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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在酒醉之后寻求做爱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第3小节

小说: 2026-02-02 12:37 5hhhhh 1650 ℃

推开卧室门时,她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这是他们的卧室,那张他们睡了多年的双人床正安静地立在房间中央。床单是她上周刚换的,淡蓝色的棉质面料,上面还有她熨烫时留下的细微折痕。墙上挂着他们去年一起拍的合照,照片里的她还穿着姐姐的铠甲,笑容得体却疏离。

"还是这张床。"她喃喃道,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多少个夜晚,他们就这样相安无事地睡在一张床上,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扮演着完美的姐弟。而现在…

苏晚晴走到床边,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站在那里,不知该坐还是该站,赤裸的上身让她感觉自己像是站在聚光灯下。她偷偷瞥了一眼俞羽,又迅速移开视线。

"我…我们真的要这样吗?"她问道,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卧室的窗帘半拉着,外面的世界继续运转,而她的世界却在今晨彻底改变。"在那张床上…我们睡了那么多年的床…"

说话间,她不由自主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些什么。可是二十八岁的她早已不是需要遮遮掩掩的女孩,这种徒劳的动作反而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胸前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愈发挺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俞羽,"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我承认我很紧张。虽然我已经28岁了,但在这件事上,我大概比20岁的女孩还要不知所措。"

她转过身面对他,这个动作让长发轻轻扫过裸露的肩膀。深栗色的发丝衬托着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鸟鸣。

"可是我不会后悔。"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即使在这样的时刻,她依然努力保持着那份与生俱来的优雅。"既然选择了你,就要接受这一切,包括…包括褪去所有伪装的自己。"

说完,她慢慢走向床边,黑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跨越一道看不见的门槛,将她带向一个全新的身份。

(姐姐躺在床上,我关好窗户和窗帘,从床头柜拿出事前和事后的避孕药)“我……一直都期待着有这么一天”

苏晚晴躺在床上,看着俞羽熟练地关好窗户和窗帘,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当她看见他从床头柜拿出避孕药时,心脏漏跳了一拍。

"一直都期待着…?"她重复着他的话,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原来在她还在逃避相亲、还在假装姐姐的时候,俞羽心里早已有了这样的打算。

卧室里一下子变得私密起来,窗帘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只剩下这个小小的空间属于他们两个人。苏晚晴盯着天花板,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安地交叠着,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敲击着床沿。

"你…你准备得真充分。"她试图开个玩笑来缓解紧张,但语气里的慌乱出卖了她。手指揪住床单,淡蓝色的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二十八年的矜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厉害。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起伏随着急促的呼吸而明显。她想用胳膊遮挡,却又觉得这样太过羞涩,不符合她努力维持的优雅。

"俞羽,"她转头看向他,深褐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我必须承认,我什么都没有准备。我不知道…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咬了咬下唇,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暴露了她的紧张。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深栗色的发丝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黑色吊带丝袜还完好地包裹着她的双腿,在昏暗的室内泛着细微的光泽。

"二十八年了,"她继续说道,目光移向一旁。"我总觉得自己会像其他女人一样,找个普通男人结婚生子。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你。"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床头柜上的避孕药静静地躺着,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宣告着她从此不再只是姐姐,而是个真正的女人。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重新看向俞羽。她想要表现得从容一些,想要证明自己虽然缺乏经验但并不是个怯懦的人。可当她开口时,声音还是带着明显的颤音:

"那…那你要教我吗?"她问完就后悔了,觉得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我是说,我什么都不懂。第一次…第一次和男人…"

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状况。恋人?可他们才刚刚确立关系。弟弟?不,她已经决定不再用这个身份定义他了。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苏晚晴能闻到枕头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能感觉到丝绸床单的凉意贴着她赤裸的肌肤。一切都很熟悉,除了她此刻的身份,除了他们即将要做的事。

她的手指依然紧抓着床单,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姐姐吞下事前的避孕药,然后我撕开了姐姐穿的裤袜的裆部)

药片在舌尖停留了一秒,苏晚晴就着俞羽递来的水吞了下去。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体内燃起的火焰。她能感觉到药片在胃里溶解,像是某种仪式,将她从过去的自己中剥离出来。

