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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院:特工师徒之间的拷问对决——败者为奴!冷月受刑:被曾经亲手拷问过的女囚们随意性虐,第2小节

小说:刑院:特工师徒之间的拷问对决——败者为奴! 2026-02-12 12:02 5hhhhh 5630 ℃

鲜血,开始从两人脚掌与身体接合的缝隙中渗出来。

几缕鲜红的血丝沿着冷月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滴落在水泥地上。

“啊啊哦哦哦哦——”

剧痛之下反而只有呻吟,冷月的眼睛开始向上翻,眼白越来越多,蓝色的瞳孔逐渐被挤到上方,只剩下一点点边缘。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断断续续。身体的颤抖慢慢停止,变得僵硬。

灰狐和百川子终于将脚踩到了她们能到达的极限。冷月的下体已经被撑开到一种可怕的程度,两个洞口都被肮脏的脚掌完全塞满,边缘的皮肉翻卷着,不断涌出鲜血。

她们停了下来,喘着气,看着冷月翻着白眼、失去意识的脸。

蜘蛛坐在冷月背上,能感觉到身下的躯体已经不再颤抖,变得像石头一样僵硬冰冷。她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屁股。

“她……好像不行了?”蜘蛛小声说。

冷月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头低垂着,浅金色的短发遮住了她翻着白眼的、失去焦距的脸。只有背部还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残留着极其微弱的生命迹象。鲜血在她身下不断扩散,将她跪着的膝盖和手肘都染红了。

她就那样跪趴在那里,像一具被制作好的、鲜血淋漓的人肉凳子。

灰狐和百川子看着冷月翻着白眼、下体血肉模糊昏迷过去的样子,彼此对视了一眼,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

灰狐将自己那只沾满鲜血和粘液的脚,从冷月的阴道里稍微拔出来一些,然后,猛地再次踩了进去。

“呃——!”

昏迷中的冷月身体猛地一抽,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气音。

剧烈的疼痛像烧红的铁钎,瞬间刺穿了她黑暗的意识,将她强行拖回现实。

她蓝色的眼睛骤然睁开,但还没等她完全清醒,百川子的脚也开始了动作,从她撕裂的肛门里抽出,再狠狠踩入。

“啊……!”冷月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向上弹起,但身上的蜘蛛立刻用力坐稳,将她压回原处。

“别乱动!”蜘蛛拍了一下冷月的背。

灰狐和百川子开始了持续的、粗暴的抽插。她们用脚代替了性器,在冷月重伤的下体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踩入,都伴随着肌肉和粘膜被进一步撕裂的闷响和冷月凄厉的惨叫。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混合着爱液、肠液的粘稠液体。

冷月那曾经紧窄的阴道好肠道,此刻被肮脏的脚掌踩得血肉模糊。

冷月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她疼得眼前发黑,几乎要再次晕过去,但下一秒,更猛烈的踩入又将她疼醒。

“哈啊……不……停下……求求……”她的哀求断断续续,被惨叫切割得支离破碎。眼泪、鼻涕、口水糊满了她的脸。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

但渐渐地,在持续不断的、暴力的抽插中,那深入骨髓的春药效力又开始作祟。

阴道和肛门内壁虽然撕裂,但神经末梢依旧存在,并且在春药的放大下变得异常敏感。

满足的显征开始不受控制地流露——她的呻吟声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痛苦哀嚎,掺杂进了甜腻的、破碎的颤音。

“看,她又开始发骚了。”灰狐喘着气,脚下不停,感受着冷月内壁那即便在撕裂中依然存在的吸吮般的紧致,“都被踩烂了,里面还会吸人。”

“毕竟是主动跟公狗交配的母狗嘛。”百川子冷笑,脚下用力碾磨。

冷月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她的意识再次模糊,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彻底消失。眼前开始出现光怪陆离的幻觉,身体仿佛飘了起来……

高潮失神的状态瞬间降临,所有的表情从她脸上褪去,只余下一种茫然的、被极致感官冲击冲刷后的空白。脸颊潮红,双唇微张,湿润的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身体开始了无法抑制的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异物。

她达到了高潮。在无意识中,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身体背叛了最后一点理智,完成了这次扭曲的释放。

