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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tk录玉足囚心,第2小节

小说:武侠tk录 2026-01-26 23:39 5hhhhh 1990 ℃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昔日女侠的凌厉杀气,仿佛真恨不得时光倒流,用尽全力一脚废了他。话一出口,地牢里瞬间安静,只剩烛火轻微的噼啪声。玉竹自己也愣了愣,心跳如擂——那句话说得太重太狠,对方只是玩玩她的脚,哪有为了这种事就让对方当太监的?她是女侠又不是悍匪,断不能做这种肆意伤人的行为,可她此刻满心羞怒,偏又觉得痛快。

郑文泽先是一怔,随即喉结滚动,眼中那抹欲火烧得更旺。他俯身更近,拇指在她的足弓上轻轻一按,引得玉竹脚趾猛地一颤。他低哑地笑:“踢掉我的凶器?啧啧,女侠好狠的心哪……可惜那天你没踢。要是真踢了,我这条命说不定就交代了。可现在嘛……它还好好的在这,等着和你的这双玉足来个亲密接触呢,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这双大脚自己来好好‘惩罚’它。到时候,你这双脚可别后悔哦。”

玉竹羞得耳根发烫,怒骂道:“无耻!下流!下作!休想!我毛玉竹宁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郑文泽却不再多言,只轻轻抚摸着她涂好药膏的右脚脚心,右手在脚掌上扒拉了两下,引得玉竹脚趾又是一颤。他起身,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今晚就到这儿,好好休息吧。明天……咱们继续玩你的玉足。”

他吹灭蜡烛,留下玉竹在黑暗中,脚底凉凉的药膏香气萦绕,心乱如麻。骄傲与羞耻、绝望与愤怒交织,昔日女侠的防线,在这双被“疼爱”的玉足上,一点点瓦解……

他走后,玉竹一个人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自己那句“踢掉你的凶器”。她本意是狠骂,可黑暗中,却莫名想起他那句“和你的这双玉足亲密接触……让你这双大脚自己来好好‘惩罚’它”。玉竹脸一红,猛地咬牙,暗自骂道:

(他……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居然有这种男的……竟想着让我用脚……去碰那种地方!下流!无耻!下作至极!我毛玉竹……绝不可能做这种事!绝不!)

她用力摇头,想把那句话甩出脑海,可心跳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黑暗中,她死死蜷起脚趾,像在抗拒,又像在掩饰什么。

这一夜,地牢安静得只剩玉竹自己的心跳和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余喘。她四肢仍被丝绳牢牢固定,双脚高悬,脚底残留的药膏凉意像一层薄薄的冰壳,包裹着那片刚刚被蹂躏得通红的皮肤。烛火已灭,可她脑子里却亮得刺眼——那些画面一帧帧回放:郑文泽的舌尖卷过趾缝,他手指在脚心画圈时自己失控的大笑,他涂药膏时近乎虔诚的温柔……

(不……不能想……我毛玉竹……怎么能对这种事……生出半点留恋……)

她猛地扭动身子,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可丝绳弹性极佳,只让她双脚在空中徒劳地晃了晃,脚趾蜷紧又松开,像在无声地抗议。

(他为什么不抢那块地……他明明可以……他和官府勾结,我又跑不出去……师太的坟,他明明可以一把火烧了……可他却说“留着不动”……就因为我在意……这算什么……怜悯?施恩?还是另一种更阴险的手段……他要我“屈服”……不是为地,而是为……为我这双脚……)

从小到大,这双脚是她最锋利的武器,也是最深的痛。她记得村里小女孩裹脚时哭得撕心裂肺,她却被师太按在凳子上练扎马步,脚掌被石子磨得血肉模糊。师太说:“丫头,这双脚是你的命根子,裹了脚,你就只能做笼中鸟。”她信了,于是有了纵横江湖的玉竹女侠,也有了二十五岁仍无人敢提亲的“老姑娘”。男人们敬她、怕她,却没人愿意夜里抱着这双“大脚”入睡。冯朝是唯一靠近她的男人,可如今想来,他眼里也只有嫌弃——从不碰她的脚,从不夸它有力,只在她干完农活后甜言蜜语地哄她再多挑一担水。

