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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日师生恋,第5小节

小说:宿舍日 2026-02-11 15:47 5hhhhh 7450 ℃

七年不见,阿洛古变成了什么样的大人?他们之间还能像以前那样相处吗?不,不可能像以前了。以前是老师和学生,现在……现在是什么?

正胡思乱想时,餐厅门开了。

阿洛古走进来。他换了衣服,简单的黑色衬衫和深色长裤,衬得他的肤色更加醒目。他的头发梳理过,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甚至有些……帅气逼人。几个女客人转头看他,低声交谈。

杨启源招手,阿洛古看到他,径直走过来。

“抱歉,等很久了吗?”阿洛古坐下。

“没有,我也刚到。”杨启源把菜单推过去,“看看想吃什么。这家三杯鸡很正宗。”

点完菜,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杨启源努力找话题:“在NYU读什么专业?”

“社会学,辅修教育。”

“教育?”杨启源眼睛一亮,“你想当老师?”

“嗯。”阿洛古看着他,“想像你一样,帮助需要帮助的孩子。”

杨启源心里一暖。“那很好。你一定会是个好老师。”

“你呢?”阿洛古问,“老师……启源,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杨启源介绍自己的工作,阿洛古听得很认真,不时提问。渐渐地,气氛放松下来。他们聊纽约的生活,聊台湾的变化,聊雾台村的近况——阿洛古说,村里通了网络,很多年轻人开始做电商,卖高山茶和手工艺品。

“你家人好吗?”杨启源问。

“父亲能做些轻活了,母亲开了个小茶铺,弟弟妹妹都在读书。”阿洛古说,“我拿奖学金,平时打工,不用家里操心。”

“你很了不起,阿洛古。”杨启源由衷地说。

阿洛古摇摇头:“如果没有你当年的鼓励,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不,是你自己的努力。”

菜上来了。他们边吃边聊,七年时光造成的隔阂慢慢消融。杨启源发现,阿洛古虽然话还是不多,但表达清晰,见解独到,显然读了很多书,思考了很多问题。

“对了,”杨启源想起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纽约?”

阿洛古夹菜的手顿了顿。“我问了雾台小学的校长。他说你可能在纽约。我来了之后,在哥伦比亚大学的校友名录里找到你的名字,但不知道具体在哪里。我……我经常在中央公园写生,想着也许能遇到你。”

杨启源愣住了。“你经常去那里……是为了找我?”

阿洛古抬起眼睛,直视他:“嗯。”

那眼神太直接,太炽热,让杨启源有些招架不住。他低头喝汤,掩饰自己的慌乱。

饭后,两人沿着街道散步。纽约的夜晚灯火辉煌,秋风吹来,带着凉意。

“冷吗?”阿洛古问。

“还好。”

阿洛古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杨启源。

“不用,你穿——”

“我习惯了山里的冷,这个温度不算什么。”阿洛古不由分说地把外套披在杨启源肩上。

外套还带着阿洛古的体温,有一种干净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松木香。杨启源裹紧外套,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启源,”阿洛古突然开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你……有恋人吗?”

杨启源脚步一顿。他转头看阿洛古,后者正认真地看着他,眼神在街灯下显得格外深邃。

“没有。”杨启源说,“为什么问这个?”

阿洛古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只是好奇。”

走到地铁站,该分别了。

“今天很开心。”杨启源把外套还给阿洛古,“谢谢你的晚餐。”

“是我谢谢你。”阿洛古接过外套,“下次……还能见面吗?”

“当然。”杨启源笑道,“你现在是我的学弟了,在纽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阿洛古点点头。地铁来了,杨启源挥手告别,走进车厢。

车门关闭前,他透过玻璃看到阿洛古还站在原地,看着他,就像无数次分别时那样。

地铁启动,阿洛古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杨启源靠在车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心里乱糟糟的。

回到家,高姐正坐在客厅做美甲,斯宾塞在打游戏。

“哟,约会回来了?”高姐头也不抬,“怎么样?对方帅不帅?”

