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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tk录玉足囚心,第3小节

小说:武侠tk录 2026-01-26 23:39 5hhhhh 2850 ℃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出声,只任由他继续按着。那双手从肩膀到脚丫,来回按摩,像要把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酸涩都揉散。玉竹闭上眼,睫毛轻颤,心底那道骄傲的防线,在这温柔里悄然松动。

郑文泽仿佛看穿了她藏在心底的那些患得患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摊开递到她眼前。纸上盖着鲜红的官印,玉竹定睛一看,整个人都呆住了——那是一纸婚约,相公栏写着“郑文泽”,妻子栏写着“毛玉竹”。

她又惊又喜,睫毛微微发颤,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冷静下来,她还是故作矜持,轻声道:“我们……到这一步了吗?我不是你的阶下囚吗?”

郑文泽低头继续揉着她的脚,声音低沉却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玉竹,我是认真的。我不止喜欢你这双脚,更喜欢你这样讲义气、有骨气、行侠仗义的豪迈女侠。你破贼窝、杀山贼、退隐江湖只为守坟、不卖地给我这个恶霸……这些事里有的我都打听到的,有些……打的就是我……我都佩服得紧。我郑文泽这辈子,最想娶的,就是你毛玉竹。”

玉竹头一次听人这么真心实意地夸自己。冯朝当年哄她时,满嘴甜言蜜语,却从没说过一句佩服她侠义的话。如今自己身为阶下囚,一个被她打得满地找牙的大富商却肯低头这么说,她耳根发烫,眼泪差点滚下来,喉咙哽得说不出话。

郑文泽抬起头,又补了一句:“不过,签了这婚约,只代表咱们有了官方身份,我愿意对你负责。可不代表我会放了你——你的脚,我还是要天天把玩、品尝的。”

玉竹心里早有准备,当然不敢奢望自由。能从“玩物”变成有身份的妾,她都觉得自己赚大了,如今竟直接是正妻?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傲娇嗔问道:“嗯……一定要签吗?”

郑文泽却故意调笑,托起她的下巴,递了个台阶,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却藏着宠溺:“玉竹女侠,要是你身上没这些绳子,你倒是可以大大方方拒绝,甚至把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提亲女侠的淫贼打一顿。可别忘了,你现在在我这个淫贼手里……我要是想,完全可以先挠得你精疲力尽,再捉着你的手按手印。到时候,被一个手下败将强按婚约,可就更屈辱了。你可要想清楚。”

玉竹脸“刷”地更红了,嗔怪地瞪他一眼,眼里却闪着水光,轻声道:“好吧……我按,别挠。七夕节,多少留点体面嘛。”

郑文泽顿时欣喜若狂,像个得了天下最珍贵宝贝的孩子。他取来印泥,先自己郑重按下手印,又小心翼翼地握住玉竹的手——那双手微微发抖,却带着温柔的力道,帮她沾了印泥,按在妻子那一栏。玉竹很配合,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一滴,顺着脸颊流到垫在头下的枕头上,烫得惊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真心自愿,还是知道身为阶下囚不按也得按,或许……两种心思都有吧。

婚约按完,郑文泽高高兴兴地欣赏着那张纸,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玉竹却忽然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你打算怎么对外说这桩婚事呢?”

郑文泽收起纸,笑着看她,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就说我因为强占地不成反被打,然后心生毒计捉住了大名鼎鼎的玉竹女侠,开窑子的我为了报复她羞辱她,逼她成婚。外头爱怎么说怎么说去。”

玉竹一怔,心口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表面看,的确像是这么回事——恶霸富商用诡计擒住女侠,强逼成亲。可她心里清楚,现实远比这复杂得多。他明明可以把她藏在地下永远不认,却愿意把所有的恶名都揽到自己身上,保她一个“被逼无奈”的名声,甚至保她“玉竹女侠”的侠义之名不堕。

惊喜、感动、酸涩、温暖,各种情绪一股脑涌上来,烫得她眼眶通红。她回头看着自己仍被丝绳固定的双脚,声音哽咽,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员外……你何苦呢。”