而郑文泽……那个被她一脚踢飞的手下败将,却像疯子一样迷恋这双脚。舔得那么起劲,挠得那么耐心,洗得那么温柔,涂药时指尖的温度甚至让她生出一种荒唐的被珍视感。

(他不嫌脏……他叫它“宝贝”……他说那些裹脚女人他看都不看一眼……他说从我踩在他胸口那一刻就疯了……他还说要用那里和我的脚亲密接触,要我用脚惩罚他那个地方……我该觉得恶心……可为什么……为什么心里有一块地方……被触动了……从小没人这样看过我……没人这样……要我……)

她狠狠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不能动摇。绝不能。她是玉竹女侠,不是妓院里被调教的玩物。她杀过土匪,毁过恶霸的巢穴,一身武功震慑四方,怎么能被挠脚心这种下作手段击垮?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一个时辰的折磨,她笑得死去活来,却连昏厥都做不到。那引以为傲的耐力,如今成了最残酷的枷锁,让她清醒地感受每一丝痒、每一道湿热的舔舐、每一次脚趾被含住时的酥麻。

(我怕……我真的怕……明天他再来……药膏让脚底比今天还敏感……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会不会哪天突然崩溃……哭着求他……求他再舔……求他再挠……不……我不能……我是玉竹……我有骨气……可如果……如果我真的屈服了……我会变成什么……一个只知道在床上被他玩脚的女孩?……甚至用脚去“惩罚”他……师太会恨我……江湖会笑我……我自己……都会恨自己……)

眼泪无声滑落,打湿了鬓角。她想起郑文泽最后那句话——“和我永远在一起”。不是给我做个玩物,甚至不是做个小妾,是“在一起”。语气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却又混着她从未听过的认真。她恨他,恨他的卑鄙,恨他的无赖,可又无法否认,在他眼里,这双从小让她孤独的脚,竟成了最珍贵的宝物。

(我该怎么办……逃不出去……打不过这该死的丝绳……熬不过他的耐心……他一天不挠就难受……而我……我连昏过去逃避都做不到……如果……如果我真的有一天……对他的触碰……生出渴望……那我毛玉竹……就真的彻底完了……)

黑暗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脚趾在凉凉的药膏下无意识地蜷起又张开,像在无声地投降,又像在做最后的抵抗。骄傲与羞耻、仇恨与悸动、恐惧与一丝荒唐的期待,在她胸口撕扯成血淋淋的伤口。这一夜,昔日无敌的女侠,在地牢的寂静里,与自己展开了一场无人知晓的鏖战。

第二天一早,地牢门吱呀开启,郑文泽端着早餐和一盆温水进来,脸上带着昨夜未消的餍足笑意。他先解开玉竹的部分绑绳,让她能坐起进食——一碗热粥,两个鸡蛋,几块糕点。郑文泽一口一口的喂给她吃,玉竹虽心乱如麻,却饿得发慌,沉默着吃完。他没急着绑回去,只是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女侠,好好补补力气,今天咱们慢慢玩。”

吃罢休息了一会,他才重新将她摆回四马攒蹄的姿势,双脚高悬,丝绳勒得恰到好处,不疼,却让她一丝逃脱的可能都没有。药膏的效果惊人——玉竹的双脚恢复了昨夜前的光洁敏感,甚至更甚,脚心粉嫩,足弓弧度诱人,脚趾圆润有力,带着习武女子的健康红润。

郑文泽没有像昨夜那样狂风暴雨。他坐在床尾,双手轻轻托住她的双脚,拇指在脚心最敏感的窝处缓慢画圈,指尖有节奏的点过,一下一下的,像春风拂柳,不急不躁。

“咯……咯咯……”玉竹本已绷紧神经准备迎接狂挠,却只感到一股绵长的、温柔的痒意,从脚底缓缓爬上来。它不像昨夜那样如雷轰顶、让她崩溃大笑,而是细水长流,钻心挠骨,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发软的酥麻。她咬紧牙关,想忍住不笑,可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轻笑声从喉咙里漏出,细细碎碎,像银铃,又像压抑的呜咽。

郑文泽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得逞的温柔:“我知道你骨头硬,女侠一身傲气,来硬的你不怕。可水滴石穿,以柔克刚……我就是要慢慢磨,慢慢磨平你这个硬气的女侠。急不得,慢慢来,你会习惯的,会喜欢的。”