然后,她彻底瘫软下去,再次陷入昏迷。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呼吸微弱。

灰狐和百川子停下了动作,将血淋淋的脚拔了出来。冷月下体的两个洞口依旧大张着,鲜血汩汩地涌出,混合着爱液和潮吹的残留物,一片狼藉。

蜘蛛从冷月背上下来,踢了踢她毫无反应的身体。

“又晕了?真没用。”蜘蛛撇撇嘴。

灰狐看了看冷月昏迷的脸,又看了看她身下那滩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污秽,咧嘴一笑。

“把她弄醒。”灰狐说。

百川子和蜘蛛会意。三人站到冷月头部周围,解开裤子,蹲在冷月的脑袋周围,对准了她那张失去意识的脸。

三股温热的、带着浓重骚味的淡黄色尿液,同时浇在了冷月的脸上。

“哗啦——”

尿液冲开了她脸上的污渍,流进她的眼睛、鼻子、嘴巴,灌入她的耳朵。深喉般的异物感和浓烈的气味,强行将她从昏迷中拖了出来。

“咳咳……呃……噗……”冷月猛地咳嗽起来,下意识地扭动头部,试图躲避,但尿液持续不断地浇下,迫使她张开了嘴,一些尿液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

尿液冲洗持续了十几秒,直到三人排空。冷月的头发、脸颊、脖颈全被尿液浸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她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蓝色的瞳孔里充满了茫然、痛苦和刚刚清醒过来的迟钝。

“醒了?”灰狐蹲下身,捏住冷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冷月的脸上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尿液的痕迹。看着这张曾经冷硬骄傲、如今却狼狈不堪的脸,灰狐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反差婊子的特性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曾经强悍的特工,现在像条落水狗。

冷月看着灰狐,看着百川子和蜘蛛,意识慢慢回笼。下体传来的剧痛,脸上尿液的骚味,以及体内那依旧在隐隐灼烧的欲望……所有的屈辱和痛苦瞬间淹没了她。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在脸上维持最后一点嫌弃脸般的冷硬和不屑,但颤抖的身体和不断涌出的泪水出卖了她。

“舔干净。”灰狐用拇指抹了一下冷月嘴角的尿液,然后将手指塞进她嘴里,“你自己的脸,还有我们的‘赏赐’。”

冷月僵硬地含着灰狐的手指,尿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她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再次滚落。然后,她伸出舌头,开始缓慢地、机械地舔舐自己脸上和嘴角的尿液。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化、在多人调教中失去所有反抗意志的宠物,执行着主人的命令,尽管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灵魂战栗。

灰狐看着冷月跪趴在那里,低垂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的样子,踢了踢她血迹斑斑的腿。

“换个玩法。”灰狐说,声音里带着施虐后的满足,“翻过来,躺下。”

冷月身体僵了一下,没有立刻动。下体传来的剧痛让她每一个动作都像受刑。

百川子蹲下身,抓住冷月反铐在背后的手臂,用力一拉。冷月痛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蜘蛛也上前帮忙,两人连拖带拽,将冷月弄成了仰面躺在地上。

粗糙的水泥地硌着冷月布满鞭痕和污渍的背,下体伤口被牵动,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她的乳房、小腹、以及那血肉模糊、仍在渗血的下体,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三人眼前。

她的脸因为之前的尿液和泪水而湿漉漉的,蓝色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而麻木。

灰狐走到冷月头部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张嘴。”灰狐命令道,一边解开了自己脏污囚裤的腰带。

冷月看着灰狐的动作,又看向她那带着残忍笑意的脸,喉咙动了动,却没有张开嘴。极致的羞耻感和恶心感涌上来。

舔舐尿液已经是极限,现在要……

灰狐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她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项圈发出“嘀”的警告声。

“或者,你想再尝尝电击的滋味?”

冷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电击的痛苦记忆犹新。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灰狐满意地哼了一声,脱下裤子,露出肮脏、带着各种气味的下体。她跨坐到冷月脸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将湿漉漉、毛发凌乱的阴部,直接压在了冷月的口鼻之上。

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尿骚味和女性自身气息的味道瞬间淹没了冷月。她下意识地想扭头躲避,但灰狐的重量完全压住了她,双手被铐也无法推开。她的鼻子被堵住,呼吸变得困难。

“舔。”灰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命令,“用你的舌头,让我舒服。要是敢咬,或者不用心,你知道后果。”

冷月呜咽了一声,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求生的本能和对电击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伸出颤抖的舌头,开始笨拙地舔舐压在脸上的柔软部位。最初只是机械地、在表面刮擦,但灰狐立刻不满地扭动腰肢,将阴唇更直接地抵在她的舌头上。

“往里面舔,废物。”灰狐骂道,“你不是特工吗?这点事都做不好?当初用针扎我的时候,手法不是挺利索?”

