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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翼连理的守望者序章 因果流转,第1小节

小说:比翼连理的守望者 2026-02-02 12:36 5hhhhh 8590 ℃

(繁化版在頁面後半,來自軟體WORD,注意劇透,實際字數為Pixiv顯示字數二分之一。)

(写作于WORD,因为复制粘贴的关系排班和段落可能会变得有些奇怪,请见谅。)

(第一次投稿时简体版由于复制粘贴的错误少了很多内容,现已修正 2026年1月16日。)

“樱野同学,今年转学过来的そう(Sou)同学已经连续两个月没来上学了,这个……我想会不会是日本的生活环境所导致的一时的……不适应呢……他留的电话号码根本打不通,但是你邮寄书面信函却有回信,说什么暂时没有空来上课,可是他这个再继续下去就到了注销学籍的地步了啊……但是我们没法联络上他的监护人,这个流程如果没有的话也不能直接注销……理事长很为难啊,我们这个新校区刚刚成立,不能因为他的事情影响到立命馆的声誉啊,关西总部那边已经要求处理不了就报警了,这样我作为班级主任也未免……”

班级主任田中老师显得有些愁眉苦脸,毕竟两个月不登校在这所好歹是附属于私立名校立命馆大学的高中已经是前无古人了,虽然这个中高大十年一贯制的千叶新校区成立也没几年,但樱野认为这个Sou同学的记录应该是后无来者了。

そう,这个发音应该是苏吧,还是宋呢,但是不应该有长音啊,可能他自己标记的读音是そう吧,毕竟是外国人,本身就可以决定自己名字的日语发音。

不过说真的樱野真得不知道他的姓是哪个汉字,毕竟他从第一天起就没有来上过课,但是田中担任找她的原因也非常简单……她母亲是中国人,也就是所谓的混血,虽然在这个中高大十年一贯制的校区并不罕见,但问题是她恰好被选举为二年A组的学生自治委员会委员长这种职务,俗称班长。

其实本来不想涉及这种事情,但是母亲认为留下这样一个履历是很重要的,硬是让她参选,她当时想这根本就不可能实现干脆就递交了参选表,只要拿回执应付一下母亲就可以了。

没想到……

从此成为了给田中老师打下手的杂役……

“您是让我去找他吗……他能考上这所学校应该跟我一样是在日本出生长大的吧,也没必要……”

“他的国籍是中国,按理说资料里应该有他曾经就读的小学和初中才对,我就知道他是在日本长大还是中国长大了,但是不知为何没有,也许是因为编入的原因吧。我们这个校区一般是无法编入插班就读的,毕竟是小中大十年一贯制啊,这可是文科省最新批准的项目,他居然可以例外……樱野同学很了解留学生群体吧,他们……在我看来,的确似乎好像是有钱人比较多对不对……”

什么了解留学生群体,我简直就是中国留学生接待处……

但是这个人的确更例外,留学生不论交换几年是不可能超过所属层次的最高学期的,也就是没有他们这样的免试升学资格,但是他竟然半途编入了这个体系里……

这个的确是很奇怪……

“18岁以下可以视为双重国籍,所以想填哪个都可以就填了中国吧……”

“啊,对,是有这么一回事。”田中老师似乎是从都立高中那里挖过来的,那里可能国际生不是那么多,不过在日本这种地方除了真正的国际高中即使是亚洲的留学生的确应该不多。

“但是这个人的回信是用英语写的。姑且问了山下老师,据说是使用了翻译APP,所以这个事情只能是拜托樱野同学你了啊,毕竟他的国籍填的是中国,我想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

什么?英语……这家伙怎么回事,难不成他虽然在日本生活一直使用英语吗……

这……不太可能吧……以樱野对华人社群的了解,像一个“国际人”一样生活在日本又来自中国实在是很罕见,新加坡中国双重国籍……?