玉竹闻言,心猛地沉到谷底,像坠入无底深渊。

(完了……真的完了……来硬的我不怕……刀山火海、毒打酷刑,我毛玉竹都闯过……可这种……这种温柔的、没完没了的折磨……像蚂蚁啃骨头,一点点、一天天地磨……我逃不掉……挣不脱……连昏过去躲一躲都做不到……我对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真的没谱……一天?两天?一个月?哪天我突然就……忍不住了……求他了……对他笑脸相迎了……那我……就真不是玉竹女侠了……)

温柔的痒意一波波涌来,郑文泽的指尖在脚心游走,时而轻刮足弓,时而用指肚缓缓按摩趾底,时而用指甲在趾缝间轻轻划过。痒,却不猛烈;酥,却带着让人发软的暖流。玉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脚趾在空中蜷起又张开,想逃却无处可逃。她只能发出低低的轻笑,声音柔软得连自己都陌生:“咯咯……呵呵……咯……”

那笑声不再是昨夜的崩溃狂笑,而是带着一丝无奈、一丝软化的娇嗔。她的脸颊泛起红晕,胸口微微起伏,汗珠从额头滑落。郑文泽看得心痒难耐,低头轻轻含住她左脚大拇指,舌尖缓慢舔舐,另一只手继续在右脚心温柔画圈。

“咯咯……嗯……呵呵……”玉竹的轻笑中混进了一丝她自己都害怕察觉的低吟。骄傲的女侠防线,在这绵长的温柔攻势下,正一点点松动、融化……

几天过去,地牢里的日子像一潭死水,却又在郑文泽的“温柔攻势”下泛起层层涟漪。每天,他都会准时出现,先喂玉竹吃饭喝水,再将她固定成那羞耻的四马攒蹄姿势,然后开始那绵长不绝的挠痒——不再是第一天的狂风暴雨,而是细腻温柔的折磨。指尖如羽毛,轻刮足弓;舌尖如丝绸,缓舔趾缝;有时甚至只是用掌心贴在她的脚底,慢慢摩挲。那痒意不再是雷霆般轰击,而是如春雨般润物无声,一点点渗进骨髓,让玉竹的笑声从一开始的压抑轻笑,渐渐变得柔软、带着一丝喘息。

玉竹的骄傲还在,可防线已千疮百孔。她每日都在心里与自己厮杀:恨郑文泽的卑鄙,又无法否认那双脚被“疼爱”时的异样悸动;想逃,却挣不脱丝绳;想硬扛,却敌不过这水滴石穿的耐心。

这一天,又是熟悉的节奏。郑文泽托着她的右脚,用右手食指在脚心窝处缓慢画圈,痒意绵绵,像无数细丝缠绕神经。玉竹咬着唇,强忍着不笑出声,脑海却乱成一锅粥。

(好痒……真的好痒……这温柔的挠法比那天狂挠还难熬……摆脱不掉,这么久了一点都没有脱敏……这样下去……不知道哪天我真的受不了了……就彻底屈服于这个手下败将……堂堂玉竹女侠,被一个我一脚就能踢飞的家伙调教成玩物……好丢脸……太丢脸了……可……可他真的好喜欢这双脚……从小到大,没人这样欣赏过我……冯朝嫌弃,别人畏惧……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不……不能这样想……我不能屈服……)

正想着心事,那温柔的痒意忽然加剧——郑文泽突然双手齐上,一手一只脚,五指张开,在两只脚心同时轻刮起来。动作仍旧不猛,却因为双脚齐挠,痒感成倍叠加,像两股暖流同时涌上。

“噗嗤……”玉竹想着心事,冷不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攻破,脱口而出一声轻笑,随即笑声如决堤般涌出。多日的折磨加上心乱如麻,她脑子一热,竟脱口而出:“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

此话一出,房间里鸦雀无声。郑文泽动作一顿,眼中闪过震惊,随即是狂喜。他立刻停下双手的挠痒,改为轻轻把玩抚摸玉竹的双脚——掌心贴住脚跟,十根手指在玉竹两只脚底摩挲,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宝贝。

玉竹自己也惊呆了,笑声戛然而止,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我……我说什么了?受不了了?饶了我?这句话……怎么就这么溜出来了……而且他还真停了……天啊……我毛玉竹……居然求饶了……)

她赶紧补充,声音带着慌乱:“那个……我收回这句话,你当没听见就行!”