羞辱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冷月心里。她忍着恶心和窒息感,将舌头探入那微微开合的缝隙中。咸涩的、带着独特气味和些许粘稠感的液体沾染了她的舌尖。她开始模仿记忆中有限的知识,用舌头去探索、舔舐那些敏感的褶皱和凸起。

灰狐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对……就是这样……嗯……”灰狐用阴部摩擦冷月的舌头和嘴唇,“没想到,我们冷月特工,除了会打人,舌头也挺好使。”

冷月被迫承受着这粗暴的“服务”。她的口腔被完全占据,呼吸不畅,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她感觉到灰狐的身体逐渐发热,那处的湿润度也在增加。

一种荒谬的、令人绝望的认知冲击着她——她正在用嘴取悦一个她曾经亲手摧毁、如今正在肆意凌辱她的女人。

灰狐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她一只手按住冷月的额头,固定她的头,另一只手则抚上自己的乳房。

“快点……再快点……对……就是那里……”灰狐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

冷月只能被动地加快舌头的动作,努力迎合着灰狐的节奏。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但灰狐的重量让她无法挣脱。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灰狐的身体猛地绷紧。

“啊……要来了……舔好……贱人……”灰狐尖叫一声,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粘稠的、带着浓烈雌性气息的液体,从灰狐体内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冷月的脸上。

“呃……!”冷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液体冲击,滚烫的爱液淋在她脸上,有些冲进了她的鼻腔,有些灌进了她的嘴里,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将她原本就污秽不堪的脸弄得更加狼藉。

灰狐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了几秒,然后满足地从冷月脸上起来。她看着冷月那张被自己淫水覆盖、双眼紧闭、表情痛苦的脸,得意地笑了。

“味道怎么样?冷月特工?”灰狐提上裤子,“这可是你辛勤劳动的成果。”

冷月侧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试图将嘴里的液体吐出去,但百川子已经等不及了,她推开还在平复呼吸的灰狐,迫不及待地脱掉裤子,跨坐到了冷月脸上。

“轮到我了。”百川子冷冷地说,直接将阴部压了下去,“让我看看,你能不能让我也这么爽。”

冷月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再次被陌生的部位堵住了口鼻。百川子比灰狐更粗暴,几乎是骑在冷月脸上,用阴部狠狠磨蹭冷月的嘴唇和鼻子。

“舔!用力!”百川子命令道,同时用手抓住冷月的头发,迫使她的头更贴近自己。

冷月机械地重复着之前的动作。羞耻感已经麻木,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求生反应和避免更痛苦惩罚的驱动。

“下边一点……对……就是那里……嗯……”百川子的声音比灰狐更冷,但喘息同样出卖了她的兴奋,“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当初把我按在冰水里的时候……想过自己会像条狗一样舔女人的逼吗?”

冷月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她的世界只剩下口腔里的触感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百川子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将冷月的脸和脖子弄得一片湿滑。

终于,在冷月舌头持续不断的刺激下,百川子也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大量的爱液同样喷涌而出,浇在冷月脸上,与灰狐的残留物混合在一起。

百川子下来后,冷月的脸已经像被水洗过一样,湿漉漉的。

蜘蛛看着冷月的样子,不正常地深深吸着气,眼神里既有兴奋也有点怯懦。但在灰狐和百川子的注视下,她也脱掉了裤子,坐到了冷月脸上。

蜘蛛的身体更瘦,动作更加慌乱和没有章法。她几乎是胡乱地在冷月脸上磨蹭,让冷月很难找准位置。

“快点……舔我……”蜘蛛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

冷月疲惫地伸出舌头,试图服务,但蜘蛛不停地扭动,让她难以着力。

“你……你能不能别乱动……”冷月终于忍不住,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抗议。

蜘蛛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恼羞成怒,她抓起遥控器。

“你敢嫌我?”蜘蛛尖声道,按下了电击按钮。

轻微的电流窜过,冷月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舔!好好舔!”蜘蛛命令道,这次她稍微稳定了一些。