郑文泽却俯身下来,轻轻吻了吻她的脚背,声音低哑,却像誓言般坚定:“因为我郑文泽这辈子,最想娶的,就是你毛玉竹。最想护的,也只有你。”

地牢外,七夕的月光洒不进来,可牢房里,却亮起了从未有过的柔光。那光里,昔日冷傲的无敌女侠,终于在泪光中,向这个“手下败将”彻底敞开了心扉。

(婚约按完后,玉竹看着那张纸上鲜红的手印,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静。郑文泽在一旁欣赏着婚约,她却闭上眼睛,任由思绪如潮水般涌来。)

(这……这真的成了?一张纸,一对手印,就把我毛玉竹……从阶下囚变成了郑员外的正妻?师太在天有灵,该怎么看我这个不争气的徒儿……我本是江湖女侠,纵横四方,如今却签了婚约,成了他的妻子……可这官家的婚约,可不是儿戏啊!娶了正妻,那可是天大的承诺,官府备案,宗族见证,一旦结成夫妻,他郑文泽就得对我负责一辈子。反悔?休妻?哪有那么容易!七出之条——无子、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盗窃、妒忌、恶疾——少了哪一条,他都休不了我。除非我犯了大错,否则这辈子,他就得把我供着、护着,不能随意抛弃……他……他这是真心想和我白头偕老?不是一时兴起,不是把我当玩物那么简单……)

(我……我一个二十五岁的老姑娘,天足不裹,没爹没娘,江湖上威名赫赫却无人敢娶……冯朝那负心汉,哄我时甜言蜜语,却为钱财美人弃我如敝履。可这个郑文泽……他明明家大业大,娶谁不成?那些蜂腰纤足的娇小姐,媒人争破头地往他府里塞。他却偏偏要我这个“大脚女侠”,还要当正妻……他夸我讲义气、有骨气、行侠仗义……这些话,我听在耳里,暖在心里。从小到大,谁这么看过我?江湖弟兄敬我,是怕我拳头……可他……他看的是我这个人啊!)

(可我……我现在还是他的囚徒,双手双脚被四马攒蹄的屈辱捆绑,脚心敏感得一碰就痒……签了婚约,他说不会放我,可这不就是另一种牢笼吗?不……不一样。他愿意对外说自己是恶霸,逼我成婚,揽下所有恶名,只为护我名声……这男人,心思深沉,却又傻得可爱。他要是反悔,礼法森严不会准……他这是把自己也绑上了啊!和我一起……一辈子……我该恨他吗?还是……该谢他给了我这个本以为一辈子都无缘的归宿?)

(师太,对不起……徒儿……徒儿怕是真要在这里落地生根了。可这心里……为什么这么乱,又这么……甜?)

两个月的光阴,像一溪安静的流水,悄然滑过。

婚礼那天,郑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玉竹着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脸上绷得冷若冰霜,与外界传闻的“被逼成亲”丝丝入扣。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当那些曾经背后嘲笑她“大脚老姑娘、无人敢娶”的媒婆、姨娘们,此刻不得不堆起笑脸,上前来道贺时,她心底那股畅快几乎要冲破胸膛。

(原来……被万众瞩目、被堂堂正正迎进门,是这样的滋味。原来……我毛玉竹,也配得上这一日。)

婚后日子,却意外地平静。郑文泽仍旧每日把玩她的双脚,温柔挠痒、细细品尝,可再克制不过,也从不越雷池一步去碰她的胸和私处。玉竹起初还将信将疑,后来渐渐明白: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愿让她难堪。

她便也用自己的方式回敬这份体贴——每当日日那绵长的痒意袭来,她咬牙忍着,能不求饶便绝不求饶,仿佛只要自己多撑一刻,便能报答他一分。

两人嘴上仍叫“女侠”“淫贼”,可言语间已多了烟火气:今日的粥咸了些,明日的菜要多放葱花,后院的石榴开了几朵……琐碎,却暖。

这一日,饭后,郑文泽像往常一样带她去练功牢房,却忽然指了指墙角:“去看看,那里有东西给你。”

玉竹走近,地上放着一只乌木箱子。她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两把峨眉刺——通体玄黑,寒光内敛,刺身薄而锋利,轻若无物,却隐隐透着沉甸甸的冷意。

她指尖一触,便知这是玄铁所制,削铁如泥的罕世兵刃。江湖中人梦寐以求,一把便要价值千金,更何况一对?