当俞羽的手触碰到她的丝袜时,苏晚晴本能地屏住了呼吸。撕拉一声,裆部的丝线断裂,凉意瞬间侵袭了最私密的部位。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只换来更明显的暴露感。

"这样…好羞耻。"她小声嘟囔着,脸颊烧得滚烫。黑色丝袜的破口处,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以这种方式展露,更没想到会是在弟弟面前。

床单的丝绸质地贴着赤裸的背部,带来细微的刺痒感。苏晚晴的手无处安放,最后抓住了床头的栏杆。金属的冰凉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却又立刻被俞羽靠近的气息拉回现实。

"我是不是…太紧张了?"她试图开个玩笑,但声音里的颤音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二十八年来第一次如此暴露,第一次如此脆弱。她想要蜷缩起来,却又强迫自己保持现在的姿势。

卧室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这种半明半暗的环境让她稍微安心了些,至少不用直面自己此刻的模样。可是她能感觉到俞羽的目光,那目光像是有实质般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俞羽,"她轻轻唤道,不知该说什么。所有学过的社交辞令在此刻都失去了作用,她只能是最真实的自己——一个紧张、期待、羞涩的女人。"我…我准备好了。"

这句话说出口后,她立刻想咬舌头。准备好了?她真的准备好了吗?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手心全是汗,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可是她不想退缩,不想在这一刻还躲在姐姐的身份后面。

窗外的鸟鸣声提醒着她外面的世界还在继续,可是对她来说,整个世界已经缩小到这张床上。她能闻到避孕药残留的味道,能感觉到丝袜破损处的凉意,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但是…但是我想把一切都给你。"

她的手从床头栏杆上松开,慢慢伸向俞羽。这个动作充满了信任,也充满了对未知的畏惧。

(我脱下身上的所有衣物,露出勃起的肉棒,把姐姐压在身下,形成正常位体位)“姐姐,我一会儿可能会很粗暴,先对不起了”

当俞羽完全压在她身上的那一刻,苏晚晴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赤裸肌肤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此刻却以最亲密的方式覆盖着她。

"粗暴?"她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瞥去,然后又迅速移开,脸颊烧得滚烫。"你…你不用道歉的。"

苏晚晴能感觉到他坚硬的部位正抵在她腿间,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既期待又惶恐。撕裂的丝袜边缘摩擦着肌肤,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她的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轻轻搭在俞羽的肩膀上。

"其实…"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说道。"其实我不怕疼。比起疼痛,我更怕的是…是不能完全属于你。"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窗帘隔绝了外界,这个小小的空间成了他们的整个世界。苏晚晴能看见俞羽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能看见他眼中的温柔和欲望。

"二十八年的矜持,今天都要交给你了。"她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所以…所以不用对我太温柔。如果是你的话,我什么都愿意承受。"

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但还是努力分开,为他腾出空间。黑色丝袜的破损处,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种彻底的交付让她感到眩晕,却又带着某种解脱。

"只是…"苏晚晴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处女特有的羞涩。"能不能…能不能先吻我?我想在最开始的时候,感受到你的温柔。"

她仰起头,主动送上自己的唇。这个动作充满了信任,也充满了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接纳。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自己的身体将如何被占有,知道自己将如何从女孩变成女人。

"俞羽,"在吻的间隙,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我爱你。从姐姐变成女人也好,从矜持到放纵也好,只要是和你一起,我都愿意。"

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背部,感受着那结实的肌肉线条。二十八年来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让她既紧张又兴奋。虽然什么都不懂,虽然可能会疼,但此刻的她只想完全属于眼前这个男人。

"来吧,"她闭上眼睛,长睫毛轻颤。"让我成为你的女人。"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全身都在发烫,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腔。

(跟姐姐舌吻,然后将肉棒慢慢插进小穴口,再突然用力地一顶到底,捅破了姐姐的处女膜)

唇瓣相触的瞬间,苏晚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融化了。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他的挑逗,二十八年来第一次品尝到如此激烈的亲密。她的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在布料下微微收紧。

然后,某个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私密之处。

"唔——"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声闷哼,感觉到身体被一点一点撑开。这种陌生的侵入感让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不自觉地颤抖着。