冷月忍着电击后的不适和极度的疲惫,重新开始舔舐。蜘蛛似乎很敏感,没多久,她的身体就开始剧烈颤抖。

“啊……要……要去了……”蜘蛛发出一声怪叫,身体痉挛着,一股量相对较少但同样温热的爱液,淅淅沥沥地淋在冷月已经不堪重负的脸上。

三人轮流完事,提上裤子,站在一旁看着躺在地上、满脸混合着尿液和三人淫水、下体依旧在渗血的冷月。

灰狐用脚踢了踢冷月的肩膀。

“还行,挺会舔。”灰狐评价道,语气像在评价一件工具,“看来以后可以多开发开发你这张嘴。”

冷月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躺在地上,胸膛微弱地起伏,蓝色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仿佛灵魂已经彻底离开了这具饱受摧残的躯体。

灰狐用脚尖拨了拨冷月血迹斑斑的肩膀。冷月仰躺在地上,双手依旧反铐在背后,赤裸的身体布满了干涸和新鲜的污渍,下体两个被撕裂的洞口还在缓慢地渗着血丝,混合着之前三人喷在她脸上的爱液,在她脸颊和脖颈上留下亮晶晶、粘腻的痕迹。她的眼睛半睁着,望着天花板,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焦点,只有一片空洞的死寂。

“别装死。”灰狐踢得重了些,“坐起来。”

冷月没有动。百川子蹲下身,抓住她反铐的手臂,粗暴地将她拖拽成半坐的姿势。

“现在也舒服过了,不如我们聊聊天?”灰狐双手抱胸,站在冷月面前,“说说吧。这几天,你都经历了什么?心里什么感觉?给我们讲讲。”

冷月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说啊。”百川子不耐烦地推了一下她的头,“刚才舔我们的时候不是挺能动的吗?现在哑巴了?”

蜘蛛也凑过来,疯狂地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项圈发出“嘀”的警告声。

冷月浑身一颤,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尿液干涸的白渍、以及三人爱液混合成的粘稠液体,蓝色的眼睛因为持续哭泣和液体刺激而红肿不堪。

“我……我被……”她开了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被扒光……关在笼子里……很多人看……”

“说清楚点。”灰狐打断她,“谁扒光你的?为什么关笼子?”

冷月闭上眼睛,眼泪又涌了出来,混入脸上的污秽。

“梦凰……梦凰……扒光我……给我戴项圈……牵着我在刑院……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所有人……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百川子逼问,声音里带着恶意的诱导,“看见你怎么爬的?像条狗一样?”

冷月点头,肩膀剧烈地耸动。

“然后呢?”灰狐追问,“听说你还跟狗搞上了?真的假的?”

冷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拼命摇头,但事实无法否认。她咬紧下唇,直到又尝到血腥味。

“是……公狗……”她终于说出来,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它……操了我……我……我还……”

“你还怎么?”蜘蛛兴奋地凑近,“你不会还给它口交了吧?舔狗鸡巴?”

冷月崩溃地哭出声,点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我舔了……我骑上去了……我……我高潮了……”她语无伦次,这些亲口承认的话像刀子一样割着她早已破碎的心,“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是药……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灰狐嗤笑,“控制不住就去舔狗几把?控制不住就撅着屁股让畜生操?那你现在控制得住吗?要不要我们再给你找条狗来?”

冷月疯狂摇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了……”

百川子冷冷地说,“当时什么感觉?被狗操的时候,爽不爽?”

冷月死死闭着眼睛,不肯回答。

灰狐举起了遥控器。

“说。”

项圈警告声变得急促。

“爽……”冷月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个字,伴随着绝望的呜咽,“很爽……身体……很舒服……虽然疼……但是……里面被填满了……我……我像个发情的母狗……”

“不是像,你就是。”灰狐满意地点头,“来,自己说说。”灰狐松开手,退后一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用你以前审我们时候的那种语气,给自己下个定义。”

冷月茫然地看着她。

“说啊。”百川子催促,“比如——‘冷月是个……’什么?”

冷月的嘴唇哆嗦着。她知道她们想听什么。那些词在她脑海里翻滚——母狗,贱货,性奴,淫荡的婊子……

“我……”她尝试开口,却哽住了。

“快点!”蜘蛛晃遥控器。

“我是……”冷月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吐出那几个字,“……母狗。发情的……母狗。离了……离了性虐……就活不下去的……贱货。”

说完,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光说不行,得有点表示。”灰狐眼珠一转,“学两声狗叫听听。要像真的狗,叫得好听了,说不定我们少电你一次。”

冷月难以置信地看着灰狐,又看看百川子和蜘蛛。学狗叫?这比说那些话更直接地剥夺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象征。

“不……”她下意识地拒绝。

“嗯?”灰狐的手指按在遥控器按钮上。

冷月看着那闪烁的指示灯,想起电击时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痛苦。她已经被踩烂了,被舔过了,被当众羞辱过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颤抖的、带着哭腔的一声:

“汪……”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听见!”百川子喝道,“大声点!像条真正的野狗!”

