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深褐色的眼睛睁大了，瞳孔在灯光下剧烈收缩又放大。刚刚喝下的蜂蜜水还在胃里散发着甜味，却掩盖不住此刻喉咙里的干涩。

餐厅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苏晚晴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着胸腔。酒精的作用让这份悸动变得更加难以抑制，脸颊上的红晕从酒醉转为了羞赧。

"俞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重复着这句话，语气里带着颤音。双手撑着餐桌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黑丝袜包裹的小腿不自觉地绷紧，膝盖因紧张而轻轻碰撞。

这个距离太近了。她能闻到俞羽身上熟悉的味道——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留下的印记。这种亲密感让她既安心又恐慌。苏晚晴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只能继续僵硬地坐着。

"我们是姐弟。"她说这话时声音都在发抖，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此刻的情绪风暴。黑色吊带裙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肩带滑落到手臂上却无暇去管。"这样的感情是不对的，你知道吗？"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太多责备的意思。相反，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在里面。苏晚晴低下头，深栗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庞。她不敢看俞羽的眼睛，怕自己会在这个温柔的凝视中沦陷。

餐桌上的玻璃杯还剩着最后几滴蜂蜜水，映照着头顶暖黄色的灯光。这本该是个普通的深夜，他们本该只是姐弟关系。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俞羽的话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二十三次失败的相亲，三十岁还是处女，这些都不是理由。"苏晚晴抬起头，眼眶有些湿润。不知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告白触动了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我们不能这样，社会不会接受，法律也不会允许。"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发现自己其实不想拒绝得太彻底。那个一直藏在心底的秘密，那个以为永远不会被发现的心思，就这样被摊开在灯光下了。

夜风吹动窗帘，带来外面世界的喧嚣。可在这个小小的餐厅里，时间仿佛静止了。苏晚晴看着面前认真告白的弟弟，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最终，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坚定地看着姐姐的眼睛）"时间？我不需要太多，我只想要你的一句真心话。姐姐，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有多深吗？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变过。"

俞羽的目光太过炽热，苏晚晴感觉自己在他的注视下无所遁形。她想要逃避这种直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餐厅暖黄的灯光，也倒映着他毫不掩饰的情感。

"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她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声音细若蚊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动，留下几道无形的痕迹。黑丝袜包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膝盖处传来的摩擦感异常清晰。

酒精的作用还在持续，让她的理智防线变得摇摇欲坠。苏晚晴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空气中还残留着蜂蜜水的甜香，混合着两个人共处已久的熟悉气息。

"你真的想好了吗？"她抬起眼睛，这一次没有躲避他的目光。醉意让她的勇气变得多了起来，或者说，让她不再那么善于伪装。"我是说，认真的，你想好了？"

餐厅的灯光将一切都照得太过清楚。苏晚晴能看见俞羽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这让她的心跳愈发剧烈。她用手背贴了贴脸颊，那里烫得惊人，不知是酒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二十三次相亲。"她苦笑了一下，"三十岁的处女，工作失败，感情失败，人生似乎一塌糊涂。你确定要选择这样的我吗？一个连恋爱都不会谈的女人？"

说到这里，苏晚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纤细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黑色吊带裙的褶皱诉说着今晚的狼狈，滑落的肩带提醒着此刻的失态。

"真心话…"她咀嚼着这三个字，每个音节都在舌尖打了好几个转。窗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也让她的思绪暂时中断。

苏晚晴缓缓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她扶着桌沿稳住身形，目光却没有离开俞羽的脸。这个人陪了她二十多年，从襁褓中的青年到现在英俊的青年。每一个成长的阶段都有他的存在。

"如果我说…"她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如果我说其实我不是完全没有感觉，你会怎么想？"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餐厅里陷入了更深的沉默。苏晚晴的手指紧紧抓着桌沿，掌心里全是汗水。她不敢去看俞羽的表情，怕看见失望或怀疑，更怕看见欣喜若狂。

