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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院:特工师徒之间的拷问对决——败者为奴!冷月受刑:被曾经亲手拷问过的女囚们随意性虐,第1小节

小说:刑院:特工师徒之间的拷问对决——败者为奴! 2026-02-12 12:02 5hhhhh 1210 ℃

一小时后,梦凰再次来到大厅。

这次梦凰示意两名工作人员将赤裸反铐、颈戴项圈的冷月从笼中拖出,带往地下更深层的区域。

他们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门上没有编号,只有一块斑驳的、写着“临时合押室”的金属牌。

门被打开,里面是一个比标准囚室稍大的房间。墙壁是同样的深灰色混凝土,一角有个简陋的、没有遮挡的蹲便器,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排泄物气味。

房间里有三个女人。

三个女人都穿着统一的、脏污的灰色囚服,头发油腻板结,脸上带着长期关押的憔悴和麻木。但当她们看到被拖进来的冷月时,那麻木瞬间被强烈的恐惧取代。三个人几乎同时向后缩去,挤在墙角,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和戒备,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冷月被扔在房间中央的空地上,她勉强撑起上半身,跪坐起来,目光扫过那三个女囚。蓝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她都认识。

一个是“灰狐”,曾经是敌国一个走私团伙的情报员,嘴巴很硬。冷月用细针穿刺她的指甲缝和脚底,才最终撬开了她的嘴。冷月记得她最后崩溃时屎尿失禁、哭喊着求饶的样子。

另一个是“百川子”,是个擅长伪装和毒药的女刺客。冷月对付她用的是水刑,将她反复浸入冰水中,在她即将窒息时拉出,如此循环。百川子也只撑了大半天。

第三个是“蜘蛛”,是个专门为黑市客户提供“特殊服务”的中间人。冷月对她用了电击和感官剥夺,将她关在完全黑暗无声的小房间里,只有不定时的电击作为“刺激”。蜘蛛的精神崩溃得最快,几乎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就彻底疯了,现在看起来眼神还有些涣散。

都是冷月经手过的“作品”。

梦凰跟着走了进来,她似乎不太喜欢这里的味道,用一块丝质手帕轻轻掩了掩鼻尖。她走到房间中央,站在冷月身边,灰绿色的眼睛扫过那三个缩在墙角的女囚。

“三位,看看这是谁。”梦凰的声音慢悠悠的,在这压抑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们的老熟人,冷月特工。不过,她现在可能和你们印象中不太一样了。”

三个女囚的目光颤抖着落在冷月身上。她们看到了她赤裸的身体,布满鞭痕和污渍;看到了她反铐的双手和颈项上那个黑色的项圈;看到了她苍白憔悴但依旧带着惯常冷硬线条的脸。恐惧依旧存在,但慢慢地,另一种情绪开始滋生——困惑,以及快意。

“冷月特工最近在参加一个特殊的培训。”梦凰继续说着,仿佛在介绍一件商品,“为了增加培训的效果,我需要几位‘助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三把小巧的遥控器,在昏暗的灯光下晃了晃。

“这是控制她脖子上那个项圈的遥控器。”梦凰说,“项圈有电击功能,力度可以调节。现在,我把遥控器交给你们。”

她走上前,不顾三个女囚的瑟缩,将三把遥控器分别塞进她们手里。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们浑身一颤。

“培训要求很简单。”梦凰退后两步,双手抱胸,“你们可以对她做任何事。当然,如果她不配合,或者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她指了指冷月脖子上的项圈,“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梦凰又从随身的提包里拿出一支注射器,蹲下身,不顾冷月微弱的挣扎,将针头刺入她的上臂,推入了又一管透明的液体。

“这是今天的春药。”梦凰站起身,将空注射器收好,“以后每天都有哦。”

她最后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四个女人,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意味不明的微笑。

“好好相处。我晚点来看结果。”

厚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关上,落锁声清晰可闻。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三个女囚压抑的呼吸声。

冷月感到新注入的春药开始迅速生效。熟悉的灼热感再次从小腹深处升起,比昨晚的余烬猛烈得多,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空虚和瘙痒感像潮水般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颤抖。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滑下。

三个女囚依旧挤在墙角,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银色遥控器,目光在冷月和彼此之间游移。

灰狐最先动了。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的恐惧逐渐被一种混合着恨意和试探的疯狂取代。她慢慢地、一点点地挪动脚步,离开了墙角。脚镣的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冷月……特工?”灰狐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和一种扭曲的兴奋,“真的是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冷月抬起头,蓝色的眼睛冷冷地看向灰狐。

尽管身体因为欲望而颤抖,尽管处境狼狈不堪,但那眼神里的锐利和冰冷,让灰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灰狐。”冷月开口,声音沙哑,但语调是她惯常的、干净利落的冷硬,“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不疼了?想再试试针扎的滋味?”