还没等她适应这最初的入侵,俞羽突然用力一顶——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贯穿全身,苏晚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收缩。处女膜破裂的感觉如此清晰,血液的味道混杂着其他什么渗出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惨白。

"好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沿着脸颊滑落到枕头上。她能感受到体内那个坚硬的存在,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完全占有了。

疼痛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想要逃离这种侵入感。可是俞羽的重量压在身上,将她牢牢固定在这个位置。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狂乱而急促。

"俞羽…"她哽咽着唤他的名字,声音因为疼痛而破碎。处女之血沿着撕裂的丝袜边缘流下,在黑色织物上留下暗红的痕迹。这种视觉刺激让她更加羞愧。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却又被俞羽的身体挡住。高跟鞋在床单上胡乱踢蹬着,发出细微的声响。疼痛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胸口剧烈起伏着。

"对不起…"即使在这种时候,她还在道歉,为自己的紧张和疼痛反应感到抱歉。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被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姐姐真的…好没用…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平静接受…"

她试图深呼吸来缓解疼痛,却发现每次呼吸都会牵动体内的存在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真实,提醒着她已经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了。眼泪依然在流,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卧室里充满了情事的气息,混杂着泪水的咸涩和血液的味道。苏晚晴闭上眼睛,任由疼痛支配着全身的感官。至少,她是清醒地做出这个选择的,是以恋人的身份,而不是被迫或意外。

"继续吧…"她用尽全力说道,手指依然紧紧抓着床单。"既然已经开始了…就让我完全属于你吧。"

说完这句话,她咬住下唇不再发出声音,即使疼痛还在持续折磨着她的神经。

(反而加大抽送力度,在她耳边喘息)"忍一下,姐姐。破处的疼很快过去的,我会让你舒服起来的。"(抓住她的腰肢,节奏逐渐加快

俞羽加快节奏的动作让苏晚晴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她的背部本能地弓起,试图缓解这种撕裂般的疼痛。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让她的耳朵染上了绯红。

"会过去的…"她重复着他的话,像是某种自我安慰的咒语。双手依然紧抓着床单,在淡蓝色的布料上留下深深的褶痕。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新的痛楚,让她的眼泪不停地流。

当俞羽的手抓住她的腰肢时,苏晚晴感觉那里一阵发烫。他的掌心温热有力,与她纤细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既陌生又让人心安。

"俞羽…"她在断断续续的喘息中呼唤他的名字,不知道该说什么。破处的疼痛还在持续折磨着她,可是耳边他的喘息声又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亲密。

黑色丝袜已经被汗水和其他液体浸湿,在床单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她的腿不自觉地缠绕上他的腰,这个动作完全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做什么。

"对不起,我太没用了…"即使在这种时候,她还在为自己的反应道歉。二十八年的矜持不是那么容易放下,即使此刻她赤裸地躺在弟弟身下,承受着初次的侵入。

疼痛让她的小腹紧绷,这种紧张反而让体内的感觉更加清晰。每一次律动都像是在提醒她,她不再是过去那个清纯的姐姐了。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慌又带着某种解脱感。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音,混杂着她的抽泣和俞羽粗重的喘息。窗帘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这个小小的空间成了他们探索彼此的战场。

"我能感觉到你在里面…"她小声说道,脸颊烧得更厉害。说出这样的话需要莫大的勇气,可是酒精和情感的作用让她不再那么矜持。手指慢慢松开床单,犹豫着想要触碰俞羽。

处女之血已经干涸了一些,在撕裂的丝袜边缘留下暗红色的印记。这是她彻底改变身份的证明,从此以后,她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处女姐姐,而是个真正经历过男人的女人。

"不要在意我说什么傻话,"她哽咽着说道,感觉疼痛在慢慢消退。"第一次总是这样的,我…我知道的。"

她的手最终还是颤巍巍地抬起来,轻轻搭在俞羽的手臂上。肌肤相触的感觉让她心跳更快,疼痛之余又有一种说不清的甜蜜。

卧室的空气中弥漫着情事的气息,提醒着他们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苏晚晴闭着眼睛,任由疼痛逐渐被另一种陌生的感受取代。

(低下头玩弄姐姐的乳头,先是舔舐和吮吸,然后开始用力啃咬)