冷月深吸一口气,眼泪疯狂涌出。她仰起头,朝着昏暗的天花板,用尽力气,发出一声嘶哑的、破碎的、却足够清晰的:

“汪——!!”

叫声在囚室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灰狐、百川子和蜘蛛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那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哈哈哈!真叫了!真像条狗!”

“看来我们冷月特工,骨子里就是条母狗嘛!”

“再叫两声!快点!”

冷月听着这些笑声,看着她们扭曲兴奋的脸,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她不再哭了,只是睁着空洞的蓝眼睛,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脸上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污渍被新的泪水冲刷出几道苍白的痕迹。

就在这时,囚室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了。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不紧不慢地由远及近。

梦凰走了进来。

她平静地扫过囚室内的景象——瘫在墙边、满脸污秽、下体淌血的冷月,以及三个还在笑着、但看到她后立刻收敛了些的女囚。

“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梦凰的声音慢吞吞的,听不出情绪。

灰狐、百川子、蜘蛛下意识地站直了些,脸上的兴奋褪去,换上了些许敬畏和不安。灰狐将遥控器往身后藏了藏。

梦凰没有看她们,她的目光落在冷月身上。她走到冷月面前,停下脚步。

冷月缓缓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梦凰。那张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脸,此刻在她眼中如同恶魔。

“玩够了吗?”梦凰问,不知道是在问冷月,还是在问那三个女囚。

冷月没有回答,只是颤抖。

梦凰蹲下身,与冷月平视。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抹去冷月脸颊上一道混着爱液和泪水的湿痕,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我听到了狗叫。”梦凰说,声音很轻,“看来这几天,你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

冷月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那么,回到正题。”梦凰直入主题,灰绿色的眼睛紧紧锁住冷月的瞳孔,“‘你现在愿意说出密码了吗?”

冷月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看着梦凰,看着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如果说了,或许能离开这个地狱?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

“先别急着回答。”梦凰打断她,慢慢站起身。她抬起一只脚,那只穿着尖头细高跟、鞋面光洁如新的脚,停在了冷月脸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想招供,可以。”梦凰的声音依旧慢条斯理,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但有个条件。先把我这只鞋的鞋底,舔干净。”

她微微转动脚踝,让冷月能看到鞋底——那上面沾着从走廊走来时不可避免的灰尘,或许还有一点点不明的水渍。

“用你的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梦凰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布置一项普通任务,“舔完了,我就听你说密码。否则……”

她没有说否则会怎样,但目光扫过冷月脖子上的项圈,又扫过她血肉模糊的下体,意思再明显不过。

囚室里一片死寂。灰狐、百川子和蜘蛛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连她们都觉得,这个要求……有点太过分了。舔阴部至少是服务人,舔鞋底?那是把人的尊严彻底踩进泥里,再碾上几脚。

冷月呆呆地看着眼前那只近在咫尺的黑色高跟鞋。

鞋底并不算特别脏,但是鞋底踩过地面、可能踩过各种污秽的地方。

要她用舌头去舔……

她想起自己刚才舔过的尿液,舔过的三个女人的阴部,那些味道和触感还残留在口腔和记忆里。

现在,要舔鞋底。

胃部一阵翻搅。

但她更怕的是,如果拒绝,接下来还会有什么等着她?更多的电击?更多的脚踩?还是别的、更可怕的折磨?

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精神也濒临崩溃。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梦凰耐心地等待着,脚没有移动分毫。

冷月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羞耻、恐惧、绝望、以及微弱但清晰的、想要结束这一切的渴望,在她心里疯狂交战。

最终,那丝渴望压倒了所有。

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身体,她的脸,离那只黑色的鞋底越来越近。

她停了下来,仰起头,看向梦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痛苦和最后哀求,仿佛在问:一定要这样吗?