时钟的指针无声地移动着，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苏晚晴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浅而急促。她咬了咬下唇，那里的皮肤已经有些发白。

"我不是个合格的姐姐。"她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自嘲和某种释然。"至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

“姐姐从没不合格过，如果从来没失败过，那才算不及格。如果不是有姐姐在，我就坚持不到拥有现在的这种生活环境”

俞羽的话如温暖的潮水般涌来，苏晚晴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撞击。她扶着桌沿的手指因用力而发抖，掌心贴在冰凉的桌面试图让自己冷静，却发现这点凉意完全无济于事。

"拥有现在的环境？"她重复着他的话，声音哽咽起来。酒精让眼泪更容易夺眶而出，她赶紧抬手擦了擦眼角。"傻瓜，那是我们一起打拼出来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餐厅的灯光忽明忽暗了一瞬，也许是电压不稳。苏晚晴趁机闭了闭眼，试图整理混乱的思绪。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俞羽脸上。那个人说"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

"你知道吗？每次相亲失败，我都会想如果是你能有多好。"话说出口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醉意让她变得诚实，诚实到可怕。"我是说…不是那个意思…"

苏晚晴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在无数次相亲中假装优雅却无比僵硬的手。黑色吊带裙因为刚才的动作完全凌乱，肩带摇摇欲坠却无人在意。

"二十八岁的时候第一次相亲失败，我以为是我太挑剔。"她缓缓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三十岁还是单身，我觉得自己大概是嫁不出去了。可是你知道吗？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想起家里还有个人在等我回来。"

窗外传来一阵风声，窗帘轻轻摆动。苏晚晴深深吸了一口气，蜂蜜水的味道还残留在口中，甜得有些过分。她抬起头直视俞羽的眼睛，那一刻所有的伪装都土崩瓦解。

"我不是什么合格的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至少不是一个传统的姐姐。我喜欢你，俞羽。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已经记不清了，可能是某次你看护生病的我通宵达旦，也可能是在某个争吵后的深夜和解。"

说到这里，苏晚晴苦笑了一下。她伸手拢了拢凌乱的长发，却发现手在微微发抖。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结束这个话题，可是酒精麻痹了她的自制力，或者说，她根本不想控制了。

"可是这又能怎么办呢？"她的问题更像是对自己说的。"社会不会理解，家人会觉得恶心，朋友会疏远我们。二十八岁的处女爱上自己的弟弟，多么荒唐的故事啊。"

餐厅里的时钟依旧在走，每一秒都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苏晚晴知道自己必须做个了断，可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呐喊——为什么不做一次真实的自己？

"对不起。"最终她选择了逃避，尽管逃避本身就需要莫大的勇气。"天快亮了，你应该回去休息了。"

（搂住姐姐）“放心姐姐，明天公司放假。而且，姐弟又怎样，我们的生活自己说了算”

温热的手臂环上腰际的瞬间，苏晚晴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能感受到俞羽胸膛传来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心跳声如此清晰，甚至盖过了时钟的滴答声。

"俞羽…"她喃喃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颤音。双手悬在空中，不知道该推开还是回抱。酒精让她的判断力变得迟钝，或者说，让她不愿意去思考正确答案是什么。

餐厅的灯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壁上交织成一体。苏晚晴低着头，深栗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通红的脸颊。她能闻到俞羽身上熟悉的味道——那是从小相伴长大留下的印记，现在却染上了另一种令人心慌的气息。

"明天不用上班？"她试图用无关紧要的话题缓解这份过于亲密的氛围。可是说话的时候喉咙干涩，每个字都需要很大的勇气。黑色吊带裙因为刚才的动作而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俞羽怀抱的力度恰到好处，不会让人感到束缚，却足以传达真诚。苏晚晴感觉自己像是被保护在一个温暖的茧中，外界所有的压力和评判都被隔绝在外。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鼻子发酸。