郑文泽抬起头,嘴角勾起得逞的笑,眼中却满是柔情:“这么急着收回吗?玉竹女侠行走江湖这么久,难道不知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的道理吗?还是……玉竹女侠其实很喜欢被我挠脚,觉得和我进行肢体接触很享受,希望我继续?”

玉竹脸一红,瞪着他怒道:“呸!谁喜欢被你挠脚!我只是想澄清一下,我没有屈服!”

郑文泽哈哈一笑,声音低沉:“好好好,我知道你没有屈服。不过既然你受不了求饶了,我们就待会儿再玩。以后受不了了,就和我说,我们就休息休息。”

玉竹闻言一脸震惊,瞪大眼睛看着他,心乱如麻。

(受不了了……只要求饶就可以停下?这……这算什么刑罚呀……之前我还担心哪天彻底受不了了就屈服……求他把我收为女人……现在看来……是多余的了?他……他根本不是在逼我屈服?他只是……只是想玩我的脚?)

郑文泽看出她的惊讶,轻轻叹了口气,双手继续抚摸着她的双脚,语气难得认真:“玉竹女侠,你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物,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也自觉配不上你,很抱歉用诡计把你抓来。但我真的太喜欢你了,尤其是你这双玉足,所以我也不一定要你屈服。只要你在我手里,我能天天把玩把玩这双脚,就可以了。我不想把你玩坏了,所以真受不了了一定要和我说,我们就歇会儿。不过呢,你也不要小瞧我,我是做什么起家的你也知道,开妓院的,调教女孩子我很有经验,何况是你这样不谙男女之事的女侠……我要是看你没有真的受不了,只是想逃避挠痒的话,我是不会停的哟。”

说着,他双手轻轻摁了一下她的脚心,力道不重,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随即又色眯眯地继续亵玩——手指在趾缝间钻探,掌心抚过脚掌再缓缓揉捏。

玉竹本该剧烈挣扎,可这一次,她也许是多日折磨太累了,也许是求饶后心里那根弦松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的原因,总之没有像往常那样拼命扭动双脚试图摆脱。只是脚趾微微蜷起,又缓缓张开,任由那双手在她的玉足上为所欲为。痒意还在,可混着一种陌生的、暖洋洋的触感,让她心跳乱了节奏。

(他……他真的只是想玩我的脚……不是要毁了我……不是要逼我彻底投降……可为什么……我没有那么抗拒了……这双手……摸得我……有点……舒服……不……不能承认……但……如果真受不了了……说一句就能停……那我……是不是可以……再多熬一会儿……)

地牢里,郑文泽的低笑和玉竹压抑的喘息交织,女侠的防线,在这温柔的把玩中,又悄然松动了一分。

日子一天天过去,地牢里的光景渐渐成了玉竹的“日常”。郑文泽不再像第一天那样狂野,他每天都温柔地把玩她的双脚,十只手指时而在足弓里缓缓摩挲,时而对脚掌轻柔按压,嘴上则边吮吸脚趾边用舌尖扫过趾缝,带着湿热的温度。兴致来了,他还会伸手去挠她的腰窝、两肋和腋窝,那痒意虽不如脚心猛烈,却也让她咯咯娇笑不止,身体在床上轻颤扭动。可奇怪的是,他从不越界——手指再怎么游走,也绝不碰她的双乳和私处,仿佛那里是禁区,只把注意力全锁在那双健美的玉足、腋窝等痒痒肉所在。

玉竹起初还满心恐惧,担心他哪天兽性大发,可日子久了,那恐惧竟慢慢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怪的感觉——痒是真痒,羞耻也真羞耻,可他的温柔又让她生不出真正的恨意。笑声中,她偶尔会恍惚:这家伙……真的只是喜欢我的脚?