好像理论上是成立的,但是似乎记得母亲说过中国不承认双重国籍。

但是他未满18岁啊……

不对,那好像只适用于父母双方的国籍……但是父母双方都不是日本国籍也完全可以就读这里诶……

哎,算了,这个事情说了这么久其实意思就是要让我来,与其在这里耗费唇舌不如就走一趟吧,应该家就在附近。

应该是有钱人家,又是例外,又是英语的,总不能他在很远的地方住吧。

“好吧,他家是住哪里,下午我就不去社团活动了,直接拜访他家吧。”

“哎呀,樱野同学真是太善解人意了。”田中老师感动地看着她,“你这个年龄应该不知道吧,SEKAI NO OWARI我其实蛮喜欢的,其中有个成员就是去了美国之后忽然就由于环境改变导致过度呼吸什么的直接就倒地不起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就过了两周他就回了日本。他之前可是在美国人的国际学校先读了一年的,所以环境的改变真得会导致让人倒地不起的精神疾病啊,所以我们最后想了想还是同龄人最好……要是在立命馆小中高一贯制千叶新校区成立就没几年的时候就出这么个事情谁都担待不起啊。”

啊?樱野瞬间后悔了,她感觉老师们其实事先可能是知道一些内情的,这个人很可能是到了日本换上了抑郁症什么的,结果这个烫手山芋就给她吗——

“哎,他住得也挺远的,在新大久保——不过那里中国料理店挺多的,应该是这个原因吧……”

啊?新大久保?那不得坐常磐线转山手线,光单趟就快1小时吗……

樱野又一次地深深地后悔,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下来,这也实在是——

难怪住这里,他就压根不打算上学啊!

新大久保……他怎么不住池袋呢。母亲带她去吃中国料理总是会去池袋站或者京滨东北线的西川口站,据母亲所说西川口站才是最新的中国城,那里大多数的店都是地道的中国料理,为来自中国的技能实习生和留学生而设,日本人是去得比较少的。

难道……樱野想到了一种可能,新大久保站就在新宿站旁边,新宿有着一个很多留学生都会来问她的一个地方叫歌舞伎町……

他总不会是为了天天去新宿区的和平纪念展示资料馆吧——

好像对中国人来说也不是不可能……?

到底哪边更糟呢,哎,这个事情既然已经答应了下来还有什么办法,只能是去都心一趟了……

虽然也想叫上女孩子的留学生作伴但是感觉这个事情好像……

她能听懂田中的意思,不能给对方太大的压力,以及很可能就是抑郁症,只是没明说。

换个国家就会得抑郁症,好像在新闻报道里也不是没见过。

啊,SEKAI NO OWARI已经被认为我们这一代人不知道了吗,知道还是知道的,我只是没听过而已。

哎,田中老师竟然还是SEKAI NO OWARI的粉,实在是没想到……

我以为她最多也就听听安室奈美惠什么的……

啊,有个东西好像是只有新大久保的中国料理店才有,茶叶蛋……这个她还是挺喜欢吃的,可是这个距离和直接去西川口站也没啥区别,西川口站应该什么都有了……

讨厌,这个人住这么远怎么回事了,特意为难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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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里站到了。”沉浸在思考中的樱野忽然意识到到站了就赶紧下来了,再坐下去就到上野了,还好常磐线经常坐,日暮里这三个字已经形成了惯性反射,不然她真就坐到千代田线的路段上了。

“谊友商店……?”这个人怎么会住在谊友商店呢,谊友商店是中国食材连锁店,什么都卖,虽然偏向于比较老的品牌,但那对于居住日本已久的人来说是正好。对樱野来说这个店的全部印象都在于那个马大姐凉皮……

这地方能住人吗,能通过居留登记吗……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どうなさいましたか。(欢迎光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店员以为她是日本人——

不过也对,她的确是日本人……

只是来到这里时感觉会有点变化,但店员一般都是看服装和打扮的,在她开口讲中文之前……

不过这个几乎是中文环境的超市的收银员什么时候会说なさる这种敬语了……

“请问苏同学是住在这里吗?”