郑文泽却在旁笑着,语气轻描淡写:“随便打了两把,不贵,女侠喜欢就好。”

玉竹胸口猛地一热,强忍着情绪,抽出峨眉刺,在牢房中舞了一路。刺影如雪,风声猎猎,招招凌厉,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欢畅。收势时,她气不喘、脸不红,只眼底已泛起一层水光。

郑文泽在旁拍手叫好:“好看!不愧是玉竹女侠!”

回到刑床上,丝绳重新缠上身躯,郑文泽将她捆成四马攒蹄的模样。玉竹却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忽然滚下来,一颗颗砸在枕上,湿了一片。

郑文泽愣住,忙俯身过来,带着点手足无措的调笑:“怎么了?不开心?要不要我帮你开心开心?”说着,指尖轻轻在她右脚心划了一下。

“噗嗤……”玉竹破涕为笑,可泪水却流得更凶,声音哽咽:“玉竹……让员外破费了……”

郑文泽心口一软,再没有半分戏谑。他坐到床沿,轻轻握住她那只被丝绳高悬的脚,掌心覆在脚心,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雀鸟,低声道:

“傻姑娘。好钢,才配得上我家的女侠啊。”

玉竹泪眼朦胧里,望着他那张在烛光下柔和的脸,忽然觉得这几个月来的所有屈辱、所有不甘,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踏实的归处。

(原来……我毛玉竹的江湖,不止有刀光剑影。

原来……我的归宿,不是天涯,而是这里——

一双温柔的手,一句“我的女侠”,

和两把永不离身的峨眉刺。)

她哭着笑,笑中带泪,轻声道:“员外……以后这双脚,是你的了。”

郑文泽眼底一热,低头吻了吻她的脚底,声音低哑却笃定:

“不止这双脚。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一辈子,都是。”

刑床之上,丝绳依旧,烛火摇曳。

可玉竹知道,从此以后,这牢笼已不再是牢笼,

而是她心甘情愿落脚的家。

日子如梭,转眼又是一年光阴。郑府地牢深处,烛火依旧摇曳,两人情意却如陈酒,越酿越浓。可表面上,他们仍维持着那层“恶霸擒女侠”的薄纱:郑文泽每日把玩玉竹双脚,温柔挠痒、细细品尝;玉竹则咬牙忍笑,偶尔嗔怪几句“淫贼”“员外”。谁也不先撕破这层纸。

玉竹心里清楚,她已经获得正妻之名,若还要自由,反倒有些得寸进尺,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是中计被俘的,利用对方爱慕自己从而重获自由,多少让这位江湖女侠不齿;郑文泽也明白,若这么快就放她再大大方方走出地牢,江湖上便要传“玉竹女侠心甘情愿委身开妓院的恶霸”,那比被“逼婚”更伤名声,会毁了她一世清誉。两人心照不宣,便让这丝绳与刑床,成了他们守护彼此的最后屏障。

可玉竹心里,终究生出不忍。

他夜夜与她同榻,却始终克制,不碰她胸前与私处,只把所有欲火都烧在挠捏舔玉竹那双脚上。玉竹不是不明白:他不是不想,是怕她不情愿,更怕外人说她被玷污。

(他为我守活寡,为我禁欲至今……

我却只为自己的名声,让他一人熬这份苦。

这算什么夫妻?)

她暗暗数着日子,终于等到婚约上记着的那一天——郑文泽的生辰。

这日,郑文泽照常进来,先喂她吃饭,再将她绑成四马攒蹄,笑吟吟地蹲在床尾,刚要开始每日“把玩”。玉竹却忽然板起脸,声音里带着几分赌气:

“你这淫贼,羞辱我这个女侠这么久,也该让我翻一次身、治你一回了吧?”

郑文泽指尖一顿,惊讶抬眼:“哦?女侠想怎么治我?”