“不是约会。”杨启源脱鞋,“是以前的学生,在纽约遇到。”

“学生?”高姐抬起头,眼睛亮了,“男的女的?”

“男的。”

“多大了?帅吗?什么类型?”

“高姐……”

“快说嘛,姐好奇。”

杨启源无奈:“二十三岁,高山族,很……英俊。”

“高山族?原住民?”高姐来劲了,“黑皮帅哥?天啊,我的最爱!有照片吗?”

“没有。”杨启源往自己房间走,“我累了,先洗澡。”

“等等!”高姐跳起来,拦住他,“你不对劲。脸这么红,眼神闪烁,心里有鬼。”

“我没有。”

“你有。”高姐凑近看他,“那个学生,不只是学生吧?”

杨启源推开她:“别瞎说。他是我七年前支教时的学生,那时候他才十六岁。”

“十六岁,现在二十三,成年了,合法了。”高姐挑眉,“而且听你这语气,啧啧,有故事。”

“没有故事。”杨启源走进房间,关门前说,“只是师生重逢,别想太多。”

门关上了。高姐和斯宾塞对视一眼。

“他绝对有问题。”高姐说。

斯宾塞点头:“他刚才说‘只是师生重逢’时,语气特别虚。”

“有意思。”高姐笑了,“看来我们家源宝的春天要来了。”

房间里,杨启源靠在门上,心跳还没平复。

他走到书架前,拿起那把木刀。七年了,木头已经被摩挲得光滑温润。

阿洛古的眼神,阿洛古的问题,阿洛古给他披外套的动作……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

不,不可能。他对自己说。阿洛古只是感激他,只是把他当老师、当兄长。那种眼神,那种关心,都是出于尊敬。

可是心底有个声音在问:真的只是尊敬吗?

那一晚,杨启源又失眠了。

接下来的几周,阿洛古经常联系他。有时是短信问候,有时是约他吃饭,有时是请教问题。杨启源每次都答应,但心里越来越矛盾。

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阿洛古的消息,期待见到他。和阿洛古在一起时,他会不自觉地注意阿洛古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阿洛古笑的时候,他会跟着开心;阿洛古皱眉的时候,他会担心。

更让他不安的是身体反应。有一次阿洛古帮他搬书,两人靠得很近,阿洛古的手臂蹭过他的后背,他居然感到一阵战栗。还有一次在电影院,黑暗中阿洛古的手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他像触电一样缩回来,心跳加速了好久。

这些反应让他恐慌。

他是老师,阿洛古是学生——曾经的学生。他们之间有七岁的年龄差,有师生关系的过去。而且,阿洛古知道他是同性恋吗?如果不知道,他的这些心思就是亵渎。如果知道……如果知道还这样接近他,那意味着什么?

他不敢想。

十月底的一个周末,高姐组织了一场派对,庆祝自己博客粉丝破十万。杨启源本来不想去,但高姐说:“把你那个学生也叫来嘛,人多热闹。”

“阿洛古可能没空——”

“我问了,他说有空。”高姐晃了晃手机,“我已经加他ins了,小伙子真上道,秒回。”

杨启源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

“上周。我在你手机里找到他号码,就加了。”高姐理直气壮,“帮你把关嘛。放心,姐很有分寸,就说我是你室友,邀请他来玩。”

杨启源无语。

派对那天晚上,公寓里挤满了人。高姐穿着亮片连衣裙,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穿梭在客人中。斯宾塞负责调酒,杨启源帮忙准备食物。

阿洛古准时到了。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毛衣,衬得肤色更加醒目。他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阿洛古!”高姐热情地迎上去,“欢迎欢迎!我是高姐,源的室友。”

“高姐好。”阿洛古礼貌地点头,目光在人群中寻找。

“源在厨房。”高姐会意地笑道,“去吧。”

杨启源正在切水果,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阿洛古站在厨房门口。

“你来了。”他擦擦手,“外面很吵吧?高姐的朋友都比较……热情。”

“还好。”阿洛古走进来,“需要帮忙吗?”