温热的舌尖触碰到乳房顶端的瞬间,苏晚晴浑身一颤。那种湿润温暖的感觉让她措手不及,与下身持续不断的节奏形成奇妙的对比。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床单,感受着一种完全陌生的刺激。

当俞羽含住那个小巧的凸起用力吮吸时,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她的背部微微弓起,想要逃离这种过于强烈的感受,却又舍不得这份亲密。

"唔…俞羽…"她在断续的喘息中呼唤着他的名字,不知道该推拒还是迎合。

接着,牙齿轻轻啃咬上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刺激。苏晚晴倒吸一口凉气,乳尖在这样的对待下变得更加挺立。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有如此多的未知感受。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这个新奇的刺激而绷紧,小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俞羽的身体。处女血已经在撕裂边缘干涸成暗红的印记,见证着这场蜕变。

"好奇怪的感觉…"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初尝禁果般的迷茫。胸前传来的刺激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与下身持续的律动交织成复杂的感官体验。

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边。苏晚晴微微擡头看着俞羽埋首在自己胸前的模样,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情绪——既是姐姐看着弟弟的熟悉感,又是恋人看着爱人的亲密感。

"不要只咬一边…"她听见自己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道,随即为这句话羞红了脸。这算什么要求?她明明什么都不懂,却不知为何说出了这样的话。

她的手缓缓抬起,轻抚过俞羽的发顶。那个从小陪伴她长大的人,此刻正用如此亲密的方式探索着她的身体。每一次舔舐吮吸都让她的神经末梢战栗不已,胸前两点在交替的照顾下变得艳丽起来。

房间里的空气因为持续的情事而变得炙热,混杂着汗水和其他气息。苏晚晴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种陌生而美妙的体验中。

"我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她在喘息间隙轻声说道,不知是在形容此刻的感受还是内心的悸动。

她的一只手慢慢滑下,犹豫地触碰两人结合的地方。那里湿润黏腻,诉说着这场蜕变的真实。二十八年的矜持和纯洁都在这里消融,化作另一种更加真实的存在。

(开始啃咬另一边的乳头,这次特地用力了一点,将乳头咬出了血)

当另一边乳头传来尖锐的刺痛时,苏晚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如触电般弹起。

"啊——!"

她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渗出,血腥味随即弥漫开来。疼痛让她的眼泪再次涌出,与刚才破处时不同的是,这次的痛楚更加尖锐,带着某种被撕裂的残酷感。

"俞羽…你咬得太用力了…"她颤声说道,试图用手去推他的肩膀。可是她的力气太小了,在他强壮的身体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乳头传来的刺痛感一阵阵袭来,苏晚晴能感觉到血液顺着胸侧流下,在肌肤上留下温热的痕迹。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时刻经历疼痛——不是因为疾病或意外,而是因为最亲密的行为。

"好疼…"她哽咽着重复这个词,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在的状况。血液的铁锈味充斥口腔,混合着汗水的味道让人作呕。

黑色丝袜已经被各种液体浸湿得不成样子,床单上留下了点点血迹——处女之血和现在乳头渗出的新血交织在一起。苏晚晴盯着天花板发呆,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身体各处传来的复杂感受。

"对不起,是我不够好吗?"即使在这种时候,她还在为可能的"失败"道歉。"让你这么生气,咬得我都出血了。"

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长发彻底散乱在枕头上。二十八年的人生经历里从来没有这一刻让她如此脆弱和无助,却又如此真实和亲密。

房间里充斥着情事的味道,混杂着血液的气息显得格外浓烈。苏晚晴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依然存在的坚硬和胸前不断传来的刺痛。这种矛盾的体验让她的思绪一片混乱。

"二十八年的纯洁,在今天彻底毁掉了。"她苦笑着说,眼泪滑过眼角。"先是下面流血,现在连胸口都被咬出血了。我还算是个完整的女人吗?"