收银台的典型中国人发型的小伙忽然脸色一沉,“苏……还是su(四声)。”

啊,又忘了,果然我还是日本人,这个不是读一声啊,明明刚刚查过的,虽然中文是母语但是这家伙的姓她这辈子都没见过……

是她作为混血儿见得太少了还是这个姓本身就是个罕见姓呢,不过这个字很常见,中国人肯定不会读错。

“呃,宿,しゅくがん(宿願)的宿字”

哎,这个形容……这店员哪儿知道宿願这种词。

“不好意思,就是宿命的宿字,他这个姓有点罕见。”她终于想起来了中文里合适的词。

“嗯……”店员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一番,“你找宿先生是什么事啊,日本語でも大丈夫ですよ(日语也没关系的)。”

“え?それでは…(啊?那……)”

经过一番交谈,樱野首先是确认了这个人肯定是换了,对方绝对是在日本长大的……

说起来说了半天怎么没有其他客人来结账,这里平常是络绎不绝的——

从店里出来时她发现不知何时门口摆放了一个“準備中”的牌子……

什么情况,刚进来时还在营业呢——

总不能是为了我和收银员说话就闭店了吧……

不过也没有什么结果,说宿先生今天不在——

他应该是老板的子女或者亲戚吧,先生什么的,这不是中文的敬语吗……

感觉今天遇见的事情都很诡异啊,回去不坐山手线了,坐中央线先去神田神社拜一拜吧……然后直接从千代田线回家。

就这么决定了。

“呼……”从御茶水站出来的瞬间,樱野松了口气,感觉今天真得是——

“嗯?”空无一人的街道,昏暗,充满了淡红色云雾的天空——

不,还有两个人,路中间的少年少女。

以及不可能是人的存在一个——

“なにこれ(这是——)”樱野恐惧地看着这天地变色的世界,“どういうことなの(怎么回事)

6层楼高的巨大生物屹立在少年与少女的对面,骨架像是嵌合在肌肉中一样裸露在外,而头颅则完全由骨骼构成,甚至有两根粗壮的象牙一般的弯角。

“悪魔だ……(恶魔……)”樱野心里不由得这么想。

“格拉法在哪。”一身黑衣,头发不长不短的少年没有任何畏惧地看着「恶魔」。

“哈哈哈。”浑浊而粗砺的声音像是回声一样响彻整个街道,“你是谁,竟然知道格拉法大人的名字。”

“我的名字并不重要,因为你并不会记得它。”

两人或者说两个生物似乎并未意识到她的存在又或者无所谓她的存在交谈着,而樱野已经吓得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她只是来神社拜一拜,怎么出现了与神相反的存在……

“为何。”恶魔动了动头,似乎想不明白。

“因为你不会活着回去。”少年盯着眼前的恶魔,“除非你告诉我它在哪儿。”

“什么?哈哈哈哈哈。”恶魔大声笑着,“你还真会说笑话。因为援军来了?”

什……樱野恐惧地看着路中间的两个生物,身体不由得颤抖,似乎两人虽然并未正眼看过她但早已察觉她的存在,而且被恶魔看作是援军。

少年迅速地瞥了她一眼又转回视线:“她是怎么进入「埃利西翁」的我也不知道,但你也能察觉她并非持有力量之人。有时候,是会有一些不知为何闯入决斗的平民。看来你的等级还是太低了,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问也是白问吧。”

“什么?!就凭你们两这点魔力我一脚就踩成齑粉了——”

“ぬくよ、いのり“。(解放,祈。)

恶魔愤怒地说着,而少年则只是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虽然离得很远,樱野听得出那是日语,只是意思她有些不太明白。