“不用,快好了。你出去玩玩吧,很多同龄人——”

“我想在这里。”阿洛古说,靠在料理台边,看着杨启源。

厨房里只有他们两人,外面的喧闹仿佛隔着一层玻璃。杨启源感到有些不自在,低头继续切水果。

“启源,”阿洛古突然开口,“你最近在躲我吗?”

杨启源手一滑,差点切到手指。“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你回信息慢了,约你吃饭也说忙。”阿洛古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锐利,“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不是,你真的没做错什么。”杨启源放下刀,转身面对他,“我只是……工作比较忙。”

“是吗?”阿洛古看着他,显然不信。

两人对视,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阿洛古,”杨启源艰难地开口,“我们是师生——”

“曾经是。”阿洛古打断他,“现在不是了。现在我们是两个在纽约的成年人。”

“但那段关系存在过,我不能假装它不存在。”杨启源说,“你是我教过的学生,我关心你,希望你过得好,但……但我们之间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

“为什么?”阿洛古向前一步,“因为你是同性恋,而我是直男,所以要保持距离?”

杨启源浑身一震:“你……你知道?”

“七年前就知道。”阿洛古说,“你在雾台的时候,有一次我听到你和台北的朋友讲电话。你说‘我是gay,但我在这里必须小心’。”

杨启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知道你是同性恋,但我还是想靠近你。”阿洛古的声音低了下来,“这七年,我一直在想你。我想成为配得上你的人,所以我拼命读书,考来纽约。我找到你,不是因为你是老师,而是因为你是杨启源。”

杨启源感到呼吸困难。“阿洛古,你……你不明白。你可能混淆了感激和——”

“我不是小孩子了。”阿洛古又向前一步,现在他们之间只有几十厘米的距离,“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他的眼神那么坚定,那么炽热,像七年前篝火旁的那个少年,但更加成熟,更加不容置疑。

杨启源后退,背抵在料理台上。“阿洛古,别这样。”

“为什么?”阿洛古问,“因为年龄?因为过去?还是因为……你根本不喜欢我?”

“不是不喜欢——”杨启源脱口而出,然后猛地住口。

阿洛古的眼睛亮了。“那就是喜欢。”

“不是那种喜欢!”杨启源慌乱地说,“是老师对学生的喜欢,是兄长对弟弟的关心——”

“你看着我。”阿洛古伸手,轻轻托起杨启源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杨启源看着那双深色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倒影。他的心跳如雷,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说不出口,因为你在撒谎。”阿洛古轻声说,“启源,你对我有感觉,就像我对你一样。”

“我们不能——”杨启源的声音破碎。

“为什么不能?”阿洛古的拇指轻轻摩挲他的下巴,“我们都是成年人,都是单身,都——”

“阿洛古!”高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原来你在这里!快来,有几个朋友想认识你!”

阿洛古的手放开了。杨启源像得到赦免一样,猛地转身,背对着他们。

“马上来。”阿洛古对高姐说,然后压低声音对杨启源说,“我们还没说完。”

他离开了厨房。杨启源双手撑在料理台上,大口喘气。

高姐走过来,靠在门框上:“哇哦,我是不是打扰了什么?”

“没有。”杨启源声音沙哑。

“少来。”高姐走到他身边,“我刚才都看到了。那小子看你的眼神,啧啧,简直要把你生吞活剥。还有你,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高姐,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高姐认真起来,“源,你听我说。那个阿洛古,我观察他几周了。他不是在玩,他是认真的。而且他看你的眼神……天啊,我都要融化了。那种专注,那种深情,现在这年代哪里找?”