玉竹别过脸,耳根却红了:“先把玩脚的绳子松了,再把我翻过来……你就知道了。”

郑文泽心跳如鼓,婚后这些日子他不敢对她有半分勉强,生怕她不高兴,坏了好不容易培养的好感。可听她语气,竟似主动,他便也顾不得许多,小心翼翼解了脚上的丝绳,又扶着她腰,将她翻成仰卧姿势,双手仍被反绑在背后。

玉竹一双修长健美的双腿忽然抬起,直直踹向郑文泽裆部!

郑文泽猝不及防,本能大叫一声,下意识闭眼护住——却等了半晌,也没等到剧痛。

睁眼一看,玉竹那双玉足并未真的踢中,只轻轻搭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脚掌温热,脚趾微微蜷曲,像两只顽皮的雀儿,停在他衣襟之下。

玉竹侧过脸,脸红得像熟透的石榴,却故作凶狠:“今日是你生辰,让我这个女侠……好好治一治你这淫贼的凶器,也算给你个教训!”

话音未落,她双足已灵巧地夹住他早已胀硬的欲根,脚心贴着,脚趾轻勾,缓缓上下摩擦起来。肉乎乎的脚掌温热贴上胀硬欲根,脚心窝处底纹细密摩擦茎身,波浪纹理带来粗糯却刺激的触感。圆润的脚跟轻轻抵在根部两侧,饱满肉感包裹挤压。玉葱般的脚趾灵巧张开,趾肚丰满地夹住顶端,轻柔揉捻,趾缝偶尔包裹茎身中段缓慢上下滑动。

右脚肉掌平铺左侧,来回摩挲时底纹纹路反复刮过敏感皮肤,左脚玉葱般的脚趾勾住顶端,趾肚点按、轻拉、旋转,汗湿的底纹增加滑腻感,摩擦间发出细微湿声。她控制节奏,时而双脚掌用力夹紧茎身,用脚掌肉挤压,圆润的脚跟顶蹭根部,时而松开让玉葱趾尖掠过顶端。快感层层堆叠。动作生涩,却带着她习武之人特有的精准与力道——时而轻柔如羽,时而用力夹紧,足弓贴着茎身来回摩挲。

郑文泽浑身一震,血脉偾张,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喘息:“玉竹……你……”

玉竹不看他,只把脸埋在一侧的靠枕中,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娇软:“别动……今日轮到我惩罚你了……谁让你……让我等了这么久……”

郑文泽哪还经得住这般“惩罚”?他双膝微颤,双手扶住床沿,任由她那双曾经踢飞无数豪强的玉足,此刻温柔而坚定地掌控着他最隐秘的欢愉。快感如潮,一波强过一波,终于在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中,他彻底溃败,滚烫液体洒满肉乎乎的脚掌,顺着底纹波浪凹陷流淌,渗进玉葱趾缝,圆润的脚跟处也沾染湿热余温,玉竹双足轻颤,趾肚蜷曲感受那温热脉动。

烛火跳了一下,地牢里安静得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

玉竹双足仍轻轻搭在他腿上,沾了湿意的脚心微微发烫。她咬着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生日……快乐,夫君。”

郑文泽俯身抱住她,额头抵着她的肩,声音哑得发颤:“玉竹……我的女侠……这是我这辈子……收过最好的礼物。”

丝绳依旧在身,却再也缚不住两人早已交缠的心。

这一夜,刑床不再冰凉,

而是成了他们真正圆房的温柔乡。

(多年以后,郑府后院的老石榴树已枝叶扶疏,花开时红得像当年玉竹出嫁时的盖头。夕阳西下,树影斑驳,玉竹倚在廊柱旁,一身素衣,鬓边却仍簪着郑文泽当年偷偷折的那枝石榴花——虽已枯了多年,她却舍不得摘。郑文泽从身后拥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肩窝,掌心覆上她仍旧平坦的小腹,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那里孕育生命时的微微隆起。)

(玉竹低声笑,声音里带着岁月的沙哑,却甜得像蜜:

“夫君,你瞧咱们闺女,又把弟弟踢得满地打滚,像极了我当年。”

郑文泽轻哼,唇贴着她耳后那道浅浅的旧疤——那是她最后一次出门行侠时留下的——声音低哑而满足:“像谁不好?偏像你这母老虎。当年一脚把我踢飞三丈,如今还踢得我心甘情愿。”

玉竹侧头嗔他,眼角细纹弯成月牙:“谁让你当年是个淫贼。”

他吻了吻她耳垂,呼吸滚烫:“如今呢?”