梦凰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灰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等待。

冷月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伸出颤抖的、沾满各种液体的舌头,向前探去。

舌尖,触碰到了冰冷、粗糙、带着细微砂砾感的鞋底。

舌尖在粗糙冰冷的鞋底上缓慢移动,刮擦着那些细微的砂砾和灰尘。冷月闭着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不断渗出,她的动作机械而僵硬,舌头像一块没有生命的肉。

鞋底橡胶特有的微苦和尘土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与之前尿液、爱液、血腥味的记忆交织在一起。

终于,当鞋底那有限的面积都被她的唾液濡湿、变得相对“干净”时,她停了下来,舌头缩回嘴里,微微喘着气。

梦凰没有立刻说话。她微微动了动脚,将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丝袜是极薄的黑色透明材质,包裹着脚趾到脚踝的曲线,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脚型修长,脚趾整齐,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与她的发色相呼应。这只脚看起来优雅、洁净,与刚才那沾满尘土的鞋底形成鲜明对比。

“脚趾。”梦凰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一种平静,“每个脚趾,包括趾缝,用你的舌头清理干净。”

冷月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只赤裸的、包裹在黑丝中的脚,羞耻感以新的方式灼烧着她。她看着那深紫色的指甲,看着丝袜下隐约的皮肤纹理,喉咙动了动。

冷月再次闭上了眼睛。她向前倾身,伸出舌头,颤抖着,触碰到了梦凰的大脚趾。

丝袜的触感是滑腻的,她的舌头沿着脚趾的轮廓滑动,从趾尖到趾根,然后探入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那里更加温热,丝袜被撑开的褶皱处可能积聚着些许汗液,味道更明显一些——是一种略带咸味的女性体味。

她一个接一个地舔过去,舌头滑过每一个圆润的趾肚,钻进每一个狭窄的趾缝。唾液很快浸湿了丝袜,让那层薄薄的黑纱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脚趾更清晰的形状。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僵硬,逐渐变得……熟练?

或者说,麻木。

大脑似乎关闭了处理羞耻的部分,只剩下执行命令的机能。她甚至无意识地用舌尖轻轻挑弄了一下小脚趾的趾尖,仿佛在确认是否已经“干净”。

“可以了。”梦凰终于开口,将脚收回,重新穿进那只高跟鞋里,她整理了一下裙摆,重新站直,俯视着冷月。

“现在,”梦凰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直接切入正题,“‘告诉我密码。”

冷月抬起头,蓝色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的哭泣和疲惫而布满血丝,眼神涣散。她看着梦凰,看着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该结束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

“7……”

“大声点。”梦凰说。

“798649……”冷月闭上眼睛,用尽力气,将这串密码完整地报了出来。

话音落下,囚室里一片死寂。

梦凰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无关紧要的报告。

“拷问31个小时后招供,你的受刑结束了。”

她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冷月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指示灯熄灭了。接着,梦凰又拿出另一把小钥匙,走到冷月身后。

冰凉的钥匙插入手铐锁孔,转动。

“咔哒。”

反铐了不知多久的钢制手铐弹开了。

冷月的双手骤然失去了束缚,无力地垂落下来。手腕上是一圈深紫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着血,肩关节传来一阵剧烈的、解放后的酸麻和刺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她试图活动手指,但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

梦凰退后两步,对门口方向示意了一下。之前两个工作人员立刻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的长袍。

“带她去医疗室。”梦凰吩咐道,声音平静,“处理一下伤口,尤其是下体的撕裂伤。注射营养剂和镇静剂,让她休息。”

工作人员点头,上前将灰袍披在冷月赤裸的、污秽不堪的身上,然后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冷月的双腿虚软无力,几乎无法站立,全靠两人支撑。每走一步,下体传来的剧痛都让她身体一颤,额头上冒出冷汗。

就在她被架着,即将走出囚室门口时,她挣扎了一下,用尽全身力气,扭过头,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梦凰。

那双蓝色的眼睛,此刻不再空洞,不再麻木,而是燃烧着滔天的、几乎实质化的恨意和怒火。“梦凰……”

冷月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喘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刻骨的仇恨。架着她的两个工作人员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灰狐、百川子和蜘蛛更是缩在墙角,大气不敢出。

梦凰静静地听着,脸上甚至慢慢浮现出极淡的、近乎愉悦的笑意。那笑意到达了她灰绿色的眼底,让她眼尾细细的纹路舒展开来。

等冷月说完,因为激动和虚弱而再次喘息时,梦凰才轻轻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慢吞吞的、带着点慵懒的调子。

“很好。”梦凰说,甚至微微颔首,她看着冷月那双燃烧着恨意的蓝眼睛:“随时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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