"我们的生活自己说了算…"她重复着这句话，每个字都在心里反复咀嚼。多么简单的道理，可是要真正做到又是多么困难的事。二十八年来的教育告诉她要做个乖女儿、做个好姐姐，可是现在这些标签都变得模糊不清。

苏晚晴终于鼓起勇气抬手搭在俞羽的胳膊上。隔着衬衫能感受到结实的肌肉线条，那是陪伴她度过无数日夜的人。她的手指微微收紧，试探性地确认这份真实。

"你会后悔的。"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两人交叠的手，不敢抬头看俞羽的表情。"三十岁的女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会嫉妒、会患得患失、会在深夜哭泣。我不是那种小鸟依人的类型，脾气起来的时候谁都劝不住。"

窗外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白，黎明即将到来。苏晚晴知道自己应该做个了断，可是俞羽的怀抱太过温暖，温暖到让她愿意暂时忘记所有的顾虑。蜂蜜水的甜味还在口中萦绕，混合着此刻复杂的心情，酿成了另一种甜蜜。

"二十三次失败的相亲教会了我一件事。"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直视俞羽的眼睛。醉意让她少了平时的矜持，多了几分坦诚。"那就是爱情不能勉强，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因为相爱，而不是因为合适或者其他原因。"

她的手缓缓上移，轻轻抚上俞羽的脸颊。掌心传来的温度真实而炽热，让她确认这不是一场梦。"如果有一天你觉得累了，想要回到从前的关系，请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说到这里，苏晚晴苦笑了一下。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捧住俞羽的脸。这个姿势让他们靠得更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可是现在，让我自私一次好吗？"她的声音很小，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黑丝袜包裹的脚尖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在地板上轻轻摩擦。

“不会的，姐姐从来就不是我的负担。今晚，就让我们两个一起自私一回吧”

俞羽的话如同定心丸，苏晚晴感觉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有了着落。捧着他脸颊的双手微微颤栗，掌心能感受到他皮肤传来的热度，真实得让她想要落泪。

"自私一回…"她咀嚼着这几个字，苦涩中带着甜意。醉意让她的胆子变大了些，或者说让她不愿意再压抑内心真实的想法。苏晚晴缓缓闭上眼睛，额头轻轻抵在俞羽的肩膀上。

黑色吊带裙因为这个动作而轻微褶皱，露出更多的肩膀肌肤。酒精的作用还在持续，让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轻微摇晃，唯有俞羽的存在是真实的锚点。

"你知道吗？二十八年来，我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带着浓重的鼻音。"小时候听话乖巧是为了不让爸妈操心，长大后拼命工作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物，相亲时努力表现是为了符合别人期待。"

窗外的第一缕晨光穿透窗帘缝隙照进餐厅，给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苏晚晴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蜂蜜水的甜味和属于俞羽的气息。这种熟悉感让她鼻子发酸。

"可是现在…"她说着说着哽咽起来，索性放弃了掩饰。双手从他脸上滑落，转而环抱住他的腰身。"现在我什么都不想了，不想什么道德伦理，不想什么世俗眼光。我就想自私一次，哪怕明天天一亮就要回到从前，我也想要今晚属于我们。"

餐厅的时钟指向五点十五分，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苏晚晴能感觉到俞羽有力的心跳透过胸膛传来，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理智防线。这种亲密的距离让她头晕目眩，不知是酒精还是别的原因。

"如果这是错的…"她在他怀里轻轻摇头，长发扫过他的手臂。"那就让我错这一次吧。二十三次相亲教会我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如果不试一次，永远不会知道答案是什么。"

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站得太久而有些发酸，苏晚晴调整了一下重心，整个人更紧密地贴进俞羽怀中。这个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交织成一首情歌。

"抱紧我。"她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耳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俞羽颈侧。醉意让她变得大胆，却又保持着最后一丝矜持。"就当是一个姐姐对弟弟最后的任性要求，可以吗？"