“我们之间有问题——”

“什么问题?年龄?七岁而已。师生关系?那都是过去式了。他是直男?显然不是,他看你的眼神绝对不是直男看兄弟的眼神。”高姐拍拍他的肩膀,“源,你单身这么多年,不就是因为找不到真心的人吗?现在真心人送上门了,还是个黑皮高山族小奶狗小狼狗小王子,你居然不要?”

杨启源苦笑:“你说得简单。”

“本来就简单。”高姐说,“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说清楚。但你现在的样子,明明喜欢得要死,却拼命推开,这不是自虐吗?”

这时斯宾塞端着酒杯晃进来:“你们在聊什么?哇,源,你脸好红。”

“在聊他的高山族小王子。”高姐说。

斯宾塞点头:“阿洛古啊,那小子不错。刚才跟我聊编程,居然能跟上我的思路,聪明。而且他一直在看你,源,整晚都在看。”

“你们别起哄了。”杨启源揉揉额头。

“不是起哄。”斯宾塞难得严肃,“源,我是直男,我不懂你们同性恋的事。但我知道,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的眼神不会骗人。阿洛古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你看他的时候……好吧,你尽量不看,但每次他说话,你耳朵都会动。”

杨启源下意识摸耳朵。

“看吧。”斯宾塞笑了,“即使T病毒感染全世界,你们都不会感染。”

“为什么?”杨启源愣住。

“因为病毒都想看你们两谈恋爱。”斯宾塞耸肩,“太偶像剧了,七年重逢,深情告白,拉扯纠结——病毒都会暂停复制,搬小板凳看戏。”

高姐哈哈大笑:“说得好!源,听姐一句劝,别想那么多。人生苦短,遇到喜欢的人就上。别到时候后悔,其他帅哥把他抢走咯。”

派对结束后,阿洛古留下来帮忙收拾。高姐和斯宾塞识相地早早回房,留下两人在客厅。

“我来吧。”阿洛古接过杨启源手中的垃圾袋。

“谢谢。”

沉默地收拾完,已经凌晨一点。窗外下起了雨,雨点敲打着玻璃窗。

“雨不小。”阿洛古看着窗外,“我没带伞。”

“我借你。”杨启源去找伞。

“启源。”阿洛古叫住他,“刚才的话,我还没说完。”

杨启源背对着他,僵住了。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阿洛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不逼你。但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我喜欢你,不是学生对老师的喜欢,不是弟弟对兄长的喜欢,是男人对男人的喜欢。从七年前开始,一直到现在。”

杨启源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攥着伞柄。

“我会等你。”阿洛古说,“但不要让我等太久。”

杨启源转身,把伞递给他。“路上小心。”

阿洛古接过伞,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门关上了。杨启源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

雨越下越大。

## 第四章:雨中告白

那场雨下了整整一周。

杨启源也躲了阿洛古整整一周。他不回信息,不接电话,下班就回家,周末也不出门。高姐和斯宾塞看不下去了。

“你这样不行。”周五晚上,高姐把杨启源从房间里拖出来,“要么接受,要么拒绝,躲着算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杨启源抱着抱枕,蜷在沙发上。

“那就问问你的心。”斯宾塞递给他一杯热可可,“你喜不喜欢他?”

杨启源沉默了很久,轻声说:“喜欢。”

“那不就结了?”高姐拍手。

“但是高姐,这很复杂。”杨启源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他曾经是我的学生。我看着他长大。如果我接受他,别人会怎么说?会不会觉得我当年就有企图?而且他还那么年轻,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如果和我在一起,他会不会后悔?会不会错过更好的——”

“停停停!”高姐打断他,“第一,别人怎么想关你屁事。第二,你当年对他有没有企图,你自己心里清楚。第三,他二十三了,不是十三,他知道自己要什么。第四,更好的?更好的在哪里?你告诉我,纽约还有哪个帅哥会等他七年,跨越半个地球来找他?”

杨启源无言以对。

“源,”斯宾塞温和地说,“你是在害怕。害怕受伤,害怕改变,害怕这段关系万一失败,连回忆都毁了。但爱情本来就是冒险。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幸福?”