这一天,郑文泽又在把玩她的双脚,手指在脚心窝处轻轻画圈。玉竹轻笑着喘息,脑子里却转着一个已经憋了几天的念头,她不敢奢望对方能答应所以一直没说。而今在他温柔的攻势下,她终于鬼使神差地鼓起勇气开口了:“那个……能不能……放开我练会儿武功?太久不练容易生疏,老捆着也容易韧带出问题……让我活动活动可以吗?再说了,这样也能让我一直……好玩,对不对?而且我保证,你扔一副手铐脚镣在这,练完了我就把自己捆起来,恢复原样,不会趁机逃跑或者反抗。”

话一出口,玉竹声音越说越小,尤其是那句“一直好玩”,她自己都羞得想咬舌头——这什么意思?让自己保持敏感、好让他玩得尽兴?她堂堂玉竹女侠,怎么会说出这么羞耻的话!脸颊烧得发烫,她低头不敢看他。

郑文泽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出狂喜的光芒,几乎要跳起来:“好啊好啊!玉竹女侠肯让我帮忙,我当然求之不得!”

他小心翼翼地把玉竹抱起,带到隔壁一间宽敞的牢房。里面干净明亮,地上铺着软垫,角落里整整齐齐摆着她的布靴和白棉袜——显然是早就为她准备好的。郑文泽指了指鞋袜,又退到门外,锁上门,只从牢门钢条的间隙伸进手,慢慢给她松绑。玉竹活动活动手腕脚踝,穿上鞋袜,深吸一口气,在牢房里打了一套师太传授的拳法。拳风呼呼,步伐稳健,健美的身姿如女豹般矫健,每一记掌风都带着昔日江湖女侠的凌厉。

郑文泽在门外看得目不转睛,等她收势,立刻鼓掌叫好:“真厉害呀!难怪能把我打趴下,这身手,啧啧,真是高手!”

玉竹脸一红,喘息着道:“练完了。”她坐下来,先把双脚伸进脚镣,咔哒一声锁好,又背过手去,把双手铐在手铐里。做完,她抬起头,轻声道:“带我回去吧。”

郑文泽打开牢门,走进来看她自己锁得规规矩矩,心中感动又兴奋。他先把她重新加固成四马攒蹄的姿势,丝绳缠得恰到好处,不勒人却牢不可破,然后撤掉手铐脚镣,只留丝绳把手脚固定在铁棍上。抱起她放到床上,他俯身靠近,声音温柔得像蜜:“玉竹女侠,你说恢复原样……还有一点没做到哟。”

玉竹满脸疑惑:“哪里?我都捆好自己了呀。”

郑文泽指了指她的双脚,笑得色眯眯的:“你之前可没穿鞋袜,怎么练完没脱下来呀?是不是觉得在我这样的‘男女高手’面前,多穿一层鞋袜就能保护你那双可爱的玉足了?”

玉竹脸刷地红到耳根,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次忘了……不好意思,我下次一定记得脱下来。”

郑文泽哈哈一笑:“那我这次就勉为其难帮你脱下来吧。”说着,他一把拉下玉竹右脚的布靴,又拉下左脚的,然后两手同时卷下白棉袜。运动过后,那双玉足微微发热,脚掌泛着健康的粉白,带着一丝淡淡的汗香和运动后的气息——不刺鼻,却带着习武女子特有的活力与自然。

郑文泽眼睛都看直了,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味道——健康、运动、充满力量的玉足!他再也忍不住,低头一口咬住玉竹右脚的大脚趾,用力吮吸起来,舌尖在趾肚上打转,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玉竹脸红得快要滴血,脚趾在他口中本能蜷曲,又被湿热的吮吸弄得酥麻难当。可不知怎的,她竟轻声说了一句:“员外……今天谢谢你。”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员外”,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羞。

郑文泽闻言心花怒放,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老道的他强压兴奋,吐出脚趾,故意调戏道:“谢什么呀?是不是谢谢我用嘴清理你这双运动后的玉足呀?玉竹女侠,不用客气哈,我会好好清理的!”说罢,他又含住大脚趾,吮得更起劲,舌尖甚至钻进趾缝,贪婪地品尝那淡淡的汗香。

玉竹脸红得快炸开了,痒意混着羞意涌上来,她忍不住嗔笑着扭动身子:“哈哈哈……讨厌!人家是说谢谢你让我活动活动呢……哈哈哈哈……好痒!”

