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比翼连理的守望者序章 因果流转,第2小节

小说:比翼连理的守望者 2026-02-02 12:36 5hhhhh 4120 ℃

難道……櫻野想到了一種可能,新大久保站就在新宿站旁邊,新宿有著一個很多留學生都會來問她的一個地方叫歌舞伎町……

他總不會是為了天天去新宿區的和平紀念展示資料館吧——

好像對中國人來說也不是不可能……?

到底哪邊更糟呢,哎,這個事情既然已經答應了下來還有什麼辦法,只能是去都心一趟了……

雖然也想叫上女孩子的留學生作伴但是感覺這個事情好像……

她能聽懂田中的意思,不能給對方太大的壓力,以及很可能就是抑鬱症,只是沒明說。

換個國家就會得抑鬱症,好像在新聞報導裡也不是沒見過。

啊,SEKAI NO OWARI已經被認為我們這一代人不知道了嗎,知道還是知道的,我只是沒聽過而已。

哎,田中老師竟然還是SEKAI NO OWARI的粉,實在是沒想到……

我以為她最多也就聽聽安室奈美惠什麼的……

啊,有個東西好像是只有新大久保的中國料理店才有,茶葉蛋……這個她還是挺喜歡吃的,可是這個距離和直接去西川口站也沒啥區別,西川口站應該什麼都有了……

討厭,這個人住這麼遠怎麼回事了,特意為難人嗎……

—————————————————————————————————————

“日暮裡站到了。”沉浸在思考中的櫻野忽然意識到到站了就趕緊下來了,再坐下去就到上野了,還好常磐線經常坐,日暮裡這三個字已經形成了慣性反射,不然她真就坐到千代田線的路段上了。

“誼友商店……?”這個人怎麼會住在誼友商店呢,誼友商店是中國食材連鎖店,什麼都賣,雖然偏向於比較老的品牌,但那對於居住日本已久的人來說是正好。對櫻野來說這個店的全部印象都在於那個馬大姐涼皮……

這地方能住人嗎,能通過居留登記嗎……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どうなさいましたか。(歡迎光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店員以為她是日本人——

不過也對,她的確是日本人……

只是來到這裡時感覺會有點變化,但店員一般都是看服裝和打扮的,在她開口講中文之前……

不过这个几乎是中文环境的超市的收银员什么时候会说なさる这种敬语了……

“請問蘇同學是住在這裡嗎?”

收銀台的典型中國人髮型的小夥忽然臉色一沉,“蘇……還是su(四聲)。”

啊,又忘了,果然我還是日本人,這個不是讀一聲啊,明明剛剛查過的,雖然中文是母語但是這傢夥的姓她這輩子都沒見過……

是她作為混血兒見得太少了還是這個姓本身就是個罕見姓呢,不過這個字很常見,中國人肯定不會讀錯。

“呃,宿,しゅくがん(宿願)的宿字”

哎,這個形容……這店員哪兒知道宿願這種詞。

“不好意思,就是宿命的宿字,他這個姓有點罕見。”她終於想起來了中文裡合適的詞。

“嗯……”店員從頭到腳把她打量了一番,“你找宿先生是什麼事啊,日本語でも大丈夫ですよ(日文也沒關係的)。”

“え?それでは…(啊?那……)”

經過一番交談,櫻野首先是確認了這個人肯定是換了,對方絕對是在日本長大的……

說起來說了半天怎麼沒有其他客人來結帳,這裡平常是絡繹不絕的——

從店裡出來時她發現不知何時門口擺放了一個“準備中”的牌子……

什麼情況,剛進來時還在營業呢——

總不能是為了我和收銀員說話就閉店了吧……

不過也沒有什麼結果,說宿先生今天不在——

他應該是老闆的子女或者親戚吧,先生什麼的,這不是中文的敬語嗎……

感覺今天遇見的事情都很詭異啊,回去不坐山手線了,坐中央線先去神田神社拜一拜吧……然後直接從千代田線回家。

就這麼決定了。

“呼……”從禦茶水站出來的瞬間,櫻野松了口氣,感覺今天真得是——

“嗯?”空無一人的街道,昏暗,充滿了淡紅色雲霧的天空——

不,還有兩個人,她和路中間的少年。

以及不可能是人的存在一個——

“なにこれ(这是——)”樱野恐惧地看着这天地变色的世界,“どういうことなの(怎么回事)