“はい。そうさま。”(嗯。)始终静静地站在少年旁边的女孩回道。

她张开双手,淡蓝色的光辉从胸口涌出,而少年则立即将手伸向其中,缓缓拔出了一把金色剑柄的中华剑。

虽说是中国风的剑,剑柄本身却有着半月弧状的西洋佩剑的护手,不过上面雕刻了金色的中国龙盘旋其上。

“なに?(什么?)”樱野看着这诡异的场面在惊愕的同时看着这把中国风的剑总觉得大脑里有什么应该想起的东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こいつどういうこと…(这家伙什么情况……)”

却没有想过为何自己能在这么远的地方看得清剑的细节。

“「执剑官」。难怪我感觉不到你的魔力。”恶魔的眼神变得认真了起来,不过依然留有从容。

“即使没有「剑」也应该能感觉到的,说明你的等级的确不够高。”

少年说毕,就飞跃而起,金色的神剑直奔恶魔的头颅,淡金色的光辉流淌在剑上,恶魔等不及一躲便已身首异处,鲜血像坏了的喷泉一样喷向四处,包括樱野的身上。

“什……”来不及为这恐怖的场面感到可怕,樱野赶紧擦了擦头发上的血,以免流进眼睛,那是一种人类对于秽物的下意识的反应。

“呃!”然而一边喷涌着鲜血,恶魔巨大的手却确确实实地握住了少年的身体,鲜血也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

“挺结实的,像你这样的的确没法一脚踩碎。”掉在地上的头颅依然从容地说着话,“但是这样也不过就是多踩一遍嘛。”

少年被丢到地上,恶魔巨大的脚又踩了上去,樱野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尸骨无存了……。

然而一层光罩抵挡住了恶魔的脚,是名为祈的女孩。

“喂,你这家伙怎么回事,这都躲不过的吗?”怪异而富有年龄感的男声……

然而在场再没有男性或雄性的生物了……

樱野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感到莫名其妙,这到底是谁的声音……

只看到男孩擦了擦嘴边的血起身,径直道:“是我大意了,它好像不是那么低级的恶魔。”

啊?他是在跟谁说话……

不过声音的确是从他那里传过来的,那里只有他和那个名为祈的女孩啊。

恶魔不断地用脚揣着光罩:“真是丢脸,靠「从剑使」保护的执剑官,啧啧。”

“废话少说,等下你就会为不告诉我格拉法的所在而后悔了。”

神剑上光芒闪烁,少年飞快地行动着,霎那间已经穿梭过恶魔身遭无数次,至少樱野是看不清有多少次,满眼都是转瞬即逝的他的身影的残像……

这速度,至少比汽车要快吧。樱野单纯地这么想着。

这一回血液已经不是坏了的喷泉,而是爆炸了的喷泉,恶魔的身体被分裂为十几块。

“格拉法到底在哪里。”只见少年用剑指着恶魔巨大的头颅,威胁不言而喻“我要见他。”

“你问他干什么?你直接砍了他啊,他会回答你吗?不是它你就直接砍,我要是有手——”

依旧是不知是谁的低沉而又有些该说是油腻还是油滑的声音,樱野觉得那把剑上的龙头好像有点晃动,难道是剑……

在说话……?

“格拉法大人在——”然而恶魔却开口了,嘴里不停地流着血。

少年整个眼神都变了,等待着他的回答。

一道鲜血从少年的背后穿过,洞穿了他的身体。

“そうさま!(su!)”

总是静静地站着的女孩终于忍不住惊呼道,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他,却也被一道鲜血洞穿,倒了下来。

“そう…(su……)”这一回樱野是真得听清了,“中国人の苗字に違いない…そして、この発音…(这绝对是中国人的姓,而且这个发音……)”

聞いたことがなくてもない…(我好像似乎仿佛听到过……)

“哎!竖子不足与谋!”随着一声长叹,再无光辉的神剑化为一道光回到了女孩的身体里,“你就是傻逼!”

