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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发小王者荣耀单挑,居然把爆乳丰臀的妈妈也输了出去

小说: 2026-01-24 16:13 5hhhhh 4530 ℃

我叫李云,今年高一,长得平平无奇,个子一米七出头,瘦瘦的,脸蛋也属于扔人群里就找不着的那种。也就成绩好点,勉强维持在年级前五十,性格还有点软,不过班里没人特别欺负我,但也没人把我当回事。

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我一脸无语。

“我操,我昨晚看更新公告了,他妈的中路河蟹给删了,策划真他妈是个傻逼,不会做游戏就别做。”

讲话的是我的同桌,也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陈易。他和我就天差地别了,这家伙长得特别帅,在我看来都不输那个男明星了。五官立体,个子高挑,高一的他都是个子都一米八以上了,具体的我没去问,我怕伤害到我自己弱小的心灵。眼睛深邃,笑起来一口白牙,班里女生大部分一提他就脸红心跳,还总是让我当中间人递情书,不过我知道他对年轻的小姑娘不感兴趣,这可是我这个福尔摩斯推测出来的,现在成为了我拿捏他的一个把柄了。

现在在上语文课,我正走神盯着黑板,陈易突然拿胳膊肘顶我非要拉着我讲这些,我有点无语:“我在思考呢,你干嘛。”

他嗤笑一声有点不屑:“你思考个蛋,我还不知道你?你昨晚有看那个公告吗?那个傻逼策划……我跟你说……?”

我只能被迫的被拉入这个严肃的话题中。

我俩越说越来劲,声音不知不觉大了,完全没注意讲台上的人已经停下讲课,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李云,陈易,你们俩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呀?要不要站起来给大家分享分享?”

全班刷地看向我们,我心跳一下子漏了半拍,抬头一看,讲台上是说话的是我们的语文老师,林老师——也就是我的妈妈,林清。

妈妈今年三十七,是学校公认的四大女神老师之一。明明都快四十了,皮肤还是白得发光,眼睛大大大,好像会说话一样,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梨涡,说话声音轻柔,像春风拂面,谁犯错她都不是轻声细语的,从不和别人红脸,最多就也是沉下脸严肃的批评两句,把人问得脸红耳赤。妈妈总是以为她那副样子老严肃老有效果了,在我看来妈妈严肃下来的样子更可爱了,有一种反差萌的感觉,说不定被训斥的同学脸红耳赤是因为害羞了。

而且她的身材还特别好,个子都快一米七了,和我差不多高。最惊人的还是是胸和屁股,前凸后翘的,丰满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自己还老在家跟我抱怨,说胸太大,衣服总绷得慌,扣子老觉得要崩开;屁股太大,穿裙子老觉得紧,站久了腰酸腿疼。我每次听她这么说,心里就一阵乱跳,又不敢多看,只能红着脸嗯嗯啊啊应付过去。

陈易立刻赔笑:“林老师,没啥,就我看李云快睡着了,提醒了他一下。”

妈妈看了我一眼,知道我们两个在开小差,眼里带着点调侃:“是吗?陈同学还真的个好同桌啊,要不你们两个下课来我办公室,我给你们两个都提提神,知道这是在上课,好不好?”

全班哄堂大笑,我脸刷地烧起来,赶紧低头装看书。好在她并没有多说什么,笑着摇摇头,继续讲课去了。

看着她的反应我暗暗松口气,心想幸亏是我妈。要是换成陈易他妈,那我俩今天起码得掉一层皮。

陈易他妈姓徐,徐老师是教数学的,高挑冷艳,气场强大,我是很少看到她笑,学校里出了名的冰山女神,同时也被同学们私底下一起列为四大女神教师。学生上课犯错被她叫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腿都在发软。

我偷偷瞄了陈易一眼,心想这小子也挺惨,他妈那么严肃,我又想起他还对他妈妈抱有想法,他肯定连亲近的机会都没有,真可怜。可惜他妈那么凶,他估计这辈子都没戏,再想想我妈是这么温柔,是这么的美好,相比之下我的机会大多了。

想到这儿,我莫名有点同情怜悯他,想着用别的方法开解开解他:“别想了,放学回去单挑一把怎么样。”

他斜了我一眼:“行啊,谁怕谁?”