这句话像一记无形的鞭子,抽在灰狐的记忆上。她脸色一白,指甲缝和脚底仿佛又传来了那钻心的刺痛。恐惧再次涌上,她几乎想缩回墙角。

但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冷月脖子上的项圈,看到了自己手中的遥控器。也看到了冷月赤裸身体上那些屈辱的痕迹,以及她双腿间正在缓缓流淌的、晶亮的液体。

恐惧慢慢被一种更黑暗的东西压了下去,灰狐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针扎?”灰狐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刻意的嘲讽,“冷月,你现在还有资格说这种话吗?看看你自己,像条被扒光了毛的母狗,锁在这里,下面还流着水。哦对了,我听说……你昨天好像还跟真的狗搞上了?这事在犯人里都传开了!啧啧,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以前用刑具折磨我们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百川子和蜘蛛也被灰狐的话鼓动,慢慢挪了过来。百川子的眼神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蜘蛛则依旧有些神经质地咬着指甲,但目光也死死盯着冷月。

“何止是狗。”百川子接口,声音比灰狐更冷,“我还听说,她被牵着在刑院里爬,被所有人看,被高跟鞋踩脸踩奶子。我们冷月特工,以前多威风啊,审我们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呢?怕是求着别人踩她吧?”

蜘蛛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尖利而诡异。

“水……好多水……”她指着冷月腿间,“她尿了?还是……发情了?嘿嘿……特工也会发情……像母狗一样……”

三个人的话语像肮脏的泥水,泼在冷月身上。羞耻感烧灼着她的脸颊和心脏,体内的春药让这些话语带来的刺激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压住身体的反应和翻腾的怒火。

“闭嘴。”冷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怒意,“你们三个,忘了自己是怎么在这里的?忘了哭喊着求饶的样子了?”

她的威胁依旧带着过去的威慑力。灰狐和百川子的脸色又变了变,蜘蛛也停止了笑声。

但下一秒,灰狐猛地举起了手中的遥控器,对准了冷月脖子上的项圈。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

灰狐尖声叫道,脸上充满了报复的快意,“梦凰大人说了,我们可以对你做任何事!而且,你再说一句难听的……”

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滋——!”

项圈瞬间释放出电流。虽然不是最高强度,但足以让冷月全身剧震。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又因为双手反铐而扭曲着摔回地面。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电击持续了三秒才停止。

冷月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汗水瞬间浸湿了她的身体。刚刚积聚起来的一点反击气势,被这突如其来的痛苦打得粉碎。

灰狐看着冷月痛苦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百川子和蜘蛛也围了上来,眼神里的恐惧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凌虐弱者的兴奋。

“看来遥控器是真的。”百川子阴冷地说,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冷月臀腿上一道紫黑的鞭痕。

冷月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疼吗?”百川子故意用力按了按,“当初你用冰水泡我的时候,我也这么疼。不过现在看来,你好像更享受疼痛?不然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蜘蛛也蹲了下来,痴痴地伸出手,想去摸冷月不断渗出爱液的阴部。

“水……流个不停……好脏……”蜘蛛嘟囔着。

冷月猛地扭动身体,躲开了蜘蛛的手,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屈辱和愤怒的火焰。

“拿开你的脏手!”她厉声道,尽管声音因为电击和喘息而显得虚弱,“你们以为拿到遥控器就了不起了?梦凰利用你们,就像利用工具一样。等她玩够了,你们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别忘了你们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她试图用逻辑和威胁唤醒她们的恐惧,但此刻,报复的快感和手中的权力已经让这三个女人有些迷失。

“下场?”灰狐嗤笑,又晃了晃遥控器,“我们的下场再惨,也能先看到你比我们惨一百倍!冷月特工,你以前不是喜欢听我们惨叫吗?现在轮到你了!”