虽然他第一句樱野是真没听懂,但是第二句是非常熟悉的……

这个人,不对,这把剑的性格的确是有点……

又是无数道鲜血从四周的尸块上冒出像鞭子一样洞穿少年的身体,他痛苦地呜咽着,转过头看着倒下的女孩:“いのり…クッソ(祈……该死的,我……)”

“哈……”虽然费力地喘着气,但是少年似乎并没有脆弱到就这么倒下,他一边抬手抵御冲击而来的血流一边环顾广场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没有了「剑」的执剑官还能干什么呢”

尸块的群落之中走出了一个人影,蓝色的俏丽短发随风飘扬,紫色的眼睛轻佻地看着少年。

“你——的本体是女的?!”男孩很惊讶,但说话的同时不知为何眼睛却看向了樱野。

“なに…この目……”(他的眼睛……)

樱野感到有些头晕,虽然隔着一条马路,但男孩的眼睛好像直接穿过了她的眼睛,进入了她的心里,她感到一种令人恶心的侵略感。

“私は「仕从」を失った。君は誰。この「エリシオン」に入れるのは選ばれし者だけだ。”

(我失去了仕从,你究竟是谁,能进入「埃利西翁」的只有被选中的人。)

”私……?”日本語の声が心に届く、“あんたこそ、誰なんだ。”

(“我……?”在心底回响的是日语的声音,“你才是,到底是谁。”)

“俺は誰なんてどうでもいい。君の体から「剣」の心拍が感じされる。結社の人なら、助けて頂けませんか。”

(“我是谁无关紧要。我从你的身上听到「剑」的心跳,作为救祓会的人能不能帮助我。”)

”え…剣?!”(“诶……剑?!”)男子所说的话令人感到恐怖,特别是他忽然使用明显不符合他人设的敬语……

“知らないか。契約を結ぶぞ、今はこれだけさっきの獣を倒せる。祈が蘇ったら解除になるので、ご心配なさらなくていい。君の力でここ神田を救うの。しないと……”

(不知道吗。你我订立契约,现在只有这样才能打败这个怪物。不用担心,等到祈醒来之后契约会自动解除的。用你的力量拯救神田,如果我们不这样做……)

“大勢の人が死ぬ。”

(很多人会死。)

—————————————————————————————————————

“那个中国人又独自跑来这里了……我们是不是该让首相禁止他入境啊。总比死在这里好吧。”

陷入一片黑暗的日本桥上奔跑着几个人影。

“从历史战绩来看好像他没输过诶。”

“可莲你可别乱说,都是救世会的成员怎么可能禁止入境,更何况他的从剑使是日本人。”

“不过为什么他总是非要一个人去战斗呢……明明预知比我们所有人都快。前辈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さあ……(没人知道吧。)”

“我只知道……他在日本生活过,能说日语,并不是不能和我们交流才不说话……”

“啊?他不是住在中国吗?上海分会,我记得的。”

“具体我也不清楚……他——”

绘里香不知道这些事情该不该向战友们透露,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因为他总是跟她们不说话所以会让别人像可莲那样有负面的看法,然而知道他的过去的话就不会了……

“他的第一任从剑使死在了中国,在那之后放弃了战斗,以留学的名义来了日本,应该是会里的学校,他在那种地方应该说不如当老师还差不多——”

“啊?”可莲沉默了,还有着这样的幕后吗……

“换个环境忘记悲伤吗……我觉得我有点理解他为什么不爱说话了……”

“执剑官会选择和自己心意相通的「剑」,有时就像一个人的性别置换版,死亡就如同失去了另一个自己。他回国一定是因为又找到了新的自己。但是为什么他总是来东京,并且比我们还要更快得多地预知哪里即将发生灾难就不得而知了。总部曾经问过中国那边,得到的回答是除了永久居留权的事情之外平常根本联系不到他……”

“哀川祈,的确她也不怎么说话呢,不过说是另一个自己感觉也不对……”

“孤独的两人,就像漫画一样。”

“别人的私事我也不方便讲太多,总之你们别在意他那些奇怪的举止就是了。我说这些是为了让你们特别是可莲不要敌视他,客观来说他就仿佛是东京地区的一员一样击退了很多恶魔,也曾经和我们多次一起作战,帮了这里很多忙。”