杨启源把脸埋进抱枕里。

那天晚上,他又梦见了七年前的雾台。梦见阿洛古在篝火旁跳舞,眼睛在火光中亮得惊人,一直看着他,一直看着。

醒来时,枕头湿了一小片。

周六早上,雨还在下。杨启源站在窗前,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手机亮了,是阿洛古的信息:

“今天雨很大,记得带伞。”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杨启源的鼻子发酸。

他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他回拨了电话。

“启源?”阿洛古的声音传来,带着惊讶和期待。

“你在哪里?”杨启源问。

“宿舍。怎么了?”

“我想见你。”杨启源说,“现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在哪里?”

“中央公园,我们第一次重逢的地方。”

“现在雨很大——”

“我知道。”杨启源说,“一小时后见。”

他挂了电话,穿上外套,拿起伞出门。

“去哪儿?”高姐从厨房探出头。

“去见阿洛古。”

高姐眼睛一亮:“终于开窍了?加油!需要姐远程指导吗?”

“不用。”杨启源笑了笑,“这次,我想自己来。”

中央公园在雨中显得空旷而寂静。树叶被雨水洗得发亮,地面湿漉漉的,空气里满是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杨启源走到那片草坪,看到阿洛古已经在那里了。

他没打伞,就那样站在雨中,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他看到杨启源,眼睛亮了起来。

“你怎么不打伞?”杨启源快步走过去,把伞撑到他头上。

“忘了带。”阿洛古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你说想见我,我就直接来了。”

杨启源心里一紧。“傻瓜,会感冒的。”

“没关系。”阿洛古伸手,轻轻握住杨启源撑伞的手,“你说想见我,是真的吗?”

他的手很冰,但握得很紧。杨启源没有抽开。

“阿洛古,”杨启源深吸一口气,“这一周,我想了很多。我想我们的过去,想我们的现在,想如果在一起,未来会怎样。”

阿洛古静静听着,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滑落。

“我害怕。”杨启源继续说,“害怕很多事。害怕别人怎么看,害怕你会后悔,害怕我配不上你。你那么年轻,那么优秀,你的人生有无限可能。而我……我只是个普通的三十岁男人,工作一般,长相一般,还有一堆顾虑和包袱。”

“启源——”

“让我说完。”杨启源摇头,“但这一周,我也看清了一件事。那就是……我想你。每天都想。看到下雨想你有没有带伞,看到台湾菜想你喜不喜欢吃,看到NYU的新闻想你是不是在那里上课。我躲着你,但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阿洛古的眼睛红了。

“高姐说我自虐,斯宾塞说我在害怕。他们说得对。”杨启源的声音颤抖起来,“我是在害怕。但比起害怕,我更怕失去你。更怕你等太久,等累了,转身离开。更怕很多年后回想起来,后悔当初没有勇气。”

雨越下越大,伞已经挡不住了。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但谁也没在意。

“所以,”杨启源抬起头,看着阿洛古的眼睛,“我想问你。阿洛古,二十三岁的高山族青年,NYU的高材生,未来无限光明的年轻人——你确定要选择我吗?选择这个比你大七岁,曾经是你老师,顾虑重重,可能给不了你轰轰烈烈爱情的我?”

阿洛古没有回答。

他直接吻了上来。

那个吻带着雨水的冰凉和炽热的温度,笨拙而坚定。阿洛古的嘴唇有些颤抖,但紧紧贴着杨启源的唇,不容拒绝。他的手捧住杨启源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脸颊。

杨启源僵住了几秒,然后闭上眼睛,回应了这个吻。

伞从手中滑落,掉在湿漉漉的草地上。雨水倾泻而下,淋湿了他们全身,但他们浑然不觉。世界只剩下彼此,只剩下这个等待了七年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阿洛古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杨启源的额头,两人都在喘息。

“这就是我的答案。”阿洛古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我确定。七年前就确定了。我要你,杨启源,只要你。”