她说着,抬起脚,用穿着破旧囚鞋的脚,狠狠踹在冷月的小腹上。

“呃!”冷月痛得蜷缩起来,小腹深处因为春药和踢打传来一阵剧烈的、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刺激的抽搐,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看!她又流水了!”百川子指着那滩晶亮的液体,语气充满了鄙夷,“踹一脚就爽成这样?你这身体,还真是贱得没边了。”

羞辱、踢打、还有体内越来越狂暴的欲望,让冷月的精神防线再次开始摇晃。她看着这三个曾经在她手下崩溃求饶的女人,现在却用如此鄙夷和残忍的方式对待她,巨大的落差感和屈辱几乎要将她淹没。

“你们……这群……废物……”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试图用最后的话语维持一点尊严,“也就……趁现在……等我……”

“等你什么?”灰狐打断她,脸上露出恶意的笑容,再次举起了遥控器,“看来电得还不够疼,还敢嘴硬。”

她的手指,按向了另一个标记着更强档位的按钮。

强烈的电流贯穿全身的瞬间,冷月的意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然后狠狠撕开。所有肌肉在同一刻绷紧到极限,又失控地剧烈痉挛。

她仰着头,脖颈上的项圈指示灯疯狂闪烁,喉咙里爆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惨叫。视野里一片白光,听觉里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和电流持续的滋滋声。

温热的、带着浓重骚味的液体,从她失禁的尿道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她身下粗糙的水泥地上,迅速积起一滩淡黄色的水洼。

一些溅到了她自己的大腿和膝盖上。紧接着,肛门括约肌也彻底失守,一些稀薄的、带着气味的肠液跟着溢了出来,混合在尿液里,让那滩液体的颜色变得更深,气味也更加复杂难闻。

电流停止了。

冷月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自己失禁的排泄物中,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颤音。但更深处,那春药催化的欲望火焰却没有熄灭,反而像被浇了油一样,烧得更旺、更痒。她能感觉到爱液还在从阴部不断渗出,混合进那滩污秽里。

灰狐、百川子、蜘蛛三个人站在几步外,看着冷月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最初的惊愕过后,一种混合着恶心、兴奋和报复快感的扭曲情绪在她们脸上蔓延开来。

“尿了……真的尿了……”蜘蛛莫名其妙地微笑着嘟囔,眼睛瞪得大大的。

“还拉了。”百川子捂着鼻子,嫌恶地皱了皱眉,但眼神里闪烁着恶意的光,“真是够脏的。以前审我们的时候,不是挺干净利落的吗?现在连屎尿都控制不住了?”

灰狐舔了舔嘴唇,脸上那种报复性的兴奋越来越明显。她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

“听见没有,冷月特工?”灰狐的声音提高了,带着刻意夸张的嘲讽,“你把地弄脏了。这么脏,我们可没法待。你得负责弄干净。”

冷月艰难地抬起头,蓝色的眼睛因为痛苦和羞耻而布满血丝,视线模糊地看着灰狐。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百川子接话,她蹲下身,用手指指了指地上那滩混合液体,“这里可没有拖把抹布。唯一能用的……就是你自己的舌头。你不是特工吗?这点小事,应该能做到吧?”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冷月心上。她猛地摇头,身体向后缩,试图远离那滩自己失禁的产物。

“不……你们……不能……”她的声音嘶哑破碎。

“不能?”灰狐冷笑,手指按在遥控器的按钮上,项圈发出轻微的“嘀”声警告,“刚才的电击,滋味怎么样?想再来一次?还是说,你觉得舔自己的尿,比被电到失禁更难受?”

冷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项圈带来的痛苦记忆还清晰地烙印在每一根神经上。而地上那滩液体散发出的骚臭味,不断钻进她的鼻腔,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彻底的失控和羞辱。

体内的欲望还在灼烧,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与眼前的绝境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最终,在极致的恐惧、羞耻和身体内部双重痛苦的夹击下,冷月残存的抵抗彻底崩断。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呜咽,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爬向那滩液体。

她的动作因为双手反铐而笨拙踉跄,膝盖和手肘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渗出血丝。她爬到那滩淡黄色、边缘混着些许浑浊的液体旁边,停了下来。

尿液和肠液混合的气味更加浓烈地冲进她的鼻腔。胃部一阵翻搅。

“舔。”灰狐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兴奋。

冷月闭上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入地上的污秽。她低下头,伸出颤抖的舌头。

舌尖最先接触到的是冰冷粗糙的水泥地,然后,是那温热的、带着浓重骚味和淡淡咸腥的液体。难以形容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她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开始用舌头笨拙地舔舐、刮擦地面,试图将那些液体卷入口中。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尿液,从她嘴角不断流下,滴落在她的胸口和地面上。

“啧,舔得还挺认真。”百川子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看来以前没少练啊?是不是私下里就喜欢这种味道?”