厨房里的蜂蜜罐还安静地站在料理台上，见证着这个注定不平凡的清晨。苏晚晴闭着眼睛感受这一刻的真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俞羽的衣服。她知道自己正在跨越一条不能回头的界线，可是此刻的勇气和爱意都太过强烈，让她无法停下。

"我爱你，俞羽。"这句话说得轻柔而郑重，如同誓言般回荡在清晨的厨房里。

“我爱你，姐姐”（和姐姐舌吻）

"我爱你，姐姐。"

这句告白如同最后的催化剂，苏晚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猛烈而急促，几乎要冲破胸腔。俞羽的气息越来越近，温热而熟悉，带着蜂蜜水的甜味和属于他的独特味道。

当他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苏晚晴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她的第一个吻，如此真实，如此炽热。酒精让她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柔软，能尝到淡淡的蜂蜜甜味，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笨拙地接受着这份温柔。

然后他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试探性地碰触她的唇缝，苏晚晴轻轻颤了一下。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亲密接触，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又舍不得这份温暖。她犹豫地张开嘴，生涩地迎接他的入侵。

"唔…"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赧。黑丝包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她不得不更用力地抓紧俞羽的衣服来保持平衡。

这个吻太超过了，超过她所有关于初吻的想象。没有青涩的试探，没有小心翼翼的距离，而是带着多年压抑的渴望和爱意的激烈交缠。苏晚晴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沉醉在这个甜蜜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回应着，动作笨拙得可笑。二十八年来第一次与人如此亲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只能凭着本能去感受、去学习。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轻颤，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更加迷醉。

餐厅里的空气变得灼热起来，混合着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苏晚晴的理智在逐渐消融，那些关于道德、关于禁忌的顾虑都被这个吻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这个吻中。双手从他的腰间上移，环抱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他。黑色吊带裙在这个过程中被拉扯得更加凌乱，但此刻谁都不在乎这些细节。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吻才慢慢缓和下来。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苏晚晴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她能看见俞羽眼中燃烧的火焰，那里面有着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欲望。

"我…我是不是做得不好？"她喘息着问道，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而红肿湿润，看起来格外诱人。"从来没有…没有过…"

晨光已经完全照亮了餐厅，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苏晚晴来说，一切都已经不同。这个吻不仅仅是身体的接触，更像是两个灵魂的碰撞，彻底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还靠在俞羽怀里，感受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

"我爱你，姐姐。这个吻告诉我，我们注定要在一起。"（深深注视她的眼睛）"从今天起，我不再只是你的弟弟，而是你唯一的爱人。你愿意吗？"

俞羽深深注视的目光让苏晚晴无处可逃，她能看见那双眼睛里燃烧的认真和期待。"唯一的爱人"这几个字在她耳边回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烙印般深深刻在心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酒精还在血液里流淌，让她的情绪变得格外敏感。眼眶有些发热，不知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即将失去某种熟悉的关系。

"俞羽…"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双手从他脖颈滑下，捧住他的脸颊。掌心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这种真实的触感让她确认这不是梦境。"你知道你在要求什么吗？"

晨光越来越亮，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更长。苏晚晴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急促而凌乱。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有蜂蜜的甜味、有他的气息，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

"二十八年来，我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想要什么。"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珍宝。"想要你，想要你的爱，想要…想要成为你的女人。"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烧得滚烫。处女的羞涩和醉意交织在一起，让她既大胆又拘谨。黑色吊带裙已经完全凌乱，但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些细节。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她的眼眶湿润了，"不会撒娇，不会做女人该做的事。刚才的吻都笨拙得让你笑话。我甚至不知道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爱人，除了…除了爱你这件事。"

餐厅里的时钟继续走着，每一秒都在提醒她时间的流逝。苏晚晴知道自己必须给出答案，一个明确的答案。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俞羽怀抱的温度，感受着两人交缠的呼吸。

"我愿意。"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像是卸下了沉重的枷锁，又像是背负上了甜蜜的负担。"从今往后，你不再只是我的弟弟。你是我的爱人，我的俞羽，我此生唯一的选择。"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生涩却真诚，带着她所有的爱意和决心。虽然技巧依然笨拙，但心意却比刚才更加坚定。