6層樓高的巨大生物屹立在少年與少女的對面,骨架像是嵌合在肌肉中一樣裸露在外,而頭顱則完全由骨骼構成,甚至有兩根粗壯的象牙一般的彎角。

“悪魔だ……(恶魔……)”樱野心里不由得这么想。

“格拉法在哪”一身黑衣,頭髮不長不短的少年沒有任何畏懼地看著「惡魔」。

“哈哈哈。”渾濁而粗礪的聲音像是回聲一樣響徹整個街道,“你是誰,竟然知道格拉法大人的名字。”

“我的名字並不重要,因為你並不會記得它。”

兩人或者說兩個生物似乎並未意識到她的存在又或者無所謂她的存在交談著,而櫻野已經嚇得不知道該怎麼才好了,她只是來神社拜一拜,怎麼出現了神相反的存在……

“為何。”惡魔動了動頭,似乎想不明白。

“因為你不會活著回去。”少年盯著眼前的惡魔,“除非你告訴我它在哪兒。”

“什麼?哈哈哈哈哈。”惡魔大聲笑著,“你還真會說笑話。因為援軍來了?”

什……櫻野恐懼地看著路中間的兩個生物,身體不由得顫抖,似乎兩人雖然並未正眼看過她但早已察覺她的存在,而且被惡魔看作是援軍。

少年迅速地瞥了她一眼又轉回視線:“她是怎麼進入「埃利西翁」的我也不知道,但你也能察覺她並非持有力量之人。有時候,是會有一些不知為何闖入決鬥的平民。看來你的等級還是太低了,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問也是白問吧。”

“什麼?!就憑你們兩這點魔力我一腳就踩成齏粉了——”

“ぬくよ、いのり“。(解放,祈。)

惡魔憤怒地說著,而少年則只是輕輕地說了這麼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雖然離得很遠,櫻野聽得出那是日文,只是意思她有些不太明白。

“はい。そうさま。”(嗯。)始終靜靜地站在少年旁邊的女孩回道。

她張開雙手,淡藍色的光輝從胸口湧出,而少年則立即將手伸向其中,緩緩拔出了一把金色劍柄的中華劍。

雖說是中國風的劍,劍柄本身卻是半月弧狀的西洋佩劍樣式,不過上面雕刻了金色的中國龍盤旋其上。

“なに?(什么?)”樱野看着这诡异的场面在惊愕的同时看着这把中国风的剑总觉得大脑里有什么应该想起的东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こいつどういうこと…(这家伙什么情况……)”

卻沒有想過為何自己能在這麼遠的地方看得清劍的細節。

“「執劍官」。難怪我感覺不到你的魔力。”惡魔的眼神變得認真了起來,不過依然留有從容。

“即使沒有「劍」也應該能感覺到的,說明你的等級的確不夠高。”

少年說畢,就飛躍而起,金色的神劍直奔惡魔的頭顱,淡金色的光輝流淌在劍上,惡魔等不及一躲便已身首異處,鮮血像壞了的噴泉一樣噴向四處,包括櫻野的身上。

“什……”來不及為這恐怖的場面感到可怕,櫻野趕緊擦了擦頭髮上的血,以免流進眼睛,那是一種人類對於穢物的下意識的反應。

“呃!”然而一邊噴湧著鮮血,惡魔巨大的手卻確確實實地握住了少年的身體,鮮血也從他的嘴裡噴湧而出。

“挺結實的,像你這樣的的確沒法一腳踩碎。”掉在地上的頭顱依然從容地說著話,“但是這樣也不過就是多踩一遍嘛。”

少年被丟到地上,惡魔巨大的腳又踩了上去,櫻野覺得這個人應該是屍骨無存了……。

然而一層光罩抵擋住了惡魔的腳,是名為祈的女孩。

“喂,你這傢夥怎麼回事,這都躲不過的嗎?”怪異而富有年齡感的男聲……

然而在場再沒有男性或雄性的生物了……

櫻野看看左邊,看看右邊,感到莫名其妙,這到底是誰的聲音……

只看到男孩擦了擦嘴邊的血起身,徑直道:“是我大意了,它好像不是那麼低級的惡魔。”

啊?他是在跟誰說話……

不過聲音的確是從他那裡傳過來的,那裡只有他和那個名為祈的女孩啊。

惡魔不斷地用腳揣著光罩:“真是丟臉,靠「從劍使」保護的執劍官,嘖嘖。”