泪水混合着雨水从杨启源脸上滑落。他笑了,又哭了,像个孩子。

“那……那我们试试?”他哽咽着说。

“不是试试。”阿洛古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是永远。我要和你在一起,永远。”

他又吻了上来。这次杨启源完全放松了,张开嘴迎接他的入侵。阿洛古的舌头探进来,生涩但热情,舔过他的上颚,缠住他的舌头。杨启源呻吟一声,双手环住阿洛古的脖子,将他拉近。

雨声中,他们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跟我回家。”吻的间隙,杨启源喘息着说,“你这样会生病的。”

“你家?”阿洛古眼睛一亮。

“嗯。”杨启源脸红了,“高姐和斯宾塞在,但……但你可以住我房间。”

阿洛古笑了,那个笑容灿烂得让阴雨的天空都亮了起来。他捡起伞,撑在两人头顶,另一只手紧紧搂住杨启源的腰。

“我们回家。”

## 第五章:交融之夜

回到公寓时,两人都湿透了。高姐打开门,看到他们的样子,吹了声口哨。

“哇哦,雨中激情?可以啊你们。”

“高姐。”杨启源脸红到脖子根。

阿洛古礼貌地点头:“高姐好,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高姐笑得像朵花,“快进来,别感冒了。浴室给你们用,我去煮姜茶。”

斯宾塞从房间探出头,看到两人牵着的手,竖起大拇指:“恭喜。”

杨启源把阿洛古拉进自己房间,关上门。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两人湿衣服滴水和呼吸的声音。

“你先洗。”杨启源从衣柜里拿出干净毛巾和衣服,“浴室在那边。”

阿洛古接过毛巾,但没有动。他看着杨启源,眼神深邃。

“怎么了?”杨启源问。

“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阿洛古轻声说,“怕一眨眼,梦就醒了。”

杨启源心里一软,走过去,轻轻抱住他。“不是梦。我在这里,你在这里,我们在一起了。”

阿洛古收紧手臂,将脸埋在他颈窝。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激动。

“去洗澡吧。”杨启源拍拍他的背,“我也要换衣服。”

阿洛古点点头,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杨启源才松了口气,靠在墙上。

他真的做了。他接受了阿洛古。现在那个他思念了七年的年轻人,就在他的浴室里洗澡。

这一切像梦一样。

他换下湿衣服,擦干头发。这时浴室门开了,阿洛古走出来,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

杨启源的呼吸一滞。

七年时间,那个瘦削的少年已经长成了真正的男人。阿洛古的肩膀宽阔,胸肌结实,腹肌分明,手臂的线条流畅有力。水珠从他深麦色的皮肤上滑落,沿着胸腹的沟壑向下,没入浴巾边缘。他的身材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夸张肌肉,而是常年劳作和运动形成的精壮体型,每一寸都充满原始的力量感。

最让杨启源心跳加速的是阿洛古的眼神——那双深色的眼睛正看着他,毫不掩饰其中的渴望和爱意。

“我洗好了。”阿洛古说,声音有些低哑。

“哦,好,我去洗。”杨启源慌忙抓起衣服,逃进浴室。

关上门,他靠在门上,心跳如雷。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打开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冷静,杨启源,冷静。你三十岁了,不是纯情少年。你们都是成年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很正常。

但想到阿洛古只围浴巾的样子,他的下面可耻地硬了。

“该死。”他低声咒骂,快速冲了个澡。

洗完出来时,阿洛古已经坐在床边。他换上了杨启源给的T恤和运动裤,衣服有点小,紧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胸肌和手臂的轮廓。他看到杨启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杨启源走过去,坐下。两人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能感受到阿洛古身上散发的热量。

“启源。”阿洛古轻声叫他。

“嗯?”

“我可以吻你吗?”