地牢里,玉竹的娇笑回荡,昔日冷傲的女侠,在这双被“清理”的玉足上,又向郑文泽靠近了一步……

光阴荏苒,平日里郑文泽的温柔攻势从未停歇,每日把玩她的双脚,指尖轻抚、舌尖细舔,痒意与酥麻交织,让她既羞又恼,却又日复一日地习惯了那双手带来的温度。

这一天,郑文泽照旧带她去练功牢房活动筋骨。练完一套拳,玉竹微微出汗,气息却依旧平稳。回到刑床上,她自己锁好脚镣手铐,任由郑文泽重新加固丝绳,将她摆成四马攒蹄的姿势。运动后的双脚微微发热,带着淡淡的汗香,郑文泽眼睛一亮,像往常一样蹲在床尾,双手托起她的玉足,先是用指尖在足弓一下一下的刮,随后低头依次含住她的脚趾,舌尖轻轻扫过趾肚,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咯……呵呵……”玉竹本能地轻笑出声,脚趾在他口中微微蜷曲。那熟悉的湿热与痒意迅速爬上来,她咬着唇,试图把笑声压回去。可今天不知怎的,那痒意钻得格外深,像一根细线,顺着脚底一路扯到心底最隐秘的地方。

她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这些日子,她早已不再像最初那样恨不能一脚踢死他,也不再每日想着逃跑。她会主动练功,会自己锁镣铐,甚至偶尔被挠得狠了,会嗔怪一句“员外轻点”。可她越是习惯,越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毛玉竹在这地牢里、在他的手里,到底成了什么?一个被擒住的囚徒?一个只配给他玩脚的玩物?一个……连窑姐都不如的东西?

她不是没想过这些,可每次都被痒意打断,被他的温柔冲散,从不敢深想。可今天,那股酸涩与委屈像被这绵长的痒意勾了出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堵。

就在这时,郑文泽的手指忽然在她的右脚心窝处轻轻一勾,动作温柔得像春风,却偏偏挑中最敏感的那一点。痒意瞬间炸开,玉竹身子一颤,笑声终于绷不住了:

“哈哈哈……别……哈哈哈哈……”

她笑得胸口起伏,乌发散乱,泪水在眼角打转。可笑声里,那股委屈却越发汹涌。她脑子一热,开口斥责道:

“你……你这样天天玩我……哈哈哈……我、我成什么了呀……哈哈哈哈……”

话一出口,地牢瞬间安静,只剩她自己破碎的笑声。

玉竹猛地僵住,笑声戛然而止,脸“刷”地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烫得发疼。

(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我成什么了呀”……这、这怎么就说出来了?!我毛玉竹……怎么能问出这种软绵绵的话……我不是该恨他、该冷着他吗……怎么能……怎么能像个撒娇的女孩一样……)

她心跳如擂鼓,又羞又慌,又害怕,又有一丝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骄傲的女侠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更让她懊悔的是——她分明知道,按照江湖规矩,自己落在别人手里,能留着一条命不杀、还能吃饱穿暖、每日练功不废武艺,已经是天大的优待了。多少英雄豪杰被擒后直接砍头,好一点的挑断手筋脚筋废掉武功,他郑文泽不过就是……就是喜欢玩她的脚罢了,又没真伤她性命或是玷污她清白,哪有被玩玩脚就找对方要身份的道理?这不是讹人是什么?堂堂玉竹女侠,纵横江湖十几年,最讲一个“义”字,怎么能借这种机会赖上对方?要是传出去,江湖上还不得笑掉大牙——“玉竹女侠被挠了几天痒痒,就哭着喊着要对方娶自己”……

(不……不能这样……我不能这样讹他……我毛玉竹……宁可一辈子单着,也不能用这种方式要名分……太丢人了……)

她赶紧别过脸,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发颤地补了一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哈哈……你、你别挠了……”

郑文泽却像没听见似的,面上依旧是那副坏笑,手指非但没停,反而十指齐动,在她双脚心同时轻刮起来,动作仍旧温柔,却带着明显的耍无赖:

“成什么了?当然是成我郑文泽最宝贝的玉竹女侠呀~这双脚这么好玩,我不玩白不玩,天天玩都玩不够,怎么啦?女侠不喜欢我玩?”