“可莲是担心他那么身先士卒太容易死了啦~大家一起才容易打败敌人不是吗。华宫前辈知道得真多呢,不愧是队长,权限真得比我们高啊,中国那边的情报都有告诉你。”

“也不是啦,话说……”绘里香仰望着一片黑暗的天空,“这个「埃利西翁」是不是太大了……快到御茶水站了吧。这种等级的恶魔他一个人应付得来吗。”

绘里香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即使加上她们三个恐怕也……

他再怎么不怕死应该也不至于拿性命开玩笑,恐怕他也被“骗”了,对方刻意隐藏了自己的魔力,这是智能极高的那种恶魔。

如果不想死人就应该等其他战士的到来来增加实力。

然而看见眼前的光景她感到已经迟了。

—————————————————————————————————————

少年的手慢慢穿过自己的胸膛的光辉之中,神情严肃,仿佛在举行一个庄重的仪式。

“呃!”随着他的手的进入胸口剧烈地痛了起来,一跳一跳的,她感觉胸口好像生成了一个狭窄的看不见的隧道,因为手的进入而不断地作痛。

“第一次会很痛,就像没有打麻药的牙科手术,这是——我朋友告诉我的。”

“你的剑在抗拒着我……然而我们没有其他办法。你能进入「埃利西翁」证明你是被选中的人,然而觉醒得太早了,或者太迟了,就像我一样被保护着远离守望者的命运。”

男子抬头看着天空,声音沙哑地喃喃自语:“然而终究有一天该来的终究会来,上天会派一个命中注定的人来救你,她有着一头红色的头发……”

“你的头发分明是黑色的啊。”虽然很痛苦,但是男主的话却让她的痛苦减少了几分,甚至有点苦中作乐的感觉,“你是在模仿大话西游吗,宿先生……”

男子惊讶地看向她,最后一句他是用中文说的,向已经化作天空上的星尘的她,然而她却听懂了,还以中文的典故吐槽。

最重要的是,她认识他……?

“的确我是错误的人,那一天如果没遇见她,就那样死去的话一切就会回到正确的轨道上……”

意识渐渐远去,樱野最后只看到一把闪烁着黑色雷电的阔剑从自己胸口涌出,以及只留下一句“ごめん(抱歉)”便携剑冲向已经打破结界的人形恶魔的宿。

“樱野同学,今年转学过来的そう(Sou)同学已经连续两个月没来上学了,这个……我想会不会是日本的生活环境所导致的一时的……不适应呢……他留的电话号码根本打不通,但是你邮寄书面信函却有回信,说什么暂时没有空来上课,可是他这个再继续下去就到了注销学籍的地步了啊……但是我们没法联络上他的监护人,这个流程如果没有的话也不能直接注销……理事长很为难啊,我们这个新校区刚刚成立,不能因为他的事情影响到立命馆的声誉啊,关西总部那边已经要求处理不了就报警了,这样我作为班级主任也未免……”

班級主任田中老師顯得有些愁眉苦臉,畢竟兩個月不登校在這所好歹是附屬於私立名校立命館大學的高中已經是前無古人了,雖然這個中高大十年一貫制的千葉新校區成立也沒幾年,但櫻野認為這個Sou同學的記錄應該是後無來者了。

そう,这个发音应该是苏吧,还是宋呢,但是不应该有长音啊,可能他自己标记的读音是そう吧,毕竟是外国人,本身就可以决定自己名字的日语发音。

不過說真的櫻野真得不知道他的姓是哪個漢字,畢竟他從第一天起就沒有來上過課,但是田中擔任找她的原因也非常簡單……她母親是中國人,也就是所謂的混血,雖然在這個中高大十年一貫制的校區並不罕見,但問題是她恰好被選舉為二年A組的學生自治委員會委員長這種職務,俗稱班長。