灰狐咯咯地笑起来。

“说不定呢。你看她下面,还在流水。一边舔自己的尿,一边发情。这癖好,可真够独特的。”

冷月听不到这些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口腔里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和触感,以及脑海中不断回荡的、自我毁灭般的羞耻感。

她机械地舔着,将那一小滩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直到地面只剩下深色的水渍和少许无法卷起的粘稠痕迹。她的舌头和嘴唇都沾满了那种味道,喉咙里不断涌上反胃的感觉。

做完这一切,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泪痕、汗水和污渍,眼神空洞。

“好了,地算是干净了。”灰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踢了踢冷月的腿,“现在,跪起来。跪直了,手背在后面不许动。”

冷月依言,艰难地用手肘和膝盖支撑,慢慢跪直了身体。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灰尘、汗水和刚才舔舐时沾染的污渍,臀腿处的鞭痕依旧刺眼。她的乳房自然下垂,乳头因为寒冷、刺激和持续的欲望而硬挺着。双腿微微分开,阴部湿漉漉的,爱液还在缓慢渗出。

“脸抬起来。”百川子走到她面前。

冷月抬起脸。下一秒,百川子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左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囚室里回荡。冷月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火辣辣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

“这一下,是还你当初用针扎我指甲缝的。”百川子冷冷地说。

接着,灰狐也走上前,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扇在冷月的右脸上。

“啪!”

更重的一下。冷月的头猛地甩向另一边,嘴角渗出血迹。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是还你水刑的。”灰狐喘着气,眼神兴奋。

蜘蛛也凑了过来,她似乎有些犹豫,但看着灰狐和百川子的样子,也学着抬起手,不太用力地扇了冷月一巴掌。

“这……这是还你电我的……”蜘蛛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脸上也带着一种参与进来的、扭曲的兴奋。

三巴掌过后,冷月的脸颊已经红肿起来,嘴角流血,蓝色的眼睛里因为疼痛而浮起水光,但更多的是麻木和空洞。

“还有这里。”灰狐的目光落在冷月挺立的乳房上。她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五指并拢,狠狠一巴掌扇在冷月左侧乳房的乳晕和乳头上。

“呃啊——!”乳头上传来的尖锐刺痛让冷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后缩,但立刻被灰狐另一只手按住肩膀。

“躲什么?以前用电极夹我们乳头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手软?”灰狐说着,又是一巴掌扇在同一个位置。

乳肉在击打下颤动,乳头被扇得更加红肿,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刺激的感觉。冷月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春药的效力让乳头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这种粗暴的扇打带来的不仅是疼痛,还有一种诡异的、被强行刺激的快感电流,窜向小腹深处。她感觉到阴部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百川子也加入了,她扇的是冷月的右侧乳房,同样瞄准乳头,力道毫不留情。

“啪!啪!”

左右开弓的扇打持续了十几下。冷月的乳房很快变得一片通红,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颜色深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每一次扇打都让她身体剧颤,惨叫和呻吟不断从喉咙里逸出,眼泪混合着汗水疯狂流淌。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叠加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令人绝望的生理反应。

“看,她好像还挺享受?”灰狐停了下来,喘着气,指着冷月不断渗出爱液的阴部,“奶子被打肿了,下面水却流个不停。你这身体,真是没救了。”

冷月跪在那里,浑身颤抖,头深深低下,不敢再抬起来。乳房火辣辣地疼,但深处的空虚和瘙痒却更加清晰。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

“好了。”百川子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项工作,“下一项。磕头!给我们三个,每人磕三个响头。一边磕,一边说‘我错了,求三位大人原谅’。”

冷月的身体猛地僵住。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百川子,又看向灰狐和蜘蛛。

扇脸,扇乳房,舔尿……这些虽然屈辱,但某种程度上还是身体上的折磨。可磕头谢罪……这是彻底的精神羞辱,是将她所有的尊严和过往的身份,踩在脚下碾碎。

“不……”她下意识地吐出这个字,声音微弱但坚决。

灰狐立刻举起了遥控器。

“不?”她的手指按在按钮上,“看来还是电得轻了。这次,我直接开到最大档,让你好好爽一爽。”