放学后,陈易直接跟我回家。他妈徐老师这周出公差了,加上妈妈跟徐老师又是很好的闺蜜,关系不错,就让他来家里吃晚饭,吃完再回去。

一进门,妈妈正在厨房忙活,围着围裙,弯腰切菜时那腰臀曲线看得我下体跳了跳,赶紧移开眼。她回头冲我们笑:“回来了?小易你先和小云玩会,阿姨多做几个菜,一会儿吃饭。”

陈易嘴甜:“谢谢林姨!”

我俩溜进我房间,关上门,打开手机就准备开始单挑。

陈易顿了顿突然说:“光单挑没意思,敢不敢赌点大的?”

我正想选猴子,自信满满:“赌啥?”

他笑得有点坏:“谁输了,就听赢的摆布一次,啥都行。”

我心想按我的手法这不是随便拿捏他吗,稳赢的局,直接答应:“行,来!”

结果……我看他拿出了貂蝉

十分钟不到,我被他貂蝉克得死死的,一次都杀不了他。

我盯着失败界面,整张脸都红了,气的。

陈易把椅子一转,盯着我笑:“怎么样?我的貂蝉强不强,我想想要让你干什么呢?”

我咽了口唾沫:“你……你想干嘛?”

突然他拿起手机,点开录像对准我:“要不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很简单,我给你拍个视频,你就说——我有绿母癖,喜欢看我妈被韩飞羽操,而且我还把我妈送到了陈易的床上给他操。差不多就这样,你放心绝不外传。”

我脑子嗡的一声,脸瞬间烧起来:“你他妈有病吧?我不干!”

我当然知道绿母癖啥意思,平时偷偷逛那些网站,标题里老出现这词。可让我自己说出来,还把我妈扯进去,想想都觉得恶心。

陈易耸耸肩:“云子,你不会输不起吧?那行,我明天就跟班里人说,李云王者输了不敢认赌,真怂。”

我一听就慌了。这要是真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抬头?

再说了,这小子连他自己妈都搞不定,还老想着我妈,我看他也就只能靠嘴意淫了,拍个视频又怎么了,反正没人信。

我咬咬牙:“拍就拍,千万不能传出去!”

他笑得更开心,把手机举稳:“来,说吧,我开始了。”

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发抖,一字一句地说了。他录完,满意地看了一遍,说他只留着自己欣赏。

我松了口气,又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时,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云云,小易,吃饭啦!你们俩在屋里折腾什么呢,动静那么大?”

我们赶紧出去坐下。妈妈已经把饭菜端上桌,笑着问:“怎么还是个秘密啊?不能说吗。”

陈易抢先开口,笑嘻嘻地说:“林姨,我跟李云打赌玩游戏,他输了,可是把您输给我了。”

妈妈愣了一下,脸色有点不自然,耳朵却是微微泛红,低头夹菜,轻声说:“胡闹,快吃饭。”

我当时本来被他貂蝉阴了就有点生气,而且陈易还又提了一遍,还是在我最心爱的妈妈面前,脸上有点挂不住,低头闷声扒饭,根本没看见妈妈那一瞬间脸色的变化,只觉得陈易这玩笑开得过分,心里更烦了。

饭桌上,妈妈时不时给陈易夹菜,笑着让他多吃点,我却越吃越不是滋味,总觉得有点难受,可又说不上来哪里难受。

吃完饭,陈易先回去了。我妈送到门口,叮嘱他路上小心点。陈易回头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得意。

门关上后,妈妈走回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笑的很温柔:“云云,早点洗澡睡觉,游戏别玩太晚哦。”

我嗯了一声,回屋躺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赌约和“绿母癖”。

我有点后悔了,是不是不该答应陈易的,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心里有根刺,扎得慌。

日子又回到了老样子。陈易偶尔还会犯贱,而且还会拿我妈妈开点荤腔,我不甘示弱也骂了回去。

这样日子也就一天天过去了了。那天拍的视频,他一次都没再提过,我自己也慢慢把它扔到脑后去了。反正他说了不往外发,虽然他嘴上没个把门的,但我还是很相信他的为人的,于是我就当没发生过。