“廢話少說,等下你就會為不告訴我格拉法的所在而後悔了。”

神劍上光芒閃爍,少年飛快地行動著,霎那間已經穿梭過惡魔身遭無數次,至少櫻野是看不清有多少次,滿眼都是轉瞬即逝的他的身影的殘像……

這速度,至少比汽車要快吧。櫻野單純地這麼想著。

這一回血液已經不是壞了的噴泉,而是爆炸了的噴泉,惡魔的身體被分裂為十幾塊。

“格拉法到底在哪裡。”只見少年用劍指著惡魔巨大的頭顱,威脅不言而喻“我要見他。”

“你問他幹什麼?你直接砍了他啊,他會回答你嗎?不是它你就直接砍,我要是有手——”

依舊是不知是誰的低沉而又有些該說是油膩還是油滑的聲音,櫻野覺得那把劍上的龍頭好像有點晃動,難道是劍……

在說話……?

“格拉法大人在——”然而惡魔卻開口了,嘴裡不停地流著血。

少年整個眼神都變了,等待著他的回答。

一道鮮血從少年的背後穿過,洞穿了他的身體。

“そうさま!(su!)”

總是靜靜地站著的女孩終於忍不住驚呼道,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他,卻也被一道鮮血洞穿,倒了下來。

“そう…(su……)”这一回樱野是真得听清了,“中国人の苗字に違いない…そして、この発音…(这绝对是中国人的姓,而且这个发音……)”

聞いたことがなくてもない…(我好像似乎仿佛听到过……)

“哎!豎子不足與謀!”隨著一聲長歎,再無光輝的神劍化為一道光回到了女孩的身體裡,“你就是傻逼!”

雖然他第一句櫻野是真沒聽懂,但是第二句是非常熟悉的……

這個人,不對,這把劍的性格的確是有點……

又是无数道鲜血从四周的尸块上冒出像鞭子一样洞穿少年的身体,他痛苦地呜咽着,转过头看着倒下的女孩:“いのり…クッソ(祈……该死的,我……)”

“哈……”雖然費力地喘著氣,但是少年似乎並沒有脆弱到就這麼倒下,他一邊抬手抵禦衝擊而來的血流一邊環顧廣場四周,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沒有了「劍」的執劍官還能幹什麼呢”

屍塊的群落之中走出了一個人影,藍色的俏麗短髮隨風飄揚,紫色的眼睛輕佻地看著少年。

“你——的本體是女的?!”男孩很驚訝,但說話的同時不知為何眼睛卻看向了櫻野。

“なに…この目……”(他的眼睛……)

櫻野感到有些頭暈,雖然隔著一條馬路,但男孩的眼睛好像直接穿過了她的眼睛,進入了她的心裡,她感到一種令人噁心的侵略感。

“私は「仕从」を失った。君は誰。この「エリシオン」に入れるのは選ばれし者だけだ。”

(我失去了仕從,你究竟是誰,能進入「埃利西翁」的只有被選中的人。)

”私……?”日本語の声がココロに届く、“あんたこそ、誰なんだ。”

(“我……?”在心底迴響的是日文的聲音,“你才是,到底是誰。”)

“俺は誰なんてどうでもいい。君の体から「剣」の心拍が感じされる。結社の人なら、助けて頂けませんか。”

(“我是誰無關緊要。我從你的身上聽到「劍」的心跳,作為救祓會的人能不能幫助我。”)

”え…剣?!”(“诶……剑?!”)男子所说的话令人感到恐怖,特别是他忽然使用明显不符合他人设的敬语……

“知らないか。契約を結ぶぞ、今はこれだけさっきの獣を倒せる。祈が蘇ったら解除になるので、ご心配なさらなくていい。君の力でここ神田を救うの。しないと……”

(不知道吗。你我订立契约,现在只有这样才能打败这个怪物。不用擔心,等到祈醒來之後契約會自動解除的。用你的力量拯救神田,如果我們不這樣做……)

“大勢の人が死ぬ。”

(很多人会死。)

—————————————————————————————————————

“那個中國人又獨自跑來這裡了……我們是不是該讓首相禁止他入境啊。總比死在這裡好吧。”

陷入一片黑暗的日本橋上奔跑著幾個人影。

“從歷史戰績來看好像他沒輸過誒。”