分开后，她将额头抵在他的肩上，感受着这份亲密带来的眩晕感。"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觉得我太过无趣或太过麻烦，请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因为我曾经是姐姐就勉强自己。"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却带着笑意。"不过在那之前，请让我好好爱你。用我笨拙的方式，用我全部的真心。"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完全照进餐厅，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对苏晚晴来说，这是她人生的全新开始。

[昨天白天两人为了迎接晚上的相亲，特地从中午睡到晚上七点]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苏晚晴还靠在俞羽怀里，感受着这个全新身份带来的眩晕感。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的事。

昨天中午，她和俞羽躺在沙发上，两人都在逃避着什么——或者说，都在为晚上的相亲做准备。她记得自己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些相亲对象的面孔。第23次了，二十三个陌生男人，没有一个能让她心动。

"要是能和你…"当时她差点说出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于是他们就这样睡到了晚上七点，她起来匆忙打扮，喝了俞羽准备的蜂蜜水，然后出门赴约。

现在想来，那可能是她这辈子最不想成功的相亲。因为在某个瞬间，她意识到自己想要的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家里那个一直陪在身边的弟弟。

苏晚晴轻轻推开俞羽，后退了一步。这个动作带着某种仪式感，像是在为新的关系腾出空间。她的手还搭在他手臂上，不舍得完全分开。

"昨天…"她开口说道，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醉意。"昨天我们睡得那么晚，你肯定也累了。要不要…"话说到一半，她的脸颊又红了起来。刚确立关系就想…会不会太过急切？

黑色吊带裙因为刚才的拥抱而有些凌乱，她下意识地理了理裙摆，却发现这个动作在此刻显得格外生疏。毕竟，他们已经不再只是姐弟了。

"我是说，"她重新组织语言，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些。"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昨晚…"她顿了顿，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昨晚。相亲失败后的狼狈？酒精的作用？还是多年压抑的感情爆发？

餐厅里的蜂蜜罐依然安静地立在那里，见证着这个荒唐又甜蜜的夜晚。苏晚晴的目光落在那罐蜂蜜上，想起俞羽总是记得她喜欢喝蜂蜜水，记得她紧张时需要甜食来安抚情绪。

"其实我一直在想，"她重新看向俞羽的眼睛，那里有着让她安心的温柔。"如果那天不是第23次相亲，如果我没有喝那么多蜂蜜水，如果我没有说出那些话…我们会像从前一样继续下去吗？"

她的问题里带着不确定，带着对未来的忐忑。刚刚成为恋人的两个人，需要时间来适应这种全新的关系。而她这个在感情上一窍不通的女人，更要从头学习如何爱人。

"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勉强笑了笑，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既然你选择了我，我会努力的。努力做一个好女人，而不是一个好姐姐。"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双腿有些发软。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紧张，又或者是意识到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将完全不同。

“我倒是不累，真的”（姐姐虽然已经28岁了，容貌一直保持着20岁的美丽）

"不累吗？"苏晚晴重复着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游移，试图读懂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含义。晨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熟悉的轮廓，却又因为刚刚确立的新关系而显得有些陌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吊带裙确实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几岁。28岁的年龄，却有着20岁出头的容貌，这是她为数不多的自信来源之一。可现在，这份年轻在恋人面前反而让她感到不安。

"28岁了还像个小孩子。"她自嘲地笑了笑，抬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想起昨晚相亲时的窘迫，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里总带着某种怜悯——怜悯一个28岁还没谈过恋爱的女人。

但俞羽看她的眼神不同。在那双眼睛里，她不是需要被同情的可怜女人，而是值得被爱的恋人。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鼻尖发酸。