项圈发出尖锐的“嘀嘀”警告声。

冷月看着那闪烁的指示灯,想起刚才电击时那种灵魂都要被撕碎的痛苦。又想起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赤裸,被铐,乳房红肿,阴部不断流水,脸上是巴掌印和污渍,嘴里还残留着自己尿液的味道……

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弯下了腰。额头抵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第一个头,磕向灰狐的方向。

“我错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哭腔,“求……灰狐大人……原谅……”

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第二个头。

“我错了……求灰狐大人……原谅……”

第三个头。

磕完三个,她维持着额头抵地的姿势,停顿了几秒,然后艰难地转动身体,朝向百川子。

重复。磕头。认错。

然后是蜘蛛。

每一个头磕下去,额头与地面碰撞的闷响,都像敲打在她早已破碎的心上。每一声认错,都像一把钝刀,割裂着她过去二十年建立起来的所有骄傲和生存意义。

泪水模糊了视线,混合着地上的灰尘,在她脸上糊成一片。体内的欲望还在灼烧,但此刻,那种精神上的彻底崩溃和虚无感,压倒了一切。

当她终于向三个人都磕完九个头,说完九遍认错的话后,她瘫软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蜘蛛看着瘫在地上呜咽的冷月,嘴角颤抖着地咬了咬指甲,流了一丝口水出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光。她踢了踢冷月的腿。

“起来,跪好,趴下去。”蜘蛛的声音有些尖利,“背挺直,头低下去,屁股撅起来。对,就这样。”

冷月依言,艰难地用手肘和脸部支撑,调整成一个撅着屁股的跪趴姿势。由于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迫使她的肩膀向后收紧,形成一个相对平坦的斜面。

这个姿势让她臀腿处的鞭痕、和依旧在缓慢渗出爱液的阴部完全暴露。

蜘蛛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走上前,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冷月的屁股上。

冷月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蜘蛛的体重不算轻,带来一阵阵钝痛和压迫感,但她不敢动,只能咬牙支撑着。

“不错,挺稳当。”蜘蛛晃了晃身子,感受了一下,然后对灰狐和百川子招招手,“你们玩你们的,我歇会儿。”

灰狐和百川子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更深的、带着恶意的笑容。她们走到冷月身前,蹲下身。

灰狐的目光落在冷月湿漉漉、微微开合的阴部。

那里因为持续的春药刺激和之前的羞辱,已经红肿不堪,爱液像小溪一样不断流淌,混合着之前失禁残留的淡淡痕迹,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灰狐的声音带着嘲弄,“你的骚逼紧得很嘛,不知道我的拳头,进不进得去?”

她说着,没有做任何润滑,只是将右手握成拳,将凸起的指关节,对准了那不断翕合的穴口。

冷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不……灰狐……不要……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嘶哑破碎,“会坏的……求求你……”

“坏?”灰狐嗤笑一声,“坏了又怎样?你现在还有什么用?”

话音落下,她腰身用力,将拳头猛地向前一送。

粗糙的、骨节分明的拳头,强行挤开了湿滑但依旧紧致的阴唇,向深处捅去。

“啊啊啊啊——!!!”

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冷月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向上弓起,又因为背上坐着蜘蛛而被狠狠压回。难以想象的剧痛从下身炸开,那是被远超正常尺寸的异物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痛楚。

灰狐的拳头进入得很艰难,但她在用力,一点点向里推进。冷月的惨叫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高亢的哀嚎,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躲避,但背上的重量和身下的固定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灰狐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整只拳头,彻底捅进了冷月身体的最深处。

“呃——!!!”冷月的惨叫戛然而止,变成了一种窒息般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拳头完全填满了她,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仿佛身体要被劈开的胀满感和撕裂感,混合着尖锐的疼痛,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而就在这时,百川子也动手了。她同样握紧了拳头,对准了冷月因为失禁和紧张而微微松弛的肛门。

“后面也不能闲着。”百川子冷冷地说,然后将拳头捅了进去。

“嗬——!!!”冷月连惨叫都发不出了,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后庭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同样剧烈,括约肌被强行撑开。

蜘蛛坐在冷月背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躯体的剧烈颤抖和痉挛。她有些不安地动了动,但更多的是兴奋。