这天语文课,我坐在位子上,先是认真盯着黑板听课,可没过一会儿,眼神就不自觉飘到了讲台上的妈妈身上。

妈妈今天穿的还是那套教师制服,白衬衫配黑裤子,很普通的一套衣服。可偏偏在她身上就穿出了完全不一样的味道。衬衫被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撑得紧紧的,扣子间隐隐能看到一点白嫩的皮肤;裤子包着她又圆又翘的屁股,走动的时候臀线一晃一晃,特别是弯腰捡不小心掉到地上的粉笔时,勾勒出的那一抹曲线,看得人心跳加速。

加上她讲课的时候声音柔柔的,尾音微微上扬,脸颊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泛红,那种带着点潮湿光泽的红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有女人味,更勾人。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感觉下身突然有点不对劲,差点就抬了头。吓得我赶紧把脸扭向窗外,使劲把注意力放在外面的操场和树上,生怕再看下去,真硬了,被陈易这家伙看见,又得嘲笑我一整天。

看了会儿窗外,又怕太明显,我就把注意力转到旁边的人身上。结果一眼就看见陈易低着头,手里捏着一个巴掌大的小遥控器,正专心致志地盯着看。

我脑子一转,有了主意,身体往前一倾,手一伸,直接把那遥控器抢了过来。

“哟,这是啥好玩意儿?”我小声问他,翻过来掉过去地看。

那遥控器挺简单,就几个按钮,中间一个开关,旁边是加号和减号。我没看出什么名堂,但陈易的表情却有点急,伸手就想抢回去:“别动,给我!”

我笑着躲开,手指头对着加号就按了一下。看他身上也没啥反应,我又坏笑着连按了好几下,不过陈易的抽屉书包还是没什么反应。

我正想问他这到底是什么宝贝,还没开口,讲台上却突然发生意外的情况了。

妈妈原本正拿着粉笔写着板书,顺带着声音轻柔地讲着课文,声音却突然卡住了。我抬头去看,只见妈妈一只手拿着课本,一只手扶在讲台上,身子微微往前倾,腿并得死紧,像是在忍着什么。她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尾音拖得有点长,又带着点颤,紧接着又“啊”了一声,虽然很快压了下去,但教室里安静得很,这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陈易急得脸都白了,赶紧把遥控器抢回去,手指飞快地在减号上摁了好几下,嘴里还小声骂我:“你他妈有病啊!”

全班人都抬头看着妈妈。我妈脸一下子红得更厉害了,呼吸有点乱,胸口起伏得明显。她赶紧站直身子,勉强笑了笑:“不好意思,老师刚刚不小心撞到讲台了,没事,继续上课。”

同学们“哦”了一声,有人小声关心“老师没事吧”,大家也觉得这只是个小插曲。

我正打算低头看一下讲到哪了,却隐约看见她刚刚好像瞪了我这边一眼。错觉吧,我心想。

不过很快这个小插曲就被大家抛之脑后了,拿起手里的笔赶紧做上了笔记。

一旁的陈易把遥控器飞快塞进兜里,干笑着跟我解释:“早上出门太急,随手把家里扫地机器人的遥控带出来了,没啥。”

我“哦”了一声,也没当回事,转头又看向讲台上的妈妈,担心她会不会撞疼了。

结果这一看,发现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眼睛水汪汪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嘴唇也微微张着,像刚运动过一样。妈妈这样子有点像刚做完瑜伽那时候的样子,我心跳的又快了,赶紧低头看书,不敢再多看。

放学铃响了,陈易收拾书包跟我说:“我妈回来了,我先走了,不跟你一起了。”

我没多想,点点头,坐在教室里边写作业边等妈妈,像往常一样一起回家。

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等了挺久的,妈妈才匆匆忙忙地推门进来。她脸红红的,呼吸还有点急,头发也有几缕散了下来,应该是怕我等久了,一句跑过来的。最明显的是胸前的衬衫有点乱,扣子没对齐,领口歪了一点,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的内衣边。

“云云,让你等久了吧,走吧。”她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点喘。

我站起来:“妈,你跑着过来的啊?反正我也在做作业又不急着回去。”

她笑着摆摆手:“没事,刚刚在办公室整理点东西,来晚了。”

我低头帮她拿包的时候,瞥见她胸前的衣服更明显地皱巴巴的,像被人揉过一样。我忍不住小声提醒:“妈,你衣服有点乱……”

妈妈低头一看,脸刷地更红了,手忙脚乱地整理扣子,整理完还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声音里带着点娇媚:“云云长大啦,现在都会心疼妈妈了,真棒,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我被她调戏得脸热,嘟囔了一句“谁心疼你了”,赶紧走在前面。