杨启源转头看他。阿洛古的眼神那么认真,那么温柔,让他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可以。”他轻声说。

阿洛古倾身吻了上来。这次吻得更熟练,更深入。他一只手搂住杨启源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将他压向自己。杨启源顺从地张开嘴,让阿洛古的舌头长驱直入。

吻从温柔逐渐变得激烈。阿洛古的呼吸粗重起来,手从杨启源的衣摆下探入,抚摸他腰侧的皮肤。杨启源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启源,”阿洛古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我想要你。可以吗?”

杨启源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爱意、渴望,还有一丝紧张。他笑了,伸手抚摸阿洛古的脸。

“可以。”

话音刚落,阿洛古就将他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他的吻变得急切,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手在杨启源身上游走,解开睡衣的扣子,抚摸他的胸膛。

“阿洛古……”杨启源喘息着叫他的名字。

“我在。”阿洛古抬起头,眼睛在昏黄的床头灯下亮得惊人,“我一直都在。”

他低头吻住杨启源胸前的凸起,用舌头舔弄,用牙齿轻咬。杨启源倒抽一口气,手指插入阿洛古短硬的头发中。

“啊……那里……”

阿洛古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来到睡裤的边缘。他抬头看了杨启源一眼,得到默许后,拉下了睡裤和内裤。

杨启源的阴茎弹出来,已经半硬,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阿洛古看着它,眼神暗了暗。

“好美。”他低声说,然后低头,含住了顶端。

“啊!”杨启源惊叫一声,腰猛地弓起。他没想到阿洛古会直接口交,那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阿洛古显然没有经验,动作生涩,但他很认真,用舌头舔舐柱身,试探性地深喉,又退出来舔弄铃口。他的手也没闲着,抚摸杨启源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捏囊袋。

“阿洛古……慢点……啊……”杨启源喘息着,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快要受不了了。

阿洛古吐出口中的阴茎,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银丝。“舒服吗?”

“舒……舒服……”杨启源脸红得快要滴血,“你……你不用这样……”

“我想让你舒服。”阿洛古说,眼神温柔而坚定,“我想知道你喜欢什么,想让你快乐。”

他又低下头,这次更加用心。杨启源感到自己快要到达顶点,他推了推阿洛古的肩膀。

“停……停下……要射了……”

阿洛古松开嘴,但手还在套弄。“射给我看,启源。我想看你高潮的样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杨启源低吼一声,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自己小腹和胸膛上。他剧烈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阿洛古看着他高潮的样子,眼神深沉。他俯身,吻去杨启源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你真美。”他低声说。

杨启源缓过气来,看到阿洛古鼓胀的裤裆。“你……你还没……”

“我没事。”阿洛古说,但声音里的压抑很明显。

杨启源坐起身,轻轻推倒阿洛古,让他躺在床上。他跨坐在阿洛古腰间,低头看着他。

“现在,轮到我了。”

他解开阿洛古的裤子,释放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即使有心理准备,杨启源还是倒抽了一口气。

阿洛古的阴茎尺寸惊人,粗长挺直,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深一些,青筋环绕,顶端已经湿润。它骄傲地挺立着,彰显着主人年轻旺盛的精力。

“你……”杨启源咽了咽口水,“好大。”

阿洛古脸红了。“会……会痛吗?我可以轻点——”

“不会。”杨启源俯身,吻了吻他的嘴唇,“我想要你。全部的你。”

他在床头柜里找到润滑剂和安全套——感谢高姐上次硬塞给他的“以备不时之需”。他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手上,先涂抹在阿洛古的阴茎上,那根巨物在他手中又胀大了一圈。

然后他转身,背对阿洛古,将润滑剂涂抹在自己后穴。他很久没有做过了,手指进入时有些紧涩。

“启源,让我来。”阿洛古坐起身,从背后抱住他,接过润滑剂,“我不想弄伤你。”

他的手指代替了杨启源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那个紧致的入口。一根,两根,他耐心地扩张,按摩内壁,寻找那个敏感点。

“啊……那里……”当阿洛古的手指擦过前列腺时,杨启源惊叫一声,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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