高跟鞋在挣扎中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只,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上。她张开眼睛看了看两人交缠的身体,视线最后落在俞羽身上。那个从小陪伴她的人,此刻正在以一种近乎残暴的方式占有着她。

"如果这就是成为女人的代价…"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逃离的冲动。"那我就接受吧。毕竟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担所有的后果。"

血液还在缓慢渗出,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朵朵红花。苏晚晴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来缓解这种紧张的气氛,可是疼痛让她的思绪断断续续,最终只能说:

"轻一点好吗?我真的…真的受不了太多疼痛了。"

(放缓抽送速度,轻轻舔舐伤口边缘)"对不起,姐姐…但看到你流血的样子更让我兴奋。忍耐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温热湿润的舌尖触碰到伤口边缘时,苏晚晴全身都颤了一下。舔舐带来的酥麻感与刺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感受。她能听见俞羽粗重的喘息声近在耳畔,那里面藏着某种原始的冲动。

"看到流血更兴奋…?"她喃喃重复着他的话,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原来俞羽喜欢的是这样的刺激吗?用疼痛来确认亲密关系的成立?

血液的味道混杂在空气里,铁锈般的腥甜让她的胃有些不适。苏晚晴微微偏过头,试图避开这种气味带来的眩晕感。胸前的伤口因为舔舐而传来阵阵刺痛,每次舌尖掠过都会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俞羽,你的兴奋让我流血…"她苦笑着说,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责备。二十八年的人生里,她学会了包容身边人的一切,即使那些她不太理解的部分。"如果你觉得这样好,那就继续吧。"

她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抚摸着俞羽的后背。肌肉在掌心下起伏,诉说着主人压抑已久的情感。苏晚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施虐倾向,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接纳。

撕裂的黑色丝袜贴着大腿内侧,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成深色。床单上斑驳的痕迹记录着这场蜕变——处女膜破裂的鲜血、破皮渗出的新血,每一种都在提醒她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完整的女孩了。

"忍耐…"她在心里重复着这个词。如果这就是成为他女人的必经之路,那就让她学会承受吧。疼痛或许会过去,但这种改变是永恒的。从今以后,她将在每一次亲吻、每一次触碰中记起此刻的感受——疼痛中的甜蜜,鲜血中的爱情。

卧室里的空气因为持续的情事变得愈发炙热粘稠。苏晚晴闭着眼睛,任由俞羽继续他的占有。舌尖扫过伤口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那种介于痛苦与奇异愉悦之间的感受正在慢慢侵蚀她的理智。

"我感觉好奇怪…"她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下面还在疼,胸口也在疼,可是…可是身体深处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就是你说的舒服起来吗?"

她试图睁开眼睛看看俞羽的表情,想知道他在自己身上寻找什么样的满足。可是疼痛和疲惫让她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完成不了,只能继续躺着,任由这个她爱着的男人以独特的方式占有自己。

鲜血的味道依然充斥鼻腔,苏晚晴皱了皱眉,却还是保持着配合的姿态。毕竟,这是一条她自己选择的道路。

(疼痛,肉欲的快感,与亲爱的弟弟性交,这些复杂感觉让姐姐感到精神晕乱)

所有的感觉都在这一刻涌来——撕裂的疼痛、伤口渗血的刺痛、体内持续不断的侵犯、还有那种刚刚萌芽却又汹涌而来的奇异快感。

苏晚晴感觉自己快要碎掉了。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错误的——她不该躺在弟弟身下承欢,不该用鲜血来证明某种扭曲的爱情,更不该在这种疼痛中感受到任何愉悦。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每一次撞击中诚实回应着那种原始的召唤。

血液的味道充斥口腔鼻腔,铁锈般的腥甜让人晕眩。胸前两点还在隐隐作痛,每次俞羽的动作都会牵扯到伤口,带来新的刺痛。而这些疼痛却奇妙地与另一种感觉交织在一起——酥麻的快感正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升起,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

"这不正常,这一切都不正常…"她在混乱中想着,却无力阻止任何事情的发生。

黑色丝袜已经面目全非,撕裂处暴露的肌肤上满是指印和体液的痕迹。床单上斑驳的血迹记录着这场蜕变——先是处女之身的丧失,然后是胸口的两朵血花。二十八年的纯洁就这样在暴力般的亲密中分崩离析。

她能感觉到俞羽在她体内律动,每一次抽送都提醒着一个事实:她已经不再完整了。不仅是身体,更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或许是少女时代最后的一点幻想,或许是对完美爱情的所有期待。

"为什么我会在这种时候想到初恋?"苏晚晴苦笑起来。那个只存在于想象中的白马王子形象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哪里比得上眼前这个人给她带来的震撼?