"其实我有点紧张。"苏晚晴坦白道，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自己。我不知道该如何…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恋人。二十八年来，我学过如何做个好女儿、好姐姐、好员工，就是没学过如何爱人。"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缩短两人之间刚刚拉开的距离。黑丝包裹的小腿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刚才说不累…"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泛起红晕。"那我们…要不要去客厅坐坐？站在这里说话总觉得怪怪的。"话一出口她就想咬舌头，这算什么提议？刚确定关系就想和他独处，会不会显得太主动？

餐厅里的时钟指向六点，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窗外传来鸟鸣声，提醒着他们这个世界还在正常运转，只是他们的关系已经天翻地覆。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这个习惯性动作帮她找回了一些平时的优雅。"我是说，我们可以喝点什么。你不是说今天公司放假吗？那我们就…好好谈谈？"

她的提议听起来有些笨拙，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毕竟，从姐姐变成恋人，这种身份的转变需要时间来适应。而她这个在感情上一片空白的人，正在摸索着如何经营一段特殊的关系。

"虽然我看起来年轻，"她轻声说道，抬眼看向俞羽。"但内心其实慌得不行。二十八年的矜持和教养，一夜之间都要改变了。"

说到这里，她苦笑了一下。黑色吊带裙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托出她略显苍白的脸色。昨夜的酒精和今晨的激动让她有些脱力，但她努力撑着不让俞羽看出来。

"不过既然你也不累，"她顿了顿，鼓起勇气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他的手。"那就让我们一起学习吧。学习如何相爱，如何…如何成为彼此的全部。"

她的手心有些湿润，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未散的醉意。

（慢慢脱去姐姐身上的衣物，连同内衣，露出姐姐B+级大小的胸部）（保留裤袜）

当俞羽的手指触碰到她吊带裙的肩带时，苏晚晴整个人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既期待又慌乱。

"俞羽…"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晨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两抹红晕。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慢慢滑下肩带。

黑色丝绸吊带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叠在脚边。苏晚晴下意识地抱住双臂，试图遮挡裸露的肌肤。二十八年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展露身体，这种羞耻感让她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她咬住下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空气中飘散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昨夜残留的酒精气息。

俞羽的手移到她的内衣扣子上。苏晚晴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她闭上眼睛，长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蝴蝶振翅。

当内衣也被褪去时，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B+罩杯的大小刚好盈盈一握，形状优美。清晨的微凉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粉色的顶端因为紧张和温度变化而挺立。

"会不会…太小了？"她羞赧地问道，依然用手臂遮挡着，不敢完全展露。处女的羞涩和初次的紧张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所措。"我听说…男人喜欢大一点的…"

话说到一半她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可是真的好紧张，紧张到手心都是汗。黑色吊带丝袜还包裹着她的双腿，在晨光下泛着丝滑的光泽，与裸露的上身形成鲜明对比。

餐厅的时钟还在走着，每一声滴答都像是在提醒她时间的流逝。苏晚晴慢慢放下手臂，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必须接受这个事实——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需要隐藏在姐姐身份背后的苏晚晴了。

"俞羽，"她重新看向他，眼中水光潋滟。"我从来没有…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过。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身体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发凉，心跳却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这就是成为恋人的第一步吗？如此羞耻，却又如此甜蜜。

"如果…如果你觉得失望的话…"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欣赏她的身体。

（带着上身裸露的姐姐回到两人的卧室）（自从有工作在外面住后，出于节省空间和金钱，已经从小到大的熟悉，两人一直都睡在房间里的同一张双人床上）

俞羽牵起她的手，温热的触感让苏晚晴稍微安心了些。但当他带着她离开餐厅时，她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就这样上身赤裸地走在走廊里，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等、等一下…"她小声说道，另一只手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二十八年来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熟悉的家中，这种反差让她头晕目眩。每走一步，胸前的重量都会随之晃动，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羞得想要立刻逃回房间——虽然他们正要走向那个房间。

走廊不长，却像是漫长的隧道。苏晚晴能感觉到空气拂过肌肤的凉意，能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声，能闻到空气中熟悉的家居味道。一切都那么日常，除了她此刻的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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