白之流自心臟蔓延,逆流而上,沿著血管直衝大腦。腦海猛然一震,他感覺自己的思緒被洪水沖刷,記憶的片段翻湧:

  ——師尊的教誨在霧中破碎;

  ——昔日同伴的笑聲扭曲成獸吼;

  ——自己的聲音,竟與白虎重疊,分不清誰是主體。

  「不……這是……」

  他咬牙,卻在下一瞬被更猛烈的衝擊擊碎。液態自腦幹竄入,整個世界的光線瞬間熾白,他發出一聲顫抖的悶哼。

  那種感覺宛如被強行「吻上」,不是唇,而是靈魂與靈魂的直接交纏。冰與火同時流入腦海,他的思維被擠壓、重寫,心智逐漸模糊。

  乳白的光自毛孔瘋狂迸射,他全身顫抖如弓,被快感與痛苦同時支配。

  他想抓住清醒,卻發現自己已分不清這是侵蝕還是擁抱。

  白虎在他心底低語,帶著溫柔又殘酷的愉悅:

  「這就是液態之吻。你逃不掉,因為你早已渴望它。」

  心臟的鼓動不再屬於他自己。

  每一次跳動,都像被乳白的液態托舉起來,再狠狠按下去。那冷冽與灼熱交錯的衝擊,讓他胸口發出沉悶的悶響,彷彿鼓膜在骨骼中共鳴。他張口想吼,卻只吐出顫抖的呻吟。

  「不……我……不能……」

  聲音斷裂,混雜獸性低吼。

  白虎的低語在腦海裡回蕩,帶著殘酷的親密:

  「這就是心靈的吻。你的抗拒只是形式,你的靈魂,早已張開了門。」

  液態攀升,沿著血脈衝向腦海。

  他眼前的世界瞬間翻白,雪山、血月、霧海全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盡的光流。那光流鑽入大腦,像無數冰冷的手指撫過腦葉,刺激著每一根神經。思想被強行撬開,記憶片段爆散:

  ——孩提時的笑聲扭曲成獸吼;

  ——昔日同門的背影被染上虎紋;

  ——師尊的面容化為白虎的笑顏。

  「不……這不是真的……!」

  他撐著最後的理智吼出,可聲音立刻被另一股聲音疊合。那是白虎,用與他完全相同的嗓音低語:

  「是真的。因為這是你心底最渴望的模樣。」

  腦海轟然炸開,思想與白虎的意識在同一瞬間重疊。

  他聽見兩個自己同時說話,一個聲音哭喊拒絕,一個聲音低吟承認,兩者在顱骨內交錯,震得他全身發抖。

  乳白的液態徹底覆蓋腦幹,思想與肉體同時失守。

  他的雙眼猛然翻紅,虎耳顫動,虎尾抽打空氣,胸膛與下腹同時爆出洪流。乳汁從毛孔瘋狂迸射,化為蒸騰的白霧,將幻境撕裂成無數碎片。

  「啊——!」

  這聲嘶喊不再能分清屬於誰,是他,還是白虎。

  天地顫抖,崑崙再次崩解。

  而他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液態之吻」徹底穿透,精神與肉體再無分界。

  白虎的聲音在純白的世界中低語,帶著狂喜:

  「很好……你的靈魂,已經開始與我共鳴。」

  心臟的鼓動已經不是單純的跳動,而是一種被操弦的震鳴。

  乳白的液態纏繞著血管,一次次擠壓心房與心室,讓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隨冷冽與灼熱的交錯。他仰頭顫抖,喉嚨裡發出的聲音,不再是吼叫,而是混雜呻吟與低沉咆哮的交響。

  「不……這樣下去……我會……」

  語句破碎,像在烈火與冰川之間掙扎。

  白虎的聲音在腦海深處響起,既是低語,又像是吻落在靈魂之上的壓迫:

  「別否認,這就是你。每一次顫抖,都是你在邀我更深一層。」

  液態逆流而上,衝擊腦幹。

  瞬間,他的視野被純白的光焰吞沒,時間失序,空間崩解。他看見無數自己在光霧中重疊,所有的眼睛同時轉向他,赤金的瞳孔齊齊亮起。

  「我……不會……」

  他咬牙,額角的青筋一跳,卻在下一瞬被洪流擊碎。液態竄入腦葉,帶著無數冷冽的觸感輕拂神經,每一次撫觸都像是一種強制的「吻」,將意識扯裂。

  他驚駭地發現,自己的思緒竟被分裂成兩道聲音:

  一個聲音在哭喊拒絕;

  另一個聲音則在低吟承認。

  兩種矛盾的聲音同時響起,震得他顱骨欲裂。

  乳白的洪流透過毛孔狂噴而出,將全身變成一座蒸騰的泉源。胸膛的符紋化作熔金的鎖鏈,在光霧裡不斷閃爍。他渾身痙攣,雙手死死抓住地面,卻連大地也在顫抖,像要一同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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