出了教室,走在校园的小路上,我无意间往校门口看了一眼。看着远处有个背影,高高瘦瘦的,穿校服,怎么看怎么像陈易。

我皱了皱眉,心想:他不是回去了吗,应该是我看错了。

正疑惑着,妈妈突然在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带着点严肃的开口道:“云云,上课的时候不要老去打扰别的同学,妈妈今天都看见喽。”

我一愣,回想一下,妈妈说的应该就是抢陈易遥控器那会儿吧。看着倩脸有些紧绷着的妈妈,赶紧点头:“知道了妈,下次不会了。”

她“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只是走路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偶尔还会轻轻夹一下腿,像是在有点累了。连我都觉得累,妈妈可是站了大半天,觉得累不是正常的吗?我心想。

我也没多想,只觉得今天妈妈好像特别好看,特别是那张红扑扑的脸,和走路时微微扭动的腰臀,看得我心里又开始乱跳。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在前面,她我跟在后面,一切看起来都跟平常一样。

终于熬到了元旦,元旦放假三天,高一难得的假期,班里人都嚷嚷着要出去一起跨年狂欢。我看着他们闹在一起有些羡慕。

本来打算在家里和妈妈一起跨年,结果这天晚上,妈妈突然就要出门了,临出门前还跟我说学校临时有个教师会议,得晚点回来,让我自己随便解决晚饭。

我一个人随便煮了碗面,吃完窝在沙发上看手机,越看越无聊。外面偶尔有烟花声,屋里却冷清得要命。我想了想,给陈易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那边背景音挺吵的,有风声,还有点奇怪的杂音。

“喂,怎么了,云子找我有啥事?”陈易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

我懒洋洋地说:“今天不是跨年啊,一个人在家无聊死了,要不要一起遨游在王者峡谷里?五排双排都行。”

那边明显顿了一下,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像手掌用力拍在肉上的声音,但又有点闷闷的。

然后陈易干脆地说了一个字:“走。”

我正纳闷呢,紧接着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叮叮当当的,像挂了一串小铃铛在晃。

奇怪,哪来的铃铛声,我忍不住问:“你那儿啥声音啊?怎么什么动静都有?”

陈易笑了一声:“刚吃饱,出来遛狗呢。”

铃铛声这时候突然停了,背景一下子安静不少。

我更奇怪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养狗了?”

“捡的一条小母狗,”陈易声音里带着点玩味,“挺听话的,现在正溜着她。有机会带出来给你瞧瞧。”

我也没多想,就惦记着游戏:“那你到底打不打王者啊?”

他那边又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他语气随意:“算了吧,这小母狗今晚黏人黏得紧,甩都甩不开,下次再打吧。”

我笑着调侃:“不会是发情了吧?”

陈易没接这话,只轻笑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我盯着手机,觉得有点没劲,只能自己开了一局排位。没想到今晚手感爆棚,一连赢了好几把,段位都往上窜了一截。我心情好了点,截了图发给陈易炫耀。

没过一会儿,他回了个“牛逼”。

我又玩了两把,看时间已经快九点半了,突然觉得没意思不想打了。刚拉开房门准备去上厕所,就听见外面大门钥匙转动的声音。

妈妈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包,头发有点乱,脸红扑扑的,呼吸还有点急。看见我出来,她明显愣了一下,眼神有点不自然,旋即赶紧笑了笑:“云云,怎么还没睡?”

我没注意到妈妈的不自然,走近了点:“妈,你才回来啊?会议开了这么晚?”

她“嗯”了一声,把包放下,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临时多讨论了点事。”

我低头一看,她膝盖上有点灰尘,在黑裤子上额外明显,连带着脏了一片。我随口提醒:“妈,你膝盖脏了,有灰尘。”

妈妈脸色刷地更红了,慌忙弯腰去拍,动作特别大,手掌拍得裤子都扬起灰来。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动作晃得厉害,好像都要把胸前的扣子给崩开了,我一下就看呆了,下身一下子就硬了。

我赶紧转过身,干咳一声扯开话题:“我……我去上个厕所,你早点休息啊。”

说完走进了厕所,上完厕所就慌慌张张的溜进了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厉害。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晃一晃的画面,脸烫得不行。