灰狐和百川子开始动作了。她们没有抽送,只是将拳头在冷月体内缓慢地、用力地旋转,碾压。

“呃啊……哈啊……停……停下……求求你们……”冷月的哭喊断断续续,被疼痛和窒息感切割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抖个不停,汗水像瀑布一样从每一个毛孔涌出,浸湿了她的皮肤和身下的地面。

阴道和肛门传来的剧痛是如此清晰,如此强烈。

但与此同时,那深入骨髓的、被春药催化的欲望火焰,却没有因为疼痛而熄灭。相反,这种极致的、暴力的填充,竟然诡异地点燃了她身体。

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开始模糊。阴道在极度的撑开和摩擦中,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痛苦的刺激电流。后庭的压迫感也带来了某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充实。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混乱。呻吟声从纯粹的痛苦哀嚎,逐渐染上了一种甜腻的、扭曲的颤音。

“哈啊……不行了……要……要坏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的挺动,不是逃离,而是……迎合?试图让体内的异物摩擦得更深,更重。

灰狐和百川子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们对视一眼,眼神更加兴奋。

“看,她下面吸得更紧了。”灰狐喘着气,感受着拳头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还流了更多水。”

“后面也是。”百川子说,“这贱货,被拳头操也能爽?”

她们加快了旋转和碾压的速度,力道更大。

冷月的意识在疼痛和逐渐攀升的、扭曲的快感中沉浮。她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从身体最深处裂开。

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理智,都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土崩瓦解。

一股强烈的的电流,猛地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脖颈绷直到极致,喉咙里爆发出被快感彻底撕裂般的尖啸。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高频地痉挛起来。

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异物,一股滚烫的爱液混合着潮吹,从她被撑开的洞口喷涌而出,溅了灰狐和百川子一手臂。

高潮的瞬间,她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支撑着蜘蛛的腰背猛地一软,向下塌去。

“哎哟!”蜘蛛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一仰,从冷月背上摔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干什么!”蜘蛛爬起来,又惊又怒,指着瘫软在地上、依旧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冷月,“让你当凳子你都当不好!”

冷月瘫在污秽中,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呜咽,对蜘蛛的怒斥毫无反应。

蜘蛛气得脸色发白,她猛地掏出遥控器,对准冷月脖子上的项圈,按下了最高强度的按钮。

“滋——!!!”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冷月刚刚经历高潮、异常敏感的身体。

她连惨叫都发不出,只是身体像被无形的重锤砸中,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摔回,四肢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口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嘴角涌出。

电击持续了足足五秒。

当电流停止时,冷月已经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那里,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起来!”蜘蛛踢了她一脚,“趴好!再敢乱动,电死你!”

冷月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起身体,再次摆出那个四肢跪趴的姿势。她的动作僵硬而机械,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背部因为刚才的塌陷和电击,肌肉还在微微颤抖。

蜘蛛再次坐了上去。

“这下老实了。”蜘蛛哼了一声。

灰狐和百川子看着冷月那副彻底失去生气的样子,一种更黑暗的冲动在她们心中滋生。

灰狐脱掉了自己脚上那双脏污的、鞋底坚硬的囚鞋。

她抬起脚,将沾着泥土和汗渍的脚掌,对准了冷月那刚刚被拳头蹂躏过、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爱液和潮吹混合物的阴道口。

见状,百川子也脱掉了鞋,将脚对准了冷月的肛门。

“试试这个。”灰狐说,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然后,两人同时用力,将脚猛地向冷月身体里踩去。

“噗嗤——”

一种肌肉和粘膜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闷响。

“呃……嗬……”冷月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仿佛漏气般的声音。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缩成针尖,里面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

灰狐的脚趾挤开了红肿的阴唇,脚掌强行撑开了阴道口,向里深入。粗糙的脚底皮肤摩擦着娇嫩的内壁,脚趾的骨节顶着深处的软肉。

百川子的脚也挤开了松弛的肛门,脚掌捅进了肠道。同样的粗暴,同样的撑开。

两人开始用力,将脚一点点向更深处踩去。

不是插入,是践踏。

冷月的身体像破布一样抖动着。剧痛已经超出了她能表达的范畴。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疯狂地、无声地奔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强行撕开,从最脆弱、最私密的两个地方。阴道和肛门的肌肉和粘膜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清晰的撕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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