其實本來不想涉及這種事情,但是母親認為留下這樣一個履歷是很重要的,硬是讓她參選,她當時想這根本就不可能實現乾脆就遞交了參選表,只要拿回執應付一下母親就可以了。

沒想到……

從此成為了給田中老師打下手的雜役……

“您是讓我去找他嗎……他能考上這所學校應該跟我一樣是在日本出生長大的吧,也沒必要……”

“他的國籍是中國,按理說資料裡應該有他曾經就讀的小學和初中才對,我就知道他是在日本長大還是中國長大了,但是不知為何沒有,也許是因為編入的原因吧。我們這個校區一般是無法編入插班就讀的,畢竟是小中大十年一貫制啊,這可是文科省最新批准的項目,他居然可以例外……櫻野同學很瞭解留學生群體吧,他們……在我看來,的確似乎好像是有錢人比較多對不對……”

什麼瞭解留學生群體,我簡直就是中國留學生接待處……

但是這個人的確更例外,留學生不論交換幾年是不可能超過所屬層次的最高學期的,也就是沒有他們這樣的免試升學資格,但是他竟然半途編入了這個體系裡……

這個的確是很奇怪……

“18歲以下可以視為雙重國籍,所以想填哪個都可以就填了中國吧……”

“啊,對,是有這麼一回事。”田中老師似乎是從都立高中那裡挖過來的,那裡可能國際生不是那麼多,不過在日本這種地方除了真正的國際高中即使是亞洲的留學生的確應該不多。

“但是這個人的回信是用英語寫的。姑且問了山下老師,據說是使用了翻譯APP,所以這個事情只能是拜託櫻野同學你了啊,畢竟他的國籍填的是中國,我想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

什麼?英語……這傢夥怎麼回事,難不成他雖然在日本生活一直使用英語嗎……

這……不太可能吧……以櫻野對華人社群的瞭解,像一個“國際人”一樣生活在日本又來自中國實在是很罕見,新加坡中國雙重國籍……?

好像理論上是成立的,但是似乎記得母親說過中國不承認雙重國籍。

但是他未滿18歲啊……

不對,那好像只適用於父母雙方的國籍……但是父母雙方都不是日本國籍也完全可以就讀這裡誒……

哎,算了,這個事情說了這麼久其實意思就是要讓我來,與其在這裡耗費唇舌不如就走一趟吧,應該家就在附近。

應該是有錢人家,又是例外,又是英語的,總不能他在很遠的地方住吧。

“好吧,他家是住哪裡,下午我就不去社團活動了,直接拜訪他家吧。”

“哎呀,櫻野同學真是太善解人意了。”田中老師感動地看著她,“你這個年齡應該不知道吧,SEKAI NO OWARI我其實蠻喜歡的,其中有個成員就是去了美國之後忽然就由於環境改變導致過度呼吸什麼的直接就倒地不起了,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就過了兩周他就回了日本。他之前可是在美國人的國際學校先讀了一年的,所以環境的改變真得會導致讓人倒地不起的精神疾病啊,所以我們最後想了想還是同齡人最好……要是在立命館小中高一貫制千葉新校區成立就沒幾年的时候就出這麼個事情誰都擔待不起啊。”

啊?櫻野瞬間後悔了,她感覺老師們其實事先可能是知道一些內情的,這個人很可能是到了日本換上了抑鬱症什麼的,結果這個燙手山芋就給她嗎——

“哎,他住得也挺遠的,在新大久保——不過那裡中國料理店挺多的,應該是這個原因吧……”

啊?新大久保?那不得坐常磐線轉山手線,光單趟就快1小時嗎……

櫻野又一次地深深地後悔,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了下來,這也實在是——

難怪住這裡,他就壓根不打算上學啊!

新大久保……他怎麼不住池袋呢。母親帶她去吃中國料理總是會去池袋站或者京濱東北線的西川口站,據母親所說西川口站才是最新的中國城,那裡大多數的店都是地道的中國料理,為來自中國的技能實習生和留學生而設,日本人是去得比較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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