疼痛还在持续,快感也在累积。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试图抓住什么理性的思绪,却发现所有思维都被这些感官体验冲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部分在运作:爱、痛、欲、快。

俞羽的气息就在耳边,粗重而炽热,带着某种兽性的味道。苏晚晴闭着眼睛,任由这种混乱吞噬自己。如果这就是成为女人的代价,如果这就是爱人的方式,那就让她彻底沉沦吧。

"我不再是那个优雅的姐姐了。"她喃喃自语,不知是遗憾还是解脱。鲜血和汗水的味道、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伦理与欲望的碰撞——这一切都在重新定义她的存在。

精神上的晕眩让她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也许这是一场梦?一场关于失去的梦?可在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底改变的感觉如此真实,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她正在以最激烈的方式告别过去,拥抱一个全新的身份。

(苏晚晴从未想到晚上在酒吧说要跟弟弟做爱的胡话,如今已经成真了)

夜色深沉,房间里只有两人交缠的身影和压抑的喘息声。

苏晚晴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涣散地看向天花板。今晚发生的一切如梦似幻——几个小时前还在酒吧里说醉话,现在却已经彻底跨越了姐弟之间的最后界限。那种宿命般的巧合让她既觉得荒谬,又感到某种难以言喻的必然。

"原来我真的说了出来…"她在混沌中想着那个夜晚的细节。酒精让她说出了深埋心底的秘密,而更加疯狂的是,那个随口说出的愿望竟然真的实现了。

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这场蜕变的真实。处女之血已经干涸,新咬出的血痕正缓缓渗出。每一个印记都在诉说着同一个事实——她不再是从前那个纯洁的姐姐了。

黑色丝袜撕裂的边缘摩擦着敏感的大腿肌肤,上面斑驳的痕迹记录着今晚的疯狂。苏晚晴苦笑起来,谁能想到几杯酒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命运真是个有趣的编剧…"她喃喃自语,感受着体内依然存在的存在。疼痛中夹杂的快感让理智变得模糊,二十八年构建的所有矜持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酒精让她放下了防备,可现在清醒之后,她发现自己反而更不愿意回头了。也许这就是爱情最可怕的地方——明知不该,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跳进深渊。

"俞羽…"她轻声唤着身上人的名字,声音因为哭泣和喘息而有些沙哑。"那个在酒吧胡言乱语的傻瓜,真的变成了你的女人了呢。"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提醒着这个世界依然存在,依然有着正常的道德秩序。可在这一方小小的卧室里,一切都已经失控了。血、泪、汗水、体液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禁忌之爱的交响乐。

苏晚晴闭上眼睛,在疲惫和混乱中任由命运继续摆布。也许明天醒来,羞耻和悔恨会淹没理智;也许是酒精和冲动制造了一场荒唐的闹剧。可至少现在,在这个充满疼痛与快感的夜晚,她选择了拥抱这份扭曲的爱情。

"二十三次失败的相亲,最终换来的是最不可能的选择。"她在心里苦涩地想着。可谁又能说这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成功呢?

疼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感受。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灵魂深处的震颤。苏晚晴知道,从今夜起,她的世界将彻底改变。

(事实上,在苏晚晴心里,像弟弟这样英俊、健康又工作稳定的男人,是当之无愧的结婚首选。与弟弟结婚,好像也没那么坏。)

疼痛渐渐褪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复杂的思绪。苏晚晴感受着胸前被舔舐的伤口,那种刺痛与酥麻交织的感觉让她想起更重要的事情。

"英俊、健康、工作稳定…"她在混沌的大脑中盘点着俞羽的优点,每一个标签都精准地击中了她对未来伴侣的所有期待。这哪里是错误的选择?简直是上天专门为她准备的完美答案。

那些相亲对象的脸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秃顶的公司高管、瘦弱的技术宅、总是强调自己房子多大的中年男人。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从小陪伴她长大的俞羽。不仅是因为外表,更是因为他了解她的一切,包容她的脆弱,爱慕她的全部。

"二十三次相亲都失败了…"苏晚晴苦涩地想着今晚早些时候的经历。那个男人甚至在见面第一句话就说"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没有结婚房,我的房子都在父母名下"。那一刻她就知道,又是另一个把她当成生育工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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