“可蓮你可別亂說,都是救世會的成員怎麼可能禁止入境,更何況他的從劍使是日本人。”

“不過為什麼他總是非要一個人去戰鬥呢……明明預知比我們所有人都快。前輩你覺得是為什麼呢……”

“さあ……(没人知道吧。)”

“我只知道……他在日本生活過,能說日文,並不是不能和我們交流才不說話……”

“啊?他不是住在中國嗎?上海分會,我記得的。”

“具體我也不清楚……他——”

繪裡香不知道這些事情該不該向戰友們透露,她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因為他總是跟她們不說話所以會讓別人像可蓮那樣有負面的看法,然而知道他的過去的話就不會了……

“他的第一位從劍使死在了中國,在那之後放棄了戰鬥,以留學的名義來了日本,應該是會裡的學校,他在那種地方應該說不如當老師還差不多——”

“啊?”可蓮沉默了,還有著這樣的幕後嗎……

“換個環境忘記悲傷嗎……我覺得我有點理解他為什麼不愛說話了……”

“執劍官會選擇和自己心意相通的「劍」,有時就像一個人的性別置換版,死亡就如同失去了另一個自己。他回國一定是因為又找到了新的自己。但是為什麼他總是來東京,並且比我們還要更快得多地預知哪裡即將發生災難就不得而知了。總部曾經問過中國那邊,得到的回答是除了永久居留權的事情之外平常根本聯繫不到他……”

“哀川祈,的確她也不怎麼說話呢,不過說是另一個自己感覺也不對……”

“孤獨的兩人,就像漫畫一樣。”

“別人的私事我也不方便講太多,總之你們別在意他那些奇怪的舉止就是了。我說這些是為了讓你們特別是可蓮不要敵視他,客觀來說他就仿佛是東京地區的一員一樣擊退了很多惡魔,也曾經和我們多次一起作戰,幫了這裡很多忙。”

“可蓮是擔心他那麼身先士卒太容易死了啦~大家一起才容易打敗敵人不是嗎。華宮前輩知道得真多呢,不愧是隊長,許可權真得比我們高啊,中國那邊的情報都有告訴你。”

“也不是啦,話說……”繪裡香仰望著一片黑暗的天空,“這個「埃利西翁」是不是太大了……快到禦茶水站了吧。這種等級的惡魔他一個人應付得來嗎。”

繪裡香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即使加上她們三個恐怕也……

他再怎麼不怕死應該也不至於拿性命開玩笑,恐怕他也被“騙”了,對方刻意隱藏了自己的魔力,這是智慧極高的那種惡魔。

如果不想死人就應該等其他戰士的到來來增加實力。

然而看見眼前的光景她感到已經遲了。

—————————————————————————————————————

少年的手慢慢穿過自己的胸膛的光輝之中,神情嚴肅,仿佛在舉行一個莊重的儀式。

“呃!”隨著他的手的進入胸口劇烈地痛了起來,一跳一跳的,她感覺胸口好像生成了一個狹窄的看不見的隧道,因為手的進入而不斷地作痛。

“第一次會很痛,就像沒有打麻藥的牙科手術,這是——我朋友告訴我的。”

“你的劍在抗拒著我……然而我們沒有其他辦法。你能進入「埃利西翁」證明你是被選中的人,然而覺醒得太早了,或者太遲了,就像我一樣被保護著遠離守望者的命運。”

男子抬頭看著天空,聲音沙啞地喃喃自語:“然而終究有一天該來的終究會來,上天會派一個命中註定的人來救你,她有著一頭紅色的頭髮……”

“你的頭髮分明是黑色的啊。”雖然很痛苦,但是男主的話卻讓她的痛苦減少了幾分,甚至有點苦中作樂的感覺,“你是在模仿大話西遊嗎,宿先生……”

男子驚訝地看向她,最後一句他是用中文說的,向已經化作天空上的星塵的她,然而她卻聽懂了,還以中文的典故吐槽。

最重要的是,她認識他……?

“的確我是錯誤的人,那一天如果沒遇見她,就那樣死去的話一切就會回到正確的軌道上……”

意识渐渐远去,樱野最后只看到一把闪烁着黑色雷电的阔剑从自己胸口涌出,以及只留下一句“ごめん(抱歉)”便携剑冲向已经打破结界的人形恶魔的宿。

小说相关章节:比翼连理的守望者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