“哈哈哈哈哈……你、你无耻……哈哈哈……别……我、我才没有……哈哈哈哈……住手……”

玉竹瞬间再次崩溃,笑得花枝乱颤,身子在床上剧烈扭动,脚趾在他掌心无助地蜷起又张开,试图逃脱却只能换来更精准的挠弄。刚才那句脱口而出的质问被痒意彻底打碎,化作一串串带着哭腔的娇笑。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在笑声间隙里隐隐感觉到——郑文泽的手好像比平时更轻了一些,像在安抚,又像在掩饰什么。

郑文泽低头看着她笑得梨花带雨的模样,表面上继续坏笑着挠她的脚心,嘴里还故意调戏:

“女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呀~要不再说一遍?我听着呢~”

“哈哈哈哈……没、没说……哈哈哈……你、你别想……哈哈哈哈……淫贼……”

可他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她……她刚才问“我成什么了呀”……)

(这软软的、带着点委屈的语气……)

惊愕只持续了一瞬,随即是铺天盖地的狂喜,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郑文泽何等精明,开妓院的、调教女孩的经验无数,哪里听不出这句带着娇嗔的质问背后藏着什么?那不是愤怒,不是斥责,而是女孩在长久相处后、在动了心之后,才会无意间泄露出的——你到底把我放在心里的什么位置?

她没有明说要什么,可这句“我成什么了呀”,比任何直白的索求都更让他心潮澎湃。

(她开始在乎了……她在乎自己在他这里的身份……)

(她这个骄傲的女侠,终于肯为我露出这样软的一面了……)

他表面上继续耍无赖,手指在她的脚心画圈、轻刮、摩挲,逗得她笑得嗓子都哑了。可心里,却早已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正妻……必须是正妻。)

(我郑文泽这辈子,最想娶的女孩就是她。既然她把心声漏给了我,哪怕只是无心之失,我也得接住,给她最好的体面。)

(不能急……得挑个好日子……得让她心甘情愿……)

他低头又含住她一只脚趾,舌尖轻轻扫过,掩饰住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与郑重。

玉竹笑得浑身无力,泪水滑落鬓角,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我刚才……为什么会问那种话……)

(明明不该问的……我一个女侠,怎么能讹人……可为什么……问出来以后,心里反而……有点松了?)

她闭上眼,任由那双手继续在她的玉足上为所欲为,痒意与羞意交织,却再也没勇气开口追问。

地牢烛火摇曳,挠痒的游戏还在继续。

可两个人的心,都已悄然转了向。

七夕那天,地牢里比往日亮堂许多。郑文泽早早进来,先像往常一样喂玉竹吃饭。玉竹低头吃着,余光瞥见他今天眼神格外柔软,心里隐隐生出一点异样的期待,可又赶紧压下——这些天她早已习惯饭后便是那绵长温柔的“折磨”,不敢奢望别的。

饭后,郑文泽却没有直接把她绑成四马攒蹄,而是笑着解开丝绳:“今天先让你练功活动活动筋骨吧。”

玉竹猛地抬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心跳乱了一拍,她无声地跟着他走到那间宽敞牢房。穿上鞋袜,打完一套拳,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气血通畅,她几乎要忘记自己还是个囚徒。练完后,她照旧自己锁上脚镣手铐,坐等他来加固丝绳。

回到床上,她屏住呼吸,等着熟悉的挠痒或把玩,却迟迟没等到。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自己肩膀上。

郑文泽的手劲恰到好处,先揉肩颈,再顺着胳膊往下按,力道不轻不重,把她这些天被绑得发僵的筋骨一点点松开。玉竹僵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舒服得几乎要叹出声。接着,他坐到床尾,双手捧起她一只脚,拇指在足弓深处缓缓推拿,按得她脚心发热,酥麻感混着暖流,一路窜到心尖。

玉竹惊讶地回过头,声音微微发颤:“今天……怎么不……”

郑文泽抬眼看她,嘴角带着少见的温柔笑意,却掩不住眼底的炽热:“今天是七夕,是情侣的节日。我不想在这一天折磨你,只想让你……舒服舒服。”

情侣……这两个字像一枚细小的石子,投入她心湖,荡起层层涟漪。玉竹心头猛地一暖,眼眶竟有些发酸。从上次那次不经意的疑问开始,她夜里常常偷偷想:这个郑员外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玩物?泄欲的工具?还是……她不敢往下想。她最清楚自己这个二十五岁的“老姑娘”在男人眼中的分量——武艺高强、天足不裹、性子刚强、江湖经历、没爹没娘没陪嫁,这几条随便选一条都没人要,何况自己这种五毒俱全的。如今身为阶下囚,能被他捏肩揉脚、被他叫“情侣”,至少说明……在心里,她不完全只是个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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