妈妈在外面小声说了句“晚安”,声音有点沙哑。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怎么都睡不着。总觉得今晚妈妈回来得有点怪,可又说不上哪儿怪。

外面偶尔还有零星的烟花声,新的一年已经开始了。

这天放学铃响后,陈易背起书包,冲我挥挥手:“云子,我先回去了啊,晚上王者见。”

我随口“嗯”了一声,继续坐在教室里写作业。教室里人渐渐走光,只剩我一个人等着妈妈,像往常一样一起回家。

作业写完了,卷子也检查了两遍,我发现妈妈还没来。我看了看表,已经比平时晚了快四十分钟。心里有点不耐烦,干脆收拾书包,往教师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在教学楼二楼,这会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走廊安静得很。到了门口,我发现门是关着的,窗户上还拉着窗帘,里面透出一点灯光。

我敲了敲门:“妈?你在里面吗?”

里面安静了几秒,没人应声。我又敲了两下,正准备再喊,门里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进来吧。”

是陈易。

我愣了一下,心想他不是说回家了吗?怎么还在办公室?

我推开门,一股暖烘烘的空气扑面而来,混着一点奇怪的味道,说不上来。教师办公室还是有些独特的,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专属的位置,用半米多高的挡板一隔开,加上桌子本身的高都有一米多了,这样的话老师的办公也不用担心会被周围的其他人干扰到。我从门口看过去,只能看到陈易的人头,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

最角落的那个位置,是妈妈的专属座位。陈易此时正坐在那儿,只露出一个脑袋,脸红得不太正常,额头上有汗,呼吸也有点粗。

我走近几步,奇怪地问:“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坐我妈位置上了?我妈人呢?”

陈易看着我越走越近,我看着陈易的表现有点奇怪,怎么感觉他的脸都僵住了,身体像是被钉在椅子上一样,一动不动。走到了妈妈座位斜对面的那个位置看,才发现他整个人坐的端端正正的,下半身竟然完全塞进了办公桌底下,挡板遮得严严实实,我啥也看不见。

我有些纳闷:“你干嘛呢?坐那么里面。”

他喘了两口粗气,才勉强笑了一下:“刚刚班主任让我帮忙排个座位表,我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你妈……好像去教研室拿材料了,一会儿就回来。”

我皱眉不解:“那你干嘛把门关上?窗帘也拉上了?”

陈易脸更红了,手好像在拉着什么喉结滚了滚:“太阳……太阳太刺眼了,关上门凉快点。”

我仔细一看竟然是校裤的裤带,正想再问,他突然一脸难受地捂着肚子:“哎,云子,我肚子疼得要命,憋了个屁……你能先出去吗?怪不好意思的。”

我一听就乐了:“哟,你也有今天?来,叫声哥,我就出去。”

他咬了咬牙,声音有点哑:“……哥。”

我憋着笑,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门刚一关上,里面就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像陈易憋了很久终于松了口气。紧接着,还有一点奇怪的声音,像是吞咽东西,又像是啥东西在动。

我站在门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心想自己肯定听错了,里面就陈易一个人,能有什么动静?肯定是幻听。

我晃晃脑袋,回教室又坐了一会儿。

没过多久,妈妈终于推门进来了。她满头大汗,脸红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比平时肿了点,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呼吸还没平复。

阳光从窗户射进来,她背对着光站着,逆光下身形曲线特别明显,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眯着眼走过去:“妈,你怎么才来?热成这样?”

她笑着摸摸我的头,声音有点哑:“教研室里闷死了,又热又没风,忙了好半天。”

我无意间瞥见她嘴角边好像沾了根黑色的毛,以为是头发,随口提醒:“妈,你嘴边有根头发。”

妈妈脸色刷地一变,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抹,动作得特别快,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指尖好像有点抖。那根“头发”被她赶紧擦掉,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没事没事,应该是不小心粘上去的。”她急急忙忙解释,声音有点高,紧接着上来搂住我的手臂,“走啦走啦,热死了,回家!”

她胳膊搂着我,胸前那对软乎乎的奶子正好把我的手夹在中间,又热又满,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好软,手臂一点都不敢乱动,下身隐隐有了反应。

妈妈好像没察觉,拉着我就往外走,步子比平时快,像是急着离开这儿。

我被她拉着,脑子里乱糟糟的,总觉得今天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高一个矮,紧紧挨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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