她不再答,只把全身重量都交给他,像一柄终于找到鞘的剑,彻底安了心。)

(时光温柔,却也无情。

地牢早已改作书斋,刑床成了孙儿孙女冬日晒太阳的软榻,那根铁棍被郑文泽亲手熔铸,炼成一对小小的峨眉刺,挂在女儿的床头——她说要学娘亲,做个顶天立地的女侠。丝绳呢?玉竹亲手剪碎,一针一线绣成两枚同心结,年年石榴花开,便年年系一次。风吹雨打,颜色褪了又染,染了又褪,却始终不解。)

(他们仍旧留着那层“恶霸与女侠”的旧戏码。

逢年过节,宾客满座时,郑文泽总要端着酒杯,故作叹息:“诸位有所不知,我家夫人当年可是江湖第一女侠,我这开妓院的恶霸,如今仍被她管得喘不过气。”

满堂哄笑,以为不过是夫妻恩爱的小情趣。

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

那是给江湖一个体面的台阶,

也是给彼此一个永远温柔的借口。

玉竹偶尔仍会披上旧披风,带上玄铁峨眉刺出门。归来时,风尘满袖,却总有人在府门倚栏而待:郑文泽一身家常衣裳,手里端着热汤,远远便笑:“夫人,今日又替天行道了?可饿坏了吧。”

她下马,扑进他怀里,声音闷在他胸口:“饿了……想吃你做的桂花糖藕。”

他便笑,牵着她往里走,像牵着全世界。)

(夜深时,他们仍会回到那间旧室。

不是为了缚绳,而是为了怀念。

玉竹会主动伸出双足,搭在他腿上,脚心仍旧敏感,一碰便笑。

她轻声道:“夫君,今夜……还想被女侠惩罚吗?”

郑文泽便吻她的脚背,一路吻到锁骨,再到心口。

不再有克制,不再有禁忌。

只有两个把彼此爱到骨髓里的灵魂,在漫长岁月里,终于彻底融为一体。

他常在她耳边低语:“玉竹,你这双脚,我爱了一辈子,还没爱够。”

她便笑,脚趾勾他的掌心:“那就继续爱,下辈子也别停。”)

(玉竹常常想:

若无当年那一脚,我或许仍在江湖漂泊,剑冷心孤,暮年时只有一壶酒、一柄剑相伴。

若无当年那诡计,他或许仍在烟花柳巷,富贵三千,却空无一心可栖。

命运让我们以最狼狈的方式相遇,

却用最温柔的方式相守。

这辈子,我毛玉竹的江湖,

从万里河山,缩成了一个人的怀抱;

而这个怀抱,恰好大得能装下我全部的锋芒与柔软,

也恰好暖得能融化我一生的孤傲。)

(郑文泽也常常想:

他偷到了天下最烈的酒,最烈的女孩,最烈的幸福。

他曾以为自己只配贪恋她一双脚,

谁知她把整颗心、整条命、整个江湖,都捧来给了他。

他这淫贼、这恶霸、这手下败将,

修来一世福气——

晨起时,怀里是他的女侠;

夜阑时,脚边是她的天足;

儿孙绕膝时,她仍旧笑他:“老淫贼,还不松手?”

他便握得更紧,答:“不松。下辈子也不松。”)

(石榴树年年开花,儿女年年长大,孙儿孙女又绕膝嬉闹。

他们白发苍苍,却仍夜夜相拥。

玉竹笑他:“夫君,你老了,还惦记我这双老脚?”

郑文泽吻她眼角的皱纹,声音低哑却坚定:

“老了才好。

老了,你跑不动了,

才终于彻底、彻彻底底,是我的了。”)

(她嗔他一眼,却把双脚更深地塞进他怀里。

风过石榴枝头,红花落了一地,

像当年,她心甘情愿落进他掌心的模样。

像他们此生此世,

所有温柔的模样。

一生一世,

不过如此。

却已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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